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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广财起身一看,门外竟是倒了一地的侍卫!而地上是散了一地的玉珠子。
原来早在陈煜步入府门时,凌天已悄然处理了这帮子宵小。
只是陈煜仁慈,凌天只是凌空掷下玉珠,点了睡穴,这帮人想必一会儿便能醒来。
王广财这下是真有些怕了,但还是嘴上逞强道,“你一介布衣敢自称皇上,那本府还是太皇呢!你敢冒充皇上,看本府不将你拿下斩了去!”
只是下一刻,他看清了陈煜手中举起的金牌,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那是…当朝的圣旨金牌!
长方形的金牌纯金制成,金牌的上部椭圆,并且有一个系带用的圆孔,牌正面的周边刻有回纹,紧贴着回纹处还刻有一周云纹。牌的中心刻有24个铭文,内容为“以长生天之力,大朝皇帝旨谕,持此牌便宜行事,以为圣裁之。”且不说他到底信不信陈煜就是皇上,可这圣旨金牌…见此牌如皇上亲临!
“皇上,微臣该死,微臣该死,竟有眼无珠冲撞了皇上,冒犯了…冒犯了…娘娘!”王广财伸手啪啪啪的扇着自己的脸,只是尽管这样,陈煜的怒气也并未消下去半分。
一阵风吹过,没人看清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却见眼前多出了一个人。是凌夜!
凌夜轻轻附在陈煜耳边说着什么,待说完身形便又已隐去。
此时陈煜的眼中怒火像是已经溢出,如果可以,他真想用这怒火烧了这府宅!
就好像刚才凌天点穴时算准了时间一般,此刻躺在地上的侍卫大半都已幽幽转醒,只听陈煜一喝,“来人!把王广财押起来!”
众侍卫都是平时听命与王广财的侍卫,这一刻都愣愣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不知是谁眼尖,看见了陈煜手中金牌,连忙喊道,“皇上!他是皇上!兄弟们,快去押了王大人!”
☆、(二十三)焱城流火无流水⑤
“铛!铛!铛!”
知府府邸几人一起敲着大锣,声音不可小觑,不多时府邸前便聚满了人。
陈煜缓步而出,身后是被人押着的王广财。
“跪下!”王广财被身后的人狠狠踢向小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陈煜道,“朕听闻焱城人民水深火热,今微服私访,解决此问题,没曾想焱城干旱不是天意,而是人为,幕后黑手自竟焱城父母官王广财!”
下面的人无一不面面相觑,随即又为皇上驾临而慌张,急忙跪下。
“在来此之前朕已去看过半道干涸的河道,全城缺水,只有知府府邸不缺水,大家心中可有疑惑?”陈煜缓缓说道。
“皇上有所不知啊!王大人是天上的神仙!”下面有人喊道。
陈煜一笑,没有多说,他知道古代人都信奉神明,而是话锋一转,“朕命人潜下河道,发现在水源枯竭处河道两边竟有引水用的圆形管道,直径约十尺长,河道中央竟硬生生被人垫高许多,水往低处流,河水到了这里自然就会流向引水管道,大家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
下面一片静寂,过了会儿才算是有人想明白了,“是呀。就是这个理!”
“可是,皇上说这个是何为?”
“那大家可知,那引水管道是通向哪里?”
大家想是想明白了什么,脸色已经变了,默不作声。
“趁着朕到府邸的时间,朕命人从管道进入探源头,发现这源头是通向知府府邸!”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神仙,分明就是小人!这等小人竟用此方法骗取所有人的辛苦卖命,苦不堪言却又不敢反抗的完成他所有要求!这也就是为什么凌夜回来报于陈煜时陈煜那般震怒命人押了王广财!
众人的怒意已经抵挡不住,有人想要冲上前去打他却又因着陈煜在前生生止住脚步。
王广财见此急忙磕头,“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微臣知错了!皇上饶命啊!”他深知自己若是落在这帮人手里定是留不了全尸,而落在皇上手里虽是活不了但至少也会死的痛快些!
却只见陈煜一笑,冰冷的声音从口中溢出,“朕将王广财交于你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不必手下留情,只是,将他的眼珠子留下来。”
话音刚落,已有人动手,本已经又累又饿又渴的人们此刻竟被恨意冲的精神抖擞,高举的铁锹,满天乱飞的石块,如雨般密集的拳头伴随着王广财的惨叫声落下。
陈煜闭了闭眸,王广财自业自得,落得如此下场,又能怨谁?大手拉过一直站在一旁的张黧,塞进自己怀里。张黧只觉得被他揽进怀中,撞进他结实的胸膛,外界的一切都看不见了,就连同外界的嘈杂也听不到了,只剩下她和他的心跳声。
“既然我说要护你一世长安,那你便只负责看锦绣河山,其余的,交给我做便是。这些画面不怎么好看,黧儿便不要看了。”
张黧不知道被陈煜抱了多久,只觉得在他的怀抱里忘却了时间,待他放开她时,周围已经安静了。她绕过人群向前看,发现王广财已经死了。
王广财的遗容实在是不忍直视,他的肚子像是被挑破了,肠子流了一地,实在是…他的右腿竟硬生生的断了去,血肉模糊中露着白骨,像是被人用铁锹砸断,果然,是留不下全尸啊…!只是,他的眼睛依旧是完好如初,有了陈煜的吩咐没人动他的眼睛。
“凌天。”陈煜出声。
白色身影一闪而出,手掌一抬,人们好像看到金丝在眼前一晃,王广财的两只眼珠子便到了凌天手上,金丝又隐于他袖内。那两只眼珠子上只能看得到鲜血,已经看不出眼眸与眼白。
这下张黧像是明白了为何陈煜要留下他的两只眼珠,她怎会忘记这两只眼珠子刚才那样色迷迷在她身上扫过!
此时血腥味已经引来不少野狗,浓重的血腥味使它们垂涎欲滴,甚至忘记发出叫吠声就已经扑上前去撕咬他的遗骸…
想必九泉之下王广财怎么也想不到,他不仅没有留下全尸,就连血肉之躯都未能留下,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
而那些野狗似乎是意犹未尽,它们一如焱城人民一般饿的太久了,灵敏的嗅觉嗅到血腥味的来源,转头看向凌天手中的两只血眼珠子。
凌天抬手,玉珠子眼见就要射出。
“凌天。”陈煜出声,“就喂了它们吧。”眼珠子喂狗,也是不错的选择。
凌天手一扬眼珠子滚落至野狗圈中央,狗吠声渐起,两只眼珠子竟是被哄抢,最后不知哪两只幸运的狗儿抢到了血眼珠子,可没想到它们只是噘了几下,“嗷”一声嚎叫,那血眼珠子竟是被狗儿吐了出来。
陈煜冷笑,“什么贱目,竟是狗都不肯吃。”
☆、(二十四)焱城流火无流水⑤
待知府府邸前狗群散去,人们的怒气也想是消了,竟然是热泪盈眶,不知是何人起头,人们都纷纷跪了下来。
“皇上真乃一代明君!草民谢皇上大恩!”
“草民谢皇上大恩!”
拜谢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角落里,有一个人却没有下跪,只是愣愣的望着陈煜与张黛。他是方才才与陈煜交谈过的李宗仁,他怎也想不到,刚才眉清目秀的淡雅男子竟然是当朝皇上!
“喂!你怎么不拜!愣什么呢!”旁边的人高声喊了喊李宗仁,没有喊的李宗仁回神,却引得陈煜望见了李宗仁。
又是温和一笑,“原是李先生。”
这句话算是惊的李宗仁回神,“皇,皇上!草民罪该万死,方才未识出皇上圣颜!”
却只听陈煜道,“无妨,朕本就是微服私访,李先生何罪之有?”
“皇上!莫再折煞草民!草民在皇上面前怎敢自称先生!”李宗仁急忙叩头。
见此情景陈煜不再多言,而是低头想了想,又对张黧道,“如今王广财已死,而焱城不可无知府。”
张黧点了点头,“皇上说的是,只是皇上心中可有人选?”
“方才没有,现下是有了。”陈煜唇角一勾。
张黧一愣,又反应过来陈煜指的便是李宗仁,道,“李宗仁百姓出身,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多时,心中自是知道焱城悲苦,定不会如那王广财一般欺诈百姓,焱城百姓中选举,也可服众,对以后的焱城也好,皇上圣明。”
陈煜眼中流露肯定之意,点了点头,向众人道,“王广财已死,焱城不可无知府,今日朕与李宗仁攀谈,觉得他可以胜任知府一职带领大家重新建设焱城,过上好日子,还望大家齐心协力辅佐知府李大人。”
众人自是对陈煜万分信服,纷纷向李宗仁致意,李宗仁眼底也从震惊变成激动最后变成坚定。皇上如此亲民,千古难得,他定会不辜负皇上重托!带领焱城人民过出新生活!
“臣,谢皇上隆恩!定不负皇上圣心所向,带领父老百姓过上新生活!”
。
“哗…”
河水从断流处流出,就像是断了的绸缎被精工巧将重新连上,凌天凌夜从河底浮上来,踩着浪花,稳稳站在河面。他们在河下待的时间不短,将石板用内力紧紧贴合在河道两侧,若是平常人,恐怕早已憋死了。白衣已经湿透了,贴在他们身上却让人看起来没有丝毫不适之感。
凌天与凌夜足尖轻点,落在地面,齐声道:“皇上,河道引水管道已经被堵上了。”
清新俊逸的笑在陈煜唇边绽开,这流动的河水对于焱城来说就是希望,他心中又怎会不高兴?
张黧也激动起来,像个孩子一样连蹦带跳的跑到陈煜身边,竟然不由自主拉起陈煜的手一晃一晃的欢呼着,“看呢,看呢,是河水,是好多好多的河水!”
“是啊,好多好多的河水。”陈煜看着笑的有些傻气的张黧,也跟着说道,大手轻轻一动,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张黧一愣,却也没有抽手,甚至还隐约觉得,就这么被拉着也不错…抬头看了看陈煜,见他也在望着自己,相视一笑,二人又一同看向那河流。
他们早已说好了的,要一同看这锦绣河山,共享盛世繁华,不是吗?
。
天色有些晚了。
申时转眼已过半。
可夏日的天那样长,即使到了现在,天色全无黑意,只是如火艳霞。
多像,那日澜湖边的漫天阑珊。这么一想,脸又红了。
甚至急的不曾告别送行的人们,张黧匆匆上了马车。
陈煜在车下几句寒暄,便也上了马车。
忙了一天真是累了,累的都顾不上饿,以至于这会子一歇下来,肚子便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呱~”
张黧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揉揉肚子,她当然知道车上所有的干粮和水都发放给了焱城的子民,车上自是再无可入口的东西,只能忍着了…
“怎么?黧儿可是饿了?”陈煜眉毛一挑,明知故问。
“没有,没有没有,我不饿…”张黧急忙摇头,肚子却在此时很不争气的又叫起来,?“呱…”。
“饿了又不是什么坏事,黧儿何必不认?”陈煜不知是何意的笑挂在嘴边,只让张黧觉得他在嘲笑自己,正欲开口,却见陈煜从袖袋里掏出一个桃子来,“既然饿了就将就着吃点吧,现在只有这个了,待回宫了我再命人做些吃食于你送去。”
“桃子?”张黧眼睛一亮,“皇上哪来的桃子?”
“自是从王广财桌子上拿的。”
说的倒是理所当然风淡云轻。
“皇上,偷拿别人东西不好。”最好多拿着才好,饿了一天一个桃子怎么吃得饱?只是后面的话张黧没说。
“偷拿?”陈煜笑,“普天之下,皆是王土,这全天下都是朕的,怎能叫偷拿?”
这话说的一板一眼,惹得张黧都要信了他是真的皇帝。
“且,我说不过你,不与你斗嘴了…”张黧道,说着从陈煜手中拿过桃子,张嘴就要咬下去,一天没吃饭真真是饿坏了。
眼见牙齿就要咬下去了,她突然停下了。
“怎么不吃了?”陈煜问。
“你也一天没吃,不饿吗?”张黧问,又像是心中替陈煜回答了一样,玉手掰向桃子两边,想要将桃子掰成两半。
只是…
奈何她掰不动啊…
这下尴尬了…
陈煜忍俊不禁,大手又接过她手中的桃子,“咔”的一声掰成了两半,递了一半给张黧。
张黧只觉得面若桃花,低下头接过了桃子。
咬上了一口,一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在宫中极好的水果数不胜数,桃子算不上多好的水果,可这一刻只觉得这个桃子甜的极致,甜到了心里…
没有一会半个桃子便吃完了,只是觉得意犹未尽,桃子的香甜像是点燃了味蕾,张黧只觉得这会子更饿了。
低头默默的揉着肚子,却又见一半桃子递在她眼前,这…这不是刚刚掰下的另一半桃子吗?
“你怎么没吃啊?”张黧问。
“半个桃子谁都吃不饱,让黧儿吃饱总好过二人都饿。”陈煜道。
来来回回推推搡搡,最后一整个桃子还是全部进入了张黧的肚子。
累了整整一天,二人此刻都没力气再多说什么,随着马车晃动,皆进入乡。
。
“吁!”不知过了多久,勒马声传来。
“皇上,娘娘,皇宫到了。”凌夜的声音传来。
陈煜先醒来。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张黧,尽可能轻柔的推了推她,“黧儿,醒醒,我们到了。”她睡的很熟,如果不是因为两人还要换回衣服,他绝不会叫醒她。
张黧意犹未尽的揉揉眼,算是醒了,接过陈煜手中的衣服,一如昨夜出发之时,二人分别独自换好衣物,站在马车前。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二人相视一眼,在焱城的匆忙一日已如过眼云烟,进了宫门,他就又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她只是小小的嫔妃。
“黧儿,进去吧。”陈煜道。
☆、(二十五)云月八千古人面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今日白天艳阳高照,张黧原以为今夜必定星辰闪耀,可却想不到眼下竟是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张黧有些夜盲。古代又不像是从前的夜晚有那么多的路灯。
有些害怕,又苦于实在看不清道路,便仔细的走着路,分心下也不是特别害怕了。
总算是到了淡影楼。
本以为此刻已入夜,淡影楼定是万籁俱寂,却不料想此刻竟是灯火通明,张黧叹口气,“哎,左不过是彩蝶与白亦见我未归,还在等着我,难为他们了…”
说着便加紧了脚步。
“彩蝶,白亦,怎么这般晚了还不休息?”说着提起裙摆,脚迈过门槛。
只是眼前的情形让她彻底的傻了眼!许久未见的苏嫣然端坐在淡影楼主位上,她的身后是一干带刀侍卫,她的贴身婢女银月,还有若干名太医。而白亦与彩蝶竟是颤抖着跪在苏嫣然脚下!
“彩蝶!白亦!你们怎么了?”张黧问心中自然想不出他们会如何得罪苏嫣然。
“娘娘,娘娘,您可算是回来了…”彩蝶扑到她的脚下泣不成声。
“到底怎么了?”张黧声音一冷,只觉不妙。
“怎么了?黧妃娘娘这不是明知故问?”上座苏嫣然开口,“谋害丁香郡主的罪名你可担的起!”
苏嫣然一声喝下,白亦与彩蝶惊得又急忙趴在地上。
“本宫乃是皇后,奉皇上旨意协理六宫,没想到黧妃竟谋害郡主,还不给本宫抓起来!”
“是!”一干带刀侍卫齐齐一喝就向张黧走去。
“娘娘!”彩蝶惊呼,在地上爬着到了张黧身边,生怕那些人拿她怎么样。
白亦张开手臂拦住一干人等开口道,“由不得你们伤娘娘!”
“反了!真是反了!狗奴才竟敢违了本宫的命令!还不给本宫杀了!”苏嫣然怒火攻心,大喝道。
一时间淡影楼只听的到冷冷的拔刀声,白亦与彩蝶离张黧更近了,他们是真想护着她。
“白亦彩蝶,退下。”张黧道。
“不行啊娘娘,不能让他们伤你!”彩蝶声音是浓重的哭腔。
“让你们退下,没听到吗!”张黧一喝,不由分说迈过他们,站在殿内正中央,直视苏嫣然的眼睛,“皇后娘娘有什么事尽管冲着我来。”
张黧毫不退让,眼底锋利的光竟让苏嫣然有些气虚,暗自握紧了手才开口,“黧妃,你真真是不知悔改!证据确凿还不服罪!”
“还请皇后娘娘告知,我何罪之有?”
“看来黧妃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苏嫣然冷笑,“今日你约丁香鸳鸯湖一叙,丁香自欣然前往,却不料想你竟将她硬生生推进水中!若不是本宫婢女银月路过搭救,想必丁香早已归西!黧妃你现在才回宫,岂不是怕事情败露才不敢回来?”
“丁香可还好?”丁香落水,怎么会这样?那她现在有没有事?
“恐怕要让兰妃失望了,丁香福大,还活着,怕是一会儿就醒来指证你了。”
什么跟什么?张黧对于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根本嗤之以鼻,果然为了构陷她苏嫣然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请问除了银月之外还有何人看见臣妾推丁香入水?”
“只有银月还不够吗?黧妃还嫌不够耻辱吗?还想要多少人看到?”苏嫣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急忙说道。
“银月是皇后贴身婢女,说的话自然是按照皇后的意思。”张黧唇角一勾,竟然是一笑。
苏嫣然正欲开口,却听闻一旁太医道,“皇后娘娘,郡主醒了。”
张黧道,“皇后娘娘,既然丁香醒了,何不一道随我去看看?”她便不信,丁香还能陷害她。
苏嫣然这下是真的笑了,笑张黧死到临头还不知,“本宫正有此意,黧妃,请。”
二人一同步入寝宫,丁香果然已幽幽转醒。
“丁香妹妹!快让姐姐看看,怎么就落水了?你可还好?”张黧急忙坐在床榻前,握住丁香的手。
却不料丁香竟是急忙抽出被握着的手,目露惊恐,缩至床脚,“黧儿姐姐,丁香做了什么错事,你为什么要推我入水!”
☆、(二十六)欲加之罪何无辞
“传本宫懿旨,黧妃恶毒心肠,满腹妒忌,因皇上宠爱丁香郡主,遂推丁香郡主入水欲除之,此等恶毒妇人后宫留不得!来人啊,拖下去,杖毙!”苏嫣然眼中是得意的光,口中是恶毒的话。
只是一屋子侍卫无人敢动,谁人不知如今黧妃娘娘正得盛宠,杖毙这等酷刑,未免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