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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梦西蜀-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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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也遇到过不得不露宿在野外,把自己绑在马背上挨过一夜;遇到过在义庄里面看着两口大棺材熬过夜;遇到过走到一半被一场无名之雨淋了个透心凉;遇到过悬崖落石砸在离我仅几尺远的地方。
  不过好在遇到的危险还仍然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还活着,我的马还活着。这就足够让我骄傲的了。
  再加上乐趣也不少。
  我也遇到穿过一片林木之后,一片芦苇赫然在眼前出现,随风而动,飘然而舞;我遇到过在靠近悬崖边的山路走过时,看壁立千仞之中升气青色雾气,自己的叫声回荡在悬崖之间,复复反反,久久方绝;遇到过情急之下歪打正着地砸死一条蛇,切了头之后得意洋洋地在那里烤全蛇。
  我知道这段日子我一定黑了几圈,等到旅行回去的时候,我该去张飞庙认干爹了。
  有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会想,上次马谡说陛下“不日”下旨赐婚,那应该很快。也许现在赵家已经张灯结彩,准备迎亲相关事宜了。
  只是那应该与我无关了,我想我离成都应该挺远了。
  可是,最终还是不够远。
  第十三天。我突然听到一种不和谐的声音,天天听到却仍然觉得不和谐的声音。
  马蹄声。不是一匹,少说也有五六匹。
  一开始我还以为可能是商队,可是听那马蹄声不像是有辎重的样子,倒像是在赶路。
  我正身处一座山的半山腰,林木稀少,多为矮灌木,山石也都比较矮小,大的石头在这种地方停不住。
  我回头向马蹄声传来的地方看去,一开始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声音在山谷中回响,但很快,视野中出现几人几骑,扬尘而来。
  打头的身影,再熟悉不过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怎么找到我的?我走过的路线,让我自己再走一遍都不一定能走得完全一样,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翻身下马,想躲到灌木丛里面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看到我了。
  他缰绳稍收,马还没停稳,就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地朝我跑了过来。
  我直觉性地也往前跑,但我跑得远没有他快,没多远就被他追上,从背后一把圈进怀里。
  他一开始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在我肩颈的地方,喘着气,手臂里的力道越来越大,好像要把我紧紧框住,不让我再有能力离开。
  “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跑,你要跑到哪里去。”他声音低沉地在我耳边呢喃,“你知不知道,这十几天,我快急疯了。”
  我心中一颤。这十几天的时间,我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冰冷了,麻木了,没有知觉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我却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生生剖开一样,鲜血淋漓,痛得我不能自已,但是我仍然倔强地丝毫不在脸上表露。
  “赵大人,”我冷冷地说,“请你放开手。”
  他浑身一震,顿了一下,但还是慢慢松开了。
  我挣脱开他的手臂,想去牵自己的马,刚走了没几步又被他抓住,他把我人扳转过来面对着他,“敏敏,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走?”
  我看到他背后跟着的五个人此时也已停下了马,先后翻身落地。他们都化作布衣打扮,但看得出来动作是经过严格军事训练的。他们看到赵统这样,面面相觑,脸上有些尴尬。
  这些人十之□□把我当作赵统的男宠了吧。可能正为他们的赵小将军有这样的癖好而感到惊讶。
  “赵统,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来找我。”我虽然心里痛得快要晕过去,但语气依旧平静,“你应该呆在成都。”
  “你还说的出口!”他语带愠怒,“你留下一首诗就消失不见,你让我在成都坐得下去?”
  我笑得讽刺,“那如今你找到我了,你该回去了。告诉我爹娘,我很好,不用担心。”
  “你还要走?”他眉头拧作一团,“不行,我要带你回去。”
  “我回去了,你怎么和……”我深深吸了口气,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说下去,“你怎么和马小姐,永结同心,举案齐眉?”
  

  ☆、回心转意

  我看到他脸上的血色,一寸寸地褪下去。
  我的心也一层层被烧尽成灰。
  他抓着我的手松开了。我默默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牵过我自己的马,揽了缰绳,翻身上马,继续我之前的路程。
  天地缄默,山川无语。
  其实他来了也好,这样我和他之间,也算有一个结局。
  我提着马,走了一段,转过一个弯,再回头去看,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这个时节的山风吹在脸上,原本应该和煦惬意,现在却让我感觉犹如刀割,彻骨寒心。
  忽然之间,身后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我不想回头,我不想再听他说什么。
  结果他也的确什么都没说。
  他策马冲过我的身侧,就在两匹马并头的一刹那,他侧身弯腰,单手把我拦腰一把从马上捞起,我瞬间身下腾空,心中大惊,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就坐到了他的身前。
  “你干什么!”我扭动了下身体,“放我下来!”
  “别动。”他没有把马慢下来,“小心摔下去。”
  背后又有马蹄声传来,跟他来的五个人也跟了过来。他绕缰的手抱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向后面做了个手势,后面的马便慢了下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觉得心中生厌。
  “等一下。”他一边骑一边回头去看。
  一直到离那些人有一段距离,到了看得到但看不清楚的地方,他才停了下来,然后把我从马上抱了下来。
  我一脱离他的束缚,立刻掉头就走。
  “听我说,敏敏,”他还是拖住我,“我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好。但我并不是想瞒你,然后和那个马……马什么来着,一起共结连理什么的。你不要这样说,这样说我很难过。”
  “你难过,会有我难过吗?你知道我这么说有多心痛吗?”我对他歇斯底里地叫。
  他一把抱住我,把我的头埋在他胸前:“那就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他抚着我的头发,“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我闷着声音回答,“你难道要我回去看……”
  “那我们一起走好不好?”他打断我说。
  我一下懵了,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你愿意……离开……和我……”
  “我反正知道我不愿意放你走。”他看着我,嘴边噙笑。
  “可是……”
  “敏敏,你听我说。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不再回去,我们立刻就走,不过要快,要把那些虎贲军给甩了。”说着他指了指跟着他来的几个人。
  “那些怎么会是虎贲军?刘禅借给你的?”我讶异道。
  他冷笑了一声,“与其说是借,不如说是来监视我的。他怎么可能放心我一个人来追你。”
  我心里权衡了一下,他要是带着我一起走,肯定跑不快,怎么会是这么些训练有素的虎贲军的对手。我摇摇头,想要推开他:“你回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我不怪你。”
  “可是我会怪自己。”他抱着我不放手,“我还有个办法……就是……比较无赖,还有……要委屈一下我那傻弟弟。”
  我一愣,“什么办法?”在我的印象里面,如果不冒险离开,这根本是解不开的一个局。
  他在我耳朵里面把他的想法说了一遍,我听了更是发懵,“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啊?你是不是以前电视剧看多了?”
  “我觉得可以,”他双手搭上我的肩,“之前没有告诉你,就是想这么做,要是成功最好,也不要让你再烦心里。万一要不行,我想就干脆把事情闹大,然后我们趁乱走,把握总比现在大。”
  我看看他,又去望身后五个几乎一字排开,盯着这里不放的虎贲军,觉得有点犹豫。
  “敏敏,”他的神色认真而沉静,“真的不要走了好不好,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着急。虽然一路上问路过来,都知道你没事,但我还是害怕下一刻你就会被人抢了,被野兽伤了,被蛇虫咬了。晚上睡不着,睡着了也做噩梦。以后再也不要让我这样担心了好不好?”
  我噘了噘嘴,“你自找的,谁要你瞒着我。”
  “好好好,我自找的。”他脸上的神情终于舒展开,“那肯跟我回去了?”
  “我考虑考虑。”我话音刚落,就被忽地一下他打横抱起来。
  “喂喂,我还没答应呢。”我叫道。
  “我已经没办法了,你要再不答应只有把你绑架回去了。”说着就把我往他马上一放,自己翻身坐在我后面。
  “我自己有马。”我说。
  “坐在这里不好吗?”他搂了楼我的腰,“让他们回去禀报,气死刘禅。”
  “那我的马怎么办?”
  “跟着呗。”说着他一吹口哨,我那马竟然“的的的”地跑到跟前,乖乖地停了下来。
  我满头黑线,“为什么我的马会听你的?”
  “你难道忘了当初是我帮你把马弄来的吗?”他小有得意,“不训练好怎么敢给你。”
  我听了顿时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跟他来的那五个虎贲军看到我们共乘一骑过去,互相使使眼色,脸上都五颜六色的。
  我用手肘捅捅赵统,低声道:“喂,你这样一回去,养男宠的名声可要传扬出去了。”
  “那也不错。”他若有所思,“说不定马家就会自己去求刘禅,不要把女儿嫁给我。”
  我又想起他说的那个计划,叹了口气说:“做你弟弟真倒霉。”
  “我答应了把家产爵位都让给他。”赵统一副豁达的样子。
  “哦?”我歪头看看他,“你舍得?”
  “我要和某人浪迹天涯,要家产爵位干什么。”他笑言,“所以我绝对是赚了的。”
  说着几个人已经迎了上来,虽然面带不堪之色,但是还是恭恭敬敬地给赵统行了礼。赵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告诉他们即刻回程。
  走了一段路,我突然发现赵统控缰的手有些不稳,我问怎么回事,他遮遮掩掩不肯说,被我强行拉开袖子一看,发现他整个左手前臂都红肿得厉害。
  我立刻叫停,严肃地问他:“怎么肿成这样?”
  “没事的。”他依旧浅浅笑着。
  “是给野蜂咬了。”旁边跟着的一个虎贲军士解释说。
  我心里一惊,立刻下马,把赵统也拽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情?有没有做过处理?”
  赵统依旧没说,旁边那个嘴快的接着解释:“昨天傍晚打听到阁下已经近了,抄了条小路,结果没注意一棵树上结着的蜂巢。还好马跑得快,不过赶蜂的时候被蛰到手了。”他看看其他人,“我们多少也被咬了几口,没赵将军严重,他说来不及处理了,所以就……”
  赵统瞪了那人一眼,那人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笑。
  “你也太乱来了!”我对着赵统嗔道,“被野蜂叮得不巧要丧命的知不知道!”
  “这不是没事嘛,有事早有事了。”他依旧笑着。
  “你还笑得出来!”我气不打一处来。但看看周围荒郊野外,根本没有条件治疗,只能先上路。
  我让赵统不要控缰了,我来,虽然走的相对慢一点,但他手上的伤也不会加重。
  到了最近的村庄后,我找来针和小刀,把被叮的伤口处的蜂刺先□□,有些蜂刺因为没有即刻拔掉,又让他绕缰疾驰了那么久,已经被推得很深,要划开表皮才能剔出来。我看着他满是伤口的手臂都要哭出来了,他却还是笑得没心没肺的,好像手不是自己的一样。
  给他上完药、包扎好之后,我又给其他几个人看了一下,其他人倒还好,最多被蛰了一两口,也没什么发炎恶化的迹象,去了刺上点药就可以了。
  经过这一出,我不知道那几个人有没有看出我是女的,或者就把我当比较有女性化特征的男性。毕竟做男宠的都是容貌姣好,扮女人基本看不出是男人的那种人,所以我也就把他们异样的眼光当作恭维了。
  第二天继续赶路,仍然由我来控缰,赵统坐在我身后,一直笑得和大灰狼似的,让我觉得自己似乎又被算计了一回。
  我发现自己怎么老被他算计,到底还是不是诸葛亮的女儿。
  路上我问他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他据实说了,我才知道我离开后的情况。
  我当时是卯时初刻左右离开的成都城,我爹大约半个时辰都不到之后就发现我已经走了。他一方面差人去四城门问有哪个城门有人很早就疾行离开的,另一方面立刻把赵统叫来,把信给他之后让他进宫找刘禅要人出宫追我。
  赵统本来建议问他爹要赵家军来追,但是我爹说如果动用赵将军,陛下知道必定心生疑虑,即使不怪罪,也会心有不快。倒不如赵统进宫禀明实情,讨要虎贲军。我觉得我爹那个时候已经猜出我走的原因,不然军权在他手里,他想要动用很容易,他之所以让赵统去找刘禅,感觉上似乎有点在告诉刘禅“看你干的好事”的意味在里头。
  赵统听了我的分析,低头想了想,觉得好像的确是我说的那样,没想到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我爹就能在细节方面进行这样的布置,不得不让人佩服心思细密。
  后来赵统要到虎贲军,城门那边也来了消息,说我是从北门走的。他立刻就想到了当时我们说要去九寨沟那件事。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四门都派了人,怕我出城门之后绕圈朝其他方向跑。
  一直到在北门外找到了我的踪迹,他们才撤回其他三路,专追我这一路。
  

  ☆、偷梁换柱

  
  回程比我晃荡着一路游览自然要快得多,第六天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就进了成都城。
  虎贲军先行入宫复命,赵统把我送到丞相府,看我进了门才放心地进宫交令。
  进城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报到丞相府说我回来了,我刚进门就看到我娘满脸怒意却泪眼汪汪地站在内堂,旁边是眼睛早红了的小兰。
  我娘其实也没怎么责备我,只是怪我太任性,另外看到我黑了一圈瘦了一圈也心疼,早让下人给我炖了补品。小兰更是在我到了自己房间后拉着我的衣角哭了半天,让我觉得怪对不起她的。
  不过,我娘没把我怎么着,并不代表我爹会轻易放过我。
  晚上我爹回府以后,把我单独叫去,毫无表情地责备了我一番,我站在他面前,就觉得背后冒冷汗,三军主帅的威势实在是难以消受。
  责备我之后,他又让我把自己十几天的经历完完整整地讲一遍。我这才开始慢慢放松下来,后来竟然还越说越起劲,大感自己有做说书先生的天赋。
  说完以后,我爹沉吟了一会儿,最后对我说:“爹知你此去乃是无奈之举,但也要罚。”
  我心想完了,该不会又要跪祖宗牌位吧。
  “罚你禁足半月,每日至议事堂后书记抄写,不得偷懒。”我爹平静地说。
  我高兴地差点跳起来,这能算罚吗,这算是赏吧。以前我要在有人的时候去议事堂,还只能偷偷去,现在虽然是在堂后做书记工作,但是名正言顺的,这个,对我太好了吧。我真想问我爹,半个月您看够吗,不够我再多罚一会儿也没事。
  我去议事堂的时候仍然是男装,也是在那段时间里面,我见到了蒋琬和董允。蒋琬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其实也不比我爹年轻多少,我爹对他非常欣赏,也非常尊重。董允相比之下刚正显露于外,听说刘禅看到他很有敬畏之心,的确,他有一股正气,那种不怒而威的浩然,是后天很难锻炼而成的。
  但很快我也发现了另一件事,就是我在出走前闯了一个祸,而且我当时没有任何意识,一直到有一次听到我爹和马谡的交谈,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马谡把当时我和他说的那些见解,加加减减,转告了我爹,我爹听了,更加器重他,觉得他才识卓绝,乃世之大才。
  难道我爹会那么相信他,最后派他镇守街亭,我在其中,也起到了推手作用?可是我完全没有办法和我爹说,那些是之前我和马谡说的,如果我那么做,我爹会不会觉得,是我和马谡妹妹之间的私怨而让我对马谡也有了偏见?
  我很想和赵统商量商量,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但是我现在被禁足,根本没法出丞相府,再加上他的日子也不好过。显然,他回去后把那坑害自家弟弟的计划实行了。虽然最后还成功了,但他爹知道是他搞的鬼,让他去练军,把他折磨得够呛。
  我是到半个月后,待我的禁足令结束,出府看到被打得满头包还未痊愈的赵广,才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
  当初在马家有意于赵家,求刘禅把女儿嫁过去的时候,赵统就向刘禅抗议过。可刘禅怎么会放过这个时机,顺水推舟,就想下旨赐婚。
  无奈之下,赵统和弟弟商量,想要来一出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
  就在这个时候,我连夜出走,赵统来找我,便把事情搁置了下来。
  等到把我寻回之后,赵统便让弟弟实行计划。
  他先是在成都城里面散播消息,说马家小姐要嫁的是赵广,而且这两人是情投意合,非君不娶非君不嫁。然后让自己弟弟乔装打扮,潜到马府过夜,并偷出马小姐贴身的一块玉佩作信物。
  可赵广这孩子太正直,实在没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情,而且还是要潜到别人家小姐闺房里面去偷东西,结果被人发现,还好身手够好逃得快,所以就留下一头包,没有其他的损失。
  之后赵统带弟弟到刘禅处表示,不是他不肯取,因为那马小姐和弟弟赵广情投意合,他不想夺人所爱造成兄弟反目,并拿出玉佩,让刘禅不信自己去问。马家被召来后,也吃不准是不是自家女儿和别人私定终身,可信物在此,想赖也赖不掉,说是被偷了倒更像是抵赖之词。
  结果这样一来二去,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马家也是为了平息众口,不要再进一步损伤自家女儿的名声,干脆求刘禅赐婚赵广,刘禅一方面也给我这一出走弄得心有余悸,一方面也顺应马家请求,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赵广其实对结婚对象是谁并没有太大的想法,他不像赵统,自由意识强烈,他就是传统的遵循父母之命,在潜入过马小姐的闺房之后,倒是觉得应该负责,再说马小姐容貌姣好,因此他更没有异议。
  只不过赵统为此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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