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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 )
大喵维持着扑苍蝇的动作刹那凝固了。
一
切
都
凝——————
固——————
下——————
来——————
了————————
“喵。”僵硬的大喵真的喵了。
“好吧,好吧。就那样吧。”元清秋疲惫地一头栽倒在床上,明显他被月幽昙耍着玩,还被他玩的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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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喵与身心俱疲的俊美才子的第三夜。
“今晚玩什么?”喲喲大喵有些期待地问元清秋。
“不,什么都没有了,睡觉,各忙各的吧。”元清秋叹了口气。
“真是无聊。”大喵打了个哈欠,睡觉去了。
于是第三夜很平静。
第 24 章
月大喵在荒废客栈的度过了他的第四个夜晚。
在四天里,他甚至和穆瑶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穆瑶被软禁了。那些侍从都紧紧地盯着他们,明显是穆歆安插的眼线。元清秋似乎也察觉出了什么不对,但是他也不吭声,一天下来除了吃饭,就是在房里枯坐。
月大喵无聊死了。门外都是武林高手,日夜监视,如果他变成大喵出去撒欢立刻就会被发现,每日只能困坐轮椅。前几日还注意在元清秋的面前维持风度,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就索性直接躺在床上不下来————喵的喵生中还有一项最打发时间的活动:睡觉。
“你身体不舒服?”元清秋看他从早躺到晚,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天气冷了,关节有些僵硬。”月幽昙搪塞了一句,他靠在靠垫上,身上盖着被子,维持着半躺半坐的姿势。
“也是,像你这样半身不遂的,身子骨就是比平常人要差许多,如果穆瑶以后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后悔的。”元清秋还是忍不住发发醋意。
“暖壶凉了,帮我重新灌一壶。”月大喵从被窝里提出一个用织锦袋子抱起来的滚圆铜壶,放在了床边示意元清秋给他重新灌一壶。这铜壶是用来暖被窝用的,灌上热水用盖子扎紧,可以烘热被窝。喵一下就爱上了人间的这小玩意儿。
“你竟然指使我做事情?!”元清秋压抑了两三天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了。
“不是指使,是请求。”月幽昙淡淡一笑,“你也看到了,我根本连床都下不了。元公子不至于连一个残废之人的小小请求都置若罔闻吧?”
“哼!”元清秋只好把那只铜壶拎出去,交给了仆从灌满,但是他却起了个坏心眼,并没有把盖子塞进就拿了过来。月大喵顺势就把铜壶放到被窝里。
没过一会儿,一个不慎,就把铜壶里的水弄洒了。
“啊!”月幽昙轻呼一声,连忙掀开被子,只见热水洒的床上都是,他的长裤上也都是水迹,元清秋心里终于解了恨,畅快无比,连忙走出房外,叫来了仆从:“月公子失禁了,快为他收拾一下。”
于是大喵在仆人的侍候下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那张他原来的床都被掀了被褥拿到外面去晾晒,自然不能再用,于是这一晚很让元清秋绝望地和他共用一床。
月大喵躺到床上后,还很坏心眼地捂着小腹道:“我半身不遂,可能真的不好控制,希望元公子不要嫌弃,若是半夜里有什么不妥,麻烦你帮忙再叫人来料理。”
“我才不会和你一床睡觉!”元清秋赌气地看着空荡荡的房内,连个卧榻都没有,只有两个圆凳和两张桌子,一个柜子,他索性决定一夜不睡也不要和月幽昙那厮同床。
月大喵嘿嘿一笑,随即盘算起来,若他记得不错,侍从都在楼下暂住,整个客栈的二楼乃是三面各有一间客房,一面是楼梯,如今他和元清秋所在的乃是西房,穆瑶被软禁在东房,那么东西中间夹隔的主房就是穆歆所住的房间,这间主房比其他两间都要宽敞得多,穆歆说过还有一名水神在楼上居住,那么这位一直没有露面的水神是和穆歆同房了?
百无聊赖的大喵于是将耳朵贴近靠床的墙壁。
他的听觉要比常人灵敏出许多倍,甚至能穿透墙板,听到隔壁的细小声音,此时夜深人静,闭上眼睛之后,更加觉得清晰。尽管穆歆看上去和穆瑶一样只是普通的凡人,可是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月幽昙就觉得她的身上隐约有一种不祥的危险气息。连精怪都不会靠近这种危险的人。
从隔壁传来的声音在大喵的耳朵里放大,他听见了女子和男人说话的声音,那女子的声音他认得,正是穆歆,那男人的声音却是陌生的。
“歆公主,因为我一个人,你在此地耽搁得太久了。”陌生男子虚弱道,他的声色淡雅温和,却又相当疲惫,应是久病之人。
“朝露,你的病还没好,我怎么舍得让你劳累,快把药喝了吧。”穆歆的语气听上去温柔无比,柔情万种。
“我……实在是不想喝这些……反正我的身子也就这样了 ……”这个名叫朝露的男子叹气道。
“你啊 ,又使小孩子脾性了,我知道你是怕苦。其实我在这碗药里放了冰糖,一点都不苦,不信我喝给你看。————那,我喝了,现在轮到你了。”
片刻之后,朝露叫苦:
“好苦…… ……唔……”突然他被什么堵住了嘴。
“现在呢?还苦么?”穆歆问。
“歆公主……你……刚才……这……男女授受不亲…… ……”男子慌了,语无伦次。
“傻瓜,不是说叫我歆儿就可以了么?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你,朝露,我真的喜欢你,我好害怕你有事……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们还要拜堂,还要养一堆娃娃…… ……将来我们老了,一起牵着手,看儿孙满堂…… ……”穆歆说到动情处,不免哽咽。
“歆儿…… ……”
“再亲我一次好么?朝露…… ……”
于是双方都剧烈地喘息起来。
…… …… ……
“…… …… ……”大喵翻过身,不再去听情侣间的悄悄话。然后他半支起身子,看着自己的软枕,然后把头凑过去,亲了软枕一下。
“没什么感觉嘛。”大喵心想。然后他想,如果和穆瑶在一起这样那样的话,会怎么样呢?可是,身为一个君子【君喵】,不该严守礼教么?呃…… ……
于是大喵的心情,在夜深人静之时悄然荡漾。
同样辗转反侧的还有穆瑶,她猜不透穆歆反复无常的心,不知道穆歆又要做什么事情,每日被困在窄小的房间里,只能靠不断回味与月大喵在一起的时光来打发时间。虽然和月大喵一路走来,遇到了无数险情,从暗杀到被贩卖,又一同上了战场,但是却是她迄今为止一生中最觉得安心和快乐的时光,只是几天没有和月大喵说话,她就觉得思念非常,她想,这就是她的初恋吧?她真的是爱上了月大喵了。
虽然他是一只大喵,可是,无论他是什么样子的,她都如此喜欢他。
他会喜欢自己吗?穆瑶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发愁,她不想深究,只想到与大喵在一起,就觉得什么都不在乎了。反正她的人生,也早已一塌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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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穆歆终于宣布要启程了。元清秋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醒来后腰酸背痛,浑身僵硬,看到月大喵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睡了一夜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心里照旧大骂了他一顿,自从和月大喵卯上后,暗骂大喵就成了他每日的必修的功课。
大喵则神清气爽地坐在轮椅上,整理自己的衣着。
不一会儿就有仆人前来,将他们带出屋外,月幽昙被几个仆人带着椅子一起抬到了楼下,正巧穆瑶也出来了。
两人相见,穆瑶内心激动,却不敢表露出来,她知道穆歆一定会夺走摧毁自己喜欢的东西,于是只好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月幽昙也只是客气地与她点头示意,穆瑶顿时觉得内心失落,回过头去,却又与那一双熟悉的清澈眸子逢个正着,千言万语,都在眼神交汇的一刹那,穆瑶神迷了一下,连忙别开目光,心却砰砰跳了起来————大喵无论从哪里看,都是那么俊美…… ……
“瑶儿,瑶儿,你知不知道我与月公子这几天同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元清秋赌气地夹在两人中间,然后避过月幽昙,神秘兮兮地朝穆瑶咬耳朵。
“你发现了什么?”穆瑶兴趣缺缺。
“哼,说出来你也许想不到,那个月幽昙他竟然失禁…… ”于是元清秋将昨日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啊?!不会吧…… ……”穆瑶汗,心想你还真会败坏大喵。
“是真的,穆瑶,那个人是个残废,像他这样的瘫子有这种毛病并不稀奇。今天早上仆人还给他换了尿布。”元清秋对大喵的恨意全部化作了倾泻而出的谣言。
“尿布…… ……”穆瑶= = 她看了一眼大喵,大喵扬了一下眉毛,穆瑶心想:大喵,你行,把元清秋逼得快疯了…… ……
第 25 章
穆歆终于从房间里带出了一个男子来。
月幽昙等人都望向楼梯,那名神秘的男子就是穆歆寻找到的“水神”,月幽昙知道他叫做朝露,也是穆歆昨晚与之卿卿我我的那个人。
朝露一露面,就让众人惊叹。他的容貌之美,与月幽昙不相上下,但是他又多了一份沉稳清冷的气质,幽深的眸子彷佛看穿了人世的种种,凡间的一切在他面前都黯淡下来,唯有他,如皓空皎月,清净无染,那份深入骨髓的风韵,是大喵怎么也学不来的。
因为大喵是幼喵。
大喵注视着朝露,朝露也看见了他,在看到大喵的刹那,他的嘴角微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于是他在穆歆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大喵听得清清楚楚,他说的是:“那轮椅上的公子不是凡人。”
穆歆也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待他们走下来楼梯,她才向众人一一介绍朝露,说朝露就是她在南方之地找到的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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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启程了。
穆歆自然与朝露同在一车。
穆瑶、元清秋、大喵则在另一辆车中,车厢极为宽敞,除了三人,还坐了一名穆歆随身的侍卫高手,说是保护三人,实则是监视。
有监视在旁边,穆瑶自然觉得拘束得多,也不便说什么,只好默不作声,元清秋说了几句,也没人附和,顿时也索然无味,住了嘴。
月幽昙坐在车里,眼看众人无聊,身旁又坐着一个一脸阴鹜的侍卫,便索性靠在窗边合眼睡觉。不知不觉,马车颠簸了竟然足足有一天,三人都是饥肠辘辘,连顿饭都没吃上,看来穆歆急着赶路,也不打算住店过夜,连夜行路。
眼看还没到穆歆预定开饭的时候,大喵就拿出自己仅剩不多的鱼干,分给众人吃,元清秋宁愿饿死也不吃那让人反胃的鱼干。鱼干还分给了侍卫。
侍卫看着鱼干,突然说话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娘也经常做这样的鱼干,那时候我家很穷,买不去肉,只能晒些鱼干吃。”
“呃,阁下的口气,似乎很多年没有回过家乡了。”月幽昙趁机道。
“有十五年了吧。唉,自从我决定出来闯天下,一晃眼就十五年没回过家了。”侍卫陷入了思乡的回忆。
元清秋也算是脑子很快,立刻加入进去,插嘴道:“侍卫大哥,这么多年,你就不怀念故乡么?抽时间也应该回老家看看,你的娘亲也一定很希望见见儿子吧!”
侍卫叹道:“以前我只顾打拼,现在地位也有了,却越发思念故土,因为公事太过繁忙,我也只把银钱寄回家中,今日吃到这鱼干,我想起母亲当初养育我的辛苦,想想我真是不孝,竟然都没能回去探望…… ……”
于是这个平时冷血的侍卫竟然眼中泛起泪光,并不断朝他们三人讲述自己儿时的故事,果然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处被容易打动的角落啊。
大喵成功地用鱼干拉拢到了人脉,并活络了车厢里死沉沉的气氛,以此来向讨厌鱼干的元清秋展示鱼干的巨大魅力。
经过一番攀谈,侍卫对大喵印象极好,很快他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旅途朋友,但是那名侍卫很是口紧,凡是有关穆歆的一切事情他都刻意避开不谈,月幽昙也很是聪明,也并不询问此中话题,而是大谈这侍卫极为感兴趣的其他事物,譬如美酒和江湖,让侍卫觉得与他越发投缘起来。
趁此机会,月幽昙便向侍卫婉转地提出要饭吃的请求,侍卫想了一下,便也乐于襄助,打开车门跳下去,寻些干粮去了。趁此机会,月幽昙便朝元清秋和穆瑶暗示,将两个纸条分别交给他们,元清秋和穆瑶看了一眼,便将纸条揉碎塞进车厢的缝隙里,依旧装作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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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终于一片黑暗了,车厢里也看不清事物,只能借着外面随从的火把看清旁人的轮廓。穆瑶心里怦怦直跳,因为刚才月幽昙分明示意他们,要趁机逃跑,留在此地只能成为穆歆阴谋的牺牲品,但是外面守卫森严,到底要怎么离开才好?
突然有人敲打车厢,马车停了,外面的人传话道:“月公子,穆歆公主有请。”
“什么!”穆瑶惊呼一声,险些跳起来。
月幽昙趁着黑暗握了一把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他沉着道:“明白了,这就前去。”于是他打开车门,下面的随从早已备好轮椅,将他七手八脚地扶了下来,用轮椅转运到前面的豪华大车前,穆歆身穿华贵皮袄,站在车前,笑道:“月公子,朝露希望和你一谈,还望公子赏脸。”
月幽昙微笑道:“这是在下的荣幸,能与水神会谈,在下求之不得。”
于是两人不再客套,仆人打开车门,又将月幽昙抬到车上,车里竟然镶有夜明珠照明,其内部的奢侈让人乍舌,月幽昙被人强行塞到车里,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只好当着朝露的面,将瘫在一旁的双腿扯拉回来,费力地坐正。
待他坐好,朝露才倒了一杯香茗送到他面前,客气道:“月公子,请喝茶。”
“朝露公子客气了。”月幽昙拿起茶杯,只微微一抿,便赞道:“好茶。”
“这是南疆特产的名茶‘丝雨’,味道入口清苦,回味却是绵长甘甜,公子,此茶却要花些时间品味。”朝露笑道。
大喵的虚伪客套立刻被拆穿了。
于是他转换话题道:“朝露公子找我来,有何要事?”
朝露放下茶杯,风采迷人,胸有成竹道:“月公子可知化灵之锁?”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大喵迅速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过的人间典籍,并没有任何关于化灵之锁的记载,朝露又知道自己乃是非人,所以此物应该是精灵神怪之物,看他盛气凌人之姿,似乎又意图压制自己,那化灵之锁应该是对方用来威胁的不祥之物了!
于是大喵马上便露出惊讶惶然的神色,问道:“你为何提到此物?莫非你…… ……”
朝露微微点头,便道:“公子的身份,区区也略微了解,以公子的修为,不求升仙,却插手凡间事务,实属修仙者大忌,区区不得已采取了一些手段,但望公子见谅。此化灵之锁已被区区稍加改造,若是公子安分宁静,一切如常;如不然,只怕带来的痛苦更添十倍,还望公子好自为之。”
他的意思是,如果大喵不听他的话,他就发动法宝化灵之锁整治大喵。大喵这只幼喵迄今的大半生都在沙漠里撒欢度过,哪里知道什么化灵之锁,只好不断揣测,做出不甘愤然又无奈的表情,看来真的他很畏惧化灵之锁一样。
“那么,公子做好准备如实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了吗?”朝露要开始审问大喵了。
大喵不答,算是默许。于是朝露问道:“公子今年贵庚?我是说,修炼几载?”
大喵想,如果我说二十八年的话,他一定鄙视于我。于是便道:“自我修炼至今,已有二百八十余年。”
“真是好年轻的妖啊。”朝露依旧发出了感慨。
大喵:…… …… ……【内心:我不是妖,我是神兽】
“那么,阁下可有修炼飞天、化物、明火、招雷之术?”朝露又问。
大喵老实道:“并无修炼。”
朝露点点头,道:“也是,这等法术,起码要三百年以上的修为。那么阁下现在掌握何种法术呢?”
“化蝶,人化。”大喵修炼的官方法术乏善可陈。他只会花神族的变蝴蝶和变成人,其他的法术从来没学习过。
“只有这两项么?看来阁下的人化之术似乎也不太完善。”朝露望向大喵瘫痪的双腿,对大喵法术的匮乏微微扬了扬眉毛,若是作为妖来说,月幽昙的修为实在是短浅,甚至有些……不思上进。作为妖来说,他利用的价值不大,但是他的智慧确实也很卓绝,真是难以想象这么聪明的妖为何修为如此短浅?
于是朝露问道:“月公子,若我教你法术,你可愿意成为我的门徒?”
大喵也早已看出,朝露也不是凡人,他身上隐约的龙气暴露了他的真身。
于是他也笑语回应:
“拜龙君为师,是在下区区小妖的莫大荣幸,在下何乐而不为呢?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以茶为敬。请恕弟子不便行礼。”于是举起杯子,狗腿地为朝露敬茶。
一番拜师礼之后,朝露问道:“徒弟,为师不才,只看出你是妖,却无法详知你的真身,可否告知?”
大喵= =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小时候森林里的野兽叫他小怪猫,后来花神村的人叫他大喵,沙漠里的旅人叫他沙漠之神,他没有爹娘,也没见过自己的同类。
所以他只好编造道:“是猫。”
“哦,原来是猫妖。你早年是否有奇遇?你的身上为何没有妖气,反倒有肃杀圣气?”朝露问。
“我不知道。”大喵= =
“好吧,可能有段渊源你也忘记了,那么从今日起,我便传你招雷之术。”朝露开始了教育大喵的第一课。
一刻钟之后,茫然大喵呆呆地听着朝露啪啦啪啦说着一大堆不明所以的神灵界的术语。
一句都听不懂,大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