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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书-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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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霜哦了一声,笑意浮上唇边,佯作平静地摇头:“没有呢,这么说我们俩真应当好好感谢感谢郡主。”

    “客气什么。”她一副没心没肺地样子,嘚瑟道,“记得把你那个侍卫留着和我的人比试就好,他一回来,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啊。”

    明霜笑如春风:“一定。”

    宜春郡主扑了个空,自然没有久留,茶水喝完就走人了。

    等回到房内,明霜抄起桌上的杯盏就摔,乒乓一阵乱响,吓得正煮茶的未晚浑身一个激灵。

    这院子里的人几时见明霜发过这么大的火?周围立马寂静下来。

    她摁着桌角气得咬牙。

    “这算什么人,竟这么早就开始算计我了?!”如此一想,那日爹爹大寿,在家中不期而遇,后来灯会在街上邂逅相逢,统统她都觉得是阴谋。

    明霜平生最嫉恨有人骗她,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有什么苦衷,骗她利用她,就是不对。枉她对那人如此信任,想不到背后做了这么多狡诈的事情!

    未晚和尚早缩在角落里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还是杏遥跟她最久,见得多倒不很意外,斟了杯茶小心上去试探。

    “小姐,您消消气儿……”

    她伸手拍桌子,恼道:“这气我消不了了!快被气死了。”

    江城抬眸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别气了,当心身子。”

    明霜撑着额头勉力平息,“恨死了,替我杀了他。”

    “好。”他没有多言,颔了颔首,抄剑就往外走。

    “诶——”明霜忙支起脑袋,满口无奈地唤道,“回来呀,我说笑的。”

    江城侧过身,暗自好笑地缓步走到她跟前。

    这会儿叹气也不是,发火也不是,人正气得厉害,偏偏被他来这么一出,明霜气得发笑,哀怨道:“你们都欺负我。”

    见她可算是笑了,杏遥才松了口气。

    再怎么恼也得注意分寸,到底是条人命,哪儿能说杀就杀,何况上次张毅的事,已经害江城被全城通缉了。虽说如今风声过去,可还是不能太造次。

    明霜拿手摩挲着下巴发愁。

    乔清池不能杀,当然她也不想嫁。心思这么深的人,哪句话能信呢?今天是你的枕边人,保不齐明天就能送你下地狱。

    她揪着衣摆感到胆寒。

    但是聘礼都收了,岂能说不嫁就不嫁的,现在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仅凭江城一句话,谁会认?她自然信他,可是乔清池肯定也有他的说辞。别到时候搞得两家脸上都不好看。

    “小姐。”江城打量她表情,淡声问,“想不想抓到上次那个劫匪头子?”

    明霜刚道了声想,迟疑地看他:“可以么?”

    “可以。”只要她想,天涯海角都能找到。

    *

    马行街南面的新封丘门外,一入夜,十余里长街繁华又热闹,瓦子里曲声清亮,酒楼旁菜香扑鼻。临着河边有间赌坊,三教九流皆聚于此,鱼龙混杂,喧嚣不断。

    庄家拿了骰盅在手,等众人下注。赌桌前,有人捏着叠筹码,正迟疑是押大还是押小,对方开始不耐烦了,一面摇骰子一面喝道:“有注的快押了!别磨磨蹭蹭的。”

    那人摩挲下巴,刚想张口,冷不丁脖颈上吃了一记手刀,还没等叫疼,两眼一翻就仰后倒去。

    乔清池正在书房与人对弈,底下有人凑上前来在他耳边传话,他神色微变,挥手叫他下去。

    “怎么了?”锦衣人放下棋子,抬手去端茶。

    “还能有什么?郑越来人让我去一趟。”他拧着眉冷哼,“只怕又是要钱的事儿。”

    锦衣人奇道:“他都找咱们要了两千两了,还不够他花么?”

    乔清池整整衣襟,撩袍起身,“人心不足蛇吞相,他的胃口,岂是这几千两能喂得饱的?”

    锦衣人啧啧摇头:“这可不好,如此下去是个无底洞。更何况他贪财又好色,这种人是最危险的,嘴巴不紧,谁都能套出话来,留他是个祸害。你还是找个机会把他做了吧。”

    “我正有此意。”他取下外衫披上,“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他请我过去,那就今天做个了断。”

    锦衣人颔首,又提醒道:“你自己也要当心,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我知道。”

    晚上风大,乔清池出了门,迎面就被吹得睁不开眼睛,不知是不是被风吹的,他眼皮跳得有些厉害。

    “少爷,车子备好了。”车夫扶他上去,扬鞭一甩,朝马行街的方向而行。

    碰面的地方仍选在风荷酒楼,一进门,店伙就引他往上走,最里边的一间房内藏有暗格,柜子后面便是一扇小门,这是他与人谈事情常用的雅间,绝对隐蔽。

    乔清池绕过屏风,屋中设了酒桌,一旁的帐幔低低而垂,郑越就坐在桌边,边抖腿边慢条斯理的喝酒。

    “哟,郑大爷很有闲心么?今儿这么小口小口的抿酒。”他把披风褪下,随手仍在一旁,挑了个离门最近的位置落座。

    乔清池把酒壶一提,慢悠悠地给自己斟酒:“说吧,又打算要多少?”

    郑越显得有些急躁,不停地拿手指敲打桌面,“我……我要出城。”

    “出城?”他眉头一皱,“为什么?”

    “我知道,这三天两头的找你们要钱,你们也厌烦我了。”郑越一连灌了好几口酒,“给我一笔钱,再准备一辆马车,让我走。我离开汴梁,去南边,咱们各自眼不见为净。”

    乔清池怔了怔,举杯喝了一口,淡笑道:“怎么无缘无故的,要说出城呢,在这儿住得不好么?”

    郑越咽了口唾沫,拍桌道:“当初咱们说好的,我替你绑明家二小姐,事成之后给我一万两银子。可你压根没告诉我,明家还有这么厉害的狠角色,我手下兄弟被他杀了十来个,如今又被官府通缉着,死的死逃的逃。”

    “可我这不是保你没死么?”

    “屁话!”他愈发激动,噌的一下站起身,“我现在手里一个人也没有,就你给的那一万两,有个屁用?!老子不干了,这北方待不了,好歹去南方还能东山再起!”

    乔清池冷眼看他,半晌又眯起眼睛微笑,拉他坐下:“多大点事儿,犯得着你这样生气,来,坐坐坐……先喝杯酒。”他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轻轻推过去。

    “你且听我说,这要出城本不是什么难的。”

    郑越腮帮子微抖,虎目直瞪瞪望着他,伸手拿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脸色不善地静等他下文。

    乔清池见状淡淡一笑,“不过您可要想清楚了,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您如今留在城里,有我,有曹大人庇佑,至少可保您不死,想想您的那帮兄弟们,现在逃散在外,生死未卜,能有您这般惬意么?”

    郑越垂首思忖,迟疑道:“可我是山贼,做的就是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的勾当。难不成你要我在这里呆一辈子?我是有心,你有那个钱养我么?”

    “钱财是小事。”乔清池信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细嚼慢咽,“乔家最艰难的这段日子已经熬过来了,府里上上下下百口人都能养活,难道还供不起您这一个么?”

    话听着是有道理,郑越还想开口说什么,喉中猛地涌上一股腥甜,肝肠像是拧在一处,抽得疼痛。垂眼时,便有鲜血大滴大滴地掉在掌心上,他赫然反应过来,食指对准了他,哑着嗓子叫了声“你”。

    乔清池还是风轻云淡地模样,靠在帽椅内,气定神闲地饮酒吃肉,由他在旁徒劳的掐紧心口。郑越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痛苦万状,在原地挣扎了许久,终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人虽咽气了,手指还指着他,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屋里带了些许寂然,他独自吃了一会儿酒,取出帕子来擦净手,淡声道:“出来吧。”

    “阁下在这儿看戏看了这么久,不打算露个面么?”

    话音正落,身侧的帐幔蓦地被人拉了上去,珠帘轻晃,叮咚作响,帐子后面明霜拧着眉头望过来,星眸含怒,神色极其复杂。

    乔清池立时一怔,怎么也没料到会是她。

    “霜儿……”他扔了酒杯站起身。

    明霜强压着怒火,笑着看他:“乔大人这出戏演得真是不错,我笑纳了,还望今后能你够好自为之。”说完,她偏了偏头,“小江,走吧。”

    杏遥打量她的表情,应了一声,伸手来推她。乔清池深深吸了口气,突然转身唤道:

    “明霜!”

    她勉强平静下来,睁开眼睛:“您说。”

    “我承认。”他握着折扇,没有多做解释,“一开始,我的确想过要利用你。乔家近来诸事不顺,爹爹被革职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没有太多时间,同郑越合作是逼不得已……”

    明霜耐着性子点了一下头,“你逼不得已,就一定要拿我下手?若我死了呢?”

    乔清池微微一怔。

    “若是这帮人不可信,若是他们反悔,杀了我,那时候呢?”她说着说着,自己倒先想明白了许多,“你不是逼不得已,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

    “我是乔家的人。”他咬咬牙,“这么做,有大半是为了乔家。不过我的确是真心想要娶你,在婚姻大事上,我从不儿戏。”

    “好啊。”明霜侧过头,“既然你说是真心的,那又为何要和郑越演这一出?你堂堂正正上明家提亲不就得了?”

    “我自然知道,要不是,要不是因为……”乔清池忽然看了江城一眼,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你的性子我了解,那时你我相识时间太短,这样贸然上门提亲,你定然不会接受。所以,我……”

    “好的。”她轻声打断,不欲再听,“走了,遥遥。”

    “诶。”

    暗门将将打开,乔清池往桌上狠狠甩了一拳,冷声道:“把人拦住。”

    屋外的灯光投射进来,明霜一抬眼,黑压压地站了不少人,背后的青年缓步上前挡在她视线中,手摁在佩剑上,沉静的侧脸映入眼帘。

    她轻轻问:“打得过么?”

    “打得过。”

    “那全杀了。”

    他顺从地点头:“好。”

 第49章 【不思量】

    江城起手的动作非常快,挡路的都是乔家的侍卫,功夫还不及山贼,他连眼皮也没有抬,斜里挥剑一斩,即刻便有鲜血溅出,剑光霍霍,人影乱晃。

    知道他剑术精湛,以少敌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这还是明霜第一次见他杀人。

    手起剑落,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得让她吃惊。原来此前是因为顾及对方性命才没有下狠手的么?

    屋里的血腥气味霎时弥漫开来,江城一直挡在她身前,也挡住她视线,割破最后一人的咽喉,他利落地收了剑,回头朝杏遥吩咐:“先带小姐走,余下的我来处理。”

    后者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赶紧颔首,推着明霜飞快避开。

    原地里,乔清池尚在讷讷发呆。

    酒楼的后门一个人也没有,清清静静的,杏遥胃里反酸,忍不住干呕了两声,捂着肚子纳罕道:“我……我这还是头回看到死人。想不到江侍卫他,他……杀人不眨眼的啊。”

    “嘘。”明霜倒是很淡定,低低提醒她,“这是在外头,别乱说话。”

    “哦……”

    不多时就看见江城走出来,逆着光,半身衣衫全被血水浸透。

    “还好么?”

    “嗯。”

    她往后望了望:“乔清池呢?你……没杀他吧?”

    “让他走了。”到底是朝廷命官,赶尽杀绝也不好。更何况如今把柄是在他们的手里,量来他也不敢大肆宣扬。

    人还活着,听到他这么说,明霜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江城不解,“你要是想,属下现在就回去灭他的口。”

    “诶,不用了。”明霜伸手拉住他,微凉的掌温透过衣衫传来,她竟在冒冷汗,江城不由颦眉。

    自己方才会不会下手太残暴了一点?……她毕竟是个大家闺秀。

    “对了。”明霜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想把话题岔开,“你怎么知道郑越藏在市井里?”

    “这个不难。乔清池勾结府尹,话语间说到‘只要他不乱跑就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属下想人必定是在城里,而像他这样的人,平时要找乐子,除了青楼便是赌坊,留心观察就能寻到。”

    明霜一面颔首,一面叹惋:“只可惜,郑越死了。”

    原是用他做诱饵,届时让乔清池哑口无言,不得不退亲,万万没料到他会在今日下如此毒手。

    人心……果然险恶。

    江城当然也知晓这一点。没有了郑越就等于没了证据,届时乔清池若执意要娶,在明见书和夫人跟前,自己的话是站不住脚跟的。

    “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暂时还没有。”明霜感到累,捏着眉心疲惫不堪地摇头,“我想回去休息。”

    不忍她伤神,江城颇有些愧疚地施礼:“是属下多话了。”

    “不怪你……走吧。”

    虽说对乔清池算不上什么刻骨铭心,但让人这么欺骗耍弄,明霜心里着实难受,回到家匆匆洗漱之后,倒头就睡,谁也不想搭理了。

    这一觉睡得久,日上三竿也没起,杏遥隔着帘子唤她,只见她背对着挥了一下手,于是也不敢再打搅,默默捧着铜盆下去。

    乔家退婚的消息是下午传到内院的,上门来退定礼的人大唱礼单,说是明家二小姐不知检点,订了亲却仍和下人暧昧不清,有违妇德,品行不端。围在明府门前看热闹的人已经把整条街都堵满了,叶夫人气得险些晕过去,直拍桌子质问明见书。

    “这叫什么好人家?还是同朝为官呢!结亲的时候说得比唱得好听,一口一个亲家,这会子干什么来了?下个月就要出嫁了,什么事都备齐了,他们家倒好,居然找这种理由,这不是抹黑咱们么?”

    明见书自是火冒三丈,他前脚才把乔云扶上太常寺卿的位置,原以为结成儿女亲家,往后办事更方便些,想不到后脚他们家就过河拆桥了。

    “混账东西!真以为我明家是好惹的么?!”

    “往后,他乔家别想再从我这儿讨到半点好处!咱们两家从此势不两立!”

    他心里也着急,就在上个月,圣上和陆朝同时病倒了,卧床不起。陆朝是文武百官的眼中钉,没了官家庇佑,他的地位岌岌可危,而他明家是依附陆朝而生的,本打算通过明霜的婚事能够同乔家相互扶持,却不想现在闹成了这样!

    “您也别只顾着发火啊,外头那些人怎么打发?您倒是说句话呀!”站在门口唱礼单,简直是把明家几代的脸都丢尽了!叶夫人只觉受到奇耻大辱,怒不可遏。

    “知道知道知道!”明见书拍着桌子把刘管事叫来,边骂边道,“你瞎了还是聋了?!还不快去把人赶走!”

    另一面,乔府后院之内。

    两个丫头正在屋外扫地,抬眸就看到乔清池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走来,忙先低头福了福身。

    “三少爷。”

    懒得应声,他袍子一提,举步就进去。

    乔夫人靠在榻上假寐,听他冷冷喊了声“娘”,这才把眼睁开,“急什么,这满头大汗的,天大的事也得慢慢说。”

    “娘亲这是什么意思?”乔清池也不同她拐弯抹角,抬头便道,“您去明家退亲了?为什么?”

    低下丫头扶她坐起身,“明家二小姐已经知道你的意图,昨晚她必然将此事告知了明见书,这门婚事还有必要么?为娘这是先发制人,与其让他明家找上门来骂骂咧咧,倒不如咱们寻个由头退掉。”

    乔夫人把手腕上的蜜蜡佛珠褪下来,一颗一颗的拨弄,“你看,多少能保住你的名声不是?”

    乔清池握紧拳头,“那退婚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

    “瞧瞧你现在这样子。”她冷哼,“我若告诉你,你能同意么?”

    他咬咬牙,“就算您要退亲,也不至于叫人到人家家门口去给人难堪!你要保住我的名声,那明霜呢?她是个姑娘家,往后你叫她怎么嫁人?!”

    “废话,鱼和熊掌岂能兼得?”乔夫人神色一转,厉声喝道,“你是我乔家的儿子,朝里的吏部侍郎,你的名声重要,还是那个瘸了腿的女人名声重要?她本就是嫁不出去的人,我们家肯要她,是给她脸,谁叫她水性杨花?就算我不让人上门退定礼,她往后也照样难嫁!”

    “你!……”

    他知道明霜的心性,明明是最与世无争的人,倒头来却人人都要针对她。自小丧母,双腿残废,在家里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好不容易能嫁给自己,他已做好了要护她一生一世的打算,想不到此刻会令她受这样的侮辱。

    乔清池心头怒意难平,转身就要走。

    “回来!”乔夫人把佛珠往柜子上狠狠一掷,“你爹已经官复原职,没必要再和明家人来往。陆朝这座大山快倒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别意气用事。”

    他额头青筋凸起,回头道:“那明霜呢?”

    “你还想着她?”乔夫人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天下好姑娘多得是,你那脑子进水了么?偏偏扯着她不放?她有哪里好了?残疾、轻佻、年纪也过了二八,模样虽然还算凑合,可她那腿废成这样,你能拿出去见人么?为娘改日就给你找个更好的。”

    乔清池冷声看她:“除了明霜,没有更好的。”

    “你!”她觉得不可思议,不可理喻,“都这时候了,明哲保身才是要紧的!你若是做出什么事来,牵连的不止你一个人。咱们乔家这几百口人,可都是拴在一起的!”

    “你喜欢明霜,她过得难,过得不好,想过你的兄弟姊妹么?莺儿才多大?还有小叶呢,他们可都是你一手带大的,你就忍心见他们吃苦?!”

    见她提到妹妹,乔清池此时才微微一怔,寻思良久,终究忿忿地甩了袖子。

    *

    饶是前院一直瞒着退婚的事,到底还是传到明霜耳朵里来了。她坐在床前绣荷包,杏遥捂着未晚的嘴,杀鸡抹脖子地使眼色,她穿了一针,也没抬头:

    “别捂了,退了就退了吧。”

    “小姐……”见她这样风轻云淡,杏遥反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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