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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路上,许多弟子都朝着贺见霜恭敬地问好:“贺师兄好。”那谦逊敬仰的姿态,丝毫不逊色于对待天霄派的亲生儿子、他们真正的大师兄楚逸衡时。
雁翎饶有趣味地摸了摸下巴,观察了一会儿——虽然不知道贺见霜平时的形象是怎样的,但从这群弟子的态度就可见一斑了。果然是风光无比啊。
在问好过后,那群弟子都会自然地看向贺见霜的身后。当他们看到了温温柔柔地跟在贺见霜身旁的雁翎时,都情不自禁地呆在原地。雁翎想了想,朝他们礼貌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紧紧跟着自己现在的米饭班主离开,与他们错身而过了。
等两人走过了之后,不少人还愣愣地回头去看,满脸惊讶。
不管古今中外,八卦是人的天性。哪怕是在天霄派这种管制森严的地方,也没法抑制住人的好奇心。不到一天时间,天霄派便传开了——一向独来独往的贺师兄,居然带了个貌美少女在身边,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啦!
很快,便有人挖到了内|幕消息——原来这个姑娘原先是楚逸衡带回来当小厮的,不知怎么的给贺见霜给抢过去了。这高|潮迭起、剪不断理还乱的精彩剧情,让一众吃瓜群众都感到谜之激动,纷纷对那位拿下了(雁翎:……)楚贺两人的姑娘涌起了无限的好奇心。没见过雁翎的女弟子大多表示不屑,不屑中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而那天见过雁翎的人则表示,那姑娘与贺见霜一路上都靠得极近,那气场浑然一体、极度和谐,环绕着一种其他人都没法介入的氛围——说实话,还挺般配的哟。(^_^)b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当下,雁翎对这些目光也习以为常了。倒是贺见霜,走了一段路后,感觉到还有不少人朝他身后看,忽然就有些懊恼和不悦,停下了脚步。雁翎的额头一下就磕到了他的背,不明所以地抬头,糯糯道:“怎么了?”
贺见霜朝身后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偷看的吃瓜群众顿时噤声,收回了目光。雁翎也顺着他的眼光往后看,后面空荡荡的,明明什么人也没有啊。
看见雁翎就站在他旁边,不仅不看他,居然还敢回头去看别人——简直胡闹,她还嫌自己招蜂引蝶得不够么!贺见霜不悦地盯着她,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强行把她转过了身来,气闷道:“不许看别人,不许对别人笑,跟我走。”
☆、58|016
贺见霜不悦地盯着她,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强行把她转过了身来,气闷道:“不许看别人,不许对别人笑,跟我走。”
雁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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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见霜抛下这句话,就大步向前了,搂着她腰的手还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雁翎一头黑线,也只能跌跌撞撞地被搂着腰往前走了。
远处的树荫下,一帮年轻的弟子看着这边,有男有女。那群人里,孟萧萧咬着唇,心里似乎烧着一坛嫉恨的火,愈演愈烈。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才来这里十天不到,贺见霜居然就在公众场合直接搂上了她的腰……
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不见贺师兄对她有什么格外亲密的表现。这个半路出现的女人,凭什么可以得到贺师兄的青睐!
旁边有人道:“孟师姐,你和贺师兄不是最要好了吗,那个雁翎是怎么一回事啊?”
孟萧萧不说话,手心越拧越紧。
有人低声在她耳边出谋划策道:“孟师姐,要不咱们教训一下她,好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自己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就是,明知道孟师姐和贺师兄要好,还故意接近贺师兄。教训她一次,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勾引贺师兄。”
孟萧萧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嘴上却推托道:“可是,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贺师兄知道了,会误会我们的……”
有人自信满满道:“谁说要我们亲自动手了,我们就在一边看热闹好了。这种事情,找别的人做,到时候才摘得干净。”
孟萧萧垂眼,抿嘴一笑:“说的也是,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可以替我们做这件事。”
孟萧萧所说的这个可以替她们教训雁翎的人,名为武威,是玄机第八门中的一个弟子。玄机八门实际上就是管后勤的,什么送饭洗地都归他们管。之所以选这个人,是因为这个人是她的爱慕者,苦苦追求了她半年多,对她言听计从。这武威身材矮小,相貌丑陋,体有恶臭,年纪又大,她是绝对看不上他的,倒不如说,她对这武威还有几分嫌恶,平时是话都不愿意多说的。
不过,在这种时候,这样的人想必是最好使唤的了。
想到这里,孟萧萧就微微一笑,骄矜地吩咐身边的人道:“你们去替我把武威喊过来。”
那边厢,雁翎被贺见霜搂着腰一路跌跌撞撞地带到了一座恢弘的屋宇前方。拜这个姿势所赐,一路上的弟子都不敢多看他们几眼,雁翎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偷偷瞄了贺见霜一眼——见鬼了,他脸色还很臭呢。
今天,贺见霜要进入练武场去检查玄机二门的弟子的练功情况。从来没听说过谁会把自己小厮带进去的,不过,想到刚才那些人看雁翎的惊艳目光,贺见霜瞬间就对“把雁翎带进那个满是男人的练武场”这件事充满了抵触。
雁翎感觉到了他的犹豫,歪了歪头,说:“你有正经事做是么?没关系,你去吧,我就坐在树荫下等一会儿好了。”
事实上,这个时间已经没什么弟子在外游荡了,大家都差不多开始练功了,所以,外面反倒是挺少人的。贺见霜犹豫了一会儿,勉强点点头,沉声道:“不要乱走,我很快出来。”
雁翎笑了:“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还担心我走丢不成。”
贺见霜的黑眸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离去。雁翎目送着他进了里面,才踱步到了树荫下。等一下,等贺见霜出来后,他应该也没别的事情做了,就可以借机让他带自己逛逛天霄派。这样,就可以打探一下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了。
谁知道,没在树荫下坐一会儿,雁翎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她惊讶地回头,便看到一个年约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正紧紧地盯着她。那目光浑浊而微带淫邪,望着她时,仿佛粘腻的虫子爬在了她的皮肤上,让人非常不舒服。与贺见霜看她时,那种让她浑身隐隐燥热紧张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与此同时,他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想来应该是体味。
此人不是武威又是谁。
对于雁翎来说,她现在的嗅觉比以前可灵敏了不知多少倍,所以这股体臭钻进她鼻腔时,造成的冲击力是以前的n次方,熏得她头昏脑涨,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卧槽,这是古代的生化武器啊!壮士,有话好好说,不要靠过来好吗!(╯‵□′)╯︵┻━┻
武威下流而放肆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想起孟萧萧的嘱咐,慢吞吞地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食盒,粗哑道:“你是小厮对吧,把这些饭菜送到西面竹林前的宅院里吧。”
雁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武威粗声地催促道:“我们这里抽不开人手,把东西送过去吧,这可是你们这群小厮该做的事情。快一点!”
食盒被强硬地塞到了雁翎手中,那武威便搓搓手转身离开了。
雁翎皱着眉——总觉得有点奇怪,便起身找了个人问了一下那个竹林在哪里,得知从这里过去,一来一回,大概也就是十五分钟的时间,倒也不会耽误很长时间。反正现在也没事干,那就送过去吧。
其实那男人说得也对,她现在不就是个小厮嘛。
雁翎提起了食盒往竹林的方向走去。她并没有看到,在远远的后方,以孟萧萧和武威为首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她后方。
来到了西面的竹林前,那里果然有一座单独的屋宇。奇怪的是,那大门外居然有门栓,难道这门是从外面锁着的么?
现在,两扇大门开了一条小缝。雁翎上前敲了敲门,完全没人应,便把门推开了,走了进去。
远处,离决刚好与一群年龄相仿的小童结束了清晨的跑步,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钻入了竹林前的那座屋宇中,顿时一愣,皱起包子脸想了想,便撒开双腿往练武场的方向跑了。
直觉告诉他,得把这事告诉贺师兄!
雁翎走进那座屋宇,发现这里的装修和用品无一不破烂陈旧,而且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她该不会被耍了吧?
就在此时,后方的院门砰一声关上了。雁翎一愣,一个箭步跑到了门前,用力去拉门,门却纹丝不动。
雁翎心中一凛——光是一阵风,绝不可能把两扇这么重的门吹合起来,还能刚好把门栓弄下来锁住门。现在门没法打开,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把她引到这个地方,然后把门锁上了。
到了这个地步,她倒是不怕了,便放下了食盒,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
凭借她现在的能力,她不相信这里能有人伤害得了她,所以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是,心里依然有几分啼笑皆非——她倒要看看是谁弄这么一出大龙凤,把她带到这里来。而且,还想看看后面有什么好戏等着她。
为什么要把她引来这里?难道这座宅院里住着什么不好惹的人么?
她侧耳细听,那屋宇里……果然有人的脚步声,而且有些散乱,看起来不止一个。雁翎不打算进门了,想了想,飞起一脚把门边的木桶踢翻了。
木桶落地旋转滚动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地方响起,雁翎紧盯着那屋宇的门——脚步声在接近,里面的人要出来了!
果不其然,那门被一双粗糙的手推开了,里面相继走出了两个衣衫破旧,神态有异的男人。当看到了雁翎时,他们便好像受了刺激一样,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雁翎:“???”
这两人似乎——脑子有点问题?
果然,那两人捧腹大笑一轮后,忽然从身后掏出了两块硕大的砖头,一边狂笑一边挥舞着它们,朝着雁翎飞奔过来。
雁翎:“……”
卧槽,不是脑子有点问题,是真的神经病啊!(╯‵□′)╯︵┻━┻
不然,谁在家会随身携带砖头啊!'崩溃脸''崩溃脸'
雁翎连忙躲避,那两人虽然疯癫,但是行动却一点也不迟缓,嘴中还念念有词地叨念着什么。双方开始绕着中央的一棵树圆周运动了起来。
既然被关在这里,那么他们应该是天霄派里的人。所以,应该是会武的。疯子不可怕,但是会打架的疯子就可怕了。把她锁在这里的人也真够歹毒的,她现在身上没有佩剑,所以明面上就是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如果不是神兽,她绝对没有办法毫发无损地从这里出去,不死也得半残,更不用说游刃有余地边躲避边想东想西了。
倒不如说,正因为自己不是人,才会在发现疑点的时候,有一探究竟的意图吧。
话说,她到底拉了谁的仇恨啊!'蜡烛''蜡烛''蜡烛'
就在这时,后方两位疯子大哥口中叨念的话忽然传进了雁翎耳中——
“嘻嘻嘻,我来剥她人皮……”
“剥下来……”
雁翎脚步蓦地一顿,心中一凛。因为贺见霜的缘故,她对这几个字格外敏感。
剥人皮?为什么这两个被困在这里的疯疯癫癫的人,会一直叨念着这几个字?
门外,孟萧萧、武威几人一直听不到呼救声,都面面相觑。
孟萧萧咬唇,焦急道:“怎么没声音,难不成里面那两人没出来?”
“不会吧,不都听到水桶落地声了么?”
正当他们守着门口,疑惑又期待地竖起耳朵听着时,忽然感觉到一股浩瀚凛冽的气自身后碾压而来,两扇厚重的门砰一声便被弹开。
几人惊愕地转头,一道身影已经掠过了他们身边,心急火焚地夺门而入。远远地,还能看到气喘吁吁的离决在往这边跑着。
孟萧萧几人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跟了进去。
一踏进去,便看到地面一片狼藉,那两个疯疯癫癫的人已经冲入了屋内。他们料想中应该被教训得鬼哭狼嚎的雁翎,却被贺见霜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看到孟萧萧那几人跟在贺见霜后面冲进来,雁翎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她转了转眼珠——既然贺见霜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干脆就把事情闹大吧,这样才能把这些事一了百了,便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腰,顿时疼得冒出了两滴泪水,哇地干嚎出声。
未免穿帮,在挤出来的眼泪差不多用完后,她连忙把脸埋进了贺见霜的胸口,肩膀不断抖动。
#论演技派的诞生#(=_=)
见雁翎哭了,贺见霜更是焦急,快速检查了一遍她身上,见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那股在体内乱窜的疯狂而阴鸷的情绪才按捺住了一点。
孟萧萧不安地看着贺见霜的背影,与身后的几个看好戏的姑娘对视了几眼,连忙伸手怼了怼武威。
武威会意,堆起了一个谄媚的笑,搓了搓手,往前走了几步:“贺师弟啊,我们只是跟你的小厮开个玩笑而已,你看,她也没受什么伤,这件事就这样算数了吧,啊?你看——”
武威还未说完,一道掌风袭来,贺见霜反手甩了他一个狠厉的耳光,冷冷道:“算数?”
即使有一点武艺傍身,这记耳光也把武威彻底打懵了。他一下便摔出了两米远,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头脑炸裂,连嘴角也裂开了。
在暴力击打下,从他嘴角、鼻孔涌出的血液混着尘土落到了地上。武威趴着,慢慢地从口中吐出了一颗断裂的牙齿,瞠目欲裂。
后方,孟萧萧等人已经吓懵了,叫也不敢叫。
——天知道,哪怕贺见霜是玄机一门的人,并且近年越发锋芒毕露,她们也万万没想到——在论资排辈、等级森严的天霄派,他居然真的敢动手教训一个资历比自己更老的师兄,并且一出手就把对方的牙齿都打掉了。
贺见霜眼神阴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武威恼羞成怒地看着贺见霜,狠厉道:“贺见霜,你这个臭小子,你敢打我?!我要把这件事禀报给玄霄真人,让他治你的罪……”
话未说完,武威的脖子便被贺见霜拧住了,他瞪大了眼睛,被提到了半空。
贺见霜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竟然比铁钳还稳固,任武威如何去掰,也是纹丝不动。很快,他就觉得自己的喉骨快要被捏断了,窒息感伴随着呕吐感一同涌上来,开始翻起了白眼。
后方的孟萧萧等人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
等他快呼吸不了了,贺见霜才猛地收手,把人扔在了地上。
武威捂着喉咙猛烈咳嗽起来。
看着武威在他面前翻滚的痛苦姿态,贺见霜却风轻云淡得不像是一个差点下了杀手的人。只听他平静而阴冷地道:“打你?若有下一次,我会直接杀了你。”
武威又惊又怕,瞪大眼睛,屈辱而恐惧地看着贺见霜。但是,看这反应就知道,贺见霜所下的这番通牒,他听进去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雁翎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忽然觉得贺见霜对她真是太温柔了。'蜡烛''蜡烛'
不过,她明白,她能躲过这种事情纯粹是幸运罢了。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那么下场绝不会好到哪里去。想到这里,她就对这几个人没有任何同情了。
为了以后的生活不用每时每刻都提防身边的陷阱,贺见霜这样杀鸡儆猴的做法是非常正确的。有人惹事的时候,要么就不要动手报复,一旦动手,就要把对方的锐气和野心都挫骨扬灰,让对方心存忌惮,再也不敢出手陷害。这才是厉害之处。
贺见霜瞥了前方脸色煞白的几个姑娘一眼,满满的冰冷的警告和嘲弄。
雁翎扯了扯他的袖子,贺见霜搂着雁翎的肩膀,低声道:“走吧。”
等他一走,孟萧萧腿一软,瞬间就坐到地上去了。
后方的几人也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要哭不哭的。
“太可怕了,他怎么这么可怕……”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玄霄真人知道,他要是知道我们把人放了进来禁地,我们绝对脱不了干系的……”
“别说了,不要在这里停留了,快走啊!”
而孟萧萧却盯着贺见霜大步离开的背影,带着哭腔,念念有词道:“这下完了,完了,被他看到了……”
——小彩蛋——
《反派日记》
哼,什么玩意儿,也敢随意使唤我的人。
……越想越觉得打轻了。
☆、59|016
从那个破败的院子离开后,被山风一吹,雁翎忽然有些后怕了,也没心思逛天霄派了,只能下次再逛。
回到了住的地方,她站在贺见霜面前,如同一个被教训的小孩,灰头灰脑,乖乖地低着头不吭声。
“尽给我丢脸。”贺见霜坐在她面前,抿了一口茶,忽然把茶杯往地上一砸。瓷杯四分五裂,室内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雁翎抖了抖,强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蜡烛'
贺见霜冷哼一声,讽刺道:“我可不知道,我的小厮竟是谁都能使唤的,三两句话便能被骗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见识了他今天是如何教训武威后,雁翎仿佛想明白了什么,瞬间乖了不少。她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得小小的,等贺见霜气消了一些后,才老实认错,软软地道:“我知错了。”
贺见霜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你记住这句话——往后,除了我的话,谁的话都不用听。”
闻言,雁翎一怔,心情不知怎么的忽然奇异地放晴了,便用力点头,保证道:“我知道了,我以后只听你的话!”顿了顿,又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两个疯子口中念念有词的内容:“我刚才听到了一些东西,想说给你听。”
等把她听到的内容都告诉了贺见霜后,雁翎便回房间休息了。
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这件事情的经过,雁翎不仅后怕,还十分地累觉不爱。
以前熬夜看《师兄雅蠛蝶》的时候,女主角莫蕊就遇到过很多次这样那样的被欺负的事件。比如冬天被推进冰湖,高烧依然坚持为楚逸衡绣荷包;比如练功被故意割伤手指,血流如注娇弱晕厥;比如被人诬陷,百口莫辩我见犹怜……总而言之,那处境简直叫一个水深火热,仿佛全天霄派的女弟子都嫉妒她、协力陷害她,而莫蕊则是天霄派里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