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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王等着,现在你可以滚了!”皇甫熠眸光嫌弃,朝她身上的行头扫了一眼,摆摆手道。
杰克跳脚,手指他,“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子穿成这样多利落,不会欣赏,没品味,你很low知不知道!”
连城一脸好笑地看着她和皇甫熠斗嘴。
“别一口一个老子,你有那玩 意吗?”皇甫熠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个时候竟学起他家老婆大人,毒舌起来,“没那玩 意,就别再自称老子,免得徒惹人笑话,还以为你是个女疯子呢!记住,疯了不可怕,可怕的是疯了还不知请医问药,那就实在……”
“皇甫熠你够了哦!”杰克截断他的话,脸色涨红,“老子是爷们!”她几乎是吼出这句。
“好了,熠你就别再逗杰克了!”在包子脸上亲了一口,连城将小人儿递到男人怀中,“我陪杰克说会话,你和包子在院里等着!”
“不成,我得跟着。”皇甫熠拒绝。
绮梦和魅一行数人进到主院,就看到连城好好的在她们不远处站着,顷刻间个个热泪盈眶,颤声道,“王妃……”王妃醒了,终于醒了,她们没做梦。
“让你们担心了!”连城望向她们笑笑,“快回院里洗洗吧,等包子周岁生辰那日,我们给他和王爷一起过,到时好好热闹热闹。”绮梦她们刚从外面回来,身上风尘仆仆,好似做了大量运动。
“是。”她们应声,继而将目光挪向杰克身上,齐行军礼道,“杰克教官,我们按您的指示,已做完所有训练!”
杰克颔首,满意道,“很好。”说着,她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教官?怪异的行头,还有那个军礼,连城盯着杰克,眼里露出探索的目光,“杰克,你……”
“你男人要帮你实现梦想,我就勉为其难搭把手了!”杰克很臭屁地说了句,转身就往院门口走。
连城转向皇甫熠,眼里柔情流转,“你都看到了?”她留下的日记,还有写的计划书,他多半都看到了,要不然杰克不会这么说,但她还是想加以确认。
男人点头,“不仅有看到你的梦想计划,同时有看到你写的日记,那时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帮你实现梦想,等你睁开眼的时候就能看到军校,看到医学院。”
环住他的腰身,连城喃喃,“你真好!谢谢!”踮起脚,她在一大一小的脸上各亲一口,“我和杰克就在花园说几句话,你要跟着便跟着吧!”语落,她盈盈一笑,提起轻功,飘向院外。
清凉的风儿拂面而过,杰克低着头走在花径上。虽来这里不算短,可他仍然不习惯呆在这,更不习惯这具身体。
“杰克!”连城凌空而落,在她身旁站定,“走,咱们到前面的亭中说会话。”
杰克“嗯”了声,情绪明显低落得很,“老大,你就不想离开这里,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吗?”
二人在亭中落座,她眸光怅然,一脸颓然道,“没死我本该感到高兴,可是这具身体我一点都接受不了。老大,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连城在她身旁坐着,如前世二人相处模式一样,目光赤诚以对,点点头,“我理解,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事已至此,除过接受,你别无选择!”握住杰克的手,她目光歉然,“其实我沉睡期间,魂魄回到了我们的世界,在那里知道你为替我报仇,瞒着老K他们独自行动,结果毒 枭头子是被你解决了,而你自个却死在一群小喽啰的射杀下,站在你的墓碑前,我真想揪出你扇几巴掌!谁让你报仇来着?谁让你单独行动来着?我那是意外,是意外踩中土雷你知不知道?你们大家是我的同伴兼铁哥们,我去救你和老K那是理所应当,你这个大傻瓜却满怀愧疚,背着老K他们去给我报仇,你没脑子吗?不知道我们“猎豹”从来都是一起行动的么?”
说着,连城眼眶逐渐发红,杰克对她之言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语。
““猎豹”解散了,我有去看过老K他们,奈何我能听到他们说话,他们却看不到我,听不到我说话,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没有一蹶不振,没有沉浸在失去我们的痛苦中难以走出,他们现在的生活过得都还算正常……”
“但他们心里一定很痛!”杰克断然道,“他们只不过不想彼此让对方担心……”
连城笑容苦涩,“是啊,他们一定很心痛!”稍顿片刻,她又道,“我飘来飘去,心里很不好受,我想他,想我们的孩子,所以我竭力想法子,想回到这个世界,然而却一直未能如愿。直至一个很好的男人,一个我很对不住的男人出现,他带我回来了,让我回到了爱人和孩子身边,而他却……”她没再说下去,杰克也没追问。
“杰克,忘忧岛和海宴是怎么回事?莫非你这具身体是鲛人,而且与海宴王子有着密切的关系?”连城忽然好奇地问。
杰克顿如炸毛的老虎,“不许提那个混 账!”
“到底怎么回事啊?”连城眨眨眼,有些好笑道,“我知道你很难接受现在这具身体,可事已至此,只能看开些不是么?再者,海宴王子人蛮不错的……”
“你还说!”杰克阴沉着脸,哼声道,“我是男人,而且是直男,却落到现在被男人 压的地步,你让我情何以堪?”
连城眸光促狭,揶揄道,“被 压了?”
“没有!”某妞回答太快,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同时脸上浮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红,这愈发坐实自己被 压一事。
连城很不地道地“扑哧”一笑,松开她的手,背靠栏杆,悠悠道,“谁说女人一定就是被压那一个,只要你有能耐,放倒海宴王子就是!”
“你有放倒过那禽 兽?”不等连城回答,她自顾自又道,“也是,就你那女王范,放倒那个狗屁王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没有。”连城连咳数声,脸上红晕满满,“不过以后倒可以试试。”
杰克睁大眼,指着她,满目惊诧,“老大……你的节操呢!”头也忒威猛了,在这封建王朝,什么话都敢说。
“早碎了!”连城耸耸肩,笑着道,“他很好,我非常喜欢他,爱他!”
“我都不知道就你那情商,是怎么喜欢上那冰山王爷的。”杰克亦懒散地靠在栏杆上,撇撇嘴道。
连城道,“在感情上我确实迟钝的要命,是他有事没事总黏着我,看似处处和我作对,惹我动怒,实则只是为讨我欢心,就这样,我和他不打不相识,慢慢的,方发觉他已在不知不觉间走进我心里。”
“老大……”
“嗯?”
“你现在老公和娃儿都有了,可得想法子帮帮我。”抓抓头上的碎发,杰克郁闷道,“我想撩妹,想得都快要发疯了,可是美女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全然没把我当成男人。”
连城瞅着她的碎发,再瞅瞅她身上类似迷彩军装款式的穿着,忍不住吐槽道,“你也真能折腾,好好的一头长发,怎就剪成这么个样子?”抓住她的衣襟,某女继续吐槽,“这种柔 软而光滑的面料,亏你也能找人裁剪出迷彩服饰,好好一个大美女,偏把自己整成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没少闹笑话吧?”
“谁敢笑老子,老子就让他好看!”杰克挥挥拳头,慷慨激昂道,“按照你写的那个计划,军校中各兵种的学员都已就位,我呢,自然带特种兵了,那些兔崽子的样子现在与我完全没两样。”
连城愕然,“你把他们的长发都剪了?”
“是都剪了,而且是我亲自动手的。”杰克漫不经心道。
“在古人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那些大老爷们就愿意?”
“不愿意我就让他们滚!结果没有一个肯离去。”
“好吧,I服了you!”拍拍杰克的肩膀,她眉眼弯弯,嘴角含笑道,“我其实也有这个打算来着,不过有告诉自己,一切慢慢来,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杰克道,“老大,既然干都干了,那咱们就大干一场,将这个时代进化的脚步推进得快一些,你觉得怎样?”
“那是自然。”连城微笑着点头,“你最喜欢倒腾了,以后就多费费脑子,搞些发明出来。”
“你还不是一样,从前也没少倒腾。”杰克白她一眼,道,“这军服问题你能给咱解决不?”
连城眼珠子转转,道,“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可不知道,为了能寻到法子回到这里,我在B市的鸿文图书馆近乎泡了一年,差点被俩女管理员当成鬼了呢!”
“你以为你那会不是鬼?”杰克很不给面子地道出一句。
“自然不是,我只是魂魄漂移。”
“呵呵!还魂魄漂移?”杰克勾唇一笑,悠悠道,“你要多谢我,要不是我及时出现,看到你沉睡不醒,想着再也见不到你,流下一颗泪珠子……”
“鲛珠?”鲛人的眼泪落下,会化作鲛珠,而这鲛珠据说既珍贵又颇具某些神效,尤其是鲛人轻易不会落泪,这就使得鲛珠更是贵重得紧。
难道这丫的给她有服下鲛珠?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杰克也不傲娇,直接道,“没错,我那一滴赤诚之泪化作鲛珠,海宴那混 账说给你服下后,不仅可保你身体机能不发生变化,更能护住你的心脉……反正他说了很多,我现在记不得多少了,总之你能这么快活蹦乱跳,离不开我那一滴泪!”
“谢谢!杰克,谢谢你!”揽住杰克的肩膀,连城臂弯紧了紧。
杰克挣脱开,朝亭外不远处瞥了眼,哼哼道,“别这么肉麻,你男人看着呢!”
“他不会把你怎样的!”连城朝某个男人站的位置看了一眼,笑笑道。
“他是不能怎样,但他将我丢到忘忧岛,我却是信的。”
“真不想做女人?”某女问。
“那还有假?”杰克连翻白眼,决定不理这没节操的老大。
“如果君奕还在,或许他能帮到你。”
“君奕是谁?该不会是你另一个爱慕者吧?”杰克八卦。
连城沉默片刻,道,“如果不是因为帮我,他会活得好好的。杰克,你知道么?他灵力很高深,而我之前也有灵力,却因为一些原因,我的灵力消失了,他则几乎形神俱灭。”
“这个世界真特么的奇幻。”杰克爆了句粗口。
“是啊,这里确实与咱们那不同,所以我才说如果君奕还在的话,他或许懂什么移魂术,帮你换具男人的身体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307章:傻瓜
“老大,你这是玩我知不知道?你家的小屁孩也喜欢玩我,你们一家人都是超级腹黑!”杰克气呼呼地说着,“既然那什么君奕都不在了,你说出他,不是让我空欢喜么?”
连城目光歉然,搓搓手道,“你别气,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空欢喜,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有生之年,绝对会帮你达成心愿,只要你到时还想着做男人,我决不食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我喜欢做女人似得,老大,我可告诉你,别人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可你不能和旁人一样,认为我现在就是个女人,知不知道?”杰克凝视她,很认真道。
“知道知道,你是爷们,是纯爷们!”起身拍拍她的肩膀,连城往亭外走,“天不早了,回院里吧!”
杰克跟着站起,两人朝皇甫熠父子俩走去。
两个时辰前,宁远侯府,正堂。
“大哥,二姐真的醒了么?咱们没有听错,熠亲王府的人过来,说是王妃让他传话过来,说她醒了,这是真的么?”顾宁情绪激动,望着顾祁,眼里直掉泪。
顾祁在主位上坐着,亦是眼眶泛红,“没听错咱们都没听错,熠王妃醒了,你二姐醒了,她醒过来了!”他的二妹啊,真是多灾多难,这一沉睡就近乎一年,可知他们这些亲人有对么的担心,多么的心痛?
“嫂嫂,锦公主,我二姐醒了呢!”似是想多确认确认,顾宁目光挪至萧蓉,连锦她们身上,含着泪高兴地说着,见她们个个眼眶湿润,朝她点头,她又看向顾骏,“骏儿,二姐醒了呢!她没事了,我好开心,好高兴!”
顾骏抹去脸上的湿润,扯开嘴角笑道,“是呢,二姐醒了,我也好开心,好高兴!”
“大哥,我现在要去王府看二姐,你说好不好?”走到顾祁身旁,她扯着兄长的衣袖,有些撒娇道,“我很想二姐的!”
顾祁摇头,“我们都很想,可是你二姐刚醒来,身体肯定还虚得紧,再者这会王爷和包子肯定陪着她呢,我们就别急着过去打扰了!”
“三姐,大哥说的对,我们就安心等着,二姐不是传话过来,说过两日就回府看咱们么!”顾骏这时道。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云玲珑,亦笑着道,“宁表妹,我觉得表哥所言在理,二表姐刚醒,身子弱,禁不起太多人过去叨扰。”她的声音温婉而动听,如山涧清泉从人心头轻缓漫过,加之嘴角噙笑,整个人看起来极有大家女儿风范。
这样的她,旁人倒没感觉到什么,萧蓉心里却怎么也不舒服,总觉得有东西哽在喉中,上不来也下不去,好不难受。
顾宁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落在自家嫂嫂身上,关心道,“嫂嫂你近来身体不适,让大哥陪你回院里吧!”
“你们聊,我这就陪你嫂子回去。”顾祁起身,走到妻子身边,温声道,“走吧,我扶你。”
“不用,有丫头在呢!”萧蓉微笑着摇头,“侯爷还有公务要忙吧,就别为妾身挂心了!妾身没事,这两日身体好多了!”
云玲珑看着夫妻俩站在一起你侬我侬,心里甚是不舒坦,可她脸上却始终挂着温婉的笑容,无丝毫不适。
“侯夫人气色看着是不怎么好,就让宁远侯扶着回去歇着吧!”连锦声音轻柔,与萧蓉道。
“真不用,侯爷……”萧蓉看向她感激一笑,而后朝顾祁再次摇头,可到嘴边的话尚未说完,身子倏然一软,眼前发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顾祁眼明手快将她横抱起,“蓉儿,你怎么了?快醒醒!”他声音里充满担心,一颗心紧紧揪在一起。
“李木,快,快去请大夫,还愣在那做什么!”顾宁冲着一旁的李木喊了句,接着又对顾祁道,“大哥你快抱嫂嫂回院里,大夫一会就到。”小丫头现在的做派爽快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而且镇定异常。
当家主母晕倒,侯府中却并没乱套。
萧蓉醒转时,天色已然转暗。
“醒了!”看到她睁开眼,顾祁眸光柔和,扶她靠坐在软枕上,“有想吃的么,我吩咐厨房给你做。”
长睫颤了颤,萧蓉心里有些不解,她知道侯爷一向对她都很好,即便大婚至今,她肚里都没传出喜讯,可侯爷对她的好一日都没变过,但是今日,不,准确些说,是此时此刻的侯爷对她未免好过头了!眸色温柔,嘴角挂着温暖宁静的笑,注视着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还问她有什么想吃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侯爷才……
“侯爷……妾身,妾身怎么了?”不想问,却还是没能忍住,萧蓉声音微颤,低声道。
埋于被中的双手紧握,她脸儿泛白,给自己鼓气,没事,没事,就算得了不治之症,也没事,她是萧蓉,她很坚强的!
此生能有这样的夫君,她已无憾!
可是……可是心里依旧舍不得,舍不得离他而而去,去那冷冰冰的地方,她还没为他生儿育女呢!没爱够他呢!
“傻瓜,在想什么呢?”看到她眼眶湿润,顾祁笑笑,揽她靠在自己怀里,粗粝的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道,“你没事,你只是怀上我们的孩儿了!”
萧蓉一怔,接着仰头对上他含着笑意的双眸,有些不确定地问,“侯爷,你……你没骗我,我真的怀上了?”
“嗯,有了,都一个半月了!你也真是,竟然自个都没发觉。”顾祁言语宠溺,轻语道,“独处时唤我祁,说过不知多少次,你这丫头总也记不住!以后要是还这样,看为夫怎么罚你!”
萧蓉眼里流出欣喜的泪水,捂嘴啜泣道,“快两年了,我进门快两年了,一直不见有喜,我觉得自己好没用,觉得对不起你,甚至有想过给你纳妾,可是我又不甘,不甘让旁的女子分享你的爱,我是不是很自私,是不是很善妒?”倚在男人温暖宽阔的胸前,她哭的泣不成声。
“傻瓜,我不是说过么,子嗣是急不来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很好,若果此生真没有孩儿,我也不会怨怪你,只会更心疼你,你莫忘了,咱们府里还有骏儿呢,有他为顾家延绵香火就已足够,你却傻傻的想着为我纳妾……”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顾祁声音轻缓,眸色沉静而内敛,“还好你没那么做,要不然我会对你失望的。从小,我们兄妹几个就羡慕爹和娘之间的感情,他们只有彼此,无论身心,都只有彼此,所以自我懂事起,我便许誓,此生要像爹一样,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妻,我要疼她,爱她,一生一世对她好,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很幸福,能够嫁给你,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我会好好养胎,为你生下咱们的第一个孩子,未来我还要给你生更多的孩子,直到不能生为止!”眼里泪水止住,萧蓉似是发誓一般,对爱人许下她的誓言。
顾祁搂紧她,满目怜惜,喃喃道,“傻丫头,与子嗣相比,你的安危才最重要!”他想起了连城为生包子,沉睡一年方醒转,而这一年里,那个人的苦与痛他不仅看在眼里,也感知得到。
为此,他不止一次在心里称赞那人——皇甫熠,你是个男人,好样的!
窗外,月华如水流泻,唱着摇篮曲哄包子入睡后,连城与皇甫熠躺在枕上,说起了悄悄话。
“离影在东旬过得可好?”被男人搂到臂弯里,某女眨眨明眸,问,“西苑那边的女人,可都有按着我之前的安排成婚了?”
皇甫熠挂挂她的鼻头,声音温软轻柔,“没问郝嬷嬷?”
“那顾得上,我醒来之后又是沐浴,又是陪着君父还有洛公子说了会话,嗯,中间还有填饱肚子,没过多久你就回府了……”连城嘴角笑意盈盈,低语说着,男人认真听完,道,“离影本是不同意出嫁的,说什么要等你醒来后,重新商定婚期,这等关乎两国友好的大事,我岂能应允她临时变卦。”
“于是你就如期让她出嫁。”连城眨眨眼,接着他的话说。
皇甫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