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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信讪讪的收回手,语气显得正经了许多:“醒了?知道哥是独孤兄了?子高还好意思说什么己所不欲,你一晚上把我当成山抹微云时的那位,又抱又蹭,我的腿根子都被你蹭掉一层皮,你看你这哈喇子,流得枕头都湿了……”
“停,打住!”沐小鱼断喝一声,心里不由发虚,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问道:“那什么,独孤兄,在下没有酒后失德,把你怎么样了吧?”
由于都是大男人,韩子高这话说得又十分有趣儿,独孤信也无需忌讳,抓住韩子高的手按向某个地方,不正经的坏笑道:“没怎么样,就是蹭得它硬挺了半夜……”
指尖刚触及粗壮的那什么,沐小鱼就像被烙铁炙了一下,使劲儿缩回手来,黯哑着嗓子装傻惊叫道:“艾玛,蛇,好大的菜花蛇……”
独孤信顿时满脸黑线,至于这么夸张吗,还菜花蛇,你那玩意儿绿不吧唧,花花道道,长得像菜花蛇吗?顶多小一号而已吧……
第010章 这条蛇是真的
突然觉得有一个软体动物爬上身来,在大腿上缓缓的蠕动,虽然隔着衣物,透心的凉意,还是让沐小鱼满身都是鸡皮疙瘩,拼命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至于浑身发抖。
“信,别动,有条蛇趴在我大腿上,你别怕,别惊动它,等它自己走开……”
身体绷着不敢动,牙齿却不由自主的磕得乱响。
因为不知道这蛇是否有毒,沐小鱼不敢惊动它,太过惊悚,好在沐小鱼心肌够强壮,否则,别说被蛇咬,单是这种紧张和恐惧多一秒钟,就会要了她的小命。
“你的大腿上有蛇?呵呵,也是菜花蛇吧?比我的小一号?”独孤信调侃着,好在身体没有丝毫的动作。
这个混球,一只死狗都把他吓得半死,若是这蛇爬到他身上……沐小鱼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连呼吸都静止了,不行,必须,迅速处理掉这条蛇,出手必须一招置蛇于死命,让它失去反噬的能力,可是,由于看不清蛇的状况,无法准确捏住七寸。
“别动,信,这条蛇是真的,我没开玩笑……”
话音未落,独孤信已经闪电般出手,不是他暗中视物的能力超凡,而是,那蛇的尾巴轻轻一摆,碰触在他的腿上,下意识的捏住,运气一抖,那条蛇本能的回头想要袭击冒犯它的人,却慢了千分之一秒,身体被抖向空中,脊椎骨一节节的断开,霎那间耸拉下来,成了真正的软体动物。
快,太快了,那速度真是匪夷所思。
等独孤信起身点上蜡烛,昏黄的光晕下,沐小鱼华丽的瘫倒在床上,冷汗倏然浸湿了衣衫。
独孤信促狭的瞥了他一眼,化指为刀,剖开蛇腹,熟稔的剜出蛇胆来,对沐小鱼笑道:“来,吃下去,正好给你压惊!”
血淋淋的蛇身,比那条小京巴不知要恐怖多少倍,难道这个男人只是对死狗过敏,还是说,大厅里的那幕,根本就是独孤信这家伙耍宝?
“你自己吃吧,我不需要。”沐小鱼心有余悸,有气无力的谢绝。
某男对沐小鱼的话视若罔闻,走过来,捏着沐小鱼的下巴,把蛇胆塞进她嘴里,又从床头柜子里取出一个青花瓷瓶来,,不等她恶心得吐出来,咬掉瓶塞,往她嘴里倒了一大口酒。
被动地咕咚一声咽下蛇胆,还是被烈性酒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容易缓过气儿来,沐小鱼狠狠地剜了独孤信一眼,鄙视加痛恨:“最讨厌你这种男人,自己胆小如鼠,不是正需要吃胆壮胆吗?怎么,不敢吃?我到想知道,若是莲花大姐在场,你是不是又得躲进人家威武的怀抱里撒娇去!”
独孤信被噎得一阵语塞,半天才不屑的轻“嗤”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子高,我听说长得太娘的男人,心理都有点变态,喜欢五大三粗的美人儿,怎么,喜欢上胖莲花姐姐了?明说呀,赶明儿我给做个媒,直接嫁给她做三夫,看你这幅小骨架儿,也不经折腾,有三人一起担待,倒不用操心被胖莲花玩散架了。”
你、你、你这人怎么就这点德行,韩子高不就是比你长得清秀点吗,至于如此拿人家开涮吗,何况在下说你撒娇,又不是信口雌黄,你能说在大厅抱着我打颤的不是你独孤信吗?众目睽睽,休想抵赖。
腹诽之后,尽快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反正我又不是真正的韩子高,你说我娘?哈,哈哈,我本来就是娘们儿一枚,那叫富有女人味儿,明白吗?就知道你不明白,你对我殷勤有加,不是看我韩子高够娘又那什么倾向吧?想泡我?切,别做梦了。
粉嫩的小舌尖儿习惯的舔了下嘴角,把残存的血渍和酒水舔舐干净,唔,好冷,这身冷汗似乎带走了全部的体温,沐小鱼华丽丽的一个寒战,忙扯开薄被把自己盖严实。
独孤信呆了一呆,这家伙如此怕冷?现在是夏末,天气还热着呢,就不怕捂出痱子?
准备返回床上睡个回笼觉,这才发现那条蛇还在自己手上,独孤信一看那眼环,还有三角形的蛇头,心里不由扑通了一下,只顾了和子高开玩笑,竟然没注意到,这是条蛇中之王,眼镜王蛇。
“子高,这蛇来得蹊跷。”
独孤信眸子犀利的把整个房间扫视一遍,冷冷的说道:“这种地方,不可能有这种剧毒的眼镜王蛇,只怕是有人蓄意放蛇杀人。”
剩下的话被咽进肚子里:放蛇的是什么人,他的目标是谁?韩子高,还是自己?若是他们都在酣梦中,结果恐怕是,两个人一起见阎王。
沐小鱼心里一窒,这蛇依然是冲自己来的吗?听艾妈妈的口吻,在自己酒杯里下毒的人应该已经收手,那么,定然是还有其他势力想要结果自己的小命,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处于如此凶险的境地?
不动声色地乜斜着独孤信,暗自揣度着,事情越想越是悲观,胖莲花因为自己,和那个使用霹雳弹放火的男人结怨,那人显然也是江湖人士,会不会是迁怒于人,伺机报复?
虽然经过特殊的训练,但是,对于蛇这种冷血动物,沐小鱼还是相当忌惮,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沐小鱼倒不曾被蛇咬过,只是,小时候随哥哥登山郊游,走累了把手扶在树干上歇息,没想到按到一条青竹标的尾巴,好在那蛇受到的惊吓比她更厉害,倏地一声就逃之夭夭,可是,这件事情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一直没有完全驱散。
“独孤兄,你先把蛇扔出屋去吧,我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像连空气都布满了蛇的血腥和寒气。”
总是要求自己像男子汉一样强悍的沐小鱼,在这个更加强悍霸气的男人面前,莫名地暴露出软弱的一面,真的觉得浑身发冷,汗湿的衣服包裹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独孤信似乎这才反省过来,感情韩子高是因为胆怯,才把自己包的那么紧。
推开窗子把蛇扔了出去,然后,转身安慰沐小鱼道:“好了,明天就让艾妈妈把它做成龙凤羹,和乌鸡一起小火慢炖,排毒养阴,顺便给你压惊。”
沐小鱼从被子底下钻出憋得潮红的小脸儿来,唇角弯起一抹浅笑切入正题:“谢谢独孤兄,你说那毒蛇来得蹊跷,有没有想到是什么人所为?”
第011章 太子本来就是男人
自从太上皇中风失语,如今已经半年多了,朝中重臣们终于决定,把沐翠微扶上龙椅,于是,沐唐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就此产生。
尽管百般不情愿,却没有办法阻止事情的发生,毕竟,沐天骄被废黜太子之位后,沐翠微是最适宜继承沐正阳衣钵的皇太女,原因很简单,她有一个儿子,虽然只是外孙儿,却随沐姓,好歹也流淌着沐氏皇族的血液。
从表面上看来,这是典型的母凭子贵,皇太后只怨亲生儿子不争气,喜欢男人也就罢了,沐唐朝野上下好男风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京都最奢华的娱乐场所就是美男坊,贵族仕绅们养小倌儿,就像养宠物一样,几乎成了身份的象征。可恨的是,天骄偏偏是下面的那个,这就有违真龙天子的威仪,龙是驾驭一切的腾图,怎么可以被人驾驭,除非,他压根就不是真龙转世。
太后也生有一个女儿,叫沐雨蓝,按说她是皇长女,最有资格继承皇位,可惜,她膝下只有两个女儿,还是随父姓柳,分别叫柳依依和柳芊芊。
作为沐氏皇族唯一的男丁,皇太孙长得确实太阴柔了些,身形修长清秀,骨骼就像女人一样纤细柔弱,五官更是漂亮得没有一点男人味道,不过,大臣们却认为,皇太孙年龄幼小,还没有长成真正的男子汉,等到了二十岁以后,体格才会定性,何况,皇太孙外表阴柔,行事却很爷们儿,小脾气火爆的很,且精于骑射,沐家剑法也修炼得有模有样。
皇太孙也十分好男风,听说,打从束发之年起,就经常戴着面具去夜未央泡小倌儿,皇太后屡次想要除掉他,可惜,夜未央并非寻常的秦楼楚馆,在那里下手非常困难,于是,皇太后不惜出重金,委托天下最负盛名的暗杀组织风月宫,在皇太孙嫖小倌儿的时候鸠杀之。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沐翠微加在沐天骄身上的耻辱,她要悉数偿还给她的儿子。
天狗食日的第二天,皇太后决定在揽月台为太上皇祈福,因为天象师说,天狗食日是凶兆,恐怕会应在太上皇身上。
那一天出了点意外,沐雨蓝的女儿依依郡主不小心和皇太孙撞了个满怀,手中的孔明灯刚点燃,还没来得急放出去,里边的蜡烛点燃了孔明灯,同时,也点燃了皇太孙的衣裤。
当然,至于皇太孙的衣裤为何会那么容易燃烧起来,可就没有人能够解释清楚,或许,正如天师所言,天狗食月本就是旷世难遇的凶兆,原以为不利于太上皇,没曾想应在皇太孙这里。
大太监李英俊头脑聪明,第一时间要扯掉燃烧的衣裤,却被女皇陛下一脚踢开,众人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御前侍卫长抱起大理石雕琢而成的鱼缸,连鱼带水倒在皇太孙身上。
火被浇灭了,皇太孙却不幸地春光外泄,女皇陛下脱下龙袍就去包裹儿子的身体,却完全忘了,龙袍里边,除了抹胸和中裤儿,几乎是真空……
当皇太孙的那套物件儿赤裸裸的暴露在月亮之下,女皇陛下才突然醒悟,感情自己的龙体更不宜走光,迅速把龙袍穿回身上,走到柳依依面前,伸手就是七八个耳刮子,只打得柳依依晕倒在地上还不作罢,又再狠狠地踢了一脚。
没有人指责女皇的暴戾,揽月台上静得只剩下因为惶恐而乱了的呼吸,皇太孙一把扯下侍卫长的头盔,戴在自己下面的头上。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毛发烧焦的味道,事发突然,但也抢救及时,那里,郁郁葱葱的毛发,并没烧得十分厉害。
礼部尚书柳卿以及沐雨蓝母女三人一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请求女皇陛下宽恕,艾玛,这个事情可是错的离谱,柳依依烧的是什么地方?那是沐唐皇族的子孙袋呀,那是整个沐唐一脉唯一的生命线呀。
几乎所有人都断定,柳依依此次是难逃砍头之罪,只怕是柳卿一家都逃脱不了行刺皇太孙,密谋叛乱的罪名。
结果却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女皇陛下今天似乎心情大好,不动声色的由着宫女为她整理好衣襟,以君临天下的威仪说道:“朕今天很宽心,天狗食日之灾终于化解,虽然太子沐江粼经历火烧之难,好在伤无大碍,想来,是老天爷体恤太子对太上皇的一片孝心,这才保佑太子逢凶化吉。”
除了柳卿一家,众人闻言均舒了口气,心悦诚服的一齐跪拜道:“吾皇威仪震慑四海,皇太子美德感动天地,天佑沐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沐翠微又指着柳依依对长姐沐雨蓝道:“皇姐,依依心浮气躁,为太上皇祈福缺乏诚意,差点断了沐氏皇族的命脉,念其年幼无知,就交由你带回家去处置。”
沐雨蓝闻旨一愣,交由自己处理,看似女皇陛下恩典,实则这一招十分恶毒,毕竟依依的罪过不容宽恕,自己处理得重了,与女皇的仁慈无关,处理的轻了,就为自己包庇纵容女儿留下了口实。
重重的磕下头去,沐雨蓝言简意赅地说道:“谢女皇陛下隆恩!”
皇太孙,哦,现在应该叫皇太子,望着眼前的一幕,心思转动了几百个来回,先是女皇陛下几近奔溃的眼神,后是尘埃落定时得意的微笑,尽在美人儿太子的眼中,想要的答案似乎已经明了,过度紧张的情绪终于放松,整个人就像脱力一样,跌倒在眼疾手快冲过来的,御前带刀侍卫长怀里。
东宫街门口车水马龙,宫内却是紧张而又有条不紊,前来问候的大臣全被挡在府门外,只有太医院的大夫们能够进出太子寝宫。
看来,真的是天佑沐唐,太子只是过于疲劳,再加上受到惊吓,烧伤并不严重,男根完好无损。
南书房里,小风诚惶诚恐的跪在女皇脚下,磕头如捣葱。
“陛下饶命,也许、也许、这是太子殿下所为,估计殿下又去夜未央喝花酒去了,想必是她下迷药让这人冒充自己,连我们都被瞒过了,我也不晓得,太子她,怎么就会变成男人……”
这是美人儿太子预先吩咐的说辞,若是身份暴露,就推在太子身上。
“小风,你看着我的眼睛,太子本来就是男人,躺在寝宫里的就是皇太子沐江粼,若想保住你的脑袋,你最好给我记清楚!”
第012章 谁特么暗蛇伤人
当天晚上,沐唐帝国太史令在《沐唐志》上隆重的记下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天狗食日,翌日,女皇帅众臣为太上皇及百姓祈福,皇太子沐小鱼孝心感动天地,替祖父承受灾难,并遇难呈祥,奈何天怒难息,降罪皇太子贴身婢女,风花雪月四女官在上林苑采莲戏水,沉船身亡……
美人儿太子从昏睡中醒来时,风花雪月已经是四张全新的面孔,太子浅浅一笑,这种结局,似乎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早朝前带着四个女官,去给女皇陛下请安,感谢母亲舔犊情深,矢志永生不忘母亲养育之恩。
“太后娘娘,你不觉得自那日揽月台事件之后,女皇陛下越发飞扬跋扈了吗?太史令直接把祈福的功劳归于女皇陛下。”
“哼!”太后冷哼一声,转移话题道:“雨蓝,你准备怎么处置依依?”
沐雨蓝急忙跪拜于地,哀求皇太后道:“母后可怜蓝儿,此事只有母后以外祖母疼爱垂怜的意思办理,才可堵得住悠悠众口,又能让翠微无话可说。”
“我就知道,你惹下乱子,只会让母后来善后。”端起青花盖碗,揭开盖子轻轻吹了一口,却没有就喝,微微一摆下颌道:“宣!”
太后身边的贴身女官立即展开懿旨宣读:“皇外孙女柳氏依依,于揽月台误伤太子,念其无心之过,且太上皇体恤外孙女年幼体弱,百般眷顾,着其母教育疏导,不得肆虐体罚。”
沐雨蓝这才知道太后早有准备,顿时破涕为笑。
“夜未央的那位韩公子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母后,看来,老天也在眷顾着我们呢,竟然有一只狗替那公子饮下了毒酒,只是,他一直戴着眼罩,不清楚是不是和太子长得一摸一样。”
皇太后默然颌首,挥挥手道:“好,去吧,若有利用价值,一定要想办法收为己用。”
再说“夜未央”美男坊西跨院里,天刚??髁粒?吞?教炀?豪镆簧?饨校?墙猩?跏巧?耍?衙滥忻且幌麓用卫锞?选?p》 “独孤公子,救命呀,蛇,这里有蛇……”
噼里啪啦一阵推窗或开门声,不过,似乎没有人走出房间半步。
沐小鱼听出是胖莲花声音,用脚踹了踹独孤信,睡意朦胧的嘀咕道:“你的准贱内来探亲,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刚睡着不久,就被沐小鱼踢醒,独孤信顿时就来气,毫不客气的回了一脚,沐小鱼的身体顿时朝床外飞去,好在身轻如燕,一个小璇子稳稳落地,没有摔得很难看。
“还不快去,让胖莲花帮你打草惊蛇。”独孤信提醒她这是个机会。
昨儿夜里,两人就商量过,如今,韩子高的敌人扑朔迷离,敌明我暗,防不胜防,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事情闹腾出去,让各方势力互相制约,等他们露出端倪来。
沐小鱼只好打着呵欠开门出来,操着小鼻音软软的叫道:“莲花姐姐,真早,子高给姐姐请安。”
胖莲花一步跨过来,紧紧抱住“韩子高”不放,真不知道如此高大的身躯怎么可以这般灵活。
“子高,还是你有良心……”
由于个子比沐小鱼还要高出半个头,这会儿一副受惊的鸟儿躲在老鸟翅膀下的摸样,看起来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姐姐,谁欺负你了?怎么吓成这样,别怕,有小弟在,谁敢惹你,老子替你操/他八辈子祖宗!”
这是在特种大队受训时,一个战友的口头禅,沐小鱼为了达到某种效应,信口拈来,活学活用。
“噗嗤……”没想到子高竟也会爆粗口。胖莲花忍禁不住,这话应该是独孤信说才对,可惜被子高弟弟抢了他的台词。
“子高,那里有条蛇,姐姐最怕蛇了,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若是你慢点出来救我,姐姐没准儿就吓得晕过去了。”
万分委屈的说着话儿,身子就尽可能往沐小鱼怀里蹭,胖乎乎的玉手趁机在沐小鱼的屁蛋子上摸了几把。
沐小鱼淡淡的瞟了死蛇一眼,漫不经心地笑道:“哦,姐姐是说那条菜花蛇呀,那是昨天夜里独孤兄打死的,这种天井院子,冬暖夏凉,自然会有蛇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姐姐难道不觉得,有蛇帮你捉老鼠,免得听老鼠打架,吱吱吱的,那才讨厌。”
装作胆怯的样子,又在沐小鱼身上捏了一下,胖莲花终于忍不住披露到:“傻弟弟,那可不是菜花蛇,那是来自南部雨林的眼镜王蛇,见血封侯,怎么会跑到你们屋里?”
沐小鱼大吃一惊,傻啦吧唧的问道:“姐姐好厉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竟然就知道那是眼镜王蛇,好在独孤兄昨晚喝多了,借酒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