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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
苏婍讪讪地咽了口唾沫,心里忐忑着荒废的院子哪来看景的人,眼神却还是没出息地向上移了过去——
华丽的绛色长袍,缂金的绣纹顺着袖口一路蜿蜒而上,妖冶的色彩蛊惑人心,偏偏静坐的人一身掩不去的清华之气,相交相融反而令人移不开眼睛。三千青丝玉带轻束,飘扬的碎发迷离了脸庞精致结实的线条,银质的面具虽将面容半遮,那早春红樱般的唇色却早已将人的魂魄吸了进去。
襟袖不染风月色,心澄难容世间情。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仅仅只是气质便可让人过目不忘……
不对,现在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
她心上一惊,慌忙地松开自己的爪子,这才看见印象中的石桌不知何时是这幅平整光滑的样子,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低头一瞥,眼前这人坐的更是汉白玉的石凳,与自己屁股下面石凳简直是天壤之别!
看样子自己坐的才是这荒园的原配器具,而这大佬是把这些个东西临时搬了来等人。
等等——等人?
苏婍一个抬头,男子正悠闲地给自己的玉杯注上茶水,闲云流水的动作赏心悦目。突来的一个人顺着洞口钻了进来,这人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正常了?
什么时候人会显得波澜不惊?
答曰:事情完全在自己的预料范围内的时候。
这个人在等她!
想到这,苏婍“腾”的一下子站起撒丫子就要开跑!叫你迷恋美色,这人身上穿的红衣怎么看怎么像是喜服,当然是那满城通缉她的——夫君!
合着从出王府到钻狗洞都是他设计好的,早就优哉游哉地在这里等着她上钩?
“飞霄,拿下。”
清冷的嗓音泠泠如雪,暗处突然窜出一道身影,携着罡风扑面而来。苏婍灵机一动往地上一扑,连续着几个翻滚,堪堪躲过那平白无故冒出来的人猛烈的进攻,擦着墙角一个躲闪,瞬间消失了踪影。
飞霄下意识地就要追上——
“慢着。”
饮茶的人一个命令,飞霄立刻顿住身形,望着自己主子的方向,一双眼带着疑惑。
“主上……不要把王妃追回来?”
“无妨,不急着一时。”
既然敢逃嫁,他不妨就随她玩玩……
*
这边,苏婍沿着后方的密林几个飞奔,身后的动静却接近全无。她气喘呼呼地停下向后望去,这是什么意思?不追了?
狐疑间回过头,她心中一喜——得来全不费工夫,荒宅的出口到了!正对着大街的偏门虚掩,沿途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苏婍一个箭步冲向前去夺门而出,逃出了这院子,她带要看看那个妖孽还怎么找得到她!
街上的士兵丝毫没有消减,苏婍拉起风帽,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佯装轻松地在人群中穿梭自由,倏然前方硬物一挡,苏婍捂了捂鼻子,丫的不看路的结果就是撞到人了!
前面的被撞倒的汉子一个转身,苏婍拉了拉帽子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到歉意的笑了笑,“这位帅哥,对不起啦!小女子忙着赶路,啊哈哈哈哈——”
那人闻声嗤鼻一笑,“这借口从刚才到现在都不下于五个姑娘试过啦,想看我给你让位!快去!”
看?看什么?
苏婍一把扯下风帽,这才瞧见这街道口前前后后围住了许多的人,自己低着头走路怎么就偏偏往这人多的地方钻了过去?
“嘿!这都是在看什么?”
苏婍四下一看,除了人就是宽敞的街道,哪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汉子一副“你真的不知道”的表情打量着她,“这不今天王爷大婚偏偏那王妃不见了么?王爷正带着人马四处搜寻呢,也不知道谁说的马上王爷的车驾就要从这里过去,好多老的小的姑娘婆子都想借这个机会看一看王爷的风姿呢!”
苏婍嗤鼻,“他奶奶的还不就是个人,俩胳膊俩腿有啥好看的?”
嗯……虽说确实长得不错……
汉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你敢这么说我们北境的璟王?真是活腻歪了,要是被别人听见可是要杀头的你知道么?”
苏婍挑眉,撤了撤步子,“我哪里说错了?”
“璟王……殷末萧,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十七岁便上得战场戍边多年,立得战功赫赫数都数不清!传言容貌更是俊美无双谪仙下凡……”
汉子吧啦吧啦地如数家珍,简直说的比自己一日三餐吃的什么都要详细,这边话还没说完,也不知前面的谁喊了一句“璟王殿下的车驾来啦!”。瞬间,两旁攒动的人静了静。
唉?不对啊,她难道不该继续跑路么?站在这里等着被抓?
身子向后一转,苏婍傻眼了,自己在前排,身后都是人,怎么破?
☆、第四章 疯狂的追求者
当机立断,苏婍慌忙地把身上的破斗篷脱了下来,一身单薄的衣裙在寒风中透心凉,心飞扬。汉子转过头来看了看她,一脸茫然地喃喃自言自语——
“好家伙,刚才还一脸不屑地说殿下坏话,现在都准备好衣服打算自荐枕席了?王妃还没找到呢……”
苏婍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这一身破斗笠刚才那妖孽看过,还披在身上不等于大喇喇地等人抓的么!
一抬头,正看到迎面而来的车驾,护卫开道,结实的马车辘辘作响,不算是华贵,却处处透露着非凡的尊贵。
璟王的影子都还没见着,耳听着身后的人到是先吵了起来——
“你你你!给本小姐让开,挡着小姐我的视线了!”
左侧的姑娘也不罢休,“先来后到懂不懂?我凭什么让给你?”
“我叫你让你就要让,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城南的郭员外!你这小蹄子还不快给我滚开!”
姑娘嘴上不饶人,“我管你爹是谁?你有能耐怎么不去嫁给璟王?还在这里眼巴巴地瞅!”
“我就瞅!要不是苏家那小贱人抢了先机,现在璟王妃就是我!”
“大言不惭!”
“你才是!”
苏婍掏了掏耳朵侧过身去,两个花痴女吵架为什么还要连累到无辜的她?
跋扈的小姐逼急了,一个劲撒泼,“贱人贱人贱人!苏绮那个贱人!”
“喂——”苏婍一把拍上了她的肩膀,苏婍就是苏绮,虽然这身份她也不想接受,但是你当着真身的面骂的辣么嗨就合适啦?
那小姐丢过来一个眼刀,“有事?”
苏婍撑着那一抹实在不想撑的假笑点了点头,“美女,大庭广众的积点口德呗?”
“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
苏婍瞥了一眼越来越近的马车,有点后悔这么草率就加入了两人的骂局,这要是乱作一团岂不是成了最佳关注点?
“美女,就是提个醒啦,你看璟王就要过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安静一下?”
小姐一个甩袖,“怎么?我就要说!苏家那个贱人!给我们王爷添那么多的麻烦!祸害到了我们北境!”
瞧她这暴脾气——
“喂!自己不招人喜欢无权无财无势力就别在这里瞎逼逼!”
“你说什么?本小姐……本小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知黑白的小贱人!”
跋扈的小姐手掌一伸就要甩下去,苏婍嘴角一勾,就这能耐还想动她?
身子一偏,她轻巧地扯住了她的手臂往后一拥,那女子生生的退后了好几步,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默契地散开了一条道路。眼瞧着现在的事态有些不妙,再把事情闹大了对自己也不好,苏婍索性顺着空隙就像钻出去。奈何那姑娘还是不服输,一个健步又冲了上来——
“贱人,给我去死!”
苏婍脸一白,身子竟是向着街道的正中央飞了出去——
不好,有诈!
眼光一扫——乌泱泱的人群看不出是谁动的手脚。刚才在那女的上手的瞬间有一道气流直直冲向自己的腰部,掀的她飞了出去,莫非又是他做得手脚?
靠!这样跟她过不去?抓就抓呗?还那么阴!
围观的人就看见一身衣裙单薄的小姑娘被推了出去直直撞向了璟王的车驾,并且可巧不巧顺着帷幔撞了进去——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车驾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走远了留下一群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云。
可是,苏婍不淡定了——
熟悉的衣角逶迤在雪白的软毯上,身上似乎披了一件银色云锦的狐裘披风,此刻自己正抵在那人的怀里,他也不惊不恼,伸手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身子,继续翻着手中的书卷。
微敛的眸子光华流转,隐隐的一股玩味的感觉。
清雅的香气弥漫萦绕,苏婍身上的鸡皮疙瘩一波更似一波。
额……
这真是人生最摸不着头脑的穿越……
谁能告诉她,这位爷到底想干嘛?
“额……这位同志,能先放开我么?”
翻书的人手上的动作不停,“不能。”
清雅的声音迷离醉人,让人想起阳春三月潜溪旁簌簌飘落的桃花,逆风解意,一落徐徐……个屁!
苏婍翻了个白眼,“喂!我不想嫁给你!”
“彼此,本王也不想娶你。”
“……”
苏婍嘴角抽了抽,“那你放我走,成么?”
面具下一双敏毓的眼剔透如琉璃,静似深渊不见喜怒,反而是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摄魂夺魄——
“你跑的了么?”
温热的呼吸打在头顶,苏婍感受的到此刻身后人的下巴轻轻地蹭了蹭她的发丝,嗓音温润,偏偏却带着泠泠的寒意。
是的,你老聪明,您老把我耍的团团转,荒园和这街道不都是你的主意么?她服软,她认输——
可她还真是讨厌他那副神秘兮兮自视清高的模样!
“跑不跑得了你说的算啊?你算老几啊!”
瞬间,她一把掀翻小几上的茶水,殷末萧顺势一躲,苏婍瞅准了时机翻身躲开了他的禁锢,“哗啦”一声,是车帘被掀起带走的长风,风过,帷幕落下,马车内又只剩下一个清华的身影。
“主子……这……”驾车的飞霄欲言又止,半晌,马车内一声凉凉的叹息,“走吧。”
☆、第五章 从天而降的少侠们
从马车中逃脱的苏婍没有立即飞奔,反而七拐八拐地进了一处茶楼。
四处官兵搜捕,躲也没用,还不如就这样明眼乱逛,总会有机会能出了这西玥城!
进门。小二热情的迎了上去,苏婍又穿上糙布斗篷,跟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的露台前伸,上翘的飞檐遮住了半个台面,那另外的半处未做装饰倒也显得分外简约大方,几桌年轻的公子在檐下的木桌旁交谈甚欢。
苏婍走了过去,二楼视野很宽阔,方圆几百米的东西都能看得很清楚,她叫了一壶茶,这边优哉游哉地准备歇歇脚。
“贼人,哪里跑啊——”一声吼,带着京剧唱腔的调调还抖了三抖,苏婍被这一声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恍惚间只觉一阵劲风扑面,几个敏捷的人影踩着雕花的朱栏凌空一跃,下一秒早已消失在几个屋檐之后。
精神一个振奋,传说中的轻功?好酷!
“贼人,给爷站住呀哈——”
熟悉的曲调再一次响起,不对啊,不是已经过去了嘛?
“小姐小心!上面!”
好心的小二一声喊,苏绮下意识地抬头,呆了!
你知道“空降”是什么样的情况么?
靠!从天上掉下来,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一大团身影向着下方的以自由落体运动的方式下落,苏绮就看着那一坨黑云妥妥地压下来,想要躲避为时已晚矣!
可怜她如画似玉的大姑娘穿越没两天就被人压得嗝屁了?苍天不仁呐!穿越者的金手指呢?外挂呢?
“刷——”
苏绮本能地抱紧头蹲下,阿弥陀佛,可千万别正巧砸到她身上!
事实上,这种事情确实没发生——
左侧的两人足尖踩着一侧的飞檐轻轻一跃,凌空几个空翻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露台的木柱旁,而最中间的那个人在与右侧的美人靠擦肩的瞬间长臂一伸扬起,一个侧翻也滚了进来。
沿地翻滚两周半,左膝着地,潇洒一甩头,完美!
苏婍怒了,装逼不要命是吧!
“啊——”
一声尖叫,众人就瞧见方才还缩在一旁的女子嗖的起身,抬腿便对着那半蹲的男子一脚猛踹——
“你丫的属鸟的是不?有这般能耐怎么不飞天啊,再飞啊!”
围观的百姓就见那人成一种狗吃屎的姿态向前搓了半米,他抬起一只手臂,“你——”
“吭——”是苏婍一脚跺上他屁股的闷响。身边的两个人看见这一幕竟也不言不语,歪着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一脚力道下的极重,苏婍试探性的碾了碾,好似穿越之后她的力气到是比以往大了许多。
“哪来的……死丫头!敢——敢踩你祖宗!啊啊啊——轻点,轻点!”
苏婍坏笑着蹲下身子,一把摁住了他的后脑勺,“今儿个你这个鸟人打扰了本姑娘的好兴致,说一声‘姑奶奶我错了,请饶命!’姑娘我再考虑考虑放了你!”
他斜着眼满脸不屑,“爷我长那么大都还没给人赔过不是,你这丫头给我起开!秦风,华严,快把这个丫头给我拉开!”
被提到的两人相视一笑——
“午饭你吃没?”
“还没呢!”
“走,先进去点两盘烧鸡!”
“好主意,走吧!”
苏婍看着那翩翩而去的两人,再看看身下活鱼一样一挺一挺的傻叉,真心觉得交友不慎是个特别严重的问题!
“姑奶奶,姑奶奶,是小的错了,放了我行不,啊?”脚下的人语气带着哭腔,一张脸半埋在地上。苏婍看了看周围围观的老老少少,突然也觉得有些丢人现眼,即刻收回了左脚。
“下次别让你姐姐我再看见你,滚!”
男子麻溜地从地上一个打挺起身,神采奕奕的眼哪有一丝愧疚,他上前一把薅住苏婍的后领,朗声大笑——
“可算落到你柳四爷的手里啦,死丫头!”说完,他一个猛提,苏婍想要挣扎的瞬间人已经凌空出了酒楼。就瞧见扯着自己的人踩着屋檐几个飞跃,耳边就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姑娘款待,我柳四定还给姑娘一份大礼!”
凉风灌喉,苏婍下意识地扯住那柳四的头发,“你丫的要把我带去哪里?放手!”
话落瞬间,柳四确实放手了,他一把抛出苏婍的身子,拉着她的脚一个猛掷,她就这样擦着窗边被投进了一个房间。
“丫头,爷给你选的这个地方你一定喜欢,好好玩啊!”他得意地吹了吹口哨,在她撞入木窗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该死的装逼怪,不要让姐再看见你!”苏婍一声狂吼,却改变不了即将下落的命运。
“呯——”,是半掩的木窗被撞开的声音,花花绿绿的颜色电闪而过,咕噜咕噜又是几个翻滚撞倒了木架桌椅,“轰——”的一声,是脊背抵到了墙角,急速的旋转终于停下。
“你奶奶的,疼死姐姐了!”坚硬的墙面撞得脊背一阵发麻,刺骨的疼。好不容易逃出了那璟王的魔爪,这接连而至的大灾难是要闹哪样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傻眼了——
------题外话------
苏婍:喂,这样会死人的,怎么可以有如此危险的设定!
老归:别介嘛,你抬头看看,绝对有福利!
☆、第六章 被扔进红袖楼
红罗帐,靡靡兰香。
“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她一把捂上自己的眼转过身去,“呯——”又一次撞上了身后的墙面。
软红缥缈,有女子的絮语声脆若莺啼。苏婍小心地瞄了瞄,床上的人好似并不为她的出现而惊扰,就瞧见那女子的一双素手轻抬,搭在了半卧着的男子的肩上。
眼神顺着那只玉手上移,苏婍呼吸一滞——
妩媚的女子眼波滟滟如秋水,身姿款款似玉琢,可比起身侧的男子竟要逊色十分。半卧的男子广袖逶迤,水乡江南的暗纹似携了那三月烟雨扑面而至,映得那流眄的目光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清洁而不孤傲,秀丽而不媚俗。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仿佛远观非人,看到的却是泱泱迢递百尺楼,水村山歌酒旗风,古城千年的清明上河图。
倾城莫过人间,大概就是如此吧。
不对,现在不是感慨人家长得有多美得时候!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就怕吃不了兜着走!
想着,她扯着嘴角打哈哈,朝着窗户一点一点地移动起来,这边还没三步又听见床上的女子一声娇笑,紧接着男子开了口:“若是不介意被摔成残废,姑娘大可从这四楼跳下去。”
不咸不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威胁。
苏婍身形一顿,这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就不信今日还能栽在这青楼不成?
“两位,小女子被人陷害从外面被扔了进来,不是故意打扰二位的好事,还望给小女子一条生路!他日定登门拜谢!”她低着头,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左手死扣着大腿勉强挤出几点泪花。
今儿个要是出不了这青楼都对不起她这卖力演出,好疼!
寂静良久,就听见一阵窸窣的声响,那女子披了薄纱香肩半露款款走过来。娉婷的身影袅娜妩媚,苏婍慌忙捂上鼻子,这么香艳,她的鼻血都要出来了!
“姑娘说自己是被仇家扔进了这红袖楼?那姑娘的仇家倒真是个有意思的妙人……”
等等——红袖楼?苏婍一愣,四处打量了一下,脸色又白了白。“美女,就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就当今天没看见我好不好?就让我走吧!美女,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女子又是一阵娇笑,“姑娘,木门在你身侧,现当下屋子里也没有人阻拦你不让你出去。只不过你出了这月荷间的门会遇到什么不测,奴家就不好说了……”说着,玉手掩面,明眸朝着床上假寐的人瞥了瞥。
苏婍会意,十分狗腿地在红木床前三尺处停下,弯腰鞠躬打哈哈,一串动作行云流水。
“这位才貌不凡的公子啊,小的家中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妹妹相依为命,现当下生活窘迫呀,被仇家追杀呀,不是故意撞了您的好事呀!您就大人有大量帮小的一个忙让小的能够安稳地出去吧!”
床上的人手支下颚,面前的女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