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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靖闭了闭眼,脑中一瞬间浮现的是帝王张扬的笑颜。
“你不在乎。可是,你要因为自己的自私,将皇上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么?”
当年,皇帝被爆出好龙阳,已是让朝堂躁动一片。
此刻,不仅仅是龙阳,皇甫阎李代桃僵留在后宫,与亲外甥安通款曲。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皇帝的形象……会变得如何不堪?
皇甫靖的脸上,竟似染了岁月的风霜,显得格外成熟沉稳。
“皇甫阎,你什么都不在乎。你在乎他么?你是真的……在乎他么?”
皇甫靖的问题,和晓栩的考量如出一辙。
皇甫阎喜欢她,爱她,但是他思考问题的出发点,永远是自己。
皇甫阎的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皇甫靖握紧双手,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皇甫阎,你根本不懂爱。你从来都没有……为他考虑过。”
作者有话要说: →_→还写不完_(:3」∠)_ 痛苦_(:3」∠)_
→_→话说你们心心念念玛丽苏干嘛呢!呢!一个两个都那么重口味!问题是……我已经写不来当初那种感觉了怎么办_(:3」∠)_
☆、腹黑帝王
皇帝罢朝三天。
三天后,朝堂上堆积了两千多颗人头。
吓的一众大臣直接横尸殿上。
然后这朝也不用上了,唯一笔挺挺站着的也只有那位跟皇帝一起去割头的赵卓遥。
血不可怕,人头也不可怕,流血的人头依旧不可怕……才怪!
可是,两千多颗流血的人头,还一个个死不瞑目睁大双眼看着你,这个视觉冲击……
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
绝壁会做一个月的噩梦!
吓唬完朝臣,晓栩就领着赵卓遥去御书房了。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皇甫靖那丫的欲言又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大姨妈来了?
晓栩是个懒人,喜欢做甩手掌柜。
所以明面上晓栩是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可是私底下,不少人都知道,那些奏折都是赵大人批的。
当然,问还是要问咱们陛下的意见,不然她一个不高兴……就不是死一两个人能解决问题的!
晓栩只要躺在自己宽大的龙椅上,闭目养神,等着赵卓遥把奏折概括好报备给她听。
赵卓遥目光温柔的注视懒洋洋如同奶猫一样的帝王,“陛下,萼贵妃之事是陛下亲自处理的?”
晓栩打了一个哈欠,“是又如何?”
赵卓遥笑着摇了摇头,“萼贵妃待陛下真是一片痴情,竟连亲生父亲都下的去手。”
晓栩懒懒的抬起眼皮,一手支着下颚,“你的意思是,这人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反咬朕一口?”
赵卓遥失笑,“如此愚蠢的挑拨离间之计,臣怎么会用?果然陛下的心思皆在萼贵妃身上,对臣……一点都不关心啊。”
晓栩嘴角一抽。
收起你丫的怨妇脸好嘛!做戏做过头就显得做作了好嘛!
赵卓遥面容一肃,敛了敛眸,“前几日,皇甫靖去寻了太后,不知所为何事。”
晓栩眯了眯眼,“他找他姑姑,太后愿意见他,朕又能说什么呢?”
赵卓遥微微蹙眉,“陛下,朝中大臣对左相颇有微词,陛下给皇甫家的恩德太重。此次事件皇甫家更是无一人牵连在内。而皇甫靖又在此时去见太后……”
晓栩勾起嘴角,随意摆了摆手,“皇甫家是愚忠一族,包括皇甫靖。只不过,出了皇甫阎这个异类……”
说到这里,钱总管突然从外头进来,“陛下,太后求见。”
呵,说曹操曹操就到。
“让他进来。”
晓栩换了一个姿势,盘腿坐在椅子上,看起来……真是特别爷们。
皇甫阎一踏进御书房,就见到了一旁的赵卓遥,他眸光一冷,“哀家要与陛下说些体己话,赵大人可否先行回避?”
赵卓遥看着他,面色凝重了些。
上一回在赏春宴虽说是见过一面,但是当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帝王和萼贵妃身上。
这一回,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格外奇怪。
就像……是了,就像于睿看他的眼神。
赵卓遥的目光在皇甫阎周身扫了一圈,似有感悟。
皇甫家,出了皇甫阎这个异类。
赵卓遥蓦然脸上一冷,扬起的笑容带着嘲讽,“启禀太后,臣奉陛下之命在此批阅奏折。陛下没叫臣走,臣实在不敢踏出房门半步。再者,御书房乃君臣商讨国家大事之地,太后若要和陛下说体己话,难道不该是太后另择他选?”
“放肆!”皇甫阎重重甩袖,凤眸眯起时,一张艳丽绝伦的脸变得煞气无比。
除了皇帝,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晓栩却是轻笑出声,一点都不把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看在眼里。
“说吧,有什么事?”
皇甫阎下意识蹙起了眉。
她这是……不防着赵卓遥?
皇甫阎不明白,她给了于睿太多特权,又给了赵卓遥太多特权,唯独他……若是无事,她根本就想不起有皇甫阎这么个人!
“皇甫靖知道了。”
晓栩抬眸,往他脐下三寸看去,“哦。”
赵卓遥也随着晓栩的视线看去,心中了然。
皇甫阎额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那小子不敢多嘴。可是他怀疑你我之间……”
晓栩嗤笑,“你我之间?不就是小舅舅和外甥的关系么?有什么好怀疑的?”
皇甫阎所有的话语戛然而止。
赵卓遥心情好了,连手上狗屁不通的奏折都看的特别顺眼。
晓栩又笑了笑,“皇甫靖是不敢多嘴,任何话他都不会说。虽然这人脾气暴躁,但还知道什么是顾全大局。更何况,皇甫家的忠君爱国是刻在骨子里的……哦,我忘了还有你这么个人。”
皇甫阎肚子里有千言万语,可一见到帝王那张什么都无所谓的闲适面孔,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你……你难道不在意?甥舅乱伦的罪名,对皇室而言……”
晓栩以袖掩唇,低低笑出声,“我的小舅舅啊,你莫不是被皇甫靖洗脑了?什么甥舅乱伦?谁乱伦了?这是事实么?有证据么?就算他说出去,这事不过莫须有,谁会担这罪名!”
莫须有啊……
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啊。
晓栩半阖着眼,若无其事的整理衣袖,“太后,还有别的事么?”
皇甫阎笑了,自嘲般的笑了,“无事,不打扰陛下与赵大人了。”
御书房的门重新关上,赵卓遥神色莫名的看向帝王。
“这位皇甫大人,似乎很喜欢陛下。”
晓栩挑眉,“那是他的事。”
赵卓遥心中一震。
是,别人喜欢她,是别人的事,她并不需要为此做出回应。
赵卓遥至今都奇怪一件事。
皇帝,为什么这么相信他?
任何机密都不会瞒着他,兵权交到他手里,连太后是假的也不避讳他。
可是,他不满足,一点都不。
每天都能看到她,也只不过是看到她。
渴望一天一天累积,胸膛里跳动的心脏一天一天被掏空。
他一点都不冷静。
也不想冷静。
只要……能够得到她。
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皇帝最信任的赵卓遥。
在朝臣心中,赵卓遥就是皇帝的代理人。
若说,赵卓遥会背叛皇帝……谁信?
晓栩信。
赵卓遥此人,不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所以,江山、美人,不到最后一刻,他没有可能只选其一。
而最后,得到还是失去,就看赵卓遥这个人怎么做了。
今夜的风格外的冷。
晓栩拢了拢衣襟,垂眸笑了笑。
今天是司妍容的生日。
皇帝生日,应该算是整个国家最大的节日了吧?
这一天,也最容易出事。
于睿牵住帝王的手,朝她微笑,“陛下,别让众位大臣等急了。”
晓栩点点头,“是啊,莫要让他等急了。”
于睿疑惑的瞅了她一眼,晓栩回眸一笑。
男人顿时被迷得七荤八素忘了刚才在想什么。
皇帝的诞辰原该隆重庆祝,但是晓栩表示,她怕麻烦。
大家一起吃顿饭就得了!
而且,要不是为了方便某人做什么,她连这顿鸿门宴都不想吃!
上赶着去被攻略,她容易么!
今日的酒也别有一番滋味。
赵卓遥的权力有多大?
恐怕除了钱总管这一路,后宫和朝堂无人能违抗他的命令。
宫妃?也就一个萼贵妃而已。
晓栩不喜欢喝酒,甚少喝酒,这是与她近身接触之后才能知道的事情。
不巧,于睿知道,赵卓遥也知道。
所以,大部分敬的酒都被于睿挡去了。
皇甫阎端起酒杯时已觉得不对,下意识看了帝王一眼。
晓栩回头,冲他挑了挑眉,微微一笑。
皇甫阎相信她,没多说什么就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吃着饭,钱总管在一旁开始念礼单。
皇帝生日最大的好处就在这里,各种奇珍异宝都往宫里送。
赵卓遥送的是一块玉佩。
据他说,这块玉佩触手温暖,带有异香,可提神醒脑,长期佩戴还可改善体质。
晓栩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上辈子,她送太后的不就是一个能提神醒脑的香囊还有一尊白玉?
命运果然神奇。
不对,她一个掌握别人命运的大神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酒过三巡,没人敢拦着帝王,任由她抱着美人夫妻双双把家还。
赵卓遥抬起眼,晦暗的看着于睿搂在帝王腰上的手。
这个人,本该是他的,也只能属于他。
当时伸手可及的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遥远?
没关系,很快,她就只能看着他了。
……要玩囚禁play么?
宴上大臣醉的七荤八素……当然不只是因为醉。
就连内力深厚的皇甫阎都觉得身体有点发软。
望了一眼帝王寝宫的方向,他又不免自嘲。
那个人丝毫没有把他放在心里,他为何还要犯贱的去担心她?
更何况,那个人根本不需要他担心。
爱情是什么?
是将自己的弱点放大无数倍,送到那个人手上,任她践踏。
曾经,皇甫阎没有弱点。
现在有了。
可是能拿捏他弱点的人,正是成为他弱点的人。
辗转反侧,求而不得。
人生之苦,最痛,莫过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 →_→呵呵呵呵~~~咳,不解释→_→
☆、腹黑帝王
再说,晓栩被于睿搀扶着……不对,其实是晓栩搀扶着于睿回到寝宫。
他们前脚刚踏进门口,赵卓遥后脚就跟上来了。
晓栩蹙着眉看他,“赵爱卿?”
赵卓遥笑了笑,“萼贵妃不甚酒力,还请钱总管将人送回自己寝宫吧。”
钱总管看向帝王。
晓栩注视赵卓遥良久,摆了摆手,“把萼贵妃送回去。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要进来。”
赵卓遥笑意加深。
钱总管心里虽然觉得怪异,但是对皇帝的忠心和盲目崇拜胜过一切。
不多时,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赵卓遥上前一步,直接将人揽到怀里。
晓栩身子一颤,“你……”
赵卓遥一只手在晓栩面前摊开,那块神奇的玉佩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
晓栩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解释。
“这块玉佩,是我用药浸泡三个月而成。”
赵卓遥笑着将玉佩凑近晓栩的鼻尖。
异香,当真香的很。
可是这香,能使人软弱无力,越是内力深厚的人越是容易中招。
晓栩垂下眼帘,轻笑一声,“赵爱卿真是有心了。”
赵卓遥将人抱紧,用脸颊去摸索她的肌肤,“陛下太过强大,卓遥只能出此下策。”
晓栩身子酸软,只能依附赵卓遥,不然就会跟没骨头似的摔倒在地。
嗯,司妍容的身体是这样没错。
“我调了十万大军包围皇宫,他们只以为是在帝王寿诞保护陛下。”
谁知道,这人是想逼宫篡位呢?
晓栩抬头,轻蔑的看着他,“朕待你不薄,你要权力,朕给了。你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朕真是糊涂了,一人之下……也是下,你这种人,怎么会甘心?”
赵卓遥轻柔的爱抚少女细腻的脸庞,笑容温雅而柔和,“是,怎么会甘心?”
晓栩摇了摇头,“朕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却依旧养虎为患。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连军队都没有彻底收服,你如何篡位?”
赵卓遥微微侧过头,脸上竟然带着惊讶和无辜,“谁说我要篡位?”
嘎?!
这下轮到晓栩惊讶了。
你特么都兵临城下了!特么都下药迷倒整个皇宫了!你特么不篡位难道是在军事演习么!
赵卓遥眯起眼,暗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帝王的脸庞,“我只是想得到你。”
晓栩沉默了。
一个冷静的人,不冷静起来……会有多疯狂?
赵卓遥一直以为自己很能忍。
其实不然。
他受不了,他没办法接受那个人躺在别人怀里。
别说是亲眼看到,哪怕只是想象,都受不了。
他的确很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
篡位,囚禁皇帝,的确是一举两得的做法。
但是。
首先,如晓栩所说,要名正言顺继承大统,需要长时间的布置,他连军队都没有收服,如何能让天下人归顺于他。
他没有这个耐心了。
一天都等不了,何况好几年?
几年之后,帝王身边会出现多少个萼贵妃?
再者,囚禁皇帝?
这个人他囚禁的得了么?
困得住一时,困得住一世么?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个人有多狠。
她有千万种方式折磨人的身心,连自己都能下的去手。
囚禁之后,她会如何?
自杀?还是想尽办法杀了他?
那时候,她还会那样笑么?还会那样温柔的看着他么?
拥抱一具带着恨意的躯壳,她不会快乐,他也一样。
过去,他的确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
只要能独占她,哪怕将她变成一个废人也在所不惜。
可是,那样子的她,还是让他深深痴迷的那个人么?
于睿的事情给了他一个启发。
不难知道,为什么那一天,于睿会像发疯一样去杀自己的父亲和舅舅。
只可能是因为帝王。
把一个人宠上了天,再将他狠狠摔进地狱。
赵卓遥不敢,不敢去尝试。
他如果真的做了,恐怕连死……都得不到解脱。
所以,他妥协了,他投降了。
只要能短暂的拥抱这个人,得到这个人,便……死而无憾了。
我放你自由,也放自己自由,只求……片刻温存。
当晓栩被男人抱上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反派大BOSS良心发现什么的……反正晓栩是从来没想捡回良心。
等等!
良心发现你妹啊!
春宵苦短啊。
赵卓遥直接上手撕衣服啦。
晓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面上,她还要装出一副忍辱负重悲痛万分的模样。
“赵卓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欺君大罪!你不怕死么!”
赵卓遥笑容十分美好,恐怕是晓栩见过的最真实最温柔的笑颜。
“我当然怕死。可是,若得不到你,我……生不如死。”
笑容是很温柔,但是撕衣服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
晓栩软软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你放肆!你快住手!你现在住手……朕……朕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赵卓遥笑着摇了摇头,亲昵的吻了吻帝王的鼻尖,“陛下,我已活不了了。”
没有你的世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晓栩觉得眼前这人是不是被外星人附体了,突然玩的那么深情……嘶。
赵卓遥含住少女的唇,安抚性的舔吻,“陛下,你曾说过,除了皇位,什么都能给我。那么……我要你,你……给么?”
晓栩沉默。
她是说过这句话,而且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赵卓遥现在所理解的。
要说他理解的晚了一点吧……好像……也不算太晚。
起码此刻,她清清白白的少女躯体就在这男人身下!
赵卓遥扯开帝王上衣时,顿时愣住了。
绷带?
哦不,她怎么可能受伤。
那么……这东西……
赵卓遥的指尖在颤抖,碰到那层布头时,连心都在发颤。
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赵卓遥急不可耐的用内力震碎了可怜的小布条。
晓栩立刻绷紧了身体。
“闭上你的狗眼!不许看!闭眼!你这个乱臣贼子!你这个臭流氓!!!”
二十岁的女人,照理身体发育已经成熟了。
可是,司妍容从十三岁时就一直裹着胸,连睡觉都不能解开。
所以,她胸部很小,就像十三岁左右的小女孩一样。
屈辱么?
是该屈辱的。
所以,晓栩哭了。
“不要看……你不许看……别看……”
少女哀求的声音并没有唤回男人的理智。
相反,他脑中似乎迸出了火花,眼前的景致激的他意识非常不清醒。
他虽然从来没有看过女人的身体,但是也不会愚蠢到以为眼前这人胸前隆起的是胸肌!
大手缓缓覆盖上去。
真的很小。
他却觉得,十分惹人怜爱。
男人的眸色越发深沉,其中的爱意竟也越发浓郁。
有些事情,还是认真确认为好。
所以,赵卓遥立刻去解皇帝的裤子。
晓栩想要挣扎,可浑身绵软无力,她反抗的动作,在男人眼里只不过是撒娇似的扭动。
只会让人的欲念更深。
没一会,少女就被剥的一丝不|挂,怯生生的白皙肉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男人面前。
赵卓遥只觉一阵气血上涌,眼前一片白色,晃得他头昏眼花,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如今,过去很多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为什么帝王从来不宠幸任何人。
为什么帝王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为什么帝王身形娇小容貌娇艳。
她本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姑娘,就合该被男人抱在怀里爱护的。
他想,这具身体,应该只有他看过,只有他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