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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当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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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辙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此时不妙啊!你赶紧把消息传递给世子大人吧,得尽早的做打算了。”
  “咦?”绮华有些惊讶,既然杨辙知道了,难道不该是他来传递消息吗?
  杨辙无奈的叹道:“我被那帮子人怀疑了……他们已经派人盯梢住我,商议也不让我参与了,撤藩之事已是我最后能传递出去的消息了。先暂时不要告诉世子大人,免得他生气反而影响思考计谋,我再寻办法得到裴帝师的信任。”
  “好。”绮华点头。
  “我今日是好不容易摆脱了监视抛出来的,”杨辙有些无精打采的,看来不能继续为主子效力对他的打击很大,“我必须尽快回去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也小心一些,别露出马脚。”
  “嗯,我知晓了。”绮华屈膝行了一礼,看着杨辙脚步匆匆的离开,随即也返回和孙晋同住的屋子。
  第一百零二章 风起
  “这几日,裴帝师的人马活动越来越频繁,”杭友春看着绮华传递回来的消息,“根据帝都内探子的禀告,那些人确实去了几位朝廷重臣的府上。”
  许子焕摸着鼻子,陷入沉思之中,“按理说,姓裴的那儿不可能猜不怀疑绮华是受我之命令,接近那个叫孙晋的。居然还敢有她在场的情况下,商谈正事?而且还不是装模作样?”
  杭友春对于这解释也有些不大能理解,“他们的行动越发的让人猜不到真假了。”
  “父王那边什么时候能传来消息?”
  “大概就这两天了。”
  “先静观其变吧。”许子焕叹气,正准备回卧房小憩一会儿,一名侍从从远处匆匆而来,手上捏着一封信,他立时顿住脚步,等着侍从过来。
  侍从跑到他面前,还不等喘口气,立即呈上那封信,“世子大人,王爷给您的信。”
  许子焕大喜,接过信来,“父王在加紧收编人马,如果真的要撤藩,立刻攻上帝都。看来我不太方便继续留在帝都了……”
  杭友春明白主子的意思,“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会立刻派人将那人找过来。”
  “嗯。”许子焕心不在焉的答应一声。
  接下来的半个月,不断的有消息从无山楼传来,件件都是对许家不利的,探子的查探也一再证明了绮华传来消息的真实。许子焕不禁没有收敛多少,反而更加的嚣张,他可不想在这时候表现出软弱的模样,给政敌看了笑话。
  更何况,这时候一件天大的喜事降临了。
  别靖修打了胜仗,成功平复叛军,从西南之地凯旋归来!此次胜仗意义非同小可,代表的是蓝国大统,境内皆臣服于当今圣上,天下太平是开创盛世之始。
  做为一手培养别将军的许家,自然跟着沾光,受人称赞。
  离别将军归朝还有三四天,早朝上大臣们异样的沉默,不时有几个人向许世子看来,眼神复杂。
  许世子的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有不祥的预感。
  难道撤藩之事终于要被提出来了?
  “皇上,臣有要事启奏!”巫盼大人高声说道,声音洪亮如钟,气势逼人。
  许子焕不由地看着他。
  对于四大辅臣,皇上一向是亲和有加,“爱卿请说。”
  “皇上,别将军不负众望平复西南叛乱,有此良将是我蓝国的大幸!”巫盼说,“臣认为,应该分封土地于他,嘉赏他的功劳,也是勉励别将军将来继续为蓝国效忠。”
  此话一出,有几名大臣纷纷表示赞同。
  先下的蓝国,除了汪琳晔将军,最堪得上重用的便是这位别靖修将军了。为了表现出朝廷对大臣的重用与厚爱,往往是加官晋爵,封赏些土地的,所以巫盼的提议还是在合理范围之内的。
  更何况,一山难容二虎,帝都之内已有汪琳晔,怎能再有一个别靖修。其中一个被外派出去时最好的选择,汪将军乃是扶持皇上的功臣汪见山的得意弟子,那走的人必然是别靖修了。
  许子焕震惊的大嘴巴,随即装作咳嗽的模样,捂住口鼻,轻轻的咳嗽几声。
  大殿上,众臣热烈的讨论着。许子焕越听越是惊讶。
  裴帝师与巫盼家关系密切,是探子证实过的,也就是说巫盼大人绝不会逆着裴帝师的意思去做事。
  姓裴的意图撤藩,而巫盼今天非但没有一丝一毫关于撤藩的言词,而且还提出请求皇上封赐一些土地给别靖修。
  这到底是要撤藩还是要培养出更多的地方势力?
  许子焕觉得头疼的有些难受。
  这时候,殿中讨论的重心转移到哪儿的土地给别将军比较合适,看来封地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皇上,苍山西道西边的郡县常年与邻国有商人往来,富庶而平和,乃是边陲重镇,邻国一向虎视眈眈,臣认为那片土地更为合适,一来是赏赐,二来也可以别将军的威名震慑那些不怀好意之人。”巫罗反驳着另外一位朝臣。
  许子焕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当下出列表示反对:“皇上,臣认为西北之地万万不可!那儿虽是富庶,但毕竟偏远之地,自古也是贬官流放的地方。臣觉得似乎并不太适合功臣……相比之下南方更为合适一些。”
  闻听此言,也有那么几位官员表示赞同。
  巫盼投来不屑与鄙夷的目光,一扫而过,待许子焕发觉并望过去的时候,巫盼已经转开目光了。
  巫罗大人倒是大大方方的看着他,两人目光相撞时,他不知所谓的一笑,转过头去。
  那种平平淡淡的目光反而让许子焕心惊肉跳,不祥的预感急剧的蔓延。他片刻也不想在大殿中停留半分,因为在这儿是根本寻不到解决之法的。
  殿上为分封之地起了争执,虽然是许子焕原本想要看到的,但是眼见着成效不大。他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挨到退朝的时候,连忙马不停蹄的奔出宫外。
  “你拿些东西去别家看看别靖修的老婆孩子,”许子焕将朝上的事情同杭友春说了一遍,又急忙的吩咐着,“千万不能让苍山西道西边的那块地方封给别靖修,否则要坏了大事的!然后,派人露些消息给别靖修,不可太过声张。”
  “是。”杭友春从许子焕手上接过一些碎银,急匆匆的去办了。
  许子焕回家等消息,连午饭都没心情吃,就一只在前厅等杭友春会来,另一面派人将消息通知给德王,早作准备。午时快过的时候,杭友春终于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许子焕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事情不大妙……”杭友春看一眼世子,眉头紧锁,“我去别家时,看到了裴帝师的人。”
  许子焕脸色一变,瞬时想起从前的事情——姓裴的不推举自个儿手下的将军去镇压叛乱,反而选择了政敌,若不是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谁会傻到冠冕堂皇的拿出那么些个理由来选别靖修?
  “你都看到了什么?”他问道。
  “若我记的没错,那人名叫潘欣,是裴帝师手下的谋士之一。他看上去与别将军的夫人十分熟悉,说说笑笑的显然不是一般的关系,但偏偏又明目张胆的站在家门口与他说了会儿话,丝毫没有避开周围邻居的打算。”
  “这说明……”许子焕的手指敲打着木桌子的边缘,发出杂乱的“咚咚”声,显示出他内心的繁乱,“潘欣和别将军家的早就认识,而且街坊邻居也都晓得他们的关系,所以不觉得他们在一起说笑是件奇怪的事情。”
  一个已经成亲的妇人,同不是自家相公的男人大大咧咧的站在家门口说话,举止熟络,且周围邻居对此并无闲言碎语……想到此处,许子焕觉得全身冰冷。
  杭友春不做声,默默的看着自言自语的许子焕。
  “然后呢……”许子焕的声音微微显得颤抖。
  “我怕被发现,惊动了他们,所以未敢靠前,就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杭友春继续说道,“潘欣给了别将军的内人一包东西,又说了会儿话,就走了,没进家里去。我等潘欣走远了,才上前敲门,别将军的内人把我请进屋子里,我看了看,没寻到那包裹的踪影。
  “我随意的和别将军的内人聊了一些,我看她身体似乎不大好,就打趣儿的说幸好她没住在西北那地儿,否则身体吃不消什么的。她见识不多,从没去过西北那边,所以被我说的吓到了。”
  事情算是坐到了,但许子焕并没有因此松口气。
  别靖修极其的疼爱妻子童氏,除非是无理的要求,样样都听妻子的,说来他妻子也是贤惠的人,默默的相夫教子,从来没有过分的要求,对荣华富贵也不甚在意。他们可是一对让人羡慕至极的夫妻。
  若童氏因身体缘故而无法去西北之地,别靖修是个粗人,医理上的事情知道的少,不会知道西北的风沙是不是真的会对妻子产生巨大的伤害,只要是听妻子这么说了,定然会请求皇上。
  可是,姓裴的人从中插上一脚,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姓裴的与别靖修的关系叫人在意的很——若是别靖修其实早已投靠姓裴的,他们所作所为不过是演戏给他看,最终看的是他的笑话,事败的也会是他。
  杭友春看着许子焕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叹气。
  “世子大人,若裴帝师正的与别家有关联,两家必然不会当众见面。想来,他们是故意装模作样给我们看的。”
  许子焕的大脑有那么片刻功夫一片空白,紧接着喝骂道:“姓杭的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居然敢耍我?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算什么东西!”
  杭友春很是失望,却仍然大气精神继续说道:“属下万万不敢耍弄世子大人,是您自己猜测他们有不可告人的关系的。”
  “砰”,许子焕怒气冲冲的砸碎了茶壶,碎片溅了一地,滚烫的茶水在他的脚下蔓延开来。
  正当他要发火骂人的时候,外面一名小厮跑来,瞧见屋内的情景,吓得又缩回屋外,怯怯的看着怒气冲天的世子大人。
  “什么事情?”许子焕瞧他那缩头缩脑的胆小模样十分的不爽,又一个茶杯丢过去。
  小厮躲过茶杯,低声说道:“宫里来了人,说是皇上忽然起了兴致,在城外别宫里办了宴会,请王公贵族家的同龄子弟一起参加,玩一玩解解闷。于是,请世子大人您去。”
  许子焕的火气顿时消了,居然在这种时候……
  第一百零三章 云涌
  许子焕心知此事绝非皇上一时兴起这么简单,说不准是姓裴的在幕后操纵。
  他递了一个眼神给杭友春,随即脸上绽开算是友善的笑容,对被请进来的传旨内侍说道:“我先去换件衣裳,然后同公公一道去别宫。”
  这是礼数,内侍自然不会拒绝,默默的站在门边。
  许子焕只带着小厮往后院走去,留下杭友春一人在前厅。内侍低着头站在那儿,悄无声息的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杭友春喝了两口茶,也不与内侍说话,径直走出前厅,与许子焕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内侍偷偷抬眼看了一下。
  不多时,许子焕回来了,换了件蓝底银色花纹的袍子,腰间挂着一只色泽温润别致的玉佩,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时大不相同,但是一张口说起来便原形毕露——还是那个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世子。
  内侍是同一辆马车一起过来的,所以不用世子府上另备马车。许子焕上了马车,扬长而去,杭友春静悄悄的出现在门后,目光闪烁的望着远去的马车。
  皇上难得玩一次散散心,一直到三日后别靖修的大军返回到离帝都数十里路的郡城,才在别宫中隆重非常的接见了打了胜仗的功臣们,又是宴饮几日,皇上颁下旨意,封别靖修为定远侯,将苍山西道西边的三座郡城十个县赏赐于他,带兵坐镇边陲,即刻赴任。
  许子焕将一切看在眼中,杭友春暗示了半天,可童氏没起到任何作用,别靖修就要去了,他却没办法阻拦,只得暗中试探试探别靖修的忠诚之心。
  别靖修面无表情,言谈间微微透出一股怒意,话语之间草草的敷衍了事。
  这番表现,让许子焕的内心更为担忧——莫非别靖修已经不能为自己所用了?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别靖修早已看出他试探之心,面对他再三的不信任,加官进爵的喜悦顿时减去大半,想想自己多年来的努力与付出,最终换来的是这等结局,不免心酸。
  心酸之余,便是冷漠相待。
  结果误会就越深了。
  很快,别靖修带着妻儿前往西北之地赴任。
  许子焕绝不会坐以待毙,于是帝都之内风云再起——
  别靖修赴任的当天,帝都城内再起波澜。
  帝都内传言巫礼大人已经找到倾世剑之主,却因不为人知的缘故未上报皇上。
  其中关联,令人无端猜想。
  隔日,皇上率众人返回皇宫,罢了数天的早朝又重新开始。
  “皇上,”大理寺左寺丞吕大人在出列之前悄悄的看眼平静如常的许世子,随后面色异常严肃又不失恭敬的向皇上行礼,“臣乃是无意之中发现这名证人的,发觉巫礼大人早已知晓却隐瞒不报,担忧其中另有蹊跷,故而隐秘的将证人保护起来。”
  皇上和众位官员不由的脸色一变,继而目光集中到淡定自若的巫礼大人身上,大多想知道这位倾世剑的主人到底是谁。
  迟墨楼面对数十双眼睛,不惊不惧,“不知吕大人是从何处发现这名证人的?”
  “下官昨日去一家赌坊暗查的时候,那人输了好些银子,赌坊的打手要赶他出去,他直嚷嚷着自己知道一间大秘密能换来丰厚的赏金和官职,我觉得其中有什么隐情,于是和随从将他带到隔壁的茶楼详细盘问之下才知道的。”
  “然后您将人隐秘的保护起来了?”迟墨楼眯起眼睛,淡淡的笑意却是让人觉得浑身发冷,“是吗,吕大人?”
  “是。”
  迟墨楼笑道:“你先前已说将证人严密的保护起来,生怕遭受到意外。那帝都内的流言又是因何而出的?是你又不顾证人安危散播的,还是……”
  吕大人的面色霎时变得苍白,支吾道:“恐怕是在赌场时被有心人听去了,猜想到的。总之,证人现今是安全的。”
  迟墨楼表现的甚是无所谓,“吕大人不如请求皇上允许,带证人上殿来对峙,可好?”
  吕大人正有此意,而皇上也已默许。
  没过多久,吕大人带着证人重新回到正殿,期间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各种猜测直指巫礼大人和裴帝师,皇上的脸色随之不太好看。
  证人是个年岁大概三十多的汉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刚刚上殿的时候还显得分外拘谨,但是没过多久胆子稍稍的放开一些,目光闪烁的瞧向周围的朝臣,只是不敢去看皇上罢了。毕竟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杀过敌人的战士,气魄与胆量不是一般。
  “草民叩见皇上!”那汉子在殿中跪下,行了大礼。
  吕大人先是向皇上拱拱手,“皇上,这位便是臣找寻到的证人。”接着,他又对跪拜在地的汉子说道:“将你姓甚名谁,祖籍何处一五一十的告诉皇上。”
  “草民叫卫大,来自苍山西道,十几岁的时候就跟随在汪将军麾下。”那汉子略略直起身子,镇定的说道:“当初跟随着皇上和裴帝师一路打到帝都来,得了些钱财土地,现今在城外的村庄有个住处,有婆娘孩子。”
  吕大人看到皇上点头,又吩咐道:“将你那是说与我听的事情,再详细的说出来。”
  “我草民记的很清楚,在去往郑周郡的半路上,同伴忽然很兴奋的跑回来对草民说,裴帝师得到神人庇佑,弄到一把绝世的好剑。说是那剑名为倾世,剑身光华如雪,寒锋锐利,是把难得一见的兵器,据说还能保佑裴帝师,保佑皇上顺利进入帝都呢!”
  在场众人闻言,虽然早前许世子指证倾世剑在裴帝师手上,但今日在听此话却又是震惊无比。
  卫大似是没看见众人的异色,继续说道:“草民听着,觉得挺是厉害,也高兴啊,谁不想着皇上能开辟出新的天下让百姓们活的好嘛!不过后来,草民的同伴说,这件事还是不要外传为妙,毕竟天下大局未定,再后来战事连连,草民也将这事儿给忘记了。
  “一直到倾世剑的传言传遍整个帝都,草民的那个同伴被巫礼大人召见去了,回来时愁苦满面的,草民就和他喝了些酒解解闷,然后不小心的就听见他提起倾世剑的事情,这才想起剑在裴帝师的手上。
  “草民知晓后,心里害怕的要命!”卫大越说脸色越苦,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顾及着家人只敢当做没听见,匆匆跑回家里去了……”
  “既然你如此害怕,为何又会在赌场之中大声嚷嚷此事?”迟墨楼依然淡定,像是一股温和的碧水,宁静的毫无波澜。
  “我……草民……”卫大唉声叹气,举起手来恨不得扇自个儿耳光子,“虽然拿了些钱财回去过日子,但家里人总是希望能过上更好的日子是不?但是钱不是那么好挣的呀,草民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冒险去赌场赌一把,结果……唉!”他重重的一声叹,包含了深重的怨念与悔意。
  “快点说!”吕大人对他的废话连篇已经忍耐不下去了,厉色催促道:“皇上面前,岂容你这般漫不经心!”
  卫大似乎被吕大人的神色给唬住了,身子压低了一些,赶忙说道:“草民觉得如果把这件事情抖落出去,官服肯定会给不少赏银,保准草民能够吃香喝辣的几辈子了,所以赌场的打手要赶草民走的时候,草民心中一时不服输给喊出来了,正不巧让吕大人给听了去。”
  事情前后经过说完了,吕大人偷偷瞟眼露出得意之色的许世子后,再次向皇上拱拱手,“皇上,事情便是如此。”
  “也不能只听这卫大的一人之言,”皇上收起震惊的心情,缓缓说道:“不知吕爱卿是否能找到卫大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就是那名被巫礼传唤之人。将那人召来,对峙之下,想必会有一些结果。”
  “臣只知道此人姓名,想找到他还得请汪大将军帮助了。”吕大人转而看向年轻的大将军汪琳晔。
  汪琳晔觉察到目光,却未迎过去,知晓是姓吕的故意想把他一起拉下水。
  “吕大人请说吧,汪某人没有不帮助的道理。”汪琳晔的语气毫无波澜,“只是军中人员众多,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这位。”
  “为了查明事情真相,防止诬陷冤狱的出现,要好好的查一查,如此等多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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