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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断脚手筋,送回帝都薛府。”
够狠!
她傻不拉几给人美名制造机会,结果却被人家暗搓搓地给阴了,唉……
一阵寂静,两人无话。
“百里毓安是谁?”
殷末萧突来了一句。
苏婍一愣,“不知道啊。”
“那天晚上你说过。”
她心一慌,殷末萧说的那个时间段她记得,可是那一段时间她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倒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该不会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吧?
“我当时脑子有点晕……可能是说胡话吧。”
言罢,飞霄带着李大夫走了进来,两人见着王爷王妃这幅姿态,好心地低了低头。苏婍呆了呆,看着自己与殷末萧这幅亲密又凌乱的姿态,三叉神经有点疼。
她说不是你们看到的这个模样,有没有人相信?
*
李大夫的态度很恭敬,号了号脉之后也就是叮嘱苏婍多注意休息注意保暖,食物中毒对胃的损伤很大,以后得三餐要按时,杜绝油腻和荤腥。苏婍乖乖巧巧地点头,至少未来一两个月里她不要再见到各种荤腥肉类了,这个毒中的值啊!
送走了李大夫,殷末萧也去了偏室更衣洗漱,苏婍翘着二郎腿享受着窗户底下的日光浴,却不料一眼撞见院子外面一群侍女奴才提着拽着各种箱子包袱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苏婍纳了闷,向着其中一个招了招手。
一个侍女恭恭敬敬的来到窗台下面。
“王妃有何吩咐?”
“你们这些大包小包的是谁的?”
“回王妃,这些都是您的东西。”
她的?这是怎么回事?把她扫地出门?
侍女恭敬地笑了笑,“王爷吩咐奴婢等人将王妃您的的物什都搬来孤邺馆,至于绮罗馆嘛……王妃您应该不要再回去了。”
“……”
所以说,让她跟着殷末萧住在孤邺馆修仙么?
怎么不来一道雷劈死她!
☆、第二十八章 欢喜的同居生活
听说王妃搬去了孤邺馆与王爷同住;
听说前几日薛侧妃对王妃图谋不轨被挑断了脚手筋送回帝都薛家;
听说从那件事之后璟王府仅存的几个侍妾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个流言在王府的奴才口中传播得很快,最可怕的是所谓的‘听说’竟然都是真的。
众人抹了把汗,璟王殿下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看来之后面对王妃也要提起十二分的恭敬。
当然,这些个是是非非并没有顺利地通过孤邺馆的清塘和密林传到苏婍的耳朵里。太阳底下半卧在美人榻上打哈欠的苏婍掰着指头数着日子,说来她被半囚禁在这孤邺馆已经七天了。
七天了,她望了望远方的高墙,痛苦地想要泪奔!自作孽不可活啊,她难道要在这一尺三寸地被关一辈子?
七天前,可恶的殷老道美名曰‘治疗需要’命人把她所有的家当都搬来了孤邺馆,甚至慷慨地让出了自己的寝殿。
苏婍阴冷的小眼神嗖嗖如刀,殷末萧却还是那副风雅自成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摸了摸她的头,姿势像极了逗弄花园里的那只鹩哥。
“怎么,本王的寝殿王妃不满意,还是说王妃想与本王住一个房间?”
苏婍抵着枕头咚咚地撞墙。
她怎么觉得这殷末萧有点不对劲……
实际上璟王殿下自己也这么觉得……
既来之则安之,往后的几天苏婍拟定了一系列的战略,不是说让她住在这里么?那就别怪她苏女侠不客气扰了他的修仙之路了!
第一天,她将檀木长案上的所有文书全部藏了起来。当天下午,殷末萧悠然地从她的衣柜里翻出一叠文书奏章,满脸‘你弱爆了’的表情。
第二天,她半夜摸黑来到他的房间,穿着一身红衣准备装一回吊死鬼,不想人太笨眼太瞎绊倒了床榻一头扑在了殷末萧怀里——
“王妃莫不是一个人睡觉害怕?那和本王一起睡吧。”
就这样,她被殷末萧压着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侍女进来侍奉她穿衣,看见苏婍一副两眼昏花双腿打颤的姿态,都捂着嘴笑得羞赧。
革命尚未完成,同志仍需努力。苏婍秉承着玩不了他也要气死他的精神闭关部署了两天,第四天早晨雄纠纠气昂昂地迈步出了寝殿,算准了时机走到殷末萧面前黛玉式一摔倒地。
“哎呦,来人呐——”
娇滴滴的一声没人答应。
半晌,一角素色的衣袍映入了她的眼帘,她抬头一瞥,桌前门外守候的侍女奴才不知何时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好!苏婍惊觉不对劲爬起来就想开溜,不料殷老道已经先一步揽住了她的肩膀。
“王妃既然如此闲暇,就陪本王在这里处理公务吧。”
她被他拽在身边,这一坐就是一整天。
第四天晚上苏婍看破红尘,猛然发觉自己还是乖乖巧巧地呆着还有可能获得自由的希望,在那之后每每见着殷末萧苏婍都万分狗腿地绕道走。
惹不起,她还能躲不起么?
时间就这样哗啦啦地流到了第七天
回忆完伤心往事的苏婍翻了个身接着打盹儿。这一觉睡得极沉,傍晚的微风带着熟悉的气息划过她的面庞,碎发飘动痒痒的难受,这一睁眼就看见身上披着的厚重的白狐裘,如竹似雪的气息一个劲地飘忽在她的鼻尖。
身后熟悉的温暖沁心熨帖,有人的手臂伴随着迤逦的广袖半搭在她的腰上。苏婍一抬头,就瞧见身后的殷末萧卧在身侧姿态散漫,左臂撑着头,眼神微眯着,很是悠闲。
呼吸一滞,此刻美似画中仙的人映入她的眼底,苏婍的脸庞不自觉的红了几分。
“醒了?”他的嗓音喑哑,带着浅浅的疲惫,右手随意撩起苏婍耳畔的一缕长发,半敛着的眼眸似融了天边红霞额暖意,格外的温和隽隽,带着一种冰清与魅惑的极端碰撞。
苏婍缩了缩脖子很是膈应,她怎么觉得自从她中毒之后这殷老道的态度就有点不对劲?
嗯,似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不要脸了?
以前那个冰清玉洁不染红尘的殷老道去哪里了?好郁闷……
“王爷,这短短几天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王妃真是爱说笑……”
“那您能离我远点么?”
“白白娶了一个妻子拿来当摆设?本王觉得亏本……”
这理由……
身后的人依旧闲闲地给她顺毛,丝毫不理会她说的话。
“……”
总觉得人生真失败……
殷末萧这幅慢条斯理的神态一直持续到苏婍濒临炸毛的边缘。仙侣一般的男子兀自理了理衣袖起身而去,榻上的人恶狠狠的眼光映入他的眸中,本就浅浅的笑意愈发地缱绻,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透到人的心里。
苏婍心里有些别扭,面色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红。
怎么还觉得有些高兴呢?
不会最近给虐出病了吧!
*
夜晚按时的降临,暮色一点点深沉下去,北国的深夜连一丝虫鸣声都听不见,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苏婍枕着手臂睁着眼毫无睡意。
今天白天果然睡得太多了。
寒风大了起来,窗棂被吹得呜咽作响。“啪”的一声最边上的木窗被冲开,在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极其刺耳。苏婍一个激灵飞快坐起,总觉得这动静有些不寻常。
月辉丝丝缕缕地照上窗台,一道人影一闪而过,轻巧地踏上窗沿翻身进来。
“嫂嫂,是我——俪俪!”
清亮的声音压得极低,苏婍看着不远处猫着腰的殷之俪双眼一亮——这不是自己的小姑子么?
☆、第二十九章 嫂嫂我们私奔吧!
“嫂嫂,你床上有人没?”
可爱的小丫头猫着腰缩在窗台边上小心翼翼地问道。苏婍无语抱头,有,她算不算人?
一双亮晶晶的大眼探了探,她小步小步挪到她身边,“我还以为我哥在这里呢!”
“……”
你哥要真在这你也这么喊么?
小丫头掏出身上的火折子点亮了桌上最小的一盏灯,以往那张精灵活泼的脸清晰起来,神采飞扬。
她一笑,拉了拉苏婍的袖子,“听说嫂嫂前几天被那薛如岫贱人下毒了?现在还难受么?”
苏婍坦然一笑,“没事没事早好啦!”
“我哥真讨厌,这半个月的时间当真一步都不给我踏出去,想来看看嫂嫂都不行!”
苏婍听得心花怒放,还是小姑咂这张嘴甜呐!这边正傻笑,殷之俪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满脸的希冀。
“我有个小小的计划想和嫂嫂一起完成!”
只要这小姑子出现总会有趣事,苏婍两眼放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殷之俪猫着腰伏在她耳边,“嫂嫂——我们私奔吧!”
苏婍一口唾沫差点呛死。
“啥?”
小丫头嘿嘿一笑,“开玩笑的啦嫂子,谁敢跟我哥争人哩?其实我今天晚上来是想让你跟我出去玩的!”
“大半夜?”
“不是大半夜我们哪里出的去?嫂嫂你听我说,这西玥城的东面有一座很大的雪山叫苍耳山,每到现在这个冬末时节躲藏在雪山深处的赤月狐就会来到半山腰产仔,听说这狐狸极其通灵性千金难求。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有成群结队的猎人前来捕捉却往往一只都捉不到。我这两年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去碰碰运气,嫂嫂今年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每年都去?苏婍看着眼前不过十三四岁的殷之俪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听她这么一说自己沉睡多年的热血精开始沸腾起来。想当年自己当兼职导游的时候,哪里的名山大川都玩了个遍,哪里像现在这样被人关在宅子里混吃等死的?
心念一动,苏婍当即翻身下床,“走走走,现在就走!”
当即立下,苏婍换了身厚实的衣服跟着殷之俪顺着窗台翻了出去。夜色下树影幢幢,这半夜偷跑的快感令她的心脏跳的好似要飞起来。而那殷之俪也不知又耍了什么把戏,孤邺馆里里外外的守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暗夜下两道敏捷的人影飞奔如风。
苏婍这边是欢欢喜喜地走了,也完全把孤邺馆的某人扔在了脑勺后,反正自己自由了,管他呢!
*
出了王府,一个青衣小厮拉着两匹马在街角四处张望,这边看到殷之俪的身影慌慌张张地招了招手。
“阿明,谢谢啦!”殷之俪拉过两匹马,笑的开心。反观那个叫阿明的人却面如土色,“姑奶奶呀,这可是最后一次了,这要是给王爷发现是小的干的小的几条命都不够丢的呀!”
苏婍顺手接过殷之俪手中的一根缰绳,“没事没事,不还有我呢,我看好她哈!”
小厮一脸冷汗,有您在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好吧!
一个混世魔王加上一个作恶王妃,这西玥城的天估计得给捅出一个大窟窿!
踏踏的马蹄声响起,苏婍颤颤巍巍地爬上马背,颠颠得随着殷之俪消失在街口。
别说,骑马还挺好玩!
*
这一路优哉游哉的晃了半宿,两人有说有笑激动地聊了一路。苍耳山距王府大约六十里的行程,两人这不紧不慢地行进,在天刚破晓的时候终于远远地瞧见了起伏的山峦。
峭壁排银,叠石飞琼,高耸的雪山直插云霄,在缥缈的雾岚下隐有仙踪。陡似五岳,阔如黄山,远远望去当真是不得不让人感慨万千。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冲上脑海,唯有山河锦绣才是真正惊心动魄的传奇。此刻,她已经忍不住要攀登上去,体验往日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殷之俪似乎也觉察到了苏婍的那份兴奋劲儿,两人默契地加快速度赶往苍耳山下的苍耳镇。
说起这苍耳镇在十年前都还是一个极端贫困的小城镇,也就是最近这些时日关于赤月狐的传言四起说的是神乎其神,冬末春初的这个时候总会有络绎不绝的奇门异士来此小住上半个月的时间。
踏入城门交错的街道尽在眼前,无数的酒馆客栈四处开花。这个小镇也就完全这望着这个时候能多挣些钱维持家业,所以天刚半明大部分的店家都已经早早地打开铺子,熟悉的烟火食物交杂出来的气息令人万分怀念。
两人来到了靠近雪山方向的一条街道顺手找了个客栈住下来。空旷旷的大堂没有人,显然还没到饭点,热情的小二招呼着两人上了二楼的包间便恭敬地退了下去。人刚走,殷之俪连忙拿出包袱里事先预备好的衣服递到苏婍的手上。
“我们姑嫂二人毕竟是女子,要是跟人起了什么口舌都不能拉开架子可劲儿揍!嫂嫂我们俩就先换上这猎户的皮袄短靴装作是来试试水的小哥俩,这样行动方便!”
苏婍抖开那一套衣服,厚实是厚实,可这样的装备要登雪山显然是不够的,转身她问道殷之俪“俪俪,这苍耳山你还没有上去过吧?”
殷之俪嘟了嘟嘴,“对呀,每次马上就要上山的时候恰巧我哥就会来到,这两年我也就在这山脚转悠过!”
苏婍掂量掂量,若是想要赶在殷末萧发现之前上了这苍耳山他们两人的动作必须要快一点才行,至于这装备嘛,当年的登山爱好者要是连点像样的东西都弄不到手也太对不起她这副业了!
歪嘴一笑,她来了主意,“走,嫂子带你去匡些顺手的装备来!”
太阳露出了半边天,楼下吃早饭的人聚集了七八桌,你一句我一句的也十分热闹。苏婍一眼盯上了最边上的那一桌七八个人,对着殷之俪使了个颜色,朝着他们那桌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三十章 黛玉葬花?
想当年的苏婍在驴友界号称‘看价神眼’,上山的下海的稀奇古怪的装备她一眼看出好坏和价钱。这一桌子老小虽说身上的衣服不算上档次,可那脚上的鞋确实让苏婍的眼一亮。
表面上一双厚实一点的大棉靴,可细细一看鞋面到小腿的鞋帮竟是一整块结实的皮革,鞋身粗大按经验来说里面应该还有一次层暖裘为了防水和保暖。同时鞋尖和前后掌都附上了一层结实的铁皮,一来防止攀爬时岩石伤到脚趾;二来也可以方便安装冰爪。
想不到这个地方的攀爬工具竟然可以如此先进!这分明就是简化版的双重靴!真是捡到宝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苏婍拉着殷之俪坐到了旁边的一张桌位。这古代版的双重靴虽说看上去不起眼可绝对价格昂贵,若只是几个简单的猎户来捉这赤月狐不可能下这样的本钱,想来这群人应该是类似于佣兵一样的存在,而这所有的出资,幕后也一定有一个大boss来扛着!
若是能勾搭上那个boss,嘿嘿,这一趟的收获绝对不浅!
上茶的小二放下茶壶便离开了,苏婍两人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朝他们的那个方向挨了挨,准备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围坐的人最中间的那个想来是带队的头头儿,四十岁的模样一副浓眉紧皱苦大莫深的样子,粗手“哒哒哒”地敲着桌面。旁边的小伙子看不下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别急,那边一定能给我们个答复的!”
一旁的人应和着,“就是就是,公子哥今年又把酬金翻了一倍,俺就不信那个姓楚的能有多大的架子!”
边上的胖子啐了一口,“娘的少他一盘驴肉不成席了!那个姓楚也不管就是一群小喽喽传的神乎其神的,谁他妈的知道捉没捉到赤月狐?年年端着那副瞎架子!天下能人多的去,还就差他一个?”
头头儿有点不高兴,瞅了胖子一眼,“别他娘的在这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人家传楚淮能找到赤月狐怎么就不传你?今儿个是公子哥包办的第三年,哥几个要是再连根狐狸毛都抓不到怎么跟人家交代?”
吵吵嚷嚷的一桌子识相的闭上了嘴,低头喝闷酒。
苏婍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将两人帽檐下的头发抓的凌乱,拉着殷之俪捧着一张笑脸就走了过去。
“大哥!这位胖爷说的对呀!天下能人多得是,何必就追着那几个心高气傲的臭婊子不放,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都!”
这突然插来的一句让一桌子的眼睛都齐刷刷地转了过来,苏婍扯了扯帽子憨憨地笑着,眼底一片坦然。
胖子被这莫名其妙夸了一句也不见喜色,铜铃般的眼直愣愣地盯着眼前这个干瘦干瘦毛头小疯子,嗤笑——
“哪来的野小子不回家吃奶去!爷几个正讨论正事呢,快滚快滚!”
殷之俪眼底一丝狡黠一闪而过,压低了嗓子叫嚷道,“谁允许你这样跟我哥说话的!我们哥俩可是看见过赤月狐的人,你看过啊!”
不大不小的声音充斥整个大堂,几桌客人都静了下来,双眼放精光看着眼前这两个不起眼的小哥俩。
好嘛,一屋子都是来抓狐狸的!
中间的那个头头儿的眉头皱着更紧了,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继而毫不顾忌地盯着苏婍两人,边上那个人得了命令对着周围的几桌嚷了嚷,“这俩小子可是来找我们哥几个的!都吃饭去!贼眼瞅瞅的小心我们大哥剥了你们!”
这一声几桌子的人都老老实实地低着头不说话了,看样子这桌子的几人在当地还有些威慑力!
苏婍挺直了腰板,拉过一旁的木凳子就坐了下来,毫不畏惧地迎上那人打量的目光。
头头儿又开始不耐烦的“哒哒”敲着桌面,“臭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哥几个这可不是在过家家!”
苏婍吊儿郎当地翘着腿,对着殷之俪搭了个眼色,殷之俪接着开口,“别看我们哥俩年纪小好欺负!想当年我们随阿爹上山狩猎赤月狐的时候你们几个还不知在哪里要饭呢!”
一席话,整个大堂又静了静。这吴头子率领的狩猎队虽说这么多年也没抓到把狐狸毛但怎么技术也算是顶好的,公然被人家指着鼻子骂还是真是头一次!
“你他娘的再给爷说一次!”
胖子“忽”的一声站起,撸袖子就要解决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被吴头子伸手拦下。
吴头子的话里带了怒气,“小兄弟,东西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你见过赤月狐可要拿出证据来,哥几个也不是吃素的随便什么人都能来指手画脚!”
头头儿看着苏婍一头鸡窝般的碎发下黑嗔嗔的双眼亮的好似即将出鞘的名剑,心里有些发怵。这小子,恐怕不简单!
苏婍不说话,拉过殷之俪就在一桌人间转着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偶尔发出啧啧的声音。围坐的几个人被看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