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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枣赤豆汤是萧若月入冬了之后每隔两日都要喝上一些的,自然是要比瞿璃那个早一些。
婉碧向厨娘道了声谢便端着汤离开了。
皇宫内,萧贵妃听着嬷嬷来报,看着这渐渐按下去的天色握紧的拳头。
她从小便把瞿璃视为珍宝,如今却是要亲手毁了她。
瞿毅知道她的心中不安,早早的就过来陪着了。“母妃……”
萧贵妃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瞿毅收回了接下去要安慰的话,陪在一旁。
那日瞿璃来找他的时候,他也是惊讶极了。幸好他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把她带回三皇子府,而是找了个地方把她安置了下来,才去皇宫内向萧贵妃禀报此事。在来的路上他一直想着这件事的利弊,等到见到萧贵妃自然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
萧贵妃自然是欣喜,不过听着瞿毅分析着,她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有些懊恼,“若是她能够趁着太子被禁足的时候回来,只要找到合适的几乎,她定能回府她五公主的位置。或者晚一些,能够避开这个风口浪尖。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太子刚被禁足完,心里自然是怨恨的,正巴不得能抓到我们的把柄。这可如何是好?”
瞿毅沉默着,瞿璃是她的亲妹妹,也是萧贵妃的女儿。若是别人早就已经痛下杀手了,何须如此犹豫?
再三衡量之下,两人还是决定舍了瞿璃。皇位之上注定是沾满了鲜血的,其中便包括手足。
不过他们这一次要算计的不只是瞿璃一人,萧贵妃下现在已经不能保证萧若月是否与她是同一条心了,这些年所有的事情仿佛有在毁灭她们的姐妹情谊。还是那句话,想要登上皇位就绝对不允许存在着妇人之仁,该果断的时候纵然是手足,也得灭之!
所以这一次,萧贵妃也算是让瞿璃死得其所了。
天色暗了,萧贵妃闭着眼睛,久久没有睁开。“母妃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
瞿毅知道她的心里难过,没有说话,只是照着她的话走了。
夜深,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叫声,再次惊醒了众人。
一时间被黑暗笼罩的苏府再一次亮起了大把的烛光。
萧若月脚步匆匆客房赶去,纵然是寒冬腊月,她的身上也起了一层薄汗。明日就是瞿璃进宫之日了,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错。
可她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等她到的时候,瞿璃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
事情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瞿璃再次吐了一口黑血。
“快请大夫,快啊。”婉碧对着吓傻了的众人喊道,也算是尽了责。她的心里清楚,如果是萧贵妃要让瞿璃在今晚死,她又怎么可能再踏入明日的宫门。
果然如婉碧所料,大夫都还没赶到,瞿璃就已经没气了。
婉碧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黑的瞿璃,总算明白了今日嬷嬷带着那么华贵的衣裳来的目的。怕是萧贵妃疼爱瞿璃,既然不能让瞿璃坏了她的事,同时也要让瞿璃走的体面一些。
等大夫到这里的时候,瞿璃已经断气了好久,最终大夫也只能诊断瞿璃是中毒而亡,那些毒就来自哪玩枸杞银耳羹。
萧若月立马下令去查,只是那名胖厨娘在把东西做好了之后早就拿着钱财出了府,远走高飞了。
一整夜,萧若月都没有睡,担心的脸色发白。
原本以为今天该是带着瞿璃进宫找萧贵妃要赏的好日子,可经过了昨晚,怕是要成了带着瞿璃的尸首进宫找萧贵妃讨伐的日子了。
萧贵妃也是一晚没睡好,她一闭眼就会梦见瞿璃。梦见她以前的嬉笑玩闹,梦见她哭泣着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或许瞿璃到死都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或许她也曾后悔当初没有嫁去大靖,那里纵然远,但也不用这么颠沛流离的生活。
这件事被皇帝知晓,惹得他极为震怒。瞿璃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就算他下了通缉令这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可奈何苏丰还在与蛮族厮杀,为了稳定军心,他也只能小惩一番便作罢了。
萧贵妃也假意的劝说了一番,也算是多少洗去了自己刻意为之的嫌疑。
这件事本与萧若月无关,可最终罪责全部都推在了她的身上。就连民间都开始谣言四起,说是瞿璃投奔了萧若月,可是萧若月乃是蛇蝎心肠。以瞿璃为筹码找萧贵妃索要一些东西,萧若月不肯便从宫里出来了。
可萧贵妃不舍放弃,命身边的嬷嬷带一些人把瞿璃请回来,可嬷嬷们都被萧若月轰了出来连瞿璃的面都没见着。
瞿璃为了不让萧贵妃受威胁,自己服毒自尽了。
可就算是瞿璃自尽,萧若月也是罪魁祸首。
此番,就算萧若月有多少张嘴,都已经说不清了。
婉碧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萧若月不是就喜欢这样半真半假的捏造事实吗,那么她就让她尝到有苦难言的滋味。
没过几日,整个帝京便在盛传这个说法。百姓们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同样的,他们也丝毫不在意真假如何。
这种事,又有何人能够说得清楚?
今年过年,没有了苏丰在,老夫人也找回会知了萧若月她不会回苏府,她直接去了梅庄里陪着苏念鱼。
原本应该热闹的时日,苏府却格外的清冷。
苏南溪看着萧若月叹了口气,待了几日便离开了。
婉碧送苏南溪走的时候看见她的左手腕上似乎有一道疤痕,婉碧惊讶便问了起来。
苏南溪知道婉碧是萧若月身边的人,若是不说出实情,怕她是要在萧若月身边多提了。
“你与我的年龄一般大,虽然身份悬殊,但我从小就像找你玩耍,只是你看见我一直都是战战兢兢的,久而久之我便失了兴趣,没想到你也会关心我了。”苏南溪打趣道,似是有意提起气氛。
然后她才把她小产后发生的事情告诉婉碧。
这半年以来,她真恨不得立即杀了吴杵。可吴杵这人防范极高,她还没出手就已经被他看破了意图。他似乎是有意与她相处,连那些酒友的邀请,他都拒绝了多次,整日在屋子里看书作诗。
可苏南溪却以为,吴杵是看不起自己,再加上她根本伤不到吴杵,萧若月又不同意她和离。万般压抑之下,她竟选择了割腕来了结自己。
只可惜还是被吴杵察觉了。
等苏南溪醒来之后只看见吴杵一人守在边上,见到她醒来,他竟是自嘲的说着,“你真的就这么想离开我的身边吗?”
☆、171。171…元宵灯会
他的眼里藏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只不过苏南溪刻意的回避了。听他这么说,苏南溪也肯定的回答他,是。
从那之后,吴杵再一次的混迹于酒芳馆,而苏南溪见他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苏南溪只对婉碧讲了这疤痕的由来,请求婉碧别告诉萧若月。
她没有告诉婉碧,她再一次的见到了言起,只不过这一次,言起的气色好了很多,虽然不能行走,但已经能自己站立了。
老夫人因接到书信,说是乡下的亲戚得了重病,还没等到元宵便启程回了乡下。婉碧得知老夫人已走,便去了一趟梅庄。
苏念鱼仍旧是那副模样,只是这一次,她看着光秃秃的梅树,第一次向婉碧提起了楚峥。
她以为只要下了雪,无论是腊梅还是红梅,树下总会站着那个白衣俊朗的男子,回过头来问她一句,你是谁。
只是去年她从秋末等到了春初,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听婉碧说,那些日子蛮人猖狂,在帝京里闹事,帝京便加强了看管。
苏念鱼安慰着自己,楚峥是江湖中人,既然来帝京如此麻烦,便也没有再来,因此没有来这梅庄里。
而今年,风雪依旧,梅花如初。
那个她心心念念着的人,依旧未来。
苏念鱼记得楚峥说过,他是因为梅庄里的梅花开的正盛才进来的,看着梅庄没有主子,便每年都回来。
她甚至在想,楚峥是否是因为她的出现而选择了离开?
道完这个故事良久,苏念鱼看着树下的棋局出神。婉碧隐约间听到了她说:“婉碧,我有些想他。”
婉碧以前就觉着苏念鱼有些不对劲的那地方,可那时候也没有多问。没想到她竟在这里,遇见了这样一个人。
婉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安慰了苏念鱼一番之后便离开了。
走之前,苏念鱼无意间的问起了婉碧。“你可有遇上如此让你想念之人?”
那一瞬间,婉碧的脑海里浮起了一张脸庞。不过最终婉碧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可婉碧没有想到,白天还想起过的人,晚上就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苏府。
他提着一只花灯而来,给这府上添了一些喜气。
萧若月看着瞿漠,抱歉的说道:“五皇子能来是苏府的荣幸,只是这些日子臣妇的身子不适,还望五皇子见谅。”
瞿漠摇了摇头,“苏夫人客气了,苏将军与我关系甚好,他还未归来,我应该替他多照料一番。”
“五皇子有心了。”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名女童的声音,循声望去,之间三姨娘婉翠与庶三女苏北晴起了争执。
“这是……”
萧若月看了一眼二人解释道:“那是苏府的三姨娘与她的女儿苏北晴,北晴这丫头年年都吵着要出去看花灯,只是她年纪太小,三姨娘又总是害怕她走丢,所以一直不让她去。”
瞿漠当初听着这三姨娘的名字与婉碧有些像,便多听了一些,对她也算是有所耳闻。听萧若月这么说着,瞿漠便道:“既然她这么想去,刚好我也闲来无事,便一起吧。”
“这恐怕有所不妥,北晴这孩子可不安静。”
“无妨。”瞿漠笑道,对着萧若月身后的婉碧说,“你去把她们喊过来。”
“是。”婉碧应着,朝着婉翠母女走去。没一会,婉碧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婉翠以及苏北晴。
两人纷纷行礼。
瞿漠蹲下了身,与苏北晴的视线齐平,“我听说,你想去看灯会?”
原本苏北晴还有些害怕,不过听着瞿漠这么说,那些害怕一扫而空。连忙点着头,“嗯,我想去。”
“那我带你去可好?”
“好!”苏北晴应着,突然退后了一步拉住了婉翠的裙摆,“娘也要去。”
婉翠退后一步,扯开了苏北晴的手,斥道:“胡闹!”
苏北晴委屈的看着婉翠,嘟了嘟嘴,“可是娘不陪晴儿去,晴儿要是走丢了可怎么办。”
“有五皇子在,你怎会走丢。”
“会的会的。”苏北晴执意道,看着婉翠坚决不去,把目光转向了婉碧,“不如让婉碧陪我去?”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包括婉碧,这可不是她安排的。
萧若月被苏北晴吵的头疼,婉翠身为苏府三姨奶,自然是不适合跟着去的。而婉碧身为婢女,在身后跟着也无伤大雅,她便做了主同意了。
瞿漠原本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容易。屏退了其他的下人,只剩三人走在街市上。
相对于瞿漠,婉碧则还是在回忆刚刚婉翠的那个笑容。
她从来都是聪明的女子,她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婉碧停了下来,看着被她拉着同样停下来的苏北晴问道:“三小姐,你娘是不是告诉你什么了?”
苏北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对她笑笑。婉翠与婉碧的关系好,苏北晴从小也见过婉碧很多次,心底里是喜欢婉碧的。她也不含糊,直接说了出来。
“刚刚娘亲问我想不想去看灯会,我说想。她便把我带到了偏厅的边上,让我与她闹,还让我一会拖着你一起去灯会,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啦。”
婉碧一听,只叹了一声,果然。她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婉翠的眼睛。
街市上人来人往,时不时的就会有所碰撞,不过今日都是为了元宵灯会而来,自然不会有所计较,笑着道歉便也过去了。
苏北晴手中拎着一个小花灯,眼睛不停的左右看着。
这里人多,可瞿漠也不怕被人看到,与婉碧并排走着。
“那三姨娘,好像不简单?”
婉碧笑了笑,瞿漠的担心是正常的。利用孩子帮她不算是高明的,可她能够看穿婉碧与瞿漠只见有所联系,这就有些让人始料未及了。要知道,这件事就连萧若月与苏丰都未察觉出异样来。
“我的名字就是按着她的名字取的,在这府中对我照顾最多的也是她了。这将军府中,她于我,更像是家中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辈。”
瞿漠听她这么说,也不过多的去猜测了。他突然对婉碧的原名有了兴趣,“那你以前叫什么?”
思考了一番,婉碧还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那时候太小,只知道那个名字不好听,所以大夫人就给我重新取了名字。婉碧这个名字听的多了,自然也就忘了原先的名字。”
正聊着,前面有人跑了过来,横冲直撞的。
婉碧看到了,可她也只来得及把苏北晴拉开,自己也被那人撞的往边上退了一步。
瞿漠脸色一变,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婉碧。再抬头,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踪影。
灯会上人来人往,有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了乱走乱撞也是常有的事。
瞿漠看着怀中的婉碧,关心道:“你没事吧?”
婉碧没有看瞿漠随意的道了一声没事,退后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之后,立即蹲下来问着苏北晴,“三小姐,可有哪里伤到了?”
苏北晴摇了摇头,撅着小嘴,举起了手中的花灯,“灯坏了。”
婉碧一看,花灯已经裂开了,想必是刚刚被挤到了。她不禁松了口气,一个花灯而已,再买便是了。只要苏北晴没事,其他都没有关系。
若是伤着了苏北晴,她回去也无颜面对婉翠。
瞿漠看着婉碧只关心着苏北晴,不禁摸了摸鼻子。她可是对他的话,熟视无睹啊。
可这一幕恰巧就落在了宁灵芝的眼里,惹得她火冒三丈。
刚刚她也在人群之中,幸好有人跟着才早早的就躲开了。看着那人跑过去,宁灵芝不禁回头望去,恰巧就看见了婉碧被撞到,而瞿漠则是一脸的关心。
曾几何时,元宵灯会上,由他护着的人,是宁灵芝。
这真是物是人非!
宁灵霜自然也看到了,拉了拉宁灵芝的衣袖,轻唤了一声,姐姐。
宁灵芝回过神来,撇过了头。
刚刚那样子,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是婉碧不肯放手,那么她只要给婉碧足够的好处即可。可是,不愿意放手的人是瞿漠,她又能怎么做呢?
“走吧。”宁灵芝对着宁灵霜一笑,自顾自的朝前走去。或许,最应该放手的人是她啊。可这十几年的感情,她真的放的下吗?
看着自己的姐姐走了,宁灵霜最后看了一眼瞿漠,转身跟了上去。
灯会结束已是亥时了,与瞿漠道了别,婉碧送苏北晴回婉翠那里。
婉翠把婉碧留了下来,苏北晴玩了一个晚上也累了,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婉翠拉着婉碧坐了下来,“从小到大,你的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
婉碧低下了头,如同一个被教训的孩子。
“你对五皇子有意,可你要你明白隔在你们之间是什么。”
如此,婉碧也知道了她要说着什么。她虽不反对,但也绝对不看好。“三姨娘多虑了,我与五皇子只是利益关系。”
她不愿意多说,婉翠也不多问。“罢了,你这孩子从小就有分寸,这件事你心里也定有自己的衡量。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五皇子的身份尊贵,你要考虑清楚。”
☆、172。172…破碎的情谊
婉碧只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离开婉翠的院子后,婉碧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来到了苏府花园里新修建的池边。
上一次就是瞿漠与宁灵芝站在这里的时候,萧若月与苏南溪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婉碧在池边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石块阴冷,晚风也格外的寒凉。
她的耳边回荡着婉翠的话,忽而笑了。
身份的差距,婉碧又怎会不明白?
在池边坐了一会,等把一切都想通了之后,婉碧也就回去了。
她不远再沦为侍妾,这样一来,他们就只能有缘无分。
瞿璃死的不留痕迹,下毒的厨娘也早已逃出城外。
这几日萧若月也在寻找翻身的机会,可怎么找,都是徒然。
这两年来,萧若月与萧贵妃的关系日渐恶劣。这回萧贵妃最为疼爱的瞿璃也死在了苏府,这无疑就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的摧毁了她们多年以来的姐妹情谊。
当初她们两个是说好的,萧贵妃帮她坐上苏夫人的位置,她则是要帮衬着萧贵妃的儿子登上帝位。
萧贵妃早就已经履行了她的承诺,可夺皇位是一个长久的过程。萧若月在苏丰前面说了十几年瞿毅的好话,最后却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彻底的毁了萧贵妃对她的信任。
于是,萧贵妃亲手点燃这根导火索,以防万一。
虽然一开始萧若月有所不解,可是经过了这一个多月,她也就想明白了这一切。
这姐妹情谊,看似坚不可摧,可是却在权力面前变得如此脆弱。
好好的姐妹情分,何以变成这幅模样?
往日的手中,如今却成了萧贵妃最想除掉的人,
她是贵妃,而萧若月只是一个将军夫人。这如胳膊拧大腿,她怎能跟萧贵妃硬碰硬?萧若月现在只希望萧贵妃能看在多年姐妹的情分上,不要赶尽杀绝。
只是,萧贵妃这一次都狠下心来舍了瞿璃想要把她拉下去,自然不会轻易的就此收手。
皇帝害怕在边境讨伐蛮族的苏丰,她可不会怕。
只要把这件事推到别人的身上,一切可解。
元宵过后,除了婉碧,宁灵芝也整日消沉。
这日她去了名胜茶楼坐着,这一坐便是一整日。这么冷的日子,茶楼的外边也没有多少人坐着,可宁灵芝被风吹着脸都冻僵了还是没有进去。身边的婢女馆寻也劝了好机会,但一点都不管用。
正当宁灵芝看着手中已经没有温度的茶水发呆时,一把扇子在她的前面打开。宁灵芝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来人。
是瞿毅。
宁灵芝对瞿毅的印象并不好,见到来人是他,一瞬间的失望了,继续看着手中的被子出神。
瞿毅看着宁灵芝有些无奈,有些苦涩。若是别人家的姑娘,他都不会去搭理。可宁灵芝不同,她是他用尽一生都逃不开的情劫。
“既然相见,难道就不请我喝一杯?”
宁灵芝抬头轻笑,“若这是酒,我定好好的请三皇子喝一杯。可这只是清茶,三皇子未免喝不习惯。”
“既然我来了这里,自然是为喝茶而来,有何不习惯的?”瞿毅笑道,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不过宁大小姐提到了酒,今日难得碰面,不如我请宁大小姐喝酒如何?”
宁灵芝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大渠的女子倒也不是不会喝酒,只是甚少有人会在外请女子喝酒。
可今日,宁灵芝却是动了心。
看着太阳即将落山,她知道,瞿漠是不会来了。
最先起身的是宁灵芝,“三皇子既然愿意请客,那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茶楼里的都是茶,这酒恐怕是要换个地方了。”
瞿毅一喜,连忙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