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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我知道你睡不着就过来了,真不知道为什么,年纪这么小,竟然这么爱操心。”无奈的摇摇头:“你无聊就与我说话吧。”子溪甜丝丝的应了。
后来说着说着话还是没抗住睡意睡着了,锦儿轻轻给她掖上被子,退出去。走到沈子律跟前福了下身子:“少爷,小姐已经睡着了,少爷回去吧。”沈子律点点头,回自己院子去了。回到院子,大伯父派来的人正等着他问是否知道怎么了,沈子律让那侍从回去传话说他也不清楚,并让大伯父和大哥不要担心。
*
那边沈博淮和任如玉进宫之后,一个去了前殿,守在外面的太监已经禀报进去了,林思源赶紧出来接了他去勤政殿,皇上正在那里。沈博淮快步跟着林思源走进殿里,皇帝也已经得了消息,一见他来就问有什么想法。沈博淮来的路上也想了一些问题,与皇上讨论起来。最后得了皇上的谕旨与拨款,带着明日就回金陵。
皇上感慨:“没想到突然发生这事,本来你们这次可以多待一些时日的,母后也一直想多留你们些时间。”沈博淮也低头叹气;“天灾是谁也不能控制的事。”皇上又给他们拨了三百精兵护送款银,顺便还可以护送他们,然后下旨:“以后每年母后诞辰时节就回来住两个月,这又没什么,金陵郡守那里你不用管了,我自帮你请了这假。”说完笑起来。沈博淮也笑着磕头:“谢主隆恩。”
任如玉这边,跟着来接她的瑞姑姑往懿宁宫走,瑞姑姑还有点担心:“太后娘娘已经准备睡了,结果你们这时候来了,担心是有急事。”任如玉一笑:“并不是别的事,只是我们可能明天就要回金陵去了。”瑞姑姑有些惊讶:“这么快?”任如玉点头:“金陵发生了些事情。”
谈话间已走入殿内,瑞姑姑直接带着任如玉进了内室,沈太后看见她进来了就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任如玉请了安回答:“姑母,今天晚上博淮接了急报,金陵北面河堤被冲开了,附近好多个村子都遭了洪涝,郡守大人吩咐他请了皇上的旨带着一起回去,我们明天就得启程了。”
太后惊讶:“竟发生这事?”又叹气:“这也没有办法,你们只待了几天而已就要回去了……”任如玉坐在沈太后旁边无声安慰。感慨了一下后,沈太后就开启了话唠模式,嘱咐一定要收拾好东西,还一定不能让子溪忘了她,明年一定要来等等。两人还在说着什么,瑞姑姑笑眯眯的走进来:“太后娘娘,刚才皇上下旨,沈家人以后每年在您诞辰的时候都可以来京城住一两个月,他帮忙请假。”
太后笑起来:“这下好了,不用我说了。”
任如玉离开懿宁宫到宫门口与沈博淮集合,回到家里。
毫不松懈,任氏又开始指挥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又吩咐侍从林书还有丫鬟芳玲分别去少爷和小姐房里,不惊醒主子,叫起丫鬟侍从先收拾东西。一切吩咐完毕,任氏又坐下让芳华把之前确认的过几天答应参加过的宴会帖拿出来,说明原因,挨个回帖致歉了一遍。
沈博淮看她一晚上像个陀螺一样团团转,又心疼又感动。他们年少相识,那时她何尝不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宝贝?沈博淮从后面抱住任如玉:“歇息吧,都交给下人去做。”任如玉也确实累了,又交代了几句就交给陪嫁嬷嬷办去了。两人洗漱完毕携手去了内室,细细低语温存一番拥抱睡去。
第二天一早,子溪醒了就问锦儿:“我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怎么不知道?”锦儿抿着嘴笑:“小姐和少爷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少爷就回去了。”子溪懵懵的点点头。双越双言服侍她穿好衣服去洗漱。锦儿嘱咐:“利落些,等会就该走了。”
子溪随口问了句:“去哪儿啊?”
锦儿回答:“回金陵。”
子溪:“哦。”
等洗完漱双越给她弄头发了她才反应过来:???
子溪惊讶的说:“回金陵?今天吗?现在吗?”锦儿解释:“是的小姐,昨天晚上老爷夫人回来之后就吩咐我们收拾东西了,现在都已经收拾好了,金陵发了洪灾,老爷要赶紧回去上任呢。”
子溪点点头,有点慌忙啊。但是,上一世好像没发生这洪灾的样子还是自己没记住?又突然想到什么,子溪往书桌旁边跑:“我得给苏笙写信告诉她一下!之前约好找她去玩看来是不行了。”双越在后面跟着:“小姐小姐,头发还没弄好呢。”
子溪迅速给苏笙写了封信吩咐府里的侍从,他们走了就赶紧送去苏府。想了想又提笔给晏祈写了一封信,信上说她走了,因为太紧急不能当面告别以后再见之类的balabala……也吩咐给了侍从让送去睿王府。
刚收拾好,沈子律就来叫她了:“子溪,走了!”子溪又回头看了看房间,虽然只住了几天,但这次京城之旅还是挺不错的回忆的。子溪笑了笑转身和子律手牵手一起走了。
沈家的车队和这次赈灾的银款被三百精兵和十几护院一起快马加鞭赶回金陵。大伯父一家要再待几日再回琴川,两家在门口依依不舍的分别。
几日后,回到金陵,祖父等在门前迎接他们。子溪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祖父:“祖父你怎么还出来接我们了?”沈耀笑呵呵的:“还不是想我们宝贝了?”子溪咯咯的笑,又突然想到什么怕被哥哥训斥,看着沈子律赶紧用手捂住嘴巴,但整个眼睛都漏在外面,笑的像偷吃了蜜的狡猾狐狸。众人哈哈大笑,一起进家了。
回到金陵后,因为洪灾的事情,沈博淮忙了一阵子。任氏大概是闲的腾出了手,每日抽出一点时间亲自教导子溪礼仪的事情,平时启蒙读书之外又给子溪请了教习姑姑教女红,书法。琴棋之类大概再过几年也要开始了QAQ。
就这样在金陵的日子平淡的飞快。
*
而京城。那天沈家走了之后。
上午,苏笙起床用完早膳后,刚嘱咐完兄长今天去书院出门回来的时候要给自己带八珍斋的芙蓉酥,就收到一封信。侍从说是沈府送来的,苏笙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沈子溪了,想着肯定是约时间找自己玩呢,自己这几天哪一天有空呢?
打开信一看:恩……很好,有好多字不认识……这丫头明明比自己还小一岁竟然会写这么多字了。
算了,等哥哥从书院回来之后让他给自己读吧。
苏笙抛开信带着丫鬟去院子里玩了。
晚上哥哥回来,吃着芙蓉酥苏笙才突然想到信的事,回房间拿了信让哥哥帮忙读,哥哥打开信看了看,拧眉:“你的好朋友今天回金陵去了。”苏笙大叫一声:“啊?”瞬间芙蓉酥也不好吃了:“怎么回事,她怎么说的?”哥哥说:“她说金陵洪灾,她爹爹领旨要赶紧回去赴任,今天早上就走了,来不及跟你当面告别了。”苏笙泄了气:“好吧。”
小孩子总归是健忘的,没过几天苏笙又变成了欢快的小鸟。
睿王府。
早上6点左右,晏祈起床,洗漱完就去了府里的习射场。先热了身活动了筋骨,这时睿王基本也都起来了(晏祈疑惑了很多年父王为什么会比他起得晚,后来他知道了……),睿王会先带着他打一套拳,然后带着他练习射靶,再指导一番。
到七点半左右,两人一起停下到正室和苏若筠一起吃饭。因为睿王不喜朝政,比起权势什么的(因为有【冷漠脸。JPG】)他更喜欢陪着妻子和孩子在家里或者去外面游玩。而且睿王爵位的俸禄,加之各种赏赐,还有收的礼物,苏若筠手上管理的王府名下的庄子商铺等等等等。睿王:我干嘛要辛苦。
上午,晏祈会在自己的书房听名师或者名士的讲课,他不去宫里和皇子一起读书,他觉得宫里规矩比较多还不如家里自在。
这日,刚送走教述围棋的先生,侍卫陆驰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陆驰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他从世子四岁就负责保护照顾世子,这五年多还是第一次收到有人给世子的信。他看到封面上的沈字,思忖:难道是那天那个小女孩?好像她是姓沈的。
果然他禀告了有信之后世子也愣了。
晏祈坐到书桌前,看着手里的信,发呆。
回过神后,小心的拆开上面的密封,看了内容,又呆。
走了,这么匆忙。
还说什么来不及当面告别,即便有时间也不会找我告别吧?
阳光从外面偷跑了进来,在晏祈脸上跳跃,清俊的面孔还在低着头看信,最后收进书桌旁边的盒子里。
恩,这字太差了,下次见到她一定要告诉她该练字了。
下次见到她……
☆、第八章
寒来暑往,日子平淡而飞快的过去。八月底的时候,沈家出发去京城。
坐在马车上,看着外面的路,一年过去,这次和上次进京的心情截然不同。那时的忐忑与纠结现在都已变成了怡然和期待。
几日后,沈家到达京城,一番折腾后终于安顿好。下午好好休息了之后,全家人收拾好了仪容带了礼物去任家探望。一年不见,一大家子好好叙了旧,沈子溪也再见到了表姐任舒怡。任舒怡十五岁了,明年及笄,前几个月已经和定国公王家的嫡长子定了亲。听说那王公子心慕舒怡表姐久矣,逢年过节也经常来探望外祖父外祖母,今年家里终于松了口答应了这门亲事。
沈子溪想了想表姐这种认真的性格和男人相处的话……那画面太美,又是那种反差萌的感觉出现了。
这一定是真爱。
晚上沈博淮拒绝了任家留宿的介意,因为明天上午还得进宫一趟,沈家人吃了饭就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用完早膳,换好衣服,沈子溪也换上了自己的县主装,果然很厚_(:з」∠)_。都收拾妥当了,向着皇宫行去。沈子溪掀开马车的帘子,哥哥沈子律在前面骑马而行的动作已经非常熟练而安全了。沈子溪放下帘子,往后退偎进娘亲任氏的怀里,任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又走上了去懿宁宫的路,远远的可以看到瑞姑姑在宫门前等着的身影。只不过这次只有任如玉和沈子溪两人,大伯家路途遥远今年没来。见过礼后,瑞姑姑领着二人往殿里去。
瑞姑姑边走边说:“这一年太后娘娘不知道念叨了夫人还有县主多少次,尤其是这两天,每天都要问好几遍你们到了没有呢。”任如玉掩帕捂嘴笑了笑:“我们在金陵也经常思念太后娘娘,尤其是子溪这丫头,从早就盼着来了。”子溪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
入了殿内,沈太后依然坐在那座銮椅上,众人上前行礼问安。
太后爱怜的把子溪抱进怀里:“我们子溪一点也没变。”子溪在沈太后怀里蹭了蹭:“太后娘娘也什么变化都没有呢。”沈太后乐呵呵的笑:“这一年在家里都做什么了?可有想我这个老人家?”子溪嘻嘻的说:“当然想啦!子溪这一年可乖啦,娘亲给请了教女红还有书法的女夫子,我都学的可认真的了。”
说完叫了双言一声,双言捧着一物低头上前,沈子溪从她手上拿过一个香囊,奉上:“太后娘娘赏脸收下子溪这亲手做的香囊吧,子溪做的时候可是一直想着太后姑奶奶呢!”太后笑的合不拢嘴:“就你嘴甜!”接过香囊抚了抚,看到上面的牡丹图案,手法是有些粗糙,但能看出尽力了。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任如玉在旁边说到:“这丫头,从开始学就说着要给太后娘娘做了呢。”太后惊喜的问:“是吗?”子溪就开始说起自己是多么认真,又说教习的夫子多么严厉,自己可辛苦啦!沈太后被她愁眉苦脸的表情逗笑,殿内气氛其乐融融。
中午沈太后又留她们用了午膳,用膳前瑞姑姑偷偷告诉子溪:太后这几天每天都吃完就午睡去了,醒来胃里就不舒服,太医建议最近吃完让太后走走消食,但太后年纪大了懒得动,所以让子溪劝劝太后。
于是,用完午膳,子溪就缠着说想去御花园逛逛,让太后娘娘陪着她去。太后用完膳果然犯懒了,说:“你想去让瑞儿陪你去罢,姑奶奶老喽,走不动了。”子溪不依,可劲的缠磨,沈太后无法,只能起身好,笑着和沈子溪任如玉去逛花园了。
逛了一圈回来,沈子溪苦口婆心的劝太后:“姑奶奶平时一定要没事多走走呢,这样身体才会硬朗些,心情也会舒畅呢。”沈太后看了一眼身边扶着她的瑞姑姑,瑞姑姑低下头,太后就知道肯定是她告状了。沈太后也知道这是为她答应子溪了。
回去之后沈太后有些疲倦,赐了一大堆东西就去午睡了。任如玉带着沈子溪出了懿宁宫又拐了一趟坤宁宫。正好皇后还在处理事务没有睡,听到她们来了,放下手边的事情叫她们进来。子溪捧着另一个香囊进殿,请了安之后就蹭到皇后身边羞羞的:“皇后婶婶,这是子溪给您做的香囊。”皇后惊喜的问:“是你亲手做的?我们子溪这么厉害了?”子溪点点头有点害羞的退到任如玉身后。
大概是对皇后还不太熟。
皇后却很感动,这还是第一份来自亲戚小辈的暖心礼物呢。她不知道收到过多少礼物,但贴心的香囊让人感觉一下子拉近了距离。皇后表示她很喜欢,然后也赐了一大堆东西……说话间,六岁的三皇子晏彬身后跟着一大串侍从走了进来,见到任如玉和沈子溪有些惊讶,皇后摸了摸晏彬脑门的汗,又帮他整理了下衣服,出言介绍了两人的身份。晏彬全程面瘫的叫过两人就不说话了,任如玉见此借口告退,带着沈子溪出宫了。沈子溪突然想到自己还脑洞过:晏彬在众人期盼公主的时候出生会不会不被喜爱,突然觉得自己脑洞太大了。
第二日去了睿王府做客。睿王妃盛情款待,正在叙话间,侍从的声音传来:“世子来了。”沈子溪转头看去,就对上一对深邃难言的双眸,脸庞的线条似乎又流畅了些,个子也长高了些。没来的及细看,给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好久不见啦,傲娇的世子表哥。
晏祈的脚部一顿,复又走起。又是这个微笑。
睿王妃看向晏祈:“祈儿来了?今日下课这么早吗?如此快来打过招呼。”【其实下课并没有这么早!】晏祈上前,垂眸:“见过舅母。”又抬眸看向子溪:“还有表妹,好久不见。”沈子溪早已起身,见此也回礼:“表哥好久不见。”睿王妃和任如玉笑作一团:“你们两个怎么如此客气。”沈子溪有点不好意思,谁让这个表哥这么高冷,一点都不平易见人TAT
晏祈倒是一点都没受影响,没说什么,坐到了对面。又说了一会话,睿王和沈博淮沈子律大声谈笑着走进来:“子律的骑射可都是不错!”刚才他们去了习射场。睿王还在夸到:“子律这孩子看着沉默,却很用功,思想端正人品也上进,不错!不错!”沈博淮看他评论那么高,忙谦虚:“哎,这孩子哪有这么厉害。”但他那表情明显不是这么说的,众人见了哈哈大笑。
中午在睿王府用了午膳,又至花厅喝茶叙话。沈子溪突然想到去年去任府做客的路上,母亲答应允许她出去玩的事情。距离太后诞辰还有几天呢,正好从明天访亲问友就结束了,也没什么事干了,不如就明天吧!于是问娘亲:“娘亲去年答应我的让我出去逛着玩的事情可还算数?”任氏早忘了,沈子溪又把那事说了一遍,任如玉不太想让沈子溪出去乱逛了,就没应。沈子溪不愿意了,身子都快扭成麻花了。睿王妃看她那么想去,劝到:“就让她去嘛,子律不也跟着?正好让祈儿也去,再加上一堆侍从,还怕什么。”任如玉看向晏祈,晏祈从刚才看沈子溪这么想去都有点好奇了,有那么好玩吗。看到任如玉看他,他只好点点头。沈博淮也在旁边劝了下,任如玉松口:“那就去吧,但一定不能离开爹爹哥哥还有你祈哥哥的身边。”沈子溪欢呼一声,清脆的应下:“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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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午睡醒了,子溪就开始招呼双越双言收拾仪容。收拾好了之后沈子律都已经等了好一会子了,沈子溪赶紧上前拉住沈子律的手,沈子律另一只手抬起,子溪的眼睛猛地睁大,不就晚了一会吗就要敲我。却突然感觉到那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脑袋,子溪嘿嘿的眯了眯眼睛,哥哥最好啦。
两人牵手往外走,没有外人的时候两人不太注意亲近的事情。任氏觉得两人年纪还小,而且兄妹亲近是好事,以后也能相互帮衬,见了也没说什么。
走到前厅,看到晏祈正在里面坐着,见到他们来了,站起身来。任氏又嘱咐了几人几句,沈博淮打断了她:“我也去呢,不必担心,啊。”任氏点点头,几人结伴往外走。
没有坐马车,每个人都走着,另有一番滋味。
原来京城的天这么蓝吗,街道是弥漫这种味道啊。
走到集市密集的街道,才算真正热闹啦,商铺林立,小贩满眼。沈子溪兴奋的不行,见到吃的每个都要尝,见了新奇的也都要买,一会双越双言手里就满了。沈博淮也在家不错的首饰行给任氏买了两只钗两只步摇。沈子律和晏祈倒是没注意别的,都没离开沈子溪一步远,这么折腾,完全不敢分神好吗
。
突然!人群中一个姑娘一声尖叫:“抓贼啊——有贼!”往后一看就见一个男子冲乱人群往这边跑来,沈博淮一看这还了得,马上叫身边的侍从去抓住那个小贼。沈子溪余光撇到人群中还有一个男子趁人们往刚才那个小贼身上张望的时候,手伸向了人群里另一个人的钱袋!沈子溪赶紧晃晃爹爹的胳膊:“爹爹!你看那个人!他也是贼!”沈博淮一惊,那人马上就要下手了,果断带着剩下的侍卫过去抓住他。
这时,人潮突然开始拥挤,往东走的往西走的逐渐混乱,沈子溪突然看不到沈子律的身影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定不对!
意识到危险的她开始惊慌:“哥哥!沈子律!爹爹!你们在哪?”沈子溪隐约听到沈子律叫她的声音,突然有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沈子溪一惊,却听到一声低沉的安抚:“是我!”抬头一看正是晏祈!晏祈严肃的看着她:“一定不能放开我知道吗,走!”说着划到沈子溪的手,十指相扣,往人流边缘走,想走到商铺那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笑!而!不!语!
☆、第九章
但两个孩子的力量根本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