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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离娇嫁了几乎濯都所有姑娘都想嫁的男子,申娅妍也有了不错的归宿。
唯独她,是被剩下的。
她一直看不起殷离娇,可人家嫁给了陆洵。她一直觉得申娅妍是她的影子,可区区一个书生也都只要申娅妍,哪怕她们长的一模一样。
她当真成了没人要的……残花败柳!
金裕吓的只知道哭,“小姐,小姐……”
申娅姝使劲喘息着,好一阵才冷冷出声:“去将申娅妍找过来。”
金裕赶紧跑出去,一段时间后又跑回来。“小姐,大小姐不在。”她眼里的泪水已被擦干,眸色变的亮亮的。“可是有好消息。”
申娅姝怒红了眼眸瞟了她一眼,示意她说下去。
金裕道:“据说大小姐被陆二公子的人接去怀南府小住几日,为了陪踩了狗屎运的殷离娇。”
申娅姝蹙眉,更是愤怒之极。“这如何是好消息?”这不是摆明陆洵疼殷离娇,知道殷离娇与申娅妍关系好,才让人家过去陪爱妻。
“不不……小姐莫急。”金裕赶紧又道:“刚才府里的尤大娘在与人扯闲话,听说她儿子今早路过城门时,发现今天,新婚才第二天的陆二公子离了城。”
“离城?”申娅姝眯了眯眼,“第二天就离城,倒是稀奇。莫不是他打算几日不归家,才让申娅妍去陪殷离娇?”
“要知道,明日便是殷离娇的回门之日,若没了陆二公子。她一人回殷家,绝对是一场笑话。而且陆二公子扔着这么重要的日子离去,说他疼那悍妇,谁信?一切定是有内。幕。”
申娅姝坐下身,想起那日在祈国寺所见,她倒是很难相信陆洵会不疼那殷离娇。但既然有这么一个苗子给她抓着,她自是更愿意朝好处想。
纵使她嫁不成陆洵,也不想殷离娇比她过的好。
殷离娇,申娅妍,谁都不能够比她过的好。
“明日回门……”她冷冷勾起绝艳的唇角,呢喃着:“真是迫不及待看她的笑话。”
这头能想到殷离娇回门之事,申娅妍那头自是也能想到。
殷离娇本是要拉着申娅妍一道出去玩,却被申娅妍给拦住,毕竟刚成亲。索性怀南府这粉桃美景未被撤去,够她欣赏许多,便就老老实实的一道在府内闲逛。
申娅妍提起回门这事之时,又是一阵忧愁。
“回门若没夫君陪着,定是会难看的。”
被她提起,殷离娇才后知后觉想到还有回门这茬,顿时心中不是滋味。她不怕被笑话,就怕殷父胡思乱想。
本来她们并不是多确认陆洵是否真的会几日不归,但之落那个闷葫芦却给了她陆洵将会几日不归的揣测。
之落了解自己的主子,她们便信了。
殷离娇本来的喜悦,被回门这茬给冲去。他何时走不好,这两天走什么?那般匆忙定是急事。
她挽住愁眉不展的申娅妍。“罢了罢了,到时你陪我去,我好好向爹解释便是。”
“也只能如此了。”
☆、第61章
当晚殷离娇等了许久未等到陆洵归来,便知他是真的可能有急事离去了。次日一早,她只能与申娅妍一道去殷家。
虽会惹出不少闲言闲语,也没法。
关于她的这场回门,殷家周围,自是有不少邻居眼巴巴的盯着。不想看到没陆洵陪她的这一幕。
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
殷离娇无视他人的怪异目光,与申娅妍一路朝殷家走去,进了门。
殷父见陆洵未跟自家闺女一起,脸色果然大变,未等他多说些什么,殷离娇赶紧解释。
“爹,你可千万别多想。以陆洵的身份,突发状况定是不会少。他有他的大事,总不能因为我而耽搁了对吧?”
殷父脸色渐渐好看了些,却还是有些心头不快。无论如何,她就这么个闺女,管他原因为何,都不想她被委屈。哪怕他是一个公正廉明,为国为民的清官,为了闺女,也会选择自私。
他就是这么护短,护闺女。
殷离娇挽住他的胳膊,将他往屋里拉。
“别多想,来来来……我们进去坐。”
他们还未踏过门槛,便听到不速之客申娅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说昨日新婚才第二日的陆二公子离了城,我便猜到今日你定是会独自回门,倒是被我猜中了。”申娅姝边说边缓缓靠近,碍于殷父这个长辈在此,语气倒没多无理,听起来反而有些像是在关心人。“心情如何?”
殷离娇回头看她,心中不耐,正欲开口说话,但被殷父抢了话。
申娅姝虽没做的多无理,但明眼人都知道她这是何意思,殷父也知。平日里他是不管这些小辈是如何不合,可今日不一样,他容不得他人往他闺女伤口上撒盐。
他难得冷了语气。“多谢二小姐关心,只是二小姐素来与阿离关系不好,她难得的回门,就不让她不开心了。我们先去里头好好聊聊,二小姐轻便。”说着就主动将殷离娇往里头拉。
他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不希望申娅姝进去打扰他们。
申娅妍从申娅姝身旁停下,无奈柔声喊了句。“妹妹……”
申娅姝冷冷讽笑出声。“你们一个攀一个,倒是越来越出息了。我申娅姝在你们眼里都不算什么。”
申娅妍欲说话,申娅姝先一步又道:“进去吧!我不需要你假惺惺,我倒是要看看殷离娇还能牛气多久。我先去外面听听别人是如何笑话她的。”
她甩袖转身离去。
申娅妍叹了一口气,走进屋里。
殷父难得像个妇人一般拉着殷离娇问长问短,问陆洵对她怎么样、问她在怀南府可习惯、问她心里的感受如何……由里到外,主观的、客观的,他都会问一问。
殷离娇只是看着他似乎又老了几岁的脸,幽幽道:“爹很舍不得我吧?”她的眼眶有些红,感动与难过……
殷父轻拍着她的手背,叹息。“爹就你这么一个闺女啊……”
殷离娇红着眼睛,故意噘嘴开玩笑。“舍不得之前还心心念念的老是想将我嫁出去,还各种嫌弃我。看吧!我现在还真被你给念出去了。”
殷父闻言老脸一横,对着她的手背就是响亮的一拍。
“哎哟!”殷离娇缩回自己的手跳开。“干嘛呀?”
殷父训斥女儿的习惯又犯了。“又不正经了?嫁人了性子还这般跳脱?端庄二字可懂?现在就给我把这两字写出来。”
殷离娇眨了眨眼。“怎么写来着?”
一旁的申娅妍掩嘴笑了起来。“阿离就别闹了。”
殷父拿来纸笔往桌上一放,喝道:“给我写!”
申娅妍负责将殷离娇给推过去。
殷离娇坐在桌边咬着笔头,故意嘀咕着:“我都嫁人了,爹还不珍惜与我相处的机会,爹果然嫌弃我。”
殷父过去就欲提她耳朵,她赶紧没出息的抱住脑袋。“我写我写,爹,我会写,我写的可好了。”
殷父哼了声,从一旁坐下,紧盯着她拿起毛笔生涩歪扭的一勾一划。
往日里,看到她写出的这般难看的字体,真是恨铁不成钢。今日见了,竟是那般的亲切。眸中的怀念越来越浓,浓的有些泛红。
殷离娇瞥了他一眼,心中一动,鼻头又是一阵酸涩,她故意不屑出声:“矫情!”
殷父闻言老脸又是一横,却没再发怒,只是哼了声,别过头。
申娅妍眼神黯了黯,除了理解眼前父女对彼此的不舍之外,还不由的想到自己。她知道,当她嫁人时,她爹是不可能会不舍她。
此刻她羡慕又难过。
殷家大门口,申娅姝站在那里冷眼看着眼前不少针对殷离娇独自回门之事议论纷纷,眸中的讽味越发的浓。
金裕不忘逞口舌之快。
“那悍妇脸皮儿真是越来越厚,也只有她在丢了这么大的人还若无其事。上次是被逃婚,这次估计该是被赶回家吧!她这种人被玩弄玩弄便可,陆二公子怎可能会眼瞎真的看上她?给那些王孙贵胄寻寻刺激才差不多。”
这时,申娅姝的眼眸中陡的充斥着愤怒,她望着不远处疾步而来,似乎非常匆忙的颀长身影,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可偏偏陆二公子就是眼瞎了。”
随着那身影的靠近,周围陡的安静下来。
都倒抽了一口气。
这满身狼狈,俊脸上也布着血迹的人,除了陆洵还有谁?
在百姓眼里本身难以亲近的陆洵,此刻满身血迹,眼袋起青,眼眶泛红,看起来更是如地狱爬出来一般,浑身似乎都沾染了死亡的气息。
给人黑气缭绕的恐怖错觉。
随着他的靠近,不少人吓的赶紧跑开。
他是殷离娇的丈夫,说过她坏话的人,都心虚的不敢再在这个恶魔似的男人眼前逗留。
陆洵从殷家大门门槛处停了下,他转身神色冷冽的看了眼还在看热闹的人,吓的剩下的人也四散而去。
就连申娅姝都离远了些。
人对死亡的气息总是极其敏感的,她感觉……他杀了人。
不难猜,以他对殷离娇的在意程度,定是为回门之事才火急火燎,这般狼狈的赶回来。看他眼袋处的青色,可以推测他至少一天一夜没睡觉。
她嫉妒又害怕。
嫉妒殷离娇,害怕陆洵。
陆洵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诡惑的讽刺。
他迈步继续朝里走,纵使满身狼狈,一身非凡的气度丝毫不损。
极具征服力,又气度不凡的男人,哪怕是可怕,却依旧是会让不少女子着迷。
申娅姝握拳望着迅速消失于里屋的陆洵,嫉妒更是蔓延整个胸腔。
殷离娇咬着笔头,还在嘟囔着:“写完端庄又要写贤淑,写完贤淑又要写得体,一个接着一个,唉……”
申娅妍正欲好生教导她,这也是殷父想趁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让她更能记住为人。妻所需要学会的品德。抬眸间却见到一身血的陆洵进了屋子,顿时吓的倒吸一口气。
她何曾见过身上沾满死亡气息的人?如黑煞。
殷离娇目瞪口呆,手里的毛笔掉落。她看着陆洵,愣愣道:“你这是从修罗场爬出来么?”也太可怕了些。
陆洵看着她,见她状态正常,这才转身走到同样惊呆的殷父面前。“岳父领我去打理下?”
殷父怔怔点头。“好!”
殷离娇望着随殷父一道走开的陆洵,注意到他左腿似乎微跛。
他这是又与人打架了?
搞什么?
回门也能搞的如此轰轰烈烈,也是没谁了。
申娅妍过去扯了扯殷离娇的袖子,纵使被吓,也不忘教导殷离娇怎么作为妻子。“待会你多关心他,他似乎有伤。”
“哦!”其实她心头是真的有担心的。
这个不省心的男人。
大概是有些难处理,许久后,陆洵才穿着殷父的衣服重新出现在殷离娇面前。
他看起来虽清瘦,但其实又高又有内料,殷父这套衣服穿上他身上生生短了一截。令他这个人,看起来略显滑稽。而这丝滑稽正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平易近人,接地气了许多,少了些距离感。
他只是看着她,未先言语。
她走近站在他面前,细细打量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无奈,语中有些叹息之意。“又受伤了?”
“嗯!”
“屁股有伤么?”
“……”
殷父听不过去了,“你这丫头,说什么呢?”这为人。妻的,实在太不像话。
殷离娇置若未闻,再次问陆洵。
“我问你屁股有伤么?”
陆洵倒也淡然,“没有。”
殷离娇立刻拉着他往椅子边走,嘴里嘀咕着:“屁股没伤就先坐下说,还嫌自己不够累吗?”看他这模样,明显除了有伤之外,还没休息好。
陆洵眼里立刻有了笑意,顿住脚步,反握住她的手。
“我不坐,好困,先陪我睡一觉如何?”
虽知他不是那个意思,她闻言还是红了红脸,犹豫了下,点头。“好吧!”
伤者为大,其他再说。待他休息好,问问他这是搞的哪一出。
她转而对殷父道:“爹,我先哄他睡觉去啊!待会再来陪你。”
殷父眉头微皱,“什么哄啊哄的?不会说话。”
“就是哄嘛!”
陆洵这货很多时候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她敢肯定,若她不答应陪他睡,他定是又得与她犟。索性此睡觉非彼睡觉,陪他也无妨。
在殷父的唠叨中,她与陆洵一道回了自己原来的闺房。
☆、第62章
陆洵很自然的从她床上躺下,许是碰到他身上哪处的伤,他微不可觉的吸了口气。
一直注意到他的殷离娇敏锐的听到异声,坐在床边问他:“你背上有伤?”
陆洵右手搭在后脑下,微微勾了下唇角。“上来睡吧!”笑中含着浓浓的疲惫,看起来也非常虚弱。
她神色怪异的看他,“你这是吃错药了么?”她发现如今的他与之前的他越来越不一样,总是这般软软的,令她都有些不自在。
他收起笑脸,喝了声。“我没有力气拉你,快过来。”
“……”
是她想多了,他依旧还是个没耐心的。
她撇了撇嘴,乖乖躺了过去。想离他远些,只是床太小,无奈只能靠在他身旁,否则会有滚下去的危险。
她左右翻了翻身,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不小心撞了他的胳膊一下,并未多想,他却闭着眼睛懒懒的出了声。
“别碰到我。”
“那你要我陪你睡觉做什么?”她不悦。“我现在就下去。”
大概真的是被惯坏了,在她的印象中,他似乎一直都很喜欢与她亲近的,如今搞这一出,都有些让她不习惯。
说着她就欲坐起身,却被他给拉住。
“睡!”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似乎已经到了半睡半醒之间。
真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
她低头正欲将自己的手腕给脱出,却见到他胳膊处隐隐有血迹从衣料中渗出,顿时心中不由咯噔了下。
那里,似乎就是她刚才碰到的地方。
她抿了下嘴,没再试图挣脱,乖乖躺在他身侧,尽量不去碰到他的伤处。
不由心中叹息:她当真是……彻底败给他了。
房间里的他们倒是和谐安静。
但在他们走后,殷父那里却是气氛怪异了起来。
前厅中此时多了一位妇人,看身着,该是个生活不错的贵妇。三十来岁的样子,长相与殷离娇挺像,很甜美无辜。纵使有了些年纪,脸上却没有丝毫年轮刻下的痕迹。
只是她娇娇柔柔的,由里到外都有一股让人不由想怜惜的欲。望。
她泪眼娑婆,咬唇望着殷父。“儒洐……我……”
申娅妍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与殷离娇有几分相似的美妇,心中的感觉已不是震惊可以形容的了。
殷父与这美妇之间的气氛太过奇怪,让她想不朝某方面想也难。
殷父坐在桌子旁低着头,长时间未有言语,只是身子隐隐有些僵,握着茶杯的手隐隐有些青筋,似是在隐忍着心头情绪。
美妇捻着手绢低首轻拭着眼泪,抽噎一阵后,柔柔出声:“阿娇她……现在可好?我可能见一见她?”
殷父继续沉默了半响,才抬眸漠然的看着她。“她过的很好,勿念!”
美妇闻言,眼泪更是流的汹涌。“可是我想她,让我见见她可好?儒洐,求你了……”她抬着可怜兮兮的美眸恳求的看着他,一副几欲下跪的模样。
殷父收回目光,他是最受不了她的眼泪,哪怕是事已至此,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默了瞬,才慢慢出声。“好!”
作为局外人的申娅妍是心如明镜的,她平时虽与世无争,但与殷离娇有关之事,却是非常上心的。为了殷离娇好,她甚至也会产生一些心机。
她总觉得这美妇似乎有些不对劲。看其那白里透红的脸蛋,白嫩细腻的玉手,鲜艳华美的穿着,就知其平时定是锦衣玉食,烦心事也是甚少。而且虽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悲伤却不及眼底。
她怀疑这美妇是否真的如其所说的那般想念殷离娇。
她本是不想多管闲事,可关乎殷离娇,她总会多留一份心。便有些冒昧的问殷父。
“殷伯父,这位夫人是?”
殷父本是不想作答,可见美妇那满含期待,期待他为她正名的目光,终是犹犹豫豫的回答:“这是……阿离的娘。”
纵使心里有了答案,可得到确认,申娅妍还是禁不住诧异。
她……不是已逝么?
殷父的话令殷母眼露一丝满意的光彩,她拭了拭泪,问道:“这位小姑娘是?”
申娅妍露出一个极有礼的浅笑。“见过伯母,我是与阿离一起长大的闺中好友,申娅妍。”
殷母柔柔的颔首,上前轻轻执起申娅妍的手,诚恳的问:“娅妍是吧?可否与伯母多说说阿娇的事?你殷伯父话少,劳烦了。”
“伯母,阿离不喜欢人家喊她阿娇。”
“这样啊!”殷母改了嘴。“那你可能与伯母说说阿离的事?她现在在何处?带我去看看她可好?”
申娅妍温雅的笑了笑,却是道:“伯母,娅妍此刻急着回申家,阿离的事情待到见她,亲自问她便好。”
说着便面含歉意的抽出自己的手,对殷母颔了下首,转身离去。
她知道,以殷离娇的性子,定是不会欢迎这突然而至的母亲。既如此,她就该尊重殷离娇,不去自作主张的掺和一脚。
殷母微愣,许是想不到看起来这般柔弱的申娅妍会是这般柔中带刚的性子。
她看了看申娅妍离去的背影,再望着殷父。
殷父未置一语。
殷母又是面露悲伤。“儒洐还是在怨我么?可你当真是误会于我,我是被抓走的,我也迫不得已。”
殷父只是叹息一声,依旧未语。
殷母继续道:“无论如何,就算我没错,可阿离也不见得会信。未免她不分青红皂白对我这个亲生母亲失望,你一定不要将你所认为的事情告知于她,可好?站在我这边,按我所说的去与她解释可好?”
说着,她的眼泪又在滴落。“阿离是个可怜的孩子,别与她说些不好的东西去影响她。你定是也不想她难过的。”
提到殷离娇,殷父终是轻声应下:“嗯!”
殷母这才破涕为笑。“那阿离现在在何处?带我去见她可好?”
“晚些吧!”
殷母没再步步紧逼,柔柔的应了声。“嗯!”
陆洵这次当真是累极、困极,又失血过多,身子疲弱。这一睡,愣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