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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王爷是何等金贵的身份!你一个小丫头怎么敢……”
怀秋不悦的伸手打断了晴丞相的呵斥,眸子里满是戏谑,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刚晴丞相说“何等金贵”的时候,她眼里闪过是,不屑?呵呵,这丫头,越来越有意思了。
“美人邀约,岂有拒绝之理?”
哪知他刚一答应,恋夏就立即变了脸,冷冷的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转头就往外走,“那就跟上。”
不知怎的,她就是很抵触这个人,虽然,并不讨厌,但总觉得这人不简单,惹上了怕是不容易脱身呢。只是,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旋转,就永远,也无法叫停,不是谁想逃就能逃得了的。
街上行走着的两人皆是素白的青花衣物,本就出挑的外貌再加上这摆明是情侣装的衣服,引来了一路的注视。
超级不喜欢这被人当动物看的感觉,恋夏豪气的拽着他,还有那个既是随从也是保镖的清风,甩身进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
特意要了间包厢,酒菜刚一落桌,恋夏便站起来为他添了酒,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严肃的说道:“虽不知王爷为何如此‘关照’恋夏,但,实话说,恋夏并不想与王爷有任何交集,如有什么开罪了王爷,恋夏在这里向王爷赔不是,还望您一酒泯恩仇,自此,你我互不相干。王爷也知道,我的麻烦并不少,还望您……”
“我可以帮你。”怀秋接过酒杯却并不喝,同样严肃的对她说道。
“谢谢王爷的好意。但我不需要。我知道王爷对我并无恶意,但是,有兴趣,就意味着有危险,于你,于我,都有。不是吗?恋夏,不想。请王爷体谅。”
第八章出手相救反受伤
在现代,除了跳舞,她的唯一技能就是,卖萌。所以喽,说完这些话之后,她就一个劲的冲着艾怀秋无辜的直眨巴那双大眼睛,就不信他不中招。
其实啊,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喝醉了。这才一杯而已啊!这位天才的酒量也太,牛掰了。就算她现在意识清醒,那又有个毛用啊,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了怎么办!
她不动声色的在桌下握紧了手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努力的想要抵御正不断涌上来的眩晕感。
而怀秋则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二人都是聪明人,恋夏话里的意思他懂,有兴趣就意味着有交集,一旦有了交集,一切都有可能发生,甚至是,最致命的,感情。
只不过令他有些不爽的是,多少人求着跟他扯上关系都求不来,像她这么直白的撇清关系,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这小丫头,是非黑白倒分的很清楚啊,难为她一个女子了。
他一个王爷的确没必要跟她计较,罢了,少个一时兴起的乐子而已。若再纠缠下去,倒有了他不识相的意味了。
优雅的端起酒杯,尽量忽略心中那一抹不知名的情绪,他痛快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恋夏见状,松了好大一口气。呼,终于少了一个麻烦。
既然已经撇清了关系,也就没必要在这里逗留了,她真心觉得这男人好危险啊。
将昨夜他留下的纸扇双手递还到他面前,她便起身淡淡的向他告辞:“王爷,物归原主,我,先行一步,告辞。”
她刚踏出去门去不一会,一直沉默着的怀秋伸手将桌上的纸扇收回,带着清风后脚也跟了出来,的确,话已说开就没有留在这的必要了。呵呵,本来是想很帅气的将扇子丢掉的,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可是,这折扇是他娘留的遗物,哪里舍得扔?
哪知,就这一会会功夫,底下已是一片混乱,站在二楼停住脚步往下望去,就看见恋夏呆楞楞的站在楼梯口处,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刚刚上楼时,楼下有一对父女在卖唱。现在,那女儿正不情愿的被一群人拉着往外走。看样子,是被恶霸盯上了。
老人家死命的抱住那个一看就是嚣张跋扈的公子哥的大腿,苦苦哀求着要他放了自己的女儿。
那人被哭的烦了,一脚踢开了老人家,恶狠狠的唾了一口:“老不死的!爷看上你女儿是你们的福分!少跟我这哭哭啼啼的,要钱爷有的是!你要是再不识相,小心爷的刀剑无眼!”
穷人虽穷,但做人最起码的尊严还在,自家的女儿清白大于天,护女心切的老人家干脆拔出那人腰间的剑,颤抖着将剑对准了他。
“你快放了我女儿!”
就在这时,被惹怒了的公子哥一把夺过他的剑,直接捅进了他的肚子。鲜红的血和那女孩的惊叫瞬间震惊了恋夏,太快了,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哼!老不死的,给脸不要脸,也不打听打听我李沧霖是谁!来啊,把这小妞给爷带回去!”
女孩那一声撕心裂肺的“爹”直击恋夏的心脏,身为孤儿的她最看不得的就是家庭悲剧,她最渴望的温暖,就这样被那个王八蛋给践踏了!
电光火石间,已挣脱钳制的女孩直直的咬上李沧霖的手腕,疼的他龇牙咧嘴,一掌将女孩拍飞,气急败坏的执剑向她刺去。他是喜欢野性一点的没错,但这丫头眼里的恨意让他完全没了兴致,反正已经杀了她爹,干脆连她一起!
恋夏本想直接伸手用银针定住他的,奈何这不争气的身体已经不听她使唤了。
在这危机关头,清风本想使出飞镖来帮忙,只见一道白影闪过,恋夏已然挡在了那女孩的面前,长剑笔直的刺穿了她的胸口,素白的衣服上开始绽放大片的血花,触目惊心。
李沧霖显然也没料到怎么会突然冲出一个人,顿时也有些慌了手脚。虽说已经杀过一个人了,但现在已经伤及了无辜,这要是被家里的老头子知道,又得禁足好几天,他可舍不得怡红院的那些莺莺燕燕,赶忙松开握着剑的手,带着手下灰溜溜的逃了。
将胸口的剑用两指拧断,恋夏转过身来,满是鲜血的手从腰间拿出几张银票塞到那女孩的手里,有气无力地说道:“拿回去,好好安葬你爹,离开这里,找个好人嫁了吧。”
匆匆跑下楼来的怀秋拉住已经面无血色,踉踉跄跄的还想往外走的她,焦急的吼道:“你还想去哪!”
恋夏虚弱的推开他的手,已经精疲力竭却还硬是死要面子的摆着那个高冷的谱:“放手。你答应我的,不跟我……”
话还没说完,失血过多的她,眼前一黑便倒进了他怀里,身上的血将他俩的“情侣装”染成了鲜红。
那一抹艳色深深地刺进怀秋的眼里,伤口这么深,会不会……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对这丫头的在乎是那么的清晰,什么挑衅、什么好玩统统都是他为自己找的借口,他只是想借机接近她,保护她,了解她罢了。
她诈尸后醒来时那迷茫的眼神、故作凶狠的可爱模样、逼不得已离经叛道的痛楚、不服输的挑衅、不小心泄露出的小撒娇,早已经让他深深着迷了,那股子悸动,越接近她便越是明确,是的,他想要保护她。
他,绝对不会让她有事!
第九章 确定心意,偷偷照料
怀秋抱着她,快马加鞭的赶去离这最近的御医府上,将她放上床后才发现他紧张到心都快跳出来了,一旁的清风见自家主子这前所未有的反常,不动声色的浅笑了一下。
御医毕竟是见惯了生死的人,可不像怀秋这么慌张,有条不紊的给她处理伤口。
剑身穿透了她的左胸口,不过好在是刺到了肩膀下那块,并没有刺到要害,要不就这样的伤,再世华佗也救不了啊。
但是!没刺到要害,不代表不会死人啊!出了这么多血,伤口还这么深!很考验医术的好吗?不要以为很简单!他可是御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御医的!
“王爷,您往后退一下。这断剑拔出来,可能会……”回头看了看他那紧张的表情和早就被血染透的衣衫,御医面色一囧,将那句”溅您一身血“给吞了回去,“额,随您好了。”
早在酒楼的时候,多余的剑身就被她自己处理掉了,剩下的,恰恰是最难伺候的部分。
将她左肩的衣料撕开,抬眼瞄了瞄怀秋,见他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只是紧张的盯着那伤口,御医微微松了口气,刚要伸手拔剑,床上的人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腕,虚弱的说道:“这么拔法,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这御医是花钱买的官儿吧?”
被她这一拦,御医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僵在原地等她发话,其实还蛮想发飙的,什么买的!明明是亲戚送的官儿好吗?切,这小黄毛丫头竟然敢鄙视他!她真以为当官这么简单啊?可以买可以送?他可是堂堂正正考上的!十年寒窗啊!要不是看在槿王爷这么重视她的份上,就她这态度,他绝对分分钟就把她给扔出去!
见他眼里泛起了狡诈的光芒,恋夏皱了皱眉头,这御医心眼怎么这么小?合着这是算计着怎么弄死她的架势呗,呵呵,对付这种情况,除了横,没有任何办法:“封穴啊,愣什么?伤到动脉,不能直接拔。”
御医见她发飙,还真是收敛了点,无辜的说道:“我不会啊。”
恋夏已经是彻底无语了,狠狠翻了个白眼。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这种为宫里办事的御医应该不知道封穴才是。
一旁的怀秋见状,大喝一声:“清风!封穴!”
早就做好准备的清风立即走到床前,啪啪两下就封住了她右肩的穴道,顺带手把断剑一起拔了出来。
那剑出去的瞬间,恋夏疼的哇哇大叫:“痛!痛!痛痛痛啊!呜呜,好痛啊喂!呜,啊啊!”
封穴只是为了止血,可不能止痛啊,她可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这样的切肤之痛怎么可能没感觉?
之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一直保持着古代恋夏的冷漠态度,在这撕心裂肺的痛楚之下早就装不下去了,嘟着还没有血色的唇,双眸水光盈盈,这样孩子气的她直接让怀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原本那清清冷冷的样子,他很不喜欢,就好像,世间没有什么能让她在意和留恋,仿佛她随时都可能毫无牵挂的离开。
床上的人儿哀嚎了没两声,因失血过多,再次晕了过去。
眼疾手快的御医赶忙给她的伤口敷上药,小心的包扎起来,怀秋的这颗悬着的心呐,这才落了地。
御医说,伤口必然会引发炎症,今夜怕是会发高烧,可一定要照顾周到啊。
不用想也知道,晴丞相是不会让人照顾她的,估计啊,巴不得她干脆死掉,但他也不能带她回自己府上啊,太远了,她会守不住的。既然如此,就赖在这一晚上好了。
怀秋客客气气的冲他作了个揖,只是这客气并没有到达眼底,“御医,她这伤口也不方便移动,可否叨扰一晚,方便您照看?”
呵呵,堂堂槿王爷都发话了,他岂敢不从啊?瞅瞅刚刚那眼神、那语气,他要是敢说个不字,这不得满门抄斩啊?
“王爷客气了,这位姑娘就交与臣照看吧。还请王爷放心。”
怀秋傲娇的冲他一点头,许是意识到自己管的“闲事”太多了,交代完之后便转身带着清风回府了。
是那丫头自己说要划清界限的,他这么紧张她,传出去始终不好。
当天夜里,怀秋失眠了。她苍白小脸频繁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御医会照顾好她吗?
终于,在来来回回翻了十几个身后,槿王爷决定,去看看吧,求个放心。
轻易的躲开御医府那些战斗力为负数的守卫,他矫健的摸进了恋夏所在的屋子。
这一看,差点把他的肺给气炸了!御医和丫鬟竟然都在打盹!就知道他不靠谱!
抬手用暗器点了他们的睡穴,怀秋利落的翻身进屋,凑到床边。
床上的人睡得极其不安稳,脸上全是汗珠,伸手探上她的额,那滚烫的温度着实吓了他一跳,这样下去会烧傻的吧?
赶忙去旁边将布巾浸上冰水,细心的擦拭着她的脸和脖颈。
“水。”恋夏模糊的喊着。
怀秋不厌其烦的起身,体贴的将水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完全出自生物本能的将杯中的水全部啜饮完才肯罢休。
紧紧皱着的眉头证明,她现在很痛苦,而他只能牢牢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和陪伴。
这天晚上,他为她倒了一次又一次的水,擦了一次又一次的汗,直到她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动才不放心的离开。
天已经快亮了,再不走容易被发现。
第十章 让我跟着你吧
回府之后,在清风那戏谑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吃了早饭,怀秋便站在围栏前“看”风景。
这一看就看了足足一个时辰,就在清风以为自家主子是不是脑残了的时候,怀秋微微动了动身子,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那个,我”
哪里知道,背着手站在他身后的清风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还没等他说完就将双手结结实实的抱拳,恭恭敬敬的说道:“清风领命。王爷请。”
好吧,那就没必要说什么了,臭小子,不早说,害他“看”了那么久的风景。尴尬的耸了耸肩,怀秋撇嘴,背着手,转身带着他出了王府大门,清风这小子,越来越人精了。
没曾想,大门口竟跪着一个人!
稍微走近一些,看到那人的容貌时,两人几乎是立刻就认出来,是昨天那个女孩。
女孩见他出来很高兴,连连磕了三个头:“求您告诉我,那位姑娘在哪里。我问了酒楼里的人,他们都说不认识,只知道您是槿王爷,我在这里等您好久了。”
怀秋连忙过去将她扶起,那丫头被他的容颜惊住,竟直勾勾的盯住他,一动不动,直到他轻咳一声才慌忙羞愧的低下头。
对嘛,这才是正常女孩看到他的反应啊!哪像那丫头,不但不领情还要跟他划清界限!
“咳,你来找我干嘛?”
“我昨天下午安葬了我爹之后就去酒楼打听了,那位姑娘跟我素不相识,却能舍命救我,这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爹爹走了,我也生无可恋,想着哪怕是给那位姑娘做了丫鬟也算是报这救命之恩了。”
怀秋一想,她身边的确连个丫鬟都没有,不如就成全了这姑娘吧,既是救命之恩,必然会忠心对她的。
“跟我走吧。”
那姑娘见他答应,兴高采烈的冲他连连道谢,屁颠颠的跟在二人身后,奔着御医府就去了。
三人一路沉默,来到御医府时,恋夏已经醒了,正费力的喝粥。那丫头很有眼力见,赶忙接过她手中的碗,拿着勺子搅了搅,吹得温度合适了才送到恋夏嘴边。
恋夏却并不喝,反而是冷漠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安葬你爹了吗?”
那丫头见她防心这么重,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将粥碗放到腿上,委屈的点头:“恩,昨天下午下了葬。”
恋夏岂会看不出她的情绪,自知刚刚的态度有些过分,就算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丫头刚刚丧父,那样对她的确不好。
她轻轻伸手握住那女孩的手,柔声说道:“我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你不该回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抽噎着回答:“娃子。”
“噗。啥?”恋夏不敢相信的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爹娘没有读过书,名字没有起,直接按家乡方言来的。”
好吧好吧,这个她承认,古人起名字,真的没什么道理可循。
其实她也很不明白,现代的她叫恋夏还挺正常,古代怎么会起这么,时尚的名字?还有,艾怀秋,也很奇怪的好吗?跟她那个恋夏,很像,情侣名字啊。
见她不说话,那女孩将碗放在一边,噗通就给她跪下了。
“小姐,能让我跟着你吗?我愿意”
“唉唉唉,别,可别说做牛做马啥的,我不需要。”恋夏扶着额头无奈的打断了她。
还有,叫小姐是几个意思啊!怎么听怎么有歧义好吗?
“您这是嫌弃我吗?我”
“都是爹娘生养的,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我,还不如你呢。”恋夏冲她苍白一笑,“你的爹,拼死也要保护你,我的爹?想尽办法要弄死我,你跟着我干嘛呢?一起死吗?”
一旁的怀秋听到这话,心口猛地一疼,有什么会比父母想杀自己更残忍的呢?虽然,她表面云淡风轻,其实,内心也是很痛的吧。
那女孩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怕。我的命是你给的,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可我怕。我孑然一身,无所畏惧,死就死生就生。可你是活脱脱的一条命啊!带上你,我就有了牵挂。有了牵挂就无法做到强大!而且,就算你不会成为我的累赘,难保不会成我的叛徒。别说你不会,连亲生父亲都想杀掉我,我不会相信这世界上的任何人。你走吧,找个人嫁了,平凡一生总好过跟着我勾心斗角。我累了,不送。”
说完,她便将冷漠的头摆到另一边,脸上的决绝让那女孩无话可说,只能默默的起身,三步两回头的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恋夏转过头来,轻轻地对清风说道:“清风,帮个忙,跟着她,别让她做傻事。”
清风了然,得到了怀秋的首肯后便立即动身去追人了。
屋内的两人陷入了沉默。
她的话让怀秋萌生了一种想要护她一生的强烈欲望,不想让她活的如此不安稳,不想让她的心如此冰冷,不想再让她受一点点苦难,不想,什么都不想。
恋夏见他不说话,便主动打破这份沉默:“谢谢王爷昨晚的照料,这人情怕是得欠下了,日后若有用得到恋夏的地方,必竭力相助。”
微微颔首,怀秋有些讶异昨晚烧成那样,她竟能知道他来过。转念一想,也是,就御医府这种照料水平,鬼也能猜到,她能顺利退烧,照顾她的,必然另有其人。
第十一章 与他联盟
“王爷,我该回去了。一夜未归,那府里,还有麻烦在等我呢。”
怀秋赶忙按下她欲起身的动作,淡淡说道:“本王送你回去。你现在,斗不过她们。反正人情都欠了,攒着吧,本王定会跟你讨回来的。”
恋夏颇有些讶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这王爷也没传闻中那么高冷嘛,人,还蛮不错的。明摆着要帮她却还不留痕迹的给了她台阶下。罢了,重伤在身也就不逞强了,欠就欠吧,总会有机会还的,在自己软弱的时候,学会依赖和低头,也是一种明智。
“那,恋夏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待她回到相府时,那大厅里已经是坐满了人。
丞相、姨娘和语霜正一脸看好戏的等着她回来挨罚,却意外地等到了怀秋扶着回来的她。
“参见王爷,不知这是”
晴丞相虽然上前行礼迎接,但那浓浓的失望却是清清楚楚的摆在脸上,怀秋顿时觉得这副嘴脸真的是够恶心。
反而恋夏倒不以为意,她都习惯了嘛,只是她现在由衷的怀疑啊,就凭这连表情都控制不住的智商,究竟是怎么当上丞相的?
“都起来吧,”怀秋无意识的将恋夏向身后护了护,“昨天本王跟恋夏出去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