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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双骄,一妃连城-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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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羲和公主不阴不阳地笑出声:“我是该说你痴情呢,还是该说你无情。云暮雪是别人的妻子,你却对她念念不忘,而那个一心一意爱着你,给你生下长子,带着对你的爱,带着对儿子的不舍,撒手人寰的妻子,却不见……”
  信阳侯截断她的话,声音冷漠道:“够了,你不配在我面前提起她!”
  “你口中的她是指哪个她啊?”见自己的话终于令信阳侯面上现出抹情绪,羲和公主勾起嘴角笑问:“是云暮雪,还是秦晴?”秦晴原本是信阳侯的嫡妻,却因为羲和公主嫁给信阳侯之故,不得不从嫡妻降为平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做过什么,记住,你我虽是夫妻,但百年后,伴我身边的女人只有她!”想起那个为他生下长子,唇角永远挂着温柔,善解人意的笑,好似从不知烦忧的女子,信阳侯眼里禁不住生出抹愧然,但转瞬,他的眸光便恢复冷傲孤清,“请你离开,我这还忙着。”随着音起,他走向书案后。
  “我让你画,我让你画……”不料,羲和公主蓦地冲至书案前,抓起上面未做完的画就撕,且撕完手中的,又发了疯地去撕墙壁上挂着的女子画像,“天佑受了委屈,你做父亲的不知去劝慰,却呆在书房中画女人的画像,你配为人父吗?你配吗?”
  “你要打我?你竟然要打我?“忽然,羲和公主停下手中的动作,直直地看向信阳侯扬起的大掌,一字字道:“你竟然为了几幅画要打我,你打啊!你打啊,我上前要你打,你打啊!” 绕过书案,她一步一步逼近信阳侯,抬起下巴,倨傲地对上信阳侯的视线:“我站在你面前了,你敢吗?敢动手吗?”
  无力地放下手,信阳侯嘴角牵起一丝自嘲的笑:“你是公主,我怎么敢打你呢!”瞬息间,他唇角那抹自嘲的笑倏然一变,变得鄙夷而轻谩:“天佑受委屈?他为何会受委屈?不是有你这个了不得的母亲吗?”
  羲和公主脸色难看:“陆臻,你这是指责我吗?指责我没教好天佑,才……”
  “既然知道,就赶紧离开我的书房。”
  信阳侯语声生硬道。
  “我没教好他,好,是我没教好他,那你呢?自打天佑出生,你又教过他什么?说啊,你又教过他什么?在你眼里,只有陆随云,即便他又聋又哑,你对他的关心却丝毫不减。但结果呢,他又是怎么回报你的?人家不搭理你啊!哈哈,这就是报应,陆臻,这就是你的报应!”
  “是不是我的报应,用不着你操心。”缓缓落座于椅上,信阳侯启唇漫出一句。
  云儿,他的云儿幼时聪慧至极,是他不好,都是他不好,没有尽好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终让心系于他的那个傻女人早早香消玉损,让他的云儿失声失语。
  回想起往事,陆臻手撑额头,微敛的目中涌满痛色。
  “怎么?你痛苦了,不对,你怎么知道痛苦呢?你心里装着云暮雪,旁人的事又岂能让你心生痛苦,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羲和公主站在原地出言刺激道。
  嘴里发出一声轻笑,信阳侯道:“没能嫁给顾天,想来你的心每夜每夜都在痛,哪怕到你离世的那一天,只要一想起这辈子没能嫁给顾天做妻……”羲和公主骤然脸色大变:“不许你提他,我不许!”
  转过头,望向她近乎扭曲的惨白面孔,信阳侯语声轻谩道:“就算你是身份尊贵的公主,那又怎样?顾天就是不喜欢你,他只喜欢云暮雪,眼里,心里都只有云暮雪!你是怎样的人,想必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你说他能看上你吗?”
  “陆臻,你给我闭嘴!”
  羲和公主狠声道。
  “云暮雪就是个践人,她就是个践人!在那种情况下,还……”不等她继续说下去,信阳侯蓦地起身,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要我提醒你的身份吗?公主,就你现在这样,简直就如那市井中的泼妇,身上哪还有皇家公主的清贵之气?”
  捂住脸,羲和公主静静地盯视着信阳侯,一句话也不说,良久,她竟慢慢地笑了,笑着笑着,那笑逐渐变得令人心生厌恶:“陆臻,你就是个懦夫,你就是个懦夫!为了云暮雪,为了成全她和顾天的爱情佳话,你谨遵圣命,甘愿娶我进门,主动降嫡妻为平妻……”
  长叹口气,信阳侯声音漠然道:“你就是个可悲的,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过得开心吗?”
  “我开心吗?我这些年过得开心吗?”羲和公主似是被其一语击中,蓦地怔在原地,良久,她喃喃自语着,转身朝门外走:“我得好好想想,我这些年到底过得开不开心,我得好好想想……”
  容嬷嬷和木香等几个下人皆眼观鼻,鼻观心,摒神静气,宛若木桩子一般,静静地侍立在原地。
  而致他们如此的,无非是书房中传出的吵闹声。
  身为奴才,他们心中永远铭记着一条守则,那就是该说则说,不该说的,即便是死,也不能吐出半个字,还有就是任何时候,不得偷听主子谈话。
  羲和公主经过容嬷嬷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吩咐道:“交代文生,好生伺候世子。”语落,她不再多做逗留,很快,便已远去。
  信阳侯在她离去后,起身步出书案,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些撕烂的画像,凝目看了好一会,便将那些画像,以及墙上残留的几幅画像,全蹲身放进书案旁的火盆中,低语道:“在那边,有他陪着你,你一定很高兴。我很没用,这三年多来,只知道喝酒,作画一味地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去想你,想你府上发生的事,可全都是徒劳。你说你们一家人遭遇的变故,还有那些国之良将及他们的家眷之死,与她有关吗?”
  “我心里很矛盾,既希望与她无关,又不由自主地怀疑着她。虽然,虽然这些年来,我没爱过她,可她毕竟给我生了一对儿女,且以她的身份,即便与她有关,皇上会降罪于她吗?又是否会牵累到整个信阳侯府?”
  “你说我是不是想多了?”
  唇角掀起抹苦笑,信阳侯低微中略带些暗沉的声音又响起:“她就是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能耐整出三年前的惨事吗?她有那个能力吗?可若不是她,你和你的长女,又怎会在那种情况下,还被刺客无情地凌辱?她恨你,她一直都恨你,恨你嫁给那人,阻挡了她的幸福,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却瞒着你和那人,可我的初衷是为了你们好,不想让你们因她受到困扰……”
  熠亲王府,皇甫熠来回在书房中走了两步,顿住脚看向任伯:“我接近她的目的,她竟猜了个**不离十,此女遇事时的冷静,以及揣摩人心的本事确实不容小觑。”闻离涵所禀,再结合连城在他面前说的话,皇甫熠真真惊诧不已,此刻,他一双星眸深邃内敛,太多情绪被他掩在眼底,以至于任伯一时间看不明白他此刻真实的想法。
  “那王爷的意思是……”任伯迟疑道:“既如此,王爷何不就此作罢。”
  “任伯,你是让我别再去找顾二吗?”
  皇甫熠俊美的脸上无波无澜,启唇问。
  “这要看王爷了。”摇了摇头,任伯慈和的目光锁在皇甫熠俊美绝伦的脸上,缓声道:“如果王爷对顾二小姐真用了心,那就以真实的自己与其交往,否则,我还是前面那句话。”皇甫熠垂眸,久未言语。
  “爷,那属下还要继续去顾二小姐那蹲稍吗?”书房中寂静一片,离涵在听了皇甫熠和任伯的对话后,一时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不由问道。
  身形挪动,皇甫熠负手站在窗前,仰头望着如银般的月色,一瞬间似乎看得痴了,没就离涵的话作答。
  “王爷,离涵在等着的你吩咐呢!”任伯的目光落在他颀长的背影上,提醒了一句。
  “照旧。”
  终于,皇甫熠唇齿间漫出两字。
  “是。”
  离涵揖手,瞬间在书房中消失不见。
  “她真的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和她说话,我感到很轻松,但要说是否对她上心,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轻淡的声音在书房中扬起,皇甫熠缓声说着:“走一步看一步吧,如若真有缘分,我不介意迎娶她做我一生唯一的女人!”
  任伯心下叹口气,道:“那王爷还是不打算做真实的自己吗?”
  回过头,皇甫熠脸上浮现抹如月华般璀璨的笑容,勾唇道:“你没感觉到最近的我有所收敛吗?”
  微一怔,任伯目露疑惑:“有吗?”
  皇甫熠笑:“难道没有?我可是觉得最近我收敛了不少呢!”
  “那今个中午在南湖上发生的事又作何解释?”虽是问,且言语中还带着些许责备,但任伯眼里却流露出浅浅的笑意和无奈。
  “我那是看到兄弟有危险,情急之中出手罢了,谁知那老狐狸的孙子不知作何想的,竟突然冒出来阻我的路,这要是放在往日,我必会取了他的命,但我没有,只是与他切磋了两招而已。”皇甫熠很随意地说着,好似与岑洛交手,完全不是他有意为之。
  任伯笑着摇了摇头:“你呀,明知岑老丞相是只老狐狸,还要和他最为*爱的孙子过不去,这不是自个给自个找麻烦么?”
  “麻烦?我可从来都不怕麻烦。”皇甫熠无所谓地说着,忽然,他的眸色转为幽暗,语气微冷:“再说,那假面君子明明快要与旁人大婚,却对我的兄弟动起了心思,说什么,我也不答应。”
  “若我没记错的话,顾二小姐与岑公子之间的婚约好像并未解除。”任伯脸色凝重道。
  “那婚约在我眼里不过是张废纸,就是我那兄弟,恐怕也没将那一纸婚约当回事。”
  皇甫熠眸色恢复淡然,悠悠道。
  默然片刻,任伯转身走向门口,很是随意地说了句:“有可能的话,我想见见顾二小姐。”
  “她现在还不是很待见我,等有机会,我会让她和你见上一面。”回想起下午和夜间与连城之间的种种,皇甫熠禁不住翘起嘴角,朝着任伯的背影又补充了句:“任伯,见到顾二,你会喜欢上她的!”
  任伯刚走出书房,闻言,脚下步子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在地,暗道:混小子,有这么和老人家开玩笑的吗?
  “哈哈!”皇甫熠见此情景,朗笑出声,道:“任伯,我说的喜欢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哦!”说着,他再次笑了起来。
  稳住身形,任伯加快脚步,嘀咕道:“混小子,真是个混小子!”
  潺潺流水声在静谧的夜里听着尤为清晰,连城在皇甫熠离开后,独自坐在桥栏杆上边欣赏着高悬在空中的明月,边细嚼慢咽着皇甫熠塞给她的水晶饼。
  月色皎皎,桥下的流水宛若一面莹亮的镜子,吸纳着月华,然后再由着水面释放而出,莹莹光芒,令这静谧的夜更为之安宁。
  如此美的月色,若是再能听到清幽古雅的琴曲,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连城想象着,脑中倏然间就划过一道亮光。
  心中不由一喜。
  她是不会弹什么古琴,可记忆中的原主会啊,且尤为擅长!
  连着“啧啧……”好几声,连城打心底佩服起自己这具身子的原主来,除过有着深厚的内力,及上佳的武功,女红,琴棋书画,她,她竟然都会,还样样精湛异常,佩服,实在是佩服!
  虽然这些技艺,于她来说无关紧要,但常言道,艺多不压身,闲时用它们来打发时间,也蛮不错。
  “帮我个忙?”
  “啊?”是谁在与她说话,声音冰冷没有丁点温度,连城蓦地提高警惕,起身朝周围环顾一圈,没看到人,她竟然没看到有人在与她说话,奇怪,是她出现幻听了吗?
  就在她东张西望之际,那传入她耳里的声音又响起:“我就在你不远处。”随着声音消失,一身穿墨色长衫,脸蒙黑巾的修长的身影就凌空而落,出现在连城眼前数丈外的假山上,“我
  用的密音入耳之术。”
  密音入耳之术?
  原来是密音入耳之术,就说她怎么觉得怪怪的,还以为自个出现了幻听。
  连城心里思量着,但潜意识中仍然提高着警惕,“我们认识?”借着明亮的月色,她凝视着来人,淡淡地出言相问。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闻言,连城嘴角猛抽,近些日子围绕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不说这京中所有的人认识她,但十个中有七八个认识她肯定是有的。
  “阁下未免也太自来熟了点。”轻淡的语气自唇齿间溢出,连城打量着来人。
  冷,来人身上流露出的气息尤为冷肃。
  由于黑巾遮面,她并看不到对方的样貌,但其一双沉静中却透着极致冷意的眼眸,让人寒意顿生的一瞬间,会不自然的生出他的容颜应该很不错。
  “我就是个平凡的女子,能帮阁下什么忙?”对方功力如何,她一点都感触不到,如此一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深不可测,要么毫无功力可言,可按照眼前的情况来看,来人显然属于前者。
  连城的心微微一紧,抿唇静候墨衫男子再次传话于她。
  “验一副尸骨。”
  墨衫男子的视线锁在连城身上。
  “我能拒绝吗?”清透的眸子迎上对方的目光,连城淡淡道。
  “可以。”墨衫男子提气飘至连城面前三步外站定,对上她的目光,“不过,请你仔细考虑过后,再回答我。”
  好冷,比之刚才,来人身上流露出的冷肃气息更为浓郁,仿若能将人冻僵一般。
  还有,还有她好似感觉到了些许杀意。
  些许?
  有些许,那就是说,如果她不答应,来人极有可能与她交手,会致她于死地。
  威胁,他在威胁她!
  连城心中暗忖。
  丝丝微凉的风儿吹拂,来人与连城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连城不喜被人威胁,如若不顾及家人的安危,她真想与其交上手,让对方知晓她不是能被人威胁的。
  但,此刻她不能。
  时间分秒划过,她启唇道 :“知道么?我做事向来看心情……”似是猜到她的后话,墨衫男子眸光微闪,传话给她,“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许你两个条件。”
  帮一个忙,换两个条件,听起来还蛮划算的,连城眼珠子转了转,道:“你我素不相识,我到时如何找你?”就因为帮皇后洗脱了谋害小皇子的嫌疑,来人就将她当成了无所不能的仵作,是该说她能耐呢,还是该说她走了狗屎运,穿至这古代专为做劳什子仵作?
  没错,就她所掌握的的医学知识,法医会的,她都会,可她的本职工作不是法医啊!
  本职工作?
  来到这里,她有本职工作吗?
  额上滑下数道黑线,连城放松了下来:“说吧,我答应了你,到时让你兑现许我的两个条件,我又该如何找你?”
  “给你。”墨衫男子从衣襟内取出一小巧精致的竹哨,递向连城,“你只要吹它,我便能很快出现在你所在的地方。”
  接过竹哨,连城先是仔细端详片刻,然后放至唇边试了试,结果没听到任何声音传出,不由脸色一变,将竹哨递回墨衫男子:“你是在耍我吗?”
  “竹哨是一对,里面分别装着传音子母蛊。你那只里面是子蛊,只要一吹起,我这边的母蛊就会有反应,无论距离多远,我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你。”墨衫男子向连城缓缓传着话,“不信的话,你可以再试试。”
  “不用了,我信你就是。”收起竹哨,连城声音缓和道:“首先,我不是地道的仵作,要我帮忙可以,你必须先准备好我要的东西,然后呢,告诉我具体时间,地点……”
  墨衫男子听她说完,轻颔首,“你说的东西我都会事先备好。至于时间,地点,两日后的夜里,我会再次过来带你去。”
  “好吧,就这么定了。”连城点点头,将墨衫男子上下打量一遍,道:“不能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吗?”
  “看过我样貌的人,只有死人!”
  “我是长大的,不是吓大的,不给看就算了,用得着吓唬人吗?”
  嘀咕了句,连城撇撇嘴角,转身渐行走远。
  墨衫男子注视着她行远的背影,黑巾下冷凝至极的俊逸脸孔,刹那间有显出丝破冰之势,但那仅是一瞬间的事,眸光闪了闪,只见其提起轻功,身形如无物般飘然而去。
  “小无赖,你回来啦!人家可想死你了!”回到屋里,将手里还包裹着几块水晶饼的纸包放在桌上,连城耳边边突兀地响起这么一句。
  登时,她脸色一变,朝桌上的某只看去:“喂,你叫谁呢?谁是小无赖了?”

  ☆、第112章 :贵妾

  手指栖息在鸟架上的蓝羽鹦鹉,连城凶巴巴地道:“瞧你长得还蛮漂亮,怎就和皇甫熠那痞子一样,长了一张轻浮的嘴!”
  蓝羽鹦鹉滴溜溜地转动着两只眼珠子,颇为无辜地仰起脑袋:“小无赖,你回来啦!人家可想死你了!”
  “ 闭嘴!”放下手,连城哼哧道:“再乱叫,我就拔光你的毛,将你丢给我的大黑大黄改善改善口味。”
  “小无赖,我错了,我不敢了!”蓝羽鹦鹉低下头,眼珠子里染上水汽,看着好不委屈。
  连城“扑哧”笑出声:“丫的,和你的主子简直就一个样!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嗯,不对,应该是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鸟!从现在起,你就叫小痞子,记住了,我只要一喊小痞子,你就得立马应声,说主人好,小痞子在!”
  蓝羽鹦鹉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小痞子在。”
  “对,你就是小痞子。”连城满意一笑,转身朝内室走:“我要去睡觉了,小痞子你也乖乖地休息吧,要不然我保准拔光你的毛……”说着,她捂住嘴打了个哈欠,然后朝身后摆摆手: “晚安!”
  翅膀扑腾了两下,蓝羽鹦鹉缩成团栖息在鸟加上,它可不想变成没毛的鸟,还冤枉地给院门外那两只大家伙改善口味。
  坏主子,教它什么不好,非得教他调 戏刚刚那个凶巴巴的小丫头片子。
  决定了,以后不理坏主子了!
  小痞子?它是只母的好不好,新主人却给它冠上坏主子的绰号,让它好好静静吧!
  腹诽完新旧两位主人,蓝羽鹦鹉幽怨地阖上双眼,慢慢进入睡眠之中。
  屋里烛光摇曳,秋蝉轻手轻脚关上窗户,然后转身至桌前,剪去烛花,轻声劝莫婉倾道:“小姐,夜已深了,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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