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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放!”从蔚起身边过来的军汉见一击不中,眉头紧锁!心中暗骂,这几个没用的兔崽子,三个人一起放箭,还能射不中!简直丢人!
王爷可是下了杀令,岂能让前面的人如此轻易就逃脱?
不过这马车上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同时接下三支箭矢。军汉虽然震惊,但是更担心事情没办好!回去之后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对方即便是再厉害,也必须死!
三支箭矢一起放射不中,那就五个是个一起,他还就不行了!
军汉说完之后,又从背上抽出身上背着的弓箭,自己也补了一箭!
“嗖嗖嗖!”破空之声复又响起,这回弓箭手卯足了劲儿。
五个弓箭手,加军汉自己的那支,一共六支!
若这回还射不中,真就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就是射中马车厢,惊了马也好过一个都没射中啊!惊了马还能给前面之人捣乱,然后他们趁机上去砍杀!
军汉睁大眼睛看着事情进一步发展!
然后,军汉:真是日了狗了!!!
那人怎么这么邪门?
这样还躲得过?
军汉眼睛贼好,只见刀光一闪,然后那人仍是安安稳稳地站在车顶上。
格老子的,居然又没中!
军汉还想叫人射击,可惜马车飞奔起来,那距离已经超出了弓箭能射中的距离之外!
“这可如何是好?”军汉心中发愁!
他居然连这点小事儿都没做到,“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射不中!”军汉只能骂人出气!
若是人家一直待在马车里,他们没有射中目标也就算了,后面这会儿人家可是站在马顶,明晃晃的靶子,居然还射不中!简直,简直……
军汉心中憋闷……
“黑炭头!你说谁呢?你自己射的那一箭还不是照样没中!”他们可都是军中一等一的好手了。现在射杀目标没中,只能怪目标太厉害!
当然他们也有一点原因,没射中就是没射中,这点不承认不行,总之是他们不如人家,这个他无话可说,但是这黑炭头这么说他们,他心中可就忍不住了!
不就是仗着在蔚将军面前能说得上一点话么?
有什么好得瑟的?瞎哔哔个啥?
“你!哼!”被称作黑炭头的军汉,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这会儿大军要突袭晋江县,可不能在这儿捅娄子。
不然就是蔚叔再维护他,他也得吃挂落!
“哼。”
黑炭头虽然长得黑,但名字却是叫蔚白。在叔叔跟前这么久,自然知道轻重,转身就去向叔叔汇报去了。
人没杀了,还让人给跑了。要是王爷发怒,那几个弓箭手,自然吃不了兜着走。他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大家一起挨罚。
且不说安王这边是如何情况。
苏半夏那边可是安心了。
距离远了,人家就是用远程的武器,也打不着他们。
苏半夏在马车顶站了好一会儿才下去。
“媳妇儿,你没事儿吧?”刚才形势如此紧张,周易根本不敢出声影响媳妇儿,生怕媳妇儿一个不小心,就中箭了。
他们才刚成亲不久,绝对不能出半点的事儿。
“无事,只是在马车顶上站得有点久,腿有点僵硬。”苏半夏刚才面上虽然不露惬,但心中亦是紧张不已的。
坐回周易的身边,手一松,才发现握着朴刀的手,整个都是湿哒哒的。小风一吹,手掌一片冰凉。
呼,苏半夏松了口气,总算躲过一劫。
虽然他们这样没有摸清就逃跑,有些不妥。但是苏半夏怕到时候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媳妇儿等我们找到歇脚的地方,我好好给你按摩按摩。”周易心疼媳妇儿,若是刚才没有媳妇儿,后果如何,他根本不敢想。
“嗯,不过我们要赶紧跑远点才行,不然不安全。那边十有□□就是安王的军队,想来明天或者后天,这仗就要打起来了!”
打仗就没好日子过,苏半夏闹心。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多好,非要争那一口气。
当然苏半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藩王这要是被小皇帝给削了藩,那就等于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但凡想要活命的,谁会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灭亡,即便是不成功,也要蹦跶那么几回才行,至少他们争取过。
就是失败,也死而无憾。
……
半月之后,战火遍地。
当初苏半夏与周易的猜测也被证明是对的,他们离开大吉村的早上,安王的军队就偷袭了晋江县。
打了个县城的守军措手不及,坚持不到两三日,就被攻破。
安王大军驻扎晋江县,搜罗粮草兵马,准本再向前推进。
其他的藩王看安王反了,心中意动。这要是被安王给抢先谋反成功,他们岂不是要哭死?
就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一样,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但凡有点心智手段的皇子,自己心里都有点小九九。何况这地了大位的是自己的侄子,亲爹不把皇位传给儿子们,反倒是传给了孙子。
光凭这点,他们心中就咽不下这口气!
更不用说现在皇帝侄子身边的近臣,打起了削藩的主意,这不明摆着要他们的命么?他们能坐等被杀才怪!
先帝其实有十几个儿子,其中有几个沉不住气的,已经打起了清君侧的口号,攻占有重要战略位置的地方。
至于沉得住气的老狐狸,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着他们两败俱伤,最后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这些不关周易与苏半夏的事情,两人当初没能按原先定好的计划去旬县,逃命是胡乱奔走,早就已经迷路,不知身在何处。
只能沿着路,遇到人,就抓着问路,才寻着方向。
“这里离最近的县城就是晋江县了,也就四五天的路程,其他的都远着呢,两位要是要去晋江县,沿着那条道就行。”苏半夏与周易好不容易找着了一个老汉。
老汉一辈子没出过村子几次,哪里知道那边正打着仗,以为他们是要去晋江县呢。还热心给他们之路。
“……”
难道他们走了这么些天,还是没有跑多远么?
苏半夏与周易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无奈。
两个人都不辨方向,这逃命简直跟捉迷藏一样!
“大爷,我们不去晋江县,还有没有其他大一点的镇子,我们想去置办一些东西。”那天逃得匆忙,常用药品这些东西,都没来得及置办。
出门在外哪能少的了这个,苏半夏决定找个地方采买些,不然心中不安。
“倒是有个镇子,你们往那条路一直走就行了。大约也就两三个时辰,很好找。”
马车要走两三个时辰,那可真是够远的了。两人问清楚了路,谢过老汉,就沿着老汉指的路出发了。
天气炎热,好多地方已经干旱。
“媳妇儿,我们去找点水喝吧?我们的水囊里的水,都喝完了。”周易晃了晃水囊,发现里面只剩了一点点的水,就提议找个弄点水。边说还边提起袖子擦脑门上的汗珠。
☆、62|怎么是你
九月,战火波及全国,各地藩王纷纷上演撕逼掐架的戏码。
苏半夏与周易只要到人多一点的地方,就能遇到很多逃难的人,以青壮年为主,其中还夹着一些老人儿童。
“媳妇儿,我们往别处走吧,前面的庙宇里面歇了好些人。”周易说是庙宇还是抬举了,其实就是一座尚有几片瓦遮风挡雨的破庙。
周易远远地看着,就能感觉出来,这破庙绝对破败得不得了。压根就不是一个栖身的好地方,加之前面歇了好些人,周易不打算过去。
他跟媳妇儿一路上兜兜转转,不知道迷路了多少次,后来也就看开了,马儿跑到哪儿就去哪儿。对于路痴来说,想要去目的地,简直就是作死。
对于认路这种事情,周易深感无力。
最后只能安慰自己,放宽了心,权当好好享受一番说走就走的旅行。
苏半夏听了周易的话,说道:“走人少的路,现在流民多,我们得小心点。”人饿了之后,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周易点头,想要驾车离开。
不过显然刚才他们的到来,已经引起了破庙中其他人的注意。
“快看,那儿有马车!”小六子原来只是出来撒泡尿,没想到看见转角处出现了一辆马车。一惊之下,不由喊出声。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破庙里的人都是打算今晚住这儿的。
一听有马车,脑海里不进出现一个声音,有马,那就有肉。
一群饿着肚子的人,立马冲了出来。
“快追上去,宰了马吃肉!”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嗓子,顿时大家都激动了!他们这段日子以来可就没吃过好东西了。
能驾马车的,车上必然有好东西。众人一拥而上。
“不好,快走!”
周易瞅见人群飞奔而来,立马调转马车,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马儿吃痛,立马撒开脚丫子跑了起来。
“别跑!停下来!!!”
“站住!”
……
类似这中的声音不绝于耳。
马儿听了这些声音,仿佛知道有人追赶它似的,速度又加快一分。
两条腿的怎么可能跑过四条腿的。没过一会儿,追赶的人,就被远远地甩在后面。苏半夏出了马车厢,往后一看,绝大部分人都已经放弃,只有那么两三个人还在追赶。
这打劫的,还不死心啊。
苏半夏心中想,仔细去看那几个还没停下的,这一看吓一跳,她在里面看到了熟人。
“周易,我好像在后面看见认识的人了?”苏半夏转头跟周易说。
“啥?里面还有咱认识的人?”这就奇了怪了,他们认识的人本来就少,这里还能遇到一个,挺稀奇。
“是谁啊?”周易好奇问。
苏半夏咧嘴一笑,“就是那个当初被我们吊起来打的那个。”
却发现周易还是一头雾水,只好再解释,“就是那个给了我们玉佩,换了五百两银子的那个!”
周易恍然大悟!
原来是赵家的公子爷……赵锃平!
“我们等一等他。”
周易没有意见,人家好歹给了他们五百两,不然他们现在肯定也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样子。
“赵锃平,你快点儿!要是后面的人赶上来可就不好了。”周易喊了一声。
后面的赵锃平听见声儿,立马使出吃奶的劲儿,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把另外两个还在追赶的人甩在了后面。
到了近前,赵锃平喘着粗气,“哎哟,哎哟,可终于追到你们了,累死我了!”
“快上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赵锃平识趣,手脚并用,爬上了马车。
“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如此狼狈?”周易问。赵锃平现在衣裳破破烂烂,比当初遇到的时候还可怜。
“此事说来一眼难尽,一言难尽啊。”赵锃平缓了缓,才继续说道,“自从安王带着军队攻打晋江县后,城中大乱,破城之后大家都只顾着逃命。
我家乃县中大富之家,有贼人就诬陷我家是成王的亲戚,安王知道之后,就抄了我家。好在那时候我正跟哥哥在外面,侥幸逃过了一劫,只是家中父母却惨遭杀害。
我兄弟二人无法,只能暂且逃命……”
赵锃平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个遍,现在也顾不着遇到的是当初“欺负”过他的人了。
见到认识的人,他都快高兴得哭出来了。
“那你二哥呢?”苏半夏问。
“哎呀!我咋把我二哥忘了!”赵锃平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我能不能回去把我哥接来,那啥,我们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走?”
苏半夏无语,这是要带上两个拖油瓶的节奏么?
“你认不认路,会不会赶马车?”要是不会,带两拖油瓶干啥。没有好处的事情,苏半夏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认得路,但是我不会赶马车,不过我哥肯定会!”他哥那么英明神武,肯定会赶马车!
苏半夏:“……”
算了,好歹给过他们一笔钱,就带上人家好了,不过一定让他们少吃饭,多干活就是了。
跟赵锃平说好在前面的山脚拐弯处汇合,两人就赶马车走了。
赵锃平回来之后,只见许多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转眼就想通了,估计是刚才他上来那马车的原因。
不过却没人敢动手惹赵锃平,他们都知道,赵锃平有两下子,要是搞不好的话,自己就是被揍的命。所以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赵锃平找到自己的哥哥赵佑平,拉着哥哥直接往外走,当下也没来得及跟赵佑平说些什么。
“二哥,我们赶紧走。刚才那马车的主人,我认识,他们说可以带上我们一起走。”到了无人的地方,赵锃平才出口解释。
“哥哥,你会赶马车么?”还没等赵佑平说话,赵锃平就不停歇地问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问题。
赵佑平:“……”
“从小到大,你看我赶过马车没?”
“额……这个没有……”赵锃平结巴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确定说。
“那不就对了,咱家以前多的是仆人,哪里用得着我们来赶马车……”赵佑平想起曾经赵府的风光,现在却只剩下他们二人流落在外,在外地经商的大哥还不知道怎样情况,心中涌起满腔的伤感。
“可是他们说要会赶马车,才给带上……”完了,欺骗了那个凶悍的魔头,待会儿定没有他们好果子吃。
赵佑平呆愣,他家弟弟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朋友了?他怎么不还知道?那意思就是找个人赶马车吗?
算了,还是先过去看看他们怎么说吧,手不定那女魔头善心大发,碍着当初他给了五百两的面子上,好心收留他们呢。赵锃平心中思量。
这段时间,兄弟两个到处逃亡,可是过了一段落魄的日子,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帮助他们的,怎么都该抓紧才是。
于是两人就按照约定的地方去。
天色已晚。
苏半夏与周易在等人的时候,拿锅煮了满满一锅米饭。又架起一个锅子煮了一锅蛇肉汤,周易收拾猎物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平日里这些活,都是周易在干的。
蛇肉肥美鲜嫩,周易狠狠吸了一口气,真香啊!他家媳妇儿好像有种能力,任何食物在她的手中,都能变成美味!
周易觉得自己能娶到他家媳妇儿,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媳妇儿,先喝碗汤垫垫胃。”吃饭之前,先喝碗汤比较好,这事儿是周易在书上看到的,据说这样比较养生。
“有人来了。”也许是赵锃平,也许是别人。是敌是友,还不一定。
两人生活做饭的地方是个隐蔽的,在林子里面,不然也不能抓到蛇,做蛇羹。“我们去看看什么情况。”
把周易一个人留在这儿,苏半夏是不放心的,所以到哪儿都带着,坚决不让周易离开她的视线。苏半夏觉得,她差不多就是把周易栓在裤腰带上的状态了。
汗(⊙﹏⊙)b
周易放下碗,跟媳妇儿一起去看情况。马车停在他们能够看见的地方,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苏半夏探出头,远远一看。
哦,是赵锃平那货。身边还有一个跟赵锃平五六分相似的男子,估计就是赵锃平口中的哥哥。
来的是熟人,苏半夏也就放心了,低声跟周易说了,周易微微紧张的状态也撤了下来。
待赵锃平兄弟俩走进,苏半夏与周易才从树木后面走出来。
“你们来的倒是很及时,正赶上饭点儿。”
赵锃平与赵佑平被出来出现的两人,唬了一跳。纷纷在心中吐槽,我去,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跳出来?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
原本还在怨念的两人,听见后面半句,双眼顿时发光!
有吃的!
不过等赵佑平抬头仔细打量苏半夏的时候,面上却是惊愕万分!
“苏小姐,怎么是你???”
☆、63|前未婚夫
赵佑平认识眼前的苏小姐还得从两年前说起,当初这位苏小姐可是在他家住了几天的。不过那时候碍着男女有别,加之他时常外出做生意,所以只是见过一两面而已。
由于赵佑平的记性特别好,通常见过一两次的人,都能记住。因此对苏半夏还有一些印象。
赵佑平回想过去,这位苏小姐貌似是他父亲故交的女儿,而他父亲那位故交,则是老早就去世了,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那时候好像是苏小姐路过晋江县,特意过来拜访的,没住几天就走了。
其中是个什么情况,赵佑平并不是很清楚。
毕竟一个闺阁女子,他不好也不会去打听。
苏半夏听了赵锃平他哥哥的话,眉头一挑,“怎么,你认识我?”以他的口气,应该是认识她的意思?
而且还开口喊了她苏小姐呢,理应是认识她的。
她在脑海中使劲想了一圈在哪里见过这人,但她还是想不起来。
对这人的几分熟悉感,都是从赵锃平那儿得来的。所以苏半夏很肯定,她根本没有见过这人,难不成只是人家见过她,而她没见过他?
苏半夏心中疑惑不解。
“苏小姐曾经在赵府住过几天呢,想来是时间太久了,忘记了……”赵佑平说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
当初见的次数少,时间也有两年了,说不定就想不起来了,很有可能。
赵锃平惊奇,“二哥!你们居然认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一号人物啊,为什么二哥认识,他不认识?真是奇怪!
赵佑平出声解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初正好是你出去玩儿了,不在家。人家苏小姐过来拜访,你自然就没看见了,所以不认识也很正常。”
“不过,你后来是怎么认识苏小姐的?”赵佑平奇怪,现在能跟苏半夏遇上,这还是弟弟书说碰上认识的人了,打算让人家带着一起走。
没想到过来一看,居然还是旧相识!
“额……这个,这个嘛……”赵锃平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抬眼看苏半夏,只见苏半夏要死不死地扯了一个很难看的微笑,赵锃平心里一惊。
这女人的意思,再明显不多了。
“这个说来话长,我就不浪费口舌说了,反正我们认识就是了。”借他个胆儿,他也不敢说啊。他可不想跟自己哥哥说,他曾经被人吊起来抽过屁股,那多丢脸!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说!
“想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