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觉。
这种感觉从心底散发出来,蔓延到身上的每一个血管。她皱眉,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黑色衣服的男子,那麒麟纹面具下的虚无声响,时时刻刻敲击着她的内心,无法逃脱。
她必须有一个抉择,明确自己的心意。不问前路如何,但求落幕无悔。她不害怕错过、离别、伤心、只求到最后的时候,自己不要后悔当初的决定。
玉淳阳推了推身旁的宋如初,一脸焦急的神情。看来这个问题,她想的太久了。
他已经早早的给出了答案,而她,却一直没有动静。
玉王爷挑眉,别有深意的看着宋如初。她将视线从玉爵天身上离开,看向玉王爷道:“我无异议。”
“等等……我……”玉爵天道。
“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玉王爷直接打断了玉爵天的话,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柔王妃也急忙向玉爵天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话。
玉王爷继续道:“错嫁之事可以就此作罢,但如若要重新聘娶,还需要个良辰吉日。”
“谢玉王爷!”白锦儿跪地一拜,眼角泛着泪珠。
宋如初的心中大概盘算了一下,这玉王爷虽是答应了白锦儿,但说话总是模棱两可,好像是在试探什么一般。
他的意思说白一点似乎就是,他们四个人现在全部恢复自由,无婚嫁在身。
这大户人家就是了不起,随便一句话,一桩婚事就可作废。
长苏殿。
宋如初一进门,芍药便是一副焦急的样子。她道:“怎么样,如何了?那小贱人是不是真的和玉王爷提了?”
这芍药跟着宋如初久了,小贱人小贱人说的倒也顺口。
宋如初坐下,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嗯。”
“可姐姐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芍药看着一脸纠结的宋如初问道。
她蹙眉,抿着唇道:“我也不知,但如果说真心话,我好像是不高兴的,因为我没有一种想要大吃大喝庆祝一番的感觉。”
“姐姐为何不高兴?”芍药闻言,不解道。
宋如初摇头道:“不知。”
她不是傻子,很清楚自己的心意,而且她也清楚,自己逃避了。
看着宋如初一副失落的样子,芍药也不敢在说些什么。她将熏香点好,准备让宋如初早些休息。
可谁知,正关门时,长苏殿来了位不速之客。
“怎么,这么急的休息,是在害怕什么吗?”白锦儿踏着盈步走进了屋内。
“哟,稀客啊!这半夜三更我房间里出现的,要么是朋友,那么就是小偷。你这一眼望去肯定就不是朋友了,难不成是个盗贼?”宋如初看着她就有气,本想不说话让芍药轰她出去,可就是那副嘴脸不呛她两声,心里都觉得不舒服。
白锦儿果真脸色一变,这好好的大姑娘被说成是盗贼,谁心里过得去。
她气道:“宋如初,你不要太嚣张,今日我来,便是想灭了你的气势。”
说罢,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一甩就甩到了桌面上。
上面端端正正写了两个大字:休书!
宋如初冷哼一声叫桌上的休书顺手就扔进了一旁的暖炉道:“你认为珍贵的,在我眼里或许一文不值。劳烦你大老远的跑一趟,虽说你没什么损失,但因为你这样白莲花的到来,我可能要重新消毒一下,如若没什么事儿,请吧!”
最后一个音落下,她挑着眉,眼里带笑,似乎没有一个生气的样子,反倒是特别开心。白锦儿本想来气气她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无所谓,反倒是把自己气的不清。
“宋如初,你”
“哟哟哟,不要连名带姓的喊我,免得你今日在大殿上所做的一切知书达理,都将在一瞬间化为泡影。好好当你的白莲花,晴儿的事情我还未找你算过账,倘若还有下次,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就凭你?”白锦儿冷哼,语气十分不屑。
宋如初端起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拿起碎片的一角换换走向白锦儿笑道:“锦小姐,你可知这世上什么最可怕?”
白锦儿踉跄一退,看着宋如初拿着锋利的碎片,心里顿时一怔恐慌。
她结巴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宋如初将她一推,直接推在墙上,锋利的碎片仅仅差了几毫米就划过白锦儿那水润白皙的脸颊,她用左手将白锦儿的下巴微抬,一副戏谑的语气道:“不怕死的人最可怕。三秒钟,滚出我的长苏殿,不然出去的也许就不再是如花似玉的白锦儿了。”
第39章 贴身婢女
白锦儿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长苏殿的,但她知道,那一刻,宋如初的眼神有了杀意。
凌华殿。
“爷,锦儿小姐偷了您的玉印,给了初王妃……是宋姑娘休书了。”小李子如实禀告着。
玉爵天挑眉问道:“她是什么反应?”
小李子喃喃道:“派去打听的这事儿的意安说,宋如娘直接就将休书扔进了火炉里,而且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还把锦儿小姐吓跑了。
玉爵天别有深意的一笑道:“她吓跑了锦儿,证明她生气了。会生气,证明还有机会。”
“爷,可这休书都给了,怕是您还想要做什么,就比较艰难。”小李子轻声道。
玉爵天摇了摇头道:“无妨,本王已经想好办法了。”
翌日,景园。
白锦儿坐在荷花亭中央,一身白衣,一把古琴,行云流水般的琴声,贯穿着玉王府的每一寸土地。
宋如初正巧要去药房,路过了一番,便看见她。周围都是婢女和仆人,似是被歌声吸引沉醉不已,当然也包括玉王府最英俊的两位爷。
她本想快步离开,却不知,苏婉晴喊了她。
“初姐姐,这里这里。”苏婉晴朝她招了招手,满脸笑意。
宋如初浅浅一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玉爵天挑着眉看着她,其实从她进入景园的那一刻,他就看到她了。
只是,如今的身份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过没关系,很快,就有理由了。
白锦儿看到宋如初,心底就一阵愤怒,她微微起身,虽面带笑意,但那眼神去让人厌恶。
苏婉晴拉了拉宋如初的手道:“初姐姐这是要去哪儿,今日景园这桃花开的正盛,晴儿本想出来走走,可如今却扫了兴。”
苏婉晴的眼神瞟了白锦儿一眼,嘟着嘴的样子特别可爱。
白锦儿冷哼一声道:“当真是脸皮够厚。”
“你说什么?”苏婉晴皱眉,看着白锦儿道。
“还不够明显吗?如今你连最后一丝理由都没有,为何还有脸留在玉府?”白锦儿看着宋如初,一脸不屑的样子。
她似乎已经当自己现在是玉爵天的王妃了,而且还是名正言顺。
苏婉晴哼了一声道:“你说初姐姐没有理由住在玉府,那你呢?你也没有不是吗?”
宋如初此时此刻真想给苏婉晴竖起大拇指,这小嘴呛人的功力见长啊!
“苏婉晴,我住在玉府早已不是一天半月,我在不在这里不是你说了算!”白锦儿似乎被她气得不轻,直接顶了过来。
“初儿是我的朋友,她……”
“那是谁说的算?”玉爵天打断玉淳阳的话,挑眉道。
其实他和玉淳阳一直在远处,他们三个人也并未看得见他们,可如今两人一说话,整个氛围陷入了无比的尴尬。
白锦儿看到玉爵天,神情瞬间柔和起来了,她乖巧的行礼道:“锦儿见过爵爷。”
“嗯。”玉爵天淡淡点了点头。
他望了眼宋如初道:“她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留在玉府。”
这句话出口,宋如初疑惑了!
天啦撸,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留在玉府,这玉爵天反倒是帮她想好了?
宋如初尴尬的笑了笑道:“爷真逗,我都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留在玉府,您倒是帮我想好了。”
宋如初自称我的时候,玉爵天的心中有一瞬间失落,因为她好像已经不是她的正妃了。
“你以为还是不能自称我……”他危险的眯眼一笑,玩味十足。
此时此刻,宋如初的心里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当然不仅仅是她,就连苏婉晴都十分吃惊。
“今日起,你便是凌华殿的婢女!本王的贴身婢女。”玉爵天淡道。
“why?哦,不是,我是说为什么?这,总要经过我的同意吧!”宋如初皱眉,说起话来一副我行我素的味道!
她心道:特么的她也是有人格的!
“你忘了你如履薄冰心心念念的事情是什么了?”玉爵天反问道。
宋如初脑袋一转想了想,她如履薄冰的是她的小命,她心心念念的貌似是银子……
“爷,你只是要聘请我呀?”我莞尔一笑,问道。
“不然呢?”
“我很贵的,您的贴身婢女可是脑袋挂在砧板上,没有一个合理的价格,我可不去……”宋如初一脸笑意,眯着眼说道。
其实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慌得很,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就知道,玉府的玉爵天有权有势,只手遮天,她如今说这番话就是在赌,把自己往坑里赌。因为即便是她不答应,玉爵天的势力和手段,她也跑不掉。
不过她就不明白了,这玉爵天终于脱离的这桩婚事的束缚,自己成全了他和白锦儿那‘不要脸’的爱情!他好好的不去准备聘礼娶妻,倒是成天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一月一百两银子,本王的贴身婢女不需要做其他的杂事,只需料理本王的日常起居便好。”玉爵天负手而立,虽神情淡淡,但内心却有些波涛汹涌。
他其实很怕她拒绝,因为她如若拒绝了,他没有任何办法。
“什么?”白锦儿听到这番话,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甚至顾不得自己的仪态,整个人有些摇摇晃晃的站不住。
苏婉晴虽惊讶,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开的跟花儿似得。就好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乐的合不拢嘴。
玉淳阳则一脸严肃,他很了解玉爵天,他哥哥从未有过贴身婢女,日常起居也都是小李子在照料。这并不是他有洁癖,而是他多疑。
他的凌华殿没经过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入内。他也从来不留任何一位妾室在凌华殿内室过夜,他对女色这方面并不是很痴迷,这点玉家男人皆是。
似乎都有一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味道。虽说都有娶妻,却都是一些赐婚,或是为了双方利益而成就的婚事。
真爱,太难。玉王爷是、他是、玉爵天也是。
这一刻,玉淳阳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哥哥动了心,而是动的很深。
第40章 宋家的危机
“好,成交。”正当大家都还陷入吃惊的氛围里时,宋如初已经爽快的答应了。
当然,她也是经过几秒钟的深思熟虑。
虽然,只有几秒钟!
毕竟……有钱不赚非君子。倘若离开玉府,不仅钱财没保证,就连生命安全都没有保证。这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没写过穿越看过穿越江湖中恩怨情仇,说不定住个客栈还能被弄死,那就不划算了。
玉爵天眉间一舒道:“很好。”
这个答案让他这颗七上八下的心,终归是落了地。他这一世想要的,想做的,每一件都能轻松获得。可就是在面对宋如初的时候,会有一丝莫名的情绪。变得小心翼翼、变得如履薄冰。深怕一个不注意,她就在不知名的时光里,爱上了别人。从此暖心浅笑,都与他无关。
“爷……”白锦儿焦急的抿着唇,看着玉爵天。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玉爵天督了眼白锦儿道:“至于锦儿说的也甚是有理,如今你的身份的确不好在玉家长住。眼下白翁已经回了京都,本王会让小李子买一处住宅,倒时候你可以和白翁搬进去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前半句看着白锦儿,后半句则看着宋如初,这一看,便让他心满意足。
宋如初果真一怔,眼睛瞪的老大,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心道:阿西吧,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不成现代古代都流行小别胜新婚?特么的三个月前还口口声声在同一个地方抱起白锦儿说着一顿陈词滥调的娇情告白,三个月以后怎么就变得那么狠了!
说罢,玉爵天带着淡淡的浅笑转身便离开景园,徒留一脸惊愕的白锦儿。
苏婉晴和宋如初对视了一眼,皆没看懂他俩演的哪出。
苏婉晴大笑了一声看着白锦儿道:“自作自受,也不嫌自己丢人!”
白锦儿走上前抬手就想给苏婉晴一巴掌,可就在这一瞬,宋如初稳稳的接住了她的巴掌!她挑着眉道:“这一巴掌下去,你白锦儿在玉爵天心中的地位就更加不堪了。”
霁月殿。
“咚碎”白锦儿满脸泪水,将花花瓶瓶都砸在了地上。
“小姐,别砸了,这样是伤了手,爷会心疼的!”冬雪一脸焦急的神色上前阻拦。
“心疼?”白锦儿冷笑一声道:“什么都变了,如今的爷早已不会为我所心疼。以前他的温柔虽也很少给我,但他毕竟没给过其他人,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骨子里无比冷漠的人,可如今我才知道,他冷漠只是封固情感的一面心墙。谁想进,是他说了算。”
冬雪急忙上前劝道:“小姐莫要太过忧心,上回您让冬雪调查错嫁一事究竟是谁做了手脚,已经有眉目了。”
听到这句话,白锦儿才停下动作,她瞪大了双眼狠声道:“是谁?”
“宋严!”冬雪道。
为了查这件事情冬雪可是花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只要有关于送宋家的情报,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势力牢牢封锁住。
白锦儿冷冷一笑,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戾气,她道:“宋如初,果真是你们家,你拿走属于我的东西,我要一样一样的拿回来。”
冬雪点点头,十分赞同。
半响,白锦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可有人证和物证?”
“小姐别担心,这次派去调查的人也不知道是遇见了什么贵人,人证物证齐全,那宋严怕是想替自己开脱也没有任何机会。小姐你想想看,爷那么霸气的一个人,怎么会容忍被欺骗。”冬雪贼贼一笑,样子十分滑稽。
白锦儿惊讶的神情瞬间一顿,她嘴角一扬道:“做得好,这下终于可以拆穿宋如初的真面目。”
“哈气”宋如出打了个喷嚏。
芍药急急忙忙给她递去了外衣道:“可能是这几日倒春寒,姐姐莫要受凉了。”
宋如初戳了戳鼻子,眉间一簇道:“哪个小贱人骂我!”
“现在谁还敢骂姐姐啊!虽说姐姐如今在玉府是一个奴婢的身份,但是谁都知道那爵爷的贴身婢女可不比什么主子来的差。”芍药一脸自豪的表情,像是在炫耀什么一般。
宋如初怒了努嘴道:“你呀,跟着我什么没学好,呛人炫耀的功力倒是得了满分。虽说这个世界上少有人能做到宠辱不惊,但,学会察言观色,学会忍一时,才能保命万全。”
她看着最近特别活跃的芍药,有些替她担心。橘子的死还历历在目,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因为她而丢了性命。
“芍药明白。”芍药重重的点了头。
她继续道:“姐姐以后就要住在凌华殿了,芍药也不能时时刻刻去照顾姐姐,衣物什么的我都整理好了,姐姐莫要遇到危险。”
宋如初摆了摆手道:“凌华殿不是相进就进的,危险估摸着谈不上,唯一有危险的估计只有凌华殿的主人玉爵天了。至于衣物什么也不需要准备,凌华殿有一个琳琅满目的衣帽间。”
想到衣帽间,宋如初的嘴角就不自觉的一扬,好像有什么暖意流进心底。
唯心殿。
紫衣送上刚到手的情报道:“爷,‘夕夜阁’最新传来的消息,离人宗宗主邀月下一个要杀的对象已经有眉目了。”
“是谁?”玉淳阳抿了口茶淡淡道。
“宋姑娘的父亲,宋严。”紫衣答道。
玉淳阳手上的动作一顿,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别有深意的神情,他道:“明日将这件事告诉初儿。”
“爷,这么做不好吧!我们可以尽可能的阻止邀月的行为,如果把宋姑娘扯进来,我怕爷会不好收场。”紫衣认真的分析道。
玉淳阳轻声一笑道:“我只是想知道,哥哥知道这件事情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继续执行邀月的命令,惩奸除恶;还是会因为一个认识三个月的女人,以身试险,不顾安危。
他真的很想知道,他人生中最后一道底线,为谁而破。
第41章 十秒的诱惑
凌华殿。
宋如初刚踏进的时候有一丝小紧张,但过了一会儿这种感觉就完全消失。因为这凌华殿怎么找,怎么看好像都只有玉爵天一个人。
“东张西望什么,过来坐。”玉爵天坐在大殿里的主座上,提着笔,似是在写些什么。他没有抬头,语气也十分清淡,但宋如初却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
宋如初笑盈盈的上前,行礼道:“奴婢见过爵爷。”
她这改口也挺快,还没几日就可以在臣妾和奴婢之间切换自如。
玉爵天一愣,眉间微蹙。半响他道:“今后你可以自称初儿,不必自称奴婢。”
提起这个,宋如初倒是有了一些疑问。她走上前,坐在玉爵天的左侧道:“成,可我有一事不明。”
玉爵天挑了挑眉道:“何事?”
“爷说我可以自称初儿,可爷为什么成天连名带姓的喊我宋如初!”宋如初故意装作一副十分不开心的样子问道。
玉爵天一怔,许久开口道:“霸气。”
其实,他是觉得喊她宋如初比较特别,毕竟初儿这两个字,太多人喊。
听到这句话,宋如初的心底是一怔冷笑,特么的这人编理由找借口也太烂了吧!
“骗人。”宋如初闷声道。
玉爵天倒是不以为意,他在纸上端端正正的写了三个大字,宋如初凑近一看,咦这不是她的名字吗?
“你的字虽好看,却太清秀,写起来不够霸气有力。”玉爵天看着她道。
宋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