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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苦读史书,也算是对现下情景有了基本的了解。心中对东汙的先皇,生出不少崇敬之意。带领人民起义,救人与水火之中,又迎娶两位公主,手握可谓三国,此人定不会是泛泛之辈。只是,他不解,当初先皇放任先皇后在后宫胡作非为,到底是因为爱,还是惧于大漠军力?
“皇上,沂王爷来了。”王喜附在陈煜耳旁说。
王喜便是那日他醒来过问的不起眼的小太监,本家姓王,名喜。
陈沂来了?
陈煜眉头微皱。
“宣。”
“臣弟参加皇上!”陈沂双手抱拳,缓缓弯下腰,“皇上万岁万万岁。”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没有胆怯,也没有不服。
“免礼。”
陈沂缓缓站直身子,眼皮微合的看向陈煜。
只见陈煜身穿素白色华服,外帐玄黑外袍,他的脸庞依旧光洁白皙,并没有因为重伤而显得病态,浓密的黑眉叛逆的微微上挑,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高挺的鼻梁,薄唇色淡如水,无一不透着高贵的气质。
陈沂眼波微闪了下,他并未看出陈煜与之前有何变化,合了合眼,再睁开,已又是一如既往的玄色眼眸,混沌又神秘。“臣弟听说皇兄重伤,十分担心,今日前来探望,但眼下臣弟见皇兄已康健,心中也欣喜非常。”
“多谢王爷好意,正如王爷所见,朕已痊愈。”
“如此甚好”陈沂一笑,“皇兄可否记得马车遇事前答应臣弟的事情吗?”
陈煜心中一紧。
他哪里会记得什么事情?
根据几千年以后宫斗戏泛滥所积累的经验来说,他应该从未答应过陈沂什么。
如果他说记得,而事实并没有答应他什么事,便会被看出破绽,也便印证了他确实什么都记不得了,但又如果赌一次说他什么都没答应,若是真的从前的陈煜答应过他什么,又该如何作答?
陈煜眨眼间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同时在心里叹息果然是几千年后的社会好,记得就记得不记得就不记得,也不会像这样为难。
“朕不记得答应过你什么事了。”倒不如直截了当承认了。
陈煜目光如炬,直直看尽陈沂心底,若没有答应过,这么说正好,若真答应过,就是不记得了,他陈沂又能怎样?
陈沂眼睛眯了眯,陈煜确实并未答应过他什么,看来今日试探多此一举,“臣弟愚钝,竟记错了,还望皇兄莫要怪罪。”
陈沂见陈煜点点头也敛了敛下巴微微致意,二人一时无语。
“如此,臣弟便退下了,还望皇兄保重身子。”陈沂双手抱拳,又缓缓弯腰,举止尽优雅,却没人看见他微微上勾的嘴角。
见陈沂离去,陈煜闭眸细想,此番陈沂来,不过几句话,便让他感觉到,他们平素的关系也定是针尖对麦芒。来探望他,恐怕没有几分关心之意。方才陈沂句句所说皆有试探意味,可他,又在试探些什么呢?
回想宗卷所说陈沂身世,他的身后,可以说是整个飘渺国。
思来想去,陈煜是越来越庆幸,穿越在皇帝身上,这样一个尊贵的身份,替他提供了多少层保护的屏障?纵使真的有人怀疑,又能奈他何?
王喜弯弯身子,附在陈煜耳边说,“皇上今晚在何处用膳?是在麒麟殿,还是是皇后娘娘的西宫,黧娘娘的淡影楼?”
王喜的话,提起了他从未想过的问题。后宫的女人…该怎么办?若非嗜女如命的色鬼,放在其他人身上都不是什么好事。还好从前的陈煜并不好色,再加上刚登基不久,后宫只有两个女人,否则再多他真的不知如何处理…美女养眼,可若是多了,应对起来也不好下手啊…
见陈煜发呆不语,王喜又问道,“皇上?”
“恩?就淡影楼吧。”陈煜说道。初醒时满口咒骂的苏嫣然,还是能不见就不见吧。
☆、(四)浅浅眉色望远山
淡影楼。
“娘娘,娘娘。”彩蝶急切的叫着张黧,脸上抑不住的欣喜。
“怎么了?”张黧不解。
“皇上要来了,刚才内务府的太监来说的,晚上皇上要在这里用膳!皇上几乎不进后宫,这次要来看您,皇上对您真好!”
张黧摇摇头,伸手拉住在她面前激动的乱晃的彩蝶,无奈的叹气,真不知古人怎么想的,简直就像是商品,还只是被一个人挑来挑去,挑中自己了就高兴的不得了,精心梳妆打扮,什么都收拾好等着他来,喜怒哀乐全部把一个人抓着,实为可悲。
张黧自从伤好以后,每日闭门不出,就连每日婢女们送来的服饰都没有动过,只着白色中衣,每日饭菜也不多进食,其他时候还好,一坐下来吃饭,便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让贴身婢女的彩蝶担忧至极,而现下皇上要来了,也许她家娘娘就此能好起来了,她怎能不高兴呢?
张黧被彩蝶按坐在铜镜前,拿出各种发饰。“娘娘,您看今天用哪个?”
“哪个也不用。”张黧的声音轻轻浅浅,却毋庸置疑。
“娘娘?”彩蝶不解。
“行了,我说不用就不用。你下去吧,我自己来。”
“是,奴婢退下了。”
张黧看着面前这些顶好的首饰在心里大呼浪费,软金细银的这样真真是浪费了去,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现代审美不同于古代,面前这一堆首饰前,她竟挑不出一个心仪的。
张黧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床幔,拿起一把镶满了宝石的精致匕首,在白纱上划破一道小口,玉指稍稍使力,便扯下一条白纱来。她用扯下的白纱将自己的黑发束住,又随手拈来宫中花枝上的一朵白色兰花,卡在发束上。
等弄好了头发,张黧坐在铜镜前开始看那些粉黛。
是青黑色的黛,她樵了些,轻轻画于眉间,轻轻浅浅细细长长。又拿起檀色红纸,轻咬了一下。张黧看向铜镜,淡眉红唇,素净淡雅,古人这些粉黛她用起来竟也算习惯。果真行在此处说此处吗?
“皇上驾到!”声音还未落下,彩蝶的声音接着传来,“娘娘!娘娘!皇上来了!”
张黧与彩蝶一起从寝宫出来,看到陈煜带着王喜一同步入,于是迎着陈煜缓缓一福,“臣妾见过皇上。”
陈煜闻此垂目,顺着她弯腰的弧度看去,她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惹人怜惜。“免礼。”
张黧支起身子,随着陈煜进了去。
等坐定,陈煜开始仔细的看张黧:
她不同于苏嫣然,并未穿那些雍容的衣裙,而是挑了一件水蓝色的轻纱,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回眸间胜若星华。她的眉毛看起来又细又长,颜色也淡,三千青丝只一条白纱轻束,一朵兰花却又显得她格外空灵,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心道古时皇帝真是艳福不浅。她的眉毛画的很好看,清浅细长,女人的韵味尽显,比之宫中其他女眷盛行的粗短峨眉,别有一番风味。
“司马相如妻文君,眉色如望远山,时人效画远山眉。”??陈煜脱口而出。
张黧闻言抬头看向陈煜,这是她第一次见天子,与她在现代宫廷剧中看过的不一样,他的脸精致到无可挑剔,即使他此刻平静如水她也看得到他眼中那抹狠色。听闻他如此说,心道他的审美还不错。
于是一笑莞尔。只是连她也不知,这大约是来此异世第一次笑。
她原以为陈煜长相会是五大三粗或者很健壮,却不曾想他长的这样精致,甚至惊为天人。
说怎么说呢?说不上好感,但总算不讨厌。
想了想才开口,“臣妾只是随手一画,还以为皇上不会喜欢。”一边说着,一边觉得从前耽误学习的言情小说还没算白看,现下说起来,倒也颇像一回事。
“恰恰相反,黧妃的妆容深得朕心。”陈煜道。怕被识破身份,要说什么话来之前无数次想过,此时说起来也算是不拗口。
??两人皆滴水不漏。相反这样,两人却是没什么话说了。
好在御膳房已经把菜都已经布好,张黧便与陈煜一同移步用膳的桌前。
菜样琳琅满目,不用便知道,这是皇上规矩“百样菜式”。
当然,百样菜式真正吃的也没有多少。“食不过三”更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皇上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免被反叛之人找到下毒机会。
现下这些东西放在张黧眼前,她心中不断的叫嚣着“奢侈!”但面色依旧是淡淡的。
方才还坐在她身边的陈煜,现下是离她远的够不着,这分隔他们的…不是千山万水…竟然是这百道菜式…能放下这百道菜式的桌子上,他与她分坐两头。
陈煜对于菜肴真的只是浅尝辄止,便不再动筷子。
张黧也不怎么动筷子,曾经和她在一起有说有笑吃饭的家人朋友爱人,如今再也见不到了,一想到这些实在是心中难过,再多再好的食物也如同嚼蜡,食不下咽。
陈煜见此,也不说什么,招招手,命人将食物尽数撤了去,这才开口,“时辰不早了,不如…”
一旁侍候用膳的彩蝶以为皇上要与张黧就寝了,面色喜不自胜,转身除了殿,让殿外婢女打水的打水,熏香的熏香,换褥的换褥,忙成一团。
殊不知,她离去后,陈煜才道,“不如黧妃便先休息吧,朕也回宫了。”
张黧松了口气,若是他留下来,现下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起身,轻轻一福,“臣妾恭送皇上。”
那王喜拂尘一甩,朝张黧微鞠一躬,便跟着陈煜离去。
陈煜前脚刚走,彩蝶便端着水盆到了,“娘娘,皇上呢?”
“走了啊。”
彩蝶的脸像漏了气的气球,“娘娘怎也不留一下呢!”
张黧伸了个懒觉,“小丫头知道什么啊!快睡去!我也要睡了。”
听到张黧的话彩蝶算是转身去了卧房,但还未出殿门,便听到张黧叫她。
“彩蝶?”张黧的声音从寝殿传来,“你记得把蜡烛吹掉,全部。”
没办法,在现代生活的时候她睡觉就见不得一点光,否则就怎么也睡不着,来了这里,倒是没灯了,就是蜡烛可不少点。
“娘娘,宫里没有夜晚熄蜡烛的规矩啊!”
“让你吹了就吹了,别那么多话。”
不出一会儿,整个淡影楼就一片漆黑。张黧也舒心的睡着了。
殊不知宫外有人注视着这一切。
复又被写成了书信,不知寄往哪里。
☆、(五)送君不觉有离伤
夜很深了。
玄黑色身影微微抬手,放手一只黑色的乌鸦,手中,多了一张信纸。
看完后,指尖轻夹,信纸上便染了火焰,很快焚烧殆尽。
嘴角的弧度溶于黑夜,款步走向二重门走去。
“黛儿。”尾音上挑。
“沂!”张黛此时还未歇下,想必是还在等在陈沂。急忙理了理发髻上的绢花,对陈沂柔柔福了福。
“无需虚礼。”陈沂的声音淡淡的,也并未扶她。
张黛轻盈起身,面若桃花。羞得再看不得陈沂第二眼。
陈沂一头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张黛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而在他面前,也逊色几分。陈沂虽是男儿身,却美艳到难辨雄雌,他永远都色淡如水,看不出情绪的变化,又总是像笑着一般,可认真看,他却又好像从未笑过。
“黛儿,”张黛发呆间陈沂已坐在堂前玉雕的椅上,他朝她伸手,她微微一笑便走过去牵着。
“沂,你好久不回府,我都以为你把我忘记了。”
“等我登上皇位,日日陪你可好?”陈沂轻笑着,说出口的却是大逆不道的话。
“黛儿,我今天见到你大姐了。”
“大姐?”张黛反问,又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就变了,“张黧?”
“恩。”
张黛是张黧同父异母的妹妹。
张黧的母亲是张大将军明媒正娶的夫人,张黧自然是张府的嫡长小姐。而她张黛,母亲却是被张大将军临幸了一夜侥幸怀孕的丫鬟。如果她是男孩子,她的母亲就会被抬成妾,可是她是女儿,所以在生下她之后依旧只是个丫鬟,而她从出生开始更是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小姐待遇,而是被使唤的连丫鬟都不如。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张大将军的女儿待遇却天差地别?凭什么皇上选妃一眼就看中了她而自己连见皇上的资格都没有?她哪一点比她张黧差?她明明长的比张黧还要娇艳几分!
一直到陈沂出现的那一刻。那时的陈沂对她说,“如果我带你走,你会离开张府吗?”
张黛的回答是肯定的。
所以陈沂带她走,她从张府到沂王府,她不是沂王妃,也没有任何的名号,却是沂王府唯一的女人,好像默认了她是女主人一般所有人都敬她,而陈沂并未打算娶她,也未对她许诺过什么,也并未与她行颠鸾倒凤之事,他什么都没做,却又对仆人们对她认主的事默许。?
她永远都看不懂他,也没想有人妄图看懂他。也许,就这样待在他身边,也挺好。
“沂…”张黛开口,“你…见到了张黧,那,然后呢?”
陈沂闭眸,脑子里回顾了一遍信上所说之事,睁开眼,依旧一片看不清楚的混沌,依旧是魅惑众生的语调,“黧儿,若是我有事托于你,你可会答应?”
“沂要我做什么呢?”张黛盈盈一笑。陈沂要她做的事情,她自然会应允。
“成为皇上的女人。”
“好啊,等沂当上了皇上,我就做皇上的女人。”
“我要你进宫做陈煜的妃子。”陈沂一字比一字更刺骨。
张黛的美目蓦然睁大,“沂,你说什么!”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为什么!”
“最初我问过你,如果我带你走,你愿不愿离开张府。既然你的回答是肯定的,现在再问为什么有什么意义?”陈沂轻笑摇头,心道她的天真,他所说的离开张府,又何止只有离开那么简单?
???晶莹的泪珠止不住的向外涌,张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陈沂,他和那个总是浅浅笑着的陈沂是一个人吗?
“你以为,我养着你这个废物小姐是干什么?”陈沂的话像是暖风一样带着暧昧的语调散落在空气里,余音未尽,人已离去。
☆、(六)一片冰心在玉壶
???昨夜似乎下了一些雨。
彩蝶伸了伸懒腰,推来窗子。雨水混着泥土的味道铺面而来,深呼吸一口,似乎还有些花香的味道。
院中桃花全开了,似乎是被昨夜那雨水滋润,而打开了花苞。花开的那么自然,花苞里头竟然闪出珍珠般的亮蕊。也许是桃花引来了细雨,又也许是细雨流入桃花的枝上、叶上、花蕊里。 彩蝶被这桃花惹得心情大好,笑盈盈折下一支,朝张黧寝殿走去。
张黧这会子哪里会醒了?想必还在于那周公下棋分不出输赢呢!
彩蝶一笑,用那桃花枝扫了扫张黧的鼻尖,张黧鼻尖动了动。
彩蝶憋住笑意,又是扫了扫她的鼻尖,这下养的她“阿嚏!”一声,睁开了双眼。
眼前便站着拿着桃花枝的彩蝶。
只听彩蝶灿烂的笑着,“娘娘,您醒了啊!”
“…嗯。方才觉得鼻子痒痒的,便醒了。”张黧睡眼惺忪,还半梦半醒。
谁知彩蝶爽朗的笑起来,“哈哈,娘娘不是鼻子痒痒,是这桃花叫您起床呢!现下桃花开的如此好,若是不去看看,可就可惜了。”
桃花开的灿烂,彩蝶笑的纯真,这样的画面看的张黧怔然。脑中忽现《惜春吟》词句,
???枝上花,花下人,可怜颜色俱青春。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
就是这一瞬,心中有一处地方变得柔软至极,桃花的烂漫也染上嘴角。
异世复生,陌生的人,陌生的事,可是,总归还是活着不是吗?那为何不好好珍惜现下的生活呢?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花是如此,人亦如此,又何苦不好好珍惜眼下呢?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不要等到一切都已过去才来后悔,否则,怎么对得起此时叫醒她的桃花呢?????????????
张黧起身,伸伸懒腰,牵起彩蝶的手来到院中。呼吸了一大口空气,心里感叹:几千年前完全无污染的空气就是好啊!
春日的阳光是和煦的,比冬日只有亮度没有温度的阳光好的太多,而夏日想要把人晒脱皮的阳光自然也比不上现下。
心中缝隙似乎被这和煦的阳光铺满,张黧笑起来,灿烂的比这阳光还要更胜几分。彩蝶看的呆了,半晌才说,“娘娘,您好美啊!”
张黧回头,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她的眼神中全是真挚,让人无法移开,她的笑好像就萦绕在心头,无法抹去。“彩蝶也很美啊。”
彩蝶也很美…彩蝶也很美…
彩蝶愣住了,她总觉得,娘娘重伤醒来后,好像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可是,如此也算不错呢!
转眼张黧向她伸出手,指尖捏着用一枚桃花做成的戒指,“彩蝶,喜欢吗?”
“喜欢!”彩蝶急忙接过,套在自己指尖,又将手指举起,放在阳光下仔细观摩。
“娘娘,真的好漂亮啊,娘娘真聪明,这东西奴婢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呢!”彩蝶喜欢的不肯取下,“娘娘,可不可以教给我怎么编呢?”
“当然可以啊。”张黧抬手取下一直锦簇的花枝,“看好了,很简单的,我教你。”
张黧先是从花枝上折下一朵桃花,花朵后的花托折的长些,又环成一圈戒指形状,打结。“你瞧,这便好了。”
“娘娘好聪明!”彩蝶也取下一朵桃花,照着张黧的方法编制,果然,一个美丽的桃花戒指就出现了。
一学会彩蝶便是停不下来了,她连着做了一个又一个,张黧也笑着做了一个接一个。转眼一大枝桃花已被尽数做完,满地的桃花戒指,一个比一个做工精良。
看着这满地的桃花戒指,二人皆笑出了声。
“娘娘,咱们去鸳鸯湖吧!”彩蝶兴致很高。甚至开始收拾地上的桃花戒指,她用衣服拉出一个网兜,不一会儿便把桃花戒指全数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