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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当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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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上干净的衣裙,裴斯妍松口气,回到床上坐下。
  不多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是一个怯怯的说话声:“小姐,奴婢可以进来吗?”
  裴斯妍看眼放血衣的柜子,安然无异,犹如她从来没碰过一般,她满意的点点头,喊道:“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云琦和云珊一道走来。
  云琦跪下,说:“小姐,奴婢刚才多有冒犯,请小姐责罚。”
  裴斯妍挠挠头发,不可能告诉侍女她摔东西的真正目的,只能转移开这个尴尬的话题:“没事,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过。你……你的脚疼吗?”
  侍女摇摇头:“奴婢不疼,谢小姐关心。”
  裴斯妍瞅着她,多么希望两个使女能开口自称名字而不是“奴婢”。说实话,弄不清楚她们名字觉得挺难受的,像有只毛毛虫在心里头爬啊爬,而她又不好意思再开口问一遍。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裴斯妍不禁苦恼着自己昨天要是没点头就好了,也不至于不敢问。
  沐浴完后,云琦取了一把玉梳给裴斯妍梳头。丧期内不能穿金带银,不能画眉点唇,她给裴斯妍梳了一个小髻配上一支白色的花簪子就算打扮完毕。
  侍女拿白花簪子的时候,裴斯妍看到她袖口绣着一个小小的“琦”字,她定定的注视着侍女,记住了她的脸和她的名字——“云琦”,那么另一个就是云珊啦。
  裴斯妍窃喜,问题轻松解决了!
  云琦见裴斯妍脸色缓和了许多,主动说话:“小姐,您和以前很不一样。”
  这句话差点没让裴斯妍吐血,她勉强镇定,说:“是吗?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的原因吧?”她故意加重了后半句话的语气。
  失去记忆是她强有力的借口,亦是她唯一的武器,她干出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所以要无时无刻的拿出来给她当挡箭牌。
  “……说一说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裴斯妍想进一步了解真正的澹台妍。
  云琦愣住了,垂下头。云珊也不说话。
  裴斯妍好奇:“怎么了?”
  侍女们互相看一眼,别扭着,不肯说。
  裴斯妍想了想,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又说:“没关系,你们说吧。”
  “以前小姐从来不笑的……就算沈大人再怎么逗小姐您开心,您依然不会笑……”云琦小声说道。
  从来不笑……裴斯妍抹汗,澹台妍怎么跟褒姒似的,千金难买一笑。怎么逗都不笑的话,不是那个逗她的人本事太小,就是澹台妍比褒姒更甚,压根就不知道笑是什么玩意,就算烽火戏上诸侯一百遍,也不见得她会笑。
  裴斯妍一个激灵,想起澹台妍临死前脸上温和祥和的笑容。
  一个从来不会笑的人,却在奔赴黄泉之路的时候,笑了。
  她叹气:“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当作你们小姐我的上辈子吧。”
  “小姐,失去记忆了,您不害怕吗?”云珊小心翼翼的问道。
  裴斯妍抓抓头发,编起瞎话:“确实有点害怕,但是一个忘却过去的人,若是想好好的活着,那么就当作重新活过,默默地继续走下去。纠结于过去无疑是自找麻烦。”
  “哎呀,”云珊忽然惊叫一声,把裴斯妍和云琦吓了一跳,“小姐,离大人在书房恭候您多时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谈。”
  “云珊,你太粗心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记呢?”云琦眉头紧蹙。
  云珊吐吐舌头,说:“小姐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我心里太好奇了,所以把事情给忘记了。”
  云琦还要说什么,裴斯妍摆摆手:“没事,你们带我去书房吧。”
  侍女们带着她来到书房,一个年轻男子笔直的站在窗边,长身玉立,明媚的阳光映出一个如画般的侧影。
  他见裴斯妍来了,走上前来,单膝跪下:“属下参见小姐。”
  裴斯妍说:“请起。”
  离轻染起身,云琦和云珊很主动的退出去,合上门。
  “小姐,您好些了吗?有没有想起从前的事情,哪怕一点点?”离轻染问道,语气淡漠,听不出丝毫关心的意味。
  裴斯妍心里凉了大半截,摇头:“一点都想不起来。”她要是知道澹台妍从前的事情,活见鬼了!
  “大夫说,他会想办法让小姐恢复记忆的。所以,请小姐不用担忧和惊慌,在记忆恢复前先待在写秋轩,一步不要离开,也不要见除了我和云琦云珊外的任何人。”
  裴斯妍无话可说——你就是扁鹊重生、华佗再世,也绝对不可能医治好根本就没有的失忆症!
  倒是没病吃药会不会惹出麻烦来,裴斯妍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离轻染看她一副不安的样子,问道:“小姐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请尽管说吧,属下一定尽力而为。”
  “在我记忆没有恢复之前,”裴斯妍说,目光避开离轻染望向他身后的一个盆栽,“我总会要见到一些人的吧?可是我都不记得了,那该怎么办?”
  离轻染欠欠身子,说:“小姐请勿担心,属下已经想到办法了。”说着,他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本厚厚的书籍,继续说道:“书房里有各类书,包括了澹台家的族规,四书五经,还有族中亲属以及朝中任职官员的画像,只要小姐全部记下来,暂时应该是不会有人识破的。”
  裴斯妍看看厚厚一摞子的书,有撞墙的冲动。上学那会儿,她对书籍还是充满了很大的兴趣的,毕竟读好书才有好的未来。后来工作了,渐渐脱离了书本,再去翻开教科书的时候,脑袋就开始发晕,以前熟知的一些知识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叫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记下来……这现实吗?
  “离出殡还有四天,继承大典在两个半月后举行,所以小姐应该来得及把东西全都背完。”离轻染说,语气中隐隐带着压迫感,一点余地都不给裴斯妍留。
  裴斯妍哭丧着脸,用哀求的语气说道:“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方法没有,我觉得我根本就背不下来这么多东西啊!”
  离轻染很干脆的摇头,“没有。属下不可能一直跟在小姐身后,所以很多事情还需要小姐您自己处理。”
  裴斯妍再次泄气了,无精打采的坐到一旁的椅子,愁眉苦脸的看着那些书。
  估摸着有四五本那种近两千页的汉语词典那么厚,她这一看到书就头疼的人要背到何年何月?
  “小姐,午膳是否还未用过?”离轻染再度开口问道。
  他这么一问,裴斯妍还真感觉到肚子在唱空城计了,想来自从到了这个地方,她只喝过一口茶,其它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
  裴斯妍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还没有。”
  “属下让云琦和云珊端饭菜过来。”他说。
  “谢谢你!”裴斯妍欢喜的说,终于可以尝一尝蓝国的菜是什么味道了,不知道合不合我的口味呢?
  离轻染看着书桌后的女子,显得很惊诧,但一句话没说,出去了。
  裴斯妍伸手拿过一本册子,翻开一看,偌大的一行大字——蓝国巫盼澹台家族族规,首先庆幸一下蓝国的文字是汉字,还是简体的,她接着翻开下一页,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好像无数只蚂蚁在书上爬来爬去。
  头晕,眼花,想睡觉。
  裴斯妍“啪”的一声合上册子扔回桌子上,册子在桌面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差点把笔架给撞到地上去,她跳起来,心惊胆战地扶了一下,确定它不会掉到地上后才松开手。
  书房里只剩下裴斯妍一个人,安静的有点让人害怕。她站起身,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从架子上拿起一副卷起的书画,正准备打开,听见身后传来开门声。
  是云琦和云珊端着饭菜过来了,裴斯妍一看——为什么是稀饭小菜!
  “为什么是这些?”裴斯妍要哭了。以前对于稀饭小菜这两样东西,她还是相当热衷的,能美滋滋的吃上几大碗。但是吃多了以后,她看到它们就想吐,再也吃不下一口。
  “大夫说了,”离轻染从外面走进来,“小姐这几日最好吃些清淡的东西。油腻的饭菜会让小姐感到不舒服的。”
  混蛋大夫,裴斯妍真想骂人,或者找到说出这番话的大夫把他掐死算了,哪里来的庸医,想害死她才是真的。
  给她吃稀饭小菜,不如喝白开水来得爽快些。
  裴斯妍皱着眉头,说:“我不想吃。”
  “小姐,”云琦一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一边说,“这也是为了您好,请吃一些吧。吃了才有精力看书啊?”
  裴斯妍看看他们没有把稀饭撤下去的意思,只好非常不情愿的坐到桌边,拿起筷子。不过是一双最普通的素色木筷子,可是拿在手中好像有千斤那么重,她的手腕都快断掉了。
  裴斯妍挣扎了很久,闭着眼睛将稀饭塞进嘴巴里。
  离轻染见小姐吃饭了,轻声说道:“小姐,请您慢用,有什么事情的话让云琦来喊属下就行,属下去外面守着了。”
  裴斯妍满嘴塞的都是稀饭,含糊不清的应道:“嗯,好的,我知道了。”
  离轻染出去了,裴斯妍继续往嘴巴里塞稀饭,然后像吃毒药似的闭着眼睛硬咽到肚子里去。
  一碗稀饭磨磨蹭蹭了半天,她终于吃完了,云琦问要不要再添一碗,裴斯妍连忙捂住碗示意不用了。
  再让她吃一碗,估摸着真的会吐出来了。
  云珊收拾走了碗筷,云琦留在书房伺候,裴斯妍猛然想起那副还没看的书画,连忙展开来。
  云琦惊叫一声:“小姐!”
  画像上是一位眉目明秀清俊的年轻男子,身穿一袭白底蓝纹的袍子,画师将他温文儒雅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画像的右上角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裴斯妍费了半天的气力才认出——沈叔策!
  她一怔,这不是澹台妍临死前说的那个名字吗?姓沈的话……岂不就是那个试图逗澹台妍笑的人?
  裴斯妍又看看画像上年轻男子,回头问云琦:“他是谁?”
  云琦惊慌的垂下头,手指互相交缠在一起,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
  “快说啊!”裴斯妍急了,跺跺脚。
  云琦的身子猛得一抖,说:“小姐,他是您的未婚夫,护国公的长子……半年前因病而死。”
  因病而死……
  裴斯妍看着静静微笑的男子,原来这个人已经死了,难怪澹台妍脸上会出现笑容了——因为她爱他,希望与他生死相随。
  所以,死亡对于她来说正是一种解脱。
  这一家人还真是倒霉,半年内先后死去,老天爷也太恶毒了!裴斯妍又想起日全食时莫名出现的声音和穿越,不难解释老天爷恶毒,不,是变态到何种地步。
  裴斯妍发现云琦一直很紧张的盯着她和画像,索性画像将合上放回原处,若无其事的走回到书案后,随手拿起一本书,装作认真看的样子,心里想着其它事情。
  沈叔策死后,澹台妍一定伤心难过的几乎快要崩溃吧,否则侍女也不会紧张成那副样子。
  “小姐。”云琦轻声喊道,声音有些颤抖。
  “嗯?”裴斯妍抬头看她。
  云琦指着她手中的书,说:“小姐,书拿反了……”
  裴斯妍低头一看,果然字全是倒着的,她尴尬的咳嗽几声,连忙把书正过来,顺便瞟了一眼窗外,离轻染背对着书房站在外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裴斯妍突然对一件事情疑惑不解。
  第五章 疑问
  在古代的封建礼教中,十分注重女子的名节,未出嫁的女孩子会被家人锁在绣楼之中,就算是稍微沾点亲戚关系的男子都不可以随便见面。灵渊大陆虽然是不是中国的地儿,但是看这儿家族等级的划分,礼教这种东西还是必然存在的吧?
  澹台妍身为门阀贵族小姐,对于名节肯定看的比普通女子更为重要,即使因为身份原因必须和男人有所接触,可是……
  在澹台妍有未婚夫的情况下,为什么身为家臣的离轻染能毫不顾忌的走进写秋轩?并且家人侍女们对此熟视无睹,犹如一件平常事?
  再怎么开放,也不至于开放到让一个男人随意进出小姐的院子吧?
  裴斯妍十分好奇离轻染在这个家里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一个角色,能够进出写秋轩,能够得到澹台妍的绝对信任,直觉告诉她——他不是一个家臣那么简单。
  裴斯妍向云琦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看离轻染拿着把剑,想必是会武功的。会武功的人耳朵很灵,万一给他听见就不好了。
  云琦绕过书案,站在小姐身边,问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裴斯妍斟酌着该怎么问,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离轻染是澹台家的家臣,对吧?我……和他以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时刻都跟在我身边,替我做这做那?并且能够随意进出写秋轩?”
  她一连串的问题,让云琦愣了足足半分钟。
  “没听清楚我的问题?”裴斯妍抓抓头发,不小心把白花簪子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丁零”声。
  离轻染回头朝书房张望一眼,裴斯妍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避开他的目光,俯身去捡。等她坐起身子,他正在和云珊说着什么,离得太远一点都听不见。
  裴斯妍把白花簪子交给云琦,又重复一遍之前的问题。
  “小姐,离大人和奴婢一样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的,在老爷心中离大人比普通家臣要重要上许多,”云琦说,一边为裴斯妍插好白花簪子,“离大人……嗯,怎么说呢……他是一个稳重内敛的人,一直以来为小姐做了许多事情,所以小姐特许他可以随意进出写秋轩,老爷夫人也没有反对。”
  “难道我爹娘真的一点都不反对吗?再怎么说,男女有别的啊?”
  “小姐,您今后继承了巫盼之位,要与很多人打交道的,所以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爹和我以前有多看重离轻染?为什么我们这么看重他?”裴斯妍又问,毕竟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必须要多多了解他才行。
  “这个……”云琦顿了顿,手指揪着衣角,慌乱的躲开主子的目光,“奴婢不是很清楚了,您以前从来不和奴婢说正事的。”
  裴斯妍瞅着云琦,总觉得她还有话没说,在刻意隐瞒。
  “是吗?”裴斯妍加重了语气。
  云琦看似单纯的点头:“是的,小姐。”
  裴斯妍烦躁地拿起一本书想砸桌子,以前她心里一不舒服就喜欢拿笔记本狠命地拍桌子发/泄一顿。她看看身边的云琦——算了,不砸了,省得她又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大户人家总有各种各样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是?反正来日方长,她一定能弄清楚的!
  接下来的几天,裴斯妍除了吃饭睡觉沐浴以外,一直待在书房里看书,一步都没有踏出写秋轩。外面到处挂着白纱,她看着就心乱如麻,眼不见为净也好。
  云琦和云珊轮番对裴斯妍说澹台妍以前的事情,一是帮助她尽快恢复记忆,二是希望她仪态语气什么的都能和以前比较一致,按离轻染某天说过的话“族人们一眼就能瞧出您的古怪”,虽然感觉他说的未免太夸张了些,但裴斯妍不得不照样做。
  裴斯妍先从离轻染那里了解了澹台家的现状,不是有句话叫坐“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吗?可是不问还好,一问让她头更疼了。
  综合实力、财力等因素按大到小给四大门阀排名次,巫罗家在首位,其次是巫抵家,巫盼和巫礼并列倒数。上一代巫盼,也就是澹台妍的父亲澹台瑜,平庸一般,在多年的门阀争斗间一直处于弱势,结果把前辈支撑起的强大势力给败下去了。虽然四大辅臣位高权重,但还要顶住来自其他官员的各种压力,而澹台家从来没从争夺中拿到多少好处,更是节节败退。
  裴斯妍记得澹台妍对她说过的话,也清楚的知道只有站在权利的最高峰才能守护好这个家族,但是要怎么让弱势的家族重新强大起来呢?
  她还去问离轻染,“为什么一定要保守我失去记忆的秘密?为什么不能让家人和外人知道”。
  他头头是道的说出必须这样做的原因——不管是给家人还是外人知道,澹台家内外都会受到很大的动荡,她继承人的身份会不保,必是死路一条。家族会陷入争夺继承人的纷乱中,其他门阀会企图借此打压澹台家。
  裴斯妍想到那天的咄咄逼人的老头,莫非离轻染说的争夺族长位子的就是他不成?
  未来好像一条满是荆棘的道路,毒蛇横行其中,冷不丁的就将它的毒牙扎进你的腿中。路的两侧是深不可测的悬崖,烟雾袅绕,飞鸟难渡,而身后……是一道连接天地的铜墙铁壁,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攀登上去。
  她不会爬山,不喜欢掉到悬崖里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她还年轻也不想被自己多虑的烦恼给折腾死,那么惟有挥剑斩断荆棘,将毒蛇踩死在脚下,一步步向前走去。
  不是有句话,叫“即来之,则安之”吗?
  既然混蛋老天爷给她安排这样的命运,她倒要继续走下去看看他还能做出什么变态而缺德的事情!
  澹台妍的过去对裴斯妍来说,可以用时下比较流行的一个词——“悲剧”来形容。
  在庞大而尊贵的门阀中长大、寄托了族人重望的她,受到的压力难以想象,也难怪她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女子,无论是谁都很难在那样可怕的严厉的苛责、沉重的负担中还能笑着坦然面对。
  至少她裴斯妍是不能的,庆幸下没有穿越到澹台妍小时候。
  喂,老天爷,您还真有人性。
  明天是出殡的日子,裴斯妍不安的坐在书房里,合上族人名册,一抬头看到离轻染正好进来,他依然穿着深蓝色的袍子,裴斯妍好奇他为什么不穿丧服但没敢问。这几天,他一直在严格的督促着她,感觉和我小学时的班主任一样。
  那位女士是她上了这么多年学遇到的最严格的班主任,稍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就罚站罚抄罚背书。
  不过离轻染没有真的要她罚站罚抄罚背书,只是一遍接一遍的解释清楚。
  离轻染说话、表情都显得冷漠如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裴斯妍不太喜欢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可偏偏只能信他一人。
  也不知道这家人是和他怎么相处的,又是怎么完完全全的信任他的。
  总之天天面对这座大冰山,裴斯妍感觉自己快要郁闷死了。
  离轻染欠了欠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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