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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别介意。”这时,韩雪把眼光投向桌子上的作战日记,似乎想说什么。
二虎接说:“韩雪同志,你偷看了我的日记,这样做恐怕不妥吧!”韩雪顿时来了精神答非所问:“鲁大哥,你的日记记得很杂乱,尽管我看不懂,但是里面用了不少现代流行的新词汇,我想知道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二虎沉吟一下说:“我在北平读过5年军校。”
韩雪一愣问:“我听说过保定军校,但是早已经停办了。另外太原军校、黄埔军校,怎么没有听说过北平军校哇!”二虎为难说:“这个……”韩雪咯咯笑出声来说:“鲁大哥瞧你为难的,我不问就是了。”双方不知道再说什么陷入沉默。
良久,韩雪忐忑问:“鲁大哥,可否有家室?”二虎脸色严肃说:“每天出生入死,不知道那一天马革裹尸,我不想成家也不想拖累对方。”韩雪闻听心中大喜,忙慌乱的跑了出去。二虎诧异,我说错了什么吗?这个夜晚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居然失眠了。
天刚蒙蒙亮,二虎率队出发。临行前二虎见郝贵林和他的手下背着大包小裹,便问背的什么东西,郝贵林等回答背的是食物。二虎不由分说,命令他们把食物都放下,只需携带武器弹药,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二虎什么也没说带头就走。
一路上看到郝贵林闷闷不乐,二虎也懒得解释。前面出现一条小河流,二虎抬头看了一眼日头,意识到该吃午饭了,便命令小分队停止前进、原地休息。当二虎宣布在此用餐时,郝贵林等傻愣着,想不明白吃什么。这时二虎和自己的部下,手脚麻利的脱掉鞋子、挽起裤腿下到河里,郝贵林迟疑一下也跟着下河。
郝贵林眼瞅着二虎掀起一块大石头,只见浅水的沙子上一支黄泥鳅头部扎进沙子里,尾部露在外面。二虎身手极快的抓起黄泥鳅说:“郝大哥,这种冷水泥鳅营养非常丰富,而且非常好吃。东北的林子里到处都是食物,到处都是美味佳肴哇!”
这活对郝贵林来说太简单了,不一会儿岸边堆满了活蹦乱跳的泥鳅。篝火旁,二虎大口咀嚼说:“郝大哥,这是我们野外生存第一课,。你瞧茫茫林海岂能让我们饿肚子,今后游击作战,很多时候不允许你准备充足的食物,也许在野外生存、风餐露宿是常态,因此野外生存手段是必须要掌握的。”郝贵林深有感悟点点头。
第二天傍晚,在亚布力东北方向的5号地区,二虎率领小分队在此等候侦察兵。天黑以后第一侦察小组回来报告:“亚布里的便衣队共有15人,他们的居所位于车站西侧,距离日军铁路守备队只有一箭之地,平时便衣队门前设一名岗哨。便衣队是下午4时回来的,没有再出去。另外日军铁路守备队是一个日军中队,镇内驻扎一个营的伪军,情况就是这些。”
午夜时分,另一组侦察兵回来了,他们两人身上各背着一个大包袱,其中一人还拿着一把日本军刀。包袱打开后里面露出了日本军服。一名队员说:“要不是因为盗取这把日本战刀早就回来了。”二虎很满意说:“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临晨开始行动。”郝贵林疑惑问:“为什么明天临晨采取行动,夜幕掩护不是更好吗?”
二虎解释说:“此一时彼一时也,这就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亚布力的日伪军戒备非常严密,夜晚他们的警惕性更高。作为一名指挥员头脑一定要清醒,要根据实际情况制定作战方案。戒备如此森严的地方,天亮了敌人的警惕就会放松,常言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郝贵林佩服说:“我明白了,就是充分抓住敌人的弱点加以利用,你打算伪装成日军,神不知鬼不觉直接进入便衣队驻地偷袭。”二虎笑说:“敌人绝不会想到,咱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进入他的老穴,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当然采用这种手段一定要具备一定的条件。”“具备什么样的条件?”郝贵林问,二虎神秘说:“明天早晨你就知道了。”
大约临晨3点半左右,天刚蒙蒙亮,二虎率队隐蔽在车站西侧的草丛里。此时四处弥漫了一层雾气,伴随皮鞋的响声,一支日军巡逻小队经过,大约10分钟后,二虎一挥手,队员们从隐蔽处纷纷跳出来,站成一列纵队。二虎身挎军刀走在前面,大摇大摆的向便衣队驻地走去。
此时,这支便衣队队长也许有些预感醒了过来,这几天名字叫“刀条脸”的便衣队长非常闹心,虽然他率领便衣队探知了义勇军的一处营地,并取得了偷袭成功。尽管没有全歼这股义勇军,但是那是讨伐队的事情,而便衣队的功劳是无法抹杀的。
然而,这小子还没有高兴几天,他便接到报告:驻扎苇河第二小队整体失踪了。惊骇之余,刀条脸率队一连查找了三天,居然一点线索也没有。因此昨天回来后,他只好向长春总部报告,处座赵祖兴闻听大怒,责令他两天时间务必找到第二小队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刀条脸非常郁闷,他有似乎有某种预感,其麾下的第二小队肯定全部阵亡或者被俘,不过有一点他想不明白,这些人都是他亲自挑选的,作战经验十分丰富,为什么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为此,他心里生出一丝恐惧。由于心里有事他便早早的醒来,盘算今天去那个方向寻找。
二虎带领队员径直走到便衣队门前,把门的便衣队哨兵点头哈腰用日语讨好说:“太君早,太君幸苦了!”二虎站定招招手同样用日语说:“你过来,没有什么可疑情况吧!”郝贵林在后面忽然恍然大悟暗忖,采用乔装打扮偷袭,不是任何人能做到的,首先你得精通日语吧!
那名便衣队哨兵屁颠屁颠跑过来禀告,还没等他站稳,二虎身后闪出一名队员,快速上前扭住了哨兵的脖子,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哨兵便命归黄泉玩完了。站在后面的郝贵林,几乎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便被后面的队员催促下,向大门里头跑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 白山黑水11
队员们进入院内,几乎不用任何吩咐,二虎自己奔向独居一室的刀条脸房间,而他手下的5名队员,行动异常敏捷的奔向便衣队们居住的房间。此时,郝贵林掏出手枪,副队长拉了他一把小声说:“鲁队长吩咐千万不能开枪,你忘了!”郝贵林瞪了他一眼,接着尾随冲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一目了然,便衣队的人正在熟睡,只见二虎的手下,手脚麻利的杀戮,那种迅猛的手法和狠毒,看的他是眼花缭乱,几乎伸不上手。这时他发现一名家伙醒转过来,他挥起枪把砸向了这家伙的头部,而自己手下见此情景,有样学样按照他的办法行事。
刀条脸本来就清醒,听到外面有动静猛然了坐了起来,还没等他发声询问,只见一名日军少佐走进来。刀条脸吃惊问:“太君……”下面的话没等他说完,便迎头遭到痛击,接着便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
几分钟以后,郝贵林走进来说:“真他妈过瘾,全报销了。哎?怎么这家伙还喘气那!”说完掏出匕首就要下手,二虎挥手制止了他。郝贵林诧异说:“莫非你要抓一个俘虏?”二虎说:“先让他活一会儿,我要了解一些情况,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郝贵林吃惊问:“你要连续作战?”二虎说:“不错,趁着敌人晕头转向,一鼓作气全部吃掉他们的便衣队。”
这时刀条脸醒转过来,二虎迅速掐住他的脖子厉声喝道:“别动,再动我就结果了你。”刀条脸脸色憋的发紫,惊恐的点点头。二虎松开手,刀条脸趴在炕上大口喘气。二虎问:“你手下有几支小队,他们都驻扎在什么地方。”
刀条脸喘着粗气说:“好汉饶命,我说、我说。”刀条脸重新做起来交待:“我们从长春一共来了50人,分四个小队,亚布力驻扎第一小队,苇河驻扎第二小队,第三小队驻扎横道河子,还有一支小队目前在哈尔滨。以上我的话句句属实,请好汉饶我一命。”
二虎笑说:“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你的第二小队已经被我们消灭了。”说完二虎扭头瞅了郝贵林一眼,郝贵林会意,扬起匕首便捅进了刀条脸的心口。二虎接说:“命令队员,马上换上便衣队的衣服,撤退!”不一会儿,一队便衣队骑着自行车,大摇大摆的出发了。
次日,横道河子南面的山岭上,二虎手里拿着望远镜向车站内张望。他们到达横道河子车站已经三天,驻扎在车站内的便衣队一直没有动静。二虎的意图是,祈望便衣队出动,然后跟踪在野外消灭他们,但是便衣队没有按照他的所愿行事,二虎判断,他们肯定知道了亚布力的情况,缩在窝里不敢出动了。
目前,横道河子车站,自上次被偷袭以后,日军在这里加强了戒备,除日军铁路守备队外,还增加了一个营的伪军驻防。车站北部的佛手山上还修建了一座炮楼,并架设了探照灯。这时一名队员说:“队长,你看便衣队出来了!在站台上。”
二虎忙举起望远镜,视线里出现了身穿黑衣、头戴礼帽,并且每个人都背着行李。郝贵林在旁边说“这帮家伙好像是要坐火车,他们能去那里那?”二虎放下望远镜说:“敌人不是傻子,他们想到了这支便衣队有危险,这是要把他们撤走。我猜测很有可能撤往哈尔滨,他们认为哈尔滨比较安全,果真如此吗?”二虎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果然不一会儿,一列客货混编列车进站。在机头次位车厢顶上,有三名日军机枪手,正在严阵以待、似乎如临大敌。而尾部的守车平台上同样架设一挺机关枪,看样子日军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二虎说:“我们的猎物已经走了,咱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撤退!”
长春日本特务机关总部,谍报处长赵祖兴走进土肥原的办公室。一见面土肥原笑容满面说:“赵桑,你的便衣队虽然遭受了损失,但是这是一件好事。便衣队的出现,说明给抵抗分子造成了致命的威胁,这让我们看到了便衣队的价值。你干得非常好,应该给你加奖。”
赵祖兴双脚一碰说:“将军阁下,为大日本帝国效劳,在下义不容辞、责无旁贷。目前敌人已经盯上了我的便衣队,为了安全起见,我暂时把剩下的人撤往哈尔滨。正像阁下分析的那样,便衣队起了作用。看样子公开活动不行了,下一步我准备然他们转入地下,并以各种身份进行伪装,并加紧刺探义勇军的情报,尽快的消灭义勇军。”
土肥原提醒说:“亚布力便衣小队整体被杀的报告我看了,在铁路守备队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的干掉一支经验丰富的便衣队,这说明什么?”赵祖兴说:“将军阁下,我们经过分析,一直认为,还是那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活动,一定是那支神秘的地下别动队干的。通过他们的作战手段、杀人手法不难判断几乎同出一辙,而乌合之众的义勇军不具备这种水平。目前,吉林、奉天等省出现不同程度的袭击事件,他们之间或多或少都有相似之处,因此我断定,这支别动队已经化整为零,这对我们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土肥原说:“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支神秘的人马和当地的抵抗组织联合起来,那才是最可怕的。目前东北各地抵抗组织风起云涌,刚刚成立的满洲国力不从心。而我们大日本帝国,由于兵力有限,只能保护运输线和大中城市的安全,对于边远地区无力清剿。因此你的情报工作将决定整个东北地区的安全和稳定,赵桑拜托你了。”
接着土肥原按了一下门铃,只见一位三十多岁、身材适中、十分干练的中佐走进来。土肥原热情说:“赵桑,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叫松井有介,是日军便衣队的队长。他们专门对付那支神秘的地下别动队,希望你们精诚团结,早日消灭狡猾的敌人,为帝国建立功勋。”松井有介客气说:“请赵桑多多指点,在下听从调令。”
二虎带领队员又在林中盘亘了几日,其目的就是锻炼郝贵林等的野外生存能力,同时训练他们掌握野外生存技巧。在二虎身传言教下,郝贵林等受益匪浅。这种理论结合实际的训练,让他们十分生动的领会了如何在野外掌握生存技巧,为他们今后的征战打下基础。
回到营地后,二虎开始系统的训练义勇军队员,虽然每天让义勇军的弟兄们精疲力竭、牢骚满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队伍渐渐有了正规部队的雏形。同时,二虎利用所有时间向这支队伍灌输游击作战的最基本的常识,至于他们领会到什么程度,如此短的时间内恐怕效果不大,只能期望他们在实战中摸索了。
这期间,韩雪只要有时间就跑到二虎的洞室来拜访,并主动照顾二虎的饮食起居。姑娘的情思,二虎心里非常清楚,虽然自己对姑娘有意,但是他认为谈情说爱目前不合时宜。尽管他表面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在内心深处,二虎似乎每天都想见到韩雪的身影,人世间就是这般如此,男欢女爱的诱惑,真是难以抵挡。
两人的情感发展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二虎不表态,作为姑娘的韩雪更是说不出口。二虎每天都把精力用在训练上,始终和韩雪保持着若离若即的状态,这让韩雪内心十分苦闷。俩人的状态,自然逃不过李兆林的眼睛。如果俩人能结百年之好,他是求之不得的。
炎热的夏季到了,9名兄弟的伤已经基本痊愈,而义勇军的训练也完全走上正轨,二虎考虑该分手了。但是他想在分手之前,帮助义勇军打一场漂亮的胜仗。为此,二虎派出侦察兵出去摸情况,寻找战机。
其实,郝贵林、李兆麟也忍不住蠢蠢欲动,他们也按耐不住要拉出去作战了。这天,郝贵林、李兆麟专程来找二虎,李兆麟说:“上级来了指示,让我们主动出击,狠狠的打击日军的嚣张气焰。因此我们决定拉出去作战,希望你们配合我们打好这一仗。”
二虎有些诧异问:“你们选择好目标了?”郝贵林说:“经过侦察,目前苇河车站,只有一个中队的日军,驻防的伪军调走了,因此我们决定吃掉日军中队。陈占山能消灭一个中队的日军,难到我们的战力连土匪也不如,况且还有你们助阵,怎么样这个计划不错吧!”
二虎冷着脸说:“不怎么样,一个愚蠢的计划。”李兆麟解释说:“我们不能久居密营,这个地方只能在危险的时候隐蔽,我们必须打一个漂亮的胜仗鼓舞士气。现在我们的队伍不断壮大,人员已经达到300多人,我们必须建立一个根据地。”
二虎说:“建立根据地的想法我同意,但是你们选择作战对象错了。别看一个中队日军,如果面对面交锋,即便打下苇河车站,我们也会损失惨重。我不想让我的队员做无谓的牺牲,我的人要长期坚守敌后作战,因此我不同意你们攻打苇河车站。”
李兆麟沉吟一下问:“鲁队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白山黑水12
二虎接说:“对苇河日军作战,且不说一战而胜之,即便如此,我们产生了轰动效应鼓舞了士气,但是也会损失惨重,古人云: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留。你们要深谙此道理。如果久攻不下,左右两侧的日军会很快增援,恐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日军为了保证铁路线安全,肯定完善了安全措施和手段。因此我不同意你们攻打苇河车站。”郝贵林问:“我们不是联合作战吗?你的九名队员已经伤愈,有你们助阵,打下苇河车站还不是轻而易举。”
李兆麟依然固执说:“鲁队长,打下苇河车站其政治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现在各地抗日的队伍纷纷揭竿而起,如果我们一战成名,对于各地抗日组织将产生极大的影响,请你务必考虑我们的作战方案,如果没有你们协助,这个作战计划无法实施。”
二虎冷静说:“我的任务是长期坚持敌后作战,因此我不想让我的兄弟做无谓的牺牲。目前贵军看似兵强马壮,但是和日军相比差远了。因此我建议先打弱小之地、分散之敌,通过战斗首先提升部队的自信心,在实战中不断的积累经验。”
“弱小之敌、分散之敌?”二人同时发问。二虎接说:“对!本着这个原则,我们把目标首先锁定在伪军身上,我建议攻打方正县城,然后依托方正县城向北部发展建立根据地,我猜测目前形势下,日军由于兵力有限,不可能组成重兵,对边远地区实施讨伐。方正县城距离铁路线有三百公里,而且位于松花江沿岸,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如何?”
李兆麟沉吟一下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作战计划我们已经上报上级,我们必须研究一下给你答复。”二虎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战机稍逊就逝。我可以坦率的告诉你们,如果攻打方正县城,我会率领弟兄与你们协同作战,否则反之。”二人闻之不得不重视起来。
当天晚上,攻打方正县城的方案确定下来。韩雪闻讯忙跑到二虎的洞穴来,姑娘也许有些焦虑,他想获知二虎的真实想法。二人见面,韩雪希望二虎说点什么,可是二虎话语不多,仍然平静如初。双方沉默了一会儿,韩雪突然把一块手帕塞进二虎手里低声说:“保重,我们在营地等待你们凯旋而归,”说完他脸色绯红转身就跑。
“等一下!”二虎喊到,只见韩雪站住猛然转过身来,一双美丽的眼睛充满了渴求。二虎控制住自己、避开对方火辣辣的眼光说:“韩雪同志,你是一位好姑娘,我不想伤害你,我会记住你的。这次我们走后就不再回来了,请你多保重!”
韩雪眼里溢满了泪水,不顾一切的冲上来紧紧抱住二虎,声音哽咽说:“鲁大哥,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等着你。记住有一位姑娘每天都在为你祈祷。”二虎心如刀割一般,不由自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韩雪,就这样他们相拥了很久、很久。然而二虎没有想到,他们再次见面是4年以后,是在一个残酷的场面。而一对情投意合的男女,已经面目全非。
次日早晨,部队出发。女兵们被留在了营地,他们成为这座秘密营地医院的护士。二虎也许出于私心留下了两名队员,并对两名队员秘密交代,如果这座密营被发现面临危机,万不得已时,一定要把密营医院安全的撤往下一个密营。同时告诫两位兄弟,密营里的电台千万保护好,不要轻易泄露联络密码。
方正县城位于松花江下游主航道北侧,由于借助松花江这条黄金水道,该县城地理位置日渐突出。这是一座新兴县城,是民国以后逐渐发展起来的,目前这座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