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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毛要应对这种东西!
(╯‵□′)╯︵┴─┴
在子民水深火热的时候,咱们丧心病狂的皇帝接过赵卓遥递上来的名单。
哦,这次不是死亡名单了。
而是任职名单。
一摞全是雌的!
一步接着一步,一环扣着一环。
古往今来,女性如果想要当权,便会引来无数征讨之声。
所以,几千年了,地球上也只有武则天一个女帝。
不过,此刻,晓栩告诉天下人,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服?那就去死吧。
经过人头的洗礼,所有人都对皇帝的变态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别惹她!别惹她!千万别惹她!
要命!咱要命!
嗯,就是这样。
所以第二天,朝堂上突然多出了十几个不同年龄的女性,其他大臣也只是眼观鼻鼻观心,表示什么都没看到!
就连皇帝穿着女装什么的……诶?!
龙袍依旧是龙袍。
可是……这胸前,这腰身,这发型……
这就是女装好嘛!咱读书不少你骗不了我们!
晓栩捋了捋自己的长发,斜倚在龙椅上,笑的风情万种。
“众爱卿啊……今天呢,朕有很多事想说,从哪里开始好呢?”
众人:先解释一下你身上的女装是怎么回事啊!!!
晓栩弹了弹指甲,笑意更浓,“朕本来就是个娘们啊……朕没跟你们说过么?”
嘭——嘭——嘭——
娘们……娘们……娘们……
嘭——嘭——嘭——
晓栩望天,“啧啧啧啧,小心肝忒脆弱了。昨天就该把你们也丢街上去历练历练。”
说这句话的同时,街上又贴出了新的皇榜。
百姓麻木的看完了皇榜。
哦,皇帝是个娘们。
多大点事!
……
你个娘们如此丧心病狂操不操蛋!!!
(╯‵□′)╯︵┴─┴
重点错!
再回到朝堂。
那些昏厥的大臣都被巴掌抽醒了。
是的,被巴掌抽醒了。
看你们还敢不敢晕!
“朕要说的想必你们也都明白。朕是个娘们,朕当然会支持女性为官。当然了,朕允许你们有意见,说吧,朕听着。”
众大臣面无表情脸。
他们没意见,真的,一毛钱意见都没有,真的!!!
唯一能够有意见的左相脸上的表情跟便秘似的。
他弟弟妹妹都知道皇帝是个女的,为毛就没人告诉他!
不然……不然他果断双手双脚赞成把自己儿子打包送进宫去啊!
等等……左相你重点错远了。
难道你不该反对女性做皇帝嘛!
你的迂腐你的死板你的榆木脑袋呢!
而左相的儿子,咱前男主皇甫靖同学,睁着一双死鱼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头的人。
她是个女的……那么,自己就不是断袖了?
又一个重点错远的人!
司家只有司妍容一个人了,要说他们不愿意女性做皇帝也没法啊,不然就是改朝换代谋权篡位好嘛!
再说了,就算有另一个姓司的皇子在……呵呵。
绝壁被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玩的身心交瘁生不如死!
咱还是安生点吧!
起码这个丧心病狂的皇帝杀人还是有的放矢的!
除了手段变态一点,她其实……也是个明君……吧?
艾玛怎么说出来那么心虚那么别扭!
晓栩手指轻轻敲击扶手,扬眉一笑,“朕喜欢年轻人,喜欢新鲜血液。所以说……”
帝王的视线定焦在左相脸上,笑的见牙不见眼。
左相嘴角一抽,“陛下是觉得臣年老了,不中用了?”
晓栩手指又叩击两下,“左相那么有自知之明,朕就不多说什么了。”
左相:……
“既然左相主动退位让贤,朕就不跟你客气了。”
左相:……
其他人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管她是不是在颠倒黑白扭曲事实,只要火不烧到自个儿身上就万事OK!
“我家阿睿是栋梁之才……你们知道吧?”
左相:……
众大臣连忙点头,动作极其整齐划一。
“所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左相:……
众大臣齐刷刷的跪地叩首,“陛下圣明。”
左相:圣明个毛线!!!!(╯‵□′)╯︵┴─┴
然后又是接连好几道旨意搬下来。
一,封赵卓遥为皇夫。
二,封于睿为左相。
三,女子与男子享用相同权利。
什么权利?除了做官,就是三妻四妾的权利!
皇帝带头腐败,谁敢说不是!
还有一件事,皇甫靖走了。
哦,他带兵打仗去了。
虽然说赵卓遥是大将军吧,可是他还是右相呢,不能随便离开。
不过,皇甫靖走的不是时候。
为什么?
因为皇上要大婚了啊!
是的,和赵卓遥。
为什么,赵卓遥初时进宫,晓栩没有给他一个侍君的名号?
就是为了此刻。
助他在朝堂站稳脚跟,以无人能置喙之才与权,和当世帝王比肩。
从一开始,就计算好了。
赵卓遥是高兴了,可于睿不高兴了。
他和皇帝大婚,是他嫁给皇帝。
可是赵卓遥和皇帝大婚,是皇帝嫁给他!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所以在洞房花烛夜时,于睿来闹洞房了!
晓栩撇撇嘴,“这是要3P的节奏么?”
两个男人疑惑的看着她。
晓栩咧开嘴,豪放的一把撕开嫁衣,“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
赵卓遥:……
于睿:……
不,不行,完全下不去嘴。
想也知道最后被蹂躏的是谁!
“嘿嘿嘿嘿……美人们……你们就从了本大爷吧!”
……
作者有话要说: →_→还有一两章吧→_→妈蛋怎么还没写完!
☆、腹黑帝王
后宫很和谐。
嗯。
朝堂很和谐。
嗯。
全国都很和谐。
嗯。
哦不,有一个地方不和谐……特别不和谐。
什么?
你说龙床上?
思想太龌龊!
咳,其实是咱们的太后啊……那叫一个为伊消得人憔悴,对镜梳妆声声叹。
皇甫阎是什么人?
皇甫阎是什么性格?
他想要的东西,会去争、去抢,否则,哪怕亲手毁掉,也不会留给任何人。
但是,他输了。
输给一个女人。
也输给自己的心。
他舍不得。
如今,他可以这样告诉自己,那个人有权有势武功又高,他抢不到也毁不了。
这是借口。
假设,那个人和过去一样,是个被他操纵着的傀儡……不,那样的她,就不是他爱的人了。
皇甫阎在乎伦理么?
皇甫阎在乎人言呢?
皇甫阎在乎司妍容。
男人之间,若是乱伦,只不过是血缘和辈分的问题。
反而比男女更容易被世人接受。
可是,皇帝恢复了女儿身,皇帝又立了皇夫。
他算什么?
他在这场闹剧中,其实一直被排除在外。
皇帝得了他的诺言,要的不过是他的忠诚。
然后,她便将他丢在一旁,再不看一眼。
皇甫阎觉得自己变窝囊了。
他连争取都没有争取过,就这么放弃了?
怎么去争取?
用小舅舅的身份?
用太后的身份?
以前觉得,血缘让他们更亲近,而太后这个身份让他们身处同一个空间。
如今……对他而言,就是天大的讽刺。
他的确不怕被人拆穿男儿身,也不怕被人知道他对帝王的龌龊心态。
只不过……
首先,帝王对他有心么?
再者……他根本不可能容忍世人在背后指着那个人的脊梁骨骂她道德沦丧。
他知道,她也不在乎。
可是,他舍不得。
爱情能让人坚强,也能使人软弱。
他能抑制住想要独占她的冲动,便是她给予他的坚强。
但他却不能冒着使她受委屈的风险,这是她给予他的软弱。
然后他觉得,就这样吧,一直待在后宫里。
起码,他是太后,想什么时候见皇帝都可以。
名义上,他是她的【母亲】,皇帝没理由拒绝和他见面。
人都是贪心的,不是么?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忍不住。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
他也许会主动离开。
用这双手,去伤害那个人,他做不到。
他在这里,守着她,看着她,爱着她。
可以么?
……
不可以!
皇帝大婚后一个月,晓栩气势汹汹直冲太后寝宫。
你说,一只大老虎突然变缩头乌龟了。
这个物种进化……哦不,退化,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司妍容本就艳若桃李,如今一身黑红女裙更是将她的妖魅和霸气神奇的融合在一起。
直逼人眼!
皇甫阎有些怔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直到那人爬上了他的膝盖,跨坐在他身上。
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
晓栩皮笑肉不笑的摸了摸男人的脸,“小舅舅啊……你还真打算在后宫里老死了?”
皇甫阎凤眸一瞥,眸光闪烁,“陛下是觉着我碍眼,想将我赶出宫去了?”
晓栩挑眉,“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阻止我尽孝道啊。都多久没见着亲娘了?”
皇甫阎眼眸微暗。
说得对,他其实连留在后宫的资格都没有。
彼时是因为司妍容年幼,以防她被人算计,他才会霸着这个位置替她铲除异己。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理由,或者说借口,让他留下来呢?
晓栩拍了拍男人的脸蛋,笑容阴险,“你难道真想一辈子以女人的身份活着?你难道真的想让皇甫阎这个名字成为已经过去的历史?你不觉得这样困守在后宫里,是对自己的侮辱?”
皇甫阎抬眸,眼尾殷红,表情不知是哭是笑,“若陛下想我走,不必寻由头。我不是不识趣的人。”
晓栩垂眸一笑,双手揽住皇甫阎的脖子,“皇甫阎,我问你,如果让你选,你想要留在后宫,还是放你自由。”
皇甫阎静静的注视她半晌,微微偏过头,“对我来说,无甚区别。”
他只想在有她的空间里。
他想和她同处一个房间,同睡一张床。
这是不被允许的。
他们的关系太复杂,这件事传出去,就是太后之弟假冒太后之名混入后宫与自己的外甥女背德通奸!
别说是被天下人承认了。
若不是在这里,而是换任何一个朝代,都是能诛九族的罪名。
皇甫阎知道,这个女孩有能力力排众议一手遮天。
但是,她没有必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与她……并不是那种关系啊。
晓栩将头靠在男人肩膀上,“皇甫阎,你变傻了。”
皇甫阎低低应了一声,两手垂在身侧,动也不动。
晓栩轻笑,“畏首畏尾,这可不像你。”
皇甫阎苦笑,“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啊……”
晓栩歪着头,将呼吸轻拂在男人耳侧,“你怕什么呢?怕我……真的把你赶走?还是怕……天下人说,你们是不可以的,你们是不般配的,你们是不该在一起的……你怕么?”
皇甫阎沉默片刻,微微叹息,“我怕。”
晓栩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灿若莲花的笑意,“那么,皇甫阎……我,是你的了。”
皇甫阎一怔,“什么?”
掏空他们的世界,让他们的全世界只剩一个自己。
这是晓栩的做法。
皇甫阎看似什么都不在乎。
这样的人,最遵循自己的欲求和喜好。
说白了,只在乎自己,只爱自己。
爱别人,也只是于对方能让自己感到愉悦的基础上。
他若是能为了她放下自尊,放下骄傲,放下欲念。
那么,他就真的是爱她,胜于一切了。
晓栩握住男人的肩膀,轻吻他的薄唇,“大美人,从了我吧!”
系统:……晓栩大人你霸王硬上弓的台词能不能换一句!
男人僵在原地没反应。
那当然。
前一刻还以为要世界末日。
谁想下一刻就春暖花开了。
过山车都不带那么刺激的!
晓栩微微垂眸,“你不愿意么?你若不愿意……”
皇甫阎的心一动,抬起的手似乎想去触摸她的脸庞。
这时候,晓栩蓦然抬起头来,嘴边咧开一抹特别特别丧心病狂的笑容。
“那我就只好强上了!”
系统:……【捂脸】
皇甫阎又愣了那么几秒钟,随后回给她一抹妖娆妩媚颠倒众生的笑容。
“不,这种事……怎敢劳烦陛下呢?还是由我来伺候你,包君满意。”
说罢,皇甫阎双手抱住少女,从榻上站起,大步走到床前,把人压在了床铺中。
晓栩笑吟吟的看着那张特别符合她审美的脸,表情很是不怀好意。
“小舅舅,你是见不得光的,你知道吧?”
皇甫阎解衣服的手一顿,“嗯,我知道。”
晓栩挑眉,“不在意?”
皇甫阎嘴角一勾,“你已在我怀里,旁的又何须在意?”
晓栩眼珠子一转,“哦……那么,大庭广众之下,我与爱妃们卿卿我我……你却只能看得……也不在意?”
皇甫阎血气顿时涌上大脑,“如果我一不小心弄死你那几个小美人……陛下不会介意吧?”
晓栩低声一笑,“有本事你试试啊。”
皇甫阎的狠戾在床第之间很能体现。
虽然面上顶着一张雌雄难辨的艳丽脸庞,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极霸道,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赵卓遥和于睿都很宝贝她,虽然心中很想,但基本上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会使人疼痛的痕迹。
皇甫阎丫的就是一只死命全地盘的禽兽!
是啊,明着他不能做什么,只能暗地里给那两个添堵了。
……幼稚!
晓栩攀着男人的背,十指成爪,毫不留情的刺入男人皮肉。
哼!我疼你也别想好过!
皇甫阎的体内流着狂暴的血,疼痛只会让他兴奋。
和晓栩一样一样的!
咳。
男人的牙齿深深陷入少女的颈项,双手钳住她的腰肢,力气大的似乎想要将她的腰掐断!
晓栩笑了。
低哑柔媚的笑声逐渐高昂。
“皇甫阎,你想不想站在阳光下,正大光明的占有我?”
晓栩的手指顺势划下,血珠从她的手指一路流淌,几乎沾湿了她整条手臂。
皇甫阎就像没有痛觉一般,撕咬她侵犯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男人与她一起笑了笑。
“不是我想不想。决定权一直在你。”
晓栩说,她一直都是给与者的身份。
诚然。
可是,她给的东西,他们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根本没有选择权!
“皇甫阎,你终于明白了。”
因为,你若不要。
那么,我也……不要你了。
“容儿,我愿意将灵魂献给你。”
与恶魔做交易,只能以灵魂为代价。
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
那么,失去什么……都无所谓了。
晓栩抱紧男人,微微一笑。
“我接受。”
太平了一个月的朝堂又出幺蛾子了哟!
皇帝又下了一道旨!
封皇甫阎为摄政王!
皇甫阎是谁?
妈蛋下至三岁儿童,上至八十老叟,谁听见皇甫阎的名字不得吓哭啊!
虽然这位阎王爷消声灭迹了十几年,但是余威犹在啊!
这位怎么就养病养好了呢!
养死了多好啊……咳咳咳。
偷龙转凤的戏码在人眼皮子底下上眼也不会有人发现。
太后被晓栩接回了皇宫。
皇甫阎……这货就死皮赖脸往龙床上一躺,不走了!
这会他怎么就不怕什么甥舅乱伦被传出去了!
这个变态!
龙床很大啊。
四五个人躺都够啊。
然后……
呵呵呵呵。
后院起火这种事,晓栩向来是不放在心上的。
问题是,你们闹到床上来就绝壁不能忍啊!
不缠裹胸布的后果是什么?
随时随地有狼爪袭胸!
躺在床上,被三个大男人夹攻。
关键就是三个!
不然一左一右大家还可以相对太平点。
在床上上演全武行什么的……有点做人老婆的自觉好嘛!
简直糟心!
待不下去了!
那三个男人打的不可开交,连香饽饽趁乱溜走了都不知道。
晓栩轻手轻脚打开门,钱总管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晓栩面无表情。
一看这丫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脑补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朕想太后了。”
钱总管连忙点头,“陛下,奴才给你掌灯。”
晓栩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去,“钱永啊。”
钱总管应了一声,“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晓栩深深叹一口气,“以后这些妖魔鬼怪,没有朕的命令……一个都不准放进来!”
钱总管忍住呼之欲出的笑意,干咳一声,“奴才遵旨。”
晓栩重重甩袖,“把寝宫的门给老子锁了!让他们三个去闹腾!”
钱总管干咳了好几声,“遵旨!”
然后她就真的去见亲娘了。
晓栩对太后是真有感情,所以一口一个娘叫的别提多顺溜。
话锋一转,太后严肃的看着她,“你和你小舅舅……”
晓栩笑了笑,“为世俗所不容嘛。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皇甫家不用他传宗接代,若你们当真那么在意,我可以不给他生孩子。而且,就算生了,我也能保证这个孩子绝对不会成为耻辱。再者说,如今生米煮成熟饭,母后,没有人能改变这个事实了。”
太后深深叹息,“你这个小舅舅本来就肆意妄为惯了,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你们不只是甥舅,更是君臣,怎能……”
晓栩摇了摇头,“母后你错了。是我要他,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太后一愣,“妍容,你……”
晓栩握住太后的手,歪了歪头,轻轻一笑,“母后,你莫不是以为……外头传的暴君之名,只是传言吧?”
太后这些年一直静养在皇甫家,对皇帝的了解也只是通过别人的传述。
在她心里,自己的女儿自然是最好的最乖的,根本没把暴君这名号和眼前的女子联系起来。
晓栩笑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