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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去,顾宁立时脸上一红。
是萧大哥,他,他竟骑在高头大马上,不知何时在花轿一侧而行。
这,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垫垫肚子,再过会就会到咱们府上。”萧湛眉眼含笑,俯下身,凑到轿窗口,与里面的人儿低语一句。
顾宁从他手上结果糕点,咬唇“嗯”了声,忙别过头,与男人错开视线。
咬着软 酥的糕点,她心里甜蜜,脑中却想着,就凭这想讨好她,好抹杀之前欺负她的事实,没门!
晚上该怎样她还怎样,绝不轻易放过他!
信二姐,准没错,否则,她气不顺。
哼,她就是小心眼,就是蛮不讲理,二姐可说了,蛮不讲理,小心眼,那可是女人的特权。
男人要是爱这个女人,只会对此大为喜欢,包容,万不会和女人置气。
花轿已行远,皇甫烨睿站在一酒楼靠街边的二楼雅间窗前,凝望着那已经远去的佳人。
他脸上表情难辨,只是目不转睛地凝望着。
她可有打开他送的礼盒?可有看到那里面的画卷?
那画卷中的一幕,于他来说毕生难忘,她可还记得?
就是在那日,他对年岁尚浅的她动了情。
多少个夜里,他都幻想着有一日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喜庆热闹的迎亲仪仗,前往侯府迎娶她,奈何,奈何那只是梦,只是他难以实现的梦。
刚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酸在心里,亦痛在心里。
那人不顾规矩,从迎亲队伍前端落后,只为给她偷偷塞一包糕点。
要是他,自然也会这么做,不,甚至于他会像小皇叔一样,直接将她抱出花轿,与他同骑一匹马,光明正大地喂她吃糕点。
去它的礼法,只要她开心,他就开心,旁人的说词又何必在意。
然,他没有那个机会,也永远不会有那个机会。
他已经知道近期京中发生的事,是父皇身边的梁公公来府上告诉他的,顺便传父皇旨意,要他立刻离京,去追已经开拔吕齐的大军,并让他作为信阳侯身边的副将,虚心学习领兵作战之策。
原来在他闭门思过这几个月里,以邬蒙为首,合众诸国,欲出兵攻打大周。
或许,自此后,在他的人生中,没有了那争高位的心,没有了儿女私情,却有着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保家卫国,铸就大周永世繁华。
也好,这样也好,为她,他就当是为她付出毕生心血,保大周太平昌盛。
收回目光,他义无反顾地转身,奔赴新的征程而去。
喜乐阵阵,花轿终于在萧府大门口停下。
顾宁快速抹去嘴角的糕点屑,而后稍微整理整理身上的凤冠霞帔,就听到轿外一阵笑闹声响起。
“踢轿门啰!”
“新郎官快些,新娘子可在花轿里等着呢!”
“是啊是啊,速度些!”
“大家伙可都等着看新娘子呢!”
……
在昔日一帮子同僚和宾客的笑闹声中,萧湛动作潇洒,跃下马背,朝花轿走来。
她就在里面坐着,很快,她就会成为他的妻,成为他一生一世的妻,与他携手共白头。
三踢轿门,在一片喜乐热闹声中而过,接着,轿帘被挑开,不等顾宁有所反应,人已被抱到一温热宽阔的怀抱中,“我抱你跨火盆。”低沉却尤为温柔的嗓音飘进她耳里,当即,顾宁脸红到耳根子上了。“快放我下来,这像什么话嘛!”她小声嘟囔着,换来的却只是男人愉悦的低笑声。
就这样,顾宁捧着红绸挽成的大绣球,被某根木头抱着,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跨过了火盆。
随后又是跨马鞍,拜天地,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
“哎呀,我算是真开眼界了,之前熠亲王迎娶定国公主,就不安礼法行事,硬是将定国公主从侯府抱出门,然后二人同骑一匹马到了王府,今个萧大人之举也不遑多让啊!”
“那是人定国公主和三小姐、值得熠亲王和萧大人那么做,这要是搁到旁的新嫁娘身上,自然不会有这种羡煞他人的待遇。”
“是呢,定国公主的能耐不用多说,咱大周,乃至这天下之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单就这三小姐,我可是听说她一个小女子独自打理着整个顾氏呢!”
“什么听说?那是事实。”
“确有其事,顾三小姐也是一难得的奇女子!”
“有如此出类拔萃的儿女,老宁远侯夫妇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没错没错。”
拜完天地,宾客们目送一对新人离开喜堂,眼神艳羡,凑在一起小声谈论着连城和顾宁姊妹俩的福气。
婚房内,萧湛注视着坐在床边,身穿大红嫁衣,头戴凤冠,日思夜想的人儿,心里各种滋味齐涌心头。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便会失去她。
现如今,他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她,是他的妻,已经是他的妻了,谁也别想将她从他这夺走,哪怕是皇子,也绝无可能!
☆、第339章:自罚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也是他的一个不算毛病的毛病,越是兴奋,越是紧张,他面上越是表现出无以伦比的平静,甚至还有些严肃。
看着这样的他,全福人,还有屋里的丫头媳妇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子咋就这么冷呢?他不是该高兴吗?今个可是他大喜的日子,脸上不露出笑容也就罢了,咋还就板着个木头脸啊!
莫非,莫非公子对新娘子并不是特别中意;莫非,莫非公子的心都让从外面带回的那个女人勾 走了?
不对呀,公子喜欢三小姐那可是全府皆知的事,就是老爷和夫人,还有已出嫁的大小姐,他们也都喜欢三小姐得紧,那现在这状况究竟是何意?
萧府这边的丫头媳妇、在心里不时地泛着嘀咕。
“萧大人,礼还没行完呢!”萧府这边的全福人静默半晌,出言提醒。
萧湛闻言,蓦地回过神,随之嘴角上扬笑了笑,他这一笑,诸人顿如春风拂面,不由一怔。
我滴个神,原来萧大人(公子)也会笑,而且一笑是这么好看!
木头会笑,令人吃惊,在所难免。
在萧府下人眼里,虽然不敢把他们不苟言笑的大公子比作木头,但视作冰块还是大有人在的。
真傻,他刚刚怎么就一语不发,冷着脸站在婚房中央,这样的他,无疑会令诸人多想,还以为他不喜小丫头呢!
心里一阵自责,跟着,萧湛脸上笑容洋溢,看起来既幸福又愉悦。
接过全福人递上的喜称,他动作轻柔而小心地挑下了顾宁头上的红盖头。
顿时,婚房内传出一阵吸气声。
美,好美!
宛若天上的仙女一样,肤若凝脂,绝美容颜在剪裁考究,做工精致的喜服映衬下,更显得出尘,美丽。
顾宁抬眼,正对上萧湛含笑痴痴的眼眸,瞬间脸儿一红,与他错开了视线。
“做什么那么看着她,又不是没见过。”臻首低垂,她在心里嘀咕。
全福人嘴里不时念叨着吉祥之语,二人坐在床边喝过交杯酒后,萧湛端着丫头捧过来的夹生饺子,用筷子小心翼翼夹起一个,往顾宁嘴边送,“咬……”他正要说咬一小口意思下就好,熟料,顾宁张开嘴直接吃进嘴里。
旋即,包括萧湛在内,屋里诸人皆目瞪口呆,看着这貌美如花,似仙女般的新娘,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那可是夹生的啊,没煮熟,她却毫不含糊一口吃进嘴,爽直,这是个麻利,爽直的女子,不仅貌美,性情也讨人喜啊!
诸人自怔愣中回过神,心里好一阵大赞。
“生吗?”萧湛憋住笑,就听全福人问自家亲亲小娘子。
顾宁眨着澄澈的大眼睛,看看萧湛,又看看全福人,心里直犯嘀咕,怎么给她吃生饭啊?还明知故问,生吗?
“生。”心里虽疑惑,她嘴上却实话实说。
全福人一拍手,眉开眼笑,“生就好,生就好!”顾宁饿啊,咽下嘴里的,就往萧湛手中的碗里又瞅,萧湛好笑道,“生着呢!”
“我不怕。”顾宁道。
登时,屋里传出一阵笑声。
顾宁感到莫名其妙,不知大家在笑什么。
萧湛看着她懵懂的表情,凑上前在她耳边低语两句,立时,顾宁羞得满脸涨红。
真是的,二姐和嫂嫂咋就不给她讲这些?害得她闹出笑话来。
看着她的娇羞样,萧湛眸中柔情流转,紧抿住唇,防止自己一个憋不住笑出声。
随顾宁陪嫁过来的几个丫头,一个个抿着嘴儿,好一阵憋笑,她们的主子啊,与之平日里冷静自如时相比,现在这样虽少见,但也蛮有趣的。
姑爷看来很喜欢主子这样呢!
也不对,主子无论怎样,姑爷好像都很喜欢。
“我去前面应酬,一会就回来。”待顾宁脸色恢复正常,萧湛柔声说了句,起身往门口走,“我会吩咐厨房给你送些热乎的饭菜过来,你多用些。”
回过头叮咛一句,他走出了房门。
龙凤喜烛烧得正旺,屋里诸人在萧湛起身前,已陆续离开。
“啪啪啪”的烛花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这令本就寂静的屋里更显得静谧异常。
顾宁独自坐在床边,盯着一室喜庆的红静静地发怔。
凤冠已被某个疼媳妇的男人取下,在新床上放着。
烛光下,顾宁拿起凤冠,起身走向妆台,这时,唤雪推门进屋,笑着道,“主子,您是先沐浴换衣,还是等一会用些膳食再……”
没等她这说完,顾宁就笑了笑道,“还是先沐浴换衣吧,穿着这一身好看是好看,但着实没平日里穿的常服来得舒服。”
唤雪闻言,撇撇嘴儿道,“这喜服无论是面料,还是做工都极佳,要奴婢说,主子这纯粹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刚刚我和唤碧几个可有仔细留意姑爷的表情呢!姑爷他嘴角挂笑,眼睛发直,盯着主子您一刻都不曾挪转过呢!”
“净贫嘴。”顾宁嗔了句,在唤雪服侍下,取下头上的簪花,将一头长发用一根玉簪轻挽起,便往屏风后走。
待她沐浴好,唤碧领着两个小丫头提着食盒,正好走进屋。
坐到桌旁,填饱肚子,吩咐唤雪,唤碧着小丫头们收拾碗筷,顾宁坐回新床边,又开始发怔。
“主子,你漱漱口,再擦把手,若是累了,就先上 床躺会,等姑爷回来,奴婢和唤碧进屋唤你。”唤雪端着漱口水,唤碧拿着厚实的热面巾,两人走上前,唤雪轻声道。
“哦。”眨眨眼,顾宁回过神,漱口,擦手后,坐在了床上。
唤雪,唤碧行礼正要告退,萧湛却推门走了进来。
互看彼此一眼,两人眸光愕然,慌忙请安退下。
姑爷提着搓衣板做什么?
唤雪,唤碧皆甚感疑惑。
“你,你……”顾宁脸上的表情,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她眸光愕然,手指男人手中的搓衣板,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湛没有让她下床,而是将搓衣板往地上一放,很认真地道,“我先去沐浴。”就留下这简单一句,他人已走到屏风后。
由于在顾祁屋里见过改良后的浴房,萧湛觉得极好,便请工匠将他屋里的浴房也做了改善,这样的话只要小厨房有人,随时可以烧好热水,通过冷暖两条管道,传送至浴房中。
这可是连城为自家兄长想的点子,不用每次沐浴前,吩咐丫头往屋里抬水,倒水那么麻烦。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家男人那样,土豪得不要不要的,有方活水温泉池在屋里。
“哗哗”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顾宁觉得心里有些乱。
她是想过要男人跪搓衣板,可是真要那么做的话,她又于心不忍,也觉得甚为不合适。
还有,今夜真要像二姐和嫂嫂说的那样么?她,她还没想好呢!
也是奇怪,知道他没有和那个聂鸾发生什么,她竟出奇的没再生出恶心之感。
难道这说明……她潜意识中已做好准备,接纳他成为她的男人,甚至即将和他融 为一体。
想到这,她脸上一阵滚烫。
装睡,对,就装睡好了,看他一会怎么办?如此想着,随之,顾宁就拉开喜被,面朝内,侧身躺倒了枕上。
萧湛一身清爽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
然而,他眼里没有一丝不喜,有的只是满满的宠溺和柔情。
将搓衣板往床边挪了挪,他穿着洁白的中衣想都没想便跪在了上面。
“宁儿,对不起,那件事我不该瞒着你,更不该那日对你态度不好……”温软低沉的嗓音在屋里响起,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异常认真,诚恳,“我身上的毒是聂鸾的义父用药物解的,我没有和她那样,这是聂鸾亲口说的,当时熠亲王和熠王妃都在场,他们可以证明我此言非虚。”
顾宁没有吭声。
他继续道,“养伤期间,我是独自睡一个屋的,回到府里,我也是住在自个院里……宁儿,我句句属实,绝无一句欺瞒于你。至于,至于揽她入怀,还有偶尔扶她,那只是我不想引起她怀疑……”
“我知道这些。”顾宁突然截断他的话,但也仅说出这么一句,就没再言语。
萧湛嘴角扯开一丝憨憨的笑,“是熠王妃告诉你的吧!宁儿,虽然我那是事出有因,可还是伤到了你,但请你相信,伤你的同时我心里也痛得很,恨不得给自个两巴掌,尤其是看到你那日从酒楼中疾步走出,看到你眼里隐忍的泪水,我的心抽痛得似要窒息一般。”
“活该。”顾宁咬着唇轻语道。
“是,是我活该!”萧湛苦笑着连连点头,“被你嫌弃,被你排斥,那都是我自找罪受,都是我活该,不值得你同情。”
顾宁哼声道,“没错,我才不会同情你呢!”
“宁儿,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现在诚恳地向你说对不起,要是你不原谅我,我今晚就一直跪在这搓衣板上。”他这话一出,顾宁立时翻身坐起,抬眼看了过去,“你起来,你做什么要这样,快些起来!”木头,笨木头,怎就真跪搓衣板了!
“从你说话就在上面跪着是不是?”微恼,微带些疼惜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顾宁瞪着眼问。
萧湛含笑点头。
“起来。”顾宁冷着脸道。
“我说了要跪到你说原谅。”萧湛目光灼灼,看着她认真道。
顾宁气得吸了两口起,白他一眼,跟着嘴角一勾,缓缓道,“要跪是吗?那就跪两刻钟再起身。”说完,她躺回枕上。
想说半个时辰来着,却又下不了那个狠心,算了,既然人家要跪,就让跪两刻钟,免得认为她没脾气,往后将她吃得死死的!
萧湛这根不开窍的木头还不知自家娘子生气了,竟爽快应道,“好,我听你的。”两刻钟,她的意思是只要跪足两刻钟,就表示原谅了他?
小丫头就是善良心软,舍不得重罚他,某根木头越想越欢喜,一颗心软得都仿若能滴出水来。
两刻钟过得很快,萧湛站起时,只觉心跳得好快,“宁儿,两刻钟到了!”听到他突然响起的声音,和一步步走近的脚步声,顾宁亦是心跳加速,宛若鹿撞,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外面还不时传来喧闹声,屋里却出奇的安静。
掀开喜被,萧湛在她身侧轻缓躺下,因为两人都 仅着 中衣,稍一碰触,都只觉对方 好烫。
沐浴后的淡淡皂角香味在彼此间萦绕着,他和她谁都没有说话,这让本就有些暧 昧的氛围,不由变得更加旖 旎起来。
他慢慢 挨近她,这令顾宁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宁儿,转过来看着我好不好?”他说着,就已伸出长臂揽过她的身子。
顾宁眉儿微蹙,“你那是征求我吗?”瞥他一眼,她鼓着腮帮子嘟囔道。
盈盈水眸中眼波流转,在烛光映照下尤为熠熠生辉,萧湛看着她,看着这样灵动娇俏的她,目中尽显笑意。
“你笑什么?”嗔他一眼,顾宁问。
萧湛听着她娇软的声音,本就加快的心跳骤然间“怦怦”猛跳两下。
成年以来,他虽没和 女人做过 那种事,可是整天和那一帮子弟兄待在一起,什么没听到过?
约莫是性子冷吧,他倒也没往那方面想过。
但今天不一样,这是他的新婚 夜,而且身边躺着 的是他用生命来爱的女人,加之身为一个 血气方刚 的男儿,要是再不有所作为的话,他未免也就太衰,太不是爷们了!
更何况要他 忍,他也忍 不住啊!
因为多忍一刻 于他来说,都是种 难以言喻的 煎熬。
冲动 一起,萧湛的嗓音禁不住变得暗哑,“宁儿……”他眸光 灼热,定定地看着她。
顾宁对他这样的目光没来由的有些害怕,“你,你说。”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子,似是要将她……一口吃掉一般。
二姐……二姐,你不是说很美好吗?为啥我就觉得害怕呢!
嫂嫂……嫂嫂,你不也说不用怕,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为何我就感觉你和二姐一样都在骗我?
“我喜欢你……”低哑温软的嗓音在静谧的屋里缓缓扬起,他握住她的手儿 慢慢 向下,直至触碰到……这才停了下来。
顾宁的脸瞬间涨红,心儿也不自已地狂跳。
蓦地,她抽出手,神色慌张,满脸不知所措。
“帮 我。”
他的眼神更为 灼热,声音也愈发低哑了几分。
“萧大哥……我,我……”顾宁语拙。
帮他?帮他什么?
她脑袋里乱哄哄的,似是清楚他话中之意,可仔细一想,又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萧湛温热的大手 落在了她的腰上,“你紧张?”他笑问。
“我,我为什么要紧张?还有,你想做什么?”脑中一个机灵,她倏然拿开他的手,坐起身正对上他微愕,却又染着笑意的眼眸。
看来小丫头什么都不懂,这会儿必是紧张了,也难怪,老侯夫人早早离世,就算有姐姐,嫂嫂在身边,可就那两位的年岁,恐怕也不好意思对她多说什么。
顾宁懊恼极了,话一出口,她就懊恼极了!
暗责自个有些反应过度,还傻傻的问出那样的话。
今晚可是他们的新婚 夜,他要做什么,她还需问么?
再者,再者二姐和嫂嫂都说,今晚无论有何事发生,那都是天经地义,都是再正常不过。
只因她已是他的妻。
伸手拽她入怀,萧湛既觉好笑,又颇感无奈,喃喃道,“真不知道我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