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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自由飞翔!
当降落的时候,萧安宁和云殇的双腿交叠着滚倒在柔软的绿草地上,云殇在上,高大的身子毫不客气地沉沉地压住了萧安宁的。
萧安宁的双眸凝注云殇黑魆的瞳仁,很真挚地说了声:“谢谢!”
云殇呵笑了一声,解开了身上的安全锁,轻轻拉着萧安宁的手,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说:“谢,就以身相许吧——”
萧安宁噎了下,她不是不懂云殇眼中的那份炙热。
可是,今生今世已然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多求来的一世,只剩下了唯一活下去的目的——复仇。
以身相许?她连命都不知道能不能留的下来。
萧安宁不动声色地起了身,利索的解下降落伞的装置,向前走了两步,身子失去他紧贴的温度后,平静的说:“殿主身份高贵,这次相帮,无以为报。将来,若有机会……”
“呵——”云殇轻笑了声,拂落粘在身上的草屑,慢悠悠的说道:“这些搪塞的话,本殿并不想听。至于说任务,不过是有些人看着不顺眼,逗他们玩玩罢了。”
说完,高大修长的身躯一转,将萧安宁剩下的话尽数堵回腹中。
他要的是以身相许,她竟然将话题转到“谢”上,她以为他不懂?
还是说……只是她的拒绝?
微微眯起的眼眸,紧紧锁住眼前淡冷疏离的女子。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了锁扣。
“殿主,好像是老焰主来的内线电话——”19指着飞机说。
开启自动驾驶模式的飞机已经从天缓缓而降,还未停稳,眼尖的19就看到放到驾驶舱操作平台上的黑色手机,急促地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银芒闪烁两长一短,然后周而复始。
这是老焰主来电显示专属的设置。
云殇冷了眼,似有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修长的腿走到机舱门口,拿出手机,声音透着不耐地接通了电话:“什么事?说——”
“你怎么玩我不反对,但是夏浅你必须带在身边。人,我已经安排给送过去了。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老焰主威严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她?”云殇黑色的眼底,翻涌起冷笑,几乎一字一顿的从齿缝里崩出:“好,非—常—欢—迎!”
阴沉的脸色,仿佛带着狠戾的讥诮。
看着云殇殿主慢慢挂断了电话,唇角还勾着似笑非笑的冷意,不远处,已经解开降落伞包的19隐约猜到一定是老焰主对殿主说了什么。
可是,究竟是什么,让殿主如此变了脸色。
好像是为了给19揭开答案似的,很快,耳边传来的另一架飞机的引擎声,让19视线不由自主的转了过去。
这片海岛,是殿主的私人领地。
没有殿主的同意,从未有生人踏足过这片土地。
而现在,竟然有飞机开过来,是不是就与方才殿主接的那通电话有关?
“19,人来了你随便安排。萧安宁、左璇,跟我走!”云殇连一分眼神都吝于扫那缓缓降落的飞机里的人一眼。
颀长的身子一转,冷漠离开。
左璇飞快看了眼萧安宁,萧安宁点头,示意跟着一起离去。
飞机上来人是谁,与她无关。
飞机舱门,缓缓打开,长发及腰,面色白皙的少女咬着唇安静地走下悬梯。19迎了上去,少女视线却落寞地落在那冷漠高大却已远去的背影上。
“夏小姐,请随我来。”19一看是夏浅,心里纠结了下,他眼神随着少女的视线瞥了眼男子高大的背影,随后垮了嘴角。
这下子,岛上热闹了。
夏浅的到来,使晚餐就餐时的位置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在餐桌上,云殇与萧安宁坐了对面,现在,他左右两边,却一左一后分别坐了萧安宁和夏浅两个妙龄的女子。
19腹诽,这不是正宫娘娘和侧妃的节奏吗?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而云殇一直沉默,从夏浅踏到这个岛上,就没和夏浅说过一句话,就仿佛当她透明一样,完全漠视。
所以,19和左璇自然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很“用心”地吃饭。
萧安宁也不开口,一直保持沉默,仿佛对云殇对夏浅的冷淡排斥,完全没看在眼里一样。
夏浅,似也察觉了云殇对自己的冷淡和故意的漠视,只是垂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米饭。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落寞。
整个用餐的过程,气氛都是很压抑的。除了偶尔传来的汤匙轻轻碰到瓷碗的清脆声,静的几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云殇吃完饭,优雅地掏出丝质的手绢擦了擦唇,沉默地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一直安静不语的夏浅,突然放下手中碗筷,也站了起来。
追上去,红着脸轻声地说道:“殿主,老焰主让我来服侍您。今晚,请不要避~孕。”
静,极大的宁静,诡异的宁静。
19的正要夹鱼肉的手,猛地停顿在半空中。
左璇,张大了嘴,眼睛里全是愕然,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闭上嘴巴。
餐桌上,只有萧安宁微滞了下后,又自然地给自己盛了碗汤,旁若无人地喝了起来。
而云殇似听到什么笑话,颀长的身子猛然转了回来,阴鸷地问:“这么说,你是打算听老焰主的话了?”
夏浅纠结地犹豫了下,还是执拗地点了点头,但是眼睛里已经浮上一层水雾:“殿主,求您同意。您已经只有……”
“闭嘴!”云殇冷冷打断了她的话。
他已经只有……
听到这句,萧安宁正往唇边送的汤勺顿了下。
难道说,是云殇的早衰症?
老焰主指了夏浅给他,又巴巴地把人送到岛子上来,是为了尽快给他留个后代?
一丝烦躁的情绪,遽然涌上心头,萧安宁下意识站了起来,“吃饱了,出去走走。”
左璇一看,也放下碗筷,跟了上去。
第55章 假任务
夜晚的海风,刺骨地吹拂着人的脸颊,仿佛无情的刀子,在脸上刻上冰冷的寒意。
“小姐……”追上萧安宁,到了唇边的话,左璇欲言又止。
“说罢。”萧安宁停住了脚步,抬头,仰望夜幕繁星点点。
如丝绒般的黑色夜幕,如此神秘,似乎能够把一切都吸引进去。
“我不知道说的对不对,我怕您会责怪。”左璇叹了口气。
“说。”
“殿主他……不像坏人。”
“然后?”
“他好像……在追求小姐。小姐……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接受下殿主的好意?”
萧安宁不带任何感情的启开唇,就仿佛,那个男人,从来与她无关:“左璇,他得了早衰症,半年后就会死——”
左璇惊愕地捂住了嘴巴,一脸的震惊:“难道说云殇殿主不能遴选焰主之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或许吧!”
萧安宁并不清楚内幕,但前世,云殇的确是在半年后的夏天,死于早衰症。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给了人希望,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希望在面前一点点凋零,终而灰飞烟灭。
她和他,都已经是没有未来的人!
又如何轻许以后?
“原来是这样……”左璇痛惜地低下了头,有些难受地说:“没想到云殇殿主这么好的男人,竟然会英年早逝。”
一丝沉默静谧的气氛,在两个人中间流转。
一时间,一种说不出感觉的情绪悄悄弥漫开来。
“啊!”左璇突然惊叫了声,“难道说刚才来的那位夏浅小姐,就是老焰主塞给殿主,为他延续后代的未婚妻?”
左璇作为侍婢,很多消息并不灵通,能够这么快想到夏浅就是云殇的未婚妻,已经反应很快。
萧安宁正要回答,却听见一个清清柔柔的声音插了进来:“对,是我。”
左璇一愣,随即看向声音的来源之处。
却发现,正是夏浅披着一件厚实的绯色外套,柔顺的长发垂在腰侧,一双眼睛,好似蕴着波光的水面,幽然地泛着水光,站在她和萧安宁身后。
“夏小姐。”左璇叫了声。
夏浅冲左璇安静的点了点头,“我可以和萧小姐单独谈谈吗?”
左璇看向萧安宁,萧安宁颔首,左璇说了声:“两位小姐慢谈”,随即转身走到远处等候。
夏浅盯着萧安宁,似乎一直在斟酌什么措辞,老大一会儿,才慢慢地说:“萧小姐,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对吗?”
“对。”萧安宁不否认。
夏浅说话的时候几乎不怎么抬头,柔柔弱弱的,只是低着头自顾自说着。
“既然这样,萧小姐可以把殿主还给我吗?”
这个问题,突兀的几乎让萧安宁一怔。
随后,她唇角一弯,轻轻笑了起来。
“夏小姐,你说的话很有趣。可惜,并不存在我把他还给你的问题。因为,他从来不是某个人的。”
听到这儿,夏浅一直低着的头忽的抬了起来:“难道你喜欢他?”
“你误会了。”萧安宁皱了皱眉,“他有自己自由的意志,并不属于哪个人。你让我把他还给你,怎么还?我并没有捆着他,束着他!更不可能有权利限制他的自由!”
“既然这样,只要萧小姐你……把他的心还给就够了。”夏浅声音柔濡,却也有着执拗的坚持。
一双褐色的眼睛在暗夜里闪烁着执拗的光芒。
萧安宁倏地冷了脸,沉沉的盯着她:“我不喜欢这个话题。你已经是老焰主指给他的未婚妻,自己的男人,自己看好!况且,他的心怎么可能在我身上!”
夏浅原本就白皙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逐渐黯然了下去:“萧小姐,殿主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身边停留过片刻。可是,他,却为了你,一直在象府化身19隐藏身份那么久。若说他的心不在你身上,又有谁会相信呢?”
一席话,说的萧安宁心头一沉。
她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你都知道些什么?”
夏浅咬着唇,说:“我知道殿主曾孤身一人去龙头山救过你,回来后,他的腹部被子弹打穿,有碗大的伤口。也知道殿主为了帮你对付俞倾城,特意安排了除去君若好的假任务……”
“等等!你说除去君若好,是假任务?”
固然之前萧安宁脑海中已经有了对暗杀君若好、盗取合同整件事的判断,可是,她原以为,任务本身是一定真的,只有豪利大饭店这一支是云殇事先设定的假线。
可是,现在却万万想不到,竟然连俞倾城和步铭那边,也从头到尾都一样是假任务!
这样的任务,非同龙头山那次,只是象府内部的任务,这,可是牵扯帝焰未来发展走向,由老焰主直接下达的绝密任务!
真若是假任务,那得要做多大的缜密部署,又要耗费多少的巨额资金!
那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这样肆意妄为!
要知道,整个豪利大饭店几乎炸得一片狼藉,除了建筑主体完好,几十层的豪奢装修装潢全完了!
如果是假任务,谁来给这种伤筋动骨的损失买单?
注意到萧安宁怀疑的目光,夏浅凄凄地勾起唇。
苦笑着说:“对!整个暗杀君若好的任务都是假的。君若好虽然是君临的人,可是,他和殿主的私教甚好。豪利大饭店,其实就是君若好的私人产业。”
“如果豪利大饭店真的是君若好的私人产业,云殇殿主为什么还要将那里炸的一片狼藉!”萧安宁冷笑。
夏浅迷蒙的双眸一怔,想了想,随即黯然了目光。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依着殿主的性格,一定是君若好临时有什么事情激怒了他。那里,虽然原本就安排了爆炸,可是,应该不会如最后那么强烈的爆炸。”
什么事情惹怒了他?
萧安宁幽若寒潭的眼眸渐渐眯了起来。
脑海中,不知为何,就浮现出她被君若好揽在怀中,递上名片,云殇突然出现,将她反拉到怀里时,他周身骤然变了的气场。
那时,她还疑惑,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还有后来,君若好对她使用了麻醉剂,她只能依偎在怀里,听君若好妖娆地笑着说:“云殇,你生气了?”
那时,君若好咯咯的笑声固然是肆无忌惮地在走廊里蔓延,但,如果细细回想,又何曾不是他在故意挑逗云殇的怒火。
“动手吧!”云殇那时的声音幽沉,却又明显掩不住浓烈杀人的怒气。
萧安宁心里忽然划过闪亮的火花,难道说……
君若好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亲密接触自己,让云殇吃醋、嫉妒?
这样的解释,整个任务所有的疑点,不就全部都能解释通了?
只是……
两颊突然发烫,心底这突然被点破的洞明,让萧安宁有难以承受的压力。
云殇,他,如此耗费、如此缜密的布下这个天大的局,只是为了帮自己薄惩步铭和俞倾城吗?
这样的代价,会不会太大?
以老焰主的城府和智慧,又难道会看不穿?
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萧安宁心头划过——
“还有!”夏浅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有些哽咽,她盯着萧安宁,问:“殿主和你去豪利饭店时,是不是……受伤了?”
萧安宁震然锁着她的双眸,心里一沉:“……是。”
“方才我抱住殿主的腰,虽然被他甩开,可是,他却蹙眉吃痛闷哼了声。上次,龙头山回来,他的伤虽然重,可是,已经好的差不多,若不去豪利受了伤,绝不该这样。”
夏浅的眼眸逐渐染上水汽,似乎因为云殇受伤,都忘了和萧安宁来谈判的目的。
只是低头轻声哽咽着。
而萧安宁的水眸,因为锁着担忧和紧张而微眯起来,心也不由更加沉了沉。
这两天来,云殇一直给她惊喜、展现他的强势,她已经几乎忘了,也或许是故意选择忘了,他受伤的事。
就算豪利任务是假,可是,云殇抱着她下楼时,被重物砸中后背,口吐鲜血却是无可置疑的事实。
之前,在房间里见过他赤…裸的上半身,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这意味着,他的伤,并非是外伤,而是受了比较重的内伤!
可为了她,他带头饮酒,放纵四个人偷得浮生几日闲,后来又亲自下厨,甚至还抱着她从万尺高空一跃而下。
这每一样,都是对身受内伤的他,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只会,加重伤势!
可他,不言,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现出来,拂了大家的兴!
心头,忽然不可抑制的心头涌上一阵难纾的瘀滞。
“君若好……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明知道殿主他……”后半句,夏浅似乎想起了什么,没再说出来。
萧安宁沉默不语,心,却有些微微发寒。
又过了片刻,夏浅似乎终于从忧伤中解脱出来,盯着萧安宁轻轻地说道:“萧小姐,如果你不能爱上殿主的话,请把殿主还给我吧。他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我能殿主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为他生一个孩子。”
第56章 不是担心我的血脉吗
“……”
“其实,我知道殿主并不喜欢我。所以,我一直在努力。他又有洁癖,若是……若是萧小姐不能爱他,他的心里又一直有你,我怎么可能让他……让他和我……”
“我知道了。”萧安宁蓦地打断了夏浅的话。
心头突然长出来的那些乱草一样的情绪,让她有些失神。
夏浅眼睛一亮,飞快抬眸,随即很快又低下了头,轻轻地说道:“对不起,萧小姐,我也是担心殿主。”
说完,她深深看了眼萧安宁后,落寞得转身离去。
望着她纤小的背影,渐渐消失夜色中,萧安宁安静地站在海边的礁石上。海边的寒风,像是突然变冷了一样,簌簌吹在身上。
这还是入冬以来,唯一一次觉得寒风刺骨的时候吧。
“小姐,你的手发凉,我们回去吧。”左璇走过来,不经意间碰到萧安宁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心生担忧。
此刻,眼前的小姐虽然面色平静,可是,幽若寒潭的眼眸深处,却分明有什么情绪的暗流汹涌波动。
“左璇,我去找殿主,你先睡。”萧安宁说完,轻轻握起了拳头。
望着别墅二层的房间闪耀的灯光,下定了决心。
“殿主……”
轻轻的叩门声后,门,骤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待看到眼前女子冻红的脸颊,苍白的唇色后,云殇眉峰一蹙,下意识伸出修长的手臂,抬手,扯过旁边的衣架上的外套裹在萧安宁身上。
一把将她曳进怀里。
这是萧安宁第一次在怀里没有任何动作,怕兀自的挣扎触动了云殇的内伤。
只是,任他轻轻地抱着。
也许,连云殇也错愕了此时静好的时光。
他完全没有想到萧安宁会如此安静,一怔下原本准备被拒绝的臂弯,就这么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腰际,不曾分开。
他低垂着头,仔细分辨着她眼底的情绪,低沉的嗓音忽然染上冷意,问道:“是她和你说什么了。我这就撵她走!”
突然僵硬的身躯,昭示着怒气的博发。
萧安宁一下子扯住了他的手臂:“对不起,殿主。”
云殇一愣:“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萧安宁阖上双眸,随即抬头打开,在云殇幽深晦涩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剪影,她听到自己冷淡疏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殿主,我无法接受你的好意……”
“砰——”话音未落,大门便被云殇狠狠一脚踢的紧紧摔上。
紧接着,云殇高大的身影带着戾气前倾,手臂力量遽然加大,几乎将萧安宁整个身子都纳入了自己的身体中,毫无怜惜的禁锢着她的腰肢。
他低垂着头,脸上线条极其僵硬,一双黑魆魆的眼眸充满了汹涌而阴郁的怒气。
“我拒绝!”他几乎一字一顿在她耳边切齿。
“殿主,夏小姐已经在等你了。你该去她的房间……”
“唔——”未尽的话,已经被暴戾难抑的男人尽数吞进唇中。
他骤然覆住她的唇,冰冷有力的吻带着霸道的强势和凶猛,缠着她不放,仿佛要将方才她所说的一切悉数从唇齿间挤出去。
萧安宁咬着唇想要避开,可是云殇被激起的怒气已如翻滚的巨浪,强制掌住她的后脑,将她死死抵在身后的墙壁上,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他越吻越激烈,越吻越用力,萧安宁都有些窒息了,紧接着他高大的身体整个都压上来,很快,萧安宁就感觉到有什么僵硬的热度抵着腰,不由得全身一僵。
云殇似乎也瞬间察觉萧安宁的异常,他的唇惩罚性地在萧安宁唇上一咬,随即大掌抬起她的下巴,眸色暗沉一片。
“以后,不要再给我做媒。若想,你自己来做我的新娘。”
他盯着她,嗓音低哑,气息森冷,一双眼眸却是炙热暗沉的不像话。
就算萧安宁经验再少,也看透了此时云殇眼中汹涌的情/欲。
“殿主……”萧安宁头的大脑有些缺氧,心情已然复杂混乱的像丛生的野草,令她找不到方向。
“老焰主希望为你留下血脉,夏浅她……很合适。”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安宁感觉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那是什么?
她并不知道。
“血脉?”听到这句,云殇黑魆沉暗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部冷硬的线条渐渐松弛下来。
“原来,你顾虑的是我的血脉。很好!”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