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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双骄,一妃连城-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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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这般与众不同,风华超然的女子,不是定国公主还能是哪个?
  皇甫擎定定地看着连城,眼底快速划过一抹精芒,没有人发现他目中的微妙变化,因为所有人都目光在这一刻全聚焦在那独特的女子身上。
  她——顾连城,很好!
  他心里暗忖。
  “二姐(二妹)!”顾宁,顾骏,还有萧蓉,站在殿门口一众人之前,眼里噙着泪,颤声唤道。
  又是为保护他们,致二姐身陷险境,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有可能失去二姐。
  顾宁和顾骏眼里泪水滴落,咬住下唇,直直地望着连城的身影。
  听到他们的声音,连城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长长的裙摆随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宛若紫莲凌空而舞,慢慢的优雅落下,她对着他们眨眨眼,笑道:“二姐没事!”
  语落,她回过身,继续走向皇甫熠。
  “真没事?”不待她走近,皇甫熠伸出长臂,下一刻,她就已被他紧揽怀中,抬起头,她莞尔一笑:“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放心吧!”皇甫熠闻言,心儿随之放松下来。
  退开他的怀抱,连城身上的柔和气息骤然一变,只见她澄澈的明眸在殿内扫视一圈,而后落在东旬的翡翠郡主身上,片刻,她又挪开目光,当着殿中诸人的面,一字一句道:“我是谁想必我不说,大家皆知道,今日,我明明白白告诉诸位,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是我的,是我顾连城的,哪个也别想打他的主意……”她脸色冰冷,声音同样冷得没一点温度,“如果有不自量力的,非得往我们身边凑,那么到时就休怪我出手……”“出手”二字,她咬音极重。
  诸人闻言,身体皆不由一震。
  霸道,狠厉,这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吗?
  连城无视诸人脸上的表情,顺手握住皇甫熠的大手,又道:“我和皇甫熠即将大婚,我们很相爱,诸位祝福也罢,诋毁也罢,我们都会在一起!”她可没忘他们之间尚存在身份上的别扭关系——皇叔和侄女。
  虽然坊间没有明传什么,但背地里的闲话多半不少。
  哼!她可不是地道的古代人,别想着用舆论来压她。
  站在爱人身旁,她微扬着头,语气依旧冷冽而霸道,这样的她,真真女王范十足,令人只觉不可谛视。
  连城身上外溢出的霸气和强势,皇甫熠自然感受得到,这一刻,他激动不已——她竟然和他一样,当着无数人的面,向他表白。
  似宣誓般向他表白!
  这样的她,无疑进一步验证了她的独一无二,让他的心为之狂跳不止,更加无法容纳他人!
  她是他的,他亦是她的,他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我爱我的家人,我爱我身边的他,倘若有人和他们过不去,我不介意负尽天下人,别以为我没这个能力……”霸道强势,冷冽至极的语气转为淡然,但这淡然的语气流露出的威慑力,并不比她之前说话的语气差。
  诸人震惊得无法用言语描述。
  “走吧!”微笑着与皇甫熠说了句,他们二人就往殿门口走。
  “二姐!”顾骏跑上前,连城握住他的小手,柔声道:“回府。”
  顾骏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
  顾宁,萧蓉紧随在他们身后。
  所有人盯着他们,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们一行,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太大胆了,无视一国之君,就那么堂而皇之离去。
  他们真堪称绝配!陆随云的目光由殿外收回,心下叹了句。
  半个时辰前,皇宫最为偏僻的一座落败殿宇内。
  “你是谁?你为何要救我?”凝向眼前的黑衣人,女子睁大眼,警惕地问。
  黑衣人脸蒙黑巾,身量颀长挺拔,他对上女子的视线,冷幽低沉的嗓音扬起:“为何还要继续作践自己?”只是想多看看她,他才暗藏在一座假山后,却不成想,会让他看到这个女人。
  女子取下面纱,接着又取下脸上的易容面具,眼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而下:“是你么?洛,是你么?”她又看到他了,而且刚刚是他出手救的她,真好!
  扯下面巾,黑衣人的俊脸上无丝毫感情波动:“你不是他的女儿。”
  “你……你说什么?”女子惊愕。
  面对面说话的两人,正是岑洛和莫婉倾。
  “你是岑府的嫡小姐。”目中闪过一抹歉然,岑洛如实道:“是你的祖父和那人达成某种合作关系,才致你一出娘胎被抱离。”
  莫婉倾怔愣在原地,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那个对她很温柔,很好的夫人,是她的母亲,还有那个看似严厉,实则对她也不错的丞相大人,是她……是她的父亲……
  莫婉倾不想相信,却在忆起往事时,又不得不相信。
  她和丞相夫人的容貌有五六分相似,她喜欢待在那位夫人身边,与其在一起,她感到心里暖暖的。
  “不……不……我不信,我不信……你骗我,洛,你在骗我对不对?”双手捂住耳朵,她连连后退着,她拼命摇头,不想相信这个事实,可越是不信,心里越是有个声音一遍遍告诉她,那都是真的,全都是真的,难道你自己就没有怀疑过么?难道你忘记秋婵曾在你身边念叨的那些话吗?
  是真的,莫婉倾,一切都是真的!
  蹲下身,莫婉倾无声哭泣着,眼里的泪如放闸的水,不可抑制地往出涌着。
  爹死了,娘也死了,还有那个小人儿,见到她唤莫姐姐的小人儿,统统都死了……
  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莫婉倾在心里撕心裂肺地吼着,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悲痛,无助,全一股脑地喷涌而出。
  “告诉我,这……这都是为什么……洛,你告诉我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岑洛面前,“求你了,告诉我……”抓住他的胳膊,她声音嘶哑,一字一句问。
  岑洛道:“你说为什么?”他声音苦涩而愤懑,“想想你都做过什么,想想你被关在那座别院,都遭受过什么,再想想岑府为何一夜被灭门,如此,你还需要问我为什么吗?”
  双手倏然垂落,莫婉倾笑了,笑容凄凉而悲怆:“他们是好人,他们是好人……”她口中的他们,岑洛知道是指岑逍夫妇……
  唇角微扯,他道:“岑相愚孝,你觉得他是好人么?就我所知,他没少帮其父,帮着那人做事,只不过他很矛盾罢了!至于丞相夫人,她是一位好母亲,可是没能守住自己的孩子,于她这个母亲来说,也是个不尽责的……”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这些?”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她?莫婉倾眼里泪水滚落,出言质问。
  岑洛淡漠幽冷的声音扬起:“我如何能早些知道?就连我自己也是个悲剧的存在。迷雾山上,如若不是顾及你的身份,不是念在你遭受那么多不公,我当时绝不会让你还有命存活于世。”
  “你是个悲剧,是个牺牲品,是他人手中的棋子,我又何尝不是。”眸中渐染上恨意,他幽幽道:“你我初见,我就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是棋子的命运,才会冒雨出城,我讨厌做别人手中的棋子,讨厌为达目的,六亲不认,无情利用自己的亲人。我娘,我二弟作为棋子,都已经离世,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我眼前,我的心刹那间全然被恨和怒填满,我不会让他的目的达成,我要他失去所有,我还要让他知道,多年来,他只是做了一场痴心妄想的梦,我要他后悔,后悔做过的一切!”
  “他是你的……”捂住嘴,莫婉倾眼里泪水滴落,没有道出后话。
  岑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日我在客栈等你,结果屋里突然出现一个戴着面具的中年男人,他说他是我的父亲,说很快就会大业有成,还说……”莫婉倾叙说着她是如何被人带离灵月、回到了大周,“……她要我彻底毁了几位皇子,要他们互相残杀……”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垂泪。
  良久,岑洛道:“离开吧,离开大周,离得远远的,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好好生活吧!”
  莫婉倾蓦地抬起头,拒绝:“不,我不要离开!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你要继续为他做事?”岑洛冷声问。
  “我要找出他,我要问他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对待我,我要……”“报仇”两字她没有说出。
  “他的真容连我都不知道,你要如何找到他?”岑洛冷笑。
  莫婉倾抹去眼里的泪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他不是最想要大周么,那他就一定会出现在这里,我等,等他出现。”
  “你的祖父是个老谋神算的,为了逃命,他不惜抛下整个相府,别怪我没提醒你,在他心里,只有他自个,亲人什么的都是多余的。”稍顿片刻,岑洛拉上黑巾,深望莫婉倾一眼,“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随着音落,人已不见踪影。
  好好的宫宴,因为刺客出现,草草结束。
  皇甫擎下旨,命御林军在宫中各处搜查,看还有无隐藏的刺客,一时间整个皇宫全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
  延福宫。
  “气死本宫了,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梅贵妃一脸恼怒地盯着翠喜,戳着她的额头,咬着牙道:“如果不是顾连城,我就不会一开始便倒霉,更不会落到今日这惨境。忠勇伯府败落了,我不仅进了趟冷宫,连位分也被降了,今晚你也看到了,咸怡宫那个践人是用怎样的目光瞧我,一直以来都是她向我行礼,在我面前夹着尾巴做人,如今呢?我反倒被她踩在脚底,所以,我要除去他们,一个都不留,却没想到,刚一出手,就以失败而告终,你说我还留你在身边做什么?”说着说着,她猛扇翠喜一巴掌,然后走到榻边冷着脸坐下,端起几上的茶盏,就喝了一口,结果发现茶水是凉的,气恼之下,将茶盏重重地放回几上。
  翠喜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红着眼眶跪地道:“奴婢照着娘娘的吩咐,有仔细交代阙嫔,她当时连连点头,奴婢就以为她都记清楚了,谁知……谁知她是个沉不住气的……”
  阙嫔就是给连城泼有毒酒水,最后反自己被毒酒侵蚀,死在皇甫熠掌下的那名宫婢。
  而她之所以会有今晚的举动,无非是被翠喜言语挑动,再交给她一包毒药,好为自己断舌,落入辛者库为奴报仇。
  她或许知道自己只是被人当枪使,但她能接下那包毒药,说明她是甘愿的。
  在辛者库中,阙嫔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从天堂,跌至地狱中的滋味。
  每日有做不完的活计,吃不饱,还处处受人欺负。
  她恨,恨害她失去一切之人,所以她要报复,报复那个人,而那个人就是连城。
  说起来她也就是个吃软怕硬的,明明是皇甫熠当初削了她半截舌头,落入辛者库为奴,更是皇甫擎的命令,与连城又有什么关系。
  但她不那么想,她觉得若不是连城害得她的好姐妹身陷冷宫,凄凉惨死,那么她就不会在御花园,藏着匕首找连城为好姐妹报仇,也就不会落得凄惨下场。
  然而她没料到,仇没报成,自个却一命呜呼。
  她死时双眼大睁,想来定是死不瞑目。
  梅贵妃冷冷瞪翠喜一眼:“本宫早就知道她是个蠢货,算了,你起来吧!”想到冷宫中的日子,她面上表情有所缓和,着翠喜起身,又道:“今晚这事最好烂到肚子里,要不然别说是你,就是本宫和大皇子恐怕都要被牵累。”
  “娘娘放心,奴婢就算是死,也不会将今晚的事泄露出一字半句。”翠喜起身,几乎用发誓的语气道。
  梅贵妃“嗯”了声,忽然道:“顾连城怎么会与灵月的锦公主长得一样?你说她会不会不是顾连城,要么她就是妖怪?”声音没问题,说话时的张狂之态也没问题,怎就样貌与原来大不同了?莫非她与灵月的锦公主有着什么关系?不对,这京中任谁都知道顾连城是宁远侯府的二小姐,既如此,她的样貌又作何解释?
  “回娘娘,就熠亲王的态度,还有宁远侯与顾三小姐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人是没有错的,至于样貌发生变化,这个奴婢就不知道是何缘由了!”翠喜恭谨作答。
  “她应该与灵月锦公主有着什么关系……”眸中暗芒闪过,梅贵妃嘴角慢慢的浮开一抹森笑,道:“你靠近些,本宫有事交代你。”翠喜上前,就听主子低声说了两句,当时下她想都没想,直接应声:“奴婢会办好这件事的。”
  “很好,今晚她够张狂,本宫接下来倒想看看她会如何应对。”一想到不日后会出现的一幕,梅贵妃嘴角的森笑不由加大。
  宁远侯府主院,皇甫熠坐在床边,看着连城阖上双眼进入梦乡后,起身掖好被角,然后放轻脚步而去。
  顾祁和陆随云出宫后,打马直接回到府里,而后二人进书房议事,期间他有着李木过来唤皇甫熠,说有要事相商。
  “你们也怀疑皇上有问题?”一进顾祁的书房,皇甫熠反手关上门,走到近旁的椅上落座,开门见山道:“近些时日我虽没进宫,但宫里的事多少知道一些。”
  “我和祁是在忠勇伯府一事的处理上,觉察出事情有些不对头,起初我们没多想,只想着皇上应该有什么大动作,可是就祁近期在朝堂上的观察,还有我今晚看到的,我们觉得现在这个皇上有问题,可是具体哪里出了问题,我们一时半会又摸不着头绪。”陆随云声音平淡,叙说着他对皇帝的看法。
  顾祁修眉紧皱,道:“从说话行事上,看不出什么,因此我就呈上一道奏折,想着从批阅的笔迹上找出疑点,结果,我把那道回复的折子,与先前的折子一对比,发现并无二样。”
  “有个很明显的点,你们没有留意到。”皇甫熠轻叩桌面,漆黑的眸中神光流转,“多年来,皇上极为敬重皇后,尤其是皇后经历一次死门关后,皇上对皇后更是多用了几分心思。不说他每晚到皇后宫里安寝,但最起码两三日去一次还是有的,但最近呢?他似乎有半个月没到皇后那安寝了!如果说他是因为想通过梅贵妃母子,钓出灵月大将军洛翱,这有些说不过去,毕竟梅贵妃一个久居深宫中的女人,又如何能认识外男?忽略这点不计,就皇上对皇后的感情,他也不该如此给皇后没脸。”
  “熠亲王这么一说,皇上的作为确实令人起疑。后宫娘娘不少,皇上即便不去皇后那,也不该近乎每晚都歇在延福宫……”陆随云眼睑微垂,若有所思道。
  顾祁脑中倏然划过一道灵光,看向皇甫熠,陆随云二人,迟疑好一会,方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大不敬,还望熠亲王见谅。”皇甫熠摇头,示意他尽管说无妨,就听顾祁沉稳的嗓音扬起,“之前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罪责大皇子,那时皇上说的每一句话,及每一个表情,我都听在耳里,看到眼里,皇上说他没有大皇子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能让一个父亲说出这样的话,要么就是其子做出的事令父亲寒心,要么就是这个孩子并非亲子。而大皇子虽说因储君之位,与三皇子明里暗里争斗不断,但他行事并没完全失去分寸……”他没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皇甫熠和陆随云眼里皆已了然。
  “这怎么可能呢?还有皇上为何要这么做?”陆随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作为皇帝,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的后宫,且将旁人的孩子养大成人?
  皇甫熠道:“若属实,恐怕只有皇上知道了!”
  “既然宫里那位有问题,真正的皇上又在哪里?现在又是否安全?再有就是,皇上身边的梁公公,他难道就没发现端倪?”顾祁神色沉重,就连声音也变得沉重无比。
  “梁荣未必就是那个梁荣。”皇甫熠静默许久,道:“我有安排人在宫里四处寻找,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现在我只希望皇上,也只能想着皇上通过只有历代帝王才知道的皇室密道,在城外某处安身着……”如果真如他所猜想的这样,那么皇兄必是受了重伤,否则他不会不与自己联系。
  陆随云接话:“可是城门口并没有异常。”
  “这或许就是那人聪明之处。”顾祁冷笑。
  皇甫熠薄唇微抿,幽深的眼眸逐渐变得冰寒:“他怕是用自己的人手正暗中寻找皇上,如果皇上真的出事,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我这就出动血衣卫寻找皇上。”陆随云一脸凝重道。
  “不可。”皇甫熠出言制止,顿了顿,他又道:“我这些时日一直有安排人在城外各处寻找着。”
  “熠亲王是担心动静过大,引得宫里那位投鼠忌器?”陆随云道。
  皇甫熠颔首,轻“嗯”一声,“就目前的情况看,宫里各位主子还算安全,但是一旦那位发现我们对他有所察觉,到时他来个鱼死网破,也不是没有可能。”言语到这,他的目光落到了顾祁身上,道:“连城在灵月坏了那人的事,更是将其刺成重伤,今晚之前,她不知连城就是灵月的太女,所以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但今晚过后,那人恐怕就会有所行动了!”他不能让她有事,他得时刻陪在她身边,拿定主意,他续道:“从今晚开始,我会住在侯府。”
  闻言,顾祁怔了怔,倒也没说什么,应该算默允了!
  “我会安排血衣卫守在侯府外。”她若有事,他心里必不好受,陆随云抿了抿唇,道出一句。
  皇甫熠道:“谢了!”
  陆随云摇头:“皇上若知晓眼下的情况也会如此安排。”
  森寒的夜风呼呼吹个不停,一道不是很高很健壮的身影,背着一个明显要比他高大的身影,慢慢地朝着一家独门独户的农家小院而来。
  “老爷您撑着点,您不会有事的,老奴就是死也要护您好好的!”嘴里无声念叨着,那中等身影背着背上的主子,一步一步向不远处的院门口移动着。
  农户院里的灯火已然熄灭,突然听到似有人敲打院门,屋里不由亮起灯。
  “老伴你说深更半夜的,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啊?”
  “去看看不久知道了!”老妇人好像身子不大好,说一句话就连喘好几口气,“今个是除夕,本该守夜的,瞧我这身体,怕是撑不过几天了,还连累老头子你整日里为我挂心。”
  “说什么胡话呢,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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