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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江湖-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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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得她,犹犹豫豫地又说:“我其实舍不得离开……你下次还会见我吗?”
  
  云献舞眼中含情脉脉,轻笑道:“你倒说说我寻个什么理由不见你呢?”
  
  慕容博顿时也笑了,急忙承诺:“我不几天便再来看你。”眼睛好不容易从她身上移开,大步向门口走去。
  
  刚开了门,只听云献舞道:“哎呀,公子你的扇子落下了!”她说着已急忙从桌上取了给他送来。慕容博接过,习惯性顺手往脑门上一敲,道:“我这般大意了。”这反倒是他这一晚上来做得最自然的一个动作。
  
  云献舞忍俊不禁,伸出一双玉手在他手上若有似无地轻轻让着,将他送至门外。慕容博手背顿感一阵温软,心跳加速起来,猛地又觉醒一层,说道:“云姑娘想要什么东西?我下次给你带来。”
  
  “公子就别再姑娘来姑娘去,叫我献舞便是啦。”云献舞笑意盈盈地望着他:“至于东西么,公子也尽可猜上一猜,献舞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也先跟着怀远兄和献舞姑娘放松一下吧…………




☆、27。小宴(上)

  
  皇帝陛下果然龙体抱恙,连早朝也取消了,每日晨起里,凡有事要奏的官员一律到他寝宫之中汇报政务。此种形势下,党熙之也只得日日早晨到他跟前陪着,一同听奏。
  
  有事奏禀的大臣往往长篇大论说上一通,皇帝从头至尾并不怎么插话,末了便对立在一旁的党熙之道:“皇儿你怎么看?罢了,此事就交由太子全权处理。无事就退下罢,朕精神有些乏了……”
  
  大臣们如何看不出来他总是精神萎顿疲惫、身体衰弱无力,每次来奏,心里不免暗自哀叹悲恸。但又看到在旁陪侍着他的太子殿下长身玉立丰神奕奕,在治世经国上的才能也十分显著叫人钦佩,他们心里便又有了发自肺腑的希望和念想。
  
  虽不敢明言,但许多人心里早暗暗有了计较:皇上已不可挽救地衰落了,皇后也向来体弱多病深居简出,这一代人的时期恐怕不久将尽了。只盼太子能和慕容千金早早完婚,他日齐力主国治家,必定会是一番新气象。
  
  太子陪着皇帝听完早奏便顺便亲自服侍他吃药。皇帝一边吃着人参灵芝一类养身吊命的东西,一边仍像以前一样一丝不苟地服用那两个老道剩下来的丹药。党熙之耐心劝说,无奈皇帝精神虽然不济,却是十分固执倔强,党熙之无法,只得由着他去。
  
  皇帝一时失去了二道,心尤不甘,趁着今日党熙之伺候吃药之际,嘱咐他去帮自己找回来或者再帮他觅个仙家道士。
  
  党熙之眉宇间掠过一丝怫然,淡淡说道:“仙人们处事高妙,行踪飘逸,远为凡人所不解,此刻说不定他仙家要务缠身,所以只得置您龙体于不顾了。”皇帝竟然听不出他话里头的讽刺,只是默默点头,若有所思。
  
  党羡之最近每日都进宫请安,去流水别苑避暑一事也就暂且搁浅了。他自小淘气出格,吸引了父皇母后的格外关注,两位高堂反而对他更偏爱操心些。但他时常贪玩在外又不守规矩,是以经常十天半月的不见人影,这会儿天天来拜,再顺便聊上几句,这让老父母很是高兴。
  
  党羡之今早请安时看党熙之时刻忙碌操劳,便顺口提到说自己前两天打了几坛子好酒,改明儿让人给他的东宫送去点尝尝消遣。
  
  党熙之当时笑说:“什么好酒,还值得你特意提它?”
  
  党羡之煞有其事地说道:“梅林梅氏的梅子酒,好喝得很,男女皆可,老少咸宜。我屋子里的那几坛,可都是我亲自跑去尝了今年的新酒一个个挑回来的。”
  
  党熙之叹道:“罢,罢,就你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左右近日朝中没什么要紧事,我不若偷得浮生半日闲,晚膳间去找你。这梅子酒先尝一尝,要真好喝,我就全搬走啦。”
  
  二人便约下晚上在连王府设个简单家宴小饮一番。
  
  党羡之又让人去竟王府请七王爷和郡主同来,结果七王爷外出不在家,只有宁芝携一支萧前来,说是一直在学,最近小有感获,请哥哥们品鉴评判一下。结果宴还没开,就被晚清骗着一块喝了不少果酒。
  
  不料党熙之前脚刚到,后脚回事的又来报说刘王来了。
  
  党羡之眉头一皱说:“他怎么来了?”
  
  党熙之摊手道:“我还以为你请了他来呢!”
  
  党宁芝脸上略露尴尬之色,插嘴道:“两位皇兄,全怪小妹,来的时候在街上叫他给看出了我爹的轿子,拦下来说了几句话,他便兴致大发不请自来了……”
  
  晚清看他们几个神色反应,心里不由一阵纳闷这让人觉得倒霉催的刘王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这刘郡王就是三皇子党襄之。
  
  他与上头那两个兄长是异母所生,他生母是个贵嫔,当年姿色与品能都平平无奇,不知走了什么运叫皇帝相中一时。
  
  党襄之相貌才能也都不甚出众,这两点可谓传承了其母的真髓。可偏又顶了个皇子的光环,平日里安逸享乐惯了,偶尔有心发奋却总是好的学不精进,想要做坏事时又多半有贼心而缺贼胆,最后落得个唯诺浮夸不好不赖的德性。因此这兄妹几个都不大待见他。
  
  今日他乘轿过街时,偶然看到了竟王府的轿子,就连忙赶上拦住要给七王爷请安。哪知竟王府素来规矩清简,党宁芝偶尔出门也是用她爹的轿子即可。党襄之没搞明白状况就把路给拦了,只见轿帘掀起一角,出声询问的却是党宁芝。
  
  于是党襄之只好将错就错,好言询问党宁芝这是去哪儿,党宁芝回说二皇兄邀请太子哥哥过府小叙,她是去凑个热闹。党襄之心里一动,不免觉得这是个巴结一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要说只是党熙之兄弟俩的话,他还真不敢去凑这份子,但一听党宁芝都去了,便想她这么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小郡主都去得,自己好歹是个他们兄弟,正牌的皇子,那就更加去得了。他想到此处当即说让党宁芝代为向两位兄长问好,并且稍后便会亲自登门拜会。
  
  党宁芝心里叫苦,嘴上做不得声,还没找机会与党羡之说一声,刘王他这就到了。
  
  他们一人一句话说过,党襄之人已站到跟前了。天色还尚早,晚清和他们兄妹三人都站在房檐下,瞧着一身穿华服的年轻人匆匆奔来,热情向党熙之和党羡之躬身行礼问好。
  
  党羡之不冷不热哼了一声,党熙之淡淡说道:“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党襄之行完了礼直起身来说道:“就是就是,我们自家兄弟,正要多亲近亲近才是。我们兄弟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聚在一起,尤其太子最忙,能和我们这么闲谈一处真是太难得了。小弟还给两位哥哥带了礼物来……”
  
  晚清听他说个喋喋不休,再仔细看他模样,长相确实比较路人,这倒还在其次,关键是他说话之时,眼睛总是不自觉在他们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虽笑脸对人,又一副开朗热络的样子,却叫人觉得不大自在。这副形象,与党羡之哥俩的龙章凤姿站在一处,不免被比出点獐头鼠目的味儿来。
  
  党襄之还在说话,仿佛与这些亲人阔别已久骤然相见便有着千言万语要道,党羡之基本不搭理他,党熙之和党宁芝有一搭没一搭应上两句。晚清不禁也觉得他有点可怜,但自然更是和他无话可说了。
  
  这时管家亲自来禀说水亭里的小宴已经摆好了,党羡之笑道:“好了好了,哪儿那么多说不完的话,我们吃饭喝酒去。”
  
  他们几个年轻人慢悠悠散着步来到水榭之中,酒菜俱全,灯已点上,党羡之只留了两个下人添茶倒酒,其余都打发下去了。
  
  刚一落座,众人先各尽一杯,党襄之一饮而尽,不经意似的看了看晚清,对党羡之说道:“二哥总是艳福不浅,真是羡煞小弟啊!”
  
  晚清差点一口酒呛到,眉头不由一皱。党羡之面露不悦,党熙之温声说道:“襄之,言语不可轻慢了。”党宁芝也说:“三皇兄你……注意一点啊……”
  
  党襄之心想你个丫头片子也敢来教训我,但有党熙之教训他在先,便只好点头赔笑称道:“是是,小弟无心之差,皇兄见谅!来来来,我自罚三杯!”说着自己倒满了三杯喝光。余人也不多计较什么,接着各自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只是原本好好的小聚被刘王这么一搅和实在是有点鸡肋,但好在晚清还能和党宁芝聊得很愉快,党熙之兄弟二人也相谈甚欢,独让刘王落了单。
  
  党襄之这边瞅瞅那边看看,觉得姑娘家的话题不好插入,便专心竖耳侧听他两个皇兄的谈话。党熙之正侃侃数道眼下在朝廷里当差的官宦子弟中还算比较靠谱的几个,慕容博自然位列第一。
  
  党襄之一副颇感兴趣微笑倾听的样子,心里不禁嘀咕:那是你大舅子,你当然看他好……
  
  又听党羡之说道慕容博的确算是年轻有为,而且他现在可是最年轻的伯爵了,党襄之赶紧插嘴道:“慕容博护驾有功,那也是他该得的。”
  
  党熙之点头道:“不错,不论衷心与能力都很难得,将来一定是国之栋材。”
  
  党襄之想要表明自己心迹,便说:“保护父皇他老人家的安危,从我们到庶民,每个人都义不容辞。我若是当时在那儿,一定也是那样奋不顾身,哪怕拼了命也要保全父皇不伤一毫,抓住那个该死的刺客!”
  
  他话刚说完,便微微觉得有点不妥,最后那句让人听起来,倒像在影射党羡之不够拼命所以让那刺客跑掉了似的。他又赶紧纠正道:“不过那刺客功夫实在太高,让他跑了真是可惜。二哥的性子我们都是了解的,遇到这种事,一定是豁出自己全力以赴了……”
  
  党羡之似笑非笑地喝了口酒,也不说话。晚清和宁芝听他这边说个起劲,听了几句不由默默对视无言。
  
  党襄之又忧心忡忡地问太子道:“那刺客不知是什么来路,如此大逆不道的人!可查出来一些什么了吗?”
  
  “未曾。”党熙之简而又简地答道。
  
  这时天已黑了,下人又高高地点上几盏大灯,既能照得亮堂,又不使水边蚊虫离得人太近。
  
  除了晚清和宁芝还在低声而兴奋地交流着平时炖什么粥来吃比较保养,那边哥三个一时沉默了下来,水亭内显得十分安静。
  
  党襄之还想说点什么,却一时没了话题,便一边吃菜一边脑子里转着搜肠刮肚地找话来说。这时突然一个管事的领着另一个人急急走来,待到亭中,只见他领来的那人扑通跪下,还未开口,党襄之认出这是自己府内一个小厮,便问:“你跑这儿来干什么?本王正和皇兄们有事要谈呢!”
  
  这小厮疾声道:“王爷,两位侧王妃,她们……她们打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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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宴(下)

  
  晚清一挑眉看了看党宁芝,见她将笑而未笑,忍得颇为成功,便一只手捏住自己下巴颌,作专心正经听事儿的样子。
  
  党襄之又惊又窘,呵斥道:“滚……说!为什么打起来了?”
  
  小厮语速飞快地说道:“小的不知!大总管说没有办法,侧王妃们非得让您现给评个理,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小的,小的也说不好……”
  
  “哼!你……”党襄之怒得站起来,直想伸脚踹他,却说不出话来。他心中也想先回去解决家庭纠纷去,可又觉得就这样台子下得未免太难看;想说点什么漂亮话打个圆场,一时又想不出来。
  
  党羡之终于肯主动开口对他说句话,语气颇为友好诚恳:“三弟啊,家事要紧!”
  
  党熙之接口道:“襄之,一家人可别闹得太难看,你快些赶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别再出了什么事!修身齐家之后才能分出精力来为国尽力,日后朝廷里需要你的地方可还多着呢。”
  
  党襄之心中一喜,只要这太子还能记着有事给他做就成,于是赶紧借坡下驴,说道:“兄长们教育得是,日后需要小弟效劳的地方小弟我一定鞠躬尽瘁!那我就先告退了,诸位继续尽兴啊!”又对地上跪着的小厮叫道:“滚起来,走啊!”说罢主仆两个便随着那名管事匆匆走了。
  
  晚清笑憋得久了便憋忘了,今日见识这一出也只好摇头笑笑,这也算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看来扯上遗传这档子事,关键还得看女性的基因啊……
  
  党熙之晃了晃杯中残酒,笑道:“这酒果真有点意思,我可真全搬走了啊!”
  
  党宁芝也活跃了不少,凑趣道:“我也要我也要!”
  
  “你也要?你不怕七叔骂我还怕呢,三两天不在家你就被教成个酒鬼了。”党羡之摇头道。
  
  党宁芝撅了撅嘴:“哼,我就是要拿回去给爹爹喝的!”
  
  党羡之笑道:“其实呢,这个东西你们爱要多少拿多少,不够了我就再去找就是啦。真正更有趣的是那梅林,梅氏老两口子也很有意思,找个时间咱们可以一起去玩一玩,比如秋收的时候就好玩的很!”
  
  党宁芝长叹:“听听二皇兄的话,张口闭口的玩,好让人羡慕啊……”
  
  晚清嘿嘿一笑:“我等着听你奏箫呢,快让我也羡慕羡慕!”一言提醒了宁芝的两位皇兄,赶紧纷纷催她表演。
  
  没有外人在,党宁芝也不推脱,准备了一下便要开始了。她心里还是有点紧张,脸上微微烧热,略调整了一下呼吸,站在栏边面对着湖水,将背影留给剩余三人。
  
  箫声初响起时,几乎轻不可闻,待晚清听得清楚真切时,已经是片刻之后了。
  
  箫的音色柔和而清幽,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孤独寂寥感,最合适演奏那些低沉哀婉的调子,演奏者似有无法言说的细腻情感,而聆听者也不由随着曲调心生无尽的想象与遐思。
  
  这箫声既带给人宁静悠远的心境,又让人沉醉其中。晚清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于这类乐曲一窍不通,如果对这些曲子的名称由来以及背景能有更多的了解,或许也能将其中深意体会得更真切。但即便作为一个菜鸟来听,这乐声也已很是动人了。
  
  党宁芝一曲终落,晚清啪啪鼓着掌,称赞道:“你好棒啊!”剩余两人也连声叫好。党宁芝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小妹献丑了。”党羡之笑道:“不丑不丑,你这一手俊得很呐!”
  
  宁芝回到位子中坐下,突发奇想说道:“哎呀,二皇兄你不如也把琴搬来,表演一下给我们看看吧!”
  
  晚清惊讶地看着他,心中意思是我以为你只会听,居然也会弹?
  
  党羡之见此一扬眉,朗声道:“好啊!”立刻就吩咐下人去搬琴来,又道:“恐怕还要等上一会儿,请宁芝妹妹再吹一曲给我们听听。”
  
  党宁芝这次就坐在自己位置上吹奏,这一曲比刚才的较短,曲调虽仍是不脱低婉这一特点,但似乎比前一曲轻盈欢快了少许。
  
  一曲终落,党羡之的琴便来了,另有两个下人抬了一条长案,一个丫鬟抱了两个蒲团。摆好之后,党羡之款款落座,笑了一笑,又特对晚清说道:“这琴不比南歌,恐怕你要凑合些听了。”
  
  党宁芝笑着揭穿他:“二皇兄你别尽忽悠晚清姐姐,你这绿绮又哪里比南歌差了?”晚清又是一阵惊讶,仔细看看那琴,只能恨自己眼拙,到底也没看出来这是架名琴。
  
  党羡之看似随意的拨了两指,然后开始弹了起来。他弹的这一琴曲,曲势缓和,曲调明朗,太过低沉与高亢的节奏都完全没有,乐声细细淌出,听来好似阳春三月里的好天气,很是舒适动听。
  
  晚清没来由觉得这调子有点耳熟,心想难不成自己已经被陶冶出一点情操来了……党羡之弹完之后,党熙之赞道:“不错!”
  
  党宁芝夸道:“好听!”
  
  党羡之看着晚清笑问:“你呢?”
  
  晚清赶紧啪啪啪地鼓掌,口中说道:“帅哥你好棒啊!”
  
  几个人都大笑。党羡之看她脸上仍略带迷茫,便点醒道:“这是前阵子在茗舍里七叔弹的那曲。”
  
  “噢——”晚清恍然大悟,还没回味过来,只听党宁芝又趁兴说道:“今天好不热闹啊,我看晚清姐也要表演一下!”
  
  党羡之和党熙之都不禁拍案叫了声“好”。晚清一阵惶恐,忙说:“你们这些高级玩意儿我可真不会啊……”回想自己当初就心血来潮学了个半吊子的小提琴,正经拿得出手的曲子没练成一个,唯一能叫老师夸她的就是说她那个姿势摆得挺标准挺美观。
  
  党羡之抓住机会落井下石,嬉笑道:“不然你唱个歌嘛,我总听你时不时哼唱。”
  
  晚清拿眼神扫射他,党羡之坚强地当之为送秋波。另一边还有党熙之兄妹目光殷殷地期盼着,晚清见逃不过,想了一想,说:“那我唱个……励志的歌吧……”
  
  然后她轻轻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唱了一首《蜗牛与黄鹂鸟》。
  
  这歌的调调她一个成人唱起来实在有点搞笑,幸亏晚清豁出去了,唱得很是放松自然,加上她声音还算清亮单纯,儿歌也总算还有点原味。
  
  看着党家三人带笑的脸,虽有人笑得夸张有人笑得内敛,晚清还是窘迫得脸微微红了一下。党羡之斟了杯酒双手敬给她,恳切说道:“你也很棒啊!”晚清接过喝了又还了他一杯。
  
  党宁芝叹道:“这歌好有趣儿啊!晚清姐你在哪儿学的……”她若有所思似的,然后突然又将箫凑到唇边,摸索似的吹了几指,晚清略一听,竟就是这儿歌的曲调,只是用箫吹来,本就简单的音节显得更加简洁,节奏很是欢乐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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