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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江湖-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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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荆扬道:“对错不重要吗?”
  
  “世事无常,对与错、好与坏也无绝对。”他义父叹息了一声。默然片刻后又说道:“义父知道你虽说得轻松,可这支军队凝聚了你多年心血,其实你舍不得离他们而去。不过今日你既然已这么决定了,那就先这样罢。倘若将来有一天你改了主意,再来找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觉从十点睡到十点……要不是这被窝越睡越冷,本君一定赖着还不起来。
我家有这样一个老头——
俺爹昨天喝多了,大晚上还要出门找老伙计聊天,俺娘把车钥匙放在架子上,他找了半天没找到,然后出门了。
那门啪嗒一声刚关上,他立马敲了起来,我开了门他说没带钥匙。
然后第二次出门,啪嗒一声,他又敲了起来,又说自己没拿车钥匙,俺们说车钥匙不是找不到了嘛,他点点头又走了。
第三次出门,啪嗒一声,他又敲了,说我的手机呢,一边找手机一边说,没车钥匙不要紧,拿手机就行了……
前面那些不穿袜子、保暖裤在裤腿里揪成一团的事儿俺就不详述了……
俺娘说他跟小孩子似的,他脖子一梗,挺着胸膛顶俺娘:老还小,老还小,老了就是跟小孩似的!
再说俺娘,身高160…,体重140…,俺说她该减回,她说自己不胖。
买了条保暖裤,穿不上,给我姐穿,我姐说裤腿松。俺问俺娘:你说你胖不?
她淡然摇摇头,说:不胖。




☆、39。丹心(上)

  
  一连几天天气都阴沉着,天空中似乎积了很厚的云层,又渐渐被压得越来越低,好像在蓄势酝酿着一场大雪。
  
  才到傍晚时,天色已快要黑得看不见了。晚清手里抱着个小暖炉站在檐下,天地间万籁俱寂,却忽然隐约有种轻微的声音不知从何处起,漫漫传入耳中。侧耳倾听之下,这种簌簌的轻响似乎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再集中点精力去听时,耳朵和头脑倒像已经习惯这种声音了似的,反而听不真切了。
  
  但顷刻间,眼前的空中便飘起了雪花。再一眨眼,已是漫天的鹅毛大雪。晚清看得惊呆,这雪说来就来,也太快了。身边有脚步停下,党羡之叹道:“下得这么大!”
  
  晚清“嗯”的一声,转头问他:“现在下这么大的雪,不会太早了吗?”
  
  党羡之笑道:“这事儿我管不得,得问老天爷。不过看这情况,大概会狠狠下它一场了。”
  
  晚清向前迈了两步,伸手一接,拇指肚儿大的雪片落在手心上,然后迅速消融了。她伸手挽着党羡之的胳膊,两人站在檐下静静看了许久。雪下一会儿,地上便积了薄薄一层,这雪落得极快,天气又十分干冷,因而基本都未来得及化掉;渐渐的,房屋树木上的雪越来越多,不多时视野之中已几乎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而地面上已经是盈寸厚的积雪了。
  
  茫茫白雪反而又映亮的天地,原本已快要黑的天色居然又似乎亮堂了些。晚清看着院中原本线条柔韧清晰的松树落了层雪后变得圆润可爱起来,突然想到一句顺口溜,不由嘿嘿一笑,对党羡之说道:“给你猜个谜呀——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她一句句饶有兴趣地念出,看着党羡之:“你说这是什么?”
  
  党羡之笑了,一句“这么小看我”还没出口,忽见一个府内回事的领着一个人匆匆向他们走来。被带来的那人似乎穿着一身白衣,身上还披着件白色的斗篷,以至于最初晚清看过去时,只能隐约看到一张低下去的脸和一个白色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在雪中移动,感觉好不奇怪。
  
  回事的走近向党羡之禀道:“这位先生说是殿下的朋友,有急事要……”
  
  这白衣人将斗篷的帽子向后取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来,看向他们。
  
  “丹明!”党羡之十分惊讶:“怎么是你?”
  
  丹明脚步基本只略一停,马上又上前走到他身旁,拉着他便要往屋内走去:“我有要紧事要跟你说!”
  
  党羡之没想到他这么着急,被他拽得往前走,一时也来不及和晚清说什么,只回头嘱咐了一句:“你早点回房,别冻着了!”
  
  晚清愕然看着这个叫做丹明的拉着党羡之迅速消失在她眼前,脑子里居然乍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这男人是不是来和自己抢男人的啊……她直愣愣地回屋去了,觉得自己头顶上一个焦雷默默炸开。
  
  党羡之和丹明在书房坐下,党羡之笑道:“什么事儿那么着急啊?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你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
  
  丹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别提了,知道我从哪儿赶来的吗?乌桓山!”乌桓山正是乌桓国与天朝交界处,开战较早,却一直未能完全压住。乌桓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每次都有损伤,却仍负隅顽抗,实在是比较让人头疼的一敌。
  
  “啊?”党羡之讶然:“你这是干什么?你看到的什么情况?”
  
  丹明道:“战事倒还平淡,只是老百姓遭了点殃。”也不等他再问什么了,自己缓声陈述了起来。
  
  “你也知道,因为我家的缘故,再加上我爱四处乱跑,所以交了不少各色朋友。我一两年前去过乌桓,在那里结识了一个酷爱与江湖异士打交道的年轻人,缠着我混了好几天,我只以为是个不经事的贵族子弟,后来才知,没想到他竟是乌桓的新任国主,国中无事又年轻狂放,自己溜出来玩了。后来我们分别之后便没什么联系了。”
  
  “今年乌桓突然发难时,我还吃了一惊,想不明白这个小国主他想要干什么。后来战事接连爆发,实在是让人觉着蹊跷不已,直到后来听说京城御林军也全被调走了。”
  
  党羡之脸色略变了变:“你觉得这其中会有什么?”
  
  丹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当时想着,自己虽和乌桓那小子不是至交,但好歹也算熟识,虽然不晓得他还记不记得我,但只好姑且试上一试了,看能不能打探些消息出来,搞清楚这事到底是个巧合还是他们私下里定了什么协议。边境已乱成了一团麻,我入了乌桓后,也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他了,这小子居然还在寝宫里歌舞取乐呢。他见了我倒还认得出来,问我有什么奇闻轶事要说给他听的……”
  
  丹明说的很是无奈,似乎觉得这段太过冗长而浪费时间,干脆直接更加省略简洁地讲下去:“总之最后我是连哄带骗半是诱惑半是恐吓,问他这仗为什么打得起来,为什么败了一阵又一阵还要继续打下去。”他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他告诉我说,有人许诺了他将来的好处,让他只管把事情给挑起来就行了。”
  
  “什么?”党羡之惊诧不已,锁眉自语道:“是其余哪个国家?还是哪几个?不对呀……”他脑子里飞快地将西北境上那些小国过了一遍,如果整件事中居然有这一层内情,那一定是个实力不错的劲敌在从中作怪,可想来觉得,似乎没有一个能挑这种大梁。
  
  “我当时也很惊讶,搞得这小子十分得意,我便趁机尽量多套他些话。”丹明接下来的一句更是石破天惊:“结果他说,与他达成约定不是别国,正是我天党朝。是我们朝中一个身份特殊实力很强的人。”
  
  党羡之满脸震惊,直盯盯地看着他。丹明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当时心里的感觉和你现在一样……”
  
  党羡之瞬间就把朝廷里大权在握能力不俗的几个人想了个全,可没有一个能值得怀疑,他们基本没有理由没有立场,各自的力量也到不了那个地步,而且似乎更加没有机会和条件来做这样一件事。
  
  “这人是谁?”党羡之疾声问道。
  
  丹明眉毛一挑摇了摇头:“这就是那小子死活不肯告诉我的。不过我们可以待会儿再来说这个……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准备,才敢把御林军全撤出京的?”
  
  党羡之摇头苦笑:“是父皇心急,硬下的旨意。大家当时苦拦不住……”
  
  “那就奇怪了……”丹明不由皱眉低声自语。
  
  党羡之问:“怎么了?”
  
  丹明摇头,道:“没有一兵一卒守城,可不大明智。”
  
  党羡之沉声道:“兵已派出,大概已经快要上到战场了,现在就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他看着丹明,心已沉到了底:“照这么说来,我想,恐怕不止乌桓一国是受了挑唆才起兵的吧?”
  
  丹明未置可否,正色道:“本来这战事就起得古怪,倒真的很有可能从头就是被人故意挑起的,除了最后那几个混水摸鱼的……乌桓国主说,此人多年来游走于各国,就是为了促成如今这个局面。那些番邦小国,只要找出了它的弱处和所需,再对症下药,恐怕确实不难拉拢并得为所用。即使一时之内无法笼络,只消慢慢利诱鼓逗,假以时日,只怕也会被收买了。”
  
  丹明不由又轻笑了一声,接着说:“你知道乌桓这好色又虚荣的小子得到的承诺是什么吗?”说罢直接自答道:“事成之后,他能娶到天朝唯一的公主。这个所谓的公主……呵呵,就这么简单便把他唬住了。”
  
  党羡之脸色阴沉,字字缓重地说道:“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处心积虑发动了这场战事,他这样大动干戈的目的只是为了把御林军调离京城。然后……”
  
  丹明接下话来:“然后犯上作乱,图谋不轨。”
  
  “不可能。”党羡之摇头:“第一,这需要不少兵力。第二,即使他手中有兵,破城也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京城虽无守军,少数府兵加上众多百姓,守城的话也是能支撑不少时日的。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一时钳制住了皇城,甚至一举上位,那也只是一时之势啊,御林军调走了还可以再撤回来,更别说对这种大逆不道的阴谋篡位者,战乱一平,到时前来讨伐勤王的将士,何止百万?”
  
  丹明耐心听他说完才摇头道:“你所说的我也曾想过,但是如果是这样呢——”丹明神色肃然目光炯炯地看着党羡之:“如果外界所知只是皇帝主动禅位呢?如果他偏偏就有此特权能不费一毫兵力轻而易举打开城门引兵入城呢?”
  
  党羡之盯着他,不肯应答。
  
  丹明吁了口气,冷笑叹道:“我只听到说此人身份特殊便不作他想,这一定是你们家族里的人,羡之,这一点你得承认才是。仔细想想,这并不难猜到,你的同辈兄弟便不说了,你父皇的众兄弟之中,多数也是平庸本分之辈,除了——”
  
  “你不要再说了!”党羡之沉声打断他,脸色略显苍白,表情比这场大雪前的天气还要阴抑。
  
  丹明无奈地清了清嗓子,平静说道:“这是通敌卖国的罪障,你不要意气用事。你要不信可以现在就去找,你看还能否找得到他人。”而后又不禁缓声感叹:“我刚才到时,见城中无恙,真是大松了口气……”
  
  党羡之深深吐纳一次,将刚才两人所说在脑子里顺起来过了一遍,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他使劲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天儿真冷,每次起床都要耗尽我的勇气……




☆、39。丹心(下)

  
  丹明等他自己平静了一会儿,忽又问道:“你知道二十多年前,朝中有个号称疾风将军的人吗?”
  
  党羡之眼露疑色得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又跳到这里来了,想了想说道:“你是说二十年前参与怀王谋逆而被处决的那个疾风将军,荆奕?”
  
  “嗯。”丹明点了点头。
  
  党羡之又道:“那时我还小得很,只是后来对此事稍有所闻而已,怀王的事还没掀起什么小浪就败露了,参与的都是些不成大事的人,父皇不想事情闹大,便将一干主谋从犯拘捕匆匆审判了事,处罚也并不是很重。这个荆奕好像是拒捕反抗之中力战命竭而死了……怎么,这还有什么关系?”
  
  丹明并未回答,而是紧追问道:“那当初拘捕的人,现在有没有可能还活着?荆家的人,被关在牢里的?”
  
  党羡之皱眉:“二十年了谁知道呢,到底什么事啊?”
  
  丹明看着他心烦意乱而不耐烦的样子,嗤的一笑,道:“不瞒你说,我有个朋友,也许能在这场祸事中帮上大忙,但我恐怕得找个说服力更强的人,这事才好办……”
  
  “你这朋友是荆奕的后人?他能帮上什么忙?”党羡之越发疑惑。
  
  “他手上有支军队……”丹明看着他瞪过来的目光忙一摊手:“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是皇家偷偷养在那里的,可是连你都不知道……不管怎么说,这些京畿之中最后的兵力一定会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党羡之哼的一笑:“这么说,你这位朋友是要参与谋反啦?”
  
  丹明摇头,很老实地回答:“说不好,也未必。”
  
  党羡之直截了当地问:“他,还有军队,在哪儿?”
  
  “羡之,你听我说。”丹明郑重其事而言辞恳切:“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但我知道他对当年的事情一定是有一些误会。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让我尽快找到一个可以对他说出事实的人,让他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希望到时他肯出手制止。如果找不到这么个人,那只好我自己去对他说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他看着党羡之的眼睛:“你觉得呢?”
  
  党羡之紧逼一步:“如果他不肯出手呢,如果他制止不了呢?”
  
  丹明温声说道:“至少得试一试。而且我相信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党羡之叹了口气,按着眉头,知道除了坐等事态发展严守门户外确实别无他法,城中无兵无将,哪怕明知对手所在也是完全攻击不了。他看着丹明问:“你这不仅是为了帮我吧?”
  
  丹明目光清亮,神态安和:“我丹家立誓不涉政事,可又亲口答应过祖皇帝要守护皇室,所以我的家族为你的家族献力是责任所在。但对我来说,能帮到你,这更加重要,因为你是我的知交好友。而同样的,他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明知自己的朋友受了蒙蔽而不管不顾,更不能任他在不知情的境况下做出追悔莫及的事。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遭受伤害。”
  
  党羡之静默片刻,站起身来:“走吧,我带你去找找看天牢里还有没有可用之人。”丹明一笑,连忙站了起来。
  
  晚清在自己的房间里等了良久,也没听到党羡之有什么新的动静。最后她按捺不住溜去书房看时,发现早已空了。晚清大为奇怪,找王府的管家问这是什么情况时,管家告诉她王爷和他那位朋友匆匆出门去了。
  
  雪势未减,已到处都积了颇厚的一层。晚清望着漫天大雪从漆黑的天空中源源不断地飘洒下来,想象不到党羡之在这样的天气会有什么急事要办。
  
  党羡之和丹明连夜乘马车赶到天牢,几个值勤的狱卒们正在打盹儿。天牢是这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冷僻地方,平时都成年成载地见不到新鲜面孔,没想到在这种天气会有皇子殿下亲自驾临,顿时无比诚惶诚恐。
  
  党羡之言简意赅地说要找二十年前的囚犯,狱卒愣愣地想了半天,不确定有,也不确定没有,更加不确定到底哪个是哪一年关进来的。无奈之下,只好专门现跑了一趟,把天牢老而资深的牢头叫了过来。
  
  老狱卒翻着眼睛回忆了好一会儿,才基本笃定地说那次案件中剩下的囚犯已经被移押到京兆府的牢房里去了。党羡之和丹明等了半天居然是这么个结果,心里顿时有些发急了,但别无办法,只好再匆忙赶往京兆府。
  
  雪冻地滑,马车也不好走,这段路程直走了小半个时辰。一路之上党羡之都是神思不属心事重重,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丹明见状,也不和他再多说话。
  
  赶到京兆府时,已算很晚了,再加上这种天气,京兆府尹早已经抱着老婆热炕头了,被叫起来时几乎想杀人。但结果自然是他亲自带着党羡之和丹明来到牢房之中。
  
  牢房里幽暗而冰冷,在比较靠里的几个号房里,关着几个浑身褴褛不堪瞧不见面目的人。
  
  这府尹对自己治下的事务还算比较了解,说道:“那次移交过来的本就不多,现在就只剩这几个了。”又指着近处左边小房里关着的一人道:“他据说就是当年荆家府上的老园丁。已经很老了,太老了……”言下之意颇有点这么老了又住牢房居然还活着的意思。
  
  丹明连忙蹲下去看他。借着灯笼的淡光,只见这老园丁就睡在靠近木栅栏这一侧的稻草堆上,蜷着身子将手臂埋在怀里,虽然灰头土脸,但也能瞧出那一头稀落的乱发真是白到不能再白了。
  
  丹明又是唤又是推的好不容易将他弄清醒过来,他却只睁着眼睛呆而无神地看着丹明,更别提想让他说上一句话了。
  
  府尹这才补充一句:“可能早就痴呆了。”
  
  丹明失望地站起身来,党羡之也无奈了,再问府尹:“还有没有?”
  
  这府尹还未回答,忽斜对面另一房中传来一个颇为沙哑的声音,又惊又疑地问道:“你们要找荆家的人?!我就是荆家的人啊……”
  
  两人闻言连忙上前,丹明率先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一张脸几乎藏在蓬散垢乱的灰发之中,似乎只能看到有一双眼睛在闪,颤声道:“我是荆将军的一个副将,我叫冯贯……呵,后来有人叫我冯拐……”
  
  党羡之和丹明都没想到竟是个军中下属,党羡之直接问:“你也参与了当年怀王的事?”
  
  “不,没有……”这人情绪平复了一点,慢慢解释道:“我腿脚负了伤,是个废人了,无依无靠,就到荆家做点杂役……”
  
  “那你还记得怀王之事的始末吗?”丹明紧接着问道。
  
  那人似乎十分艰难沉痛地叹了口气,声音嘶哑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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