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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陵的案子我倒是知道,报纸上都吵翻天了,他们几个都已经挖开了主墓室,眼见着都看到了“黄肠题凑”。我就忍不住八卦了一下,道“老哥,眼见得你们都成功了,为啥又退了出来?”
那个朱开华虽然意外我有这么强的好奇心,但是第一次见面,也不好意思驳我面子,就道:“你要是看到里面成群的粽子扑了上来,是要宝贝还是要小命?”
我瞬间蛋碎了。
本来,我大哥他们是不同意我跟着去的,但是这日子都快淡出鸟来了,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个刺激事,我自然不能放过,我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形影不离的软磨硬泡,后来他们无奈,也就同意带上我这个拖油瓶子。我们仔细研究过,地图上标注的地方,就在今河南省平顶山境内。平顶山是个小城市,不过煤炭工业比较发达,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在平顶山内的雨林山,有张凯旋跟着,我们自然也不怕带着装备招来警察,张凯旋开着他的路虎,一路出发,刚开始还好点,下了平洛高速以后,全是坑坑洼洼的小路,差点把我跌的胆汁都吐出来,我大哥不由的鄙视起我了,道“就这小身板,还想跟来倒斗,别地还没下呢,人就先躺医院去了。”
我听着相当不爽,正想跟他干架,车停了,这个地方明显是张凯旋调查过的,下了车他们抗着装备,我就拿着我的小包跟上,看着他们抗着两百多斤的东西走路沉稳的样子,挺自卑,于是就自我安慰道,谁让咱身材好呢是不?
我们几个进了在村头开的小旅馆,名字很霸气,西湖大酒店,一看后面的规模,都是哑然,不过几间小平房而已。这也敢叫西湖大酒店?晚饭就在里面解决,菜烧的倒还可以,也不知道是路上颠簸的多了,晚上吃什么都特别香,几个人上了十几个菜都是风卷残云的吃个干净,服务员收拾好碗筷。张凯旋又拿出一张图纸,就是那两张残图拼起来后的复印件,那两张帛书年代久了,自然是不可能经常翻出来,他拿筷子一指图中一个三角形状的区域,道:明天我们就进山,要找的位置就在这里,老朱负责定位,这方面,整个中国也没几个比他拿手的,至于下地的其他手段,赵家老大搞定,动静要小点,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毕竟影响不好。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了几把油脂布包着的东西,我打开一看,竟然是几把手枪!
他又接着说,先前弄出来的那两把六三半自动,老朱跟赵老大身手好,一人一把,我们三个一人弄把这个防身,这玩意杀伤力不大,不过也聊胜于无。你父亲都说这个墓凶险,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家伙,不由的爱不释手,拿着枪跟一个二b似的乱对着人“biu~~biu~~”的假装点射。
就在我对准窗户假装开枪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窗户外面,有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正在阴冷阴冷的盯着我。
第九章 阳宅
我顿时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大声的叫了出来,“谁!谁在外面?!!”我大哥的反映最快,一下子就站起来追了过去,我们紧跟而上,可是就是就在这眨眼间的工夫,等我们都出去,院子里已空空如也,他们几个疑惑的看着我,我心里憋屈又纳闷,“刚才明明在窗户里有个东西看着我,那眼神根本就不像个人,怎么可能转眼就不见了,我不可能看花眼啊!”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几个都面色苍白的看着我,朱开华一下子拉开了枪的保险,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枪,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去的,刺的我头皮疼,只听见“吱!”的一声残叫,温热的液体溅了我一后脑勺,我伸手一摸,竟然全是血。后面有个黑影迅速的掠过,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这时候,我大哥二哥全都把拿枪顶着朱开华的头,我大哥更是火暴道“我草你妈!乱开什么枪!你要是打偏一点点,我弟弟脑袋就开了花!”
那个朱开华倒是一脸的镇静,瞪了我大哥一眼,道“刚我要是不开枪,现在你弟弟的脑袋照样开了花。”
我大哥刚要争辩,枪声把老板和服务员吸引了过来,那个老板是个大胖子,走起路来浑身的肥肉都颤悠着,像一个肉球,他一边擦汗一边拿眼睛偷瞄他们几个手中的枪,想必是吓的不轻,这时候插嘴道,“想不到又是这该死的水猴子!”
我说,水猴子是什么玩意?
“这东西我也没见过,也就从十几年前,开始是村子里的鸡鸭什么的老是被吸干了血,我们最先还以为是什么动物,可是后来越来越多,最后甚至村里的人也被吸成了人干,老人们想着是闹鬼,就请了个道士来做法。后来道士说是这水猴子,我们就用加了毒的鸡鸭去拜祭,后来可能是毒死了不少,不过这东西邪门,连个尸首都找不到,后来倒是清净了,这么多年没出过事,不巧今天怎么让几位大爷遇到这畜生。”
我想想就后怕,就道,还有猴子是吸血的?动物园里的猴子不是最喜欢吃桃子么,莫非这玩意儿是齐天大圣的后人,杂食动物?
可是明显的没有人能给我解释,经过这个事之后,大家也都没了聊天的兴致,就各自散了,第二天天一亮,我们背着装备就出发,雨林山并不大,在外形上看,就是一个方圆10里左右的小山,所以我们也没找什么向导,在山上转悠了半天,寻龙点穴的事情当然是交给我和我大哥,后来在一个小土丘处停了下来,我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道“没错的话,十有**就在这个地方。”
张凯旋问我大哥,“有把握没?这沧海桑田的,地势变化也大,不可能按老祖宗那套一成不变。”
我大哥面色凝重,摇头道,“有点不对劲儿,得先下几铲子看看。”
三下五除二的装好洛阳铲,我大哥动作娴熟的往地下打,打了大概十几米深的时候,铲子下不去了。又连下几铲子,大哥点头道,“就是这里。”
他和朱开华两个人又下了好几铲子,在地上画起了古墓的草图,我看两个人的脸色都越发的不好,就问,“杂回事,这还没下地的,两个人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大哥瞪了我一眼,喝道“你懂什么?基本上墓地的格局布置从战国时候开始就没怎么变化,一般都是坐南朝北,而这个古墓有点古怪,看里面的布置,不像是给死人住的,谁会把主墓室开在朝阳的地方?阴宅跟阳宅最大最本质的区别就是采光和避光。”
我二哥接话,道:“这也不是不可能,我从一本野史上看过,基本上古时候的好多人认为都是死后可以成仙的,就算不成仙也不下地狱不入轮回,说不定里面的人认为自己可以死后飞升天界,并不认为自己死了,所以就定了个阳宅的格局,不管怎样,先开了再说。”
几人都是高手,飞快的翻动的铲子,下到几米深的时候,大哥用炸药做了个定向爆破,盗墓贼也是会与时俱进的,炸药炸出来的盗洞方便省力,我大哥也是这中的老手,甚至在爆破的时候只在地面感受到了轻微的震动,爆炸声在地下也传不出来。盗洞先是垂直的打下去,然后在横切过去,形成一个九十度的拐角,这也是主要防备类似流沙墓一样的机关,转眼间盗洞打好,大哥在下面发了个信号,我们几个就鱼贯而入。
等我进去的时候,墓边的青瓷砖已经被他们敲开了一个大洞,这时候我大哥拿绳子往身上打了一个结,另一端缠在张凯旋身上,道:“我先下去探路,你们跟上。”说罢就灵活的下去。约莫过了三四十秒。
里面传来我大哥的一声惊呼。
“我靠!这是什么地方?!”
第十章 无题
听到我大哥的大叫声,朱开华拿出一个鬼爪,一边钩住青砖就滑了下去,我们几个也依次下去,往地下下到一半的时候,我手一滑,扑通一下就掉了下去,溅起一阵水花,一下子呛的我满嘴都是,好在水不是很深,只是极其的腥臭,恶心的我胃里直往外冒酸水。干呕了半天,这才抬起头,墓室里已经被他们几个的大功率手电照的通明。我一看,顿时就呆了。
在我们头顶,从墓顶悬挂一根根的青铜锁链,青铜锁链下面,吊着一个一个的棺材!就像一棵大树,结满了棺材果实,棺材大多都腐朽不堪,残破的挂在锁链上摇摇欲坠,我就抬头看着棺材,忽然就感觉整个棺材的排列十分的像一个太极八卦的形状,渐渐的入了神,就感觉脑袋晕晕的,整个人就定在乌黑的水坛里,抬头看着棺材,我发觉不对劲,这个棺材排列的顺序竟然有迷惑人神经的能力,想出声提醒他们几个,却发现无论怎么张嘴,都发不出声音,想低头闭上眼睛都不能,仿佛身体都不在属于自己。全身的血都在往脑袋里面冲,就在我感觉脑袋要爆炸的时候。
听到那边朱开华大叫,快咬破舌尖!这东西有古怪!
我一咬牙,因为太用力,整个舌尖都被我咬破一个大口子,顿时满嘴的血腥味,往水里吐了口唾沫,心想到我这第一次下地杂就遇到这玩意东西,那边朱开华看到我往水里吐了口吐沫,叫了一声不好,赶紧往岸边冲。
我正在纳闷的,忽然就感觉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使劲的往水里拖,力气还出奇的大,我一个趔趄就摔进了水里,两只手就乱抓,也不管抓到什么东西,就对我抓我脚的东西猛砸,那玩意吃痛,松开了我的脚,我赶紧爬起来,一看我抓在手里的,吓的我马上把他丢的老远,竟然是一个人头,带着长长的头发,两个没有肉的眼洞就那么盯着我。当下也不管其他,拼命的往岸上跑,水下的地面非常的软,一脚踩下去就陷进去,走起路来相当的艰难,这时候我前面慢慢的浮出来一个红红的脑袋,皮肤看起来非常的光滑,没有一点毛发,甚至连头上的血管都可以看的清楚,整个头非常的大,大到跟身子完全的不成比例,而那个脑袋上,就长了一双跟黄豆一般大小的眼睛,我一看就明白了,这不是在西湖饭店里偷袭我的水猴子么,是这玩意倒是好办,只要不是妖魔鬼怪,我还怕一只畜生不成?
当下从腰间拔出砍刀一刀就砍了下去,这一刀砍的极准,刚好砍到水猴子的头上,只是我忽略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一刀给这死猴子脑袋瓜子开了瓢,他脑袋里红的白的一下子喷了我一脸,我还顾不上抹脸呢,脚踝就又被爪子给抓到了,这时候身边又浮出好几只,我一看这架势,恐怕等下这猴子们就把我包围了,好汉也架不住狼多啊是不是,更何况我不是我大哥那种虎背熊腰以一当十的汉子,对着他们挥了几下砍刀,逼出一条路就往岸边跑。
这几只猴子或许也是看我好欺负来着,一只只的紧紧的跟着我,有的还被我砍了几刀,可是这些猴子都是优秀的无产阶级战士,挨了刀也决不后退,我身上的衣服都被他们抓成了乞丐装,后背可能也被他们抓伤了,一阵阵火辣的疼,我抬头顺着电灯看到大哥已经靠上了岸,就对他大叫“顶不住了,快支援!你兄弟都快被这些孙大圣的后代当桃子吃了!”
大哥也看到了我的困境,拿出手枪对着我的周围就是几个点射,他的枪法极好,几个水猴子都被他开枪打到,我也不敢耽误,也顾不上水脏了,连滚带爬的跑到岸边,等到他们几个把我拉上岸,我的身子已经被水猴子抓了不知道多少条口子,而更多的水猴子慢慢的浮出水面,疵着牙叫着就往岸上窜,我开枪打退几只,可是它们捍不畏死的往上面冲,我对着他们几个吼“怎么办?!这玩意儿根本就打不完啊!”
这时候我二哥抢过我大哥手中的六三式半自动,对着空中悬挂的棺材就是一阵扫射,同时对我们道“楞着干什么,把棺材打下来,砸死他们!”
随着枪声,那些棺材本来就风化的很严重,怎么经的起步枪的子弹,顿时像落叶一样往水里落,砸的下面的猴子一阵怪叫,棺材落到水里,都被砸的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也都被砸了出来,我用手电一照,竟然全是一些没有头的干尸,这些应该就是砍了脑袋祭祀墓主人的东西,我心想这墓主人生前到底是什么地位的显贵,竟然用这么多活人的陪葬?
那些水猴子在最初被砸的鬼叫之后,发现了那些干尸,竟然也不理我们,全都扑了上去对着干尸啃咬起来。
我看的一阵恶心,他们几个也都捂着嘴巴强忍着干呕,张凯旋道,“别理这些畜生,我们赶紧进墓室。”
水池的上方,我们所在的,是一个圆形的类似于祭坛的东西,整个祭坛,是用一块完整的石头建成,表面非常的光滑平整,古代没有电子切割的技术,整个横切面,应该都是由工匠打磨而成。我心想这得是多大的工程,由此可见幕主人的显赫地位。
我们顺着祭坛往里面走,经过一个狭长的墓道,墓道两边的墙壁上刻着相当精美的石雕壁画,我们打着手电,看着雕刻往前面走,这个雕刻,在古墓中倒也非常的常见,一般都是记录墓主人生平的事,颂扬功德,渴望流传千古的意思。
第一幅图,上面是一个佝偻的老者,神态刻得很形象,看起来这个老者虽然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却又是十分的凄凉,紧接着,又两个朴实的老夫妻端了一个碗送给第一幅图上的老人,显然是好心人帮他送了一碗饭。
再下面,还是第一幅图上的老人,这次却是器宇轩昂的站在一座山巅之上,而上的下面,一条大河滚滚而过,在河的旁边,一座古塔耸立入云。
下一幅图的变化很大,这个老者指挥着一群人,抬着一个人形石雕进入一座山中,后面跟了几个人跪倒在地,显然是一个送葬的队伍。后然那座山中便腾空的飞起一只巨龙。我乍一看这一幅图就有点熟悉的感觉呢,就听到我大哥惊叫一声:“呀,真龙之穴啊!”
我一听想起来了,在我太爷爷笔记里,那个郭家的风水师就是后来在龙穴中化为了巨龙,只不过因为一个内裤挂在枣树枝上功亏一篑。
而这幅图之中,最后一幅图,就是一个巨龙,蜿蜒万丈,躺在一个干涸的河边,旁边一座高塔倒塌在旁边,俨然就是前面图中的大河与高塔!
我们面面相觑的,郭家老爷子是死于枣树,而这条巨龙,为何死在干河倒塔之旁?莫非这个墓主人,也是强行逆天改名遭了报应不成?
顺着墓道往前面走到尽头,我们几束手电的强光照射下,里面的如同白昼,与我印象中的恢宏磅礴的主墓室不同,这个相对来说非常的简陋,散落旁边几件粗糙的瓷器,明显的就是土法烧制,这种出自民窑的玩意儿,放在市面上也非常的便宜,我曾经经手过一件,后来被一个古董发烧友用一万块钱买走,现在民间流传的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青花三彩半个天下之说,所谓的青花瓷唐三彩不说,其他的瓷器,也就是历代官窑出土的御用品才值钱,中国这世道,什么东西只要跟皇宫俩字沾上边就绝对便宜不了,哪怕是宫里一个太监用的,也是天价。不过古董价值这方面也无绝对,还有一个评判标准就是俗话说的,一件古董背后就有一段故事,打个比方,你这件东西是某个正宫娘娘鸠杀某个贵妃的器物跟一个太监用来吃饭的碗。明显的,价值就不一样。
墓室里并没有棺材,在正中央,雕刻着一个太极八卦的图样,古代人迷风水,易学的最大成就在周公之前,就数伏羲的八卦,可以说是整个古典文化的典范。而整个太极的阴阳眼处,立着墓道雕刻中老者指挥人抬进山的那个石雕。却是一个女人的摸样。与墓道里的雕刻的精美相比,这个石雕,明显的粗糙的许多。只能隐约的看出是一个人形。
我打着手电就走向阴阳眼中的石雕,心里猜测:难道在一个山里费这么大周章,就为了埋一个跟人差不多大小的石头?
我手摸在石头上,触手冰凉,也看不出丝毫的怪异,不由回头看向他们几个,纳闷道“这个到底是啥玩意儿?”
话刚一说完,就感觉摸在石雕上的手滑滑湿湿的,我抽过来一看,一阵恶臭扑来,而我的手上,全是猩红的血迹。
第十一章 进退无门
我一摸两手的血,暗道一声不好,虽然我没下过地底,但是好歹知晓我老赵家祖传的盗墓手艺,我也算是个理论知识充足的盗墓贼,从家里长辈的口中也多少了解了古墓之中会出现的情况,这样的,明显就是我身上刚才被水猴子抓破的地方出血,我手上沾有血气,碰到石雕,起尸了。当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抽出手枪对着已经脱下半身石皮的石雕就是一枪。
古墓是密闭的,回声很大,整个石雕被我一枪打了退后有半米多,枪声把他们几个吸引过来,我大哥见状,拿起六三对着就是一通扫射。可是石雕表面的石皮一直在脱落,里面的主在被枪打到,会发出类似于打嗝的声音。
朱开华忽然的脸色一变,起身叫道:快跑,这东西本来就是死物,不怕枪打!说时迟那时快,已经脱了皮的石雕忽然就立了起来,一股腥臭的风扑面而来,让我差点一口吐了出来,我也没见过墓里的肉粽子,也不信还有东西枪打不死的,对着它就又是一枪,可是子弹冲进它身体里,除了打出一个小洞往外冒血水之外,它甚至就没有停顿,对着我就扑了过来,我一个反应不过来,就被它卡住了脖子。
这双手的力气极大,我感觉整个脖子就要被它掐断,脸上被憋得通红,它的那张脸近在岌尺,整张脸就能看出一个人脸的大概轮廓,两只布满血丝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又恶心又恐怖。
它抓着我的脖子,人在自然地反应下会挣扎,我两手就胡乱抓着,只要能够着的地方,都用力的抽打,不自然的双手就卡住了它的脖子。摸到之后,无法形容那种手感,石雕是刚蜕了皮的,浑身上下都浴着血,手抓上去就好像抓住新鲜猪肉的感觉,滑滑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