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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子霆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便映入了眼帘,恋夏想开口说话来着,却发现喉咙已经干涩到不行了。
倒是子霆看出了她的意图,主动将水送到了她嘴边,渴极了的她不客气的灌了一大口,这才感觉到快要冒烟的喉咙稍微舒服了一点。
子霆激动的将她抱住,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恋夏,你可算醒了!我都快急死了!”
“没事啦,这不是都活着回来了么?我们快赶路吧,晚上可是最危险的时候呢。”
已经站起来等着他们的语凉听到她这么说,情不自禁的调侃起来:“只有晚上危险吗?我看啊,这森林从头到尾都有危险。”
“好吧,算我表达有误,那我们,赶紧上路找出口吧,得赶紧出去才是啊。”
终于聚集的六个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丛林中,摸索着前行,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关于出口的线索。
再这么耗下去,还没被灵兽给整死,他们就会因为弹尽粮绝先饿死在这儿了!对这里的情形毫无所知,他们哪里敢动这里的一草一木啊?更别说吃饭喝水了。
就在大家走到筋疲力尽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恋夏却突然叫了停:“不对劲。”
经她这么一说,众人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警惕的围城一个圈,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敢放过,生怕会从哪里跳出一只猛兽来。
语凉一手握着剑,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向,一边小声的问恋夏:“怎么啦?”
“太安静了。”
“大冬天的又没有动物,安静不是正常吗?”
“安静到,连风声都没有了。”
恋夏这一说,语凉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边就已经如死一般安静了,什么也听不到,包括,他们的脚步声都没了。
按理说,踩在满是树枝的森林地上,不应该没有声音啊。
除非……
“啊!”
脚底下的土地猛然崩塌,几个人失去了重心,垂直的向下落去。
子霆、逸尘、凌傲在下落的过程中,不约而同的围成一个圈,将恋夏牢牢的护在圈内。
在危急的关头,就算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出于本能,恋夏还是紧紧搂住了凌傲,或者说,是怀秋,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两人的受伤表情。
而宇轩紧护住语凉,直到几个人一同砸到了地上还不肯松手。
语凉的重量完完全全的砸在他身上,痛的他在落地之后,不住的仰天哀嚎:“我的背啊,好,好痛!”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封存的记忆
语凉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关切的将他扶起,“你没事儿吧?”
“你没事儿我就死不了。”
“你讨厌!”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耍贫嘴,语凉羞愤的捶了下他的胸膛,却把他捶的猛咳一声,“咳,没摔死也快被你打死了!你想守活寡啊?”
旁边的四个人算是彻底看不下去了,真的是秀恩爱无下限啊!
恋夏淡淡的笑了笑,却突然被子霆和逸尘的奇怪注视给整懵了,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抱着凌傲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赶紧从他身上跳下来,恋夏尴尬的挠了挠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走过去打断那小两口的腻腻歪歪:“我说,赶紧起来啦!还要不要出去了?”
语凉红着小脸就从地上爬了起来,闷头就走到了旁边,没脸再正视他们了,宇轩一边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对“怀秋”说:“我说皇叔啊,你就不能管管你媳妇?总这么坏人家好事儿,很煞风景的!
早知他不是怀秋,听到宇轩这话,恋夏倒是没什么反应,淡淡的看了凌傲一眼,并没有当回事。
反倒是凌傲,听宇轩这么一说,心头突然泛起了一种甜蜜,一种连他也没想到的甜蜜,宇轩刚才说,他媳妇?如果,她是他的……
停!韦凌傲你在想什么!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她连心都已经给了怀秋!别痴心妄想了!
呵呵,怀秋,我竟然有些嫉妒你了。
对他的心思毫不知情,恋夏只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出声制止了他们的调侃:“好啦,别贫嘴了!先看看这里是哪里吧。”
六个人不约而同的止住话匣子,警惕的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貌似,是一个墓室。
四周的墙上满是他们看不懂却倍感狰狞的浮雕,不远处正中央的棺椁在不知从哪儿照进来的幽幽蓝光的照射下,透着无限的诡异。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棺椁前方,竖插着两把剑!
“恋夏,你怎么了?”
眼尖的逸尘注意到突然不对劲的恋夏,关切的凑过去询问她的情况。
众人循声看过去,只见恋夏弓着腰,拼命的压着自己的右手,面色惨白,好像在努力的压抑着什么痛苦。
凌傲房间的怀秋同样也不好过,他也在紧紧的压着自己的右手,跟恋夏的情况一模一样。
“离我远一点,快啊!”
恋夏拼命的推开面前的所有人,一个人退到了角落,拼命的压抑着痛苦。
“恋夏。”
凌傲拉住想要凑过去的子霆,缓缓的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说不要靠近,那就不要靠近好了。
“啊——”
恋夏再也承受不住那份痛苦,仰头大喊了起来。
她右手上的手链和戒指正滋啦滋啦的泛着电流,只见她大叫一声,右手奋力的朝着那棺椁,向下一压,一道强大的电流便直冲着那棺椁。
“喀咯”一声,那青石棺椁的盖子竟被那电流生生劈开,露出了里面保存完整的两具尸体。
众人还没来得及倒抽一口冷气,墓室就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晃得他们几乎都要站不稳了,铺满浮雕的墓壁竟开始片片凋落。
在这危急的时刻,恋夏却猛然扑过来,拉住凌傲的胳膊就往外拽,“你快走!快走啊!”
“你干嘛啊!”
恋夏冲他大吼一声:“你是无辜的!如果陷进去,你会死在里面的!记得告诉怀秋,我爱他。”
韦凌傲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却干脆就站着不动了,说不清楚,他就不走!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恋夏焦急的回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墓壁,呢喃了一句:“来不及了。”
墓壁已经崩塌,墓室里的情景却是翻天覆地。
原本棺椁里的那一男一女,此刻,就这么鲜活的站在他们面前。
而他们,就站在熙来攘往的集市大街上。
宇轩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是什么情况?”
恋夏紧紧皱着眉头,一脸凝重的对他说:“幻境。我意外的催动了墓室主人封存在墓室里的记忆,我们现在,在他的记忆里。”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手上的手链和指环,就是一个盗墓贼从这里偷出去的。”
对的,当日她被殷琦红算计,在雪地里差点冻死,捡回一条命之后,怀秋便带着她回到了沁心竹苑。
她跟怀秋逛集市的时候,恰逢那盗墓贼摆摊,低价转手这些墓里的东西,还是豆豆帮她挑了这些宝贝呢。
“这指环,是当年名噪一时的侠客独孤弑跟他的妻子上官敏的遗物,我跟怀秋意外得到,却不曾想,戴上就摘不下来了。许是这指环解封了他主人的记忆吧。”
来来往往的行人像是根本看不到他们似的,更有甚者,还有人从他们的身体里穿了过去,看样子,恋夏说的,是真的了。
众人咋舌,沉默的看向了擂台上的那两人。
身穿绣金黑衣的俊秀男子单手握剑,恭恭敬敬的对那青衣女子行了个礼,“在下,独孤弑,姑娘有礼。”
青衣女子却貌似很不屑,双手抱胸,一双水眸来回的将他打量了个透彻,“我说这位公子,做人呢,不可以这样的,我这是比武招亲,不是打擂台!”
“在下当然知道是比武招亲,只是不知,姑娘何出此言?”
上官敏挑了挑眉,抬起下巴朝台下的一位粉衣女子看去,“这位姑娘跟你一起的吧?你看看,那可怜的泪眼,看看她眼里的情意,她心里的呼喊声音这么大,你听不到吗?不要啊,不要。所以说,公子,欠什么债都不能欠情债,烦请公子,已有佳人相伴,就不要来这里添乱。”
独孤弑痞痞的笑了,“艳玲是我师妹,仅此而已,姑娘反应如此之大,莫不是,姑娘吃醋了?”
上官敏眉头紧皱,挥剑就冲独孤弑冲了过来,“你这登徒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独孤弑并不紧张,反而是悠然的拔出剑来,轻轻松松的跟她对战。
她挑,他便躲,她刺,他便退。
刀光剑影之中,独孤弑瞅准了机会,一把搂住上官敏那纤细的腰,直接把她拉入了怀里,钳制住了她还想挣扎的嫩手。
手中的剑“咣当”一声砸到了地上,上官敏已经被独孤弑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只得红着脸恼羞成怒的对他吼道:“你放开我!”
独孤弑紧紧抱着她,赖皮的说着:“不放。”
“你!你!”
上官敏被他这无耻气到说不出话来,只得愤怒的瞪着他,而在他看来,这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娇嗔,惹得他心里直痒痒,忍不住的在大庭广众面前,深深地印上了她的唇。
杨艳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台上深情拥吻着上官敏的师兄,眼睛里迅速涌上了水意,紧咬着下唇,再差一点就快要哭出来了。
这一吻的威力可不亚于原子弹,上官敏的脑子突然就炸了,炸得她外焦里嫩,连反抗都忘记了,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终于想起来反抗,她才刚张开嘴,某人就不要脸的得寸进尺,在她嘴里攻城略地。
“我天呐,前辈还真是,开放啊。”语凉羞红了一张脸,对独孤弑的胆大包天感到十分不能理解。
“这你就不懂了,追女孩子,有的时候,太温柔的守候是没有什么用的,霸道的出手,才是王道,心里的话不及时说,等错过了就晚了!看看独孤前辈,看看怀秋,再看看我,哪个不是靠霸王硬上弓才抱得美人归的?”
正沉浸在嘚瑟情绪里的宇轩突然想起了方才在墓里恋夏说过的话,一脸疑窦的看向她,“你刚才为什么要把怀秋往墓外面拉?说什么他是无辜的,还让他告诉怀秋,你爱他?难道……”
恋夏抬手打了他一下,红着脸娇嗔道:“就你知道的多!问问问!就知道问!你那么牛你自己猜啊!还霸王硬上弓,上你个头啊!”
由于宇轩的思维跳跃的实在太大,恋夏被他前一句的霸王硬上弓给弄得脸红心跳的,哪儿还能在意他后面问的是什么?只想着赶紧撕烂这张口无遮拦的嘴!
这边的独孤弑终于放开了上官敏,在她想要出手杀了他的时候,及时握住了她的手腕,含情脉脉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相遇不分早晚,一眼万年,爱上,便是爱上了。”
他这赤裸裸的告白,让上官敏呆在了原地,有些不能确定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这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吗?
站在人群中的杨艳玲听着师兄的告白,看着上官敏脸上突然泛起的红晕,忍不住泪洒当场,擦着眼泪从人群中跑了出去。
远处高台上站着的上官密哈哈大笑着站起来,“上官某人宣布,这位公子,就是小女的乘龙快婿了!”
“恭喜上官老爷寻得乘龙快婿!”
“爹!”
上官敏红着小脸一跺脚,转身就娇羞的跑到他爹身边,躲在他身后不敢探头。
第一百四十五章你不爱我,我知道
见自家女儿这副样子,上官密也就懂了,随即就带着独孤弑,风光的回到了上官府。
语凉看着这对有情人,不自觉的泛起了少女心,“真好,上官姑娘好幸福啊。”
恋夏却是一脸凝重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知对谁说了一句:“真要是这么幸福,就好了。”
从那之后,独孤弑便入住了上官府。
富可敌国的上官家嫁女儿,可不能含糊!这不,一连好几天,府里的全部人员都忙的焦头烂额,新娘子上官敏更是严格要求的把着每一道关,生怕出一点纰漏。
独孤弑的温柔、体贴,通通都让她好喜欢,她这一颗心啊,全是彻底沦陷在他身上了呢!
然而,这天晚上,准新郎独孤弑却偷偷一个人摸出了上官府。
恋夏等人一路跟在他身后,来到一所竹屋前。
只见独孤弑像做贼似的四处张望了一下,一个闪身便闪进了屋内。
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杨艳玲立即就迎了上来,扑进他怀里,那一声风情万种的“师兄~”,直把独孤弑的心都给叫化了。
“师兄~,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同样站在屋里却是别人看不到的语凉看见这一幕,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怎么会这样?那一见钟情是怎么回事?
“师兄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只不过,最近忙着筹办婚事,实在是抽不开身,我怕上官老狐狸起疑心啊!”
“你真的要娶上官敏吗?”
刻意忽略掉脑海中浮现出的那张如花的笑靥,无视掉胸口泛起的淡淡的甜蜜,独孤弑紧紧的抱住杨艳玲,咬牙切齿的说:“上官老贼害我全家,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只是他跟他女儿都已经修炼到了紫阶,如果不借助计谋,我根本没有希望,所以,师妹,你等着我,我一定手刃仇人,回来就娶你为妻。”
“嗯,师兄,我等你。”
恋夏看着这对紧紧相拥的恋人,看着独孤弑已经开始飘渺的眼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听一般,“有些人,不是你以为不会爱上就一定不会爱上的,所有招惹,都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剩下的五个人彼此看了一眼,并不打算说什么,他们也都知道,自从来到这个记忆幻境之后,恋夏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道理的。
会完情人,独孤弑悄无声息的摸回了上官府,却发现上官敏正独自坐在他房门前!
这丫头看着也不像要敲门的样子,但也不像要走的架势,奇怪了,她在干嘛?
独孤弑悄悄的潜回房中,走到门口,刚打算打开门,门外的人却突然说话了:“你回来啦?”
呵呵,对啊,她已经是紫阶的剑道高手了,屋内有没有人,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就在他想要用编好的借口来骗取信任的时候,上官敏却抢在他出声前打断了他的话:“其实,你没有义务要跟我解释的,不是吗?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并不打算问什么,只是,想找一个人,可以听我说说话罢了。”
独孤弑收回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学着她的样子,靠着门板坐下,准备倾听她的话。
感受到他已经坐在了门后,上官敏将下巴抵在膝盖上,闷声闷气的说:“从小,我就被父亲送去峨眉修习剑道,我不怕吃苦,真的,可是,师兄妹们知道我是上官家的女儿之后,总觉得我是凭借着家里的财力进来的,每个人都对我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
“一开始,看到他们刻意吃光我的食物,轮到我清扫的时候,地上总会多出十倍的落叶,我真的很难过,我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家里富一点,就是我的错吗?”
“可是,师父告诉我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管你做的多好,白眼、讨厌永远都是存在的,只要你足够强大,就可以无所畏惧。所以,我便下定决心要让他们刮目相看,每天、每夜,我都被人一次次的打倒,又一次次的站起来,再打倒,再站起来。”
“当我终于达到紫阶的时候,师兄妹们开始巴结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快乐,可是我却发现,在一次次的寒心、难过中,我已经对全部都无所谓了,甚至,我觉得,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呢?所以,父亲修书让我回来,我就回来,父亲让我嫁人,我就嫁人,因为,我已经连自己都无所谓了。”
“其实,不管这次比武招亲的胜者是谁,我都不会介意,都会满怀欣喜的嫁,努力学习着相夫教子。”
不知怎的,听到她这么说,独孤弑突然觉得心头一痛,如果,他没有因为复仇而打赢她,那她现在,是不是也会在为另一个男人满怀期待?想想就很不爽!
门外的上官敏当然看不到他陡然阴沉下去的脸色,还有那握紧的拳头,仍旧在自顾自的说着话。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心意说你爱我,说一见钟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宁肯抛下心爱的师妹来娶我,我只知道,你绝不是为了我上官家的钱财,那么,就只剩报仇了。”
“独孤,在比武当天,你的眼睛就已经告诉了我,你并不爱我,可我还是给了你进上官府的机会,因为,我相信我的父亲不会做那些事情,所以,独孤,用你的心去感受,也请你,给我时间,让我陪你一起,查出事情的真相好吗?我既然肯让一个威胁进门,就绝对有把握证明我爹是清白的。”
“独孤,答应我,在事情查出之前,不要下手,不要背叛我的信任,不要滥杀无辜,可以吗?”
根本没想到上官敏竟慧质兰心至此,更没想到原来她竟一早就识破了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
喉咙上下滚了滚,独孤弑都不知道自己那句“好,我答应你”是怎么说出来,总之就是,他感动于上官敏的信任,答应了给她时间,证明她爹的清白。
这样的上官敏,让他根本拒绝不了。
大婚前的这几天,上官敏将一切婚礼的准备事情都挪到了晚上,白天跟他和师妹一起回到独孤老宅寻找线索,晚上又准备婚事准备到很晚,就算精神头还很足,但她眼底浓浓的疲惫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上官敏笑着看了他一眼,故作轻松说:“没事儿,我还撑得住,大婚的日子马上就近了,我们必须赶在大婚之前查出真相,这样,我们的婚礼就可以取消了。”
独孤弑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完全忘记了师妹的存在,别别扭扭的问道:“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成亲?”
杨艳玲陡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与他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他这话里包含的意思,她不可能不知道。
师兄!你被她迷惑了吗?忘记了家仇吗?忘记了我吗?不可以!不可以!
上官敏也同样被他这话整懵了,随即笑着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喂,你总不能让我嫁给你守活寡吧?就算我们日后和离,那我也会被看做残花败柳,谁还敢娶我啊?所以,我们一定要赶在大婚之前,取消婚约。”
“那,你干嘛还,还这么辛苦的准备婚礼啊?”
“当然是准备成亲了,我只是说要赶在大婚之前取消婚约,可没说我不要嫁人啊,比武招亲那天弄得人尽皆知,临时取消婚礼算什么事儿啊?别人会以为我被抛弃了的,虽然我就是被抛弃了。”
独孤弑猛然扣住她的手腕,表情凶狠的凑上来问道:“你要嫁人?嫁谁?”
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上官敏赶忙抽出手,一边揉着被捏痛的手腕,一边奇奇怪怪的看着他,理所应当的说:“你不娶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