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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过不让任何人来打扰本宫吗?听不到话吗?本宫的思绪都被你打乱了!”倾儿忽觉正要想起却被来人打断,火气突地冒了起来,没管来人是何人,也没管来人的目的,头也没抬,声音严历的扫向来人。
“奴婢知错,请静妃娘娘责罚!”瑶清没想到倾儿会发如此大火,倾儿对她姐妹俩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今日没想如此,也许是她想改变了吧?必竟她是娘娘,瑶清心里伤心着。
“瑶清,是你哪!起来吧。”倾儿这才看清了来人,走过去欲扶起跪地的瑶清。
“奴婢打扰了静妃娘娘,请娘娘责罚!”瑶清并没有起身,眼泪随着脸蛋往下滚。
“唉!瑶清,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正在想事情,被人打断,没看清来人,便发火了!我也没想来人会是谁啊!如果刚刚来的是皇上,我这些话也是照样说出去了啊!你真要计较下去吗?”
“雪儿姐,对不起!”瑶清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多想,忙起身道歉。倾儿是一直对她们这么好的,情同姐妹,哪能如此就改变!
第四十章 历史注定
“没关系,下次不准在如此,知道吗?”
“恩,瑶清知道了!以后你就一直是我的雪儿姐,我不会在多想了!”瑶清伸出一只手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眼睛因开心而深深的弯起。
“恩,知道就好。瑶清,亦纲如何了?”倾儿微笑了下,现下是不能再想起刚刚已然冒出头的历史了。只望宝宝能平安无事就好!虽然旻宁已下旨闻御医全力救人,但他也只能是平他的能力而以!危险肯定还是有的。
“闻御医正在医治小王爷。”
“我们进去看看吧!”倾儿无声的叹息后向御医房行去。
“怎样了?”倾儿进房看到宝宝正在御医房内的床上放着,闻御医拿着针正要扎下,想必这就是所谓的针疚了。如诗安静的站立一旁,听到倾儿的问话声,转开了一直放于亦纲身上的脸。
如诗摇了摇头,用手示意倾儿闻御医正在医治,不可出声。
闻御医扎针前已吩咐,不可出声打扰,这扎针对大人的言是小事,可这是两月小儿,现下也是唯一的办法了,闻言广也是赌上一赌了。
很快,夜色开始笼照大地,亦纲的病较之前到是有些起色,小脸已不见原先那般通红了。
“静妃娘娘,您看小王爷已好多了,还是先回毓庆宫用膳歇息先吧!”如诗见已然憔悴的倾儿,又看了看稍有好转的的小王爷,权衡之下劝导倾儿。
“没关系的,本宫在此照看就好!你们都回去吧!如诗,瑶清留下就好。”倾儿望了望屋中仍在待命中的侍女们,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静妃娘娘,请以身体为重!”屋里十几个侍女全部跪地齐喊,包括瑶清、如诗都例在当中。
“唉,好吧!本宫先行去歇息,如诗你与瑶清呆在此处,有时立即向本宫汇报!其它人都跟本宫回去吧。”倾儿见侍女态度坚决,也知她们都是为自己好,也只得留下最信任的、如姐妹般的侍女在此,她才能放下点心了。
“奴婢遵命!”
倾儿随其它的侍女回了毓庆宫,旻宁定是有国事耽搁,现仍在乾清殿。
夜已深,倾儿却无法入睡,坐靠于床边上,深深担忧扔挂在脸上。
磕睡慢慢仅侵倾儿的脑袋,眼睛开始不自主的缓缓微闭,头向下点。
“呀!”倾儿因打磕睡头往下点,又努力支撑往上抬,而将后脑撞到了床柱上。疼痛让她猛然清醒,头捂后脑,脑里灵光一闪,似乎下午被瑶清打断的记忆又回来了。
“静妃的历史,静妃!”倾儿站起身来,眉头紧锁,口里喃喃低语。
“历史!对了。是道光六年(1826年)初,博尔济怀孕,四月诏封静嫔,当年十月二十三日,静贵人生皇子奕纲。对于极度渴望子嗣的道光帝来说,不谛于天大好消息,母以子贵,静贵人于当年十二月行册封礼,晋升为静嫔,时年十五岁。历史中说升为静嫔之时为十五岁,看来有不对的时候,我进宫时已满十六,而且是怀孕之时诏封的是静妃呀!”
倾儿终于想到关于静妃的那段历史,但似乎与她的际遇又不甚相同。于是继续苦想以下的历史。
“好景不长,当年皇子奕纲夭亡,只活了四个月不到,按虚岁计算则不足两岁。道光念静嫔丧子之痛,诏封其为静妃,四月行册封礼,正式晋升为静妃。”
“夭亡!活不到四个月?”倾儿被后面苦想出来的历史吓呆了。
“亦纲!现在的亦纲,我的宝宝会是历史中的奕纲吗?他只有不到四个月的生命吗?不可能的!历史不准的!一定不准的!不是我诏封的都不一样吗?所以历史一定不准!宝宝…宝宝他不会离开我的!”
眼泪顺着倾儿的脸如流水般的不停往下流,没想过她会是历史中所出现的人物,更没想到历史中所记载的这些悲哀会展现在她的身上!宝宝离开了,她该怎么办?她还有活下起的勇气吗?
“宝宝,妈妈马上就去看你!你千万不能离开妈妈,知道吗?宝宝!”倾儿跌跌撞撞往御药房奔去,毓庆宫外值班的侍女与公公都打着磕睡,没有发现哭泣离开的倾儿。
“小王爷,小王爷!呜呜……”
刚来到御药房门外的倾儿,被里面如诗的哭泣哀伤的声音怔住了。
“宝宝…”稍做停顿的倾儿大力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瑶清与如诗跪在床前嘤嘤哭泣,闻御医一脸哀伤的望着床上的亦纲。而亦纲则是两眼紧闭,似乎是睡着了
“你们哭什么?我的宝宝他没事的!起来,你们都起来!不准哭!我说不准哭!听到没有!”倾儿疯狂跑进屋,把地上的如诗与瑶清都拉了起来。
“娘娘,小王爷他去了!娘娘…呜呜”如诗边哭边拉住已限入疯狂中的倾儿。
“娘娘,臣该死!没能医好小王爷!”闻言广跪地,心中也是哀伤一片。皇上的话,‘治不好就要他陪死!’他也是老命不保了!
“胡说!你们都是胡说!亦纲好好的,你们看,亦纲好好的,来!宝宝乖哦!妈妈亲个!”倾儿异常的将眼泪全部擦掉,严肃的责骂如诗、瑶清和御医,转身温柔的将床上的亦纲抱起,手指亲触亦纲的脸,微笑的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娘娘……”“娘娘……”
如诗与瑶清见如此动作的倾儿,眼泪更是忍不住刷刷往下流。心头的痛也是无法言语的。
“走哦,亦纲,妈妈带你晒太阳哦!你还要睡觉觉吗?好,你先睡哦,妈妈带你出去玩。到御花园去玩吧!到了妈妈再叫你哦!”倾儿慈爱的微笑着,没看一边的三人,抱着亦纲尽直离去。
“娘娘!”
“如诗,娘娘不会是疯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闻御医,娘娘怎么了?”
“定是悲伤过度不愿面对现实了!唉!”
“瑶清,我跟着娘娘出去,你去通知皇上到御花园!”
“恩,我这就去!”
第四十一章 决心改变
“宝宝,你看,这花开得好漂亮哦!等你长大了,妈妈和你一起种好吗?嘻嘻……”倾儿满脸笑容的抱着已然离去,紧闭双目的小孩,指着御花园中一株并无花朵的松青,状似开心的笑道。
“你睁开眼睛啊!该醒了!你不知道吗?快醒哪!”笑容在倾儿脸上隐退,取而带之的是愤恨,一种小孩不听话的愤恨。
瞬间,倾儿的愤恨的脸又较变成了慈母,两手像哄哭泣中的小孩一般,轻轻拍打着:“哦,乖,妈妈不是故意发牌气的,吓着你了吧!乖哦,别哭了,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
“你够了!”旻宁已到御花园中一段时间,听着侍女瑶清的禀报,他也是伤心万非,但他不相信倾儿会因此而疯掉,跟着来到这御花园中,看着倾儿的种种表现,使得他身为一个帝王也不尽关不住眼泪的滴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且他是皇上,九五之尊!很快,他扶去了沾于眼角的点点泪痕。
倾儿闻声扭头,随即笑容又挂在了脸上:“皇上,你来了啊!快看看我们的亦纲,他好乖哦!刚刚臣妾不小心骂了他,他都没哭呢!不信你看,你看嘛!”
“倾儿,朕知道你伤心,但是亦纲他已经去了!”旻宁狠下心来打碎了倾儿的梦。
“胡说!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咒他死!”倾儿受刺激般的抱着孩子后退一大步,两眼因气愤而圆圆的瞪起。
“简直是太胡闹了!来人,将小王爷带走,好好安葬!请御医替静妃诊治,诊治未愈期间不得踏出毓庆宫一步!”
皇上就是皇上!耐心比平常人总会差上些,开始的好言已化为气愤,对着随身侍卫吩咐完即甩手离去。
侍卫上前果断的取走了倾儿手上的亦纲,虽有着可怜、同情,但他们都是听命行事的,没有一刻滞留,转身离去。
“你们不可以抢我的孩子,不可以!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倾儿惊慌失掠的追着侍卫跑,想要追回她的宝宝,但侍卫的脚步不是她能赶上的,很快便落后于侍卫身后。
“呜…我的孩子!呜…”倾儿跌倒在地,不停哭泣,伤心绝望的盯着侍卫们离开的方向。
“娘娘…”如诗和瑶清一直跟随着倾儿的身后,她们也是伤心欲绝,但安慰倾儿还得靠她们,现在皇上已将倾儿禁足,如果她们不强,其它嫔妃定是趁机行事,倾儿只怕要受苦了!
如诗与瑶清强扶了神志不清的倾儿回毓庆宫,一个晚上的折腾,让倾儿也疲惫到了极点,被扶回毓庆宫后,很快限入了睡梦之中,虽已熟睡,眼泪却跟着眼角流下。
第二天午时
“雪儿姐,你醒了!还有没有不舒服?”如诗趴在倾儿的床边,猛然醒来发现倾儿已瞪大着双眼,没有焦聚的向上看着,没有哭,也没有昨晚的失态。这令如诗心里不确定,不知倾儿是清醒了,还是发狂的前照。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倾儿没疯,但昨晚的表现让看到的人都不得不这么认为,看来皇上是不会再到这毓庆宫了,倾儿会因此而失宠了吗?那对她的打击也太大了些,刚丧子,又失宠!所以如诗和瑶清一个晚上轮流照顾着倾儿,就怕她想不开。
“如诗,你认为我疯了对吗?”倾儿收回无焦聚的眼盯向失神的如诗。
如诗闻言瞪大了双眼,看着倾儿正常的面孔,没有疯!她好了!如诗雀耀的上前:“雪儿姐,你没事了!太好了!”
“恩,我没事了,昨晚你和瑶清都担心了!”倾儿勉力扯了扯嘴角。
昨晚的她恐怕在所有人眼中都疯了,现下在紫禁城内定是传得沸沸扬扬了。她也很想疯掉,疯了就可以什么事也不想了!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她一介弱女子来存受呢?
想想先是在现代最初幸福的生活在妈妈的去世而消失,变得连最该有的父爱都没有!有了大雪儿,有了姐妹之爱,却又到古代,刚有了家庭的温暖,却又都失去了!来到了宫中,一来便受宠,她刚以为可以过平常人恩爱的夫妻生活,又被打入天牢之中!然后有了宝宝,以为可以得到做母亲的快乐,却又……
她倾儿难道就注定了要这么悲伤的过一辈子吗?注定是个阙爱的女人吗?
不!她不会如此罢休!古代父母的仇未报,她怎么都不可以如此倒下!虽然历史中记载的亦纲会离去,亦纲也确实离去了,但历史也有不准的时候,那就是历史并不知道她倾儿,并不是原来的倾儿!也不是博尔齐氏家族的!
后面的历史她倾儿要改变!她倾儿做为一个现代人,不可以任由这宫庭将她磨损!她要改变!
第四十二章 出宫
第四十二章 出宫(上)
“雪儿姐,雪儿姐!你又怎么了?”如诗见一直呆愣不说话的倾儿心里焦急,不知道好是不是真的没事!
倾儿摇头看向如诗:“厄…没事,我只在在想些事情!如诗,别把我好的事说出去,知道吗?”
如诗闻言焦急尽显面上:“不说出去,可是为什么呀?皇上现在将你禁足,也就等于失宠了。如果不知道你没事的话,你怎么办啊?雪儿姐,小王爷去了我们都很伤心,我知道你更伤心,可是你也不能因为小王爷的离去而不管你的未来了呀!”
“如诗,你想出宫吗?”倾儿心知如诗的焦急是为了她,但双目直盯如诗,不答反问道。
“出宫?雪儿姐,你这时候还有心情说笑啊?”如诗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斜望倾儿。
“如诗,我不是开玩笑!我要出宫!而且还要你和瑶清出宫!”倾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雪儿姐,你是说真的!”如诗大叫
“嚅…小声点,你想让她们都听见?”倾儿食指放于因伤心而显得有些惨白的嘴唇之上轻嚅。
“我知道了,可是皇上现在都不来毓庆宫,我们怎么可能出宫啊?而且听说皇上现在正忙于鸦片之事哦!”倾儿伸手捞了捞后脑,一幅不可能的表情。
“忙于鸦片之事?”倾儿若有所思的重复。
如诗点头如掏蒜:“恩,对啊!我是昨天去找皇上的时候在乾清殿外听到的,好像说要找什么什么人去禁烟!”
“找人禁烟!他们说的可是林则徐?”倾儿惊喜抓住如诗,真正历史中的人物要出现了!有机会也许可以见他一面,认识认识!搞不好还能弄个签名什么的。
“对、对!就是林则徐!可是雪儿姐你怎么知道?昨晚你不是在御花园吗?”如诗直点头后又不解的皱起了眉。
“真的是他!太好了!”倾儿悲伤的心总算有了雀跃,也许该是转移注意力的。
“你认识他吗?”如诗见倾儿所表现出的高兴更加困惑了。
“不认识。”倾儿摇头。
“那雪儿姐你又不认识他,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啊?”
“我就是知道,如诗,你不多问了,现在你去跟闻御医说。。。。。”倾儿趴在如诗耳边秘语。
“雪儿姐,这能成吗?”
“能!”倾儿有把握的回答。
倾儿知道皇上对她还是有情的,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病去!她赌的是皇上对她的心,而且她有必胜的把握!
半日后,乾清殿内
“禀皇上,御医闻言广求见!”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倾儿的病有起色了?宣!”
“宣御医闻言广进见!”
“宣………”
乾清殿从里到外的公公一个接一个尖声响起,一直到乾清殿的大门外。闻言广听传便随大门而入向皇上所在的以殿堂内行去。
“臣闻言广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静妃可有好转?”旻宁挥了挥手示意跪地的闻言广起身,脸上严肃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只是隐约可见闪露眉心的担忧。
“这……臣”闻言广吞吐作似害怕状的低头。
旻宁见状,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道:“朕让你说你就说好了!上次小王爷事情朕还没有处置你!这次你如能将静妃治愈,朕将让你将功则罪!”
闻言广闻言两手向前拍了拍衣袖跪地低头道:“谢皇上大恩,但静妃目前的情况确实难以庚治!除非……”
“除非什么?”旻宁一听难以庚治,心下不由紧张起来,坐立的身子瞬间站立起来。
“回皇上,静妃娘娘是得了失心疯!”闻言广见皇上站起了身子,更是紧张万分,心里为接下来更离奇的话担心万分。
“失心疯?朕怎么没听过这种病?”旻宁深思确定没听说过后不解的看向闻言广。
“回皇上,臣也是最近才研究出来的这种病,这失心疯是因为太在意某个人,比如这个人就是静妃娘娘,静妃娘娘很在意小王爷,而小王爷又突然离去,所以静妃娘娘将心也跟着去了,所以就失了心,就失了心呢也就疯了!”闻言广说完不敢看向皇上,头低得更低了,额上的汗隐隐渗出。
“荒唐!”旻宁听完大吼一声,又坐回刻着两条蟠龙的椅子上。
“臣该死!”闻言广听得骂声,浑身一哆嗦,冷汗直下,两手撑地,整个人快要软于地上。
旻宁深思闻言广的话后,回想亦纲在时倾儿的表现,觉得也有些道理,伸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叹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静妃确实是很在意亦纲,这失了心可否能够找回?”
闻言广的心一上一下的,差点控制不住跳动,皇上后来的这话让他恢复了些,整了整思绪看向皇上道:
“找是可以找回,但却不能确定何时可找回!由其是现在静妃还生活在原来小王爷所呆过的地方,她一定是睹景思人,怕病是会越来越严重!”
“越来越严重?那依你之见,要如何?”旻宁咪起了双眼。
“依为臣之见,静妃娘娘的病如要治好,定是要出宫去才行的!”
“大胆!嫔妃岂有随意出宫的!”旻宁一听倾儿要出听,心下不由得着急起来,他自己也不弄不懂他对倾儿的情到底怎么,只是一听到她要离开他的身边,他就心里慌。
第四十三章 出宫(下)
“皇上恕罪,为臣只是讲实情,如果皇上不信,可以过几日亲自前去查看状态!如皇上怕嫔妃出宫会有闲言闲语,臣到有个主意!”闻言广表情严肃,状似诚恳的看向皇上,心中则担心万分。
对他来说,这可真是两难,皇命如天,不得不从,但既已答应静妃也只能豁出老命尽力而为之了!
闻言广边观察皇上的态度边在心里捉摸:‘“失心疯”他闻言广行医数十年,都不曾听过还有这种病的,也亏静妃能想出来,又奇异的有很大的道理,或许还真有此种病吧!’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是!皇上,静妃娘娘的娘家不是在山西吗!如静妃娘娘回家看望父母,这便是说得通了。”
“此事改日再议,朕累了!你下去吧!”旻宁一手按着额头一手对闻言广挥了挥。
“是!皇上龙体保重,臣先告退!”闻言广跪礼出了乾清殿直向毓庆宫行去。
“闻御医,可是来为静妃娘娘看病的?”
听得毓庆宫外一侍女声音响起,倾儿向一旁的如诗使了使眼神,如诗立即明了,向屋外声音处去。
“闻御医你可来了,娘娘这会又不对劲了,请快跟奴婢进屋!”如诗看得侍女小红似有打听的痕迹,便立马上前焦急似的看向闻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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