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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陪我到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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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对不起啊。〃
  〃怎么能怪你,撞我的是那个开车人。〃
  百无常更愧疚了,说:〃怪我的,勾你魂的前提是身先死,我既然决定要收你,那么现实就会依据我的指示给你设定一个死状,只是我没想到……会那么惨。〃
  〃哦。〃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不然我给你换一个身体?〃
  宋源抬抬眼看他:〃这也可以换的吗?〃
  〃可以,一天中总有几个阳寿未尽的人会想不开选择轻生,只要没有被我们记录在案,是可以把你放进去的。〃
  〃这应该是违纪的是吧。〃
  百无常干笑两声:〃总有意外嘛。〃
  〃你经常这么做?〃
  百无常不好意思的挠头,谦虚道:〃偶尔,偶尔……〃
  〃那你有没有遇到过意外状况?〃
  〃啊?〃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愿意呢?〃
  这……百无常无措了,可怜巴巴的向黑无常求助。
  黑无常沉着脸走到宋源面前站定,压迫感十足:〃那你想怎么样?〃
  聪明鬼间的对话自然就直接一些了,宋源说:〃我还要做我父亲的女儿。〃
  黑无常:〃你的意思是要重生?〃
  〃可以这么说。〃
  黑无常:〃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必须要能和你要重生的那个时期的磁场融合。〃
  〃什么意思?〃
  黑无常:〃意思就是,你能回到什么时候,我们并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只能每一个阶段都试一下,找合适的点将你送进身体里。〃
  宋源点头:〃谢谢,越小越好。〃
  百无常猛点头,幸好没要求别的,他现在只想把这尊大神送走。
  〃还有一个问题,生死簿上的结局能改吗?〃
  百无常:〃啊?〃瞪大眼做不可思意状。
  宋源满不在乎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想知道,我能不能救我的父亲?〃这时她周身弥散的悲痛让鬼都动容。
  黑白无常有些不忍了。
  黑无常静默了一会儿,说:〃把手伸出来。〃
  宋源照着做了。
  黑无常从她手心引出一滴血放在嘴里,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飞快闪现出宋知书的生平。
  〃冥界的相关事宜我不便透露,但你父亲的事,如果处理得当,他的寿命应该能延长,这些,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宋源这才放了心。
  她躬身道谢时,只觉周身突然刮起一阵强风,紧紧的将她裹住。她身处其中,看见风墙内有无数扇敞开的大门。大约半个小时后,她被吸进了一个洞口,获得了重生。
  所以,宋源没有听见黑白无常以下的对话。
  百无常不解:〃被生死簿定下死期的,即便是大罗神仙也逃不过,文王山河鼎、解离决、无双棍等天上地下最强的法宝、仙术也难及其万一。
  所以,你刚刚说她能救活她父亲其实是骗她的吧?〃
  黑无常将押解用的铁链缩小成一个手链扣到百无常的手腕上,心想还挺漂亮的。
  〃我没有骗她,你知道她父亲现在在哪么?〃
  白无常拧眉思考,过了一会儿才迟疑地问:〃难道是枉死城?〃
  枉死城是由地藏王菩萨创建,是一座用来收容枉死之人魂魄的阴间城市。枉死之人死后都会集中到枉死城关押,直至原有命数注定的寿命终结为止。
  想到这,白无常突然回过神来,拍脑袋道:〃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个地方,按理说刚刚那丫头被送到那个地方的话,就没什么事了吧?我怎么会那么蠢,答应帮她重生!〃
  黑无常有些无语:〃你现在才想起来这些不觉得晚吗?谁让你说话不把门,什么都往外喷。那丫头一看就不是简单的角色,你那么大的一个把柄落在她手里,她能轻轻松松的放过你?再说了,她也不算枉死,本来就是你失职。〃
  白无常被训,立马摇尾巴道歉:〃就是,幸好有小黑在,不然我心里还真会过意不去。〃
  被叫小黑的鬼满脸黑线,不想理他扭头就走。白无常颠颠的尾随其后。
  黑无常闷声走在前头,却想,都说万事万物皆有因果,果然不假,这算是替白无常还债了吧。他没有告诉他实情,宋知书的魂也是白无常大意勾错了。
  其实,公平点说,他们俩每天勾魂无数,偶有差错是难免的,可是白无常却很介意。
  他清楚的记得,有一次白无常面壁思过也是因为自己勾错了魂,他自请受了罚不说,还被那人胁迫参观了十八层地狱。可是冥界的事哪能让凡人知晓,最后他又千求万求,那人才同意删去记忆后再还阳。
  听说过鬼差求人吗,他就是。
  就连这最近一次被关禁闭,也是白无常这个烂好鬼善心发作造成的。
  那个被勾了魂的无赖鬼一进地府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说见了阎王一定要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阎王是不是有十八代祖宗这个尚且不知,可是他们知道,这种话要是传到阎王耳朵里,这个鬼恐怕要被送到十八层经受刀山油锅的洗礼。
  当时正值鬼差巡逻,那个没有眼色的东西还在直嗷嗷的扯着嗓子骂:〃阎王你个不要脸的死鳖孙,无缘无故你就要了小爷的命,你说你,教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银剑,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你爹娘怎么能生你这样的混蛋,呜呜呜……〃
  黑白无常……
  现在人类语言都进化的那么有内涵吗?
  白无常见鬼差到了,立马伸手捂住了这倒霉蛋的嘴,小样,这些都是阎王的铁粉,不想好好死了是吧。
  鬼差们见到黑白无常就停下来打招呼,顺便问候白无常:〃小白你被咬的不疼吗?〃
  白无常呲牙咧嘴,咬着牙:〃不疼。〃
  其中一个鬼差好奇:〃我刚刚听见你们这边闹哄哄的,有人喊什么剑的。〃
  那个被捂嘴的无赖鬼:〃嗯嗯嗯……〃
  鬼差面面相觑:〃他好像有话要说。〃?
  白无常陪笑:〃他什么都不想说。〃
  无赖鬼一听不高兴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扯下白无常的手:〃我说阎王……〃
  他刚一开口,白无常就一巴掌扇了过去,众鬼齐吸气:听着都疼啊。
  然后,我们温顺的小白同志当着鬼差和往来死鬼的面,把一个无赖鬼打了,一顿昏天暗地的猛踹后,那无赖鬼晕了。
  阎王听到动静赶来时,一切已经平息。他板着一张棺材脸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白无常早就蔫了,闷闷出声:〃他说我穿着长袍太丑,像鬼。〃
  阎王冷哼:〃感情你不是?〃
  白无常……
  咬着指甲做沉思状,突然眼镜一亮:〃好像还真是哎,老大您太聪明了!〃
  阎王……我需要你夸吗?!
  白无常继续做小媳妇状,扭捏道:〃那您看,这鬼我打也打了,看在我是自己人的份上,您能不能高抬贵手,从轻处罚我?〃
  阎王眯着眼:〃哦?〃他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无赖鬼,〃想让我罚你?那你觉得这个东西该如何处理呢?〃
  白无常看着大boss眼睛里的杀意,浑身一哆嗦,他不会什么都知道了吧。
  稳了稳心神,白无常咧嘴陪笑:〃那什么,毕竟是我打了人,比较理亏,他,嗯,直接投胎吧,反正晕了也能喝孟婆汤。〃说着,他扑通一声跪下,抱着阎王的大腿:〃老板,您赶快让他投胎吧,万一他醒来后跑到钟馗天师那告我一状,小的就要遭罪了,呜呜呜……〃
  阎王似笑非笑,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你这个性子还真是……算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件事了结的算是完满,只除了白无常在幽冥园里喂了一个星期的饿死鬼。
  黑无常想,白无常这只鬼,虽然有时迷糊,虽然只是只鬼,却真的是一只好鬼,不懂得勾心斗角,不懂得斤斤计较,见鬼总是三分笑,这样的纯粹,地府里真的不多了。
  阎王爷未必不知道他当时耍的心眼,却还是顺了他的意,放了那个无赖鬼。作为伙伴,他也很想保护这份单纯,不想让白无常背负太多的歉疚。大不了他以后多费点心。
  他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只是,一个带有前世记忆的人,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正想着,白无常摇着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干嘛呢,鬼也会出神啊?〃
  鬼还会臭美呢!
  不过这句话到点醒了他,鬼有鬼路,人有人道,不该管的还是不要管了吧。
  摔下白无常乱甩的胳膊,他一脸严肃地说:〃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那个女孩临走之前跟我说,你穿西装的样子真难看!〃
  说完,边很潇洒的走了。
  白无常(╯з╰),气急败坏的追上去:啊啊啊,该死的小黑,我要跟你绝交!
  一晃眼,都消失在空中。
  

☆、我想和你处对象

  前一世,宋源很讨厌弟弟,他太爱哭太爱笑也太爱粘人,总是想方设法的腻在宋源身边,说姐姐你带着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其实,宋炎长得可爱,性格也好,村里的人孩子都喜欢跟他玩,可是他总是执拗要呆在家里陪着宋源。
  因此,宋源更讨厌他了。
  宋源讨厌被宋炎同情,也讨厌他一副纯洁小白兔的样子,这样,她会觉得自己更不堪。
  现在想想,自己是真的有些不讲理。
  宋源家的房子共三间,堂屋一间,东西各一间,在弟弟没出生前,她住西屋,爸妈住东屋。弟弟六岁之前跟爸妈住东屋,六岁之后,宋知书会将西屋隔成两间,她那本就不宽敞的小空间就只能放下一张床了。当时她觉得自己的私人领地被侵占,对宋炎的态度越发恶劣了。但那个可爱的孩子还是笑的。
  对着她,他似乎总是笑着的。
  爸爸被她间接害死后,他还是温温软软的对自己笑,安慰说:〃姐,妈现在只是没想通,你先回去,我来劝劝她。你别伤心,她不是针对你,她只是想要找一个发泄的出口。〃那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个平时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弟弟并非她以为的只会粘人,他比她以为的懂得多,也做的好。
  反观她,却经常犯混。
  她十五岁时,村里和她同龄的女孩子要么去镇上读了书,要么就定好了人家,只待十七八岁时嫁出去。
  可是,她命硬的事在十里八村妇孺皆知,甚至被传的神鬼皆让道的地步,所以,即便她长得很好看,那些父母也没人敢拿自己儿子的命开玩笑的。
  于是,她是被剩下的那一个。
  多年之后,一只队伍异军突起,占据了女人近半壁江山,这只队伍叫剩女。
  没错,被剩下的女人,宋源在尚且未长成人时,就经历过那种无奈。
  那时候她心里多多少少带着些不甘,为了解气也好,真的春心萌动也罢,她把目标瞄准了村里最有出息的男生。
  严格来说,聂昕的名声在十里八村都也是出了名的,如果说宋源是出名的臭,聂昕就是出了名的香饽饽了。这样两个极端,如果换作一般人,早就望而却步了,可是宋源不是一般人,至少她知道自己不是。
  她的所得,可能要花费比别人更多的心力与代价。
  那时聂昕十六岁,一七五的身高,真真是〃一枝独秀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
  别误会,宋源大字不识几个,这话,肯定不是她说的。这是村东头的凌楚楚红着脸跟村南的张倩倩窝在茅草堆里这么说时,被她偷听到的。
  凌楚楚和张倩倩都在镇上读书,肚子里墨水自然多一些。但依宋源看,她们除了名字还算拿得出手外,其他的真不怎么样,例如在对聂昕的态度上。
  当时,她颇为坦荡的蹲在墙角听她们说聂昕如何风流倜傥英俊非常,咂吧着嘴品味了一番后,就一脸鄙视的看着脸红的像猴屁股的两人:看上了就看上了,不好意思啥。
  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心想着,聂昕这个小白脸还挺招人的。
  这更坚定了自己追他的决心。
  宋源边走边想,该怎么追呢?她也想不出什么脱俗的方式,不如就写信吧。
  可是写些什么呢?
  愁眉苦脸好几天,宋源终于在新华字典的帮助下完成了她人生的第一篇情书,相比她掌握的汉字数量,这篇她憋了三天的成果不斥为一部鸿篇巨制。
  她说:〃聂昕,你是水你是光你是我唯一的神话。每天看见你,我的心总会扑通扑通跳(当然平时也跳,但我以三根老冰棍发誓,那时会尤其快)。你是那么干净,高洁,就像是盛开的木兰,撩动了我的心脾。〃
  第一句和最后一句,是她从书上抄的。
  宋源看着自己写的东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好肉麻啊。
  可是,秉持着不恶心死人的情书不是好情书的思想,宋源最终还是咬咬牙,用一瓶汽水的代价买通了聂昕的死党余屏,让他将这份她自己都觉得想吐的书信交给了聂昕。
  聂昕这个小王八蛋,倒是很礼貌的给她回了信:这位姑娘,下次注意写信要署名;而且,情书的眉头不要用尊敬的××这种称呼;再有,你的字太丑了,得好好练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宋源当时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来气。
  她拿眼瞪跑腿的余屏:〃你就没跟他说,写信的是我?〃
  余屏有些委屈:〃女生不都爱故弄玄虚嘛,我以为你故意的。〃
  故意个屁!
  宋源算是看出来了,求人不如求己,当即决定到他们学校堵人。
  平姚中学是一所封闭学校,每周五下午五点会准时放住宿生回家,实验班的学生周六早上八点要重新回到学校接受补课。
  真是惨无人道。
  宋源生怕和聂昕错过,便早早的赶到了校门口。门卫大叔瞪着一双牛眼,不良少女似的瞪宋源。其实,这也很难怪,平姚中学的女生被学校折腾的全一水的短发,而且在校期间必须穿校服,宽松肥大的衣服往身上一罩,美女也变冬瓜。
  两相对比,站在校门口的宋源紧红上衣配黑色齐膝裙可就真的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
  但素,这道风景看在门卫大爷眼中,就是伤风败俗。
  他手一指校门口偏西卖煎饼果子的摊子:“往那站,别挡着校门。”
  宋源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却还是往那挪了挪。
  她虽然表面上叛逆,从小也被别人指指戳戳习惯了,可是对于学校,她的心里一直是有一种敬畏之心的。她仰起头,刺眼的阳光打在“平姚中学”几个大字上,金灿灿,明晃晃的,晃得她眼疼。
  她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却只是投下一片阴影,她没再抬头看学校,一眼都没有。
  直到闹哄哄的学生打闹着涌向校门,宋源才抬起头,在人群中搜索聂昕。
  事实证明,聂昕这样的存在,是不需要你刻意去寻找的。虽然也是身着土气十足的校服,可他那么清清朗朗的一个人,往一堆满是青春痘的男生之间一站,硬生生地就被逼出了一种鹤立鸡群的效果。
  聂昕面无表情的牵着车子,看着余屏自导自演张牙舞爪。他的周围有意或无意的围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颇有些众星捧月的架势。
  宋源挑挑眉,躲过往来的自行车,走到聂昕面前拦住他,看着他笑。
  余屏看见宋源,借口有事立马闪了。那些女孩偷瞄了宋源几眼,甘心或不甘心,也不能做的太明显,暗自跺脚的有之,咬牙的有之,把自行车踢得啪啪作响的更有之,宋源只当看不见,聂昕也只是拧眉不作声。
  待人群散的差不多了,聂昕才动了动车头,示意宋源让路。
  宋源依言让开。
  聂昕骑上车子,见宋源还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眉头锁的更紧了些:〃上车啊,打算自己跑回去吗?〃
  宋源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姐姐我刚刚就是跑过来的。心里虽然这么想,人却还是乖乖的坐上了车后座。
  〃你带着我,就不怕别人看见了说闲话?〃宋源揪了揪他的校服,故意问。其实,无论她怎么装成熟,装什么都无所谓,她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有矜持,有期盼,有不能说的心思。
  是得,她是真的喜欢聂昕,非常喜欢。
  不是因为他长得帅,不是因为他爸是村长,不是因为他聪明,别人认为他的所有优点,于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是村子里唯一一个不会嫌弃她的同伴。
  他曾说,宋源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那是迷信。
  很苍白无力的一句话,于宋源,却是莫大的救赎。宋源一直对此充满感激,渐渐的,她发现了她对聂昕的不一样。
  不见他的时候,她想见他,见了,又嘴巴抽抽,不知道该说什么。每周六她都会早起,只为看一看他的背影,每周五她会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停留,只为能和他打声招呼。
  聂昕只说宋源你别听别人胡说,却没说,宋源我们是好朋友,更没说,宋源我喜欢你。
  是的,聂昕不嫌弃她,待她够亲和,却不亲近。
  他们的生活几乎没有交集,他在学校读书,在家中被宠,不让沾一丝杂活;她却早早的下学,照顾完弟弟,还要下地帮忙除草,打农药,如果不是宋源刻意制造交集,他们之间不会有见面的机会,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无缘。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朋友出口骂了她〃扫把星〃,如果不是看着她一个人在后山哭得山河变色,他估计不会跟宋源说那一番话。
  她铭感五内,而他,不知道会不会放在心上。
  他本来就是那种冷淡的人。
  是她厚着脸皮一次又一次的制造所谓偶遇,才算和他成为熟人。
  她如此焦躁,又如此煎熬,现在,她受不了了,她想知道他的想法。
  〃既然是闲话,根本就没必要听,更不用说怕了。〃
  宋源……
  还真是典型的聂氏思维。
  像个认真的小老头。
  宋源舔了舔唇,很奇怪,她并不可渴的,却莫名觉得嗓子有些干,她握了握双拳,眼睛一闭:〃如果不是闲话呢?〃
  聂昕不说话,宋源憋着一口气等他的答案,可是,耳边除了自行车嘎吱嘎吱向前行驶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她想听的或是不想听的,都没有。
  宋源觉得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来气。是生是死其实只是他的一句话,可是,他干巴巴的吊着,她也就只能不死不活,这种感觉真他妈糟糕!
  人被逼急了,总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宋源在他的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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