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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箫没隐瞒他和岳临风说了什么,包括屠城这两个字是他先提的。
当然方晓竹知道林雨箫说的是气话,所以他又惊又怒的对象还是岳临风:“岳临风疯了吗?!他和姓柳的女子才认识多久!?”林雨箫可是与岳临风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感情啊!
“那算什么,别说师兄弟了,父母呢?养育儿女几十年好容易长大了,然后就和人或私奔或殉情,你看了那么多书,别说没看过爱情故事。”杜少南倒是冷静自若。
方晓竹的火气被他这句话堵住了,想了想才反驳:“那怎么能相提并论?书上是父母先不慈的……”所以儿女的为爱牺牲才千古称颂。
“在岳临风看来,我们不帮他便是不仁不义。”杜少南一句话又把方晓竹堵回去。
第四十章 方酥(中)
更新时间2016…1…31 14:16:28 字数:3052
有气出不得,方晓竹的火气更大,他也伸手去拿酒坛子,林雨箫却比他更快:“一桌子菜呢,你别和我抢酒喝。”
林雨箫喝酒比喝水快,一会儿一坛子状元红便空了,他把桌上另两坛皆护在自己手里,不让方晓竹碰。
“既然一桌子菜,你也别光喝酒,醉了怎么办。”方晓竹关心道。
“我有分寸。”林雨箫说着又喝光了一坛子。
“有分寸就别喝了,喝醉了也什么事解决不了,一个岳临风已经变得让人认不出来了,我可不想看你再发酒疯!”方晓竹继续劝道。
“呵,”杜少南却笑了,“晓竹你说话还挺押韵的。”
“还真是,”林雨箫也笑了,“不过我喝酒也真是有分寸的,我会在喝醉前停下来,之所以想喝这么多,是因为酒是个好东西,能填平闷海,推倒愁山。”
“填平闷海,推倒愁山。”杜少南重复一遍给鼓掌,“这句话好,我要用在我的酒楼里当宣传。”
“我说你们两个……”方晓竹着实无奈,“今天是怎么啦,一个一个全变得不正常?”
“哪不正常?人总有喝个闷酒的时候,何况我还控制着酒量,又不会借酒发疯砸了这家店。”林雨箫说着终于拿筷子夹菜吃。
“喂喂!我的酒楼还没开张你就说要砸……”杜少南不干了。
“我说你们两个……难怪你们说岳临风正常,不正常的人看不正常的人,所以才习以为常。”方晓竹颇有种众人皆醉而他独醒的感慨。
“岳临风很正常啊。”杜少南依然坚持。
不知道为啥,方晓竹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居然不敢和他顶,转头冲向林雨箫:“你不会也仍然坚持说岳临风很正常吧?”
“是很正常,我岳师兄向来是性情中人,之前是没遇上让他动心的人,这不遇上了偏又碰上了事,不能顺顺当当的,自然就发作了。”林雨箫好心给说明。
“就是这个道理,你看史书上许多君王,前半生英明神武,后半生宠了某个美女就开始沉溺于享乐,于是奸臣误国,烽烟四起,乃至最后失了江山,青史上留下污名,但你细看这些君王整个的一生,你能说他生来就是个没脑子的?”
“……还有名将,我记得之前看什么书,上面说敌国抓了他爹让他投降,他宁可提前让六军披麻戴孝,只当他爹已经死了也要做个忠臣,结果得知自己心爱的女人落入另一方之手,马上投降引敌人进来,这事还有诗云:痛哭六军皆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
杜少南连连举例,由不得方晓竹反驳,他只能抚额叹息:“我懂你们的意思了,你们是说岳临风本来就是会为个女人方寸大乱失去理智的人,所以他是一直没变,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以前是没机会发现而已,所以我看错了他。”
“人的本质就是如此,平常当然看不出来,等到爱情一来……岳临风是第三个,第四个会是谁?雨箫?晓竹?雨箫你现在为岳临风生气,说不定你过一会儿就会遇上另一个女子,让你从此再优雅不了,为她欢喜为她愁。晓竹你也一样,你不是喜欢看书吗?说不定哪天你会遇上个喜欢用书剪纸玩的女子,让你心甘情愿把辛苦收集的珍本古籍双手奉上,只为博她一笑。”
杜少南手指这个,再指那个,那架势如铁口直断。
他说的像是在诅咒,方晓竹烦躁的拍来他指向自己的手:“胡说八道,岳临风我承认我没看出他的本性,但我不会连我自己什么样都不清楚吧,谁敢动我的书我跟他玩命!”
杜少南甩甩被拍疼的手:“记住你今天说的,等爱情来的时候,看你还会不会记得今天的信誓旦旦,看你还能不能理智。”
“爱情来了人就会变疯狂?”林雨箫边问边倒倒酒坛子,可惜三坛酒全空了,他只能把空坛子放一边,“你说岳师兄是第三个为爱痴狂的人,第二个和第一个又是谁?”
“你猜。”杜少南又吩咐外面上酒,“不如趁我们现在还清醒,干脆喝它个痛快,我倒真想尝尝喝醉是什么滋味。”
“不行,我说了十五天内会解决案子,现在不努力真会失信用的。”林雨箫起身要走,“谢谢你的酒,果然是能解闷的。”
他这样的言行好像是没喝醉,但谁敢放一个刚喝了一壶米酒三坛状元红的人出去冒险,一般人喝了这些只怕出门就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
“说喝酒的是你,那就该守酒桌上的规矩,必须尽兴再席散,你在意你师兄难道就不在意我们这两个朋友了?坐下陪我们喝酒!”方晓竹拉住林雨箫不放人走。
“有用吗?我虽然没喝醉过,虽然已经先喝了一壶米酒三坛状元红,但我不认为你们两个联手就能留住我。”林雨箫笑得自信。
方晓竹冷哼:“行不行喝了才知道。”他对自己也是有自信的,两年前状元及第被多少人灌酒他都没醉,今天难道就会输了?
“我给你们当评判,”杜少南聪明的先不参加,“雨箫,我这儿的酒楼新做了一道饭后甜点,你要是能赢了晓竹,我就让你先吃为快。”
朋友加甜点,林雨箫考虑了一瞬间便重新坐下来:“行,半个时辰放倒你吃完点心,也耽误不了什么。”
被他如此明晃晃的蔑视,方晓竹倒笑了:“要是半个时辰内你放不倒我,又该如何?”
“如果半个时辰内我喝酒输给了你,我就答应替你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同样,如果你输给了我,你也得替我做件事,怎么样,敢不敢赌?”林雨箫格外纯良无害的笑道。
方晓竹还没喝酒,加上他家五代御史,本身又是状元,如何会不懂什么叫语言陷阱?“我赢了,你就答应替我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你赢了,我就得替你做件事?算盘打得也太精了你?”
林雨箫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向你们证明我没喝醉。”
“是,你暂时还没醉。”就冲他敢给自己下套,方晓竹今天非让他喝桌子底下不可。
杜少南为示公正不开口,他看戏看得心安理得,他是出了钱的——两位好友斗酒全是喝他的。
而胜负的确和林雨箫说的一样,不到半个时辰便分了出来,方晓竹在喝完第五坛状元红后说了一句:“我是不会变的。”便趴桌子上醉倒了。
“听说酒品不错的人,人品也不错,这句话别人对不对我不好说,但我信晓竹不会变的,就算有一天他爱上了谁,方晓竹也仍然是古道热肠,君子如竹。”林雨箫喝了一壶米酒八坛状元红,除了脸颊有点红,依然眸光清彻,语调清晰。
“……我们都知道晓竹将来会去御史台,但万一他将来喜欢的女子偏是罪犯,他还会不愁不失态……”虽然这么近乎诅咒的说自己的朋友不地道,但杜少南就是在担心,这是他左右不了的世界,谁敢保证下一个被虐的不会是他的朋友?不会是他自己?
“……如果晓竹有天喜欢上一个罪犯,我也相信那女子犯罪是情有可原的。”林雨箫倒也没说方晓竹绝不会喜欢一个有罪的女子。
“也说不定是那女子的父亲罪大恶极,书上不都是这么写吗?自私自利唯独心疼女儿的父亲,偏生了一个为爱情奋不顾身的女儿,女儿偏爱上仇人的后代,对了,你说不会方家的世仇里正好有这么一个吧?”
杜少南细想想觉得自己的推测极其有道理,你想想,方家世代言官口诛笔伐几百年,得罪的人没上万也过千了,哪个仇家里面生出一朵白莲花的概率太大了!
“你还真会编故事,那有没有编过你自己的?你将来会陷入什么样的情中?”林雨箫好奇这个还不忘更重要的,“你说的点心呢,吃完了我还得去忙。”
“误不了你。”杜少南又吩咐杜全忠让厨房上点心,然后说,“我也不知道我将来会遇上什么样的人,杜家不像方家那么多仇家,我的性情也不像岳临风那么刻板,所以大概不会爱上仇人的女儿,也不会爱上一个总闯祸的傻大姐,我想以我的家庭来说,会走宅斗的路线吧……”
“宅斗……路线……还走?”林雨箫似乎没听懂,又似乎抓住了关键词。
“…我是说后宅,婆媳关系的麻烦,”杜少南打哈哈,正好这时候杜全忠端点心进来了,“你尝尝这个,对了,你之前吃过那么多点心,说不定也包括这个的。”
一盘六块点心,全是一模一样的方块形,淡黄*色,刚烤好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香甜味。
“我吃过的,这个叫方酥,也叫香脆饼,里面是甜甜糖粉的馅,这饼的特点是看着非常硬,但一咬其实非常的松脆。”吃过,也不妨碍林雨箫继续吃。
“在吃上你还真是见多识广,本来我是给晓竹准备的,想笑他这饼也姓方,是本家呢。”杜少南转头看看仍醉着的另一好友。
第四十一章 方酥(下)
更新时间2016…2…1 13:49:37 字数:3053
“方酥,其特点是看着非常硬,但一咬其实非常的松脆。我想这才是你要表达的意思,我们每一个人,看着公正无私,看着优雅从容,看着世故圆滑,看着看破一切,其实却都有不堪一击的弱点。”林雨箫喝了那么多酒,说的话却仍清醒得可怕。
“我一直觉得你吃东西那一扫而空的习惯让人害怕,”杜少南说话时视线放桌子上,现在桌上的食物也是空了的,“但是我今天发现,原来你还有千杯不醉的本事,我真怀疑你的胃到底有没有底。”
“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许再来几坛酒我就到底线了,不过别光说我,我认为你拿方酥做的比喻就有问题,你说的不堪一击可不是好词,但这点心馅可是甜的,方酥这种点心比较合适用来比喻那些看着坏的人却还有良心,做好事,让人世还有希望……”林雨箫笑道。
“随你吧……”杜少南笑笑,“一个点心而已,我就是拿来笑晓竹的,哪有你翻来覆去整出这么多意思…”
“我还没说完,杜少南,甜的东西你能想到苦的比喻,我们几个大好青年众人谁不赞前途光明,偏你说我们会毁在感情上,如果不是咱俩六岁就认识了,我真会认为你是在感情上受了伤,看事情才会这么悲观。”林雨箫极认真的说道。
“所以嘛,咱俩六岁就认识了,你是清楚我从没和女子勾勾缠缠的,我可不是那种人!”杜少南笑得无辜。
“就是清楚你从没和女子勾勾缠缠的,我才奇怪,你刚才说岳临风是你认识的第三个为爱痴狂的人,那么第二个我猜应该是穆家姐姐吧,可第一个是谁我怎么也想不出来,咱俩六岁就认识了,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身边还有谁性情大变,对你的影响还能排第一呢?”林雨箫无论是问朋友还是审犯人,语气总是那么和善如春风化雨。
所以杜少南分辨不出自己此刻是不是在被审,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就扬起笑脸:“雨箫,你是不是喝醉了,你自己都说了咱俩六岁就认识了,我身边哪有什么影响很大的人,你不是很清楚吗?还这么问,前后矛盾了啊。”
“我喝醉了吗?”林雨箫难得神情有一丝迷茫,他侧头认真的考虑。
机不可失,杜少南忙肯定的点头:“你就是喝醉了,我让全孝给你和晓竹安排客房,你好好休息一会儿,精神好才能工作好嘛。”
“不用了,我没醉。”林雨箫却摇头,“少南,我说了十五天解决这事我就会做到,我知道你不喜欢岳临风,因为你很早就看出他是一个一旦动情便会方寸大乱的人,兄弟朋友责任都不如女人重要,你害怕的是对他推心置腹,可有一天他会为了女人对你刀剑相见,伤了你的心,所以干脆不交这个朋友。”
“……”杜少南沉默一会儿才说道,“雨箫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岳临风的本性?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好?你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他会为了女人牺牲你?或许不能说将来有一天了,他今天不就为了一个才见面没几回的女人逼你去冒险,还三天、七天,他也是办了不少案的,他会不知道给期限就是让你去以命相博!?”
杜少南开始还冷静的反问,后来就忍不住越说声音越大更拍了桌子,本来趴桌子上醉了的方晓竹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发生了什么事?”见林雨箫还在似乎放心了,“雨箫别走,我们继续喝……”
说继续喝,方晓竹却又睡着了,林雨箫笑笑,说道:“让全孝扶晓竹去客房吧,至于我还是得走,因为我岳师兄本性不坏,他没有要害我的心思,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他只是头回动情考虑不全面。”
“你真就对他无怨无尤?”杜少南闷闷的说道,心里还真有点那么一种叫嫉妒的情绪。
“你不是看了许多故事吗?大魔头父亲对胳膊肘儿朝外拐的女儿却不忍心下杀手,父母对子女如此,兄弟间为什么不能宽容一些呢?好了,照顾好晓竹,我走了。”林雨箫这回是用轻功走的,他耽误的时间已经很多了。
所以杜少南再抬起头来,林雨箫已经不见踪影。
这算啥事?费了他这么多酒菜还醉倒了一个,却仍然没能将人留下来,岳临风到底好在哪里?他都推兄弟去送死了,雨箫还就真去了,这算不算另一种的执迷不悟?
他管那么多干什么!这就是个虚构的时空,一切全是假的!但为什么他就仍担心呢?杜少南也分不清他是气自己还是气这些给他添麻烦的所谓友人,他气得又砸一下桌子……手疼,他能吃能喝会困会疼,所以这世界……真是假的吗?
林雨箫喝了那么多的酒还出去办案,不会有事对不对?因为之后他们会顺利回京的,更可能林雨箫会是下一个故事的男主角,毕竟这样的人气男配,哪个作者舍得放弃?
不过……他怎么记得原剧情没这一段?那个柳依依总闯祸很没脑子,但除了被真凶当人质的那几分钟,一直是顺风顺水向来被人宠,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会如今满城风雨近乎千夫所指?
所以……剧情改变了?那么林雨箫会不会……
杜少南无法安坐了:“全忠,刚才林公子出去,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小的……没看清……”杜全忠只能请罪。
“算了……”杜全忠的本事要能赶上林雨箫,他也不用在杜家当下人了,杜少南就是迁怒也不会迁怒对自己忠心的人,“我们出去找。”
梦州城是大城市,要找一个人和海底捞针一样,杜少南先往林雨箫的住处走,心想林雨箫是一怒之下离开的,他要办案估计得回来拿些武器和钱财资料,如果林雨箫没回来,也能找岳临风揍上一顿,这回理亏的是姓岳的,应该不敢还手吧?
结果钦差大人在梦州城的住处院门大开,杜少南进去一个人影也不见,后院还有一间卧室门也开着,地上还有洒落没打扫的饭菜。
白菜萝卜大米饭……一看正是林雨箫亲自下厨的,杜少南看着挺心疼,他都没吃饱有人却这么浪费!是谁?林雨箫气极了?不对,如果是雨箫就是生气了也不会拿食物、尤其是自己做的饭菜撒气。
是岳临风?不过岳临风从小吃过苦,一向不挑食的,不,还是岳临风干的,遇上真爱连兄弟的命都不考虑,还能指望他珍惜粮食?
林雨箫只说他和岳临风争执的内容,打翻饭菜这种小细节他没说,杜少南是因为一贯对岳临风的态度,干脆的认定了“凶手”。
那么岳临风现在去哪儿了?畏罪潜逃估计不会,出去找林雨箫了?那还差不多,但最有可能……
“走,我们去柳宅那边转转……”杜少南率领家丁们去碰运气,不过岳临风,你最好不要真让少爷我看到你!
……
岳临风是追着林雨箫出去的,林雨箫生气了,这个他当然能发现,可是出去转了一条街他也没找到人,雨箫生气的时候会去哪儿?这个岳临风可没有经验,因为林雨箫是头回发脾气夺门而出。
在梦州城林雨箫熟悉的总共就三个人,杜少南,方晓竹,穆清音。一般人受了委屈都会去找亲近的人诉苦,岳临风也只能按惯例来,虽然这三个目前和他的关系都不大好,他也得一个一个去问。
方晓竹虽然刚和他不痛快过,但他的为人岳临风信得过,如果有林雨箫的消息,他是不会冷嘲热讽不告诉的,只可惜方晓竹不在方家,他家书僮说他和杜少爷一块,还没回来。
杜少南和岳临风从小不和,见面向来没好脸色,要是让他再听到林雨箫生气了,会不会落井下石、火上加油很难说,但岳临风惦记着林雨箫,硬着头皮去了杜国公府,结果杜少南也不在,杜家老夫人倒一脸和善,不过岳临风没吐露什么。
出了杜家,岳临风只剩下穆清音一个目标了,他和穆清音倒没任何不愉快,只是穆清音为情所伤心如死灰,对任何事都没了兴趣,林雨箫远比他更了解穆清音,会去找穆清音诉苦吗?
但除了穆清音这里,岳临风想不出林雨箫还会去哪儿,无论如何他也得到穆清音那儿碰碰运气。
往竹林走,柳宅便是必经之路,岳临风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小贩那儿买了顶草帽戴上,才低着头匆匆的去经过不想走又不得不走的尴尬一段路。
“哎哎,你们听说没有……”
“我听说柳家今晨……”
“……是啊,是啊,半夜三更的……”
许多刺耳又刺心的窃窃私语,不被允许就钻进岳临风耳中,让他回避不能。
柳依依……现在一念起这个名字,岳临风就有种心疼莫名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