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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晏与她相隔两三丈距离,伴着山风吹来,二人身上的衣袍皆发出猎猎声响,他对上她冰冷的双眸,道,“和我回忘忧岛。”
“就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死皮赖脸地揪着老子不放,实话说吧,你是不是喜欢上,甚至爱上老子了?”嘴角缓缓勾起,杰克笑容邪肆道。
静默,海晏静默不语。
“不回答,难道老子所言属实?”杰克言语讥嘲,缓声道,“可是老子只喜欢女人,你呢,从不在老子考虑之列!”
海晏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现在是女人,而且是我的王妃。”喜欢她,爱她?他不知道,只知自己从开始留意她那刻,就没有原则地纵容她,更是在继那奇女子之后,为她做出了人生中又一次让步。
“要老子说多少次?老子不是,不是……”杰克眯着眼,冷冷地吐出一句,但没等她后话道出,身体骤然一软,不受控制地快速往下坠 落,“你对老子使暗招!”回过神,她出声嘶吼。
海晏这时已揽住她的腰肢,注视着她的眼眸,沉声道,“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事实,在我面前,你永远别想逃脱,更要时刻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他身上的气息很危险,杰克瞪着眼,咬着牙一语不发。
他就是这么悲催,在这一刻无论说什么,都特么的显得苍白,无力。那他还说什么?还白费力气做什么?
二人缓缓落至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海晏定定地看着她,“说,你是我的女人。”
说尼玛!
老子是男人,什么女人不女人的?
还是你的女人,滚远去吧!
杰克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挑了挑眉,眼里尽是鄙夷与不屑。
“看来你是要我用事实说话了!”海晏说着,就将她按 倒在摇曳的野花丛中。
杰克顿知他即将要做什么,吼道,“你是禽 兽吗?要是你敢侵 犯老子,老子绝对和你没完!”
“禽 兽?”海晏俯视着她,神色威严而沉肃,忽然,他笑了,那笑容竟然有几分温和亲切,但就是这样的笑容却令杰克遍体生寒,紧接着,她的感觉应验了,只听他说,“那我就禽 兽给你看!”
他的纵容,让她一次次地忤逆他,这是他无法允许的。
“滚!你给老子滚远点!”即便身上没有力气,杰克也在奋力做着挣扎。
被 压,他是爷们,为什么在这个混 账面前,总是被 压的那一个?
该死的,就算是鱼死网破,他也不能……
杰克瞪着海晏,脑中思绪翻转,以便寻找机会脱身,然,身上 猛地一凉,拉回了她的思绪。
“从今日起,你必须得改改你的脾气,否则,我会用行动让你改过!”他的手动作着,声音低沉,略带笑意。
杰克扯住他的衣领,咬牙道,“你特么的到底有多饥 渴?”
“你说什么?”海晏手中动作一滞,显然不明白她话中之意。
“你是弱智吗?”杰克怒吼,“老子是爷们,是纯爷们,你这该死的背背山,赶紧给老子滚!”来到这个时空也不算短了,但某人就是固执地不肯接受自己的性别,并且自动忽视身体特征。
海晏眸光一闪,这回算是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只见他微笑着看向她,本就俊美到极致的容颜,因为此时这散漫不羁的笑容,一瞬间变得比之平日还要来得惑人。
“是爷们吗?”他手上一紧,杰克立时感到 胸前 吃痛,他又道,“如果还不清楚自己是男是女,我会帮你深刻体会。”随着音落,杰克只觉某 处蓦地一痛,“清楚了吗?说,你现在清楚自己是男是女了吗?”
海晏很用 力,似是在 宣泄什么,杰克紧抿嘴角,完全不予配合。
“说,现在清楚了吗……”撞 击一下,海晏沉声问一句,这一刻,他很冷,眼里,身上仿若没有一点温度。
他身形高大,杰克完全被他包裹在 身 下,由着他变 换着 各种难 堪的姿 势。
而这些 姿势,于他来说并不陌生。
心里一万头草 泥马狂奔而过,他就这么悲催地 承受着,承受着 前世今生在“这方面”上的角色转换。
“不说话是吗?但你的 身 体却 很诚实 替你做出了回答,你是我的女人,是我海晏明媒正娶的王妃!”海晏眼神邪魅,一字一句地说着,“还忤逆我吗?还说自己不是鲛人吗?还张口就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杰克此时哪有力气回答他,她只是望着他幽深的眼眸,望着他俊脸上浮开的怒意。
“是,灵月是她的母国,即便不为别的,单凭她让我多年来第一次感到什么叫悸动,我也
不会做出对不起她之事。可是,你有想过吗?无论怎样说,你都是我的王妃,都是明家的嫡女,我要留你在身边,她又能以怎样的理由不允许?”海晏的动作更 猛烈了,“说话,我命令你说话!”
“好,我说……”杰克也豁出去了,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你特么的就是变 态,放着真正的女人不喜欢,偏喜欢上老子。这也就罢了,竟嘴硬得还不承认。”
☆、第346章:矛盾
喜欢他是吗?很好,很好……
“我没有……”海晏箍在她 腰上的双手猛地 用力,冷声道,“你这个粗俗的女人,我不可能会喜欢上,绝对不可能!”
杰克嘴角一勾,慢慢笑了,“老子会让你承认,承认喜欢上老子,而且爱上了老子!”她的笑容尤为诡异,这令海晏禁不住 停下 动作。
“想什么?”杰克挑眉,“是发觉老子说中你的心事了吗?”一个男人若是喜欢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却不喜欢他,久而久之,在某种缘由催化下,无疑就会上演他们此刻这狗血的一幕。
海晏凝视她,深望一眼,随之骤然用 力,再 一轮猛烈 撞 击 开始。
疯子,这货真是个疯子!
疯狂地爆发着,连带他也要疯狂起来!
“你够了哈!”杰克嘶吼,在他的 怀中奋力嘶吼,“我会让你很快明白……你有多喜欢我……”越喜欢,终有一天就会越痛,海晏,你给老子等着……
“这里没有人烟,随你喊!”他轻 舔 她的耳垂,沙哑的嗓音扬起,突然,他低头,重重地咬在她柔美,白 皙的肩头,“这是还你的。”
也不知是疼痛所致,亦或是旁的什么原因,杰克眼角竟涌出了泪水。
海晏看着她,力道 逐渐减 弱,抬起手,粗粝的指腹轻轻帮她拭去,他不喜欢看她落泪,一点都不喜欢。
“眼泪不属于你。”他叹了口气,浅声道。
杰克眼眶红红的,冷冷道,“谁特么的喜欢落泪?老子只是一时疼痛难忍。”其实,他是为这一刻悲催的自个,流下了鄙夷的泪水。没错,他极度鄙夷自个,做什么恨不起眼前这个混 账东西,恨不起这个王 八 蛋?
明明被这般肆无忌惮的欺负,而他却没节操地生不出真正的恨意。
海晏看着她眼下的别扭样,出奇地笑了笑,跟着……
“你是人吗?”持久 力好得真没话说,单单一次,就用了寻常男人四 五次都比不上的时间,杰克这原本讽刺的话一出口,下一刻,她就觉得自个蠢到家了。
眼前的混 账本就不是普通人,而他,却愚蠢的还问出那么一句。
海晏仰面躺在她身侧,道,“鲛人在那方面自然胜于常人!”
“领教了。”杰克道出一句,随手抓过衣物,就准备起身。
感知到身旁的动静,海晏转过身,随之两手撑在她身侧。
目光冰冷彻骨,冷盯着她,“你想做什么去?”
“回城,老子回城不行吗?”细细的汗水,从他额头滴滴掉落,落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再慢慢滑下,融入身 下的花丛中。
海晏低下头,慢慢靠近她,“回城可以,但我必须在你身侧。”微顿片刻,他补充道,“我允你再在陆上呆两个月,期限一到,必须随我回去!”他说得很认真,暗沉双眼紧锁住她的双眸。看着这样的他,杰克一瞬间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竟然,竟然傻傻的,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得到满意的答复,海晏抱起她,纵身而起,沉声道,“清洗干净,我们就回城。”
河水清凉,可这于鲛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变回真身,这样会舒服很多。”说着,海晏便当着杰克的面,身形立时变换。
人身鱼尾,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脑后,这一刻的他,比之刚刚的人形,竟更灼人眼球。
杰克哪需要他说,作为鲛人,有多么喜欢水,她心里可是明白得很。
“丑死了!”看着她头上的短发,海晏唇齿间挤出一句,跟着目光从她变换后的身形上划过,“别再剪了,要不然一回岛上,肯定会被大家视作怪物。”
杰克没搭理他,只是盯着水面,想着心事。
约莫过去两刻钟,海晏揽过她的腰肢,二人从河中窜起,落在之前的山坡上。
“你的衣物穿不成了。”将自己的外袍裹在杰克身上,海晏仅着中衣,将其横抱起,径直往回城的方向飘去。
短短数日,整个灵月都在传,样貌绝色的冷面瑞王,竟早已是人妻,而且相公貌若天人,就是,就是身上散发出的冷意,与冷面瑞王完全有得一拼。
对于这样的传言,杰克就是用脚后跟想,也知是哪个放出去的风声。
嗯,直白点说,那些言传完全不用人有意为之,单就某个无耻,混账至极的男人,每日将他跟前跟后,也足以向他人说明,他们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不过,杰克可没有在人前承认过自己已有“相公”。
即便女皇旁敲侧击询问,她也只字不露。
为不引起人们异样的目光,杰克的发色和瞳仁颜色皆与常人无二样。
海晏自然也不想被人识破身份,因此,他利用法术,也改变了长发和眼眸的颜色。每日,杰克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俨然成了某人的保镖。
由于二人颜值实在惊为天人,所以走到哪,都会吸引无数目光为之驻足,直至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人们方各自散去。
山坡那晚过后的十多天,海晏虽和杰克躺在一张床上,但却没有再强 要身边的女人。
且话也不多,甚至看到他都像是没看到一样,眼波平静,似他为空气一般。既然是这样,咋就不干脆离开,这一点令杰克没事时就会琢磨一通。
其结果,那就是海晏那个混账在装,装作没喜欢上他,好在他面前维持狗 屁 尊严。
奇怪的是,他这个没出息的,偶尔独处时,会不由自主想起山坡那晚,想起之前在忘忧岛上,他和那无耻之徒之间……
虽然每次强横,霸道,但……但在整个过程中,还是有柔和的一面体现出。
尤其是山坡那晚,被他抱着纵身而起,跃向河中的时候,他的那个玩 意顺 势滑 进……
“翻来覆去不睡,是想我做点什么吗?”窗外月色照进屋里,海晏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感觉到身旁的人不停地翻转身体,不由转过头,沉声道出一句。
杰克闻言,立时敛住心神,哼声道,“妄想!”
“你原来是什么样子?”海晏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静默一会,低沉的嗓音再度扬起。
“和你身高无二,样貌与你相比也丝毫不逊色。”杰克斜睨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着,“要是在我们那,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海晏沉吟道,“我从没想过成为你的对手。”
“那为何揪着我不放?”杰克反问,“你明知我的真实性别,也知道我无心待在岛上,怎么就不能成全我?”
“你是我的王妃,有这一层关系在,你和我之间永远不可能分开。”
“我不介意你写封休书。”
“在我们鲛人一族,从来没有休书一说。”
好一阵静寂后,杰克忽然问,“岛上有发生什么事吗?”
海晏身体一震,久久没有说话。
“不想说就算了。”等不到他说话,杰克丢出一句,转过身,面朝里而睡。
“你迟早会知道。”良久,海晏回她一句,慢慢阖上了双眼。
宁静的午后,暖阳倾洒一地,丝丝缕缕的清风,夹带着清雅的花香拂面而过,令人倍感心旷神怡。
然而,一抹纤细婀娜的身影,却满怀心事地走在偌大一片花树中,在她身后跟着两名侍女,她们只是静静地随在主子身后,以备随时传唤。
“你们就在这候着吧,我到亭中坐会。”女子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仅轻声交代一句,便走进了近旁的亭阁内。
一个月,已经过去一个月,殿下还不见回岛上,难道他心里真没有她,哪怕一点点都没有么?
明岚眼里忧伤涌现,倚栏而坐,望着亭外开得极好的木槿花发怔。
朝开花落,这就是木槿花,就是它的宿命,可是,它的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丽的开放,就如同她的心情,每天早晨愉悦地睁开眼,然后出现在他眼前,好让他看到最美好的她,却不成想,他总是淡淡的,即便在那种事上,他也依然如此。
暮色落下,她颓然地回房,期待第二日快点到来,好再次以最饱 满的激情,出现在他面前,从而换得他一眼相望。
日复一日,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却始终没有丝毫改变,哪怕她为他诞下孩儿,他还是对她淡淡的,无一丝男女之情。
呵呵!这么一想,她好像还不如这木槿花。
最起码它暮落朝开,更为绚丽,被人毫不吝啬地称赞,如同春去秋来四季轮换,却生生不息,她呢?笑颜绽放,收起,又一日日绽放,但根本无人在乎。
要坚持么?要坚持爱他么?
自幼,她就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仅是因为他这个人。
奈何她上有嫡姐,而嫡姐是王上,王后和祖父为他敲定的王妃人选。
为这,她没少伤心难过。
但,他似乎对嫡姐并无意,否则……
一朵落花这时随风飘了过来,落在她的膝上,无疑拉回了她的思绪。
轻拈起,她垂眸看着,喃喃道,“我该怎么办?殿下好像喜欢上姐姐了呢!”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难免会出现低潮,纷扰,若就这样放弃,还是喜欢,还是爱么?心里这般想着,明岚缓缓笑了,笑容柔和而甜美,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不再惆怅,不再忧伤。
——坚持。
没有什么能动摇她爱他的心。
明岚是明晓的嫡亲妹子,两姐妹的年龄仅相差两岁,同样是个大美人儿。
忘忧岛上的气候与灵月一样,一年四季都令人感到适宜。
“奴婢见过夫人。”候在亭外的两名侍女看到由远走近的华装妇人,连忙恭谨行礼。
那妇人“嗯”了声,道,“你们也留在这候着吧!”
“是,夫人。”她身后跟随的数名侍女垂首齐应一声。
“娘,您不是在午睡么?”看到母亲,明岚起身一礼,挽着妇人的胳膊,母女俩紧挨着重新坐下。
妇人是明晓,也就是杰克和明岚的生母,只见她握住明岚的手,满目疼惜道,“傻孩子,你这才刚刚生产没多久,若是吹风受了凉可怎么好?”
明岚将头搭在她的肩上,娇声道,“都一个多月了呢,而且咱们又不是普通人类,身体没那么娇弱。”
“你啊!”明夫人叹了口气,柔声道,“娘知道你心里有事,可是娘一个人说服不了你祖父和父亲。”
“我知道您疼女儿,但姐姐也是娘的女儿……”明岚说到这,却被明夫人出言截断,“我没她那样的女儿,木讷不说,还做出那样的事,害得殿下和皇族,以及咱们明家皆颜面尽扫,就这便也罢了!谁知道醒转后,她又抽了哪门子风,整个人忽然像是变了个人,疯疯癫癫的,哪有半点贵族嫡女风范。”
杰克穿到这里之初,确实有些脑袋短路,时常展露出一些不合乎身份,令人极为惊诧的言行。
譬如“老子”这个口头禅,她就时常挂在嘴边,还有走路大步而行,与男子无两样,衣着上更是让人看不过眼。
后来在蓝薇儿和悠悠的帮助下,才迫自己变得稍微有些女人样。
明岚微笑着劝母亲,“娘,姐姐再怎么变,那也是姐姐啊,再说,姐姐自个恐怕也不想那样的。”
“这话怎么说?”明夫人一时不解。
“殿下对姐姐那样,若换做是我,也会伤心难过的,而姐姐本就敏感,加上性子弱,才一时想不开走上绝路。”稍顿片刻,明岚长睫颤了颤,又道,“好在有惊无险,姐姐捡回了一条命,但经受那样的事,难免性情会发生些改变,咱们是姐姐的亲人,该多包容才是。”
明夫人听完她的话,神色有所缓和,但嘴上却道,“可你爹和你祖父未免也太偏心了些!”
“爹和祖父有他们的考量,再说,我现在很好的。”她好么?原本以为怀的是男嗣,没成想生下的却是女儿,这于她,于整个明家来说,都是难以言说的遗憾。
不,她心里其实还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就生这一个女儿。但是,不甘心又能怎样?等姐姐回来,她是否还有机会得到殿下宠幸,即便那宠幸没有丝毫感情在其中,她又是否能得到?
明夫人戳戳她的额头,目露疼惜,道,“好什么好?你可是娘的宝贝,怎能一辈子只做殿下的妾!”
“娘,不是妾,是侧妃,我是殿下的侧妃,而且是唯一的。”明岚压下心底的委屈,笑了笑,柔声与母亲说了句。
侧妃?唯一?可这与依附他的另外两个女人有何区别?
“侧妃也是妾,娘只要一想到这个,就禁不住为你感到心疼。”明夫人说着,脸色突然一冷,“不成,我得和你爹说说,让他请老爷子出面,求王上和王后做主,将你们姐妹俩的地位互换过来。”
明岚连连摇头,不赞成道,“这使不得,娘,这万万使不得,我觉得殿下现在喜欢姐姐呢,要是祖父真求王上和王后,无疑会激怒殿下,弄不好会给咱明家招来祸事。”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她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欣喜。
“你祖父德高望重,就是王上也要礼让三分,殿下只是个晚辈,不敢随便乱来的。”明夫人这人怎么说呢?同样是她的女儿,而她也不知怎就哪根神经搭错,打明晓出生,就不喜这个女儿,按理说,在明晓之前,她已诞下一子,这第二胎是个女儿,该是很喜乐的一件事,但她就是不喜欢,甚至看向这个女儿时的眼神,都透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