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美人不我期-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妨泰平公主毫无预兆的转身,劈头就是一个耳光,直打得太子妃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太子妃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音调都变了,“长姐?”
    泰平公主嗤笑一声,“在其位谋其政,你若做不好这个太子妃与我说一声,另选一个就是。”
    太子妃脸刷的就白了,抖着嘴唇道,语句破碎不堪,“长姐……何出此……言?”
    “要一个公侯府邸出身名门的夫人当众为你抚琴!你好大的威风。一个女人想狂,要么自己有本事,要么娘家有本事,你算哪一种?”
    太子妃的脸,白了青,青了红,红到几欲滴血,忍不住辩驳道,“我不过随口一……”
    在泰平公主的逼视下,太子妃后半截话自动消音。
    “我不管你有意无意,你且记着,没有太子你什么都不是。再让我知道你败坏东宫名声,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不是太子,不会被你哭两句就心慈手软。”泰平公主冷冷道。
    太子妃为她话里的冷意打了个寒噤,她知道,泰平公主不是随便说说的,这个女人她真的敢。
    “带她去收拾下。”泰平公主微抬下巴指了指那边的小院,临走之前警告,“我不想听见老十婚礼上再出现什么不着边际的谣言。”
    太子妃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随行的宫人面面相觑,还是游嬷嬷站了出来,轻推了下太子妃,“娘娘,奴婢为您补妆。”
    太子妃的眼泪夺眶而出,气得全身在抖,“挨打的是我,我还得不让别人知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游嬷嬷赶紧道,“娘娘莫哭,莫哭!”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太子妃在荣王婚礼上落泪,明儿就有乱七八糟的话传出去。
    太子妃硬生生把眼泪憋住了,只屈辱万分地咬着一口牙。
    游嬷嬷见她委屈隐忍的模样,顿觉心疼。可泰平公主有一句话说得对,一个女人想狂,要么自己有本事,要么娘家有本事。泰平公主是皇帝最宠信的女儿,自己功劳赫赫,她自然可以张狂。反观太子妃呢,穆家不拖后腿就好了,她自身又不着调,哪斗得过泰平公主。
    太子妃进了小院,屋里恰有一梳妆台,其实泰平公主手下捏着分寸,那一巴掌听着脆响,实则不重,只为震慑罢了,略略扑点粉就瞧不出来。
    太子妃凝视镜面,入眼便是左脸那一鲜红的掌印,“会不会化妆,这么大一块怎么还在。”
    化妆的宫女面面相觑,惊疑不定的看着太子妃,又不敢多言,加重了一层粉。
    可太子妃怒不可遏,狠狠打了她们一下,“我留你们干嘛,连这等小事都干不好。”
    宫女们连忙跪下,“娘娘,已经看不出来了。”
    “胡说!”太子妃几乎把脸贴到镜子上,指着自己的左脸,“哪里看不出来,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这么明显一掌印,你说看不出来。你巴不得我被笑话是不是,她欺负我,连你也想欺负了。”
    暴怒的太子妃将台上瓶瓶罐罐劈头盖脸砸下去。
    被砸中的宫人捂着出血的额角,抖如糠筛的跪趴在地,“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游嬷嬷慌了神,“娘娘,真的看不出来了,您仔细看看,仔细看看。”一边安抚的拍着太子妃的背。
    喘着粗气的太子妃小心翼翼的抬眼,镜中的女子,妆容精致,然而神态癫狂,太子妃吓得往后一仰,迅速扭过脸去。
    “娘娘,您静一静,没事了,没事了!”游嬷嬷不断摩着太子妃的背。
    太子妃觉得眼里火烧火燎的疼,仰了仰脸,面无表情道,“当年她就瞧不起我,我只是个普通皇子妃,她是圣宠在身的大公主,我忍。可如今,我都是太子妃了,我是未来的国母,凭什么,凭什么,她敢对我动辄打骂。”太子妃放在膝上的手死死地拽紧。
    游嬷嬷几乎要哭出来,“娘娘,您别冲动,再忍忍,咱们再忍她几年,等您做了皇后,她就不敢了。”
    “不会的!”太子妃满脸的不甘,“太子对她言听计从,纵使我做了皇后也要活在她的阴影之下,不够的,不够的。”太子妃眼中迸射出强烈的不甘,显得那张保养得宜的透出一股扭曲。
    要做太后,而且不能是有名无实的太后,萧杞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对泰平濡慕的很,他生母的良娣之位就是泰平建议的。你看,泰平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打算一辈子都压她一头吗?
    
    第33章 未卜先知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太子妃刁难伍琳琅之事,纵是小姑娘们这里也得了消息。
    姜瑶光就纳闷了,这群人是长了顺风耳不成,我家的事我都不知道呢!不过经过小姑娘们不算小声的窃窃私语,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沐浴在别有深意的目光中的姜瑶光有点抓狂,缺心眼吧,这么明显,结仇呢!
    姜瑶光糟心的看一眼最活跃的那一撮,低了头问吃糕点吃的香甜的郑语,“小语知道为什么人有两只耳朵却只有一张嘴巴吗?”
    胖嘟嘟的小姑娘嗷呜一口吞下手上最后的那块枣泥糕,歪着脑袋想了想,诚实的摇头,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因为人应该多听少说!”
    小姑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祖父说多说多错!”
    姜瑶光笑眯眯的递了一块糕点给她,赞道,“我们小语真聪明,才三岁就懂理了。”
    小姑娘挺了挺胸,“我最聪明了!”
    姜瑶光差点要笑出眼泪来。
    旁观的可没她这好心情了,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可被当事人指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顿时不少人颇觉脸热,乍听到劲爆八卦的兴奋之情也冷却下来,生出一丝羞赧来。
    还有那么一波呢,是和姜氏不睦的,姜氏崛起太快,可碍了不少人的眼,自然幸灾乐祸。可被姜瑶光这么一说,深觉丢人,可又不占理,只得装的若无其事的散开。
    被小伙伴拉着走的聂云湘恨恨的踢了踢地面,“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竟敢在我们跟前拿腔作调,简直不知所谓!”
    声音不大,可架不住众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这一片,且她气性上头也没把声音控制在嘀咕的程度上。
    聂云湘自己还不觉,被同行的捏了下手,才觉出异样来,登时脸色变了变。
    姜瑶光腾地起身,逼视聂云湘的眼,声色俱厉道,“少年时,我祖父苦学文武艺,你们尸餐素位。天下大乱了,我祖父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偏安一隅醉生梦死。时至今日,我祖父光宗耀祖,封妻荫子。你却说我们家不过是凭着运气才走到今日,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小姑娘又羞又恼又气,口不择言,“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姜瑶光操起手边的温牛乳就泼过去,横眉立目,“你再说一句试试!”
    兜头被泼了一身牛乳的聂云湘惊叫一声,这下子远一些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
    “你辱我全家,我若是无动于衷,枉为人!”姜瑶光提高了声音,务必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不杀了这只鸡儆猴,是不是阿猫阿狗都要挑衅她一回。
    聂云湘摸了两手黏黏腻腻的牛乳,不烫人,可她的脸火辣辣的疼。
    前晋那会儿,聂氏便是官宦世家。大周建立之后,京城旧时门阀不是逃了就是死了,世家凋零。当今便广邀地方望族进京,聂氏是头一波响应的。原以为聂氏能更上一层楼,不想丢了大本营不说,在京里也是不上不下的尴尬人。要不是他们家姑奶奶是静妃,静妃膝下还有延熹郡王,聂氏都收不到参加荣王婚礼的请帖。
    可五十年前,姜氏还在地里刨食呢,要不是走了狗屎运,遇上当今,现在指不定怎么不堪!两相对比,能不羡慕嫉妒恨吗?
    搁平日,也就心里酸两句。可谁让姜氏挡了他们的道!西北边防大动,空出不少实缺,边关清苦却最容易出政绩。她爹有心争一下左领府将军,上下活动了好几个月,眼看就要成了,姜氏却杀了出来,最后被姜家老三截了胡,你说你虐不虐,虐不虐!
    虐的旁人都看不过眼了,明显和聂云湘一伙的小姑娘气势汹汹的开口,“纵有什么,你好好说理,动手泼人是什么道理!你怎么如此野蛮!”
    “讲道理也要看和什么人!她咒我全家,我没去她家门口撒狗血辟邪,已经够给面子了!”见惯了金老夫人神功的姜瑶光,哪能怕两个连脏话都不会骂的小姑娘。
    “瑶光年幼不懂事,聂姑娘大人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我在这里替她向你赔个不是。”
    姜瑶光看着一脸深明大义的姜怡妧,用的是看白痴的目光。这货是打哪儿蹦出来的。
    莫说她,就是旁人的神色也古怪极了,还有人同情的看了姜瑶光一眼。
    聂云湘立马顺着台阶往下爬,“好在姜家有个知礼的。”说着就要遁。
    说不过人家,骂不过人家,理好像也是自己亏,笨蛋才留在这继续丢人现眼。
    “我姜氏自然知礼懂耻,不像聂姑娘,连圣上都敢编排。”姜瑶光冷冷的瞅着她。
    聂云湘一个趔趄,崩溃,“我哪有,你诬蔑我!”
    “我姜氏侥天之幸,得遇圣上,这才有机会鲤鱼跃龙门,平步青云。聂姑娘说我们家却是走了狗屎运,难道不是对圣上不敬。”
    md,你个熊孩子,我还收拾不了你。我们家就是暴发户,怎么了!蠢货,本朝最大的暴发户是皇家。
    聂云湘眼睛都快瞪出来,委实没想到姜瑶光这么刁钻,居然扯起了皇帝的大旗。圣上那是你能随随便便拿来过口的吗。
    围观了始末的诸女窒了窒,盯着姜瑶光软乎乎白嫩嫩的包子脸,愣是看出不好惹这三个字。
    “瑶光肯定是误会了,聂姑娘岂会有这意思。”姜怡妧再次出声,看着姜瑶光的目光含着一分不满。
    一旦延熹郡王继位,聂氏便青云直上,得罪了他们不是给自己树一强敌,怪道日后姜、聂两家势如水火。姜后不得帝爱,恐怕也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再看一眼狼狈不堪的聂云湘,这些年一直觉得姜瑶光乖巧可爱,就是那日反泼了金老夫人一身粥也只想着是巧合。
    今日再看,还真不好说。如此倒是与上辈子的姜后吻合了,那可是敢令人摘了皇帝宠妃钗环脱了衣裳,把只着里衣的穆贵妃摁在长凳子施以杖刑,最后皇帝还抓不到把柄发作的女人。想到这里,姜怡妧不禁抖了抖。
    姜瑶光气的肝疼,生吞了她的心都有,搞清楚你姓姜不姓聂!这要不是她姑姑,不想被人说姜氏两府不睦,她都想直接骂人。
    与之相对的,聂云湘简直要爱死姜怡妧,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姜怡妧会帮她,反正受益的是她就对了,聂云湘握着姜怡妧的手,连连点头,“就是,我怎么会有这种心思。”
    姜瑶光目光凉凉的看姜怡妧一眼,对聂云湘道,“你什么心思,大家都不是聋子瞎子,明白着呢!”
    聂云湘一脸血,怎么话从她嘴里出来听着就是不对味呢。
    姜瑶光快刀斩乱麻,“今儿是荣王大喜的日子,我不与你一般见识,省得搅了喜庆。只是你好自为之,若下次再叫我听见你诽谤我们家,休想善了。”
    聂云湘涨红了脸,张了嘴就要驳,被身旁的伙伴拉住了。可别再丢人现眼了,姜怡妧第一次开口时顺着台阶下了不好,非得逞一时口舌之快,看吧,又被绕进去了!你说得过人家嘛!
    走了一个主角,这戏也就没法再唱下去了,围观党心满意足的四散而开,眼神若有似无的在姜怡妧和姜瑶光之间打转,期待姑侄俩能撕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从来都是国人本性,古今概莫如是。
    姜瑶光自然不肯让人看笑话,若无其事的坐回去,不忘扫一眼姜怡妧,示意她别乱走。她可不想让姜怡妧再有机会说一些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的话。倘姜怡妧执迷不悟,姜瑶光暗暗磨了磨牙。
    幸好,姜怡妧收到了姜瑶光的脑电波,姜瑶光不悦,姜怡妧不明白吗。她心里明白的很,只心里有一杆自己的秤,所以宁愿得罪姜瑶光也要示好聂云湘。
    可这不表示她不怕,尤其是想起了前世的姜后,姜怡妧心里如同揣了只兔子,惴惴不安,硬着头皮走到姜瑶光身边。
    原以为姜瑶光会发脾气,不想一炷香下来她都只是忙着投喂郑语,甚而还有心思向她介绍点心。
    落在姜怡妧眼里倒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脑海中掠过当年种种传闻,姜怡妧心慌意乱,犹豫了半响,咬着唇小声解释,“聂姑娘言语不当,可长生这样扫她面子,可不是与她结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况也让人觉得你太厉害了,女儿家落这么个名声不好!”
    前世,帝后失和并不是什么大秘密,谁叫姜后连皇帝的强也要。不得帝爱,无子嗣,皇帝还在打压姜氏,她死的时候,姜氏风光还在,可这风光能维持多久!做臣子的还能强过皇帝不成。
    姜瑶光撩她一眼,“眼睁睁看着别人侮辱家族无动于衷,你以为这是宽宏大量,别人只当你胆小懦弱好欺负。”
    姜怡妧脸色一白,欲言又止,“可聂氏……”
    “聂氏又如何?”姜瑶光见她说了半截话,问。
    姜怡妧低头捏着手指,“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直接泼人牛乳啊,不是把人得罪狠了。”
    “她说那话,怎么不怕得罪我!”姜瑶光匪夷所思的看着她,聂氏有什么了不起?聂氏?姜瑶光在脑中将聂氏的关系理了理,没觉得哪里值当姜怡妧这样忌惮了。
    姜怡妧张了张嘴,赌气似的低下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到就在启元二十一年皇帝驾崩,太子继位。次年萧杞意外身亡,几年后,无子的新帝不得不过继延熹郡王为嗣。
    一人得道鸡犬飞升,聂氏的辉煌在后头呢。
    
    第34章 泰平公主
    
    泰平公主是个彪悍的女人,这点毋庸置疑。谁说不是,被她衬托的不像男人的男人们都要跟你急。
    泰平公主与靖安侯育有二子,长子俞斯年,年而二十有五,娶妻江氏,生二子;幼子俞斯时,时年十八,尚未娶亲。没个适龄的女儿或孙女,一直是泰平公主无法言说的遗憾。
    眼下这个彪悍的女人正在和俞氏闲话。
    俞氏半真半假的嗔姜瑶光,“你这孩子气性倒大,可不是给人添麻烦了。”
    姜瑶光观俞氏模样就知道她并无怪罪之意,遂皱了皱鼻子,“要不是她说话不中听,我才懒得理她呢!”
    琅琊长公主点头,“可不是,这哪儿能怪我们长生。你啊,就是脾气太好!凡事都求个四角俱全。”别说她外孙女占理,就是不占理,琅琊长公主也觉得她孙女做的都是对的,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姜瑶光三观能这么正(?)也挺不容易!
    “以德报怨,何以报直,人家都打上门了,还讲什么客气。”泰平公主讲的更不客气。
    幸好泰平公主口中的人家已经以不适的理由带着女儿躲羞走了,要不然要无地自容了。
    泰平公主看姜瑶光颇顺眼,瞧着软软糯糯,骨子里带着萧家女儿的彪悍,甚好。泰平公主朝姜瑶光招招手,揉着姜瑶光的头发,“再遇上这样的人,连理都不用与她讲了,这等糊涂人是听不懂的,只管教训就是,疼了她就不敢了。”
    琅琊长公主抚了掌笑,对着有点被震住的姜瑶光道,“听你表姨的话错不了,那可是字字珠玑,句句良言。你看看她可曾受过委屈。”
    坐在下面的人脸色瞬间就有那么点不好了,这两位太岁就够人受得了,可别再来一个。打量姜瑶光,庆幸她不姓萧,就是厉害也没这两位底气重不是。
    姜瑶光抿了嘴笑。
    远处的二姑娘望着那处花团锦簇,其乐融融,姜瑶光靠在淑阳郡主怀里嬉闹,眼中一热,忙低头擦眼泪。
    见状,萧九娘诧异,不禁问,“你这是怎么了?”
    二姑娘眨了下眼睛,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大颗大颗滴下来。
    萧九娘赶紧上前,递了锦绣帕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可不是要急死我。”
    二姑娘抽了抽鼻子,哽咽,“今天是我娘生日,我想我娘。”
    萧九娘与二姑娘同窗五载,是以知道一点镇国公府的事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二姑娘。又联想到自身,她生母不过是个宫人,太子妃又是那性子。“其实,我也很少能见我姨娘,怪想她的。”
    二姑娘顿了顿,泪眼蒙蒙的看着她。
    萧九娘扯了扯嘴角,笑,“我姨娘是什么身份,哪有做庶女的见天儿往姨娘身边跑的道理。”
    看着二姑娘愕然的模样,萧九娘倒生出那么点羡慕来,二姑娘唯一的不圆满就是胡氏被关禁闭。本质上,也是个没有受过丁点儿委屈的小姑娘,如她,太子之女,可太子女儿十几个,嫡出的就有四个,太子妃也不是个宽厚人,风光在外头罢了。
    “就是我二哥,别看他姨娘是良娣,可温良娣最是谨小慎微的一个人,轻易不肯出东宫,纵是二哥也不怎么见。你觉得你娘出不了门苦,可你家有苛待你娘吗?有限制你见娘吗?你需要掩饰对母亲的渴慕吗?”
    二姑娘语塞了下,满腹的委屈却被抚平了不少。诚如萧九娘所言,她已经比大多数人好多了,讷讷的看着萧九娘,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萧九娘掩饰性的缕了缕头发,“无忧无虑的人,百中无一,咱们已经算是很好了,所以你也别在这伤春悲秋了。”
    此时,一宫人跑来道,泰平公主要见二姑娘。
    原来是泰平公主起了兴致,想见见姜氏几位姑娘。虽说俞姜两家是姻亲,可泰平公主是个大忙人,姜氏几位姑娘,除了姜瑶光,其他也就略略见过几面倒不大熟悉。
    今日被旁人说了几句提了兴致,便带过来过过眼。
    二姑娘有一丝紧张,泰平公主在她眼里,实在是一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的传说。二姑娘对她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畏惧。
    二姑娘拉着萧九娘的手,想要让她一块儿过去,萧九娘摇了摇头,爱莫能助地看她一眼。其实她也有点怕这个姑姑,应该说东宫里有谁不怕她呢。
    二姑娘扁了扁嘴,怀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情走了。
    萧九娘见她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还是选择了没义气。
    在二姑娘走后,萧九娘选了一座僻静的凉亭躲了进去。提及生母,她也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