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一阵风儿吹过,吹落她脸上的面纱。
皇甫熠当即顿住脚步,看着她那绝美出尘的容颜,目光久久处于怔愣中。
他……他不再往前走,难道就因为这张不同的面孔,不认识她了么?
岑洛站在街边一不起眼之地,这一刻眼里写满失望。
不是她,不是她……
那有着绝色姿容的女子,不是她,不是她……
她真死了么?
真葬身在那无底深渊了么?
颓然转身,他恍恍惚惚地走向客栈。
“钰儿,你没事吧?”
街上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连城,看着这容颜出尘的女子,心中无不在想,那就是神女么?
连城接过风清递过来的绢帕,拭去脸上的泪痕,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进去吧!”大傻瓜,就因为样貌不同便不认识她,那就继续站在那发怔吧!
“是她,是他的连城,不就是容貌变了么,他怎会不认识她,更何况刚刚望向她他时,她眼里柔情,她眸中滚落的泪水都是那么真实……”皇甫熠暗忖,他就是脑袋反应迟钝的大傻瓜,记得曾当着她的面说过,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会一眼认出她,“连城,别走……”再次启用密术,他脚步移动,继续走向那抹正准备转身的倩影。
连城再度潸然泪下。
她凑近风清,低声道:“君父,他来找我了,是他,他来找我了,我好开心!”
风清拿过她手中的绢帕,帮她拭去泪水,温声道:“这是喜事,君父为你感到高兴。”
“我……我没想到他会来,更无法相信他能找到灵月……”说着,她将目光重新投向皇甫熠。
洛逸轩此时感到心有不适。
晨起,母亲来院里与他说,为洛氏一族的安危,要他进宫做太女夫。
他是不愿的,虽知母亲若不是迫不得已,不会做出那个决定,但他就是无法一口应下。
那时,他有想到她,然,片刻之后,他心下苦笑,即便她在他面前,又能怎样?就他的身体,根本无法给她幸福,更无法陪她终老,再者,她对他根本就无意,基于此,他还奢望什么?
与其奢望些不可能之事,倒不如为家族做点什么。
他应了,答应母亲进宫。
却……却没想到,原本打算今日碰碰运气,看能否再见她一面,熟料,不光见到了人,并知道她就是太女。
许是他敏感,竟感到她对他的态度与之前有所不同。
还有,她看到那身着青衫,样貌普通的男子为何要落泪?
他们认识么?
是了,他们定是认识,而且应该很熟,否则,她的情绪不会有那么大得起伏。
洛逸轩心中五味杂陈,午后他就要进宫,不知她的身份,没有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不会有什么想法,反正于他来说,已时日不多,在哪里居住只是地方不同罢了!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思绪处于紊乱中,一时难以理清。
“喂,你就是神女吗?”皇甫熠再有数步距离,便到连城面前,谁知,洛素罗凌空而落,在连城近旁站定,“你有什么本事,竟大着胆子自称神女?”手指连城,她转动着大大的眼睛,娇声问。
忽然,她脸色一变,怒道:“你是连锦,你不是去大周联姻了吗?怎又跑回来了?”
连城脸上表情淡然,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你是哑巴吗?没听到我与你说话,还是说,数年前那一鞭子没让你学乖,今日想让我再赐你一鞭子!”
洛素罗把玩着手中的软鞭,神情尤为倨傲。
“滚!”皇甫熠身形一闪,将连城拉到身后,凝向洛素罗,冷冷道:“我要你滚没听到吗?”身上杀气外溢,他目光如寒电,直直刺向洛素罗的面门。
“徐枫……你,你怎么在这?”不由自主后退两步,洛素罗怔怔地看着皇甫熠,“她是你什么人,你为何要护着她?”她脸儿微白,颤声道:“我们是朋友,你为这个一无是处的公主吼我,不觉得过分吗?”
洛逸轩听妹妹越说越不像话,忙走至洛素罗身边:“还不快向皇君,太女赔罪!”说着,他揖手先朝风清,连城赔不是。
风清面无表情,只是看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连城则干脆就没看他,而是从皇甫熠身后走出,清透的眸光锁在洛素罗脸上,徐徐道:“你有甩过我皇姐一鞭子?”
“是又怎样?”洛素罗心下醋意翻滚,想都没想脱口道。
待语落,她方感觉奇怪。
皇姐,眼前这身着青色衣裙,与徐枫站在一起的女子,唤连锦为皇姐,这是怎么回事?
连城唇角勾起,淡笑道:“洛小姐的胆儿可真大,竟全然不把我皇室放在眼里。”
“我为什么要将皇室放在眼里?这灵月,若是没我爹和我娘,恐怕早就乱套了!”洛素罗道。
连城嘴角漾出的笑容愈发明亮:“大将军和女巫德高望重,怎就养出你这种娇纵蛮横的女儿,看来,我今日得替他们出手调教你一番了,要不然,你哪日酿下大祸,大将军和女巫怕就要追悔莫及了!”
“你敢!”
洛素罗攥着软鞭的手举起,指着连城,双目圆瞪道。
“我敢不敢你很快就会知道。连城说着,右手随之伸出,微运力,洛素罗只觉掌心一震,那攥在手里的软鞭,蓦地挣脱开她的手,似是长了眼睛一般,落于连城右手之中。
而后,连城扬起软鞭,不等洛逸轩说话,只听“啪!”一声响,随之洛素罗如断线的纸鸢,向街上的人群中飞了出去。
“哥哥……”她惨叫一声,再没发出声音。
☆、第225章:倾诉
洛逸轩提起轻功,宛若闪电,凌空接住她。
落回地上,看了眼昏厥过去的妹妹,他将目光挪向连城,嘴角动了动,终没说出什么,抱着洛素罗,转身而去。
“神女是太女……”
“是啊是啊,神女就是太女,她一点都不怕阿罗小姐,太厉害了!”
“你傻啊!太女既然是神女,哪用得着怕个凡人。”
“真漂亮,神女真漂亮!以后咱们再也不怕生孩子了!”
“你说的是,可咱们的男人现在都不知在哪儿……”
……
围在街上的妇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间低声说了两句,瞬间过后,个个红着眼眶散了开。
当然,也有站在原地没走的,目光虔诚,望着连城专注地看着。
“连城……”
长臂伸出,揽连城入怀,皇甫熠目中柔情涌现,磁性惑人的嗓音扬起,“我很想你,很想很想,我再也不要与你分开,再也不要……”
连城静静地在他怀中依偎片刻,而后仰起头,眸光疑惑:“公子,我们认识吗?你确定没抱错人?”
“昨日听街上传言,说神女降世,帮一位大嫂剖腹产子,我就有想到是你,可是我等了一天,又等了一夜,都没见你再出现在这家医馆,刚才看到你的身影,我知道那就是你,可是你面纱掉地,我一时间……我一时间怔忪,便停下脚步……对不起,我不该迟疑,不该停下脚步…… ”
修长的大手徐徐划过连城绝美出尘的容颜,他缓缓道:“变不回以前的样子了吗?”
“这样难道不好看?”
退出他的怀抱,连城哼了声,挽住风清的胳膊,道:“我君父长得这么好看,还有我母皇,那容貌美得就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是他们的女儿,长得好看些有什么不可以?”
眼前的少女是他心尖上的人儿没错,可她的容貌怎就与灵月锦公主一摸一样?还有,太女,君父,母皇又是怎么回事?
“你站在这慢慢想吧,我和君父先进去了。”瞧皇甫熠皱眉深思,连城丢下一句,就和风清转身走进医馆。
任伯和离涵从街边走过来,在皇甫熠身边站定,任伯安慰道:“王妃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王爷莫心伤。”
“爷,你是太想王妃才会认错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女子的样貌很熟悉,但绝不会是王妃,主子心里难受,在所难免,离涵幽叹口气,道:“我到其他地方再找找,肯定能找到王妃。”
皇甫熠回过神,目光落在他们二人身上,一字一句道:“她就是,我没认错人。”
任伯愕然道: “王妃易容了?”
“是真容。”皇甫熠说着,微顿片刻,这才续道:“她现在是灵月太女。”
“太女?这是怎么回事?”任伯大为不解。
离涵道:“爷,照你这么说,王妃难道不是难道不是宁远侯之女?”
怎么可能呢?宁远侯夫妇膝下有两子三女,整个京城没有哪个不知道。
“我也疑惑着呢,不过,我确定没认错人。”望向医馆内,皇甫熠出口之语尤为肯定。
离涵大开脑洞,想了想,压低声音道:“爷,你说王妃会不会是借尸还魂啊?”被扔下断崖,如若没有奇迹,很难生还,而王妃的样貌与之前完全不同,除过传说中的借尸还魂,他还真想不到其他的缘由,来解释刚刚看到的那位女子就是王妃。
“闭上你的嘴!”皇甫熠抬腿,踹离涵一脚,沉着脸道:“若是想找抽,你尽管随便乱想!”借尸还魂,那不过是民间一些荒诞传说罢了,他从未信过,再者,她好好的,用得着那样么?
他的感觉不会有错,抱住她那一刹那,是他熟悉的感觉,她就是她,就是原来的她,至于容貌,身份有变,肯定有着什么原因。
她迟早会告诉他,而他,耐心等着就是。
抱洛素罗到旁的医馆看诊后,听大夫说鞭伤不是很重,人只是受惊晕了过去,洛逸轩方轻舒口气。
回到府中,将洛素罗抱回她自个院里安置好,又叮嘱丫头几句,他正要离去,却听到院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丫头挑起门上的竹帘,洛霜脸色极其不好地走进屋里。
挥退里面伺候的丫头,她在洛素罗床边坐下,先是检查了下女儿身上的鞭伤,而后将目光凝聚在洛逸轩身上,语声轻柔道:“你是兄长,既然在场,怎不护住妹妹?”
“娘不觉得阿罗性子娇纵吗?数年前,她挥鞭打伤锦公主,宫里看在你和爹的面子上,并未就那件事多说什么,可今日,她面对的是太女,不仅出言不逊,且态度极为傲慢,就是我这个兄长都看不过眼……”洛逸轩正说着,突然连咳起来,半晌后,他顺过气,续道:“我有想过向太女求情,可没等我开口,太女手中的软鞭就已落在阿罗身上,娘,你身为女巫,我爹又是大将军,就阿罗今日惹的事,实在是有损你们的脸面,太女教训她,我觉得没错。”
洛霜见他喘气急促,道:“坐下说吧!”洛逸轩抬头,用帕子掩着嘴又连咳数声,摇了摇头,慢慢道:“娘,我自幼就身体不好,爷知道自己没几年可活,但我希望你和爹千万别走错路。”攥紧手中的白色绢帕,他眼里蕴出悲悯之色:“百姓的日子过得很艰难,眼下女皇立了太女,娘和爹该放手的就放手,莫再贪念权利不放。”
“逸轩,你……你咳血多久了?”本想斥责他两句,但那挂在他嘴角,没被擦干净的血丝,刺痛了洛霜的双眼,“告诉娘,你咳血多久了?”不是一直服用汤药么,怎就咳血了?她声音轻颤,眼里尽显疼惜。
洛逸轩眸光微闪,抬手就拭嘴角:“娘,我没咳血。”从小到大,母亲没少为他的身体忧心,他现已成人,不能再让她挂心。
“我都看到了,逸轩,别瞒着娘!”傻孩子,怕她担心,竟装作没事,洛霜眼角湿润,道:“你若不说,就将手里的绢帕递给我看。”
洛逸轩抿了抿唇,转移话题道:“昨晚有人到我院里,看到他,我仿若在照镜子,娘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他有意转移话题,洛霜又怎能不知其意。
“他是你的孪生兄长。”她颇感心酸,眼前的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从小就懂事,可是他越懂事,她就越心酸,为何一胞双生,他的身体却不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服用汤药,身体时好时坏,始终不见大好,这……这要是失去他,她的心得有多痛啊!
孪生兄长,他有兄长,真好!
若是哪天他……
也可以瞑目了!
洛霜轻声问: “你就不想知道他更多的事?”
洛逸轩摇头:“我只要知道他是我的兄长就好,其他事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眼里染上一丝笑意,他道:“大哥很好,有他在娘和爹的身边,我很放心。”
“逸轩,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想娘担心,才说自个没事。”儿子眼里的笑意,让洛霜直想落泪,她终没忍住,起身走至洛逸轩面前,握住他苍白消瘦的大手,“娘不要你有事,你得好好活着,知道么?”
“嗯,我会努力活下去!”洛逸轩点头。
医馆门口。
“王妃……”连城和风清从医馆内走出,任伯和离涵互看彼此一眼,随之望向眼前的绝美少女,试探着唤道。
连城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微微笑了笑:“你们好。”
是王妃,任伯心下确定。
离涵这个直肠子,心里却泛着嘀咕,就一声你们还,咋就不再说些旁的,这要他如何确认她的身份?于是乎,他脱口就道:“你真是王妃?是顾二小姐……”
“你说呢,离涵!”连城笑了笑,目光挪到皇甫熠身上,勾唇道:“你是随我进宫,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
皇甫熠一把拉她入怀:“自然你去哪玩就去哪了!”他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魅惑。
“不害臊,君父和任伯,离涵在旁边看着呢!”轻捶他一圈,连城脸儿微红,挣脱出皇甫熠的怀抱,嘟哝一句。
皇甫熠握住她的纤手,璀璨星眸含笑,磁性惑人的嗓音自唇齿间轻漫出:“我抱我的娘子,一点都不害臊!”
是王妃,果真是王妃!
离涵挠头,目光落在连城身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妃,请恕属下眼拙,没能第一眼认出您!”
他和任伯都戴着易容面具,王妃却能一眼认出他们,而他,却因为对方容貌有变,冒失地还出言加以确认,实在是给爷丢脸!
“与你相比,有人明明认出是我,却又突然心生疑惑,停下脚步不再上前,那才叫眼拙呢!嗯,不对,那人不仅眼拙,而且啊……”连城故意拉长尾音,淡扫皇甫熠一眼,“而且那人的心也不好使,所以啊,你无需对我说什么对不起!”她语声轻浅,神色无比柔和。
皇甫熠紧了紧她的手儿,脸上笑容涌现,厚着脸皮道:“我昨日就知道是你,我的心好着呢!”
“那你承认自个眼拙了?”连城甩给他一个眼刀子,“哼”声道:“放手,母皇还等着我和君父回宫呢!”
风清站在一旁,嘴角虽挂着宠溺的笑容,但心里却忧虑不已。
他能看出皇甫熠有多么喜欢,深爱连城,亦能看出连城对皇甫熠的深情,按理说,作为君父,看到此情此景,他为女儿甚是感到欢喜,然,他不仅仅是君父,还是灵月的皇君,他不能看着拯救灵月,继承灵月大统的新一任女皇,终回到中原。
可他不能说什么,不管是现在,亦或是未来某日。
因为他知道,即便连城与生俱来有着那么个使命,但于一个从小流落在外,并未得到过父母庇护的孩子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公平。
“王妃,爷这些日子以来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瞧连城瞪着皇甫熠不愿多搭理的样,离涵这时道出一句。
风清思绪回笼,笑容温和道:“钰儿,要不君父在各处再转会,你晚点再回来,记得多注意安全!”对上他温和而宠溺的目光,连城嘴角动了动,熟料,不等她说话,皇甫熠醇厚而优雅的嗓音抢先扬起:“谢谢,我不会让她有事!”
“去吧!”风清笑了笑,轻摆手。
皇甫熠朝他点点头,揽住连城的纤腰,提起轻功,倏地便疾驰远去。
“魅,不用跟着,保护皇君安然回宫。”启用密术,连城吩咐魅一句。
街上行人逐渐散开,风清一路走着看着,倒也没遇到什么事。
“你……你还好吧?”别院中,连城眸中水雾萦绕,静静地看着皇甫熠,“傻瓜……为什么要来这里?”抚上他苍白的脸,她声音轻颤,“这儿是不是很痛?傻瓜,大傻瓜……你这样,我的心会很痛很痛……”另一只手置于皇甫熠的心口,大颗大颗的泪,顺着她绝美出尘的脸儿滚落而下。
皇甫熠环住她的腰身,站在一颗花树下,眸中柔情流转,摇头,再摇头:“我没事,我好着呢!”极致的痛感在心口处传开,他爱她,深深地爱怜着怀中的人儿,痛吧,即便痛得窒息,他此刻只想紧拥她,只想这样陪着她地老天荒。
低下头,他吻着连城脸儿滚落的泪水……
额上冷汗滴落,他心口处的痛感,宛若刀剜一般,可是他的温却柔而缠 绵,似是要将他满满的爱意,全倾注在这一吻中。
良久,皇甫熠声音沙哑,抬起连城优美的下颚,喃喃道:“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去那冰冷的地方,可是听说你出事,我恨不得立时陪你而去,更恨不得毁了这天下为你陪葬……”
连城依偎在他怀中,唇角微启:“我没放弃活着,我告诉自己,就算身上的伤再痛,我都要坚持住!我要救骏儿,要找到巫师给你解血咒,我要你好好的,要和你共白首,和你永远相守在一起!”
抬起头,连城眸光湿润:“熠……我爱你,即便我被毁容,我相信你都能认出我,相信你不会嫌弃我,可是,我竟然没事,我被毁容,被喂下催 情之药,被刺中腹部,被扔下悬崖,我却还活着,我没事……知道吗?是一粒药丸救了我的命,那粒药丸是冯叔留给我的,其中还有一枚月牙形玉佩……身上的血往外流着,我不能死,不能有事,鼓足所有气力,我掷出紫金索……意识朦胧中,我往嘴里塞进一粒药丸,醒转后,我发现我被人救了……”
皇甫熠静静地听她说着,说着前往灵月途中遇到的每件事,“容貌发生改变,且与灵月锦公主几乎长得无二,我就对自己的身份心生怀疑……”微微顿了顿,她续道:“没想到,因为超常的能力,我在洛府地牢,意外见到君父,见到骏儿,一并知道真实身份……是国师为保我性命,在我一出生,便以秘药隐去我的真容,而后,君父又吩咐冯叔抱着我逃离灵月……”
微微笑了笑,连城柔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