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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反穿手札-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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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秦国不同,欧洲这边对于拳头产品的生产过程似乎并不忌讳,含光在秦国住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黄酒、白酒是怎么酿造的,几个出名的厂家好像也没听说会开方厂区参观,这种体验对她来说很是新鲜,从果园到生产线,她都看得兴致勃勃,倒是对于品酒则依然一窍不通,虽然酒庄内部提供了品级不同的葡萄酒品鉴,又体贴地教导游客该如何赏鉴葡萄酒,但她喝起来则只能领会个大概——基本上前世那么多名酒,对她来说也就是个甜不甜的区别,这辈子也不好酒,当然没什么感悟了。
  
  不过,难得出来一次,手信那还是要买的,酒庄内当然顺带着卖酒了,而且还提供海外邮寄服务,含光知道韦凤飞爱喝酒,便为她挑了两箱最贵的密斯卡岱——基本上她在酒上的品味也就是越贵越好了,想想还有德瑜啊,杨老师他们,索性又多买了一些,分别填了地址一一地寄过去。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开了购物这条线,就很难抑制住了,接下来几天她陆续又去了几家酒庄,这回还顺带寄了什么明信片呀,当地的小饰品呀,还有虽然酿造法一样,但是品牌不同的酒呀,当时出来法国,完全是为了和过去,尤其是和于思平划清界限,本来都不打算和国内太常联系的,结果现在反倒和出来旅游一样风花雪月了。
  
  当然了,那时候预计和国内减少联系的一大原因是预计于思平会努力找她,不过现在都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毫无音信,含光也不是那种意志非常坚定,说到一定要做到的,一年的时间已经足以减少她的警惕心理,让她觉得事情大概就会这么过去了。那么当然人是社会的动物,一个人出来这么久,虽然也交了一些新朋友,但又如何能和德瑜她们相比?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短暂回国,和他们小聚一下。
  
  这思乡之念一动,就觉得旅途有些无趣了,含光本来还想在南特多住一段时日的,结果去过几个酒庄,发觉自己所谓的爱喝葡萄酒也就是相对白酒而言,对品酒并无多少天分,就又打消了主意,但她出国的时候本来想的是起码要漫游过整个欧洲才回去,现在就走似乎又有点对不起自己的雄心壮志,遂又开始留心英国的大学,想着去英国住一段时日,短期进修一番再说。
  
  她爱吃海鲜,对南特最大的留恋就是新鲜丰盛的海产,眼看离期将近,忍不住就又约了当地颇负盛名的餐厅克里亚戈,想要再尝一次他们家的龙利鱼。
  
  虽然在南特住了一段时日,但对于这间当地最好的餐厅,含光也就吃过几次,无它,因为预约实在有点麻烦,作为上过许多美食指南的高档餐馆,克里亚戈几乎是天天客满,预约经常是要排到一周以后,所以去吃之前必须提前预算时间。含光又不想为了吃东西等这么久,这一次也是就想着约个近点的日子,吃完走人。
  
  餐厅那边给出的回复,最近的日子也在三天以上,而且必须勾选不介意拼桌,含光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她到了法国以后最想联系韦凤飞的朋友,动用特权的就是预约名饭馆用饭的时候,如果没有点特殊关系,只是普通游客的话,几乎没有一间名馆是不需要拼桌的,毕竟她只有一个人,如果想要尽快约到,最好的办法那莫过于把她塞到三人组的餐桌里去。
  
  拼桌就拼桌吧,谁让人家的焗田螺也那么好吃呢?含光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一边预定了从南特回巴黎的车票,预备在巴黎和几个同学小聚一番再去伦敦,一面又慎重思考菜单,思忖是尝试个新菜还是维持上次的保险选择,毕竟他们家的菜点确实有过人之处,而她之后回到南特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了。
  
  对于有点选择障碍症的人来说,此事是很难下决定的,她都到餐馆门口了还没有个定论,再加上头天晚上贪看小说有些晚睡,含光精神很有几分恍惚,走进餐馆直接示意侍者带位,见她不动,还有些疑惑,直到回过神来,才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这实在也不能怪她,在这里用的都是法文名字——上法语课的时候老师给起的,法国人不认英文名。和朋友打电话的时候也不会特意叫对方的名字,含光已经有很久很久没听过自己的汉语名了,听见熟悉的声音,她实在是货真价实地吃了一惊,左右望了几眼,才看到临着海边有个人正在叫她。
  
  “许大哥?”含光都快吓呆了——这也太巧了吧?
  
  思及自己告知过许多人他们在南特,一瞬间她都以为许云深是来找她的,不过旋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许云深这几年都在国外,和国内的联系当然渐渐稀薄,她又因为他和于思平是好友,换了电子邮件以后也没有特意告知他,只是设定了一下他的来信会自动转发到新邮箱而已,不过这一年多来许云深也没有找她,两人基本就等于是失联了。
  
  到底是好友,虽然有日子没见,但却不觉得生疏,只有久旅逢故知的喜悦,含光跑过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许云深看来也很吃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含光才想问呢,“你一个人来吃饭?”
  
  这就是特权阶级的好处了,虽然是一个人过来,但许云深就不用拼桌,而且看起来也没提前预约,“我昨天才到的,今天忽然想吃这家馆子就来了,你事先不知道我会来这里?”
  
  两人一交流,含光才知道原来许云深几年也来过这里度假,觉得南特颇为怡人,便购置了一间小酒庄,打算以后常来居住。当然酒庄附带的葡萄园什么的也一并买了下来,所以有些改建功夫要做,经过几年的缓慢修筑,这里已经可以入住了,他反正也不必回家过年的,正好就来这里视察一下成果,顺便在南特过年了。
  
  以两人的交情,见了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其实若非两人都是各有各忙,许云深常年在国外,含光又不走古董线了,也不会渐渐疏于联系。现在坐下来谈天,却是越谈越投机,含光听说许云深在酒庄里收藏了许多画作,也是双眼发亮,又遗憾道,“可惜我票都买好了,下午就去巴黎,不然一定要去参观一下。”
  
  “别去不就是了。”许云深干脆地说,“你今年又不回去,难道还在旅途中过年?怎么说也在南特陪我到年后吧。”
  
  含光其实也有此意,但是又怕许云深不方便,现在也就不再矫情,干脆地答应了下来,许云深又介绍她,“菜单上的菜品虽然也不错,但是我个人觉得最好吃的还是……”
  
  有个伴,便觉得以前的孤单,连吃饭都没人聊天,只能默默饮食,含光和许云深天南海北地聊了一顿饭,才知道许云深这几年多数都在国外——和她想得一样,就是为了躲避长辈们的逼婚,顺带着也表明自己无意接手家业的态度。
  
  “难怪云丹这几年来越来越忙,提到你这个哥哥口气也都不是很好。”含光也是笑个不停,“他一直想要做电子商务,可是又一直在做军工,估计心里也不得劲呢。”
  
  许云深哈哈一笑,“他也可以学我逃家啊,这种事嘛,放不下的人先输的。”
  
  这理直气壮的无赖,又逗得她忍俊不禁,许云深看了她一眼,也呷了一口酒,方才问道,“那你呢?出来欧洲是做什么?我听说你连悠游都退出来了……和思平也是真的分手了?”
  
  即使早有准备被问到这个问题,含光心里也不由得一震:看来,许云深也是知道国内的变化的,包括她那所谓的身世……
  
  望着他真诚而关心的脸,她忽然感到了强烈的愧疚和厌倦:从穿越以来,她一直都遇到很好的人,对她完全说得过去,但她却一直都在欺骗他们,这其中固然有很好的理由,但却也不能抹杀欺骗的本质。
  
  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换个活法了……是不是也真的该把自己的态度改掉,不是挑选出有保留的真相,而是完全对许云深坦诚以待呢??

☆、马脚

?  其实若非是许云深;含光也不会想这个问题;虽然和他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但她对他的信任种类;和对韦凤飞的并不一样,也许权寅会更靠近许云深给他的印象;这两人也的确都是家族事业的叛逆者,但不论如何;许云深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更彻底,她可以确保告诉他所有真相以后许云深也不会拿这件事去对付于思平,不像是权寅;一旦知道于思平真实身份,也许会对他丧失同族的维护心理;也不像是韦凤飞……反正她知道这件事后即使不会对她不利也会对于思平不利,这是可以肯定的事。
  
  但告诉他以后会不会被他接纳,还是难说的事,若是许云深将此事四处传扬,她又该怎么在朋友圈里寻找自己的定位?这一瞬间,许多问题都飞过了含光脑海——她发现要去信任一个人,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才一直都觉得很孤独,不论是现代的朋友还是古代的于思平,都难以让她完全信任。曾经也许于思平是拥有这份信任的,不过他自己把它给玩丢了,现在她真的很难去信任一个人,信任到愿意把这最大的软肋交出去的程度。
  
  然而,如果不做出改变,她还能去爱人吗?如果她一直都隐瞒着这份最大的秘密,带着她的爱人活在谎言里,绞尽脑汁地解释着她和于思平的关系,受着秘密暴露的威胁,如果于思平再出现的话,她该怎么反抗他?只要他威胁自己会说出一切,含光顿时就会失掉所有反抗的能力……如果她在这条老路上走下去,那么她就一直都是以前的自己。
  
  也许这样很傻吧,含光想,我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是不是又在闯下另一个祸?说不定我会失掉我的财富和地位,失掉我所有的朋友。
  
  但我的确要做出改变,如果我的朋友因此决定收回友谊,那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毕竟是我隐瞒在先。
  
  她轻轻地说,“这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等我们到酒庄以后,我再说给你听。”
  
  #
  
  许云深的酒庄的确并不大,而且看得出是花了心思改建的,和孤独堡垒比,这里更有家的感觉——简单的二层建筑独立在葡萄园边界,厂房和库房在另外一边,葡萄园里有黄土路可以开着拖拉机来回运货,至于许云深自己,在当地开的是一辆很朴素平民的莲花牌轿车,一点也没有豪富人家的做派。
  
  虽然是两层的住房,不过卧室并不多,相反却有专门的超大画室,地下室里当然藏了许多酒,书房里悬挂的除了许云深自己的作品以外,还有许多名画家不那么出名的作品,如今含光已经可以就这个话题和许云深聊上好久了,到了傍晚,许云深又带她到葡萄园里转悠,顺带参观了一下厂房,给她看了现在正在窖藏中的葡萄酒。
  
  “现在其实没什么活,到葡萄收成的时候,会有很多雇工过来帮忙。”他介绍道,“不过我都交给保尔来管。”
  
  比起在孤独堡垒中还是有所进步的,许云深没有专门养一堆人来照料他的房子,他在这里的时候,一个钟点管家会来打扫卫生顺便做饭。不在的时候就是保尔时不时过来看看,他们回到屋子以后还要热一下管家留下的餐点,吃完饭,含光甚至需要和许云深分工洗碗。
  
  收拾好一切家务,洗漱过了,许云深已经倒好了红酒在客厅等她,一副准备促膝长谈的样子,含光看了倒是压力很大,“这是什么,酒后吐真言吗?”
  
  “难得你要把你神秘的面纱揭开,我哪能不趁热打铁?”许云深虽然是半开玩笑,但也看得出来眼底的确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含光在他对面坐下了,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也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你先说你对这个神秘面纱知道多少吧?”
  
  “我大概知道你是鲁国那边一个名门的私生女,思平其实也不是你有血缘关系的叔叔,你们在交往然后又分手,然后思平就不见了。”许云深回答道,“多余的没有问,凤飞也没有说。”
  
  “嗯……这个名门其实你应该也很熟悉的。”含光决定由浅到深,她先把自己的浅层身世告诉了许云深,果然令到他大为吃惊震撼。
  
  “这么说,思平来找你从一开始就是你母亲的意思喽?”等含光把故事说完了,他方才皱眉沉思道,“难怪他总是不说自己在鲁国的真实身份,作风如此低调神秘……”
  
  于思平想出的这套说法实在是太好用了,好用到要走出其的保护实在是需要一点勇气,含光轻咳了一声,续道,“其实也不是……唉,我先问你,你有没有觉得我身上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有。”许云深也不讳言,“不过现在都是有解释了,难怪啊,你毕竟是藩王之后——”
  
  “喂,别告诉我你相信气质也会遗传。”含光啼笑皆非,“如果太子随便丢去个慈幼局也能长成皇帝,那天下就没有覆灭的王朝了。我受到的一直都是最纯粹的孤儿教育,没有一点小灶,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特殊之处,我是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看似没有什么逻辑,许云深不禁露出迷糊之色,含光又咳嗽了一声,“你想想,我在古董交易上是不是特别有天赋,几次捡漏,都捡得特别有传奇性的那种,甚至是和你的交流中,我相信我随口说的一些知识,也不是我一个孤儿能随便接触的到的吧。”
  
  “不都说是因为你有个好师公……”许云深看来渐渐有些懂了,他目注含光,试探地说,“你是说,这些不是因为你的身世,而是因为你的——特殊之处?”
  
  “嗯。”含光点了点头,她抛下炸弹,“之所以我能捡漏,其实是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或者说,属于以前的我。”
  
  许云深看来完全迷惑了,他想了很久,才慢慢地说,“你是说……你拥有前世记忆?”
  
  其实到这一步她完全可以承认下来了,不过都做了初一,为什么不做十五?含光坦白道,“与其说是拥有前世记忆,倒不如说是借尸还魂吧。”
  
  即使是许云深,也要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俊秀的脸庞上布满了古怪之色,只是讶异、震惊、不信等等情绪,却要比含光所想少得多了,含光看了反而很吃惊,见许云深不说话,她主动开口,“你好像不是很吃惊啊?”
  
  “嗯……因为……”许云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又看了含光几眼,“因为我……私下也有怀疑过。”
  
  “啊?”含光这回是反过来被惊呆了,“你怀疑我借尸还魂?”
  
  “你的经历已经超出正常人能解释的范畴了。”许云深又吐了口气,反而是恢复正常,“别人可能以为你有个好师公什么的,或者你有个好师父……不过我和你师公是亲戚呀,和他聊起你的时候,他说他和你其实不太熟悉,当时我就有些怀疑了。你的国画水平远远超过你应有的程度,而且技法也多数都透了数百年前的痕迹,整个光影透视完全不是现在的流派。如果不是我看着你画出来的,这幅画简直就像是两百年前的一幅古画……只除了没有做旧以外。这件事让我非常费解,足足有几个月都没想通。”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在一幅画上露出了马脚啊!含光都无语了,本来以为是她的倾诉大会,现在却换做她来听许云深的演讲。“……还有呢?”
  
  “起了疑心以后,很多事就相当明显了。我们一起做古董的那段时间,我感觉的出来,你最擅长的就是昭明承平年间的古董鉴别,真假一望即知,谈起来也是头头是道,而且,口吻并不是那种谈论古董的口吻,反而像是……对日常用具的点评。”许云深一边说一边想,“为什么都是两百年呢?还有你出手的几件古董也都是两百年前的年份……你和这个年代的联系,似乎是相当紧密。”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在开特展的时候,家里对先人遗泽有过一次整理,还是云丹说的,说我们许家先祖的一副喜容图,和你的那副国画像好像有些神似,我当时在国外,好奇让他拍来给我看——你别说,虽然因为笔法和年代不同,不能说是完全一样,但容貌相似度绝对在九成以上。”
  
  含光听到这里,已经呆了,许云深却还没说完。“让我的怀疑彻底成型的,是我家的一起失窃事件——”
  
  含光顿时露出心虚之色,许云深笑笑地看了她一眼,续道,“反正我发现的时候也很纳闷,在生日前我还过去搬过画材,生日以后再去放东西的时候,储藏室里就不见了一个箱子,那里放的都是先祖的一些杂物。我把前后的匣子都打开来看了,你道如何?几乎全是昭明承平年间,那时的平国公世子和平国公夫人的通信……”
  
  这么多线索放在一起,许云深要还联想不到什么,那就是傻子了,不过她没想到他思路居然这么广,会想到灵异事件上去。当然,这让她的解说工作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那时候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但是除了这个念头以外又没有别的解释了。不久以后,你的身世出现疑云,我倒也跟着转了思路,以为这是你的身世给你带来的一些积攒……不过,这并不能解释所有疑点,思来想去,倒觉得你可能是带了前生宿慧投胎,”许云深结束了自己的阐述,“现在你一说借尸还魂,我……嗯,这也挺合理的。”
  
  含光把下巴合回来,又积攒了一下气势,才弱弱地说,“那你是不是也猜出来我前世的身份了?”
  
  “画都画了……还能想不通吗?”许云深有些防备地看了含光一眼,“不过我是不会叫你祖母的,你我之间已经出了五服,可以不算是亲戚了!”
  
  这句话,他说得是铿锵有力,显然是积攒了好久,一遇到机会,赶紧喷薄而出,免得被含光占了便宜去……
  
  含光的嘴巴又开合了许久,才是虚弱地嗫嚅同意,“嗯嗯……别……不用叫祖母……”?

☆、祖母

?  本来以为的艰险对峙;因为自己无意间流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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