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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夜行衣藏好后,她走了出来,朝沈玉锦走去。
沈玉锦听到了脚步声,转头看到她,“你是谁,本妃怎么从未见过你?”
沈玉绣福了福身,微笑道,“见过王妃,奴婢是新来的,因为是新地方,晚上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到王妃。”
玉锦就一脸无聊的起身,“本妃要去睡了,这大晚上的,夜深露重,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慢慢的,就待习惯了。”
沈玉绣就笑着应是,向玉锦福了福身,恭送她。
玉锦走了两步,沈玉绣手中就出现了一个铜板,手指一弹,铜板打中了玉锦的小腿肚。
玉锦一个站立不稳,朝前扑去。
沈玉锦摔了一个狗啃食,沈玉绣啊的一声,急忙冲过去扶起她。
见她手上蹭破了皮,沈玉绣忙拿出手帕蹭去。
她眼睁睁的看着手帕上,一只如芝麻一样大的子蛊,一眨眼功夫,就钻进了玉锦的手心里。
沈玉绣突然就笑了,控制不住的大笑。
她见到玉锦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伸手就想去掐住她脖子,但是……
突然,沈玉锦不见了。
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就在她眼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好像是被空气吞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玉绣怔了征,然后大惊失色,伸手四处乱挥,“人呢,沈玉锦,你出来,你别给我玩花样,你快出来……”
“你快出来,你在哪里……沈玉锦……”
……
沈玉绣喊了几声,见沈玉锦真的不见了,她心里骇然极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消失,又不是鬼……
不错,刚才沈玉锦那消失的感觉,就好像是……
沈玉绣心里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冒出,心里恐惧骇然。
她找了许久,也没见到沈玉锦,也没见到半个侍卫出来。
四周静静的,连一丝声音也没,沈玉绣越来越恐惧,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许是为了壮胆,她就出声想激怒沈玉锦,“我警告你,你已经中了大公主的子蛊,日后你就是大公主的奴才,你想要独占萧寒,你做梦……”
“萧寒是我的,我也喜欢他,你得不到他,裴乐也别想得到他,最终的赢家一定会是我沈玉绣,你们斗来斗去,最后不过是我做嫁衣裳而已。”
只要她把她体内的蛊虫弄出来,日后裴乐凭什么控制她,哼,一个娇蛮任性的大公主,配不上萧寒。
到时候,萧寒会失去了沈玉锦,伤心欲绝时,最需要人在身边照顾她。
她就可以以丫鬟的身份靠近他,照顾他,只要……只要她把身子给了他,怀上他的孩子,她不信,他会不要她。
凭他的身份,她在他身边,就算不是正妃,做一个侍妾也行。
凭萧寒对玉锦的爱,说不定萧寒这一辈子都不会娶正妃,到时候,这王府里,就她一个女人,岂不是跟正主儿一样。
沈玉绣算盘打的好,打的呱呱叫,却丝毫不知,她早已深陷在幻阵之中。
这不,她心里想着和萧寒日后琴瑟和鸣,相濡以沫的美好生活,眼前就见到了萧寒走来。
她脸色一喜,心里的害怕一扫而光,忙奔了过去,“奴婢见过王爷。”
“你是谁,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萧寒问了一句之前和玉锦一模一样的话。
沈玉绣脸一红,用骗玉锦一样的借口,也骗了萧寒。不过,又多了一句。
“走到这里,奴婢迷路了,不记得回去的路。”
其实,她心里很想让萧寒送她回去,但这要求,她可不敢说出口。
结果,萧寒却道,“本王送你回去。”
沈玉绣心中大喜,忙给萧寒福身道谢,可是……等她直起身,抬眸时,眼前却无一丝人影。
她脸色一白,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沈玉锦莫名其妙的变没了,萧寒也无声无息的变没了。
一个人,就算轻功再好,也不可能在她眼前一下子变没,可若这不是一个人呢?
想起鬼魂二字……
沈玉绣浑身打一寒颤,脚底板下的那股寒气再次冒起,她吓得尖叫一声,脸色煞白如纸,转身撒腿就跑。
她越跑越急,越跑越快,一股风声追在她后面,让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追在她后面似得。
她心揪紧,恐惧的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在皓月的照射下,四周的树木假山影子,随风舞动。
突然,沈玉绣刹住了脚步,看着前面两个人,一脸惊悚,恐惧骇然。
那是萧寒正搂着玉锦,二人在赏月,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玉锦笑的十分开心,直往萧寒的怀里钻。
萧寒把她搂的紧紧的,眼中的神色无比温柔,绝色风化的脸,比天上的皓月还要明亮几分,把沈玉绣心里的害怕都扫了一个精光。
她呆呆的看着前面那个抱着玉锦的男人,满脑子想的是,他怀里抱着她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
一定会很美。
她比沈玉锦漂亮,比沈玉锦温柔,她和萧寒抱在一起,一定会比沈玉锦合适。
**************
☆、第386章 忐忑
就在沈玉绣幻想连连时,萧寒和沈玉锦二人的身影,就在她眼中渐渐消失。
沈玉绣的脸色刹那间惨白。
她再也受不了了这种恐惧慎人的感觉,瘫在地上,抱着脑袋,拼命嘶喊。
喊了许久,也没见一个人出现。
沈玉绣又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十三王府是什么地方啊,她怎么叫,也没个侍卫出来,太不对劲了。
沈玉绣毕竟是年纪太小,被这灵异一般的景象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差点没把她吓疯了。
她不敢再四处乱走,抱着脑袋,蹲在一颗树旁,戒备四周。
阵法外,老管家发现有人闯入阵法中后,就没急着把九宫阵关了,白日也照样打开。
不过,他下了命令,侍卫不得擅自乱窜,更是不得用轻功乱飞。
至于府里的下人么,他们没武功,倒是可以乱走。
……
西瓜进了宫后,发现皇宫里守卫森严,似乎出动了所有的锦衣卫。
他一进宫就被人发现了。
不过,发现他的人是萧寒的暗卫之一,见来人是西瓜,就带他去见萧寒。
萧寒受了重伤,已经晕过去了。
廖谦给他疗伤,已经护住了他的命。
但他的五脏六腑,被黑衣人内力所震碎,伤势十分眼中,整个心脉差点都断裂了。
好在他习惯了受伤,很劲打,又因从小就山珍海味,珍贵药材养着,养出了一具好体格,不然他早就被人家那一掌给打死了。
西瓜见萧毓受伤,还昏迷不醒,伤心的哭了一顿,廖谦担心萧寒会被他吵醒,就拎了他脖子,把他扔了出去。
“你不是奉玉锦之命来探望萧寒吗,你回去告诉玉锦,就说萧寒和我们一起喝酒喝醉了,在皇宫里住一宿,让她别担心。”
西瓜不想去,想留下来照顾萧寒,但柠檬却一脸跟斗鸡似得瞪着他,“想也别想,现在我是王爷的贴身小厮,你已经改行了,就要遵照行里的规矩办事。”
意思是,他已是暗卫,不再是小厮,砸照顾王爷的事,还是他柠檬来的好,西瓜嘛,还是别来抢他饭碗了。
西瓜就呼哧呼哧瞪他,“叼什么,我又不是没侍候过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差点没打起来。
廖谦气的一脸黑青,提把刀冲出来,西瓜才吓跑了。
西瓜回王府回话,玉锦还没睡,得知萧寒和廖谦一起喝酒喝醉了,已经睡下了,她就放心了。
对于西瓜的话,玉锦从未怀疑过。
西瓜是萧寒心腹,他总不会拿萧寒的事情欺骗她。
可西瓜偏偏骗了她,等第二天,玉锦一直等到中午,还算不见萧寒回来,她就等不及了,要去皇宫找萧寒。
西瓜知道玉锦脾气执拗起来,比萧寒还要倔,又想着萧寒受了伤,王妃进宫去照顾王爷,王爷肯定会更喜欢。
这不,玉锦就带着西瓜,急匆匆除了王府,还没等上马车,就听见了两个过路人在议论。
“先皇抢了太皇上留给十三王爷的皇位,命薄坐不稳,怪不得会死的那么快,那是他活该。”
“好在他儿子聪明,登基没几日,就把皇位还给十三王爷,这一下,皇上的十三王爷,这十三王府恐怕就要空着了。”
两人聊着,就看向十三王府,见到玉锦正站在马车旁盯着他们,他们脸色一滞,讪讪然一笑,连忙脚底抹油。
西瓜被镇住了,呆如木鸡。
玉锦就盯着他,眼神冰冷,“说,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可不相信刚才两个人说的话,萧毓那么一个重视权利的人,会主动让出皇位才有鬼。
除非有什么利益,或者是……做了什么事情,让萧寒不得不除去他。
西瓜心一颤,在玉锦的冷视下,他下意识的就要跪下,“奴才也不知道啊,是真的不知道啊,不过,王爷受伤了,我昨晚上去时,他还昏迷不醒。”
“该死,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玉锦怒了,气急败坏,“还不上车。”
西瓜就麻溜的上了马车,驾的一声,朝皇宫奔去。
当玉锦进了宫,到了锦衣卫大厅,发现门口跪满了文武百官。
而跪在最前面的人,居然是平亲王,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张圣旨。
众臣们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到玉锦前来,纷纷跪着移动地方,让玉锦方便进去。
玉锦刚到门口,又突然反身,朝平亲王伸手,“外祖父,能让我看看吗?”
虽然心里有猜测,但她还是想亲眼看看。
平亲王没有犹豫,就把圣旨递给了玉锦。
玉锦摊开一看,就倒抽一口气,脸色白了几分,然后把圣旨还给平亲王,默默的跟着西瓜进了屋。
那封圣旨,不,可以说是遗诏,是萧寒的父皇,太皇上留下来的。
遗诏上很明显写着他死后,将皇位传给萧寒,并赐当时的太子爷,就是刚死不久的先皇为厉王,并且连封地都写上去了。
是离奉天城最远,靠近西西国的一块地方。
遗诏上不但盖有太皇上的私印,还有玉玺的印章,还有几个见证人的私印。
不过,这份遗诏在之前不拿出来,这时候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萧寒他,想做皇上了吗?
玉锦的心里,揪的紧紧的。
前世,她做过三年的皇后,深深知道这座后宫看着华丽,美轮美奂,实则就是一个美丽的大牢笼,还处处藏着杀机,陷阱,阴谋和算计。
数十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其中的你争我夺,如何精彩,想也知道。
那样的日子,她真的不想再过,疲了倦了,累了乏了,可若是萧寒执意要做皇帝,她舍得离开他吗?
可是,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日后,他做了皇帝后,身边肯定是少不了年轻貌美的女人,到那时候,他还会百年如一日的对她好吗?
他会一辈子爱她不变心吗?
玉锦忐忑不安,一颗心被吊的七上八下。
当她见到脸色惨白,还闭着眼睛,昏迷不醒的萧寒时,她心里所有的思绪都一扫而光。
不想了不想了,师兄还昏迷不醒呢,一切的事情,等他醒了再说。
☆、第387章 选择
( )
萧毓为吞噬帝位,派人把萧寒打成重伤,被锦衣卫的人抓了,关入大牢。
萧寒受伤,昏迷不醒,全朝群龙无首,平亲王捧着先太皇上的遗诏,带领文武百官,要求萧寒登基为帝。
平亲王振臂一呼,加上有先太皇上的遗诏,其他人不敢不附议。
不同意行吗,萧家的子孙就剩下萧毓和萧寒二人,萧毓下了大牢,萧寒不做皇帝谁做啊。
他们可没有谋逆的能力。
这把帝王椅,萧寒是坐定了。
平亲王受赵老王爷所托,已谋划多年,朝廷大小官员有三分之一都是他明里暗里提拔上来的,还有先太皇上留下来的一些暗地里的衷心臣子。
而一直都不参党,站在中立的大臣也有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先皇和萧毓父子的党派。
但萧毓已下了大牢,没了希望,忠于他们的大臣们都十分后悔自己站错了队,想及时纠正。
所以,在萧寒登基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巴结着还来不及,哪儿敢使绊啊。
不怕早死啊。
可是萧寒昏迷着呢,平亲王和文武百官们跪求了一上午,萧寒也没醒来。
玉锦看着就不忍心了,平亲王夫妇虽不是她亲外祖父和外祖母,但他们却把她当成亲外甥女看待,对她好的没话说。
平亲王都快半百的年岁,跪了一上午,身子骨受得了么。
这不,玉锦就吩咐小公公,搬了十几个凳子,让一群年纪大的元老老臣们,坐在院子里等萧寒醒来。
至于其他大臣们,也都起身了,不过,却没他们坐的份。
直到傍晚时分,太阳只剩下一个‘屁’股在外面的时候,萧寒才缓缓醒来。
他一醒来,玉锦可把他骂了一顿。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是铜墙铁壁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给人家打。”
“你要是命薄一点儿,被人家一掌拍死了,你叫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要找死,你也要叫上我一起啊,不是说我们这一辈子要共患难,同享福么,还要一起死,生同衾,死同穴,这些都是你许的诺,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忘记了,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偷偷来找死,是看不起我么?”
玉锦噼里啪啦的把他好骂了一顿,但看他脸色苍白,身子虚弱,她是又怒又心疼,眼中却泪水涟涟。
萧寒没开口,任由她骂,等她骂够了,他才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一开口把玉锦气个够呛,她觉得她白心疼他了。
立马叉腰大骂道,“靠,你这叫没事,昏迷了一天一夜叫没事,那要伤成怎样才叫有事?”
“你不会是要我看到你昏迷个三年五载,那才叫有事吧,我告诉你,你要真的昏迷三年五载,我就跟你退婚,嫁给别人去。”
“除了你,想要娶我的人很多呢,裴宇做梦都想要娶我,我……”
“不准……你嫁他……”萧寒一急,气一下子不顺畅了,憋的脸通红。
玉锦正骂的起劲呢,见他真气了,连忙帮她拍背抚胸,认错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就是,你别生气,深呼吸,别激动,我只是开玩笑的,不会真的退婚,除了你,我这一辈子还能嫁给别人吗。”
哄了半天,萧寒这才气顺了,趁机要求道,“答应我,我登基之日,就是我娶你之日。”
玉锦脸色一僵,一颗心止不住的忐忑,“你真要做皇上?”
“被架在火上,身不由己。”
玉锦想到门外的平亲王一干大臣们,就抿了抿唇,无奈问他,“那你以后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吗?”
这件事,她可要问清楚了。
如果他收了妃子,宠爱了别的女人,她会受不了,她的心很痛,那还不如趁早离开他。
离开他,只是暂时心痛,不离开,她就要亲眼看到他怀里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幸福开怀大笑的样子,她会日日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要那样的话。
她宁愿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抱着对他的思念,独自过一辈子。
自古以来,哪一个男人没有个三妻四妾,哪一个不是喜新厌旧,只闻新人笑,哪听得旧人哭。
萧寒一旦登基为帝,身为一国之君,他的后院就不会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到时候,就算他不想收新人入院,也架不住皇宫里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们的手段,也会架不住想要把自个儿女儿送进宫侍候皇上的大臣们的热情。
他本身长的就是一个罪人,让女人们看了后,就很想扑上去,现在加上他是一国之君的有的身份,权有势有钱,那些个女人们还不得跟倒了闸的洪水一样,趋之若鹜。
到时候,她的愿意与否,恐怕已不会再有人在乎。
趁现在,她还有选择权在时,她就让他先选择,是美人,还是她。
萧寒拧了眉,见玉锦一脸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似得表情,他心一跳,朝她招了招手,“玉锦宝贝,你过来。”
“你先告诉我?”
“傻丫头。”他无奈一笑,无力道,“你就那么不相信我?”
他向她伸出手,“为夫再说一遍,这一辈子,我除了我家玉锦外,绝对不会要第二个女人。”
被一个男人这么珍惜着,玉锦满心感动,但她还是有一咪咪的怕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有时候她总会想,如果前世萧毓没夺得皇位,她的下场会如何?
是不是就会和别的夫妻一样,哪怕之间无爱,也会为了儿女们,一辈子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
可是……萧寒不是萧毓,萧毓会背叛她,舍得对她无情,可萧寒喜欢她,他不一定会啊?
玉锦纠结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到时候,你恐怕就身不由己了吧。”
就跟继承皇位一样,萧毓下了大牢,是没希望了,而萧家子嗣就剩下他了。
没他不行啊,其他人上位,那就是谋逆,平亲王为萧寒努力了多年,眼看到节骨眼上了,他怎会允许萧寒脱节呢。
押都会把他押上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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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遣送
( )
萧寒自然知道她心思,也知道她不放心,等她到了床前,他一伸手,就握紧了她的手,笑的风华绝代,万花盛开,只是这花有些苍白。
他轻柔道,“紧张了吧,你别担心,既然为夫会拉下萧毓,自然做好了准备。”
玉锦看着他良久,才点头,“我信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你说。”
玉锦眼中就红了,含着泪道,“当我芳华老去,你不在喜欢我时,跟我说一声,我会走的远远的,永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至少那时候,他在她的心目中,永远都是那个最爱她的男人。
如果有一天她老去,他抛她一边,去喜爱年轻貌美小姑娘,而她在一旁看着,独自品尝寂寞孤独和心痛,她会受不了。
就算他要爱上别人,也要等她走远了以后,那样,她眼不见为净,也可以欺骗自己,这个男人已经死了。
不错,他对她心死的那天,她就会当他死了。
不然以后的日子,她要怎么过。
“好,我答应你。”萧寒痛快答应她。
什么,你问他为什么会答应的那么痛快?
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