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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接的架势都没有,搞的我的手讪讪的抽回来,递给朱开华一根,我自己叼了一根,笑道:魏叔,小时候我记得您烟瘾老大了,什么时候戒的?
他点头道:听说抽一根烟少活三秒钟呢,我这个人越活越怕死,加上你婶子也管的严,抽烟总是偷偷摸摸的,干脆就戒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朱开华已经打火点上嘴巴里的烟,魏洪昌一拍桌子,脸上没了笑,声音也听着很冷,道:你把烟掐了!不知道抽二手烟不好?!
他这一句话说的很突然,也很霸道,跟刚开始进屋时候的和气完全不同,唬的我正打火的手抖愣在了半空,心道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我转眼一看朱开华,可不是,老朱这个人什么脾气,被魏洪昌这么一指,脸色马上就变了,我心里一惊,赶紧在桌子底下踩了一下他的脚,而且不停的对他眨眼睛。
朱开华看了看我,没说什么,但是心里不爽是肯定的,恨恨的瞪了魏洪昌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掐灭了烟头。
刚还一脸颜色的魏洪昌马上就换上一幅笑脸,笑道:小朋友脾气挺大,怎么着,我看着,你很不服?
我心里骂道,草你姥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求你办事呢,你倒先找起事儿来了?可是眼下哪里敢由着他们吵,也不等朱开华发飙,我赶紧站起来赔笑着介绍道:魏叔,这个是我的生死兄弟,朱开华。
生死两个字,我咬的特别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俩人一见面就掐起来,可是我想着,魏洪昌怎么着也是我叔叔辈的,听到我说这是生死好兄弟,不看我面子,就算看我老爹的面子,也不至于在为难朱开华了吧?
说完,我又对着朱开华眨了眨眼,介绍道:这个是我老爹的把兄弟,魏叔。咱俩兄弟相称,算起来,你叫他声魏叔,不亏。
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不得不说,哥们儿说话的技巧也提高了不少,这句话,我特意点出魏洪昌的辈分,又把我老爹扯出来,实际上是说给魏洪昌听的:你是我老爹的把兄弟,我们俩还要管你叫叔叔,你到点就行啊,为难小辈儿自己丢份儿不是?
魏洪昌不可能听不出我的意思,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道:小三两,外面关于你的传言,有点不靠谱啊,我就说呢,建国那样的英雄气概,怎么可能生出个怂包儿子?
几句话间,菜就纷纷的上来,虽然三个人,我还是点了一大桌子菜,毕竟礼数不能丢不是?今天桌子上的三个人,魏洪昌当之无愧的主角,我就笑着问道:魏叔,要喝什么酒?
谁知道他摆摆手,道:酒也戒了。
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这他娘的是什么黑道大哥?烟酒不沾身?吃惊归吃惊,我还是笑道:魏叔生活习惯真好,怪不得看起来这么年轻,哪像我,年纪不大,其实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咯。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拿起来筷子,夹了点糖醋鱼,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来碧春园这样的地方,华而不实,外面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其实做菜的手艺,真的一般,我知道外面几个地方的家常菜,小地方,味道却真的没得说。
我能说什么?说他装逼?明显不能,而且还要赔笑,这时候我都有点佩服我二哥了,他那么个寡言的人,怎么能左右逢源?莫非直接拿票子砸出来的?
他动了筷子,我们俩当然不能闲着,三个人不抽烟,也不喝酒不说话,就那么一筷子一筷子的吃着,我在外面吃了这么多的饭,就他娘从没感觉这么无聊过,好不容易中间有个空,我赶紧提正事儿,道:魏叔,我们家里那事儿,您怎么看?
你拿筷子指了指我,道:先吃,吃饭时候不谈事儿。
朱开华在那边拳头都握起来了,我也有点憋火,你大爷的一个黑道大哥,多少年没吃过饭了?!可是眼下我真的不敢得罪他,只能一直在踩朱开华的脚,示意他冷静,魏洪昌这么装逼,万一他一个火起来就麻烦了,得不到帮忙不说,还平白的竖个大敌。
我心道,吃,你说吃,咱吃完成不?可是偏偏的,他吃饭极慢,细嚼慢咽的,而且是吃一口,停半天才动一下筷子。
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这才慢条斯理道:小三两,你家的产业丢了就丢了,看你老爹的面子上,我保你没事儿。
我还没琢磨出他这句话的意思呢,朱开华在那边就骂了一句,草!
魏洪昌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用手一指朱开华,道:后生脾气还真不小,现在碧春园门口两辆车,八个人等着收拾你们俩,光有脾气有什么用?我要不保你们,信不信你们走不出这个门?
朱开华不服气的切了一声。相当不给面子。
魏洪昌的脸色更加难看。
朱开华从背后抽出那把开山刀,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瞪着魏洪昌冷笑道:
八个人很多么?
信不信我老朱,一个人一把刀,足矣?
魏洪昌
朱开华都已经闹翻了,我还管他娘的那么多,这时候我也反应过来了,一股火就起来,站起来,一把就掀了桌子,瞪着魏洪昌道:魏叔叔,看我老爹的面子上,我这么叫你一声,你跟我说句实话,外面的人怎么知道我们俩在这儿?你通知的赵大奎?
魏洪昌冷笑的问我道:你猜。
我骂道:我草你妈!你有种,赵建国瞎了眼结交你这样的兄弟,我也用不着你保我,我还告诉你了,我老赵家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他依旧是冷笑,指了下朱开华,问我道:小三两,保你还是看在建国的老脸上,你也别逞强,你真以为这个小家伙儿一人一刀就能走出去了?
我抽出烟递给朱开华一根,脱了西装丢在地上,把衬衣的袖子抹起来,点上烟,对着魏洪昌道:你信不信,我们俩今天要是栽在这里,我大哥二哥回来,会把你个狗娘养的活刮了?
说完,我一招呼朱开华,问道:老朱,你怕不?
他白了我一眼道:你不怂老子会怕?我老朱什么场面没见过?八个人而已嘛,比粽子还吓人?说完,提起刀,对我一摆手道:你半个战斗力跟老子屁股后面,我老朱万一真他娘的顶不住了,别逞强,自己跑,明白不?
朱开华一人一刀前行,赵三两提一凳子后面跟上。门口魏洪昌的几个马仔,也没有拦着我们,走廊里的服务员,客人,看着我们俩,都做不可思议状,眼神里分明写了俩字儿傻逼。
我回头看了一下,主要是怕魏洪昌忽然在后面发难,前面八个人,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是有朱开华在身边,他的战斗力我了解,虽然说一对八有点难度,但是再加上我,脱身问题不大,但是要是魏洪昌在后面前后夹击的话,那就不妙了。
不过还好,魏洪昌好像铁了心要看戏了,只是远远的吊在后面,也不跟上来。
等我们俩走出碧春园的门口,对面两辆车呼啦啦的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一指我,笑道:哈,这就是赵家的三少爷。
然后一招手,道:剁了他!
我大叫一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下敢行凶?
回答我的是几个提着砍刀冲上来的人影,心里虽然有z准备,可是看着几个亡命之徒冲上来,我还是一阵腿软,提着凳子的手都在不停颤抖。朱开华横着砍刀,一个跨步就从台阶上跨了过去。
这时候,一个一身白衣的人影,三五步追上朱开华,横起砍刀就砍了下去,这一刀却不是砍向朱开华,而是直接劈到了朱开华旁边的那个人身上。
一刀,干脆利落,我只看到溅起一股血剑,然后一条手臂就飞了出去。吓的本来跟着我们看热闹的人群发出阵阵尖叫,刹那间都抱头鼠窜。
手起刀落,那个一身白衣的人也不墨迹,继续提刀,横挡住对着自己劈来的砍刀,飞起一脚,就把对方踹个老远,三五步追上,一刀落下。
又是一条手臂!
那个右手提刀,左臂空荡的白衣,不是魏洪昌又是哪个?他一身白绸唐装溅满了血,回头咧嘴对我笑道,小三两,你魏叔我当年左手刀,你老爹赵建国不是对手。
最后还是建国救我一命,他还笑我左手断了,只能做废人,后来我右手能拿刀了,他却一失踪就是二十年。
一边说,那边的战斗,已经是朱开华跟魏洪昌联手,追砍着吓的屁滚尿流的几个人。
魏洪昌放肆大笑,叫道:
小三两,找到你爹,告诉他,魏洪昌,右手提刀,人砍得,粽子也杀得!
七八个大汗,被他们俩追的像孙子一样,只剩下地上躺了三个,他们去追人了,我就提着凳子,对着在地上躺着惨叫的一个就摔了过去。一凳子,刚好摔到他的断臂处,这时候我才发现,被魏洪昌砍的两个人,都是齐刷刷的被砍断了左臂,我心道,这厮是自己断了左胳膊,就见不得别人四肢健全的?
本来现在趁着别人被砍重伤,我在上来拿凳子摔人,这事儿做的很不厚道,我都在犹豫着要不要这么无耻呢。地上那个被我摔了一凳子的人惨叫一声过后,红着眼睛瞪着我骂道:草尼玛,找死!
一句话把我骂火了,要不是哥们儿身边有这俩武力值爆棚的猛人,现在已经被你们砍死了吧?人在屋檐下不低头的,全他妈是傻逼,我对着他的裤裆一脚了踹了下去,骂道:让你骂!我草你全家!
这一脚我没留力,虽然是半个战斗力,可是那玩意儿是男人最脆弱的不是?一脚踹上去,地上那人疼的腰都拱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他趁着弯腰的空,抱住我的腿,张嘴了咬了上来。事发突然,我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腿被他咬到,我就拿凳子狠摔他的头,他咬的极重,疼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亡命之徒。
我砸他的头越是用力,他咬我越是咬的紧。后来实在没办法,我也被他激的发狠,一把丢开了凳子,另一只脚就往他头上猛踢,就像踢足球。
一脚,两脚,三脚,四脚。脚上传来跟人肉亲密接触的触感,愈加的让我发狂。一脚一脚的踢到他头上,慢慢的,似乎成了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直到朱开华大叫一声:三两!别踢了,你他大爷的当踢足球呢?!他这一喝,我蓦然醒转,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松开了咬我的嘴,踢了这么多脚,我脚面都生疼,更别说他的半边脸,几乎已经血肉模糊。
我抬头看了看,朱开华,魏洪昌,还有他的几个马仔,都站在周围,愣愣的看着我。
怎么着?我脸上有花?
魏洪昌哈哈一笑,对我伸了伸大拇指,随即眼睛竟然有点湿润,道:小三两,你知不知道,你发起狠来,真像你爹?
我发狠?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刚才在踢人的时候,竟然神游天外了!我甚至不知道我踢了多久多少脚,这么一群人,都是被我吓到的!想到这里,身上马上就起了鸡皮疙瘩,草他大爷,哥们儿不会把人踢死了吧?慌忙探了一下被我踢了无数无影脚的人,还好,还有呼吸。
我就问魏洪昌道:魏叔,您这是唱哪出?
是的,在刚开始,我甚至都已经对他开骂了,这是怎么着,对我的态度忽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魏洪昌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嗤笑道:你小子不知道你自己以前什么德性?简直是给建国丢人,这次见你之后,发现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不争气,我这不看看,你是真有种敢出来这帮人拼命,还是就一个嘴巴硬气。
我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考验哥们儿呢?心里道你图啥?还平白无故的被我骂了一顿,嘴巴上却是半开玩笑的问道:那魏叔,我要是还是以前的怂包样,您今天就不管我啦,真能看着我被砍死?
他切了一声道:我听说藏獒都会抛弃不敢跟狼搏杀的小犬,你若是一滩烂泥,我扶你作甚?让你丢人现眼呢?你不知道可以去问你老娘,建国那时候是不是答应我,他出去做件大事儿,回来之后让你给我做干儿子的?
说完,他叹了口气,道:三两,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现在能懂事儿了,不管建国是死是活,都会替你高兴,魏叔虽然这么多年来没有跟你们走动,那是因为知道你大哥二哥能抗起来你们老赵家?你当真以为当年你大哥二哥两个人在集会上弄死的那两个山东佬就那么简单过去?如果没有你魏叔我,他们俩也不知道栽多少回了。现在提这件事儿,不是图你感激我,只是想告诉你,谁也不可能真的照顾你一辈子。
说完,他指了指头发,道:看到没,你说叔养生有术,可是还是老了。岁月不饶人啊,建国要是活着,也该白发咯。
一番话,说的我鼻头发酸,只能看着他道:叔!
他马上两眼一瞪,怒喝道:你叫我什么?赵建国答应我的事儿,你这个做儿子的还想不认账不成?
我改口,双腿一跪,低头道:爸!
再抬头,与魏洪昌对视,两双眼睛,皆是热泪盈眶。
仁者无敌
魏洪昌朱开华分站后面两侧,后面众多小弟压阵儿,这是什么?正统的黑道大佬!哥们儿要是放在三国,那就是领军交战的将军,大旗一挥,两军冲锋在一起,多么的霸气侧漏?多少场合,多少地点,多少人抢破头的,想做第一,想做领导,图个啥?还不是为了那份指点江山书生意气?
现在我,有意的,无意的,就处在了这个位置,放在以前,那是绝对想都不敢想,我就是半个战斗力,是永远的站在大哥二哥身后的那个纨绔赵三两,现在忽然的成了领头人,我甚至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也许是赵建国的遗传,让我很自然的就代入了角色。我几乎是冷哼的道:赵大奎,你活腻歪了?
赵大奎在那边夸张的盯着我看了看,揉了揉眼睛,之后招呼左右放肆的大笑道:哎呦,你吓死我了,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挨打了就找家人的三两哥?
我手一指他,道:既然认得是我,那我就不多说了,都是一个赵字,事情我也不想做的太绝,被你打伤的,医药费你给我赔了,然后滚出洛阳。
我这话一说出口,赵大奎身后就交头接耳起来,大意就是,想不到那个怂包赵三两,也能这么霸气。我压了压手,清嗓道:各位叔叔伯伯,我是赵家的老三,首先我跟大家说,我大哥二哥都没有出事儿,只是在外面忙一个大买卖,家里的事儿我已经通知了他们,想必很快就会回来。
大家街坊邻居的,以前跟我二哥合作,大家也都知道他是什么人,这次赵大奎趁他不在,找事儿,希望大家不要被他煽动了。我保证,我二哥回来之后,合作继续,也不会找大家的麻烦。
我要不这么说,想必很多人现在不想帮赵大奎,都没有胆量,毕竟我大哥二哥的名声在那边摆着,不坑人,但是要被人坑到头上了,绝对不会手软,我大哥以前的口头禅就是你阴我?我让你后悔做人!
果然,我话一说完,赵大奎身后的人群就骚动了起来,我正得意呢,哥们儿这叫啥?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时候,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人,白发苍苍的,我一看到,马上就上去搀住他,陪着笑道:六爷,你杂来了?
这个老头是现在还活着的,整个赵家屯子的辈分最高的人,当然,爷爷辈的人是不少,可是人家年纪大不是?还是族长,当年我二哥来入族谱,找的就是他。而且,印象里,这个老头对我一直不错,小时候家人不让我下地,我那么多的倒斗故事,都是听他讲的,六爷膝下本来有一个儿子,后来倒斗的时候墓塌了,活活拍死在了里面,他儿子死的时候才十七八,也没有留下个后人,用六爷自己的话说,就是他倒斗大半辈子,损的阴德太多了,活该遭报应断子绝孙。因为没有后人,所以对我们这群小孩子都很疼爱。
他被我搀着,笑着道:我听人说小三两回来了,这么些日子不见了,想你,就来看看。
我说道,六爷,您说哪里话,要看,也是我去看您才对,这大晚上的,您还跑出来。
他摆摆手道:六爷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金贵,对了小三两,你身后的,都是你的朋友?远来即是客,让人家站在村口干什么,还不赶紧请到家里去?
我就说道,六爷,我也想着请朋友们进村呢,可是眼下这不是有人不欢迎么?您先回去,我把眼前的事儿解决了,在去家里看您,行么?
六爷叹口气,道:你们家的事儿,别看六爷老,眼睛还不瞎,都看着呐,你回来跟大奎闹腾,六爷不反对,可是你忘了咱村里的祖训了?村子里有啥事儿,内部解决,绝对禁止外人插手啊,你带你这些朋友来,坏了规矩。
六爷说的规矩我倒是知道,赵家屯子民风剽悍,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是,小辈打架,别人禁止插手,也就是说不管你老子有多牛逼,儿子跟人打架就要看儿子的本事,这也避免的横者愈横,弱者愈弱,还有一条,就是村里人打破头,都村里解决,不能拉外面的人掺杂纠纷,这点魏洪昌在开始都已经想到,所以才会让我出面带头。
可是这只是个幌子而已,现在被六爷戳破,我多少有点理亏。毕竟赵大奎阴我们家,在村子里站的住脚,我带人回来找场子,就是坏了规矩。
这时候朱开华拿着砍刀出来,指着六爷道:我说老头,这他娘的都什么时代了?还村规祖训?二十一世纪了老大爷,既然你要说规矩,那老朱也要跟你说道说道了,那个叫什么大奎的,要是趁三两他俩哥哥在家来这么一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谁也说不了啥,可是趁人家不在端了人家的买卖,先不合规矩的,是他们吧?
赵大奎听了,立马手一指朱开华道: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风水轮流转,谁规定这买卖一定他家可以做?都是姓赵的,我为什么就做不得?
说完,他就对六爷道:六爷,这次你可不能拦着我,是赵三两先不守规矩的。
六爷叹了口气,对我道:三两,真不卖六爷的面子?
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