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影见她这样勤劳,也不好意思再追问,开始动手也要擦。
“对了,”陆宣忽然想起来,“九王爷说一会要喝茶,你给他泡吧,过一会他回来你送到书房去吧。”
云影高兴起来:“真的吗?”
陆宣点了点头,云影跳了起来,迅速地去烧水,准备泡茶。
陆宣看着云影雀跃的身影,忽然有些羡慕她,这样的单纯,因为这点小事就高兴成这个样子,也算幸福吧。
“九王爷回来了,那我送茶去了,陆宣姐。”一直听着水玉楼动静的云影高兴起来。
“去吧。”陆宣手上也没有停。
不多时,云影哭丧着一张脸回来了。
“怎么了?”她问。
“陆宣姐,九王爷说这茶是去年的陈茶,我给泡错了,我——”她哇地一下哭出来了。
“没事,他不是没有骂你吗,重新泡一壶就是了。”陆宣安慰她。
“陆……陆宣姐,九王爷让你过去。”云影抽泣着说。
陆宣愣了一下,心瞬间漏跳了一拍。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而且是不可逆转的,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端着一壶茶,陆宣慢慢地走了进去,轻轻放在桌子上。
阿史那清烈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看,那神情看得她莫名的心里发毛。
他手轻抚桌面,一下一下,像在思索着什么。
“你说,你想好好活下去?”终于,他像下定了决心。
陆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想了想,道:“是,想好好活下去。”
“如果不仅能让你好好活下去,还活得比你现在认为的还要好,你想不要?”阿史那清烈继续问。
陆宣眼睛瞬间亮了,又瞬间黯淡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深夜的沙漠起了大风,冷得让人心发颤,陆宣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心里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自从她下车后,就一直被蒙着眼睛,她看不清前面的路,也不知道身在何方,唯一能确定是身旁有个女子一直在扶着她,往前走。
所幸路不远,几步就到了。
有人刚推开门,陆宣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这是一种特殊的血腥气,陆宣闻过了太多,一下子就知道这是什么。
眼睛上蒙着的黑布被人揭了下来,陆宣眨了几下眼睛,终于适应了屋里昏暗的光线。
软莎罗的帐子里躺着一个人,此时正有气无力的轻喘着,旁边坐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
陆宣手紧紧攥了一下拳头,然后又松开,手心里冒出了冷汗。手伸进衣裳的口袋里,手指所及之处正是那盒药,自己在来之前,匆忙之际用依米花和风滚草做成的,效果不会比现代的花草制成的差。
那上了年纪的婆子,见了陆宣立刻站了起来。陆宣嘘了一声,掀开帘子,查看那个女人的情况,那个女人紧闭双眼,已经呈现半昏迷的状态。
陆宣要来一杯水,撬开那个女人的牙关,将药丸送入那个女人的口中 ,药丸入水即化,想是一会就会有效果吧。
她心里默默数了100个数,那个女人“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再然后,一声婴儿啼哭从里面飘了出来。
紧接着另一个婆子拿着一个蒙着的篮子走了进来,掀帘查看那个女人的情形。陆宣转过头,不忍再看,那个婆子过了不久,就出来了,一句话也没有说,对着陆宣点了点头。
陆宣转身跟着她出去了。
一出来,陆宣又被蒙上眼睛,坐上来时的马车。
马车一路颠簸行驶了很久,陆宣下车的时候发现这是一个稍微有些旧的农家小院,但却很是整齐,前后还有可以开垦的土地。
陆宣下了车,驾车那人立刻驾车走了。
进了屋,没有意外地,屋中央坐着那个高大冷漠的男人。
阿史那清烈扔给她一个包裹:“这里有一笔钱,从今以后,你好自为之。”他说完,站了起来。
陆宣张口欲说什么,却在望向阿史那清烈越来越近的脸时,忽然觉得周身警戒又起,什么话都瞬间消失在口中。
阿史那清烈缓缓伸出手,轻抬她的下巴,目光幽深,情愫复杂,审视良久,放下手,转身出去了。
门口人影一闪,黑衣少年出现在门口,扔给陆宣一个东西。
“这是一枚信符,主子说,你若有事,可以随时联系他。”
陆宣愣在原地,她觉得自己的脸慢慢红了。
☆、重入忽玛城
塔格村是距忽玛城不远的一个小村庄,属于同一片绿洲下开垦出来的居住之所。
这个村庄本地人口并不多,却因距离主城最近,而汇集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很多商贩。
陆宣想,阿史那清烈之所以选择把她放在这里,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这里的人们对各种陌生面孔出没已经不以为奇,所以她才不会引起人们的格外注意。
陆宣打开那个包袱,里面除了沉甸甸的银两和几件衣服之外,还有一张自己的卖身契,她拿出那张卖身契,点上蜡烛,凑上去。那张卖身契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陆宣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坐在木制的凳子上。自由了,她想,从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幻想着的事情终于实现了,过程其实并不美好,但结果是好的,就足以慰藉其中的辛苦了。
她手随意抚过那些银两,手动处,却翻出一本书来,抬眼看去,却是那本《左湘君列国传》。
陆宣愣了一下,心恍惚了一下,手轻轻拂过那本书,却像碰到烧红的烙铁一般赶紧缩了回来。
她站起身,将银两包好,藏在床下。将那本《左湘君列国传》轻轻放在了床头的柜子里,想了想,她忽然又拿了出来,放在了枕头旁,然后想着又觉得不妥,又放回柜子里,又拿出来。几经折腾,最后,她索性一把扔进了柜子里,迅速地合上柜子。
她想了想,从包裹里拿出来一套衣服,定睛一看,竟是男装,她有些意外,又豁然领悟阿史那清烈的意思,起身换上这件衣服,然后信步走了出去。
当初自己做手术穿的白大褂及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术刀都跟着自己穿越过来了,为了不引人注意,在来忽玛城之前,她将这些东西埋在了三十里之外的云州,并没有带到忽玛城来,或许有机会应该去取回来。
这样想着,陆宣漫不经心地走到村里的酒楼边,酒菜的香气飘进鼻子,陆宣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酒保老远就迎了上来:“客官,喝酒啊,还是吃菜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古今各大名酒,都齐全着呢。”
说得这样夸张,陆宣笑了,随口道:“有茅台吗?”陆宣的一笑,让酒保着实愣了一下,心道,这个小公子未免长得太好看了,等反应过来她问什么,才有些张口结舌:“这,这,这……”
或许是刚得了自由之身,心情十分的美好,她才有心情和酒保开个玩笑。摸摸口袋里还带了碎银子,她就走了进去。
酒馆里人很多,人声鼎沸的,煞是热闹。
陆宣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酒保颠颠地小跑过来,陆宣随意点了能填饱肚子的小菜,就打发酒保走了。
沙漠里物质资源较中原之地匮乏得很,在吃上也不是特别讲究,但这小菜倒是做的很是精致,陆宣漫不经心地吃了几口,忽然抬起头。
“介意拼桌吗?没地方了。”一个穿着紫色暗纹绸衣的男人站在桌前,很有礼貌的问,声音不同于阿史那清烈的浑厚低沉,而是一种非常淡雅的嗓音,像古琴弹到渐入佳境。
陆宣环顾了一下四周,竟然所有的桌都满了,她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那人坐了下来,招手酒保也点了几样小菜。
陆宣低头继续吃,心情好,胃口就好,眨眼的功夫一碗肉泡馍就下了肚,感受到眼前男人注视的目光,陆宣也不为所动,继续吃。
“哎,你在这里啊,那批药已经到了,不来清点一下啊。”有人从外面跑来,冲到这个男子面前。
那男子抬头看向陆宣:“抱歉。”
陆宣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
来人一把拉过凳子坐了下来,嘴上并没有停:“药已经送去了,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医馆建的不错,不知道大夫找到了没有?”
听到来人提到医馆,陆宣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紫衣男子道:“倒是找到了两个,还需要一个,不如你帮我留意一下。”
陆宣慢慢咀嚼嘴里的那块小炒肉,心里却思绪翻涌,阿史那清烈给的银子虽多,但早晚会坐吃山空,自己的老本行就是大夫,不如趁此机会去找份工作,多赚点银子好傍身。
这样想着,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脸慢慢抬起来,思索着如何开口。
陆宣一向都是积极主动出击的性格,当初能以毫无背景的身份进入A市第一医院工作,除去本身的优秀,也是她积极主动通过各种渠道争取的结果。
“嗯,那个——”她轻轻嗓子,“你说你们在找大夫是吗?”
紫衣男子看向陆宣,然后一抹浅笑浮现在唇边:“是,你有好的人选推荐?”
陆宣点头道:“是,有一个好的人选,你们需要吗?”
紫衣男子道:“好的大夫,当然需要,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陆宣用手指了指自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紫衣男子愣了一下,旁边那个男的见陆宣抬头,先是为她的秀美震惊了一下,然后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时,噗嗤一下笑了,嘴上道:“你——大夫,小孩牙还没有长全吧!”不小心撇到紫衣男子投射过来的不赞同的目光,笑声才戛然而止。
陆宣不以为意,这点小事算什么,她吃过很多苦,小小的讥笑不会放在心上,她淡淡一笑,忽然道:“你眼泛血丝极重,最近夜里难以安眠吧,哦,还有你脸颊潮红,嘴唇青中带紫,每晚午夜刚过时分还偶有咳血吧,怎么没有看大夫吗?”
那个男人呆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急道:“正是如此,看过太多大夫,只是症状减轻,却不见好,是何缘故?”
陆宣摊摊手,缓缓一笑,道:“小孩牙还没有长全,如何看病?”
紫衣男子大笑出声:“果然是医中高手,在下达元熙,不知小兄弟贵姓高名?”
陆宣道:“公子客气,叫我陆宣好了。”
旁边那个男子道:“我叫郑尔豹,刚才是我说错话了,还请你原谅,我的病你可要给我看好了,折磨死我了。”
这个郑尔豹倒是颇为直爽,陆宣笑了笑,嘴上道:“好说。”
达元熙说:“如果陆小弟不嫌弃在下庙小,随时可以过来。”说罢,他站起身向酒保要了纸笔,将地址写下来递给了陆宣。
陆宣接过,小心翼翼地将墨吹干,然后卷起放在口袋里。
达元熙招呼酒保要了一壶酒,“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陆宣并没有客气,接过酒一饮而尽。
她心里说,从这杯酒开始,就要过新的生活了。
干杯,她大声说。
三个人的酒杯撞到了一起。
达元熙给的地址是在忽玛城的伊木大街上,这个街是忽玛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胭脂铺,店铺各种商铺林立。
达元熙的医馆就在伊木大街的最里面那间铺子,陆宣站在门口,看着杏林堂三个金子闪闪发亮,忽然觉得选在这里还真不错,有闹中取静之意。
里面正有人进进出出,搬运东西。陆宣往里面走,一个一把胡子的老者迎上来:“这位小公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陆宣道:“我来找达公子。”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几下:“请问你是?”
“我是他请来的大夫。”陆宣看着他。
那个老头翻了翻眼睛,显然有些吃惊:“你是大夫,这么年轻。”
陆宣笑:“出名要趁早,有本事也不用非得年老啊。”眼前这人应该是达元熙请来的其他大夫吧,看着那鼻孔朝天的架势,想来是瞧不起她。
门帘一挑,达元熙从后房走了出来,见到陆宣十分高兴。
“左大夫,这是陆宣,我新请来的大夫,陆大夫的医术十分了得,以后你们要多切磋切磋。”达元熙给二人做了介绍。
达元熙的医馆很大,诊台和药柜摆的整整齐齐,但在陆宣看来,却是乱乱的一团,并没有个明确的指示,三个大夫坐诊,病人进来之后,都不知道该选择哪个大夫,总不能看哪个顺眼就选择哪个吧。
陆宣和达元熙进了内室,坐定之后,想了想道:“这医馆算是开张了吗?”
达元熙道:“算是整理完毕,可以开张了。”
陆宣道:“我刚才来之前,发现忽玛城里还另有两家医馆,均是坐诊忽玛城日久,想是已经有了根基,不知道达公子打算如何争这一席之地。”
达元熙道:“你这样问来,是否已经有了什么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陆宣道:“医馆其实应该分的更细一些,比如分成儿科、妇产科、针灸科等,这样病人一来能更加清晰地知道该找哪位大夫,会显得更加专业……”
达元熙眼睛一亮,兴奋地道:“你说的有道理,再接着说。”
陆宣又道:“因为是医馆,卫生干净是第一要义,不如所有大夫和导诊的人员都穿上白色统一的衣服,即显得干净又别具一格。”
达元熙上前一把紧紧抓住陆宣的手。
陆宣吓了一跳,赶紧往回拉。
达元熙却愣住了,掌心触及处,那双手柔弱无骨,他低头看去,自己大掌中的十指修长洁美如春葱,指甲修饰的圆润饱满,呈现着健康的粉红色,手背处雪白一片延伸没入衣袖。
他震惊抬头。
☆、登徒子该打
陆宣飞快地缩回手,站了起来。
达元熙目光落在陆宣的耳垂上,小小的圆润的耳垂,他迅速别开眼,脸色微红,忽然道:“对不起,我……”
陆宣道:“反正早晚也会知道,我这样打扮不过是为了方便行事罢了。”
达元熙轻咳一声,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道:“那咱们就开始吧。”
陆宣道:“好。”
陆宣回到塔格村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火。陆宣的小屋黑黑的,想想自己一个人,忽然觉得倍感凄凉,还不如听达元熙的,住在店里的后院好了。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这个提议。
她漫不经心地推开门,摸索着去拿蜡烛,古代就这点最让人讨厌,没有电真是太不方便了。
倏地,空气中不寻常的流动让她内心警觉性大起。屋里有人!这是她立刻浮现在脑中的认知。
下一秒,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说:“嘘——别出声。”这声音是……,她放松了下来,但很快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手掌触及之处,一片濡湿,这是……血?
“你受伤了?”陆宣问,着急起身要去点蜡烛。
“你先别动,等阿拓回来再说。”阿史那清烈一把拉住陆宣的胳膊,却用力过猛,陆宣一下子撞到了他的怀里,纯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陆宣忽然心颤栗了一下,却听阿史那清烈闷哼一声,她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去。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重一轻。
阿史那清烈转向陆宣的方向:“去点火。”
下一秒,阿拓推门走了进来。
陆宣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点上了蜡烛,烛光摇曳之下,阿史那清烈脸色苍白,一身沙尘,铁灰色的衣角处是斑斑血迹,他手捂住腹部,仍有血不停地渗出来。
陆宣没有想到会是这番模样,阿史那清烈刚要起身,陆宣一手按住他的肩膀,道:“你先别动,给我看看。”
面对病人,她总是不经意间化身为女战士,口气十分强硬。
阿史那清烈没有动,或许被她的口气镇住了。陆宣蹲了下来,手一用力,本已破损的衣服一下子撕裂开来。
阿史那清烈脸抽动了一下,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这个女人就这样大张旗鼓地撕开男人的衣服,还是在腹部这个位置。
“蜡烛拿过来。”陆宣头也没有抬,吩咐阿拓。
烛光触及处,一片血肉模糊。
“你忍着点,我看一下。”陆宣嘱咐一声,手慢慢摸了上去,感觉到阿史那清烈的皮肤好像震动了一下,她无暇顾及这些,轻轻按压了几下周围的肌肉,血是缓缓流出,动脉没有伤到是万幸。
她长舒了一口气,起身道:“到床上躺着去吧,我给你清洗一下伤口,包扎一下,养几天就好了。”
阿拓将阿史那清烈扶到床上,然后听从陆宣的吩咐出去烧水。而受伤的那个男人躺着床上,眼睛却转过来看着陆宣,一瞬不瞬地。
太专注的目光让正在裁剪干净布条的她不自觉地抬起头,又是这种复杂难辨的目光,她赶紧低下头,故意忽略心头升起的异样感受。
不一会热水端了进来,陆宣接过来,端到床前,沾湿了锦帕,就要给他清洗。
阿史那清烈挥手拦住她:“让阿拓来吧。”
陆宣道:“我才是大夫,他哪里懂啊……”说到后来,她忽然顿悟,有些不怀好意地道,“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她这话一出口,就瞥见火光所及之处,阿史那清烈从眼角到耳根慢慢浮起一片可疑的暗红。
陆宣的手停在半空,有些不敢相信。
回头看向阿拓,阿拓默默上前接过锦帕,开始给阿史那清烈清理伤口。
伤口很深,必须缝合才好。
昨天达元熙的医馆里正好进了一批桑皮线,自己觉得好奇,拿回来一团研究一下,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用上。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团桑皮线。
陆宣拿出一块软布,浸湿了水,凑到阿史那清烈的嘴边:“张开嘴巴,咬住。”
“你干什么?”他警觉的问。
“眼下没有麻醉的东西,你要忍忍疼了,伤口太深,不缝合肯定不行,来,嘴巴张开。”陆宣坚持,疼痛会让人失去理智,把牙咬碎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阿史那清烈盯着她看了看,缓缓张开嘴巴,咬住。
陆宣动作很麻利,飞针走线的,感觉到手掌下身子的剧烈抽搐,她全然不理,动作越来越快,缝完最后一针,她长舒了口气:“好了。”
阿史那清烈满脸是汗,脸上肌肉抽搐几下,终于放松了下来。还好,还没有疼昏过去,陆宣想。
陆宣站了起来,简单将手边东西收拾了一下,忽然听到旁边的阿拓肚子里传来可疑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