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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碧玉看到这个结果,满意的笑了。趁林东风没反应过来,衣袖一甩,一团黑气笼罩上林东风的头颅。几乎是立即的,黑气迅速的钻进林东风的皮肤,顿时脸色漆黑,口吐鲜血,趴倒在林雪烟身上。
两人皆中毒身亡。碧云冷哼,指着林雪烟道:“你早该死了。”扛起岚汀便出了破庙。
第二十三章 生死相随 断魂崖
秋末的断魂崖,寒风凛冽,崖下便是万丈深渊,在老远的地方就能听见断崖的风,狂吼着呼啸,一阵一阵,直刮的人胆颤心惊。
崖上,站立了一个人,一身黑袍,背后插了两把大刀,看他的脸便是那林相的面孔。
轩辕烈独身前来,来会会这个敢动他的宝贝的,不知死活的人。“本王在此,怎么,不敢让我看看你的真容。”
那人大笑着转身,“烈王,别来无恙啊,哈哈,还是一样的狂傲”
待看清那人的模样,轩辕烈震惊不小,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哈,真没想到是林相,真是小看了你,说吧,你想干什么。”
“不,不是林相,那个老家伙早在两年前就被我弄死了。至于我是谁?早听闻烈王武功卓绝,我早就想领教,不如你打赢我,再一块告诉你啊”那人说的谦逊,但话语之中的自信却确确实实的传达了出来。
轩辕烈那一肚子的火,就是他不说,他也想打扁他,打黏他,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哈,很好,那就来吧。”说时迟那时快,双掌伸开,内劲运于掌中,霎时双掌变红似生出烈焰般袭向那人,那人脚步一转轻松躲过,带着热气的掌风打了个空。
轩辕烈并不气恼,转过身来,“哈,还真有两下子。”
“烈焰掌?没想到天极老人也和你有关系,那我真要小心了。听闻天机老人有两大绝世武功,一是烈焰掌,二是天极剑,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传闻中多么厉害的天极剑。”当下不敢再怠慢,拔出背后的双刀,照准轩辕烈的命门砍去,再次运足内力,双手如燃烧着地狱红莲之火,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双刀如两条巨龙破水而来,双掌将双刀夹在中间企图夺下他的刀,不想,那人不屑一笑,双刀带着强烈的内劲以不可挡之势迅速分开又聚拢,砍向轩辕烈的脑袋。
躲闪不及,凌空一个翻身险险躲过,一缕青丝也随风飘落。那人收刀而立,不屑道:“烈王,也不过如此,看来天下人是误传了。”
身穿绣金龙的黑袍,轩辕烈傲然而立,嘴角邪肆一笑,“这样你就太小看本王了。”抽出腰间一直随身的软剑,只见此剑通体银白,晃动间闪动着晶亮的光泽,如一条有生命的银蛇攀附上那人右手的单刀,微一用力便将那人的刀扯下,另一只手也随即撕下那人的人皮面具,露出来的是一张青年男子的脸。
那人见状忙挥舞左手上的刀砍向轩辕烈,被轩辕烈一掌打在胸口处,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不想,那人却大笑出声,“烈王就是烈王,真不该小看了你,不过,就算你打赢了我也不能改变什么,你的王妃可还在我手上。”
吐出口中残余的血,擦掉嘴上沾到的,邪恶的看着轩辕烈猛拍了几下手掌,隐在暗处的碧云拉扯着仍是昏迷的岚汀站到那人身后。
见到岚汀半死不活的样子,轩辕烈所有的理智便如摔碎的玻璃,碎成千片万片,天极在手,发了疯的冲上去照着碧云的心脏位置就刺过去,碧云毫无惧色,拉过不能动的岚汀就挡在身前,愤恨的看着用剑指着自己的轩辕烈,恶狠狠的说:“护法,暗一被这个女人毒死了,既然现在不能杀她就杀这个男人泄愤。”
“暗幽,不能,暂时还不能杀他,留着还有用呢。”那人阴阳怪气的回道。
“烈王,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指着岚汀的眉心,“来,看这里,看见没有,她额心这的金色小点,烈王听说过金蚕蛊吧,万毒谷至宝,中此蛊者,活不过三天,来,瞅瞅,哎呦,这小点都有豆粒大了,嗯?还有一天好活呦。”
惊的后退几步,喃喃自语:“金蚕蛊,金蚕蛊,竟然是金蚕蛊。”毁天灭地的眸光射向那人,“你们竟然给她下金蚕蛊,你、们、要、什、么?说。”
“哈哈,咳,烈王,爽快,那就要看看你的江山重要还是你的美人重要”,轻佻的挑起岚汀的下巴,端详着。“嗯,还真不是一般的美,啧啧,比之林雪烟,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是我啊,我也舍不得。”
轩辕烈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的脏手抚上岚汀的脸,却无计可施,双目赤红,握拳的手掌血沿着指缝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上,仰天长啸,江山于己来说,狗屁都不是,但轩辕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又该如何?
就在这时,岚汀发出痛苦的低吟,只见白皙的皮肤底下有大量的黑色物体游动,暗幽立即像烫手山芋一样丢开她,岚汀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地上,隐忍着,使劲咬破了下唇,黑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轩辕烈立即上前把岚汀抱进怀里,把胳膊伸向岚汀的嘴边,紧紧的拥着,不让她伤害自己。
赤红着眼眸,“我,答应你,你,请、不要再折磨她,我、答应你,答应你。”轩辕烈几乎不敢想象,这两日来她是怎么挺过来的,一滴泪滴在岚汀的眼睫上,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哈哈,好说,暗幽,帮帮她吧。没见到我们的英雄都流泪了吗?”那人笑的好不开心,好像折磨人是多么快乐的事情。
“是的,护法。”
只见她猛地一掌拍在岚汀的背心处,“哼,算你走运,少受些苦。”
一口黑血吐出来,岚汀睁开眼,眼眸冰冷的看着那两人,她人虽然昏迷着,但意识却是清晰的,两日来拼劲气力想睁开眼,但每每都引发蛊毒发作,身体就像被别的什么东西支配着,已经不仅仅是痛而已。此刻,岚汀无比痛恨现在的自己,好无力啊。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八岁那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惨死却无能为力。
“烈王,来,把这个吞下去吧,吞下去,她就不用受那样的苦了,你也看见了,那真是生不如死啊。”那人俯身在轩辕烈眼前,拿着一粒黑色药丸诱哄着。
一把夺过那粒药丸就往自己嘴里仍,窝在轩辕烈怀里,岚汀笑了,刹那,如灿烂的夏花,手肘不经意的拐向轩辕烈的胸膛,药丸被震落,瞬间,轻松的出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众人未反应过来之际,如玉的小手早已将那护法的咽喉牢牢的扣住,“火灵凤从来都不会让人威胁,从、来、都、不、会。”拖着他,纵身一跃,便跳下断魂崖。
情势瞬间万变,轩辕烈眼看着岚汀跳下去却无力阻止,嘶吼一声,便毅然也跟着跳下去。
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岚汀跃下去之后也尾随而去,那便是苍猊,此刻苍猊眉心的黑色火焰形标志已幻化成金色,闪着夺目的金光。
掉下去之后,岚汀便立即松开那护法,拔出绑在腿腕上的匕首,顺着下降的速度,用力刺入石壁,金属和石块麽擦出剧烈的火花。不过,被蛊毒折磨了两日又没进食,实在是没力气了啊。岚汀苦笑,唉,死就死吧,手无力的脱离了匕首,闭上眼睛,耳边洌洌的风声更加清晰了,任由身体如一块破布一样滑落。
一会儿,竟然感觉自己在上升,不可思议,难道遇神仙了,睁开眼一看,便见到苍猊对着自己呲牙咧嘴,还没震惊过来呢,仰头一看,好家伙,轩辕烈跳下来了。
苍猊朝天翻了个白眼,哇啦啦,跳崖也上瘾啊,人家虽然是神兽,但也有超载的时候啊;唉,算了,算了,看在你是殉情的份上,顺便救你吧。
回到烈王府,岚汀蛊毒又发作了一次,不过,这次到没受那么多的苦,有潇漠为其施针。
“如何才能救她”冰冷的声音出自西楼之口,语气中暗含着决绝。
“你怎么肯定中了金蚕蛊的人还可以活命?”
“圣医之名,是浪得虚名?还是,你不想救她”声音之中的威压又重了一层。
“你,真的要救?即使是失去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如果可以,潇漠也想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在这世上寂寞了太久,当有了朋友,尝过了热闹,又怎能再做回寂寞,但是能够完成那个过程的却只有自己。
回答的只一字,那便是“救”
“我的妻子,当然由我自己来救,轮不到你。”轩辕烈大步而来,霸道的语气吐出是自然而然。
沉默的人不在沉默,带着寒气的掌风直冲轩辕烈而去,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运内力于掌中便对上那寒冰掌。两人较着内力,一冰一火,谁也不让。
“她,一天是我的妃一天就是我的妻。”声音不再是霸道,而是恳求。
西楼收掌默然远去。
“时间不多,就在今晚。”说完,轩辕烈也快步离去,身后的事,要尽快安排了。
潇漠轻笑,看来是轮不到自己了,我的知己,你可真幸福。
岚汀笑着离开,唉,我确实是幸福啊。天极老头,你死哪去了,我可急着找你,你不出来,好酒可不给你喝了。唉,我的心血,我的【醉卧红尘】啊。
靠在梧桐树上,岚汀脸色有些苍白,灵动的双眸转动,把酒壶的盖子打开,顿时酒香四溢,“唉,爷爷啊,这可是岚儿孝敬你的,也不知道你跑哪去了,看来你是没福气品尝了,那,我拿给轩辕烈喝去。”作势就要走。
“别走啊,丫头”声音自远处传来,一会儿功夫,那人就到了眼前,一声不说就要夺。被岚汀护在怀里没有成功。
“哎,丫头,从老远老人家我就闻着酒味了,嗯,一闻我就知道是好酒,快快,给我尝点。”几乎就是岚汀把酒壶往哪摆,天极老人的鼻子就凑往哪。
喘了口气,“爷爷啊,给你喝也不是不行,但是吧,你看,我山庄里的那些手下,一个个的好弱啊,要不你帮岚儿照看照看,提点提点。”
“嗯?好啊,你这是设好了套等我呢,老人家不想总呆在一个地方。”像个小孩子似地不舍的瞥着酒壶,扭捏了一下下。
“唉,好吧,岚儿是好孩子,从来都不勉强人的,那就算了吧,唉,可惜了,我记得就里边吧,我加了点北堂皇宫里的莲雾哎。”岚汀眨眨眸子,随意的咕哝着。
“什么,好家伙,你偷的?!”一把夺过酒壶就灌了一口,咂咂嘴,还想再喝一口,就被岚汀捂上了壶口,一老一小就用眼神交流上了。
最后,老酒鬼败下阵来,“好吧,好吧,老家伙帮你照看着就是了。”
又大喘了口气,认真道“谢谢”
把注意力全放在酒上的天极老人终于注意到了,“哎,丫头啊,你回来了。嗯?脸色不好,是不是受伤了,来,给爷爷看看。”
过长的刘海遮去了眉间金色的圆点,孩子性的天极老人并没有发现异常,“是啊,岚儿受伤了呢,流了好多的血,爷爷也不关心我,就知道喝酒,我好伤心啊。”小手捧着心,做心痛状。
装了一会儿,见天极真的有些担心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岚儿骗你的啦,只受了一点点的伤,爷爷不要担心。嗯,岚儿走了,岚儿去找轩辕烈去。”人已经渐渐走远,但还是让天极老人听见自己的嘀咕,“哇啊,我要去捉奸,看看他,我这几天不在,他有没有爬墙,要是让我知道他爬墙,我,我,呜呜,打断他的腿。然后,呜呜,休了他。”
喝着自己的小酒,美滋滋的,还不忘数落一下,幸灾乐祸一下,“这丫头,比雪儿还皮,烈儿有的苦头吃喽。”
四周白茫茫一片,唯有滇池终年不结冰,水清可见底,池水冰寒刺骨,本来是什么都不可能生长的,然而,自一万年前开始这里就奇迹般的长出了雪莲花,没人甚至连在这里定居的神也推算不出这片雪莲是何时形成的。雪莲花晶莹剔透如上好的水晶,花叶翠绿晶莹似透明的翡翠。不知不觉过了千年,在这片雪莲的中央长出了一朵绯红色的水晶雪莲花,被莹白水晶雪莲众星拱月般的包围着。
天山之巅,沉寂千年的绯红色雪莲花忽然之间闪亮了一下接着又变得暗淡无光,不知哪里传来有些苍老的声音,回音响彻在整个空旷的雪地里,“咦,有变化了?!哈哈,快回来了,獒母,你的獒王快回来了。我的老友也快要回来了。”
…
凤儿快开学了,更新可能会比之前慢一些。不过,凤儿是有始有终的人,无论有什么事都不会弃坑,友友们安心追文就是。
第二十四章 陪君醉笑三千场
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
雁去雁归雁不散潮起潮落潮不眠
夜深明月梦婵娟千金难留是红颜
惯看花谢花又开却怕缘起缘又灭
今夜的月格外的明亮,屋脊之上坐着两人,一是岚汀,一是轩辕烈。
“轩辕烈,给你尝尝我酿的酒,我说过的,有好酒就会和你分享,你看我够意思吧。来,我们干一杯,今晚不醉不归怎么样”半卧于屋脊之上,一身紫色的烟纱,墨发披散,岚汀看起来添了三分魅惑。
不理会岚汀最后那半句,拿起岚汀手中的酒壶,仰头便是一口,有些还撒到外面来,“嗯,不错,叫什么名字?”
“【醉卧红尘】”,不悦的瞪向那个抢人酒喝的人,明明自己手上就有一壶嘛,讨厌的家伙,不过,嘿嘿,我早有准备,自身后又变出一壶酒来。
“入口甜,仔细品味便会有苦、涩之味,到现在,便能体会出香。便如繁华红尘,喧嚣人生,取之【醉卧红尘】倒是恰当。”轩辕烈仰头又喝下一口。
“轩辕烈,断魂崖,为何要跳。”摇动着手腕上的铃铛,岚汀仔细品味着杯中的佳酿,云淡风轻的问。
“呵,岚儿怎么想起问这个。”轩辕烈摆出一副痞气的样子,只是配上脸上的神情却有些不三不四。
“回答我”岚汀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轩辕烈,直看的轩辕烈不自然起来。干咳一声,“咳,不为什么,只是本能的动作而已。”
岚汀重复着他的话,“本能的反应吗?”
霸气的将岚汀揽进怀里,恶狠狠的说“本王,要跳就跳,我乐意,不准再问。”
揉乱岚汀的发,宠溺一笑,“岚儿会不会把我放在这里。”手指指着岚汀心的位置。
“会”
“会不会记得我的好”
“会”
“会不会记得我是你的夫”
“会”
“会不会爱上我”
“不会”
立起身,一双小手扳过轩辕烈的脸,正对着他,露出笑靥,刹那,如水莲的出绽,迷了人眼,却说出令人心碎的话,“轩辕烈,你听清楚了,是,不爱。”
轩辕烈使劲的揉乱岚汀的发,把她紧拥在怀里,苦涩一笑,“不爱,也好。”
直到把你紧紧地拥在怀,恐慌的心才算真正的安定下来,有生之年,我,轩辕烈起誓,再也不会让你处在危险之中。那种毁天灭地的波涛汹涌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岚儿,可愿为我一舞?”
“好,这一舞只为你,看好了。”
猛喘了一口粗气,让有些脱力的身体还原些许力气。
月,已至半空中,好似是专为舞者的闪光灯,站在雕龙的屋尖之上,柔软的腰肢摆出月牙形的优美弧度,双手交叠于胸前,墨发随风起舞,檀口开合便唱出绝世的歌,腰肢轻摆,紫色烟纱便如有了自己的生命,跟随着主人的脚步而飘散,那一伸手一投足便是别样的风华绝代。
红尘路上惹相思
饮酒对歌心谁知
去年烟花三月里
你的深情那么痴
那时不懂你爱有多深
才会连泪都不完整
多想替你抚平伤痕
挥剑斩断前尘
江湖路,儿女情,痴狂一生
看青山,问长天,相思多疼
笑明月,逐斜阳,对酒共梦
仗剑天涯,醉卧红尘
歌停之时,佳人已力竭,如失了线的风筝,自天际,翩然而落。
轩辕烈伸出双臂,将岚汀抱于怀中,在眉心处逐渐扩大的金色的圆点上落下轻怜蜜爱的一吻,岚儿,轩辕烈不会让你有事的,如果可以,轩辕烈愿为你弃天下,陪你仗剑天崖,醉卧红尘!
小心的将怀中的宝贝放在精致的牙床上,单手抚上那苍白的失去血色的容颜,轻声道,“开始吧。”
潇漠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他如此的坚决,再问也还是一样的答案,无奈的叹息,什么起死回生,自己简直和庸医没什么两样。
“灵凤体内的血液已经成了金蚕蛊繁殖的圣地,也就是说灵凤体内所有的血液都不能再用,”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要救她,唯一的办法便是为她换上干净的血液,但,这也意味着你的血液要流尽。”
“不要废话了,我需要怎么做,直接说。”轩辕烈有些心急,岚儿皮肤下的蛊虫已经开始活动,用不了多久,岚儿便会再次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他不想看着岚儿的生命流逝掉。
“你,算了,你也躺上床,我会在你和灵凤的手心割开一条深的口子,你握紧她便可。而我,这个无能的圣医会用金针刺入你和灵凤的各大要穴,促进你的血液快速的流进灵凤体内。”
最后看向岚汀紧闭的眸子,无奈一叹,轩辕烈不能再宠着你了,你,轩辕烈不想你属于别人,但,没人照顾你,轩辕烈又不放心,唉,随你喜欢吧。好好睡吧,睡醒之后,你就会好起来,你去祸害别人吧,一定要比对我更加坏心啊,不然,我在下边也会被你气的跳出来,打你屁股。
闭上眼,感受着冰冷的刀锋划过自己的手心,紧握柔软的素手,血液汩汩流出,岚儿,就让轩辕烈的血液寄存在你的身体里吧,代替轩辕烈活着。
而本该昏迷的岚汀却缓缓睁开了那双无论何时都清澈漆黑的眸子,调皮一笑,一挥衣袖,瞬间吻上轩辕烈的薄唇,没给轩辕烈挣脱的机会,紧接着一股带着茶香的白雾便度进轩辕烈的口中,轩辕烈睁大了眼睛,看着和自己靠得如此近的笑靥,挣扎了几下,便不甘愿的闭上了那双震惊的眸子。
“灵凤不会以为,潇漠连病人是不是真的昏迷都不清楚吧。”本该被放到的潇漠缓缓睁开眼睛,不赞同的看着岚汀。
“啊,你还没晕啊,那,这样呢,晕了吧。”突然一剂手刀劈过去,潇漠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