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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珏望着从门里进来的赵子辰,打眼瞅他身后,没见到苏怡香的身影:“赵大人,他没跟你一起出来?”
赵子辰故意道:“世子说谁呢?”
文珏笃定地笑着道:“我想见见他,如果他是苏家的亲戚,理应由我这个苏家的女婿来照应!”
赵子辰哈哈笑道:“世子说笑了,这个人跟苏家没一顶点关系,你这心意倒是不错,可惜了,世子真是好性情,难得对亡妻的家人这样照顾!”
文珏暗恼,赵子辰目光炯炯,苏怡香站在屋前,看着前厅里的灯光,兰芝忧心地道:“姑娘,你可回来了,你要不回来,赵大人要赶我和贵子离开别院,赵大人他挺吓人,我现在还心里慌的紧!姑娘你到哪去了?”
苏怡香不转眼的道:“出去走走,没来过北京城,突发其想想看看北京城的夜色!”
兰芝眼神不对,看着苏怡香道:“姑娘,你怎么不带上我呢?我也想看看北京城的夜色!”
苏怡香侧脸看着兰芝,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道:“以后有机会再带你去看!”
兰芝不作声了,苏怡香神情有些落寞,她不再说话,姑娘对她太好了,出了这样的事,就是被姑娘发卖了,也是她应该的!
赵子辰送走了文珏,赵良和赵俊两人站着没说话,赵子辰想起苏怡香和楼凤骄的对话,更加确信,苏怡香和苏正关系不一般。
次日一早,楼凤骄忽然登门,等他一步跨进门来,就看到赵子辰和苏怡香坐在饭桌上吃饭,愣了半晌才道:“你们……”
苏怡香站起身来,对着楼凤骄揖了揖道:“楼大人!”
楼凤娇回头去望,赵子辰的声音悠悠传来:“他的事,我知道!”
楼凤骄要问的是,他和这苏少东家是怎么会事?苏少东家不是说,找不到赵阳吗,这都住到人有府上了,还说不知道,楼凤骄感觉被苏怡香耍了,怒上眉头:“苏少东家,你不跟我说些什么吗?”
苏怡香歪着脖子抬头:“我的事,昨儿和楼大人都说了,不知楼大人让在下说些什么?”
楼凤骄不是个心浮气燥的人,他盯着赵子辰和苏怡香两人,想起昨夜里苏怡香说她找了赵阳好久没找到,这不就是说,赵子辰也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过他表字一个阳字?如果真是这样,苏怡香没找到赵阳这话就说得通了。想到这里,楼凤骄笑了笑道:“昨夜里你说跟本官说你不知道赵阳是谁?”
苏怡香看楼凤骄的脸色,有些纳闷,她是真的不知道,他为么要这样问?他眼神不善,笑不达眼底,是不是自己话没说明白,让他以为自己欺骗了他,可是她想来想去,也没有说错什么啊!
楼凤骄讽刺地看向她,明明是个女子,偏还这样打扮成男子模样,不男不女,少东家的名头倒是叫得响,可惜是个骗子!
他指着赵子辰问她:“你知道他是谁吗?”
苏怡香懵懂地问楼凤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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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味儿
楼凤骄瞪着赵子辰,赵子辰抬手摸了摸鼻尖,昨儿个夜里从楼府出来,站在妙豆胡同口将苏怡香接回别院,这件事,楼凤骄自然不知道,现在看来,他不单单是生这丫头的气,还生他的气吧,他把他们两人看成一路货色,这眼神,看着怎么那么哀怨?
苏怡香不知道赵子辰昨儿夜里就在楼凤骄府上,自然不知道赵子辰背着楼凤骄做的事,她还以为赵子辰是一直让人盯着她才会将她强带到别院的。
不过,住进来后又遇了那么一件事,一夜过去,她想通了,赵子辰这里就当是她的护身符,文珏都能让他挡出门去,她还怕谁。她说不让他帮忙,现在这话她不想说了,他真这样帮,她也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倒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他这是雪中给她送炭,她想要人帮忙,就不能再把他推出去!
她不知道她这样想,其实就有些女子本能的弱势在里面,强撑着表现的硬朗,不是她的初衷。
楼凤骄亲自登门来见赵子辰让她有些吃惊,这大清早的能来见他,他们的关系必定很好,不过,他刚刚指着赵子辰问她:他是谁?
她却要问问赵子辰,他不是赵大人吗,楼凤骄这样问,难道另有其说?
她转过脸去问赵子辰:“你是谁?”
但是在她问到你是谁的时候,贵子站在门外被兰芝看到,兰芝向着她点了点头,苏怡香就那么在楼凤娇楼大人和赵子辰赵大人两位圣上红臣的面前,别别扭扭地出了门,站在院子前和贵子低头说话,声音小的出奇,赵子辰是练武之人这时候也没有听到他们的说话声,紧接着就看到苏怡香转身回到了关厅里,对着楼凤骄和赵子辰道长揖而下,抱拳道:“两位大人,请帮在下见到父亲!”
楼凤骄正为此事而来,昨日夜里既要相帮苏怡香,就要备足了功夫,今日一早在顺天府转了圈,很快就知道了苏家之事,果然如苏怡香所说。
这样的事于官场之人来说,只是顺手而为,并不需要出多大的力,帮不帮在于自己愿意不愿意,只是因为她提到了苏正,他才正视起来。
楼凤骄道:“子辰,她怎么会在你这里?”
楼凤骄有些不依不饶的小女儿情态,赵子辰到了这时,也不想再瞒着他,昨儿个夜里,他本该可以和楼凤骄说明,只是他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私心作怪,这才拖到今天,假如不是因为楼凤骄突然到了别院,也许楼凤骄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才能知道他们住在一个别院里。
赵子辰道:“老太太喜欢苏家布庄的布料!”
楼凤骄眼里闪着亮光,不用多说,他就会想像出赵子辰和苏怡香在金陵相处的情景,但,苏怡香却不知道赵子辰就是她一直在找的赵阳,楼凤骄看着苏怡香眼里有些同情。
苏怡香却没看到楼凤骄同情的眼光,她安下心来,赵子辰的回答恰到好处,否则,她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会住在赵子辰的别院里,接下来苏怡香好像忘了再问赵子辰是谁的事儿,转头将一件事说了出来:“柳月明昨儿夜里强抢民女,致人死命!”
赵子辰转眼就明白她所说的这件事的深意,看向楼凤骄,楼凤骄则转向苏怡香:“你是说,这件事可以拿来做做文章?”
苏怡香点头,她让安烈带着人一直盯着柳太师和镇北候文家,没想到柳月明能这样快地送上他的把柄给苏怡香。
苏怡香心里有些小小的高兴,冲走了突见楼凤骄的不安,因为她住在赵子辰的家里还没过一十个时辰,就被自己所求的人发现了,这样尴尬的事,让她很有些脸红。
楼凤骄看向赵子辰:“能不能告诉我,苏少东家到底是男是女?”
这就是他一夜都想要知道的事,苏怡香的那个故事引导着他答应了帮她,可是她纤弱的身姿,较好的容颜还是让他想要知道她是男是女,好像这很重要!也能说通当初为什么苏正会将这苏少东家的事托付给他和赵阳,不过,赵子辰却不哼中哈就这样将人带到自己的别院,显见这两人早就很熟悉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吃味儿!
吃味儿?楼凤骄吃了一惊,抬头猛然去看苏怡香,苏怡香则是红着脸低着头,不好意思地道:“在下,嗯,在下是女子!”
楼凤骄听到她说女子两字,已是如微熏过后的样子,赵子辰低头盯着苏怡香,再看楼凤骄滞神的样子,酸酸的味儿冲上嗓子眼,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怡香面前,对着楼凤骄道:“要见她爹的事交给我,要见柳月明的事就交给你了!”
赵子辰三两句话就将楼凤骄打发了,苏怡香抬头看着楼凤骄道:“楼大人,你别生我的气!我也是身不由已,要从金陵到北京城里,家中又无长辈陪同,实在是……!”
苏怡香说了半句,停下去看着楼凤骄,感觉楼凤骄对她有些误会,不过,赵子辰和楼凤骄这样熟悉倒是出乎她的意料,这样也好,两下里见了面,她的事就好办了,她偷眼看看赵子辰,又看看楼凤娇,这是京城里最好看的两个人都能够帮她,也许老天爷对她还不薄!
苏怡香的贵秀之姿在这一世里要彻底的抛弃不用了,她大大列列地样子让楼凤骄只感觉她就是一商家之女而已!
也许说得太多,到时候,她真不能说清她和苏正的关系,女儿家心细,她发现两人眉眼之间的交流,楼凤骄显然恼怒赵子辰,赵子辰却是坦然自若,仿佛看不见,他们这样,她心里不免就打起小突突,难道她说的话,他们都不相信?赵子辰是知道她就真正是一个商贾之女,没什么别的靠山,这楼凤骄这样恼怒赵子辰是为什么?
说话间,三人已出了门,苏怡香还是一身男儿装,楼凤骄骑着马低头看了眼站在马下的苏怡香,再看一眼赵子辰,冷哼一声,打马离去。
苏怡香心里有不好的感觉,楼大人是不愿意她住在赵大人的别院吧?比竟赵大人是“外人”而一早说出的楼凤骄和赵阳,才是她的靠山。才是真心想要帮她的人。
赵子辰完全疏忽了楼凤骄的小别扭,对着还在发呆的苏怡香道:“跟我走!”
苏怡香站在门外没动:“赵大人,这是要去哪?”她现在要和赵大人有些距离才对。
赵子辰看着苏怡香却行离自已有三步远的距离,眼里露出些意味不明的凉意,上前一步低声道:“你昨儿个夜里可是被我抱着进别院的!想不承认?没关系,本来是要带你去见你爹的,你这样,我也就不用费心了!”
苏怡香心喜睁大了眼看向赵子辰,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道:“你是说,你是说我能见到我爹了?”
赵子辰却后退一步,离开她道:“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苏怡香皱起眉头道:“你说你要带我去见我爹!”
赵子辰道:“我没听到!”
苏怡香看着赵子辰,终于知道,她好似又忤逆他了,垂首两手交握在一起道:“我错了!”
他被太阳照着眯了会眼,等着她一步步靠近他的身边,心下满意了才吐露了一句:“上车吧!”
苏怡香回头看了眼兰芝和贵子。兰芝眉开眼笑,再看赵子辰后面站着的赵俊和赵良,两人眼里也是一样 ,转过身来对上赵子辰道:“哦!好!”
……
顺天府大牢里,苏兴之皮包骨头,苏怡香抱着苏兴之哭得伤心难过。
“爹,都是我害了你!”
苏兴之还以为做梦,看着女儿道:“你怎么会来,家里还好吗?这事儿不怪你,是爹不小心上了人家的当,钻了套!”
苏怡香抹了眼角的泪道:“是柳家吧?”
苏兴之愣了愣道:“你怎么知道?”
她把一进北京城就去了得意轩的事说了,苏兴之不由长叹。
……
从牢里出来,苏怡香对赵子辰道:“赵大人,牢里都不给人吃饭吗,我爹怎么像是从地里爬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成骨头架了,我爹这罪受的……”
赵子辰双手抄后,慢慢从大牢里踱出步子,就像自家的后花园子一样,没人敢拦着,身后跟着愤愤不平的苏怡香,他要怎么和她说,她爹是被人下了药才成这样的,大牢里饭不好是实情,剩饭剩菜吃着也没成他那样,再说从一听说这事儿,他就让人在牢里关照苏兴之,这一会,要是从里面出来,苏兴之得有好长一段时间要养身子,否则的话,真不容乐观!苏怡香这样心疼她爹,赵子辰实在张不开嘴告诉她。
这事儿就这么着吧,等到以后,等到以后找个懂毒的人,调养调养!说不定没现在这么糟糕!
天上下起毛毛雨,针尖儿大的落在两人的身上,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从牢里出来,身上带了不好味,赵子辰嫌弃地避开了自己的袍袖,摔开了走在细雨中。
苏怡香发现赵子辰的小动作,也对着自己的衣裳闻了闻,果真不好闻!
大牢里能有什么好味道。苏怡香低头走在赵子辰的身后,她心里高兴能见到苏兴之,苏兴之和她说了前因后果,她心里就有数了,这个时候,不知道楼凤骄见到柳月明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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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世见
她有些不自信,害怕楼凤骄看到她和赵子辰在一起,会生气,楼凤骄答应帮她,是看在苏正的面子上,如果他不帮她,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想着苏怡香的心情又沉重起来,不过,靠着楼凤骄最好,如果靠不到,她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去搭救苏兴之。
赵子辰则是有些贪恋她身上的香味儿,悄悄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往她身边靠,其实他已经很自觉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个香味儿了,但好像没有办法可以办到。
马车一路往回走,车帘外面细雨朦朦胧胧,两人肩膀紧挨着肩膀,雨水轻敲车帘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苏怡香拘谨地佝偻起腰,想要将自己缩进起来。
她看着外面的雨景从自己眼前慢慢闪过,这里的每一处都看着那样熟悉,跟着三哥一起走在雨中边走边耍的笑声,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三哥,爹娘,如果有一天蓉儿见到你们,你们还会认出是蓉儿吗?
马车路过东街一处府宅的时候,苏怡香忽然定在那里,她看到两个熟悉的人那家的下仆从宅子里推了出来,握着的双手猛然使了劲地绞起手里的帕子,她的心里一时激动,一时激愤抬脚就要从车帘内走出去。
赵子辰早就看到车外面发生的事,也观察到她的异样,对着苏怡香道:“你要做什么?”
苏怡香来不及说话,只对他道:“我下去看看!”
随着苏怡香跳下马车的动作,来不及止制她的赵子辰让车夫停下了马车,坐在里面并没有动,两眼一直随着她的身影往前移。
苏怡香下了车,慢慢向着那两个熟悉的人靠近,每走一步,她的心都如海浪般翻起滚滚的浪花儿。
“大管家,行行好,买下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会做的!”
被叫的大管家一脸嫌弃地道:“镇北候府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你们在镇北候府里做事手脚不干净,这样的人,我们夫人可不敢要,快跟着牙婆子走吧,否则,你们要是惹怒了夫人,被卖到八大胡同里可有你们受的!”
阮妈抖着嘴唇,看着大管家,她一个老婆子了,料想八大胡同也会嫌她老了,可是身边的夏荷,怎么办,这可是夫人身边最贴心的丫环,文珏,柳月茹好狠的心,她们被柳月茹诬陷,说她们串通一气偷了她百宝盒里的珠宝,要将她们从京城里卖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要是就这样走了,夫人的冤仇,谁来给她报?
“管家,不是这样的,管家求求你,你就买下我们吧,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夏荷看着阮妈扶起她道:“阮妈,不要哭,咱们还有事没有做完,可不能哭坏了身子!”
阮妈握住了夏荷的手道:“夏荷,我知道!”
牙婆子上前推了一把夏荷道:“看看看看,我就说这两个人不好出手,你还不信,偏听那个人的说辞,这是明摆着让我赔银子!”说着又嫌弃地瞅了一眼夏荷:“你们要是还不走,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原来,她这一死,竟然将阮妈和夏荷推进了这样的深坑里!苏怡香记着前一世里一直到最后她死的时候,都是眼前这两个人守在她的身边……
“把她们卖给我好了!”
把她们卖给我好了!
突兀地声音忽然响起,牙婆转过身来,雨中的阮妈和夏荷两人胳膊抱在一起,脸上都是雨点子,一身皱巴巴的比甲,像是穿了好久,她们的眼里一时露出期待的光泽。
夏荷道:“只要不出北京城,到哪……我都认了!”她牙关一咬,不屈地暗道。
一身三江绫的焦布直缀,外罩着月蓝色的醒骨纱,隐隐绰绰里看得出一身华丽与张扬的精美,本就给人清冷的面孔让人看不出她的内里所想。
苏怡香慢慢往前走,细雨落在她的身上,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她感觉到在这样人雨中会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牙婆子的眼里露着精光,真是太好了,转眼就有人要买走她们,镇北候府的夫人要将她们卖到苦寒之地,定然是因为她们惹了夫人,不讨她的欢心,这样的事在大家子里是很平常的:“这位公子,这两个人已经有买主了!”她故作惋惜地说。
苏怡香笑了笑对着阮妈和夏荷:“是这样吗?那刚才你们所说的是要让我当做没听到了?”
夏荷看着苏怡香,半晌,忽然从阮妈身边离开来到了苏怡香的面前道:“这位爷,我们清清白白,真的没有偷主家的一针一线,只要爷买下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求您了!”
苏怡香鼻子有些酸楚,是她连累了夏荷和阮妈,让她们无处容身,这样遭到柳月茹的变卖,可怜她们在镇北候府受了多少的罪,幸好,老天有眼,让她再次遇到,这样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阮妈和夏荷必要回到她的身边。
苏怡香从袖袋里掏出一张银票给牙婆子:“这样,够吗?”
牙婆子眼睛睁得奇大,已经不能用惊异来形容了,她急不可奈地从苏怡香的手里接过那张银票,完全忘记了镇北候府的夫人要交待给她的事儿,她的手不住地颤抖,捏着的银票在指尖中跟着来回的晃荡 :“这位公子,这是二百两银票,你可看清楚了,她们可值这个价?”
苏怡香望着阮妈和夏荷,嘴里却对着牙婆子道:“很值!”
夏荷扑通跪在苏怡香的面前道:“谢谢爷,谢谢爷,阮妈快来给爷磕头,磕了头就是爷的人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的选择不会有错,即使有,那……她也认了!
阮妈哪里还不知道他们遇上了好人,看着苏怡香穿着富贵,不是哪家的公子爷也是家境好的人家,这真是烧了高香了,可是遇到好人了。
阮妈没等着夏荷说完,就跪在了苏怡香的面前两人齐齐给她磕了三个响头,苏怡香前一世里就是她们的主子,这会子这头她担起得,等到两人磕完了头,苏怡香对跟在身后的贵子道:“牙婆,你将他们的身契交给贵子,去府衙里落户吧!”
牙婆的手伸到怀里将身契正要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