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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面巾,古绍嘴角紧抿,片刻后,道:“你还是自行了结吧!”
顾祁笑: “你这是在可怜我么?因为我历劫归来,武功尽毁,所以你可怜我,怕我死得太惨,亦或是怕我不会留下全尸,才要我自行了结,好成全你这份好心!”
“好心”二字,他咬音极重,微微顿了顿,他冷漠至极的声音再度扬起:“可是怎么办呢?我这人很不识好歹,就想鸡蛋往石头上碰,你又打算如何做?”
古绍闻言,目中煞气毕露,沉冷的声音响起:“上!”
顾祁大笑,笑声尤为张扬:“古绍,你就是个蠢材,不做国之良臣,偏要给人做狗,步入万丈深渊,连带你的家人跟着一起为你陪葬,你蠢到家了!可怜,可悲,亦可叹!”
说着,顾祁自床上蓦地弹起,不等古绍身后的黑衣人涌上,他身法快速变换,袖中软剑弹出,剑起剑落,不稍片刻,那些黑衣人全命丧其利剑之下,一个接一个重重倒在了血泊中。
他们死前,连一丝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因此,皆面露惊愕,双目大睁,死不瞑目。
古绍站在原地,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落地,整个人木桩一般,动也不能动。
看着眼前血泊中的一具具尸体,他咬牙切齿道:“你不仅有武功,而且比之三年前强过不止一两倍!”
顾祁握在掌心的利剑发出一阵铮鸣声,鲜红的血顺着剑身滴滴滑落,滴于地板上。
“你难道没听过传言不可尽信这句话么?”笑了笑,他声音倏然转冷:“为铲除像你这样的国之罪人,我武功尽毁只不过是个烟幕弹而已。”
古绍阴沉着脸道:“你可真能耐,远比大哥要聪明!”
“闭嘴!”顾祁怒喝,手中利剑指提起,直指他面门:“你不配称我爹为大哥!”
“天地为证,我和你父……”
“你所言真是笑话!在你当年背信弃义那一刻,你就已不配与我爹称兄道弟!”顾祁说着,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弹,屋里登时变得明亮,走至桌前,看着上面的纸和笔,以及一块有些褪色的灵牌,他看都没看古绍,淡淡道:“当着我爹的灵位,你是自己写出曾经犯下的罪孽,还是要我采取非常手段,你自个选择。”
古绍目光森然,咬牙道:“我一个字都不会写!”他不要遭人唾弃,遗臭万年!
“你的家人可都已到阴曹地府报道了,你打算让他们等你多久?”
顾祁凝向他,幽幽道。
“你……你说什么?”古绍先是一怔,随之脸色煞白,颤声道:“你安排人灭了我满门?”
“是皇上!”顾祁目光冷厉,一字字道:“而我,身为血衣卫副都统,不过是替皇上行事罢了!”
古绍目中溢满痛苦:“可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
顾祁冷笑:“他们若无辜,那我娘,我大妹,还有二妹,三妹,骏儿,以及……他们遭受的一切,又算是什么?那一夜,京中多少个府邸血流成河,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些人的死与我无关!”古绍赤红双目,嘶声道。
“真与你无关?”顾祁眼神讥讽,冷冷道:“那死在沙场上的数万将士,与你有关吗?你通敌叛国,引起我大周数万将士枉死沙场,更令那些国之忠臣良将的家眷,死在那幕后黑手派出的刺客剑下,古绍,你就是千古罪人,皇上就是诛你九族,都无法抵消你犯下的罪孽!”
古绍面如死灰,一声不吭。
“你的好女儿被人断掉一指,你知道为何吗?”眼里恨意划过,顾祁声音愤然道:“她与曦和公主的女儿联手,要致我三妹于死地,幸好有二妹及时赶到,才没让她们的阴谋得逞,实话告诉你,在我得知她的作为后,恨不得立时立刻冲进你将军府,了结掉她!”
“你没有……不是因为你念旧情,只因不想惊动我,以免打草惊蛇?”古绍死寂般的声音响起:“现在我别无选择了是不是?”
顾祁淡淡 道:“你说呢?”
古绍苦笑:“这三年多来,我r夜在愧疚与痛苦中煎熬着,我也不知我当时怎就鬼迷心窍,答应与那人合作,并且和曦和公主攀上姻亲关系,她死了,我有怀疑过身份曝露,但同时抱着一丝侥幸,毕竟皇上并没有拿我怎样,直至那人再次传话给我,要我……罢了罢了,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写,我这就将当年之事,以及我知道的写出来……”
☆、第218章:无情
被世人唾弃,遗臭万年是他自作孽得来的,怨不得旁人!只是可怜了无辜的幼儿,还有整个将军府诸人……
隔空解开古绍身上的穴道,就见其走至桌前,先是跪地,对着桌上的灵位连磕三个响头,方起身坐至椅上,提笔写起自己的罪行。
约莫过去两刻钟,他站起,转向顾祁: “你看看吧!”
顾祁抬眸看去,半晌后,道:“签字画押!”
古绍照做,而后道:“京中与那人联手的,应该不止我和曦和公主!”
“是不止你们,不过皇上皆已掌握,且今晚不止你将军府被屠,凡事所有参与者的府邸,都会被血衣卫血洗。”顾祁出口之语,平淡至极,但在古绍听来,却字字锥心。
许久,他叹道:“你多保重!”
顾祁没有吭声。
直至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他方回过身,便看到古绍躺在血泊中,脖颈上鲜血如泉鼓涌。
不对劲,很不对劲!
岑逍突然自睡梦中睁开眼,额上冷汗涔涔而落。
隐约间他有听到刀剑碰撞声,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可是睁开眼的一瞬间,又什么都没听到,是做梦了吗?
十多年前那晚,应国公满门被屠杀,他虽没参与,却是知情者,再有就是三年前发生的事,他亦是知情者,甚至有加入到杀戮的刺客中,对那些无辜的生命下狠手。
吸了口气,他抬手抹去额上渗出的冷汗,可下一刻,他感到浓郁的杀气在他周围弥漫了开。
具体有几人,又在何方位,他一时半会判定不出。
出事了!
府里出事了!
身子一震,他脑中突然划过一道亮芒,随之顿如跌落冰谷——血衣卫!
一定是血衣卫!
之所以有此断定,只因他相信与岑老丞相联手那人,万不会安排人来对付相府。
毕竟他们是伙伴,而非敌对。
由这,他方推测出周围袭向他的杀气,是皇帝的人,是皇帝手中的王牌,血衣卫释 放出的。
然,他不明白,不明白皇帝怎突然间对丞相府下手?
多年来,父亲行事缜密,而他,在朝堂上一直循规蹈矩,从未与皇帝为政事红过脸……
岑逍运转真气,一番思虑过后,仍想不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问题,招致血衣卫上门。
想突围,想立时前往夫人和尚不足十岁的幼子院里看看,照眼下的形势看,显然已来不及。
“岑相,你还是莫作无谓反抗为好!”
清冷的嗓音咋然响起,岑逍欲出手,与其打算一拼,却不成想,未等他的手抬起,数柄明晃晃的兵器已卡住他的脖颈。
岑相?
与他说话之人的声音很生疏,他会是哪个?
血衣卫都统么?
岑逍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皇帝可真看得起他,不仅出动血衣卫,且派血衣卫都统亲自带队,来灭丞相府!
“你的家人已全部身死,不过,老丞相倒是手脚够快,在我们来之前,就带着他的老仆已然逃得无影无踪。不知岑相对此有何想法?”想起连城身上遭受的种种,想起死在沙场上的数万将士,想起许许多多无辜枉死的人们,陆随云,以及岑逍屋里聚集的血衣卫,无不恨不得将岑逍当场剁为肉泥!
百年世家,开国功勋之后,竟是叛国罪臣,这实在令人很难想象。
陆随云没说谎,率血衣卫潜进相府,他的命令是,但凡见到活物,格杀勿论。
要快,要准,要狠!不让任何一人有机会逃脱,却没料到,岑嵩那只老狐狸是如何知晓他们今晚要行动,竟舍弃家人,早早不见踪影。
“我夫人和孩儿都……都……”岑逍收敛真气,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斗志。
老父不声不响逃离,他竟带着身边的老仆不声不响逃离相府,置家人于不顾。
难道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有他们这些家人……没有他这个儿子,没有他的孙子……
屋里灯火燃起,陆随云俊逸的面容被半边银制面具遮颜,他凝视岑逍,徐徐道:“岑相肯定有想过,皇上怎会突然出动血衣卫光顾相府?”
对上他的视线,岑逍面沉如水,没有生出丝毫波澜:“你是血衣卫都统沧澜!”他没有接话,也没有问陆随云,而是语气肯定,淡淡道出一句。
陆随云颔首:“我正是沧澜。”唇角微抿,他续道:“鬼幽这么个人,不知你知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因为他前些日子活动太过频繁,且时常出入相府,以至于让皇上确定丞相府与外人有勾 结,暗中多年筹划,欲对大周不利。再有就是那位莫小姐,她与岑大公子间的关系,也引起皇上注意……”
“莫小姐?洛儿?”
岑逍喃喃。
“她出现在京城,以羲和公主义女的身份现身京城,这已经令人感到诧异,后面,她又搅在诸位皇子之间,其目的更是显而易见,一系列事串起……”陆随云一句句说着,岑逍身子一动不动,静坐在床上听着,他脸上是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可心里却如浪涛起伏。
那位与夫人样貌极为相似,又深得夫人喜欢的女子,与那人有关系……
也就是说,那女子有……有一半可能是他和夫人……当年一出生就被老父抱走的女儿。
以老父数十年来的行事手段,以及今日舍弃家人的逃离之举,他心里生不出奢望,奢望那可怜的孩子会在那人手里有好日子过。
经这么一想,岑逍心中骤然一痛,此刻,他有八成把握断定那位莫小姐就是他的女儿。
至于剩下那两成,只因他……只因他尚抱着一丝幻想,希望他的女儿不是那人手中的工具,现在正无忧无虑生活于某个地方。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她能活着,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岑逍陷入自我沉思,以至于没听到有人推门而入。
“血衣卫都统沧澜见过平阳公主!”看到来人,从其气度上,陆随云辨识出出现在屋里,面容上看约莫有五六十岁的妇人,是先皇胞妹,当今皇上之姑母——平阳公主。
如果忽略平阳公主两鬓染上的白霜,单看其面容,及整个人的精气神,她顶多也就是个五十出头的妇人。
她穿着简单,面上不带一丝笑容,眉眼中透着股子英气,是的,她的眉眼中有股子英气,与传说中的她,完全吻合。
岑逍的思绪被陆随云的声音拉回,慢慢的,慢慢的他将目光移向平阳公主。
母亲?
母亲没死,他该想到的,母亲是皇上的嫡亲姑母,怎会与他的妻儿一样,死在血衣卫手中。
眼眶渐渐泛起湿意,岑逍唇角颤抖,看着眼前不远处神色清淡,正与他视线相对的平阳公主。
血衣卫们拿离卡住他脖颈的兵器,但犀利的眸光,却一刻都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母亲……”
岑逍像孩童一般,光着脚,一步一步向着平阳公主走近。
“我不是你的母亲,你生母原是岑嵩的婢女,在别院生下你后,便被岑嵩去母留子……”似是没看到岑逍震惊的眼神,苍白的脸色,平阳公主声音平淡叙说着往事。
她做梦都想不到岑嵩会勾 结他人,暗中谋划多年,对大周行不轨之事。
但事实就是事实,皇上乃是明君,如果没确凿的证据,绝不会出动血衣卫,将丞相府,将这开国功勋之家连根拔起!
岑嵩……你所为可是为她……
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平阳公主又道:“我不想说岑嵩是个怎样的人,但我想,在你心里,应该对他有所定位。”缓缓转身,她朝门口走了两步,回过头,望着岑逍:“你是一国之相,应知触犯律法,会有怎样的后果,所以,别怨怪皇上心狠,也别一错再错,将你知道的,将你做过的错事如实相告皇上,从而减轻些罪孽吧!”
“母亲……”岑逍从打击中回过神,望着平阳公主即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目光悲痛,颤声道:“你真不是我生母么?真不是么?”
平阳公主停下脚步,仅是摇了摇头,便头也不回地提步走出房门。
去母留子,从他懂事到今日,没有给过一个笑脸,也没温声说过一句话,为达他不知道的什么目的,终舍弃他,舍弃家人,带着老仆逃离相府,那是他的父亲么?
岑逍身子抖动,一时间很难接受平阳公主所言,但不接受又能怎样?
其一,她没必要骗他。
其二,他脑中清醒,有判断是非的能力。
洛儿说不想做工具,说只想做自己,打心底不接受那人。
此时想想,他呢?
他是工具,是老父手中的工具……哈哈……
岑逍心中大笑不已。
工具?他是老父手中传宗接代的工具,是其为达什么目的的工具!
东窗事发,他这个工具被其毫不留情面弃之不顾。
权势,富贵,丞相府都有,多年来暗地里折腾,老父为的是什么?
杀死他的生母,与平阳公主多年分院而住……女人,他难道是因为女人,才做出这么多事?
而那个女人对他很重要,以至于让他铤而走险,置百年家业于不顾。
“岑相,走吧,皇上还在御书房等着你呢!”
陆随云凝向他,淡漠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岑逍对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我不会去见皇上……”深吸口气,他隐去眸底的痛色:“我不配,我不配出现在皇上面前,但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告知你……”
低哑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着,陆随云听完岑逍的话,目中涌上一抹愕然:“岑少卿……岑少卿不是你的血脉?”
“不是。”岑逍笑的苦涩:“他十三岁时,就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陆随云神色凝重,问:“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如果见到我父,请帮我问句,在他心里到底有无我这个儿子,有无我们这些家人!”思虑片刻,岑逍看着他,道:“顺便问他,值吗?”
“我会将你这些话转告给皇上。”陆随云应承。
“谢了!”
揖手一礼,岑逍移步,从一名血衣卫手中接过利剑,对准自己的心口,狠刺下去:“我很后悔一味愚孝,否则,我……”话未说完,他已重重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御书房中,顾祁,陆随云身形笔直,端立于一旁,二人脸上皆无丝毫表情。
皇甫擎坐在御案后,脸色冷沉,翻看着手中写满字的纸张。
许久,他一掌拍在御案上:“一个个真是胆大包天,勾结那人,做出一桩桩天理不容之事!”
“皇上,到目前为止,除过老丞相逃逸,其他人皆以正法!”陆随云拱手道。
皇甫擎平复好心绪,语声低沉道:“朕实在没想到十多年前,应国公一门被灭与丞相府有关,更没想到他将心思隐藏得那么深!”深吸口气,他又道:“今晚的计划很周密,他不可能提前知晓,着人给朕仔细搜,丞相府中必有密道。”
“臣有考虑到这点,想来血衣卫很快会有所收获!”发觉岑嵩不在府中,陆随云就已着数名血衣卫在其寝院,以及相府四处寻找密道,岑嵩可是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必定留有后手。
皇甫擎颔首:“这就好!”
陆随云抿了抿唇,犹豫片刻,道:“皇上,忠勇伯府……”
不等他说下去,皇甫擎抬手制止:“忠勇伯府得先留着。”
陆随云与顾祁同时目露不解。
“有件事朕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但不久后,你们就会知道缘由。放心,朕不会对忠勇伯府手软!”皇甫擎说着,脑不由浮现出梅贵妃母子的身影,骤时眼底掠过一抹狠色。
“皇上英明!”陆随云与顾祁同声道。
半晌后,皇甫擎摆手:“去忙吧,朕独自坐会。”
陆随云和顾祁应声是,随之踪迹全无。
飘出皇宫,两抹颀长挺拔的身影落在街边一高耸的铺面屋顶之上,遥望庸城方向,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也不知二妹怎样了?”大约过去半盏茶时间,顾祁眼里染上一抹忧色:“若不是京中这些事,我真想亲自去寻她,去寻骏儿!”
“是我不好,没有看顾好她。”陆随云自责。
顾祁摇头:“怨不得你。我那二妹是个心里有主意的,她认定的事,即便再艰难,也会想法子去做。”
“她那样的性子会让自己很辛苦!”陆随云说着,心底倏然涌上酸涩之感:“想必熠亲王已找到她了吧!”
顾祁负在身后的双手紧了紧:“他还有脸去寻二妹,要不是他,二妹能伤上加伤,昏迷数日不醒。”
“他有苦衷!”陆随云如实道。
“伤我二妹就是他的错,我管他有无苦衷。”顾祁冷哼一声,微微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陆随云道:“我怀疑岑洛离京,也在寻找二妹……”言语到这,他的声音中不免夹杂几分担心:“以他的身份,我怕二妹一旦落在他手,势必会有危险!”
陆随云道:“连城能应付得了,你莫担心!”
顾祁薄唇紧抿,久久未语。陆随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以她的智慧,定不会让自己有事。走吧,那只老狐狸可还没伏法呢!”
轻“嗯”一声,顾祁提气,与陆随云疾驰向丞相府。
长夜漫漫,但即便再漫长,也抵挡不住黎明到来。
东方亮出一丝鱼白,文武百官各自怀揣算计,与往日一样,恭恭敬敬走上朝堂。
当他们步入朝堂的一瞬间,看到端坐于龙椅上的皇帝,齐惊得睁大眼,随之额上禁不住冷汗渗出。
皇上今个怎这么早就到了?
皇上的脸色很不好,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
“宣旨吧!”深不见底的眼眸自文武百官身上徐徐划过,皇甫擎并没像往日一样,着诸臣起身,而是神色淡漠,与梁荣说了句。
可就是这简单三字,却令跪地的文武百官无不战战兢兢。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朝堂之上,岑相没在,广武将军府没在,还有几位……
越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