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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变王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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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一片沉默。
  “算了,等我一下,哎,要不是见你对那人用心,我还当你那方面有问题呢,连醉花楼也不屑踏入一步,真是不知情不知趣。”屋内男人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忘调侃。
  出了醉花楼的大门,一阵疾风直向面门袭来,那男子急向外躲,虽然闪避开来,后面长袍却被树枝划出了一道长痕。
  “阿烈你——,怎么回事?”男子怒了,将腰上佩剑扔给旁边的阿拓,赤手空拳和那个一脸阴翳的男人打了起来。
  打着打着,男子忽然兴奋了起来:“阿烈,好久没有和你打架了,你的身手进展的不错啊,好好好,再来。”
  阿史那清烈闻言,停了下来,看了对方略显狼狈的样子,忽然冷静了下来,转身就走。
  “哎,你怎么回事,耍我啊。”男子在后面喊。
  一身黑衣的阿拓静静站在旁边施了一礼道:“十爷……”他语气一顿,有些犹豫。
  阿史那清朗诧异挑眉:“今天你们这对主仆好奇怪,一个一言不发,上来就开打,一个吞吞吐吐,欲说不说的。”
  阿拓道:“其实,其实……”
  “你要不说,我走了。”阿史那清朗转身作势要走。
  阿拓看着自己的脚尖,道:“十爷,这件事是我自己要问的,你别和九爷说。”
  “好了,你说不说?”阿史那清朗忽然好奇死了,阿拓与他那个主子一个样,都是不乐意说废话的主,平日里惜言如金的,让他俩说句废话,有时候比在沙漠里找个水源都费劲。
  “其实,我是想问问……想问,该如何……该如何让姑娘家高兴?”说到后来,阿拓的脸如火烧。
  “哈哈哈——”,阿史那清朗一怔,等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实在忍不住爆发出长笑。
  阿拓转身就走。
  “哎,你不想知道了——或者说,你主子不想知道了?”阿史那清朗忍住笑意。
  陆宣一夜都没有睡好,醒来的时候看着铜镜,眼下一片暗影。
  她想了想,写了一封信给达元熙,大意是请假一阵子,要去云州城取东西。
  她掀开帘子,看见外面正在忙碌着的云努儿,那只小狼在脚下转圈。
  她招呼一声,云努儿放下手中的活计:“姑娘?”
  “你一会帮我把这封信送去忽玛城的杏林堂,交给掌柜达元熙,务必亲自交到他手中,我最近想休息一下,有些累了,你一会领着小狼去吧,省的总在屋里憋快了”。小狼长的很快,已经可以自己吃肉了。
  云努儿接过信,担心地看了一眼她:“姑娘没事吧?”
  “没事,一会你就去吧。”陆宣转身进了屋里。
  云努儿答应了一声。
  等她走后,陆宣收拾了几样衣物,翻开柜子时看到那个吊坠和那本书,犹豫了一下,又合上了柜子。
  临出门时,她带了一些水袋和干粮,给云努儿留了字条,不知道她识不识字,但也无妨,总有人看得懂。
  从这里出发去云州城大约有三十公里开外,陆宣上次跟着巴尔罗他们走过来时用了三天,沙漠地势难走,不能走直线,需要躲避风沙,需要寻找水源,这对陆宣来说都是个挑战。 
  陆宣出发前又作了男子打扮,并且刻意修饰了脸蛋,变成一个黑瘦的少年。她走到村口的时候,正碰到一伙商贩要去云州城,领头的队长叫罗格,他听说她也去那里,十分热情地邀请她加入队伍,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正是求之不得,陆宣立刻同意。
  渐渐远离塔格村,沙漠中的炎热和干燥越发明显,在找到下一个水源之前,陆宣并不敢多喝水,太阳晒的口干舌燥,不多久汗液将后背浸湿了,陆宣用布围住脸,只露出一双美目,防止脸被晒伤。
  “小兄弟,去云州探亲啊?”一行七人骑着骆驼缓行,沉闷无聊中,罗格问。
  “算是吧。”陆宣晒的一脸汗,低头看着身下的骆驼缓慢龟行中,黄沙卷起,围着骆驼打转。
  罗格是经营药材的商人,云州特产地毛球,这是一种较为珍贵的药材,为把地毛球高价出售,他们几个人一个月里总要来回云州城和忽玛城两次。
  “小兄弟跟着我们走,放心,这路熟的很呢,就是风沙太大,不知道能不能受到住。”罗格很是热情,充分显示了一个良好的生意人的性情。
  陆宣有些蔫蔫的,不知道是天热炙烤的缘故,还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总之就是心情很低落,完全提不起兴趣来。
  “热的吧,多喝点水吧,再走一个时辰,过了前方的大沙包,就有水源了,到时候可以洗把脸歇歇脚。”罗格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心安慰她。
  陆宣强打起精神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前方,哪里有什么大沙包啊,根本看不见。
  看她的神情,罗格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哈哈一笑道:“还有段距离,这里看不见,但我知道啊。”
  陆宣侧头看了他一眼,终于轻笑出来,露在外面的美目弯成了一个月牙,瞳孔漆黑的发亮,罗格愣了一下,道:“小兄弟好俊的人品。”
  陆宣愣了一下,收回笑意,重新低下了头。
  “哎,大哥,别老光顾着和小兄弟聊天了,多陪陪我这帮兄弟吧,我以前咋都不知道你好这口呢?”那人说话肆无忌惮,粗俗的很。陆宣忍不住皱起眉头。
  “大老哈,你这人就是嘴巴没有把门的,出门在家,人家一个娃,容易吗,多照顾一下怎么了,你这张臭嘴。”罗格回头骂道。
  “哎,大哥,你看那边——”后面有惊叫声传来。
  罗格掉转头来,远处一片黄沙打着卷滚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边聚集了大量的云朵,黑压压一片涌过来。
  “哎呀,不好,是风暴,这个时候不该是这样的啊,快,快,都下来。”罗格慌忙跳下骆驼。
  陆宣也跟着下来。
  好像起风了,都说沙漠中天气诡谲多变,当真一点没有错,刚才还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转瞬就风起云涌,黄沙漫天。
  罗格几人脸色惨白,神情十分焦急,周围没有避风港,只好将所有的骆驼都聚集在了一块。
  骆驼已经不安地在嘶吼,脚不住地挠脚下的沙子。
  “大伙都扯紧了,骆驼要是跑了,咱们命也就完了。”罗格大声喊,声音迅速散在了风里。
  陆宣心头有些紧张不安,眼看着前方的黄沙在风的作用下,已经站立成墙,向这边涌来,死亡临近,巨大的恐惧之下,居然心情慢慢恢复了平静,或许死亡能带回她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吧。
  黄沙运动得越来越快,排山倒海似的,横向向这边推来,大有一股要吞噬一切的气势。
  陆宣闭上了眼睛。
  

☆、如果爱一次

  风从两耳呼啸着跑过去,朦胧中陆宣好像听见罗格喊着什么,但声音迅速被黄沙吞噬掉。
  沙墙涌动得太快,漫天黄沙扑面,脸被直直吹来的流沙打得生疼,她不敢动,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骆驼的缰绳。
  死亡临近,陆宣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男人的样貌来,冷冽的面容,在人前一副冰冷绝情的模样,看不出喜怒哀乐,不容易讨得他的欢心。她摸不透他的想法,也不敢靠近她。
  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又给她机会让她能脱离奴籍,并且给她安置了去处,送她……礼物,如果那书和玉吊坠也算礼物的话,陆宣心里酸酸的。
  他有洁癖,她是知道的;他身边没有女人,连个侍妾和通房都没有,她是知道的。他没事总来找自己,受伤后第一时间也到她这里来,她也是知道的。
  ……听说你想嫁人……
  ……你就那么想找个男人吗……
  ……我是现成的,便宜你吧……
  他暗示得这样明显了,她想她是故意忽略掉这些过往的,她想,自己真是个胆小鬼,明明渴望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寻自己最终的归宿,不再惶惶然过着孤单寂寞的日子,却对眼前这个男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想她是害怕的,或者她是自卑的,她应付不来那样复杂的家庭,讨不来公婆的欢心,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没有太幸福的。
  她想能自己掌控一切,想找一个可以看得见的未来,而不是要那种站在众人瞩目的地方去努力去付出的爱情。
  风力越来越大,陆宣感觉自己的半截腿都被埋在了沙里,耳边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黄沙翻涌之声呼啸而过。
  骆驼不安起来,开始躁动,陆宣紧紧抓住缰绳,但渐渐感觉缰绳被拉紧,骆驼正不安地移动身躯。
  陆宣觉得自己要抓不住了,忽然好想听到耳边有人在喊什么,下一秒,整个身子被卷起,抛向了半空。
  就要死了吧,陆宣忽然有些后悔。
  如果可以,爱一次也是好的……,她想,风把她卷走的刹那,陷入昏迷之前,她脑海里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有水滴在她的脸上,嘴唇上,她无意识地蠕动了嘴唇一下,水浸润了干裂,她动了动,昏迷前的意识回到了脑海里,她一激灵,倏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仍是漫天的黄沙,自己躺在一个高高的沙丘上,风暴已经停了下来,只是刮过的尘沙没有散,天空仍是昏黄的一片。
  旁边是个带着斗笠的男人,面容围的严实,看不清样貌。
  “你救了我?”陆宣说话,却吓了一跳,发现自己嗓子哑哑的,声音难听的像硬物划过不锈钢的声音,让人全身起鸡皮。
  “你先别说话,嗓子现在干燥,硬是开口,会伤到的,多喝几口水。”男人递给她一个水袋。
  陆宣注意到,那男人说话声音特别怪异,好像极力在压低自己。
  也许他的嗓子也和自己一样,被伤到了。
  陆宣接过水袋,喝了一小口,没有敢咽下去,就含在嘴里,湿润口腔。刚要站起来,却发觉脚上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向,脚掌被白布包的严严的,只是一动之下,却是钻心得疼。
  “你的鞋子掉了,脚被风沙打伤了,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别担心。”那人见她一脸难受,出声安慰她。
  她闷闷地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黄沙,又抬头放眼望去,周围一片黄沙,没有罗格他们的身影,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还有一匹高大健壮的骆驼。
  过了好一会,男人问:“你去哪?”
  陆宣双肩颓然地垮了下来,她叹了口气说:“去云州城。”
  脚受了伤,连鞋子都没有了,还怎么去啊。
  男人幽幽地看着她,良久道:“正好我也去云州,不如一起吧。”
  陆宣眼睛一亮,又想到什么,小脸又垮了下来。
  “怎么了?”男人问,声音粗嘎。
  “我这个样子,怕拖累你。”陆宣说的是实话,在沙漠中正常情况下行走都随时充满了风险和意外,更何况一个伤者。
  男人淡淡一笑:“这到是没有什么,有食物有水,还有骆驼,还能结伴同行避免寂寞,不是挺好的,谈不上拖累。”
  陆宣心一下子酸酸的,受伤的人总是额外的软弱,但凡一句好听的话就让她忍不住要流泪。她这一生最怕成为别人的拖累,但凡有人说这样的话,总是让她感慨万千。
  家境不好,生活不富裕。她从小到大,身上负载了父母太多的期望,她变得只会拿起不会放下,活得特别累,总是不由自主地把一切责任往自己身上扛,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弱女子,也需要依靠,需要别人的保护。
  “好”,陆宣转过头去。
  “咱们出发吧,离水源还有一段距离,今晚就在那里休息吧,明日如果走的快,傍晚也许就到云州了。”
  男人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转过身子,微蹲下。
  陆宣愣住了:“你……”。
  “没有鞋子,脚还受伤了,你难道要自己走吗,快点上来。”男人声音平静地像在和人聊天。
  陆宣犹豫了一下,男人又催促了一遍,她才轻轻趴了上去。
  男人的手轻扶她的大腿,她心莫名地抖了一下。男人的背很宽阔,她趴在他的身上,男人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莫名的让她觉得很熟悉,也很安全。
  她忽然想起那晚阿史那清烈抱着她,压在她身上,炙热的吻……她心跳如鼓,怨气一过,再回想,竟是别样滋味。
  男人背着她,手牵着骆驼,往前走。
  风沙停了,天边升起一片火烧云,一会似云雾,一会似孔雀,艳艳的分外好看,陆宣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看着天边的美景,心情额外的平静。
  她眯上了眼睛,又困又疲劳,趴在这温柔的背上,她睡意朦胧。
  不知道走了多久,水源处,一片绿洲郁郁葱葱,那人停了下来。
  察觉背上的人儿呼吸平稳,他小小叹息一下,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
  陆宣软软地倒在草地上,睡得那样安稳。
  男人从骆驼身上挂着的包袱里拿出一个毡垫,铺在了地上,将陆宣轻轻抱起,放在了毡垫上,给她调整了睡姿。
  然后,男人坐在旁边,凝视她的睡颜出神。
  陆宣是在一阵烤肉的香味中醒来的,睁开眼时天已经全黑了,大漠的夜空星星总是额外的近,放佛一伸手就能摘下来一样。
  陆宣直起身子,一个毛氅从身上滑落下来,看着不远处的火光,那个带着斗笠的男人正在不远处烤着肉,香味顺风飘过来,她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
  察觉了这边的动静,男人的目光投射过来,“饿了?马上就好。”男人仍然是哑着嗓子。
  陆宣不好意思点了点头,不一会,男人将烤好的肉拿了过来,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切成了小块,用树枝串好,递给了陆宣。
  像现代的烤羊肉串的串法,陆宣笑了。
  她接过,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察觉到男人注视的目光,陆宣愣了一下,忽然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我好像见过你?”陆宣说的不是很肯定,只是试探着问。
  男人低下头,看着地面,良久重新抬头道:“是吗?那可真是缘分啊。”不肯定也不否认,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比太极打得都好,陆宣心里嘀咕了一句。
  “你不吃吗?”陆宣问。
  “我吃过了,你吃吧。”那人站了起来,将走远的骆驼牵了回来。
  吃饱喝足了,陆宣伸了个懒腰,赶紧将毛氅披好,白天那么热,晚上又这么冷,真是个鬼地方。
  她好想洗个澡,白天出来一身汗,又灌了满身的风沙,虽然现在汗已都凉透,但身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
  “嗯?那个,我去方便一下——”,陆宣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浅滩,主意打定,打算去偷偷擦个身子就回来。
  “如果你想去洗澡,我劝你别去了。”倏地,男人声音响起。
  啊,陆宣呆愣住了,下意识脱口而出:“为什么?”才说完,她懊恼地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间接承认了吗?
  男人头也没有回,陆宣只看见他双肩抖动了一下,不知道怎么了,好一会,男人才说:“沙漠里不比忽玛城,经常有毒物出没,这时候水边尤甚,还是别下水的好。”
  回过头来,男人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笑意,陆宣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他之所以双肩抖动,应该是在忍笑。
  陆宣一下子钻进毛氅里,躺下,蒙住头,睡觉睡觉,她对自己说。
  脚步声走近,下一秒,男人将毛氅掀起。
  “干嘛?”陆宣问,转头发现男人将那火堆已经移走,将另一个毡垫铺在了火烧之后遗留的地面上。
  “换个地方睡,这里晚上凉。”男人一把抱起她,陆宣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将她挪到了那个毡垫上。
  刚烧过火的地面残留着余温,温度透过毡垫传导上来,舒服的让陆宣叹了口气。
  这真是个有强悍生存能力的男人,陆宣想。
  早上醒来,陆宣发现男人正在喂骆驼喝水。
  她动了一下,发现脚好像好了很多,没有那么疼了。
  她正要喊他,忽然瞥见不远处有个熟悉的黑衣男子正在往水袋里灌水。
  “主子——”,黑衣男子直起腰,往这边走来。
  陆宣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停电一天, 终于更上文了

☆、云州逛夜市

  云努儿匆匆跑过来告诉陆宣不见了的时候,阿史那清烈将眼前的桌子砸得粉碎。
  盯着她留下来的那张纸条,他阴沉着脸,总算知道了她的方向。
  云州城离忽玛城并不远,沿途还有一些绿洲,顺利的话,安全到达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他皱起眉头,她去那里干什么,纸条里只是含含糊糊的写有事情,她一个孤女,能在云州有什么事情,这个时候跑去,不会是躲他吧。
  阿史那清烈看着云州那两个字,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下子站了起来。
  今早内宫占卜师瓦娃说傍晚会有大风暴从云州方向席卷而来,忽玛城也许会受到影响,让人早做准备。
  这个时候去云州,万一碰到了风暴怎么办,这个笨女人。
  他吩咐人去备出行的骆驼和一干用具。
  阿拓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直到此刻终于忍不住说话:“主子,你这是?”
  “一会就出发,你去准备一下。”阿史那清烈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阿拓默默地准备东西去了。
  一入大漠,风沙异常的平静,阿史那清烈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的云层呈现了诡异的波纹,这是大风暴来临前的先兆。
  阿史那清烈心里有些着急,沿途不时留有一些骆驼走过的痕迹,他就沿着这样的痕迹不停地前行。
  “阿拓……”,他忽然说,“一会咱们分开行动,你往东侧去,我往西去,最大的限度找到她。”
  阿拓点头:“好。”
  “我今晚会在第一个绿洲处等你。”阿史那清烈说。
  风暴起的时候,阿史那清烈拿出占卜师瓦娃给他的那副银质的面具,面具薄如蝉翼,贴在脸上恰好用来抵挡风沙,他又戴上了斗笠,用布将整个头都蒙了起来,同时加快了脚步。
  过了前面的一道陡坡,正好远远看到了被卷起来的陆宣,他忽然觉得心肝胆裂。风沙卷起陆宣弱小的身子,像抛一袋东西一样将她卷至半空,抛了出去。
  他的轻功不弱,但在这样的风暴下,去势已经减缓了太多。
  等风沙将她抛落在地面,黄沙不停堆积将她掩埋时,阿史那清烈才冲到她的面前。
  他不停地拨开沙子,等他用力将她从风沙里拖出来,她的鞋子已经不见了,一双白嫩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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