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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良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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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想看她跳舞?苏嫣然啊苏嫣然,亏了她刚才还被她无害面孔稍稍蒙蔽,以为她是史上第一对妃子无害的纯良皇后呢!绕了这么大一圈,难道不知自己脸上清晰的几个大字:我想看你出丑吗?
  想看她出丑?她偏不让!
  虽说穿越小说中多有才艺展示,一般女主都会跳些现代的舞,或者唱些现代的歌,可那毕竟是小说,都是没穿越过的人写的。现在难道要她穿着这古装演绎现代技艺?
  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穿着旗袍跳街舞的女子身影,让她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除了她的脑子进了水泥,否则怎么可能会如此呢?
  只见张黧缓缓起身,一福,“皇上恕罪,丁香与青微的技艺已是登峰造极,臣妾不敢献丑。”
         

  ☆、(九)接天莲叶无穷碧

  张黧不舞,陈煜倒也算不上失望,浅浅笑,也不说什么。
  亭内的气氛有些僵,现下张黧绕过苏嫣然的发难,苏嫣然的脸,也有些僵。
  张黧又岂会觉得有一丝一毫的难为情?垂目桌上甜品,这次倒是不吃葡萄了,改捏起一块桃花糕,想必,这是前些日子盛开的桃花酿成的吧。
  放进口中,果真香甜。
  “沂王爷,”咽下口中香甜,缓缓开口,“方才王爷说有礼物送与我,现下歌舞已毕…”
  话就说到此,剩下的言下之意,咳咳,不说了,再吃一块桃花糕吧。
  陈沂唇角一勾,笑意染上眼角,“是了,歌舞已毕,本王送娘娘的礼物也该登场了。”
  话音刚落萧声便响起,又是百名舞女登场,全部是长且宽的广袖,挥舞着倒也是让人眼花缭乱。只是,这跟礼物,有什么关系?
  却听闻箫声忽转急,一名红衣女子出现在凉亭外。
  只见她微微一笑,长袖舒展,以右脚为轴,娇躯随之旋转,脚下看似急促却又不凌乱的步法向厅中移着,越转越快,转至厅中央忽从地上翩然飞起!百名舞女变换排列围作一圈,玉手挥舞,数百条白色广袖翩然而出,张黛凌空飞到那如绸带的广袖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仙子。
  她着的一袭红衣在这百名白衣舞女中是那种夺目,仿佛皑皑白雪里一点红梅,使炎热的夏日从心里有了些凉意。她的领口开的很大,丰满的胸部若隐若现,芙蓉如面柳如眉,比桃花还要艳的眼眸勾人心魄,长发高高的盘成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格外耀眼,鲜红的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黧娘娘,本王送的礼物,娘娘可还满意?”
  哈?
  张黧脑中惊现一团毛线,陈沂在说什么?!这是什么礼物。
  却见那红衣缓慢移步,脚步下似要生出莲花,竟是…走向她的?!
  红衣女子柔柔一福,冲着张黧开口,“黛儿见过大姐姐。”
  张黧仔细看红衣女子,倒是有几分想她的,又叫她大姐姐,莫非…是她娘家的什么人?红衣女子跟着陈沂来,可是嫁进了沂王府?
  “…三小姐也来了?”彩蝶有点疑惑的嘟囔,却是让张黧确认了她的身份。
  红衣女子张黛,大将军府三小姐,她的…三妹妹?
  原来那剩下的最后一张桌子,便是留给她的啊…陈沂说送她礼物,难不成是说送来娘家妹妹,可一叙思念?呵呵…好礼物,好礼物。
  只是此时的张黧还并不知道,即使是前世的张黧,与张黛的关系,也根本不好。
  几番微笑示意,张黛也入席了。
  接着听到陈煜开口道,“今日真是让朕饱了眼福,只是亭中赏荷,怎能冷落了荷花?”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澜湖的荷花,这样形容一点不为过,而湖心亭,自是观赏最佳位置。像是被繁密的荷叶包裹其中,根本不可能透过荷叶看到远方,这想必就叫,“闻歌始觉有人来”。
  “皇上,荷花这样美,若只是看看岂不是好生可惜?”苏嫣然道。
  陈煜微微皱眉,像是早猜到她的难缠,“皇后的意思是?”
  “这样美的荷花,得配上诗句才算是相称。”苏嫣然怎会轻易放过张黧?她苏嫣然左相府嫡女出身,而当朝左相又重文,她谈诗论道最为拿手,她便不信自己还会输了将军府的张黧去!
  “黧妹妹衣服应景,想必也是对着荷花领悟非凡,既不喜舞,不如黧妹妹诗一首吟与咱们听,皇上看可好?”
  这哪里是提议?这分明是要求。她便不信张黧推脱了舞蹈,还能推脱掉吟诗。
  苏嫣然啊苏嫣然…就非想要压她一头?
  张黧心中先是为苏嫣然叹了一句,她以为重文的左相府就能压她一头?她以为眼前张黧还是将军府出身么?
  那就让她瞧瞧,中华上下五千年文化的精华!
  话虽如此说,即使是抄袭古代文人佳作,也是要小心的,别背了个已经有的诗,那不是丢死人了!
  “既然皇后娘娘想听,那便吟一首吧。”
  张黧清清嗓。
  陈煜也眉毛一挑。
  张黧记得清代中国画宗师石涛写荷花的一首诗,清代是中国帝制结束前最后的朝代,她就不信,能被人发现是抄袭!
  她上前走了两步,白袖轻轻遮住嘴角,浅浅开口,“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
  相到薰风四五月,也能遮却美人腰。”
  此诗一出,意料之中的收到惊异又肯定的目光。
  张黧心中笑,不知此诗若是流传到清朝,被真正的作者看到,心里又会做何感想?
  只有一个人的目光,有张黧想象中不一样。不是陈煜,又会是谁呢?他平静无波的眼眸此时宛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似乎像是听见了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清代时期作品怎么可能会从她口中说出?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出身后事?!
  那么,是不是只能说明,在东汙,和他相同情形的人,不只他一个?
  此时方要谨慎,要谨慎…陈煜心中劝自己,心绪慢慢平静下来。
  缓缓的走向她,而面对她诧异的眼神,他,又该怎么说?
  “这首诗,不是你写的。”
  张黧一愣,难道被发现了?
  “皇上何苦这般羞辱臣妾?臣妾虽不及皇后姐姐那般博学,但吟诗也不是不可。”
  这般回答,她竟是这般回答。
  陈煜眸里忽的渲染出一片繁华,与她耳语道,“清代画家石涛,中国画的一代宗师,刚才那首诗便是他所做的《荷花》,你说是也不是?”
  张黧惊愕失色。
  陈煜手一挥,那把白玉折扇全然展开,他轻轻摇起来,又望向荷花池,开口道,“移舟水溅差差绿,倚槛风摇柄柄香。多谢浣沙人未折,雨中留得盖鸳鸯。”
  她既抄袭后世作品咏荷花,他便还她一首后世之咏荷叶。又有什么能比这更能向她表明他此时想对她说的呢?
  张黧脚下有些站不住了。
  陈煜咏的这首诗是唐代诗人郑谷做的《荷叶》!
  目光交汇,心中一片澄明。
  却复有不合时宜声音传来。
  “黧妹妹和皇上都吟的好诗,不如臣妾也献丑做一首如何?”
  张黧还来不及嘲笑她不识时务,便听见陈煜浅淡声音,“既然皇后也认为朕与黧儿的诗好,便不需锦上添花了。”
  “皇上…!”
  “荷花已赏,不如这宫宴就散了吧,朕也累了。”陈煜又道。
  大手向张黧伸去,眉眼一挑,有些戏谑的意味。
  你牵,还是不牵?
         

  ☆、(十)旧人不起故园情

  张黧的脸竟然红霞一片。
  又有什么好脸红?
  如今他是皇上,她是皇妃,牵手可谓理所当然,更何况她从前幼儿园时就不知摧残过多少小美男,如今,她,她到底害羞个什么?
  陈煜又是朝她挑一挑眉,伸出的手并没有收回。
  张黧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没有将小手放于他掌心,而是反手握住他的手。
  是啊,羞什么?有什么好羞!她张黧也不会让人轻易调戏!
  陈煜也是颇为好笑的由她牵着手,眼神示意周围侍从不要跟上,就由着她拉着他走。
  竟是第一次觉得,这异世有些有意思的东西了。
  陈煜张黧走后,苏嫣然的面色不是太好,不,应该说是很不好。
  “本宫身子不适,就也先回宫了。”又对苏杭遥遥点了点头示意,便退下了。
  丁香见陈煜不在了,也就没了兴致,荷花嘛,哪里看不来呢?堂堂郡主府还能少了荷花不成?反正陈煜也已许她进宫玩耍了,她也不急这一时。也带着侍从离开了。
  眼下人已散了大半,青微也没有多留的意思,跟着丁香的脚步离开。
  亭内剩下苏左相与凌国公,不多时,凌国公朝苏左相遥举酒杯,昂头饮下,已离去了。
  苏左相已饮下一杯酒离去。
  亭中只剩下陈沂与张黛。
  “黛儿。”陈沂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开口便是魅惑她的心。
  张黛似乎就一瞬间原谅了他昨晚所说的话。又或者是,她原本就没有生气。否则,今日怎会随他入宫,听他计划跳了那惊鸿一舞呢?
  “今日黛儿很美。”
  不。
  不要。
  不要说。
  她不要听。
  字字句句不过是为了叫她入宫,为了利用她,可她虽是心中明了,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沂,你对我可有半分情?”
  似乎未想到她会这么问,玄色瞳孔略微凝滞一刻,又很快渲染上暧昧,唇边是似笑非笑的笑意,“黛儿觉得呢?”
  乱了。
  心乱了。
  “我…我不知道。”
  “难道未来东汙的后位你不想要吗?”
  “…想。”但前提皇帝是你。
  “难道你不想有朝一日俯瞰天下众生为你娘亲正名吗?”
  娘亲…娘亲!
  她想。她当然想!
  “沂,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黛儿,过来。”陈沂手指一勾,与张黛耳语着什么。
  起身时,她的眼神已变得坚定。
  “沂王爷,眼下人们都散了,不如咱们也走吧,大姐姐入宫后我与她多日未见,心中甚是想念,想在宫中留着日子陪伴大姐姐。”
  陈沂很满意张黛此时的话语,点点头,“三小姐慢走。”
  张黛出了厅,乘了小舟,行至澜湖边缘,复下舟前行。环顾左右无人,从怀中掏出一张薄如蚕丝的锦帕,那上面,正是这整个后宫的地图。
  而这地图,自然是陈沂给她的。
  宫中实在是大的惊人,依着地图所示,选择了去淡影楼最近的一条路,却也是走了半个时辰还未到,薄汗轻衣透。
  前面有棵大树,张黛支撑着走了过去,靠在那树干上,欲休息片刻。微微闭眸,再睁眼,身边却是站了一个人!就像是一直站在这里,就像是已经看她很久了!
  “啊!…”嘴巴被捂住了。尖叫声反倒成了呜咽。
  “黧儿。你别叫,是我。”
  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若不是刚才突然间受了惊吓,她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花弄月…”张黛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一时看不出喜悲,“你怎么来了?”
  花弄月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声道,“当年我回将军府并未见你,后来才知你已经到了沂王府。”
  张黛眼波一闪并未答话。
  花弄月之前的生活,不,那样应该不能算是生活…
  他是职业的杀手,江湖人称“花过血映月”。相对应的他有绝世的功夫,雇主在他杀人后给他大笔大笔的佣金,让他富甲一方。慢慢的,他喜欢上杀人时的快感,他下手越来越决绝,越来越没有犹豫,他是被神遗弃的人,他不信神明,他没有信仰。
  一直到,他第一次在江湖上遇见对手,遗憾的是这个对手是他的敌人。
  当时重伤的花弄月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张黛出现了,她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救了他。那段日子,她将他藏于府邸养伤,那段日子,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张黛在将军府过的并不好,他知道的,所以他问过她,如果他带她走,她走不走。
  张黛总是笑着说要他安心养伤,等他的伤好了,她就跟他走。
  然世事无常,张黛的娘亲突然离世。她所求只有一个,她要他帮她将娘亲尸骨带回故里下葬。
  花弄月自然应了。同时已然想好,待办好她娘亲的身后事就回来带走她。
  可当他回来时,整个张府已经没有张黛的身影。
  “黛儿,我一直都在找你。”是了,他一直在找她。找她,带她走。而沂王府就像是不透风的墙,无孔可入,皇宫,又更是重重把守。若不是今日宫宴,他又怎能藏身与随行马车混进这重重宫门之中?
  “找到我,又当如何?”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张黛了。
  花弄月正欲开口,却耳根一动。高超的武功使他具有超强的听力,此时,是有人接近了!眼下恐怕不得不走了。
  从衣衫中取出一枚玉哨塞与张黛手中,“黛儿,若你有所需便以此传唤信鸽知会于我。”
  话音一落,人也已不见。
  随之有攀谈声,张黛望去,原是数名太监。
  “你是哪家小姐?”领头太监问。
  “回公公,我是黧娘娘的家妹,眼下迷路,不知可否烦请公公带路?”
         

  ☆、(十一)前缘风尘眸一抹

  宣室。
  这应当是陈煜办公的地方,张黧这样想着。
  看着面前的笔墨纸砚,眼中忽现她站在一旁为他磨墨,红袖添香的画面。
  哎?她怎么想到这个。
  张黧想着却发现了另一个问题,接着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甩开陈煜的手,她竟是就这么握着他的手这么久!
  怎么…觉得那么自然呢?
  恩…不愧是皇上,皮肤很不错…
  此刻张黧殊不知她的面色变幻莫测,一旁陈煜则颇有趣味的凝视她。
  她在想着什么呢?
  抬了抬手,遣散所有侍从,转眼殿内剩二人对坐。
  陈煜有事对她说,她肯定。方才听他吟出后人诗篇,心中是狂喜的。可狂喜过后,但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近乡反情怯,在这种时空遇见算是“老乡”的人,更是情怯。
  如果,他从前不是和她同一年代的人呢?要知道帝制结束后,中国还有民国时期,二战时期,文化大革命时期,数不过来的时期…如果他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又当如何?
  张黧抬头看了看四周,道“为何把人都遣了?”
  陈煜只是一笑,“若是有外人,你怎肯对我说实话?”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张黧道。
  陈煜叹口气,看来她是要他先说了。
  “我不是陈煜。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这样,你可愿意跟我说?”
  张黧并没有太激动,这和她所想一样,又有何激动。只是用问句形式说了个陈述句,“你是说你也是穿越来的?”
  “恩。不过听你这句‘你也是’,想必我猜对了,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
  异世复生,相当于踩了狗屎运,现在碰上和自己一样穿越而来之人,相当于踩了狗屎运后掂起鞋子闻了闻,恩…这狗屎是香的。
  既然话说到此,首先可以确认的,是他们两个一定来自一个国家,中国。
  那么…
  “你来自何年何月?”
  “2016。”
  哈?
  狗屎运再升级,她可能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奥特之母吧…?
  “巧了。我也是。”压制心中波澜,只是淡淡一句我也是。
  此话一出,陈煜也不再说话。现在再来口便是终极问题了吧?
  良久。
  “你在2016年的中国,是否也叫张黧?”
  是否也叫张黧?
  是的,她也叫张黧。
  只是在这个地方她却不能再做那个张黧。
  千年时光!时间、空间都不同了。这岂是一个人类可跨越的呢?
  听说人的一生,会死三次。第一次,是你心脏停跳的那一刻,那时你在物理意义上,已经死了:第二次,是你的亲朋为你召开追悼会,这个时候,在社会地位上,你已经死了:第三次,是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离世之时,而这时,你是真的死了。
  那么在那个世界,她是不是还算是活着呢?
  就算在那个世界她依旧活在她亲朋的心中,可在这个世界,她又岂能活在众人心中?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她。从前的那个张黧,已经死了。
  已死之人,再提无济于事。而现在,她就只是陈煜的妃子,出身将军府的张黧!
  “不。我以前不叫张黧。”
  良久良久。
  微乎其微,却又沉重无比,“与你一样,我之前也不叫陈煜。”
  步履蹒跚,施施而行。
  已然夕阳在山,方才艳阳普照,还以为今晚定是光风霁月,却没想到此时云迷雾锁。
  她是怎么了?张黧自问。
  明明是她自己下定决心不问前世过往,不苦于回忆,珍惜现下,怎么听到陈煜那句话,却是落荒而逃。
  她逃什么?有什么好逃?
  好在,陈煜没有跟上。否则,又当如何面对。
  空气开始湿润起来,就是那种湿热湿热的感觉,骤雨将至。张黧不再多想,加紧步子,朝淡影楼走去。
  远远看见有人手中拿伞步履匆忙,心道此人算是聪明,未雨绸缪。
  只是既是拿伞,为何脚步还如此匆忙?
  近了些才发现,这是一位公公,看他年龄应是与彩蝶相仿。脸蛋白生生的,分外清秀,却也不是电视剧演的那样娘里娘气。
  谁知那公公竟是在她面前停下了。
  “奴才白亦,见过娘娘。”
  恩?
  白亦?
  不记得。
  没印象。
  “娘娘,奴才是淡影楼守夜奴才,平日里总是干些粗活,娘娘不记得奴才也正常。”
  本身是记不得,白亦这么一说反倒是有了映象。内务府近期送来的侍从里好像是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十分勤快,极有眼力劲。好像。。。彩蝶跟他也有些关系,平日里见过二人攀谈。至于脸长什么样,张黧倒是真真没注意过,不过看这身影,倒像是白亦无疑。
  “你如此慌张,可是出了什么事?”
  白亦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看天像是要落雨了,奴才想着给娘娘送把伞,别让娘娘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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