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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和军队的喊声依旧没有停。
晓栩是在与三个国家为敌。
以一己之身!
太后冷笑一声,“烈昭国君,秦暮国君,刁民焰歌以下犯上扰乱朝纲霍乱后宫,竟然还妄图挟持两位。两位国君的尊严被挑衅,连哀家都看不过眼了。”
晓栩轻笑,“看不过眼就别看!本座还嫌你这对招子碍眼呢!”
太后气的直哆嗦,“倾之!你看看!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
冷夷揽着晓栩,笑容温和,“本君一直都看着,这就是本君看上的女人。”
太后一口气堵在胸口,郁结的几乎捶胸顿足,“来人!将这个妖女拿下!生死不论!”
晓栩垂下眼,嘴角缓缓、缓缓、缓缓上扬。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娘娘娘诶——!!!!
某些人是亲眼见过晓栩杀人的,这会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挪到安全地带。
其实吧,按照正常人的思维。
一人之力,和千军万马,根本不用比啊!
可是,一见着悠悠然站在那里的少女,再见着她脸上那种……说不上什么意味的笑。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逃!!!!!
晓栩抬起头,望了望天色。
夜深了。
月亮出来了。
天亮之前解决吧。
恶魔的眉眼变得无比温柔。
她微笑着,敲响了丧钟。
死亡奏鸣曲。
献上。
从来没有。
在场任何一个人,都从来没有。
见过那么多血。
而那个少女,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动过一步。
那华丽的,长及脚踝的发,每一次攻击,都将人四分五裂。
太后见过断手断脚,可是没见过开膛破肚啊!
两眼一翻,厥过去了!
一身黑色的少女,一手支着下颚,笑意晏晏,眉眼柔和。
似乎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赏景。
“投降,还是死?”
哗啦啦——
人山人海跪了一地,发抖的频率和幅度,简直能把浑身的零部件都给抖散了!
手指轻点下唇,少女面露无辜,“本座数到三,你们……能逃多远,便逃多远吧。”
话音未落,已经有人丢盔卸甲,屁滚尿流的往外跑去。
晓栩轻声一笑。
“一。”
踩踏事件。
“二。”
宫门就这么一扇,门的面积就这么点大小。
“三。”
宫门被堵死,有些探出半截身子的也被里面的人拉回来。
这就是人性。
晓栩又轻声一笑,“好了,游戏结束。本座只是跟你们开了个小玩笑,何必那么紧张呢?”
愤怒?
不,他们根本不敢愤怒!
他们逃不了。
逃多远都没用。
如果她想,没有人能活下来。
而此刻,哪怕被放了一条生路,他们还是会恐惧。
极度恐惧。
叛军之名定下,他们还是要死。
晓栩蓦然敛去笑容,双眸半阖。
“滚。”
不消片刻,原本堵满了人的院子里空空荡荡、清清冷冷。
晓栩抚过长发,视线转移。
冷瑞,裴子忻。
冷瑞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皇嫂!我是被逼的!那是我母亲,我不敢不听她的话!”
裴子忻脸上惨白,面无人色。
他可不是被逼的,这一点,眼前这个女人比谁都清楚!
晓栩的手指沿着脸颊上的彼岸花轻轻滑动,“本座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今晚……有事情发生过么?”
冷瑞一愣,随即讪讪一笑,“皇嫂说的是。我就是来看看皇兄皇嫂。现在看完了,皇嫂……我可以走了么?”
晓栩清清淡淡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看的冷瑞心惊肉跳的。
“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
冷瑞又是一愣,她什么时候见过他女儿了?
嘛,这完全无所谓,只要小命保住就成了!
冷瑞连忙作揖行礼,“多谢皇嫂!小王这就告退!”
连轻功都用上了,窜的那叫一个飞快。
喂,你老娘还晕着呢!
晓栩又看向裴子忻,上扬的嘴角,说不出的讽刺。
“永乐侯心系太后,为求太后,起兵造反。皇上仁慈,念其一片痴心,特许协同太后长伴青灯。但谋反之罪不可赦,裴家永世不得入朝为官、入宫为妃。”
裴子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谋反他认!就算死他也认了!
可是……勾引太后的罪名……叫他怎么认!
会被全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晓栩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重名,本座便毁你名。你重利,本座便削你利。你重权,本座便夺你权。本座如此为你着想,裴子忻……感动么?”
一无所有。
永无翻身之日。
这便是挑衅这个女人的下场。
“魔鬼……”裴子忻赤红的双眼如同泣血,恨不得生生撕咬下这个女人的血肉!
晓栩闻言,露出一抹魅惑之极的笑容。
“多谢夸奖。”
而后重重甩袖!
“拖下去!”
守在一边的御林军各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上来,把太后和永乐侯拖了就往外跑!
什么?都是矜贵的身体要轻拿轻放?
呵呵。
世上还有人比这位焰歌姑娘更矜贵么?
一环扣一环,最终一网打尽。
晓栩从不做多余的事情。
碍眼的人解决了。
那么……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找乐子了。
媚意横生的眼眸扫过角落里的几个人。
嘴角一勾,少女笑的格外纯真无暇,好似落入凡间的天使。
“轮到你们了。”
恶魔的诅咒之声,再次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_→我在做什么_(:3」∠)_ 不恶搞了,就想毁灭世界了→_→怎么办我坏掉了!
→_→你们爱的是不是原来那个玛丽苏世界!但是我找不回那种感觉!满脑子都是阴谋诡计杀人灭族!
→_→静静你在哪里!
☆、妖孽教主
晓栩伸出右手,五指一收,一把椅子瞬间抓进手掌。
众人的脖子僵硬的转转转过去,目测了一下距离。
……
少女,你这特么的是内力嘛!你这特么的是超能力吧!
要知道,在武林高手中,所谓隔空取物什么的,一两米的距离已经是绝顶高手了。
这会……妈蛋起码五十米好嘛!
不用怀疑,是内力,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只不过晓栩的内力呢……这个储备量呢……是跟她年龄挂钩的。
嗯,晓栩的年龄是禁忌……嘘!
其实说起来,灵魂嵌入肉身的话,能力会受到肉身限制。
同时,每个世界运转有其自己的法则,突破某个界限,世界会因为【自身存在受到威胁】而想方设法排除这个不属于自身世界的异类。
所以迦蓝阁的穿越者每次穿越都会被封印灵魂力量,尽量与寄宿体同化。
晓栩不同,只可能存在肉身与她同化,任何一个世界都不存在将她同化或排除的力量。
为什么?
因为晓栩自身,就是一套法则。
她体内有无穷力量,好像身体没有极限。
穿越者之所以需要用到系统,不是系统有强大的力量。
而是因为,系统是媒介。
它们能传输力量,储存力量,转换力量。
晓栩的系统说白了只充当导游功能。
她整个人,就堪比最顶级的系统。
平行世界、异次元、哪怕是黑洞虫洞的力量,她都能为之己用。
不是吸收。
她不充当容器的角色,充当的是媒介的角色。
所以,她力量无止境,并且永远不会力竭。
没有释放过,就根本不需要补充,不是么?
当然了,她体内也是有力量的,那么多年神做下来了,又穿越过无数世界,身体和灵魂早就淬炼的无坚不摧。
万一,有比她更高级的法则存在,限制她转换时空的力量,她一样能用一己之力毁灭世界。
所以,没有世界敢跟她叫板,它们根本不可能有把握真的把晓栩消灭掉。
这也就助长了某人的嚣张气焰,并且毫无愧疚的把一个又一个星球纳为己有。
全宇宙有多少星球是晓栩私有的!
低级位面也就算了!
少女你知道有多少高级位面的高层去宇宙联盟投诉了嘛!嘛!
晓栩表示,她可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挑起战争,更没有随便使用非本世界的法则。
她攻略世界,用的是脑子……and人格魅力。
所以说,智商高犯法?魅力大犯法?
有本事你们也去攻略一个看看!
嗯?杀人灭族?
那都是他们先欺负她的呀!
摊手。
是的,就是渣的辣么丧心病狂!丧心病狂的辣么理直气壮!
好的,镜头拉回来。
晓栩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手搭着扶手,一手支着下颚。
“开始吧。”
通常NP苏文里的男主们,凡是有武功的,大多实力在伯仲之间,一时半会是绝壁分不出胜负的。
嗯,晓栩根本不是想让他们打一架解决问题。
她纯粹是想看狗咬狗,以及燕舞如何愉快的作死。
什么“我的男人们为了我自相残杀我真是个千古罪人!”,什么“我宁愿死的是我也不希望你们受到一点伤害!”,什么“你们都不要爱我了我没办法在你们之间选择任何一个!”……等。
简直操蛋!
几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大家都不熟,说有仇吧好像感情上还没到那份上,这说打就打……感觉挺尴尬的。
晓栩嗤笑一声,“打,或者死。”
打!果断打!
君不见以晓栩为圆心那半径几十米内的血肉模糊嘛!
打个群架还要酝酿感情?
难不成集体便秘?
嘁!
四个男人瞬间打成一团。
其实实力大家都知道,燕舞最弱,其次秦暮,再次烈昭,最后阑寻。
只不过这里的关系网比较乱。
燕舞和秦暮是亲兄弟,燕舞和烈昭是暧昧关系,烈昭又同时和秦暮阑寻有仇。
所以基本上,很难有谁和谁结盟先把其中一个干掉的情况。
燕舞对三个男人都有意思,所以谁也不会帮,谁也不会害,还要在其中周旋。
这种小儿科的群架,晓栩是不放在眼里的。
她打了一个哈欠。
冷夷的视线从来就没自晓栩身上离开过,这会特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夜宵?”
晓栩倏地转头看他,顿时翘起大拇指,“贤内助!”
冷夷笑容宠溺,满眼温柔。
然后燕舞脑中的系统又开始疯狂刷屏!
冷夷对焰歌好感+100!
冷夷对焰歌好感+100!
冷夷对焰歌好感+100!
……
燕舞此刻真特么想在冷夷身上撒满满一恭桶的黑狗血!
这是系统故障么!
不!是冷夷脑子故障了吧!
这特么都+∞了你还加个屁的好感度!有毛意义!啊!
在外人看来,那边四个都是绝世高手,打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天昏地暗。
晓栩表示,肉什么时候端上来!
这个画面很奇特。
非常奇特。
一地死尸,血流成河。
但是晓栩周边很干净,面前还特意摆放了一张桌子,一叠叠精致的肉食成列的满满当当。
而距离大约几十米开外,他们还在打群架。
晓栩吧唧吧唧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根本不值得!”
晓栩继续吧唧吧唧嘴。
燕舞很会看形势,在几个人差不多体力都耗费巨大、行动变慢的时刻,果断挡在秦暮和烈昭之间,然后被阑寻见缝插针打了一掌。
喷出一大口血,然后姿势优美的倒地。
晓栩翻了个特别优雅的白眼。
燕舞脑子里又开始刷屏了!!!!!
这冷夷特么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个女人笑也涨好感哭也涨好感怒也涨好感!!!!!
这个女人难不成是玛丽苏神转世嘛!!!!!!
玛丽苏神:……不!这位杰克苏你千万别害我!虽然我长得美若天仙国色天香出尘脱俗……巴拉巴拉……完美到我这种程度的确是太祸国殃民罪大恶极天怒人怨!但是我真心还没活够完全不想死啊!!!!
秦暮连忙把燕舞抱在怀里,烈昭也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偷袭这种事,阑寻还是不屑做的,所以站在不远处静观其变。
晓栩咽下最后一口肉,媚眼一斜,冷笑一声。
“苏公子,这亲哥哥和情哥哥,你更舍不得哪一个?”
燕舞的回答是又喷了一口血。
秦暮怒目瞪过去,“请姑娘慎言!”
晓栩手指在下颚轻轻划过,嘴角勾起,站起身,一步一踏的朝他们走过去。
步步生莲花。
满地鲜血,她未沾上半点。
出淤泥而不染。
容貌艳丽的不可方物,笑容却纯净如稚童。
红莲业火,净世佛陀。
地狱修罗,涅槃重生。
幻象。
救赎?还是毁灭?
那个如妖如魔,如仙如神,又如鬼如佛的女人,微微侧过头,神色静雅而清贵。
“亲哥哥和情哥哥,你更舍不得哪一个?”
高高在上,执掌生死。
燕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用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来诠释慌乱惊恐。
“亲哥哥和情哥哥,你更舍不得哪一个?”
魔咒。
谁生谁死,单凭你一句话。
晓栩俯下身,噙着笑,看起来全然的无辜纯良。
“不然……你替他们死?”
燕舞一颤,脸色白如墙灰,“为什么?”
晓栩眨了眨眼,轻声一笑,“因为我不高兴啊。……你哥哥刚才瞪我呢。”
秦暮闻言又忍不住看他。
晓栩眯起眼,“瞧,他又瞪我了。”
饶是秦暮都想爆句粗口!
这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本事实在令人望而生畏!
晓栩直起身,瞬间敛了全部表情,冷冷的看着他们。
“既然你们兄弟情深,那便一起死好了。”
燕舞瞳孔闪烁的厉害。
他不知道晓栩到底打什么主意,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是不是真想杀他们。
不对,她答应过他,不会用武力逼迫他。
那么……是试探?
想到这里,燕舞的心稍安,握住了秦暮的手。
“你……杀了我吧。”
晓栩眉梢一扬,“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是本座逼你的。所以……本座并没有违反与你的约定。”
这句话一出口,燕舞顿时惊的魂飞魄散。
他的瞳孔紧缩,然后视野似乎无限放大,所有景象在眼前都成了慢动作,晓栩那张艳丽的脸成了天地间唯一的色彩,逐渐充斥他所有视线。
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本该“被重伤吐血倒地不起”的“弱男子”燕舞不知哪来的力气,甩开秦暮的手,挣开秦暮的怀抱,又顺手把秦暮推向晓栩的怀抱。
哦,说简单点,就是推他去死。
晓栩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燕舞。
燕舞惊魂未定,跌坐在离方才半米远的地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叮——!!!!
警报!!!警报!!!警报!!!
烈昭好感…100!
秦暮好感…100!
阑寻好感…100!
冷夷好感… ∞!
路人甲好感…100!
路人乙好感…100!
……
冷夷你果然脑回路不对吧!!!!
重点错!!!
晓栩以袖掩唇,低低的笑出声,“这场戏不错,本座看着很舒心。几位收拾一下吧,宫里……该整顿了,不便留外人。”
阑寻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目的呢?”
晓栩懒懒的斜睨他,“若是你心里不舒坦,大可以趁此机会,往苏公子亲哥哥和情哥哥身上戳十个八个窟窿。苏公子不高兴了,本座就高兴了。与君共勉。”
说罢,晓栩给了他一个能够令人酥到骨头里去的媚眼,转身,回房,睡觉。
阑寻怔怔的凝望她的背影,随后,抬步跟了上去。
冷夷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来人,送叶公子入偏殿休息。”
要论冷夷对阑寻的感观……死多少次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怨气!
不过,既然晓栩对阑寻并无特殊感情,利用也能利用的如此毫不犹豫,他没必要再与他斤斤计较前世之事,陪媳妇的时间都不够呢!
问题就在晓栩对阑寻并无特殊感情。
冷夷何等聪明,晓栩的特殊之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上辈子的她就不是焰歌本人。
这辈子,连燕舞都变了,为何焰歌没有变?
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人,能够任意附身于任何人,只要她想。
而她这辈子对阑寻无感情,是不是意味着,上辈子也没有?
这个女子和他不同,并非转世重生。
她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冷夷不会去问,也不敢去问。
就像重逢时,她提醒……或者说警告过他,她若不爱他,她若不选择他,他当如何?
她可来,便可走。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叫她舍不得。
留下来,陪他过完这一生,便足够了。
是的,晓栩知道。
她欠的,会还。
作者有话要说: →_→下一章开新地图→_→果然谈恋爱不适合我→_→颤抖吧!世界!……咳咳咳。
☆、妖孽教主
夜半,御书房。
某男,某女。
对峙。
不,只是冷夷单方面的盯着晓栩看。
往死里盯——
晓栩随手翻了翻奏折,懒散的笑了笑。
“两个月。”
冷夷摇了摇头,“你不能那么残忍。”
挑衅太后,逼大臣反,造成朝堂动荡后宫混乱的景象。
借力打力,软禁太后与永乐侯……哦不,爵位被削了,顺手屠杀不忠之臣。
可以说,晓栩只是牺牲了自己的名声,换来的是整个国家的大清洗。
再者,你指望魔教教主有什么名声可言?
无本万利之举,晓栩做的很好。
问题是,冷夷不好,非常不好。
晓栩的行为有一个后遗症。
清洗完之后,需要人梳理,朝堂需要整顿。
晓栩可以做的更好,冷夷深信不疑。
所以,她是故意把身为皇帝的冷夷困在宫里。
冷夷不知道等了这个女子多少年,岁月模糊了、记忆也模糊了,只有那一个信念,支撑着他活下去。
一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