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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梁之上的花自弃咬牙,强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剑花震开,兰儿噗出一口腥浓血沫倒在地上,一个黑衣人走上去以脚踩住她的受伤肩胛:“快说,花,自弃在哪里?”
兰儿的瞳眸陡然地散了,只剩气急败坏的黑衣人又旋风似地抓住正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柳圆心。
柳圆心早已吓傻了眼,颤颤往床内指道:“在,在那边,在床里面的暗间。。。。。。”
几个黑衣人闻言连忙提剑往那暗间跑去,花自弃趁势甩出水袖,利用袖上重力勾住离庭院最近的房梁,以流云之姿飞荡而去,滑出观景窗台。
屋子中央提剑而立的黑衣人猛地一怔,低低喝了一声“花。。。。。。”后面的声音都被一阵带着赫赫之威的狂刀逼回喉间。
是锐狼,他追了数丈发觉完全没有花自弃的踪影,便拼命赶了回来。以一个孕妇的身手,纵是学会移形大法也不可能比自己快了那么多!所以答案一定是,她还藏身殿内!
旁上几个黑衣身影顿时卷入刀阵之中。
花自弃趁乱越上宫墙,现在真正是前无拦路后无追兵了!抚上隐隐做痛的肚子,她只能暗暗喘息,星步点地借力一跃而出,连连借着屋檐飞越,竟真的越出了宫墙。
马!宫闱之外竟停着数匹汗血骏马!想来是刚才那帮黑衣人的!匆忙中挑中一匹最顺眼的枣红色大马,花自弃连忙抽出腰间小匕首,将缰绳一砍,然后抽身跃上马背。
眼泪混杂着汗珠模糊了她的视线,脚下却没有片刻的停留,用力夹紧马腹,忍着腹中疼痛。。。。。。花自弃的眼泪融进夜风里被迅速地抛飞到脑后。
此生从未经历过的狼狈和痛苦的夜晚里,分外想念故乡的那个可以包容自己一切任性,给予自己所有安定的人。
还有即墨无双。。。。。。那个胸怀温暖宽厚的王,为什么总觉得他的气息就在身旁,却不可触及。
早知道逃跑如此的辛苦,不如乖乖等着即墨无双来救自己吧。。。。。。花自弃哀哀地想,身子略略抬高,不至让颠簸马背撞上自己的肚子。
锐狼凭着一股不怕死的冲劲和天生的野蛮力气挥刀狂砍,所到之处铁木俱断,即使即墨无双从小武功修为甚好,也敌不过他的步步逼杀,竟被逼至墙角。
夏青脚下腾跃,自空中挥剑刺下,却被锐狼一把拧过剑身,几乎被摔得跌出去。方仲和其他几个人趁隙连忙将即墨无双挡护在身后,急声道:“主上快走!我等殿后!”
即墨无双眼看花自弃脱逃而去,也早已无心恋战,耳边又传来大部队逼近的脚步声,于是冷声道:“都撤!”
说罢已经身影一冲,几乎像是化光而去,只徒留一个黑色背影震撼着赶过来的禁卫兵。屋内另外几人见即墨无双成功脱身,也是慌忙逃离。
锐狼胸口起伏地看着满屋狼藉,突然地冲身蹲到兰儿的尸身旁边一阵乱翻,吓得瘫软在地上的柳圆心几乎要脱口尖叫。
他从她的腰间小囊里翻出那枚金色令牌!见牌如见王。慕容御邪的命令,若是不能生擒,则诛杀之,必不可留与他人!
禁卫队小队长大冰,第一次见到一个塔山一样的庞然大物,动作会灵巧得如同一个灵猴,瞬间蹿飞而出,不留任何踪迹。
即墨无双几人掠身飞至事前安置逃跑马匹的地方,却骇然发现即墨无双的汗血神驹早已失去了踪迹。
不及细思,夏青和方仲两人合骑一匹,即墨无双跳上方仲的马,几个黑色身影瞬间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
跑出十几里路,夏青突然觉得前面马上的即墨无双身型一委,下意识地飞身出手,正接住了掉下马背的即墨无双。
几个黑衣人都飞身下马,方仲抽刀往马的屁股上狠狠扎了一道,只听尖锐嘶鸣,那匹马失控地洒蹄狂奔,其他几匹马似受到感应,都朝着前路漫无目的地狂奔而去。
几个人几乎是踏风而行,将即墨无双背回了布置下的居所。
70
策马飞奔了大半夜,漆黑夜色已经被染上蒙蒙的青灰。
为了不至于太过颠簸,她一直是半蹲着,使自己的身体离开马背试图减轻震动,花自弃隐隐觉得自己的极限快到了,可是后面那个恐怖的身影却越来越近。
锐狼只凭一双大脚和出神入化的轻功,硬生生地追赶。
胯下这匹马的嘴角吐出白沫。
花自弃又狠狠夹了一下马肚子,眼前出现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木,看来已经出城到了郊外,她是不是应该在回东方国以后寄给慕容御邪一封感谢信,感谢他没有实行宵禁!
身体的超常负荷让花自弃不得不逼自己停下来思考对策。
锐狼遥遥看着花自弃策马奔入树林,身影被林木完全遮蔽,不过他并不担心她能逃过自己的追踪。他的脚程,是南方国最快的,他的刀法,是南方国最凶狠的,他的鼻子,是南方国最为灵敏的!他像一只猎犬一样有着敏锐嗅觉。
树林在望,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渐渐浓烈起来。锐狼放慢了脚步,使劲扇动着鼻翼,循这那一点微不可察的体香,也像猎犬般跟踪而至。进入树林深处,就见林木掩映的灌木丛中,露出了一角衣袍。
锐狼的眼底燃着汹汹的愤怒,这个坏女人,竟然违背了主人的命令!他低低咆哮一声,抽刀扑了上去,同时手上用力,把衣袍一把扯了过来。
几乎同时,身后有疾速的风声划过,带着空气中细碎的爆破声朝自己冲过来!难道那群黑衣人也追上来了?完全不亚与顶尖高手暗处致命的伏击使得锐狼心下大骇,几乎是下意识地拔刀回身招架,就见一条儿臂粗的枝条从树干上弹了过来,锐狼来不及躲闪,只得硬着头皮举刀相迎。刀枝相碰,一股大力从枝条上传来,顿时将他击得飞了出去,刀也被震飞。
身子刚一落地,锐狼正待翻身而起,谁知底墒的枯叶荒草中,突然弹起一个白纱绳套,将他的双脚稳稳套住,跟着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凭空飞起,倒吊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半空中。
花自弃长吁一气,幸亏锐狼方才进入林子时由于过度自信放慢了脚步,自己才有空布置下这个陷阱!
“过度自信会叫人忘乎所以!”花自弃一边说着,身子早已纵上稍事休息的骏马,挥手于马屁股上狠狠一拍,那匹马又抖擞起精神继续疾驰。果然是名贵的千里马!
锐狼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被一个女人耍诈戏弄,他是生平第一次遭到这样的待遇,而他也准备让这种遭遇成为最后一次!
手里的刀飞在远处!锐狼提气,一个引体向上伸手抓住绑在脚上的白纱。毫不犹豫地以暴力撕裂。身体顿时失重砸在地上,几乎见坑!
他却像是毫无感觉,自地上翻身而起,朝花自弃远去的地方再次飞奔追赶。
花自弃以前听说过“阴魂不散的女人”,而真正见识到的,是“阴魂不散的男人”!
她几乎是气极了地勒住缰绳飞身下马,肚子已经疼得不得了,只怕再这么跑下去,这孩子就得颠没了!
“你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花自弃平复着呼吸,以期减缓腹部的阵阵疼痛。
锐狼被她突如其来地一声质问弄得一愣,竟老实地答道:“杀你!”
。。。。。。
“慕容御邪是这样命令的?”花自弃的手按在腹部,阵阵抽痛让她不由地微微弓身,口气十分的不耐。
锐狼怔愣着,主人的命令是:若是不能生擒,则诛杀之,必不可留与他人!
可是这女人现在分明是一副弃械投降的模样。。。。。。分明是可以生擒的,如果自己因为个人愤怨杀了她,应该是对主人的背叛吧!
他的脸色十分地难看起来。。。。。。可是这个女人辜负了主人对她的千万般的好意,而且还那样的设计自己。。。。。。
花自弃看他变幻多端的表情也知道他的挣扎了,干脆地拣了身旁一块大石头坐下,脸红气喘:“南王不会杀我的,我是他孩子的娘啊。。。。。。他会杀我的可能性,只在,我被别的男人夺走,给他戴绿帽子!”
锐狼既宽且厚并且线条粗狂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去了。。。。。。
他万万也没有想到,主人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自己时刻守护在这个女人身旁。。。。。。也对,否则为什么要下达那样奇怪的命令!
原来竟是因为。。。。。。小主人。。。。。。
“唔。。。。。。”花自弃深深吸一口冷气,肚子里的淘气包竟然也学会落井下石了,让她刚刚有所缓解的疼痛又冲上神经,惹来一阵头昏。
锐狼见她神色痛苦莫名,心下也忐忑起来,却仍不能全信了花自弃的话,自己可是在她的多端诡计里吃了大亏的!
“既然你,怀着主人的孩子,又为何要连夜逃出宫?”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懵懂?难道你看不出来那个柳司衣想要迫害我么?”花自弃脑筋急转,频频以倒吸冷气来换取片刻思索的时间,“她假意为我量制衣裳,屡屡逼开兰儿。。。。。。今夜又,设下这样的圈套,看来是想引开众人之后让那些黑衣人动手杀害我,幸亏我当时装作昏迷,趁乱逃了出来,否则。。。。。。”
锐狼折返殿内时只看到黑衣人去搜暗间,兰儿也被杀害了,那个柳圆心确实安然无恙。
心下一惊信了大半,只得喏诺道:“那,可是。。。。。。您,为什么一直逃。。。。。。”语气里已经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恭敬地称呼,花自弃暗自舒了一口气。
“每次柳圆心来,要带我避开众人,你从不阻止,我怎么知道你和她是不是一伙的?你二话不说发狠地追我,如果你和她真是一伙,我现在岂不是已经变成一具死尸?”
噗通一声,锐狼已经跪了下来抱着砂锅大的拳头:“主母在上,锐狼愚笨,居然害得主母一夜惊魂。。。。。。望主母恕罪!”
花自弃捧着肚子气喘嘘嘘,虚声道:“我被你追了这一夜,似乎动了胎气了。。。。。。”
锐狼不安地搓着粗壮的双掌,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那,那可如何是好!锐狼带主母回宫请太医诊治!”
“怎么回去?”花自弃蹙紧娥眉,方才她没有拴马,那马早已经跑得没了踪迹,“你以为我还走得动么?”
看着锐狼一脸困顿无措的模样,花自弃轻叹道:“我这儿有副安胎的药方。。。。。。你现在赶紧到城里抓了煎好给我送过来。。。。。。待我好些了,我们再一起回宫!”
“这。。。。。。”锐狼为难地看着她。。。。。。其实心底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觉得花自弃在骗自己。可是,万一并不是骗人的,又该如何是好?
毕竟现在花自弃面色苍白,气息浮虚,也都是自己一路追下来才造成的!
“还不快去!算了,你若不信我,那就让我死在这里!反正慕容御邪都可以任由一个司衣欺到我的头上,还派心腹杀手来追杀我!死了一了百了”花自弃冷下面孔。
锐狼吓得连忙接过花自弃递来的药方子,疾步奔走。却是在树林间留了个心眼,藏起来观察着花自弃。
花自弃疲乏得很,看锐狼走开了,于是俯身在石头上休息。
锐狼看了半天,花自弃似乎没有要走的迹象,这才安心地加快脚程往城内跑。
花自弃看着他跑开的方向,嘴角扯起若有似无的苦笑。。。。。。
药方子上的药并不好抓,他跑了好几家药店才凑齐了所有药材。他又留了一个心眼,找个大夫确认过这方子上的药。。。。。。曼陀罗花、生草乌、当归、川芎各、南天星、羊踯躅、茉莉花根、菖蒲、香白芷。。。。。。虽然有些奇怪不像安胎药,倒确实是无毒的药材。。。。。。
锐狼觉得今天一天,把自己的心眼都快要用尽了,拖着略带疲倦的身体赶回郊外,花自弃还是休息着,气色好了些!
他怕花自弃逃了,所以抓了药采购了一些器具便匆忙地回来了。在花自弃的注目下,他开始生火烧水煎药。
好不容易粗手笨脚地煎好药,小心翼翼倒在小碗里恭敬地递给花自弃。
花自弃却按着肚子皱起眉头:“锐狼,你可愿意为我了我和南王的孩子试药?”
锐狼吃惊地瞪着她,像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可这是,这不是安胎药吗?我,我可是一个男人!”
花自弃点头:“是安胎药。。。。。。只是这药到底不是太医亲自配的,怕只怕剂量拿捏上若是出了问题。。。。。。后果可大可小!反正安胎药是进补调理,男人吃一下又何妨!”
锐狼脸色微变,却不敢顶撞,只是闷声道:“女人吃的东西,我才不吃!”
“女人也吃米饭,难道你不吃么?”
锐狼口舌笨拙,意志倒是顽强:“反正,这个专门给女人吃的东西,我不吃!”
花自弃冷笑道:“我当你对南王有多忠心。。。。。。唔。。。。。。”
锐狼见她面露痛苦之色,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端着碗小心翼翼道:“主母可是肚子疼?先吃药吧!”
花自弃扬手将药打翻在地:“我宁可,宁可疼死,也不能因为疏忽大意误食什么药,弄得我和南王的孩儿不保”
锐狼真正地慌神了,这孩子,以后也是自己的小主子啊,而且南王对自己恩重如山万死不能报答,只是试吃一碗药而已。。。。。。自己又有什么可扭捏的,只要以后自己不说,主母不说,也没人知道,不怕人耻笑!
想着于是从药盅里倒出慢慢一碗黑浓药汁一饮而尽,用袖子擦了碗,再倒一碗递给花自弃。
花自弃接过药碗却不急着喝,慢悠悠地垂帘看着药汁道:“等等,我得先看看你会否感到不适!”
锐狼点头,主母果然比自己细致多了!
过了片刻花自弃抬头看着锐狼:“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么?”
锐狼按了按太阳穴:“好像,头有些发昏。。。。。。”
花自弃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我向来睡眠不好,这是我的专用安胎药,太医在里面加了些宁神助睡的药材!”
“那这药就是没有问题的,主母赶紧喝了我们回宫吧。。。。。。这药效似乎很强烈。。。。。。弄得我都有些昏沉。。。。。。”锐狼想站起身来,却突然发觉脚下灌了铅似地沉重,身上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不由地皱眉,“主母还是别喝了。。。。。。这药不对。。。。。。”话音一落,他竟咚地倒在地上,砸起一地粉尘。
花自弃丢开药碗低身查看锐狼的情况,这药对得很。。。。。。这可是华佗的麻沸散。。。。。。而且还是份量极重的!
花自弃抽出匕首。。。。。。将他的衣摆割下几条布,将他手脚都绑了起来。。。。。。麻沸散加上身上的束缚,想来自己也有足够的时间跑得远远地了!
其实应该杀了他吧。。。。。。花自弃撇了撇嘴角,手捧着肚子欲要继续自己的逃亡。一抬眼,却看见一个白衣天仙一般的女子朝自己走来。
“莎萝蔓?!”花自弃微微张开樱唇,脸上浮现出一丝他乡遇故知的欣喜。
莎萝蔓却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眼神直越过花自弃,看向远远飞奔而来的四匹马车。
马车于花自弃的身旁停了下来,驾车的男人虽是风尘仆仆的模样,眼神却异常明亮,跳车抱拳道:“花妃娘娘,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说话间,车帘微动,一只紧颤着绷带的手挑开车帘,即墨无双微微挑了挑眉,一抹淡若清风的笑意掠过如玉的面庞,“爱妃!”
花自弃浑身微颤,这场景竟似梦境般不可思议。
即墨无双看她木愣地杵在原地,干脆一步跳下马车,手指亲昵地在她的额间打了个转,拂去她纠缠在额间的缕缕碎发:“本王来接你了!”
花自弃看一眼眼前笑意盈盈的即墨无双,又回眸看一眼身后脸色抑郁的莎萝蔓,再抬头看一看初升的朝阳,然后。。。。。。华丽昏倒。。。。。。
71
慕容御邪手里把弄着几枚白色棋子,嘴角上挂着永恒不变的暧昧暖笑。只有一双慵懒低垂着的桃花美目,洞若观火,只是被那长直黑睫都掩住了,反而看起来温和恭谦,温文而自在。
锐狼被杀了,抛尸荒野,尸体被发现时已经被什么兽类啃得露出累累白骨。他是一个全无心机的人,没心机到让别人觉得他很傻。
慕容御邪却最喜欢他了。在锐狼的面前,是永远不需要伪装的。他像一头认主的野兽,一旦认定了主人之后,无论是美好的或者丑恶的,他都会接受。他的脑海里,从来没有出卖这种字眼。
“启禀南王,杨博士云游归来,正于殿外求见!”侍卫通报道。
慕容御邪抬头,淡然道:“传!”
不多时,一个和眉善目的白髯老者被侍者领着走了进来,一身青衫,仙风道骨。
“微臣杨滇参见吾王!”杨滇行礼,人迈却声朗。
慕容御邪起身,已然是一副欣喜的神色:“杨先生,本王说过先生可免俗礼,你又何以一再坚持!”
“王既然有此雅兴,不如让老臣与王对弈一番!”杨滇一眼看见慕容御邪身后的棋盘,突然地客套不再。谁叫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棋痴。
慕容御邪为难地皱了皱眉头:“这不是本王下的残局。。。。。。先生也知道本王。。。。。。”
杨滇傲然地抬头直视龙颜:“王是觉得与一个手下败将对弈有辱自身么?”
。。。。。。这个老头子,超爱记仇纠结胜负的死个性到底有没有改掉啊,不就是几年前兴起赢了他几盘棋。。。。。。辞去棋博士的官职不说,还打着修为不足要云游参悟。。。。。。
慕容御邪为难地坐回塌上:“先生请吧!”
落棋如做人。
杨滇自认活了这一把年纪阅人无数,却从来也没有看透过慕容御邪,他那双遗传自他的母妃的绝美桃花眼,总是氤氲着一丝空濛,似将自己与这世间割绝开来。
让人永远不能透知他的心理,他的下一步棋。
他怜惜地叹了一口气,落子。。。。。。
。。。。。。
“唔。。。。。。”花自弃从干涩的喉间逸出一点声响,眼前的人影如鬼魅般忽近忽远,盯了许久才终于聚焦于一处,“莎萝蔓。。。。。。”
莎萝蔓的美目里有一片血丝,显得憔悴而楚楚可怜。
“娘娘可算醒了,我真担心娘娘这一睡又要大半个月。。。。。。”
“我睡得很久了?”花自弃动了动四肢,又酸又涨的叫人难受,腹部也是鼓胀得很,胀得人心中温暖。
“一天一夜了呢,吴太医说娘娘是疲劳过度动了胎气,又受惊了。。。。。。”
“。。。。。。王。。。。。。呢?”花自弃不确定地咬了咬嘴角,王呢?应该在遥远的东方国内无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