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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进来,打了一个哈欠,道:“是,姑娘,奴婢这就去准备。”
她撑开还未完全清醒的眼睛告退,过了片刻,她手上就拎了一桶水进来,身后还跟着拎了两桶水的崔婆子。
七个月以来,因她练了一个晚上的武,出了一身的汗液,早上沐浴就已成了沈玉锦的习惯。
每日这时候,两个粗使婆子也没得清闲,寅时中就要起身烧水,拎水,等沈玉锦沐浴后,还要帮着香草一起清理浴间。
因为这,两个婆子和两个大丫鬟没少受累,沈玉锦也因此每个月都会私下里补贴她们一两银子的工钱。
粗使婆子的工钱在侯府每个月是一两银子,大丫鬟的月银是二两银子,二等丫鬟是一两半银子,三等丫鬟和粗使婆子的工钱一样。
沈玉锦这一两银子就相当于粗使婆子一个月的工钱,所以即使累了点,但这活粗使婆子做的心里高兴。
而冬梅和香草得了这一两银子的补贴,平日里照顾沈玉锦就更加尽心尽力,细心周到。
其实沈玉锦身为侯府姑娘,每个月的零花钱也就十两银子,她补贴给下人们的这些银子全都是她爹给她的。
她爹每个月有五十两银子的份例,她爹领了银子后,都会派郭庭送来给她用,而她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接下,所以她现在手里已有了三百多两银子的存款。
有了银子,沈玉锦平日里对下人更是不吝啬,这不,见到崔婆子进来,她就贴心的说道:“崔婆子,马婆子伤了,会休息半个月,这段时间就有劳你多幸苦了,我会补给你一个月的工钱。”
君兰苑里只有两个粗使婆子,马婆子伤了,被沈玉锦放假半个月,重活就全部落在了崔婆子一个人的身上。
本来,崔婆子为这事心里还有些不得劲。
马婆子受伤关她什么事情,马婆子倒好,放假半个月还有工钱拿,可本是马婆子的活却要她来做,她心里正不爽呢。
可听姑娘这句话,崔婆子心里什么不得劲都没了,立马眉开眼笑道:“多谢姑娘,老奴能多侍候姑娘是老奴的福气,老奴心里高兴。”
沈玉锦笑了笑,没再多说,让她下去了。
☆、第49章 洗三
一个小时后,裹着一件白色外袍的沈玉锦,像一朵含苞待的白莲花一样纯洁秀雅,去了松静院给老夫人请安。
和平日里一样,老夫人不待见她,见到她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让她一边去。
那样子,就跟挥一只讨人厌的苍蝇一样,沈玉锦也不介意,默默站在众人的最后面。
老夫人为何不待见她,她心里有数,不就是她把她娘亲的嫁妆拿回来了,让老夫人赔了夫人又折兵,心里不痛快吗。
沈玉如看着她,一脸的嘲讽。
三夫人上前,问道:“娘,明儿个就是九姑娘洗三的日子,这是待请宾客的名单,您老看一看,要是没差,上午媳妇就派人写请帖寄出去。”
“不用看了。”老夫人一摆手,道:“小娃子的洗三,就一家人简简单单的办办就行,不用请外客了。”
众人闻言,脸上都无讶异之色,似是早已料到老夫人会如此决定。
也是,一个庶子的庶女出生,又是老夫人不喜的,她岂会大操大办。
更何况,还是五老爷的庶女,五夫人过世还没过十个月,他的姨娘就生了庶女,此事传出去也不好听,说不定还会有言官弹劾他呢。
四夫人嘴甜笑颜的接过话,道:“老夫人说的是,府里还在服丧期间,是不宜大肆操办喜事。”
然后又对三夫人道:“三嫂主持中馈也不容易,整日忙里忙外不得清闲,这种小事交给身边妈妈去办就行,哪儿当的你幸苦。”
小事?
九姑娘虽说是庶女,但洗三这事,怎么也不算小事吧?
这可是人出生后,举办的第一个喜事呢。
在场都是精明人,一听四夫人这话里的意思,无一不是故意踩低方姨娘和九姑娘母女二人在府里的地位。
四夫人和方姨娘的不对盘,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是没人敢乱嚼舌根而已。
老夫人睨了一眼四夫人,心思灵透,就说道:“虽说五房里没有一个主事的女主子,但九丫头的洗三怎么能让下人做主去办,老四媳妇你就帮帮五房,把这件事接过去管了。”
“这……媳妇怕办不好。”四夫人讪笑,眼神却瞄了几眼三夫人。
三夫人是主持中馈的宗妇,府里的东西都是三夫人管着,这办洗三可不是嘴巴上说说的,她要是没得三夫人点头,手头上没东西,她办个屁呀?
三夫人心灵福至,就开口了,“既然娘都开口了,那这件事就幸苦四弟妹了。”
五房一个庶女的洗三,三夫人也懒得管,只不过她是宗妇,五房又没有一个正经的主事的,她不能不管,毕竟这家可没有分。
现在能交给四夫人管,三夫人求之不得。
此事定下后,老夫人像是累了,挥了挥手,让大家伙儿都回去了,却留下了三夫人和沈玉如和沈玉意姐妹二人陪她吃早饭。
从松静院出来后,沈玉茗追上沈玉锦,挽着她的小手臂,笑道:“五妹,我们去看看九妹妹好不好?”
☆、第50章 说亲
“我去看过了,妹妹还小,还不知道瞧人。”沈玉锦嘟唇,小脸蛋拉着。
沈玉茗感受到她心情不好,就问道:“你怎么了?你不喜欢九妹妹?”
“不,我很喜欢九妹妹,只是……”她皱着小脸:“我让马婆子帮方姨娘烧地龙,却被方姨娘打了。”说着,一脸难受的低下头。
这件事,昨日沈玉茗就听说了,因为被打的是一个低等的粗使婆子,她也没放在心上,现在听沈玉锦提起,她才意识到严重。
她十分气愤道:“方姨娘怎么能打你派去帮忙的人,这不是明摆着打你的脸吗。”
“五妹,你别怕她,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我娘,五婶婶没了,可你还有我娘为你撑腰呢。”
“嘘……三姐,你小点声。”
等沈玉茗囔囔完了,沈玉锦才轻声嘘了一声,一脸感激的向她道谢,“谢谢三姐。”又道:“不过,我爹已经找过方姨娘了,那件事是海棠挑起来的,方姨娘却连问都没问一声就打了马婆子,我爹知道后很生气,就吩咐人打了海棠十板子,还罚了她三个月的月银。”
“打的好。”沈玉茗愤愤然道。
两个小姑娘是走在后面时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但走在她们身边丫鬟妈妈们都听了个大概,这不,一顿饭还没吃完,这件事就传遍了府里。
方姨娘打了五姑娘身边的马婆子,府里的人早已传遍了。
下人们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说是方姨娘生了九姑娘后,身份提高了,敢打五姑娘的人了,这是要翻身了,说不定哪一天就要扶正做夫人了呢。
而五老爷打了海棠的事,被小西院的人禁口了,外人都还不知道,这会儿下人们听到五老爷为了给五姑娘出头,打了方姨娘的人,下人们都十分惊讶,心里头又有了不一样的念头。
这五老爷疼爱五姑娘,全府的人都知道,方姨娘想要靠九姑娘踩下五姑娘,扶正做正室夫人,恐怕不容易。
这一转念之间,下人们的心思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一些想提前去讨好方姨娘的下人,立马打住了这个念头。
得知府里的下人对方姨娘敬而远之,沈玉锦心情就十分的畅快。
她浪费了那么多口水和表情,所要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只要府里的人对方若萍敬而远之,让她势单力孤,她这一辈子也都翻不起浪花来。
而沈玉绣,一个不受宠的姨娘的女儿,她倒要看看,这一世没有她的帮助,沈玉绣还有没有前世那么大的造化。
沈玉锦一路上心情飞扬,到了锦绣楼。
给余师傅见了礼,在位置上坐下。
沈玉意偷偷瞥了一眼沈玉如,见她正聚精会神的绣花,看也没看一眼沈玉锦,而余师傅在一旁指导她,她就悄悄的凑到沈玉锦跟前来,神秘兮兮的告诉沈玉锦。
“五妹,我听祖母说,有人要给五叔说亲,你就快要有母亲了。”
这消息来的太意外,沈玉锦表情明显一怔,“说亲?什么时候的事情?”
☆、第51章 祸害
这消息来的太意外,沈玉锦表情明显一怔,“说亲?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上她提起这件事时,她爹怎么没说?
不会是她爹不知道吧?
沈玉意笑眯眯的,压低声音道:“早上祖母和我娘商量此事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听说是前日有个媒人上门来,说是要给护国公的嫡次女和五叔保媒。”
护国公的嫡次女?
沈玉锦的脑海中立即闪出了这一号人物。
不是她对护国公的嫡次女很熟悉,而是一年后,护国公嫡次女杜雅雅,奉天城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杜雅雅,名字听着挺雅致,但人可一点儿也不雅致,体形彪悍足有二百斤重,因肥胖丑陋,不敢出现在人前,所以除了杜家人,外人都没有见过她。
前世,杜雅雅是在今年中秋节前夕被说给了昌北侯府的三少爷廖宸。
可一年后,杜雅雅和廖宸成亲的时候,廖宸见到新娘子的体形时,当即就吓白了脸,不管不顾的囔囔着要退婚。
结婚当日要退婚,这是对新娘莫大的耻辱,护国公气急了,当即就甩了廖宸一巴掌,告诉他,不娶也得娶。
新娘也是个泼辣的,冲上花轿后,说什么也不下来,昌北侯府的人就劝廖宸先把新娘抬回去,抬回去了,新娘就是昌北侯府的人,到时候怎么对她,还不是廖宸一句话?
廖宸被打懵了,也被打害怕了,昌北侯府的势力不及国公府的势力的十分之一,硬着来,说不定就会把整个昌北侯府赔上去。
到最后,廖宸被逼无奈,把杜雅雅娶进门了,可是杜雅雅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性子就和市井的泼妇一样泼辣,把廖宸管的跟个孙子一样。
廖宸打她又打不得,骂她又骂不过,更是不敢休了她,最后他被逼的离家出走了。
廖宸离开后,杜雅雅整日闹腾,把昌北侯府闹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最后,杜雅雅意外死在了屋里,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但不久后,朝堂上就有人呈上了昌北侯府谋反的证据,
证据确凿,不容昌北侯抵赖,昌北侯府被抄,一门五百多人全部被砍了脑袋。
而杜雅雅三个字,则在奉天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想到这么一个祸害要嫁给她爹,沈玉锦的眉头就拧的厉害。
她佯装一脸好奇的问:“国公府的嫡次女漂亮吗,祖母见过她吗,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玉意摇头,猜测道:“祖母问我娘见过不,我娘说没见过,祖母也应该没见过。”
沈玉锦哦了一声,一脸失望。
她想:老夫人应该没见过,就凭杜雅雅那体形,谁家娶了谁家丢人。
她爹要娶了杜雅雅,这要丢脸,丢的也是威武侯府的脸面,她祖母最重脸面的人,绝对不会为了讨厌她爹,而让威武侯府跟着她爹一起丢脸。
不行,她得搅乱这一门亲事才行,不然等到亲事定下来,水到渠成时在退亲就会得罪了国公府,到时候昌北侯府前世被灭门的下场,就会变成威武侯府。
☆、第52章 秀逗
沈玉锦的心立马提了起来,
自古以来,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老夫人能轻易放弃这一次高攀国公府的机会吗?
若是她仗着嫡母的身份,硬是要给她爹说这门亲,她爹就不得不同意。
何况,她昨晚上才求着她爹让他给她娶个继母回来,老夫人要给他说亲,岂不是她爹正要打瞌睡,老夫人就送来了枕头?
沈玉锦皱着小脸,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这一下倒好了,端午节还没到,她反而无意中帮了杜雅雅一把。
不行,她不能让老夫人逼着她爹娶杜雅雅。
“四妹,五妹,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这么高兴?”沈玉茗见她们说的乐呵,也停下手上的活儿凑了过来。
沈玉意瞄了一眼沈玉锦,没有说话。
沈玉锦则指了指她面前的线,笑着道:“我让四姐帮我看看我这海棠花的配线颜色对不对。”
沈玉茗哦了一声,又盯着她眼圈讶异问道:“五妹今日不犯困吗?你眼圈好黑呢,昨晚上又没睡好吧?”
沈玉锦嗯了一声,心情有些低落,不过,很快她又扬起笑脸,道:“三姐不说,我还不觉得困,三姐这一说,瞌睡虫又爬上来了。”
“你呀,小睡虫。”沈玉茗好笑的捏了她一把脸,挥了挥手,“快去睡吧,我来帮你和余师傅说一声。”
“多谢三姐。”然后又看了一眼手上绣了不到十针的海棠花,不好意思的讪笑,“这朵海棠花,我看我要绣到这个月末了。”
沈玉如则是一心两用,一边绣花一边听着这边的动静,听到沈玉锦如此说,她一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若不是余师傅站在她身后,她就要忍不住讥讽沈玉锦几句,才会肯罢休。
沈玉锦还是亲自向余师傅禀报了一声,才去了里间休息室休息,但她躺在软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这件事要怎么办。
晌午,沈玉锦心急火燎的来西德院找沈席武。
“爹,我有要紧事跟你说。”她一进门,给沈席武见了礼后,就急急拉着沈席武去了他的书房。
又吩咐冬梅和郭庭二人,“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冬梅和郭庭恭敬的应了一声是,像两尊雕像一样,守在了门外。
关上了书房门,沈玉锦就急急的问沈席武,“爹,祖母有没有跟你说过要给你说亲的事情?”
沈席武一愣,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件事,他笑着取消她,“怎么,想要继母就这么着急了?”
“谁着急了呀。”沈玉锦急的跺脚,“爹,你听我说,祖母要给你说的女方是国公府的嫡次女,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国公府的嫡次女?”沈席武皱了皱眉,“锦儿,你从哪里听来的,人家是国公府的嫡女,怎么会下嫁给爹做继室?”
别说他是威武侯府的庶子,就算是嫡子,也配不上国公府的嫡女啊,何况他娶的还是继室,名下还有一个嫡女,一个姨娘,一个庶女,国公府的人是脑袋秀逗了才会让嫡女嫁给他做继室吧。
☆、第53章 怀疑
见沈席武漫不经心,沈玉锦急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女儿说的是真的。”她急的揪着沈席武的衣袖,道:“是四姐说的,她说早上吃饭时,祖母和三伯母说了这件事,是国公府请了媒婆过来,说是要把国公府里的嫡次女许配给你。”
“爹,你千万不要答应。”沈玉锦急急的想要她爹一个承诺。
沈席武见女儿急的快要跳脚,有些不明白的盯着她,“锦儿,你昨晚上不是还说想要一个母亲来照顾你吗,怎么,你是担心国公府的二姑娘身份高,照顾不了你?”
“不是。”那个人的身份比杜雅雅还高,她可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会照顾不了她呢。
“爹,其实……”沈玉锦咬了咬唇,不知道该不该把杜雅雅的实情告诉她爹。
若是她爹问她她怎么知道杜雅雅的事,那她该怎么回答?
见她欲言又止,沈席武以为她在耍小孩子性子呢,就笑着摸了摸她脑袋,温和道:“好了,这件事爹心里有数,会三思的,你呀就别操心了。”
“不是的,爹。”沈玉锦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爹,可怜巴巴道:“其实是女儿听说国公府的嫡次女重达二百多斤,性子泼辣,毫无女德可言,爹……这样的女子怎能做锦儿的母亲?”
见沈玉锦这急切的表情,沈席武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他脸上的笑容一收,拧着眉看着她,“锦儿,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国公府的姑娘?”
如果真是这样一个姑娘,他嫡母就算在讨厌他,在想攀附国公府,也不可能会允许这样一个会丢威武侯府脸面的姑娘进门。
就是嫡母同意了,他爹也不会同意。
这可是关乎到威武侯府的脸面,甚至是关乎到他这一房几代的事情。
俗话说,娶坏一门妻,倒霉三代人,就算他是庶子,担也是爹的儿子,他爹不会看着他要倒霉不管。
“爹,你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要答应我,祖母要是提起这件事,你不要三思,你要一口拒绝,就算一下子拒绝不了,你也要想办法拖着,总之不要答应就是。”
沈玉锦揪着他的衣袖不放,急急的要他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忍心看女儿哭鼻子,沈席武总算是答应了。
沈玉锦破涕为笑,道:“祖母那里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她主动打消这个念头。”
见她又哭又笑,沈席武好笑的戳了她一指,“你这鬼灵精,你有什么办法?”
沈玉锦揉着额头,跺脚娇嗔道:“反正我就是有办法,你只要把郭庭借给我用一天就行。”
沈席武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没想到女儿竟然会说她真的有办法,他说:“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会和你祖父说,只要你祖父不同意,你祖母那里也就拿爹没办法。”
“爹,祖父对于后院的事情向来不管,若是祖母一心要拿你去攀高枝,一意孤行怎么办。”沈玉锦认真道。
☆、第54章 拒绝
对于祖父,她只能说,太过老奸巨猾。
会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
如果说她祖母是一只会叫又会咬人的狗,那她祖父就是一只不会叫却会咬人的狗。
国公府的老国公爷当年对先皇有从龙之功,手上又掌有五十万兵马,是南晋国所有兵马中的四分之一,就算是皇帝见了他也要敬三分。
威武侯府掌有三十万兵马,若是能和国公府结亲,对于两家来说是锦上添花的事,她祖父又一向好高慕远,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能巴结国公府,他又岂能放过?
所以沈玉锦决定,她要用自己的办法,来阻止这次的亲事。
父女二人还没吃饭,老夫人身边的丫鬟丁香就前来传信,说是老夫人请沈席武过去一趟。
沈席武让沈玉锦在书房等他,他跟着丁香匆匆去了松静院。
沈玉锦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焦急的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见到沈席武回来。
沈玉锦见他脸色阴沉,心里就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