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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因为我害怕被他厌恶……
这一切多么嘲讽,刀子往里陷去,轻轻划出一道血痕。
为了这个女人留在我身边么?对他是折磨,对我,也更是折磨吧,我怎么会忍心让他煎熬,我是那么爱他……
我逃不掉的,我知道,只要主人愿意,他随时可以踏着黑暗里的冷星找到我,我也不想逃,逃去哪里……哪里还不是深深地寂寞煎熬、
“别!”欧阳宫澈喊,看着我,眼神变得急躁愤怒,“放了她,你要什么,朕都给你、皇宫、后位、或是……朕!”
我愣住了,惨然一笑,他的爱那么浓郁,我好嫉妒,嫉妒的想要杀了她,杀了让他如此深爱的她“你若早这么说多好、可如今、一切都晚了,我没有活路了……”
他就有这么爱她吗?我说“你自尽吧、我们一起死,我就放了她……”
欧阳宫澈就真的接过匕首,皱眉,看着我。
“好!朕答应你,你放了她!”欧阳宫澈说,没给我反应的机会,几乎不带一丝迟疑,匕首直直插入胸膛……
我找他来,见到我深深思念的他,我想过很多种结局,
比如杀了她,让欧阳永远记住我……
比如告诉欧阳所有的真相,任他愧疚,或者憎恨我……
比如和他们同归于尽在这里……
比如带着无限的遗憾和伤痛消失在他们的世界……
这一瞬间,我已经决定了……
我愣住了,满眼错愕,他爱她那么深,深的就好像我爱他爱得无药可救,“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肯为了这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欧阳宫澈!你变了!你真的变了!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哈哈哈……”凄楚的泪水溢出眼眶,“真可怜啊……你们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中…我们、我们都是可怜虫”我像疯了,大笑着又惊恐的坐倒在地上,手中的匕首也坠落在地……
我突然笑了,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她面前“你知道吗…我们都爱错了人、都爱错了人…到最后,我们永远无法得到自己最深爱的人啊……他是谁?他是…他是……呵呵?我不告诉你?活该你受伤……我、我要将功赎罪,哈哈……”我装疯卖傻的说着,我想,也许尘绮嫣会琢磨出什么,也许、她只能在最后明白……
我抓起欧阳宫澈身上的龙符跑了出去,突然回头,笑的凄苦,我为你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欧阳宫澈,你会后悔的,你会知道世上最痛苦的滋味……”这是我最后的抱怨,我多么放不下他,这是我的无奈与担忧……
尘绮嫣,请你一定不要伤害我深爱的欧阳……
你知道吗…我们都爱错了人、都爱错了人…到最后,我们永远无法得到自己最深爱的人啊……
我爱着永不会爱我的欧阳,欧阳爱着只爱着别人的尘绮嫣,而尘绮嫣,则爱着不会有爱的主人………
我装疯卖傻的跑了出来,一转身躲在了房侧的树下,捂着嘴,失声痛苦,我终究是舍不得欧阳难过,我下不了手,我做不到,做不到杀了那个女人,因为她是欧阳深爱的人,欧阳会有多难过,我还是为他付出了,我还是,不敢伤害他,还是只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刻下一道道他看不到的付出,
我藏在角落里,看着他带着他所深爱的女人,渐渐逃离这片森林,留下我一人在这绝望粘稠的黑暗里……
我知道,主人很快会赶来,我得留在这里,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主人来了,他看着我,眸子里不在有一丝刻意的温情,只有冰冷和不屑,我苦笑,主人已经不在信任我了……
我故意指出一条错路,找了许久,主人终于回过头,紫色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来,冷冷的说“云儿,你让我失望了。”
匕首贯穿我胸膛的那一刻,我释怀的笑了,我终究还是为他而死,只希望,尘绮嫣真的可以善待他,和他的爱,我短暂的一生,都只用在渴望温情的追求上,我付出一切,只求主人一句温柔的云儿,可后来,主人怨我,亲手了结了我……
我爱欧阳宫澈,用尽全力的去爱他,奉献着自己的全部力量,只希望可以在他身边,守护就好,可后来,他恨我,他不知道我做的一切全是为他,到我死,他都不会知道……
所有人都厌恶我,而我,只是简单的,想幸福的人……
到我死,欧阳你也不会在想起曾经用命爱你的我吧……
至此云妃的故事就完了,一开始写云妃,只是一个客串链接苏苏和欧阳的坏角色,可就在我琢磨绝色对话时,突然就觉得,云妃的感情是多沉重多曲折,突然就有了为云妃写番外的想法,一决定就开始构思,一发不可收拾,沦陷在云妃深沉绝望的爱里,这是我第一次被笔下的角色感慨,她可以倾尽一切去爱的坚持,更是让我感叹,云妃是一个用情至深的女子,她对感情是固执的,只要爱上,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去付出,就算最后被伤的遍体鳞伤,却也不曾回头。
第四十三章 墨泽 你我恩断义绝
那双神秘邪魅的紫眸……
那漫天的桃花瓣作雨纷纷落下……
那焕然一新的葬魂林……
那为她带上的墨玉……
那无数次萦绕在耳边的甜蜜言语,深情誓盟……
那无数为她营造的浪漫感动……
那些让她幸福的整夜不肯入睡的画面……斤广边亡。
此刻却全都化作尖锐的匕首,一幕幕一刀刀狠狠的刺剜着她柔软的心脏,绕在耳边心头呼啸嘲讽着她,苏瑾颜低着头。眼泪无声的落下,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为什么却要让无辜的珑玉牺牲呢……
始终站在她身边的心竹,那个敢在云妃伤害她时挡在她身前的心竹,那个最善解人意的心竹,那个为了她受蛊毒折磨,残忍死去的珑玉……
一切似乎都赶在一起,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全都袭来,让她反应不及,就像无形的巨石压得她想要流泪,苦不堪言,精疲力尽。唇瓣被咬出深深地血痕,她看着身边的血水,离她仅仅一步之遥,十分钟前。那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珑玉,狠狠的抽泣着,那种愧疚痛苦和无能为力,像一条条毒蛇,紧紧缠箍在她的心上,勒的她喘不过气。
她都做了什么,那样爱她宠她的欧阳,被她亲口喂进了致命的毒药,命在旦夕,那么温婉善良的珑玉,为了她。遭虫蛊之难,尸骨无存,而她,一切却都为了欺骗她的墨泽,出生入死,付出一切。甚至帮他取走了龙符,战争一触即发,不知还要枉死多少性命……
她将沾满血的红绳系在腕上,“珑玉,你不要怕,我…我……”哽咽了,擦拭着眼泪,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不要在留在这里,她要怎么再去看那个让她爱之入骨,痛彻心扉的男人……
她的心已经像这让人窒息的空气一般冰冷,残缺不堪……
她要回去,去弥补所有她晾成的过错,倚着墙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向前。捧起珑玉的衣衫,泪水簌簌的顺着颤抖的眼角滑落在殷虹的血水中,她要为珑玉立个衣冠冢,看到珑玉临死前拼命留下的血字,“那个惊天的秘密么?主人是雨……?”珑玉显然未能写完那行字,可苏瑾颜已经无所谓了,她不要在知道墨泽的任何事……
拿起白裙,擦干了地上的血水,“珑玉,你最喜欢的白裙……我为你穿上……”
捧着白裙和珑玉的衣衫,一步一步,踉跄的打开层层的机关密道,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去密宫,有惊无险,银瞳正浮在水面上休息,见她来,兴奋的游了过来。
苏瑾颜一脸木然,将衣服放在地上,跪坐在花海里,动手挖起来,一下一下,一捧一捧,手指被划出一道道血痕,渗出血丝,把衣服放在她送珑玉的那箱连城珠宝中,小心翼翼的放进土里,埋上,一言不语。
银瞳见她异常的样子,不敢出声,轻轻的拿头拱了拱苏瑾颜,苏瑾颜转身,嘴角苦涩的勾了勾,“银瞳,你知道吗?珑玉、她死了……”苏瑾颜轻声说着,哽咽着,沉淀在眼中的泪水终于爆发,靠在银瞳巨大的身躯上哭泣,银瞳不敢动,直到晚上,苏瑾颜坐在竹屋前,打开山顶看着夜空,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一弯神秘的弯月挂在空中,冰冷、寂寥、安静的可怕……
“瑾儿,你果然在这儿,我找你好久。”墨泽一如平常,扬起绝美的笑,衣衫伴着夜风翩然的走过来、衣衫在夜中翻滚出一朵黑色的花卉。
“别过来、”苏瑾颜冷冷的说。
墨泽一怔,“瑾儿,怎么了?”
苏瑾颜木然的抬起头,直视着他,唇瓣微颤,轻轻的说“珑玉死了……”
“珑玉死了?”墨泽微怔。
“是,珑玉死了,她当时就在我身边,不到一步,蛊毒发了,先是啃噬着她的内脏,珑玉她好痛苦,好痛苦,可是我没有办法……然后,我亲眼看着她化作一滩血水,尸骨无存……我为她立了衣冠冢,你看、就在那……”苏瑾颜抚摸着手上的红绳,轻声的说,麻木的看着他,好像在诉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瑾儿……所以,她说了什么?”墨泽好看的眉眼骤起风云,“瑾儿,我是骗了你,可是我们相爱,我会给你幸福。”
“你觉得我还能幸福吗!?”苏瑾颜开口打断,眼中盈着泪水,直视着他。
“我的真心,你看不到吗?”
苏瑾颜苦笑一下,是啊,怎能看不到墨泽的心意,墨玉机关城的托付,多大的信任,对于从不相信任何人的墨泽,是多重的感情。
可是……苏瑾颜拢起眉头,苦涩的笑“你的真心,是建立在无数个谎言上,可信?能信吗?可要吗?可用吗?”将她当做囊中棋子,让她像个笑话被利用,欺骗她的心,要她亲手喂下欧阳毒药,眼睁睁看着珑玉惨死,她的心,已经承受不起,怎么在和他回到最初……
“瑾儿,我爱你,你亦爱我,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又何苦在纠缠,我会和你共享天下,不好吗?”
“送我回风澈国、或者、杀了我……”苏瑾颜冷冷的说。
“瑾儿、”墨泽急了,要靠近。
“银瞳、拦住他、”苏瑾颜道,银瞳一脸雾水,却听话的拦住了墨泽,墨泽皱眉“瑾儿,要怎样,你才能放下一切,原谅我?”
“要么走,要么、死、”苏瑾颜敛眸,她已经不再是当初三言两语就天真的相信的大学生了,这些日子的一切,天真烂漫,早已离她而去,她早已不在稚嫩,她看向墨泽,她知道,墨泽不会杀她。
墨泽看着她,他那么爱她,不就够了吗?以前的一切,又有何意义了,重要的是,从今以后,他们在一起,会幸福,他欺骗她,可从没伤害过她不是吗?“我的瑾儿,聪明了,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你。”
“那就让我走。”
“瑾儿、”墨泽皱眉,飞身上前,银瞳急忙抬头,被银瞳撞会去,狠狠的摔在岩壁上。
“你打不过银瞳的,不要再无谓的受伤了。”苏瑾颜蹙眉。
墨泽吃力的站起来,邪魅的笑起来,诱人的擦去唇边的血,还是那样的耀眼夺目的桃花眼,俊美无双,“瑾儿,你看,你还是爱我的。”
苏瑾颜别过脸去。
墨泽一次次的飞起,一次次被撞回,重重的摔在岩壁上,银瞳看不下去了,焦急的轻嘶,不忍再看墨泽受伤。
苏瑾颜闭着眼,身后传来阵阵重击声和墨泽闷哼声,紧紧的抿唇,心中一阵阵的牵痛。
“瑾儿,我死,你也不打算回头看我了吗?”墨泽再站不起来,倚在石壁上,他总是能把握住苏瑾颜,而这一次,他的瑾儿似乎铁了心,苦笑着,“瑾儿,我求你,不要离开,好吗?”完美的唇线中溢出血迹,最后的挽留。
苏瑾颜轻声说“银瞳,送我出去。”她怕,怕再不走,她会忍不住跑过去扶他,抿着唇,强忍住眼眶的湿润,山顶打开,银瞳将苏瑾颜卷到头顶,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唰的窜出暗宫,穿过山野,银瞳太大,不能暴露在世人眼中,银瞳熟知森林中的机关,将她送到山野出口,轻轻嘶鸣,苏瑾颜搂着画卷,回头看着银瞳,“谢谢你、银瞳……”
银瞳不舍的摇头,苏瑾颜撑起一个微笑,“银瞳,会去吧,墨泽需要你。”银瞳任然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不愿离去,苏瑾颜擦干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不走,我就走了。”说完,一闭眼狠心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不理会身后银瞳的小声嘶鸣,捂着胸口的墨玉,还有三天,要在第三天夕阳落下前赶回宫中,救回欧阳。
踏着崎岖的山路,身后越来越远的暗宫,曾是她渴求的家,曾是她所有幸福的幻象,七天,她经历了梦一般奢华的幸福,也经历的梦魇般的痛苦……
不知走了多久,华贵的裙摆被磨的破烂不堪,终于遇见乡民,走出了森林,可街市上的风景,好陌生,人来人往的集市,她随手拦住一个,“请问,这里是哪里?”
那人打量着她,满眼不屑“你有病啊,尘倾国啊?”
“尘倾国!?”苏瑾颜犹如晴天霹雳,尘倾国、对啊、墨泽是尘倾二皇子,当然会在尘倾国境内,可是,她要怎么回风澈!?时间只剩三天了,欧阳危在旦夕!必须要想办法,苏瑾颜低头看看自己,一袭天蚕雪衣,裙摆已破烂不堪,自己更是满身尘污,狼狈不堪,手上仅带着画卷,被她宝贝的紧。
看着人来人往的车水马龙,不如,故技重施,等了半天,终于等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忙拦下,只见出来一个锦袍年轻男子,“谁敢挡小爷的车!?”
见到苏瑾颜后,却突然笑起来,“不知姑娘何事?”
苏瑾颜不安的警惕,可欧阳等不得,还是开口“公子……可否、可否载小女子去风澈国?抵达后,定当重金相谢。”周围百姓不知为何,都停了下来,指指点点。
男子稍稍思索,“当然没问题,姑娘上车,本公子正好前往。”
“真的!?”一心想着救欧阳,苏瑾颜想都没想就上了马车。
第四十四章 尘倾登徒子
那男子扑了个空,笑的一脸邪恶“哟?自重?哈哈,我喜欢,小娘子,你就从了小爷我吧、”说完又扑来。
苏瑾颜闪躲不及。一时挣脱不开,猛的一推,跳下车外。
“来人!”刚跳下车,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仆奴牢牢制住,苏瑾颜咬唇,挣脱不开,那男子笑“哈,小妞,挺倔啊,车里不好吗?还是你喜欢车外?这么刺激?”说完慢悠悠的靠了过来。
苏瑾颜心下一凉,看着围观的人群,“救命。救命!”斤广妖血。
可四周的百姓全然不为所动,苏瑾颜努力挣扎,抬头,看见街对面的衙门。抿唇,突然看着前方“皇上!?”
趁众人扭头,一个挣扎,奋力跑到了衙门口,鸣鼓。
“何人鸣鼓!?”一个师爷样子的男人出来,苏瑾颜像是得救般,“大人,小女子遭遇恶徒,还望大人解救!”
回头看着那走过来的登徒子,他似乎一点不为所动,嘴角挂着挪揄的笑“小娘子说什么呢?众目睽睽。明明是你引诱本公子啊。”笑呵呵的走进衙门,那师爷忙打着呵呵,堆起一脸献媚的笑“原来是公子回来了。”
那登徒子看着一脸错愕的苏瑾颜,一脸傲然的笑,拿起鼓槌,“不是击鼓鸣冤吗?本公子也击一个。”
“是是是……升堂。”师爷忙弯腰请他进。苏瑾颜一脸错愕的看着,被推搡着进去,苏瑾颜瞪大眼,“什么!?”被按在了地上,那登徒子冷冷的笑着。
县令上堂了,看着台下的两人,皱眉“远儿,你又在干什么!?”
登徒子笑,“爹,孩儿告这女人大庭广众之下引诱孩儿,伤风败俗。”
苏瑾颜挣扎这要起来,一脸愤然,被强行按下,这明明是在扭转黑白,“不是。是他非礼!”
“哎哎哎?姑娘,我说你可别反咬一口,我这些手下可都看着你勾引本公子,本公子人品正直,可是全县皆知!”
台下的狗腿忙附和,登徒子笑的傲然。
苏瑾颜睁大的眼,没想到把自己送进狼窝里,“人品正直!?我看是作恶多端,恶名远扬吧!”
县令摇摇头,“台下犯妇,你是何人?”
“我是苏……不对,尘绮嫣、我是尘绮嫣、”苏瑾颜被扭在背后的手一阵酸痛,突然,恍然大悟,对啊,她是尘绮嫣,是尘倾三公主、这是在娘家啊,她可是尘倾的公主!
想到这里,便要站起来。
“你要造反了!?”县令猛的一拍惊堂木。
苏瑾颜仰头“我跪你?怕你受不起,现在,我有要事在身,你耽误不起,马上备车送我去风澈国,我既往不咎”
“好大的火气!你是风澈国的人!?”县令来了火气。
“我是尘、绮、嫣、”苏瑾颜一字一顿。
“尘绮嫣!?国姓?哼,您别是位公主吧?”县令摸着胡子,小县衙根本没听说过宫里的女眷。
“你也不算愚钝,我就是尘倾三公主,去往风澈和亲的紫鸢皇后!”
“哟,还皇后?哈哈哈,本大人是太上皇,你可知啊?”县令冷笑。
衙内哄笑一片。
“你!”苏瑾颜气结,“我现在有要事回宫处理,你送我回宫,自有定夺!”
县令冷下脸“你玩儿够了,疯女人,大庭广众,伤风败俗,明日午时,浸猪笼。”
“是!”四周的县衙来拉她,苏瑾颜急了“我是尘倾和亲公主!你不能动我!”
县令冷笑一声,苏瑾颜便被拖了起来。
“等等!”一道生冷的男声,寻声看去,一双景云腾龙靴,一袭蓝衫,器宇不凡的高大男人从后堂踏入,县令急忙小跑过去,点头哈腰“大使怎么出来了,快好生歇着。”
男人没有理会他,狭长的双眸之看着苏瑾颜,上下打量一番“你有什么证据?”
苏瑾颜一愣,“你是什么人?”
“我是风澈使臣。”
苏瑾颜脑袋一鸣,得救了,风澈使臣!忙说“我随身带着画卷,落在那登徒子的马车上,劳烦您取来。”
画卷被取来,男子微微皱眉,接过打开,苏瑾颜挣扎着要起身,被衙抑死死制住,男人看了眼县令,县令忙道“快松开!松开!”
苏瑾颜站起身,揉了揉手腕“大使看清,上面可是国君欧阳宫澈,司雪衣司大人,太子欧阳笙,还有我,紫鸢皇后。”
县令微颤,心里没了底,看大使那认真的样子,害怕这女人真是什么公主皇后,咽咽口水,凑过去看了看画,“使者大人!千万别信这女人一派胡言,这明明是个乡野猎户,只不过长得好看,说不定就是虚构画出的!”
“这是七天前的画,我推了早朝的门,大使应该听闻,我就是紫鸢皇后!”苏瑾颜皱眉,时间不能在这么耗下去了!看使臣任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若是使臣,应该知道皇上等不起了!”
使臣突然脸色一变,众目睽睽就跪下了,低着头,激动地说“臣下终于找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请后堂说话。”
“大人请起。”苏瑾颜说着。
县令师爷已经看傻了眼,眼看着高贵的大国使臣就这么跪下了!?
苏瑾颜梳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