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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情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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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任大哥。”“是啊,是啊。”
    “好。我先在这里谢过,再敬大家三杯!”
    任安寻此时完全没有了世子的架子,和这一群人称兄道弟,和他们一起聊天吃菜,斗酒划拳,谈笑风生。未央坐在任安寻的身边,默默地吃着菜,观察着周围的人。她没想到任安寻还会认识这么一群人。烛光照着一群人的笑脸,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酒后,任安寻和未央一起在月色下散步。未央先打开了话匣子:“没想到你交友如此广,竟然跟这么些人有交情。”
    任安寻道,“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又怎么成他们的任大哥了呢?难道你们成立了一个什么帮派?混杂派?”未央天真地问道。
    任安寻看着未央,“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混杂派都出来了。我这么风姿卓越,自然人人尊我为大哥。”
    “切。”未央不屑地摇头。
    任安寻走到未央面前停下,挡住未央的去路,盯着未央问道,“你为什么就不能诚实点?我难道不风姿卓越吗?”
    未央盯着任安寻的脸怔了一会儿。任安寻确实也算是个好看的男子,他的五官虽不像程希那样棱角分明,但他有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玩世不恭的气质,却又不是那种轻浮,带着厚度,直抵人心。
    未央面色淡然,直盯着任安寻。
    任安寻看未央直直盯着自己,收起笑容,问道:“干嘛?”
    未央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说道:“是,你带着风姿,却不肤浅;你透着卓越,却不单薄。你总是让人意想不到,却又在你的情理之中。你不轻易让我看透,却又把最心底的掏给我看。我有时在想,其实你也是个温柔的男子。莫不如此,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女子上赶着要嫁给你。”
    从来没有人对任安寻讲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当着任安寻的面这样赞美他。这是他听过最美的赞美,胜过一万句他的那些妻妾挂在嘴边的“世子绝代风华”。是啊,其实他内心也有柔软的地方。那是一片净土,散发着熠熠光辉。等待了多年,却从未有人住进去过。如果说她为他挡住忍月的那一刀,还只是让她在他心中留下了印象。那么当她为他包扎伤口时,则是一只脚迈了进去。但此时此刻,她,终于在那片净土安了家,踏踏实实地住了进去。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程希爱这个女子。因为她,真的不同。
    任安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装着镇定,“哎呀,好啦。哪有你这样夸人的。”说完就径直朝前走去。
    未央追上他,问道:“怎么啦?被人夸不好意思啦?”
    “别闹,快点回去,好晚了。”任安寻快步疾走。
    未央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任安寻竟然也会这样。”
    “你敢再说?”
    “我就说。你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哈。”
    “你再说?”
    “你不好意思了……”未央扯着嗓子大声喊着,伴随着悦耳的笑声。任安寻突然朝未央的脸颊上轻轻一亲,未央顿时红了脸。任安寻看着未央道,“你再说啊!看谁不好意思。”
    未央用手摸摸任安寻亲过的脸颊,然后手掌摊开,伸到任安寻面前说道,“好了,我也陪你去过稀客来了。你该把鱼骨同心结还给我了。”
    任安寻不理会未央,“我只说考虑。现在我考虑好了,还是先不还给你了。”
    “什么?你说话不算话。”未央生气道。
    “我说了是考虑嘛,一字眉。”
    “那我要把你男宠的事情宣扬出去!”
    “你敢。”
    “那你就快还我。”
    “再借我戴几天嘛,别那么小气嘛……”
    星河还在天空漂移,云彩也懒散地睡在天幕中,他和她的声音渐远,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翌日,未央起了一个大早。她要赶到集市上去买菜,今日可是答应程希做菜的日子。买些什么好呢?千杯盏是一定要做的,程希还喜欢吃玉露糕,这个也是少不了的。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觉得什么都该买一些。
    “老板,这只鸡怎么卖?”
    “五十个铜板。”
    “怎么这么贵,便宜点啦,我没那么多钱。”
    “好啦好啦,四十个铜板拿去。”
    她一路看一路买,提了满满一菜篮子。她兴高采烈,心情从未这样好过,就仿佛此时程希就已经吃了她做的菜一样。
    买完菜后,她满心欢喜,提着菜篮子往回走,却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她回头看,却什么都没看见。她满心疑惑,继续朝前走,可仍感觉身后总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她再次转头朝身后看。这次她看了许久,除了风吹树叶的摇动,其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她摇摇头,心想也许是自己多疑了。可等她转身打算朝前走的时候,却被迎面的人用黑布捂住了嘴鼻,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她缓缓苏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屋子只有一扇小窗,少许亮光从窗户中透进来。她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身后的柱子上,脚也被绑在一起,嘴里塞着一团布。她挣扎着,想解开绳索,却发现不过是徒劳。她“呜呜”地发出声音,像是在呐喊,希望有人能听见来救她。终于,似乎有人听到了她的求救,门口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嘟嘟地朝门口走来,然后就听见门外有人用什么东西推了推门,大声呵斥道:“喊什么喊,别吵。”
    未央环顾四周,发现这间房间里,除了阴暗,其他什么都没有。她心里有点恐惧,但她还是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想不出跟什么人有仇,她甚至没有跟人吵过架。她想,反正程希一定会来救她的。想到这,她的心安定不少。
    此时的程希正在房中看书,他还在等着未央买菜回来给他烧菜。门外传来“未央,未央”的大声呼喊,他朝门外看去,任安寻正在庭院中大叫着未央的名字。
    任安寻看见坐在房中的程希,走进去问道:“未央呢?”
    “她出去买菜了。”程希放下手中的书。
    任安寻似乎很高兴,“哦?她又要做菜?那我可得留下来,她做的菜真不错。”任安寻随手翻起程希桌子上的书,“有什么书可看?”
    程希摇摇手中的书,扔给任安寻,“这本要不要看?”
    任安寻接过书,拿在手中一看,他眉毛一挑,问道:“《烈女传》?程兄,你不是吧?”
    程希笑笑:“我不爱看,这是未央强烈推荐给我的。现在送你了。”
    任安寻随意翻开书,“她这是要立志成为烈女?”
    程希耸耸肩,“这我不知道。等她回来,你去问她吧。”
    任安寻把书放在桌子上,“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看吧。”他顺手拿起另一本诗词,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认真看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书都翻了一大半,可是未央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任安寻问道:“她怎么还没回来,这都什么点了?”
    程希也叹道,“是啊,也该回来了。”他走到门口,看到太阳将要落山,却仍然没有见到未央的身影。程希终于等不了,说道:“会不会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任安寻也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第39章 痴男痴女05

程希和任安寻两人来到集市上,询问了一个又一个人。
    “大叔,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挺漂亮的姑娘,穿着黄色衣服?”
    “大婶,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挺漂亮的姑娘,穿着黄色衣服?”
    他们询问了几十个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见过。程希和任安寻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神情写满了焦虑和担忧。他们看着身边的人来人往,却始终没有看到未央的身影。他们又想着,未央会不会已经回去了。这种想法从他们脑中冒出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赶忙回到住所,可是空荡荡的住所在昭示着它的主人还没有回来。
    程希和任安寻又各自带着人,街前店后的到处搜寻。茫茫的深夜,黑暗无边的夜色让他们心里的担心在一点一滴的增加。他们多想穿透黑夜,捕捉到她的身影。但是黑夜从来不让人如意,它总是让焦虑的人更加焦虑,担心的人更加担心。
    他们漫无目的地在孟阜的大街小巷搜寻着她的身影,程希甚至想着未央会不会去了什么虚幻的境地,亦或是受到位族祖先的召唤回到了位族的故乡。他自责不该让她一个人去买菜,他自责自己没有陪她一起去。任安寻搜遍了各种不可能的角落,他在心里念叨着:“一字眉,你到底在哪里!”
    不知不觉,天边亮起了鱼肚白,偶尔听到远处传来鸡鸣声。他们搜寻了一夜,几乎翻遍了整个孟阜,都没有找到未央的身影。当他们重聚在未央住所时,互相摇了摇头,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担心。任安寻的侍卫方汇走到任安寻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任安寻不动声色,他听完示意方汇先回去,然后他对程希说有事,就匆匆离去。
    任安寻来不及稍作休息,他急匆匆地赶到辽国大殿,对门前的侍卫说道:“通报一声,我找辽国公。”侍卫走进殿内,不一会儿走出来请任安寻进去。此时的辽国公正在专心泡茶,他看见任安寻前来,笑脸相迎:“任世子,这么急匆匆前来,是有什么急事啊?”他边说边招呼任安寻坐下。
    任安寻开门见山道:“我听说辽国公派一队人抓了个姑娘。”
    辽国公听此,笑容停顿在空中,过一会儿又献上了更大的笑声:“什么都瞒不过任世子啊!来,喝茶。这可是冰山莲,寡人用去年的雪水泡的。”
    任安寻喝了一口冰山莲,问道:“她有何用?不如放了她,若是被程希知道,恐怕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辽国公摇摇手,“莫非任世子不知道她是何人?”
    “何人?”任安寻问道。
    辽国公道:“看来任世子果真不知,她可是位族的后人啊……”
    “位族?”任安寻有些惊讶,辽国公点点头,任安寻继续说道:“当年位族全被诛杀,哪来的后人?”
    “任世子有所不知啊,”辽国公示意周围的下女侍卫退下,然后继续说道:“当年位族被诛杀,位族长老在匆忙之间把一个女婴送到了越国丞相府,那名女婴就是后来的越国夫人。越国国破时,越国夫人正好难产而死,她的孩子被偷偷送出了宫,下落一直不明。后来寡人派人查到,正是跟着程希的这名女子,名叫未央。”
    任安寻神色凝重,“程希可知这件事?”
    “自然知道。依他的脾性,他能把一名陌生女子一直留在身边?位族的定位术可是世人皆知的秘术,程希定是知道她的定位术,才一直把她留在身边。他已经先人一步,我们不能再落后。如果能让她为我们所用,以后大有益处。”
    任安寻笑道:“原来如此。可如今这样一来,她一定不会帮我们了。”
    辽国公露出狡黠的笑容,“是人,就总有弱点。寡人查到她在宁国有个从小长大的哥哥,叫牧之。如果我们……”
    任安寻打断辽国公的话,“切不可鲁莽,若是惹恼了她,更没有机会。”
    “那依任世子看来,该如何?”
    任安寻思索着,“还是先放了她,再从长计议。”
    辽国公没想到任安寻会要放人,“放了她?任世子,这到手的鸭子,可别让它飞了啊。”
    “她就在那里,也跑不掉。抓与不抓,没有差别。”
    辽国公不同意道:“任世子,若是她被程希所用,一切就都晚了。”
    任安寻道:“我知道辽国公一直喜欢江南水乡,如果辽国公愿意,我将江城送与辽国公,如何?”
    辽国公惊讶道:“江城?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不过要先放了她。”
    辽国公大笑起来:“任世子竟然愿用一座城池换她,当真没想到。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此话不假啊。没想到风流倜傥的任世子竟这样深情。既然如此,那寡人就成全任世子。”
    任安寻看着辽国公也跟着笑起来,“那就多谢辽国公。”
    任安寻从辽国大殿回去后,就写了一张纸条,命方汇拿去给程希。方汇接过纸条,问道:“世子为何将机会让给他?”
    任安寻沉默着,拿起桌上的毛笔,在手中把玩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她更想看到他。”
    方汇听此,不再多问,拿着纸条送到了程希处。程希收到任安寻的纸条后,打开,上面写着:“未央在孟阜以南二十里地的竹林里,暗号:幽篁一夜雪,疏影失青绿。”程希立刻拿起剑,出门驾马朝竹林奔去。他心里喊着:未央,再等等,我这就来。
    竹林深处的小木屋内,一留着小胡须的男人破门而入。未央见男人朝自己走来,神色紧张,难道他要杀人灭口?未央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那个男人走到了未央的身后,松开了她手腕处的绳索,“算你运气好,主公竟让我放了你。”
    此时另一胖男子走进屋来,问道:“大司,就这么把她放了?”
    大司边帮未央松绑边说道:“周飞,这是主公的命令。”
    周飞上前抓住大司正在松绑的手,“大司,好不容易抓住,不能轻易就这样放了。”
    大司抬眼看着周飞,问道:“难道你想违抗主公的命令不成?”
    周飞听此,无奈地看着大司,犹豫了许久,终于慢慢松开了手。
    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声音。
    “来者何人?”
    “幽篁一夜雪,疏影失青绿。”
    未央一听是程希的声音,嘴里不停叫着程希。但由于嘴里还塞着布,却只能发出嘤嘤的声音。门外的人走进来,“大司,对过暗号了。”
    大司点点头,取出未央嘴里的布,推着未央走出屋外。程希看见从屋内走出来的未央,紧皱的眉宇稍稍舒展开来。
    大司对程希道:“这是你要的人。”说完就把未央朝程希面前推去。程希接住差点摔倒的未央,和她紧紧相拥在一起,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没事了。”未央点点头,她的心情就像是劫后余生,欣喜又感恩。
    正当未央满心是喜悦时,她的眼神一瞥,瞧见程希的身后正站着周飞。周飞拉开弓弦,箭心正对着程希。说时迟那时快,箭嗖地一声从弓弦上飞出。未央没有多想,拉着程希转过身,挡在了程希的前面。
    未央没有喊出来,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弓箭穿过皮肤、血液,悄然间,只剩下一段生命爆开的声音,像是一段美妙的乐曲戛然而止。
    未央眼里闪现着泪光,愣愣地盯住程希,像是要把他的容颜深深地印在脑海中。她的身体慢慢下滑,像是陷在一片泥沼中,无法控制地越陷越深,最后沉沦在一片黑暗的淤泥中。程希看着她,扶住她要跌倒的身体。
    终于,她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像一片落花,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开凋零的命运。“未央,未央。”程希的呼喊在她耳边飘过,却越飘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程希抱着卧倒在地的未央,感觉到手心一阵潮湿。他伸出手一瞧,满手的鲜血。“未央,未央,”他不停地呼唤她,然而她的生命却丝毫没有为他作停留,依然头也不回地朝死亡奔去。他“啊”地一声嘶喊出来,像是在悲叹命运的不公,控诉上天没有丝毫的怜悯心。他没有听到花开的声音,此时,却硬生生地听到了花凋零的声音。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具瓷器,瞬间碎裂成千百片,残缺不全,散落一地。他感觉到一阵实实在在的心痛,仿佛那支箭是射在了他的心上。只怕,现在的痛,比那支箭还要疼上数倍。
    他抱着未央,看到未央的眼角有细珠落下,然后她就缓缓闭上了眼,再没有睁开。一时间,他似乎忘记了悲痛。他缓缓放下未央,眼里闪现着怒火,像是一只猛兽在他的体内苏醒。他起身,抽出身上的剑,像是一只震怒的雄狮,朝着他的敌人扑去。他一刀一命,剑剑都刺进了敌人的心脏。他要把他们撕成碎片,他要他们血来喂他的剑。剑上残留着敌人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就好似未央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心上。
    当所有的人都倒在了他的剑下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似乎也变得通红。他来不及看一眼他身上溅的血,和那十几条倒地不起的生命。
    他扔下剑,抱起未央,跨上马。伴着马蹄声,他如风般带着未央朝前狂奔而去。他像一位与生命时间赛跑的人,没有一刻的停留。世间仿佛一片安静,他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竹林在他眼前一闪而过,而在他眼中看见的,却是一片被鲜血染红的竹林,压抑又残忍,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

  ☆、第40章 痴男痴女06

程希带着未央回到住所,只见任安寻早已等在那里。任安寻看程希抱着未央回来,刚要说什么,话就留在了唇边。因为他看到程希满身的血,而未央躺在程希的怀中,一动不动。
    任安寻忙问道:“这是怎么了?”程希没有回答,他把未央抱至房间的床上,对东亭吩咐道:“快去请药师。”东亭看着未央,一时愣在那里。程希转头声嘶力竭地呵斥道:“快呀!”东亭这才反应过来,“是。”程希一直握着未央的手,看着未央,一言不发。
    任安寻在一旁吩咐下女道:“你去打盆热水来,你去拿毛巾。”
    不一会儿,东亭带着药师赶来。药师给未央号脉,看了看未央的伤口,又看了看未央的眼睛,摇摇头道:“箭伤已经伤到心房,而且姑娘流血太多……”药师没有把话再说下去。
    任安寻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药师叹叹气,摇摇头,“在下无力回天,还是另请高明吧。”
    任安寻冲上前,揪住药师的衣领,“你必须给我治好她,要是治不好,我要了你的小命。”他眼神露着凶光,“听到没有?”
    药师颤抖着双手,擦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说道:“本来若是用桑荀子,一药就可以治好。但是桑荀子只生长在夏日,如今已经深秋。现在,我只能用药物锁住她的元气,但这样也撑不了多久。”
    任安寻问道:“最多能撑多久?”
    药师答道:“最多只能撑上十二个时辰。”
    程希道:“那就请去开药方吧。”
    “是。”药师跟着东亭下去。
    任安寻揪起程希,朝他一拳打去:“你什么意思?你就这样放弃了?你是怎么保护她的!”程希被这一拳打得脚步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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