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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让她走上绝路,你现在承认吗?她爱你,所以没法容忍两女共侍一夫,且那个和她共侍一夫的女子,是她爱护,疼惜多年的妹妹,你知道她的心当时有多苦么?如果答应连皎的请求,她就得每天面对她不愿看到的一幕,看着你与连皎在一起,看着你把本属于她的爱,分出一部分给旁的女子,真这样的话,你觉得她能活得开心么?不开心,抑郁成疾,迟早还是死,那倒不如成全爱人,成全妹妹,成全她心里那份完整的爱……”不知不觉地,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定定地看着君奕,唇儿紧紧抿在一起。
“是我的沉默逼她走上绝路,不,是逼你走上绝路,月儿,真是这样么?”君弈伸出手,眼角泪水滴落,轻抚上连城的脸颊,为她慢慢拭着泪水,“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不该沉默,不该不说一句话,让你心生误会……”
“我不怪你,真的,我一点都不怪你,是我们有缘无分……”这些话连城不想说的,可就是不受控制地张开嘴,一字字说着,“别再惩罚自己,你没有错……”
揽她入怀,君奕失声痛哭。
连城却蓦地回过神,推了推他:“喂,我不是连月,你别抱着我哭了!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真是见了鬼了,她怎么就无缘无故落泪了,还不自已地说出那么一番话。
“你是月儿,又不完全是……”良久,君奕松开她,脸上已无泪痕,目光伤痛道:“她没你这么俏皮。”
连城尴尬地轻咳两声:“我本来就不是她。”
“那些话是你凭着记忆说与我的么?”
君奕问。
“哪些话?”连城脱口道。
君奕没有吭声。
“就像你说的,她或许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我,因为那些记忆就跟长在我脑中一般,由着那些记忆,我便说了那么一大通,嗯,准确些说,那些话,也是连月对你说的,她真不恨你,她选择以那样的方式与你永不相见,只是她想保存一份完整的爱罢了!”连城嘴角动了动,边往外殿走,边道:“用我们那的话说,她就是个完美主义者,也有些太过极端,从而致你们三人都备受痛苦煎熬。她死了,连皎因为内疚也死了,你呢,因为痛失爱人,内疚加自责,痛苦而悲伤地活了这么久……”
坐在白玉台阶上,她拍着身旁的位置,转过头望向君奕:“个子那么高,我仰着脖子和你这大国师说话很累的,坐下吧!”
君奕犹豫片刻,在她身旁落座。
就听清越的嗓音再度扬起,“如果是我,在看到那一幕场景时,心里自然也会很痛,但痛过后,我会理智对待。深爱,就要么选择原谅,要么选择放手,否则,就将你彻底从心里剔除,活出自己的精彩。”
“原谅?放手?”君奕喃喃。
连城微笑:“是啊,彼此相爱,中间出现状况,首先要搞清楚缘由,倘若不是爱人的错,为什么不选择原谅他?但因为太爱,实在无法原谅,那就放手,何必要选择那样的方式,自以为是地成全别人?不够深爱的话,那就更没必要苦恼了……”
“月儿很善良……她一心只为别人着想!”
君奕盯着连城,似是看着另一个人——连月,幽幽道。
连城撇了撇嘴:“她是很善良,要不然也不会走那条路。”
“虽然你不完全是她,可我……”沉默许久,君奕眸光恢复清明,注视着连城,淡淡道。不料,未等他道出后话,连城倏然截断他的话:“喂,国师大人,你可是有品的人,别强人所难好不好?”
君奕抿唇不语,她又道:“我很喜欢他,很爱他……”抱住双膝,她将头搭在膝上,声音低微而轻柔,“他也很喜欢我,很爱我……”她说着她和皇甫熠之间的故事,从他们初识,再到互看彼此不顺眼,再到明了对方心意,她缓声说着,“我感觉他很反常,可问他,他什么都不说,说他好着呢,说他没事,住进我侯府,他极尽所能对我好,好像要将所有的爱一股脑的都给我,我虽心有忐忑,但却深陷幸福之中……他离开了,就留下一封信离开了,说离京有要事办,我选择相信他……结果,我得知他竟然是被人自幼下了血咒,一生不能爱人,否则,随着他爱意越深,血咒就会苏醒,就会折磨他……”
☆、第233章:理解
“原来每次他拥抱我,脸色苍白,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来他动不动手按心口,是因为血咒之故,和我分开,源于他对我的爱越深,越想我,念我,越是激发血咒,从而他的心会备受痛苦煎熬,会变得焦躁,会慢慢被血咒控制,终疯魔,爱转为恨,他会不受控制地杀死我,就这样也就罢了,可一旦他亲手杀死我,血咒就会自动解开,他会恢复神智,会将做过的事记得清清楚楚,你说,那时,他还能活下去么?亲手杀死爱人,就他对我的感情,他势必活不下去,势必会追随我而去,所以,他在自己尚能控制血咒时,尽所能地对我好,而后……而后无法掌控时,担心伤害到我,选择离我而去……”
“傻瓜,他就是个大傻瓜,既然选择离开我,却在暗中又处处帮我,帮我惩治那些对我不利之人。处子血明明可以压制血咒,那个大傻瓜却不要饮用,宁愿忍着极致的痛苦,想我,念我,爱我……”
“我知晓一切后,有想过怨责他,骂他,狠揍他,但我想到更多的是,他之所以那么做,全是因为爱我……他就是个痞子,不止一次当着很多人的面宣誓,说我是他的女人,说谁敢欺我、辱我、害我,他将会不择手段灭之!知道么?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和为我做过的每一件事,都让我好感动。”
她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而下,但她嘴角却挂着幸福的笑,“所以我没有怨责他,没有骂他,更没有让他难做,我承诺皇上,在没有找到巫师前,没解开他身上的血咒前,不会与他见面。”
“灵月,我来到了灵月,我没想到我正想求的那人,极有可能就是给他下血咒的恶人,洛翱,洛霜,他们欲称霸天下,谋划了一桩桩惨绝人寰的血案,他外家一门,他的母妃和胞兄,我的父亲,我的家人,还有数万大周将士,及无辜之人,全枉死在他们手中,我要报仇,要除去他们,一定要除去他们……”
君奕的心深深为之撼动——为连城的坚强,为她所经历的每件事,为她和皇甫熠之间的感情。
空旷都大殿内,静寂一片,连城唇儿微抿,任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双颊滚落,久久未再言语。
君奕抬头,看向她,好听的嗓音终于扬起:“他……他身上有血咒?”
“嗯。”连城慢慢的点了点头
“要是他的血咒解不了,你会怎么办?”看着她脸上的泪,君奕的心竟微微抽紧,已知她不完全是连月,是他等待近千年的那个她,可是看到她落泪,看到她一脸伤悲,他还是禁不住想揽她入怀,想出言安慰她。
要告诉她么?
告诉她有一个法子可以压制血咒,比饮用处子血要管用得多。
连城止住眼里的泪水,良久,她道:“解不开他身上的血咒,我便不出现在他面前,但我会在某一个地方陪着他,直至生命终结那刻。”稍顿片刻,她又道:“如果做完要做的事,如果他被血咒折磨得很难再忍受下去,我或许会亲手了结自个,去个没人的地方,了结自个,这样的话,他身上的血咒应该会随着我的死,失去它的效用。”
“血咒只能施咒者才可以解开……还有就是如你前面所说,中咒者被血咒掌控,亲手杀死爱人,方可解开血咒。”轻而低沉的嗓音自君奕唇齿间缓慢溢出,连城闻言,身子一颤,喃喃:“难道我和他此生有缘无分?即便我选择牺牲自己,也解不开他身上血咒?”
君奕看着她的目光极为怜惜:“所以,你最好别做傻事。”
良久静默,连城似是下了某个决定,只听她道: “我不要他有事,实在无法子可寻,那我就选择死在他手中,而后着人在他神智恢复清明前,给他服下忘情药,忘掉我这个人,永远忘掉有我这么个人在他生命中存在过。”
君奕面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他真值得你那么为之牺牲?”
连城将头抬起,对上他的视线,缓慢而肯定地道:“值得!”
烛光点点,流泻在她的脸上。
虽然这这一刻的她,颊上挂着泪痕,发丝微微散乱,但在点点烛光的映照下,却显出一种别样之美,美到惊心动魄。
第一眼看到她时,她的美,她的不同,他就知道。
那时,他只是一心想着她就是月儿,旁的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而眼下,她就宛若夜下绽放的白莲,皎皎月华也不禁因她的风华黯然失色。
她,宁静而圣洁。
“只要他安好,我做什么都值得!”连城微笑,,那笑恬静而美丽,可是就算如此,她眼里的忧伤还是微不可察地流露出。
这一刻,她是幸福的,亦是忧伤的。
这一刻,君奕注视着她,只是注视着她,不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从昨个夜里到今夜,他首次只把她当做顾连城在看,也是从这一刹那间,将她铭记于心,刻之入骨,再也无法忘怀。或许这并不关乎情爱,仅是他情感的一种寄托方式,可他清楚知道——她,他放心不下!
这一刻,连城缓缓站起,一步一步下着白玉石铺就的台阶,朝殿门口走去。
这一刻,君奕彻底放下心中的枷锁,不再自苦。他决定为她做些什么,无论什么都可以,哪怕为她燃尽他的生命。
“激发你体内的异能和灵力,只需和心爱之人结合就可……”淡而优雅的嗓音扬起,君奕注视着连城单薄纤弱,却无比笔直坚强的背影道:“你有着旁人没有的特殊体质,通过与你结合,他身上的血咒可被压制三年。三年内,他不会有任何事,但三年期限到之前,必须找到施咒者为他解除血咒,否则,他将会沉睡不醒,而你,则会双目失明,一生活在黑暗中。”他终是没忍住,将知道的说出来了。
连城身形顿住,之后,站在原地,捂嘴无声哭泣。
“你没骗我?”半晌后,她拭去眼角的泪,转身看向君奕,“你确定没在骗我?”
君奕颔首。
“谢谢你告知我这些,谢谢你!”连城向他深鞠一躬,“三年后他若沉睡不醒,我便陪他一起沉睡。”
“据我所知,女巫从未离开过灵月,而要给人下血咒,施咒者必须要有对方新鲜的血液,方可施展咒术。”不是女巫,到底是哪个擅自利用巫术害人?君奕语落,拧眉沉思。
连城道:“不是女巫,那我就可无所顾忌除去她!”真正的施咒者,她会利用三年时间用心去找,倘若找不到,那么她便随他一起沉睡。
然,心念电转间,连城的心倏地一痛。
他远在大周,如何能与她结合?
她样貌发生改变,就算他奇迹般地出现在灵月,又是否能认出她,与她有那种关系?
再有,锦公主,她的那位孪生姐姐住在他的王府……他们是否已经成婚?
皇上那么疼惜他,怎会看着他被血咒折磨,什么都不做,或许任伯听了她的话,又或许皇上为保护他,已暗中给他服下忘情之药?
“你……”感知到她情绪波动较大,君奕抿了抿唇,安慰道:“如若你们真正有缘,心系彼此,那么他出现在灵月,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着,他沿着台阶而下,走进连城:“别担心,有我在你身边呢!”他的声音轻柔极了,让人甚感安心。
连城静静地注视着他,看着他在自己身旁站定,“谢谢!”她唇角动了动,挤出两字,紧跟着,她突然伸出手,环住君奕的腰身,头贴在他胸前,哽声道:“来到这异世,接连发生这样那样的事,偶尔……偶尔我会觉得无力再支撑下去,可是我肩上有责任,不能轻易就倒下。几次身处死亡边缘,我有心生害怕,怕自己真的会死,会再也见不到他,见不到家人……”君奕胸前被她的泪水浸透一大片,她似个孩子般哭泣着,她是坚强,是不惧危险,可她也有无助的时候。
只因她心中有了牵挂,方在生命即将要终结时,感到深深的无助
轻抚她的背脊,君奕轻声道:“再坚强的人也有无助的时候,我理解,理解……”月儿死去那刻,他距离并不是很远,却无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阻止她走上绝路,那时,他无助到极致,痛苦到极致……
看着月儿化作朵朵花瓣,散落于山野间,他悲声痛哭,不知还有无勇气活下去……
退出他的怀抱,连城手指他胸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
垂眸朝她手指的地方看了眼,君奕微笑着摇头:“无碍。”顿了顿,她续道:“好些了吗?”
连城勉强地扯了扯唇角,点头“嗯”了声。
洛府。
洛逸轩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清凉的月色,心绪起伏不已。
人没在院里,能去哪儿?
是离开了吗?
可以其行事作风,不会不告而别。
再者,她有答应那妇人,会前去探望,又岂会失信于人?
还是说她突然有了那骏儿的消息,所以情急之下前去相见?
若真如此,她可会有危险?
“我是你的朋友么?”唇角微启,他低叹一句,随之,眸中神光渐变黯然。
☆、第224章:调教(一万+熠熠,连城见面啦!)
主院这边,岑洛脸色冰冷,凝视洛翱夫妻二人,一字字道:“你们到底要怎样才会收手?”
他现今是不待见莫婉倾,但人是与他一起来的灵月,且因为他,因为眼前那坐在椅上的两人,她的人生基本尽毁,就这,他们为何还不放过她,将人暗中带走?
昨夜没在这府里找到顾骏,白日里,他又在郦京各处寻找,依旧一无所获。
回到客栈,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竟然不见踪影。
他能想到的,就是眼前这两人,将其秘密带离客栈。
至于目的,无非是再次被作为棋子使用。
“这是你对父母说话的语气吗?”洛霜爱怜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洛翱则沉着脸,与他四目相对,“大业即将有成,如果是你,你可会收手?”
岑洛冷笑:“我没你那样的野心,更不会如你那般丧心病狂,连自己襁褓中的儿子都不放过,早早为你的野心铺路。”
“放肆!”洛翱一掌拍在桌上,怒道:“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并没有利用你?”执拗,这孽子实在是太过执拗,如果逸轩身体康健,他对这孽子完全可以采取放任态度,由着他我行我素去,而他,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奈何逸轩自出娘胎,就体弱多病,按着大夫的话说,活不过而立之年。
不,准确些说,那孩子怕是连二十五周岁的生辰都过不了。
多好的一个孩子,文采并不比眼前这孽子差,却命运不济,被病痛折磨多年……
洛翱没再往下想,说心里话,他对次子的疼爱是发自心底而出,看到那善良,心思纯净的孩子,他的心会没来由得感到平静,宁和。
“你无需多言,我也没必要听你说些冠冕堂皇之语,我只想问你,顾骏和莫婉倾到底在哪里?”岑洛冷眸如锥,直直盯着洛翱,“宁远侯府被你害得还不够惨么?莫婉倾原是丞相府千金,却被命运捉弄,成为你手中的棋子,落得名声尽毁,就这样,你还不放过她,要继续利用她,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狠到如此境地?”
忽然,他似是想到什么,只见他眼底迅速划过一抹痛色,而后目光讥嘲:“灵月突然出现一位神女,同时间宫里多了位太女,你不认为这是上天安排,来铲除你,铲除你们手中的势力吗?”会是她么?神女,太女会是同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她么?
助妇人剖腹产子,怕是唯独她有那个能力。
但是……但是她被莫婉倾毁容,微那种药丸,还被狠刺腹部,扔下断崖,如此种种,她能活下来么?
无底深渊,他有断崖边看过,那下面是无底深渊,她又不是神仙,怎会逢凶化吉,还好端端地活着?
心里虽是这么想着,可他希望今日街上所传的那位神女,就是她,就是那与众不同,他为之喜欢的女子。
“神女,太女,你觉得我会在乎吗?”洛翱面沉如水,凝向他道:“我谋划多年,绝不会功亏一篑!灵月,大周,乃至整个中原,都将会成为我的囊中物。”
微微顿了顿,他语声暗沉道:“她是我手中的棋子没错,但这怨不得我,是他的祖父心甘情愿将她交到我手中的。当年,我只是说要将你养在丞相府,却不成想,那老狐狸竟把嫡亲孙女交给鬼影,说是这样合作才能彰显他的诚意。”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信吗?”岑洛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紧握,“你为何非得从大周着手?又为何会找上岑府合作?”他始终没想明白,以岑府的富贵和权势,为何就要冒着灭族的危险,与人联手,做出叛国之事?
洛翱目光微闪:“暂时我不能告诉你。”
“逸寒,我和你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当年送你到大周,我们真没有别的意思。”从椅上站起,洛霜走至岑洛面前,“等你爹成就大业后,你就是太子……”
岑洛冷声道:“够了!我什么都不稀罕,我只要将人带走!”
“莫婉倾已在昨夜,被你爹安排人带离灵月,现在应该在回大周的途中。至于你说的那个顾骏,他也已被人从我们手中救走。”伸出手,想要握着儿子的手,却被岑洛冷冷看了眼,洛霜立时心中抽痛,收回手。
是哪个救走顾骏的?
岑洛薄唇紧抿,寻思着。是她么?难道她真没死?
她没死,她没死,她奇迹生还,来到灵月,救走顾骏,然后又意外助那妇人剖腹产子,会是这样么?
岑洛心潮起伏,目光定定地锁在洛霜身上:“你没骗我?”
“娘怎会骗你。这么些年来,娘虽不在你身边,但你的事,娘都知道,而且娘心里对你的爱,与逸轩,阿罗无甚分别。逸寒,娘知道你喜欢顾连城,可她已经死了……”轻叹口气,洛霜坐回椅上,看着岑洛,道:“别再想着她了,娘已安排下人在府里为你收拾了一座小院,这往后咱们一家人就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我没有家人!”丢下一句,岑洛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